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钥匙打开房门，冰冷的金属声在空旷的走廊中显得格外清晰。

“进去！”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感。

我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缓缓走进屋内。熟悉的城市喧嚣在门外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静得令人发毛的压抑。

她随后跟了进来，在门廊俯身脱下帆布鞋，换上一双粉色拖鞋，鞋面上是一只可爱的白色兔子头像。那种与她冰冷表情格格不入的可爱，反而让我的心跳更加混乱。

我呆立在原地，像等待宣判的囚徒一样，眼神不知往哪儿放。她低头换鞋的每一个细节，都让我觉得她是在有意无意地拖延时间，让我在不安中被慢慢碾碎。

换好鞋后，她抬起眼，语气冷冷地说：“把鞋子脱掉放在外面，然后把门关上。”

我机械地照做。鞋子被脱下的那一刻，就像剥掉了最后一层遮羞布。门被关上的瞬间，我心里猛地一沉——那一声轻响，像是一道锁扣合上的声音，告诉我我再也无法离开。

她双腿交叠缓缓陷入客厅的沙发中，目光像刀锋一样落在我身上，仿佛在等我先开口。但下一刻，她的声音先划破沉默：

“说说吧，昨晚偷去我擦脚的纸巾做什么了？”

我的耳根瞬间烧红，喉咙像被砂石卡住，只能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挤出两个字：“闻……闻了一下。”我祈祷她听不清，却又害怕她真的没听清。

她嗤笑一声，那笑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呵，原来你喜欢那味道？"

我咬紧嘴唇，大脑一片空白，所有辩解都变得苍白无力。几秒的沉默像过了一整分钟，藏在心底多年的龌龊念头此刻正疯狂撞击着齿关——那些深夜对着她照片自慰时呢喃的妄想，办公桌下偷瞄她高跟鞋时分泌的唾液，甚至无数次梦见跪在她脚边舔舐棉袜的羞耻快感。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盯着地板上她拖鞋的兔兔头像。现在说出来就再也无法回头了，明天开始我连作为人的资格都会丧失。可鼻腔里还残留着她擦脚巾的气味，那种混合着皮革与汗水的酸涩，像毒药般腐蚀着我最后的理智。

"我..."声带颤抖得几乎发不出声音。脑海中闪过她今早在会议室训斥下属的样子，包臀裙下交叠的小腿晃得人眼花。当时我就在想，如果能被她用高跟鞋踩着喉咙该有多好。

"我想...我想..."唾液突然变得粘稠，每个字都像在吞咽刀片，"做奴隶。"这句话终于挤出来时，我浑身发抖，仿佛刚被当众扒光。

"做谁的奴隶？"她的声音突然逼近，带着某种危险的愉悦。

"我想..."喉结上下滚动，羞耻的泪水在眼眶发烫，"做您的...奴隶。"我想乞求能够侍奉她的方式来讨好她，希望她不要再追究我的责任。可是说出这句话耗尽了我全部氧气，声音小得像是怕被空气听见。

“大点声！听不见！”她突然提高音量，犹如一声惊雷在我耳边炸开。

羞耻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只能抬高音量哀求道：“我想做您的奴隶，可以吗，求求您了”，低着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呵，想做我的奴隶？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这就是你求我的姿态吗？”她用严厉的口吻说道。

她的话像细针般扎进我心里，让我脸上更热，手心全是汗。我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嘿嘿，那……我应该怎么做呢？”

话一出口，我便恨不得立刻咬掉自己的舌头。蠢透了——这种时候还敢回问？还不如直接跪下求饶。

她听完，眼神里闪过一抹不耐烦，甚至直接翻了个白眼。那种冷漠又轻蔑的表情，让我觉得自己在她面前就像地上的一条狗。

“求人！不会吗？！现在是你求着我要做我的奴隶！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啊，呵，也是，只是一条没被调教过的野狗罢了！”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冷了，带着一股凌厉的压迫感，从正面将我逼得无处可退。

喉咙仿佛被无形的手攥住，呼吸急促得几乎要窒息。终于，我“扑通”一声跪下，双手支在膝上，抬头看着她，急切而卑微地说：“求主人让我做您的奴隶吧！”

郭绯瑜双臂环胸，居高临下地打量我，唇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谁允许你叫我主人了？我收你了么？！”

