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天00:00

電子鐘跳轉的瞬間，SEKI的虎牙已經抵在KSP鎖骨上。

KSP摘下眼鏡的動作比分離腎臟血管時更精準。

金屬搭扣彈開的瞬間，那些被禁慾期壓抑的體溫終於爆發。

「計時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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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KI被按進床墊。

KSP的牙齒碾過她鎖骨下的移植疤痕，醫用手套冰涼的觸感滑向腰際，那雙曾經在手術台上精準避開每條血管的手指，此刻正刻意偏移0.5毫米。

「等、等等…」

「不是應該先…呼…」

「病歷第137頁。」

KSP單手解開領帶，鋼筆在SEKI大腿內側畫出虛線，

「你寫的『實測方案』，現在開始臨床試驗。」

「知道腎移植患者最危險的術後併發癥是什麼嗎？」

KSP咬開她睡衣鈕扣，金屬搭扣彈在鎖骨上的聲音像手術剪落下，

「是主治醫師的報復性醫療行為。」

SEKI的笑聲很快變成喘息。

「嗯…哼…」

KSP的懲罰從教科書第一章開始，她用牙齒數過SEKI每根肋骨，在曾經插著引流管的位置留下新痕跡，指尖丈量骨盆上緣時突然停下，

「髂前上棘偏移2毫米，需要矯正。」

「等、這根本不是…啊！」

SEKI的抗議被突然的侵入切斷。

KSP戴著醫用手套的指尖沾滿冰涼凝膠，另一隻手掐著她術後復健紀錄表，

「第37次復健，患者主訴『髖關節活動度不足』。」

手套在體內屈起，

「…現在呢？」

「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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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7

SEKI發現自己嚴重低估了禁慾期醫生的執念。

當KSP用聽診器金屬頭貼著她脊椎緩緩下滑時，她終於理解那些被紅筆圈起的「文獻參考」是什麼，

《神經末梢敏感度與禁慾時長正相關》（J Clin Med 2021）

《移植疤痕區域觸覺代償現象》（Nature 2023）

「…這算…哼…學術…濫用…」

SEKI的指控被撞碎成氣音。

「噓。」

KSP咬住她的後頸，

「現在是術後601天隨訪。」

她扯開SEKI的睡衣紐扣，指尖劃過那些被她用素描本記錄了六百天的肌肉線條，

「根據《KS療法長期追蹤研究》，現在需要全面評估移植腎功能——」

KSP醫用手錶的冷光在黑暗中劃出弧線，

「評估項目？」

「血管充盈度。」

SEKI的膝蓋蹭過她腰側，

「神經敏感度。」

指甲刮過後頸，

「以及…」

突然翻身跨坐，病號服下擺掃過床頭禁慾日曆，

「…體液交換頻率。」

「唔…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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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3

SEKI的術後疤痕在月光下泛著珍珠光澤。

KSP的舌尖丈量過每毫米組織增生，像重讀那些被咖啡漬暈染的檢驗報告。

當牙齒輕咬髖骨上緣的凹陷處，SEKI突然蜷起腳趾，

「嗚…這裡不是移植區！」

「恥骨聯合內側血管叢。」

KSP的呼吸燙在皮膚上，

「術後600天新生組織，需加強血流灌注。」

鋼筆尖不知何時抵住她大腿內側，墨跡隨顫抖畫出歪斜的「正」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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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5

SEKI的素描本被翻到最新頁。

原本空白的戴博士帽的K女士草圖上，此刻正被當事人用鋼筆添補細節，聽診器纏在腳踝，白大褂鋪成床單，而Q版的她正咬著SEKI的虎牙潦草寫下，

【臨床結論：騎乘位對腎臟血流影響符合預期】

「等等…」

SEKI突然掙紮著去搶鋼筆，

「這頁不是用來…啊！」

筆尖在紙面劃出長長墨痕，像極了監護儀上突然飆高的心律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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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7

