建安十四年的初夏，江东的日头已显出几分毒辣。长江水汽蒸腾而上，将整个建业城笼罩在朦胧的雾气中。刘备立于东吴迎宾馆的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那玉是临行前诸葛亮亲手为他系上的，温润如糜夫人的肌肤。

"主公，吴侯派人来催了。"赵云在门外轻声提醒。

刘备深吸一口气，铜镜中映出他刻意修饰过的容颜。四十有五的年纪，两鬓已染霜白，但那双眼睛依然明亮如星。他特意换上了月白色的广袖深衣，腰间束一条靛青纹锦带——这是诸葛亮特意嘱咐的打扮，说是最能彰显他"仁德之君"的气度。

"子龙，你看我这身如何？"刘备转身时，衣袂翻飞如鹤翼。

赵云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主公风姿更胜当年长坂坡时。"

刘备摇头苦笑，手指抚过特意留长的胡须。他知道今日这场"品茶论道"实则是场鸿门宴。孙权与周瑜表面热情联姻，暗地里却打着"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主意。而他要做的，就是让那位深居后宫的吴国太——孙权的母亲，对他青眼有加。

轿辇穿过建业城繁华的街市，最终停在一处幽静的寺庙前。匾额上"甘露寺"三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刘备下轿时，注意到寺前石阶上铺着崭新的红毯，两侧侍女手持孔雀羽扇，姿态恭敬却不失威严。

"刘皇叔到——"

随着侍从的唱喏，寺门缓缓开启。刘备整理衣冠迈步而入，鼻尖立刻捕捉到一缕清雅的檀香。大殿内光线柔和，正中摆着一张紫檀木茶案，案后跪坐着一位华服妇人。

刘备瞳孔微缩。即使早有耳闻，真正见到吴国太时仍不免惊叹。这哪里像是已为人祖母的年纪？乌发如云，只鬓角处簪着一支简素的白玉簪。雪白的肌肤在深紫色曲裾深衣的映衬下，竟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最令人难以忽视的是那傲人的身段——交领处若隐若现的沟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如同盛在琉璃盏中的杏仁豆腐般颤颤巍巍。

"久闻刘皇叔仁德之名，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吴国太的声音如清泉击石，她并未起身，只是微微颔首，宽大的衣袖拂过茶案，露出半截凝脂般的小臂。

刘备恭敬行礼："国太谬赞了。备一介草莽，能得国太召见，实乃三生有幸。"

"皇叔过谦了。"吴国太唇角微扬，示意刘备入座，"老身听闻皇叔精通茶道，今日特备明前龙井，还望不吝赐教。"

茶案上已摆好全套越窑青瓷茶具，釉色如雨后天青。刘备注意到吴国太斟茶时，纤纤玉指与青瓷相映成趣，指甲上染着淡淡的凤仙花汁，像十片小小的花瓣。

"听闻皇叔在荆州时，每日必与夫人对饮？"吴国太忽然问道，手中茶筅搅动茶汤的动作行云流水。

刘备端茶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他嗅到了试探的气息。"确有此事。糜氏性喜茶道，常与备论茶至夜深。"

"哦？"吴国太眼波流转，"糜夫人竟容皇叔夜不归宿？老身听闻她...颇为善妒。"最后一个词说得极轻，却像针尖般刺来。

刘备不慌不忙抿了口茶："夫人性情刚烈是真，但通情达理亦是真。譬如这龙井，初尝微苦，回味却甘。"

吴国太忽然俯身向前添茶，这个动作让她衣领微微敞开。刘备视线不由自主地被那抹雪白吸引——如同剥了壳的荔枝肉，又似最上等的羊脂玉，在昏暗的殿内竟似能自体发光。更令人心惊的是那形状，饱满如倒扣的茶盏，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宛如春日枝头将绽未绽的花苞。

"皇叔看什么如此入神？"吴国太的声音带着几分揶揄。

刘备耳根发热，却坦然道："见国太斟茶手法精妙，一时忘情。"

正当气氛微妙之际，殿门突然被猛地推开。阳光如瀑倾泻而入，一道矫健的身影逆光而立。

"母亲！听说刘皇叔来了，我..."