我喉头滚动着，却挤不出半个字。该怎么称呼她？郭总？绯瑜姐？还是...？冷汗顺着脊背滑下，在沉默的空气中，连吞咽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退缩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掐灭——现在反悔？明天在公司茶水间相遇时该如何自处？若是被同事们知道了...光是想象那些窃笑和指点的画面，就让我膝盖发软。

"嗒"的一声，她翘起二郎腿，突然用拖鞋的鞋尖抬起我的下巴。被迫仰头的瞬间，我看见她眼底浮动的戏谑。涂着裸色指甲油的脚趾在我喉结处轻轻摩挲，声音却比冰还冷："哑巴了？"

"说啊！"鞋尖施加的压力让音节变形，"为什么想做我的奴隶？"

"想...想侍奉您。"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

"哦？"她突然用另一只脚碾过我的裤裆，粉色拖鞋鞋底与布料摩擦发出令人羞耻的沙沙声，"就为这个？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你硬得像铁呢。"足弓精准地压住勃起的轮廓，"还没碰到就硬了？真够贱的。"

我猝不及防漏出半声呜咽，羞耻感与隐秘的欢愉在血管里炸开，女神鞋底的温度透过布料灼烧着皮肤，竟让我产生被宠幸的错觉。

当那只脚开始有节奏地揉碾时，她突然俯身："在家没少对着我的照片手淫吧？"吐息喷在耳廓上，"偷拍得很辛苦吧？食堂、会议室..."每说一个地点，脚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

我浑身僵直。那些深夜对着手机屏幕喘息的画面突然被拽到阳光下，连带着偷拍时颤抖的手指、会议室桌下调整角度的冷汗、女厕所隔间里狂跳的心脏——

"您...都知道了啊。"我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后槽牙咬得发酸。

"手机！"她突然摊开掌心，"现在，把你藏照片的相册打开！"

血液瞬间冻结。那些来不及删除的...女洗手间隔板下的...我僵在原地，直到下巴突然失去支撑，随即剧痛炸开——她用脚后跟狠狠踹在我颧骨上。

"爬着去拿！"

我几乎是匍匐着蹭到茶几边，指纹解锁时手抖得三次才成功。递出手机的瞬间，突然想起相册里还有市场部张芳穿短裙下楼梯的连拍。她正在翻看那些藏在"工作资料"文件夹里的罪证，每滑动一次屏幕，我的内脏就绞紧一分。

她抬起脚尖再次挑起我的下巴，手机屏幕几乎贴到我眼睛上："解释下，这是女厕所的隔间吧？"照片里模糊的隔板下方，那双我偷拍过无数次的帆布鞋正对着蹲坑。

耳膜鼓动着心跳声。

那天我刚上完厕所出来，正巧见她进了女厕所。我突然想到，要是能进女厕所偷拍女神尿尿，那真是太刺激了。没有太多的时间思考，因为我知道这样的机会很难得，如果这次不跟上去，下次不一定还有机会。

于是我站在女厕所门口，听见里面隔间关门的声音，我就蹑手蹑脚的跟了进去，然后钻进了旁边的隔间。

我蹲了下来，想从隔间下面的缝隙偷拍她尿尿。但是这是我第一次进女厕所，对环境不熟悉，手机还差点弄掉地上。结果没想到挡板有点低，拍不到她尿尿，只能拍到她的鞋袜，不过我已经很满足了。这张照片就是那次拍下来的，拍的时候从没有想过，这张照片有朝一日会被她发现。

"是……"我听见自己牙齿相撞的声响。

"知道偷窥罪判几年吗？"她突然用屏幕拍打我的脸，"嗯？职场性骚扰加上这个，够你社会性死亡三次了。"

冷汗顺着脊椎沟往下淌。父母在亲戚群里转发我入狱通知的画面，前同事们在匿名论坛的狂欢，招聘网站上永远无法通过的背景调查...

"求您..."我额头抵住她的鞋尖，"我什么都愿意做，当奴隶当狗都行，别报警..."

"现在会摇尾巴了？"她冷笑一声，突然用鞋尖拨弄我再次挺立的裤裆，"可你明明很享受啊。说说看，这份'惩罚'值多少钱？"

我盯着她拖鞋上可爱的兔子头像："五...五百万。"这数字虚浮得像吹出的肥皂泡。

"成交！"她霍然起身，在卧室门开合的间隙里，我盯着地毯上某处污渍发呆。回来时她扔下一沓文件，用靴尖点着最上方那张纸："五百万欠条，换你的自由和..."靴跟突然碾过我的手背，"当奴隶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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