「…第五百九十七天。」

KSP突然咬住SEKI的耳垂報數，

「你穿我的白大褂泡咖啡，第三顆鈕扣沒扣。」

SEKi的大腦還在處理這段記憶，就聽見下一聲，

「第五百三十三天。復健中心，你故意在深蹲時看我。」

隨著每個日期被喚醒的是更精準的觸碰。

KSP的指尖像在重播監控錄影，從SEKI腰窩的曬痕追溯到三個月前海邊的比基尼，從膝蓋淤青倒帶兩週前不小心摔進她懷裡的瑜伽課。

「等…你怎麼…呃嗚…」

「病歷紀錄。」

KSP舉起手機，鎖屏是張密密麻麻的Excel表，標題寫著《SEKI違規行為及懲罰延遲執行清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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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7

SEKI蜷在床角咬枕頭，膝蓋內側還留著血糖儀的壓痕。

KSP正在床邊調製某種液體，玻璃棒攪拌燒杯的聲響讓她渾身發抖，三十分鐘前，這根玻璃棒才量過她體溫最高的部位。

「乳酸鈉林格液500ml，加溫至38.5度。」

KSP舉起注射器，液體在月光下劃出弧線，

「你偷改病歷時沒想過後果？」

SEKI想逃，卻被自己畫的《KS療法實操圖解》絆住腳。

KSP單膝壓住她後腰，針頭抵著尾椎，

「第214天，你在泌尿科期刊夾頁寫『腎上腺素飆升也是復健的一環』…」

冰涼液體注入的瞬間，SEKI的尖叫悶在枕頭裡，

「…現在感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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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9

KSP的指尖像手術刀般精準。

「這是髂脊。」

醫用手套滑過SEKI腰際，在術後疤痕上方停駐，

「移植腎動脈吻合處。」

指甲輕刮的觸感讓SEKI弓起背，卻被膝蓋壓住大腿內側，

「而這裡——」

呼吸噴在耳後，

「是股神經最敏感的分支。」

SEKI的嘲笑還含在舌尖，KSP突然咬住她頸動脈竇。

「嗚…」

「血壓監測。」

齒尖摩挲著跳動的血管，

「比術前升高28mmHg…真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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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Ki發現自己低估了「分期付款」的定義。

「呼…呼…」

當KSP用靜脈曲張襪綁住她手腕時，她還在笑，

「Dr.K的捆紮技術比抽血護士——」

話語突然斷在喉嚨裡，因為KSP虎牙刮過肋骨的速度，比拆手術線時慢了整整三倍。

「知道為什麼是600天嗎？」

KSP舔著她鎖骨，

「正好是腎小管上皮細胞完全更新的週期。」

牙齒陷入皮膚，

「現在…」

手指突然加重力道，

「…你全身都流著我的細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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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4

當SEKI第無數次想逃時，腳踝卻被聽診器纏住。

KSP從床底拖出那箱「捐給自動販賣機」的指套，包裝上的有效期標籤被替換成手寫編號：

【第88天沒收】

【第152天查封】

【第299天充公】

「選一個？」

KSP用牙撕開包裝的動作讓SEKI脊椎發麻，

「或者…」

她突然抽出那本被沒收的《KS療法術後護理手冊》，翻到被畫滿星號的頁面，

「按你原訂實驗方案？」

「等等…唔…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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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7

「等…」

SEKI抓住床頭欄桿的手被強制展開，KSP將她五指按在那些曾被針頭反覆穿刺的痕跡上，

「禁慾期醫囑第六條。」

她舔掉SEKI耳後的汗，

「『避免劇烈運動』，但沒說由誰定義劇烈程度。」

床墊下的素描本被撞落，最新一頁的Q版KSP頭頂惡魔角，對話框寫著：[請患者如實回答：現在每分鐘脈搏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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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9