声音戛然而止。刘备眯起眼睛，待适应了光线后，不由呼吸一窒。站在门口的少女约莫二十出头，一身火红色骑装，腰间别着两把短剑。最引人注目的是那蜜糖般的肌肤——显然常年经受阳光洗礼，泛着健康的光泽。此刻她因急停而微微喘息，高耸的胸脯起伏不定，额角还挂着晶莹的汗珠。

"尚香！成何体统！"吴国太轻斥，眼中却闪过一丝宠溺。

孙尚香大咧咧地跨进殿内，刘备这才看清她的全貌。不同于江南女子的娇小，她身量颇高，双腿修长有力，走动时肌肉线条在紧身骑装下若隐若现。一张鹅蛋脸上嵌着双炯炯有神的杏眼，鼻梁高挺，嘴唇饱满如樱桃。最妙的是那腰肢，纤细却充满力量感，让人想起拉满的弓弦。

"这位就是刘皇叔？"孙尚香毫不避讳地打量着刘备，目光大胆直接，"比想象中年轻嘛。"

刘备起身行礼："见过孙小姐。久闻江东'枭姬'英姿飒爽，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孙尚香闻言大笑，那笑声清脆如银铃："皇叔说话真好听！比周瑜那些文绉绉的辞令强多了。"她自顾自地坐到刘备身旁，身上散发着阳光与青草的清新气息，与殿内沉郁的檀香形成奇妙对比。

吴国太无奈摇头："这孩子从小野惯了，皇叔勿怪。"

"无妨。"刘备微笑，"孙小姐率真可爱，备甚欣赏。"

茶过三巡，话题渐渐转向正事。吴国太放下茶盏，状若无意地问道："老身有一事不解。听闻糜夫人甘愿屈居侧室，甚至主动为皇叔物色正妻。这...似乎与传闻中她的性情不符？"

殿内空气突然凝滞。刘备注意到孙尚香也投来好奇的目光，那双杏眼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他轻抚茶盏边缘，感受青瓷微凉的触感。

"此事..."刘备欲言又止，目光扫过侍立在侧的宫女。

吴国太会意，挥退左右。待殿门关闭，刘备深吸一口气："不知国太与孙小姐可曾听过一个笑话？"

母女二人面面相觑。孙尚香歪着头："什么笑话？"

"'糜夫人在嫁给刘备前，听说他的二弟天下无敌，而嫁过去之后才发现说的是关羽'。"刘备说完，目光灼灼地观察二人反应。

吴国太先是一愣，随即掩口轻笑，眼角浮现出细小的纹路，却更添风韵。孙尚香则一脸茫然："二弟？关将军确实威震华夏，但这有什么好笑的？"

"傻孩子。"吴国太凑到女儿耳边低语几句。孙尚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蜜色肌肤上泛起的红晕如同晚霞映照的江水。她猛地站起身，腰间双剑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你...你..."孙尚香指着刘备，一时语塞。

刘备不慌不忙地起身，袍袖垂落如流水："刘某不敢妄言。若二位不信，可遣人向糜氏求证。"他顿了顿，目光在吴国太雪白的胸口与孙尚香蜜色的颈项间游移，"或者...亲自验证。"

这句大胆的暗示让殿内温度骤升。吴国太的胸口起伏加剧，那对果冻般的浑圆在衣襟间若隐若现。孙尚香则下意识按住剑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蜜色肌肤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如露珠般晶莹。

"皇叔好大的胆子。"吴国太的声音忽然低沉了几分，带着危险的意味，"在我东吴之地，如此轻薄我母女二人？"

刘备不退反进，向前迈了一步。此刻他不再掩饰，眼中燃起炽热的火焰："国太明鉴。备此番来江东，一为联盟抗曹，二为求娶贤女。若不能坦诚相待，岂不辜负国太厚爱？"他的视线扫过孙尚香紧绷的腰肢，"况且，孙小姐如此英姿，想必不喜虚伪做作之辈。"

孙尚香呼吸急促起来，胸前皮甲下的布料已被汗水浸湿，隐约透出里面杏色肚兜的轮廓。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求助般看向母亲。

吴国太缓缓起身，紫色深衣如水泻下。她比刘备矮了半头，气势却丝毫不减："老身活了五十余载，还未见过如此狂妄的提亲者。"她忽然伸手，保养得宜的玉指抚上刘备的胸膛，"不过...倒是有趣得紧。"

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刘备心跳加速。他注意到吴国太眼角那颗泪痣，在烛光下如一滴永恒的墨泪。更妙的是她身上的香气，不是寻常贵妇用的浓郁熏香，而是淡淡的药香混合着乳香，神秘而诱人。

"母亲！"孙尚香惊呼，不敢相信眼前景象。

吴国太收回手，转身走向佛龛："尚香，你去告诉仲谋，就说...老身很中意这位女婿。"她背对二人，声音忽然变得威严，"不过，老身需要更多...证据，证明刘皇叔所言非虚。"

刘备深深一揖："备随时恭候国太检验。"

孙尚香站在原地，目光在母亲与刘备之间来回游移。她蜜色的脸庞上表情变幻不定，最终定格在一种奇异的好奇与期待上。当她转身离去时，刘备注意到那挺翘的臀部在骑装包裹下如两颗熟透的蜜桃，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让人想起江南水乡舟楫划过时荡漾的波纹。

殿门再次关闭，吴国太忽然转身，眼中精光闪烁："今夜子时，皇叔可敢独来老身寝宫一叙？"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带上你那...天下无敌的二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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