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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在客廳,杏壽郎那洪亮的聲音充滿了決心。
他看著義勇和炭治郎,眼神堅定:「我們向鱗瀧組保證,我們炎柱組也不會有任何永生的念頭,更不會讓炭治郎成為材料。」
他說得信誓旦旦,琥珀麝香氣息充滿了承諾的重量。
他隨後轉向炭治郎,語氣帶著肯定:「而且這次炭治郎的任務完成得很好,非常高效。」
然而,想到昨天那場任務中,炭治郎在巷弄內展現出的那份誘惑感和瞬間的殺戮,杏壽郎的喉嚨還是有些發乾。
那煽情的畫面,對他這位擁有強大自制力的 Enigma 而言,也是一種難以磨滅的衝擊。
義勇冰冷的眼神,精準捕捉到了杏壽郎眼底那份稍縱即逝的、對 LO 魅力的震撼。
他不動聲色、幾乎是本能的,擋到了炭治郎的身前。
海洋古龍水信息素在瞬間釋放出一股壓抑的、不容侵犯的氣場。
炭治郎被義勇氣息包裹的身體,放鬆了下來。
在確認了炭治郎的情緒已經被安撫穩定,那份桃子釀的狂亂氣息被抑制貼重新鎖住後,義勇露出了一絲難得的放鬆。
他向煉獄槙壽郎道了別,便毫不留戀地轉身離開,海洋古龍水的氣息迅速隨著他的車輛遠去。
炭治郎纖細的身影,安靜的坐在炎柱組外頭的矮牆上。
他紅色的長髮在風中微微飄動,那雙紅瞳專注又安靜,目送著義勇遠去的黑色車輛,直到消失在視線盡頭。
那份被收斂的依賴,化作了一種無聲的、悠長的思念。
「在想念你的情人嗎?」
宇髓那充滿戲謔與調侃的聲音,帶著濃郁、華麗的威士忌氣息,從炭治郎的身後傳來。
他顯然觀察已久。
炭治郎的心念一動。
Luna Omega 的戰意,在義勇離去後、不安被重新點燃的這一刻,瞬間被激發。
他緩緩的、充滿誘惑的轉過頭,用他那雙微微泛著水光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宇髓。
宇髓狩獵的目光,與炭治郎武器的紅瞳,再次在空中交鋒。
當杏壽郎終於在組上一處偏僻的、被雜物遮蔽的角落找到宇髓和炭治郎時,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凝固。
他們倆的身體,已經近乎失控地纏在了一起。
炭治郎柔軟的紅色長髮散亂,上衣被撩起,那露著腰身的寬褲甚至被拉下了一半,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的肌膚。
宇髓那狂放的氣場,正與炭治郎那不受控的桃子釀甜香,以一種瘋狂的方式交織在一起。
他們狂熱的索求著對方,那本能的慾望已經衝破了所有紀律與理智。
宇髓正埋在炭治郎的身體內,發出滿足的嘆息。
「啊啊—哈啊、」炭治郎的臉色潮紅,那份情慾浸染得他眼神迷茫又漂亮。他的呻吟聲在寂靜的角落裡迴盪,充滿了誘惑。
杏壽郎遠遠的看著,雖然四下無人,但宇髓的大膽,還是讓他刷新了眼界。
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貿然上前,Enigma 的壓抑讓他不願干涉這份私密的失控,但炎柱組的鐵律讓他無法容忍。
宇髓抬抱起炭治郎,兇猛又狂熱地一遍又一遍進出,惹得懷中的 LO 呻吟連連。
就在這狂亂的頂峰,炭治郎的視線,捕捉到了在遠處面色不善的杏壽郎。
「啊——」炭治郎的甬道猛地一縮,那份愉悅與恐懼讓宇髓瞬間失控,毫無保留地射了進去。
宇髓氣喘吁吁,他緊緊抱著懷中的人,視線卻緊盯著他那被項圈蓋住的後頸。
「你這迷人的小東西。」宇髓低喘著,威士忌的氣息帶著佔有後的滿足。
炭治郎的腰都酥了,宇髓的瘋狂比他想的更猛烈。
他將頭埋在宇髓的胸口,柔軟的聲音充滿了惡作劇後的得逞:「杏壽郎⋯在看。」
宇髓一回頭,就看見了站在那裡,臉色鐵青的男人。
杏壽郎的眼神裡,寫滿了 Enigma 對 Alpha 破壞紀律的,最嚴厲的警告。
「宇髓。」杏壽郎那洪亮的嗓音帶著不容侵犯的威嚴。