「夠、夠了…」

SEKI蜷縮在濕透的床單里，指尖無力地勾著KSP的襯衫紐扣。SEKI的聲音啞得像氣管插管當天，手腕上還纏著KSP用血壓計綁帶打的結。

「等等…呃…，不是說好…分期付款…」

SEKI被按在放滿醫學期刊的書桌上，KSP的鋼筆尖沿著她脊椎寫下[臨床試驗編號600]。

當筆尖劃到尾椎時，她突然抓起旁邊的移植腎彩超報告咬在嘴裡，那是她手術後最驕傲的紀念品，此刻卻成了止咬器般的荒淫道具。

「現在，」

KSP抽走那張被唾液浸濕的報告，換上自己的手指，

「背誦腎臟解剖結構。」

SEKI被按在解剖圖前背誦腎單位結構時，KSP的鋼筆尖正沿著她脊椎劃下。

「哈…哈…近端小管？」

她聲音發顫，因為筆尖突然轉向肋骨下方。

「錯誤。」

KSP用膝蓋頂開她發抖的腿，

「這是肝臟投影區。」

鋼筆帽冰涼地滑進她褲腰，

「重複一次，亨氏環在哪？」

當SEKI胡亂指著圖表，KSP=掀起她上衣。

「現場教學。」

筆尖點在她腹部手術疤痕上，

「你的亨氏環…」

嘴唇貼著她發燙的耳廓，

「現在正捲成蝴蝶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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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5點，SEKI蜷縮在浴缸裡數自己腰側的指痕，KSP突然從背後遞來一杯蛋白質飲料。

她啜飲時才發現杯底沈著那枚「Amor」銀戒，現在它燙得像發炎的淋巴結，正如KSP預言的那樣。

「….這算求婚？」

SEKI的聲音啞得像術後第一週。

「算體液補充。」

KSP咬開新一盒醫用手套，

「妳還有四百零七項懲罰沒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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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6

SEKI用腿勾住KSP後腰時，床頭的手機突然亮起，蘇黎世醫學會的晨會提醒。

SEKI搶先按下[請假]鍵，喘息著將螢幕轉向KSP，

「理由填什麼？『主治醫師正在處置…』」

KSP咬開她頸間的choker，

「『併發癥治療』。」

SEKI的指尖陷進KSP肩胛，恍惚想起ICU裡聽過的電子音，此刻自己胸腔的震動頻率，和當年排斥反應危機時的心電圖竟如此相似。

只是這次，警報聲再也無人理會。

SEKI哭著咬住枕頭，KSP突然停下動作，指尖撫過她腰側的移植疤痕。

「排斥反應監測。」

她吻掉SEKI睫毛上的淚珠，突然將人翻過來面對面，

「現在告訴我——」

手掌貼住那道銀河般的傷痕下方，那裡跳動著她的一部分，

「——我的細胞有沒有在好好工作？」

SEKI的回答被撞碎成六百個零散的音節，最後拼湊成一句帶著哭腔的，

「嗚……超、超頻運轉……」

「分期付款暫時結束。」

那些細胞正在瘋狂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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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晨間

SEKI癱在床上，腰際貼著「臨床試驗合格」標籤，

KSP正在系皮帶，金屬扣的冷光映著她小臂上被咬出的牙印。

「這是首期。」

她俯身舔掉SEKI睫毛上的汗珠，

「剩下599天份，利息按每分鐘3%計算。」

KSP正襟危坐在床邊填寫《術後性生活問卷》，鋼筆尖懸在[患者滿意度]欄位，

「建議妳謹慎作答，這關係到下次實驗間隔週期。」

SEKi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悶吼，卻在KSP轉身時偷塞了張紙條進她白大褂口袋，上面畫著Q版兩人纏繞在聽診器上的模樣，標題是《預約明日複診》。

窗外，被棄置的禁慾倒數計時器還在閃動歸零的數字，像某種甜蜜的投降宣告。

KSP的論文草稿上多了一行陌生筆跡：[臨床結論：禁慾600天後的Dr.K，其爆發力與耐久度符合三標準差外的極端值。]

簽名旁還畫了顆顫抖的腎臟，旁邊附註：[申請追加止痛藥——申請人：被自己的縱火計畫反噬的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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