琥珀麝香的信息素,如同火山爆發般毫不猶豫的釋放出來,強勢的、針對性的壓向眼前那剛剛達到極樂的 Alpha,迫使他臣服。
宇髓狂放氣息在瞬間被壓制。
他咬緊牙關,動作迅速又狂亂,將兩人身上淩亂的衣服胡亂穿好,遮蔽住那份失控的痕跡。
隨後,他轉過身,那驕傲的身體單膝跪地,低下頭顱,準備聆聽執行長的訓斥。
——這是 Alpha 對 Enigma 絕對權力的臣服。
炭治郎的雙腿已經軟了,那份歡愉與信息素的衝擊讓他無法站立。他癱坐在原地,那潮紅的臉頰和被慾望飽和的眼神,充滿了挑釁,直勾勾的看著杏壽郎。
他的目光,像在邀請杏壽郎,來懲罰這個不受控的 LO。
杏壽郎的理智,必須同時抵抗宇髓對紀律的踐踏,以及炭治郎那飽含情慾的、致命的二次誘惑。
「你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杏壽郎的聲音冰冷,充滿了壓迫感。
炭治郎壓抑不住的笑聲響了起來,悅耳、清脆,卻像羽毛一樣輕輕的,撩撥著兩位 Enigma 和 Alpha 的心臟。
他飽含情慾的眼神鎖定著杏壽郎,語氣帶著理直氣壯的任性:「杏壽郎,我的身體是需要被滿足的,你知道吧?」
這句話充滿了危險的雙重含義,生理上的需求,以及對宇髓失控行為的合理化。
杏壽郎Enigma 的理智和紀律,正在體內瘋狂地與焦躁和慾望搏鬥。
他握緊了拳頭,選擇忽略了炭治郎的辯解,將質問的矛頭轉向那個單膝跪地的 Alpha,聲音冷峻又充滿力量:「宇髓,那你呢?」
杏壽郎的目光,帶著身為執行長的絕對威嚴:「你知道『不能成結』的鐵律,以及你對炎柱組名譽的影響嗎?」
這不僅是質問宇髓的慾望,更是質問他對組織紀律的背叛。
宇髓那單膝跪地的姿態雖然是臣服,但他的語氣卻毫不示弱。
他冷笑了一聲,語氣帶著Alpha 狂妄的狡辯:「我沒有成結。」
他的頭雖然低著,但那充滿挑釁的目光卻瞄了一眼杏壽郎:「我有遵守規則,只是沒來得及把他帶回房間。」
宇髓的行為雖然大膽,但並未違反『不能成結』的核心鐵律。
他只是在執行 Alpha 對 Luna Omega 的本能——而炎柱組沒有明文規定『不能發生性行為』。
這份對規則邊緣的精準拿捏,讓杏壽郎的怒火瞬間卡住。
杏壽郎琥珀色的眼眸閃過一絲壓抑的憤怒。
他知道,宇髓抓住了規則的模糊地帶。
富岡義勇在制定手冊時,確實只強調了「成結」的絕對禁忌,而沒有禁止「性交」本身,因為他們相信 Enigma 的紀律可以控制。
「這是對紀律的蔑視,宇髓。」杏壽郎的聲音變得更沉,壓迫感絲毫不減。
然而,炭治郎那滿足的眼神,卻讓杏壽郎的懲罰變得蒼白無力。
宇髓最終被帶離了現場,送去了煉獄槙壽郎那裡,由首領親自處理他的紀律問題。
而炭治郎那癱軟無力的身體,則被杏壽郎那雙結實的大手,直接打橫抱起。
杏壽郎的氣息充滿了複雜的悶鬱,他迅速將炭治郎送回了隔離房間。
厚重的隔離門被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炭治郎被輕柔地放在沙發上,那被慾望滿足後的身體,慵懶地舒展著。
那緋紅的臉頰和微腫的雙唇,都宣告著他此刻極佳的心情。
杏壽郎站在沙發前,高大的身軀帶著一股無處發洩的悶氣。
「⋯你不能誘拐組上人員犯罪。」
杏壽郎語氣悶悶的,那份似曾相識的台詞,讓他瞬間理解了富岡義勇那份日復一日的無奈。
炭治郎聽到這句和義勇如出一轍的話,那紅瞳中的狡黠更深,他忍不住笑出了聲。
「那我誘拐你,可以嗎?」
炭治郎柔軟的身軀,帶著被情慾洗禮後的嬌豔,半躺在沙發上,那雙飽含水光的紅瞳,直勾勾地望著杏壽郎。
杏壽郎的琥珀麝香氣息猛地一縮,瞳孔微震。
那柔軟的聲音中,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困惑與邀請。
他將義勇的拒絕,作為誘惑杏壽郎的籌碼:「我不知道為什麼義勇不滿足我。但是⋯你可以呀。」
在他說話的同時,炭治郎那纖細的手,主動撩起了剛剛才被放下、但依舊淩亂的上衣。
那精瘦、白皙的腰身以及胸口,暴露著宇髓剛剛落下的、瘋狂又深沉的吻痕。
那份視覺上的衝擊,帶著被征服後的嬌豔,比任何信息素都更具殺傷力。
杏壽郎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發出了清晰的吞嚥聲。
他可以克制自己不受桃子釀的干擾,但炭治郎這份赤裸的、充滿佔有痕跡的視覺衝擊,對他這位自制力極強的 Enigma 而言,也是強大到難以忽視的衝擊。
「你必須穿好衣服。」
杏壽郎轉過身,不敢再看那份充滿致命誘惑的畫面。
炭治郎那壓抑不住的輕笑充滿了惡作劇的甜美。
他撐起軟趴趴的身子,被慾望滿足後的柔軟身軀,如藤蔓般,直接從杏壽郎的身後貼了上去。
那份貼身的、帶著宇髓餘溫的觸感,以及那重新被散發出來、微弱的桃子釀信息素,讓杏壽郎的琥珀麝香氣息一顫。
炭治郎的聲音,帶著熱氣和撒嬌的誘惑,響在杏壽郎的耳邊:「Enigma ⋯都這麼難以動搖嗎?」
這份貼身的質問,比任何審訊都更具殺傷力。
杏壽郎的拳頭握緊,那份鐵血紀律,正在他的體內崩塌。
「⋯你想要什麼?」杏壽郎閉上眼睛,那聲音低沉到近乎沙啞。
炭治郎那柔軟的手臂,環上了杏壽郎的腰身。
「我要你。」
這是一句簡單、直白、毫無遮掩的索求。
這份索求,對 Enigma 而言,是邀請。
杏壽郎此刻,正在遭受一場史無前例的頭腦風暴。
那份貼身的、來自 LO 的誘惑,瘋狂衝撞著他 Enigma 的核心紀律。
他的理智,幾乎快要被炭治郎那份直白的索求和致命的吸引力所動搖。
在這一刻,他困惑,富岡義勇在如此嚴苛、日夜不間斷的誘惑下,究竟是如何撐下來的。
那份自制力,簡直是非人的偉大。
杏壽郎轉過身,將炭治郎那柔軟的身軀,輕柔的抱進了懷裡。
這是一個充滿保護、而非慾望的擁抱。
他滾動的喉結嚥下所有的焦躁與衝動,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溫柔與堅定:「我不能碰你。」
杏壽郎劃清了界線。
這份「不能」,不是生理上的,而是 Enigma 對紀律、對義勇承諾的絕對遵守。
炭治郎在杏壽郎的懷中,發出了一聲帶著滿足的輕笑。
那雙被慾望浸染的紅瞳,充滿了得逞後的狡黠和挑釁。
他沒有掙扎,只是將臉靠在杏壽郎的胸口,聲音帶著一種充滿惡意的甜美:「那你們的 Alpha 要小心了。」
這句話,是對炎柱組所有 Alpha 的宣戰。
炭治郎漂亮的笑容,像一朵有毒的、盛開豔麗的花——致命、誘惑、並且不可觸碰。
他在公然的警告杏壽郎:「你既然不碰我,我就會去尋找別的滿足,而宇髓天元,只是個開始。」
他正在等待著天真的人,伸出手,無視禁忌去採摘。
杏壽郎瞬間變得警惕。 他抱緊了懷中的 LO,那份克制和對組員的擔憂,湧上心頭。
宇髓被槙壽郎的嚴厲懲戒後,帶著一身疲憊和壓抑回到寢室,等待他的不是溫暖的安撫,而是一片冰冷。
我妻善逸,宇髓的 Omega,正緊繃地坐在床邊。
那份屬於 Omega 的敏銳卻像一把尖刀。
他精準的在宇髓那濃郁的威士忌中,聞到了那股不屬於他的、致命的桃子釀甜香。
那氣息雖然微弱,卻帶著剛剛被滿足後的殘留與歡愉。
善逸的琥珀色眼眸瞬間變得冰冷。
他瞬間明白,宇髓對炭治郎進行了第一次的、狂熱的侵佔。
「你去了他那裡。」善逸的聲音顫抖又壓抑,沒有質問,只有陳述。
宇髓沒有回話,只是沉默。
他與善逸之間,開始了一場冷戰。
黑死牟的情報網,遲遲等不到黑瀨的聯絡。
他立刻托人向黑瀨所屬的影縛組打聽這個人。
得到的回覆是「黑瀨消失了,連同他的公文包一起」。
這件事,隨即被重視地上報給了月彥。
月彥深紅色的眼眸閃爍著冰冷的怒火。
充滿壓迫感的氣息在房間內流動。
「哈。」他冷冷一笑,那聲音裡帶著對敵人的蔑視:「產屋敷那些傢伙,真是多管閒事。」
文件被截,目標被清理,這一切都指向產屋敷。
而炎柱組,就是第一個行動的棋子。
善逸那被冷戰折磨得不安的身影,正站在炭治郎的隔離房門前。他那檸檬馬鞭草的香氣五味雜陳,有對宇髓的憤怒、對 LO 的警惕、以及同類之間的微妙吸引。
他猶豫了很久,最終鼓起勇氣,輕輕的敲了敲門。
炭治郎打開房門,那雙紅瞳在看到善逸時,瞬間充滿了驚喜。
「善逸!你怎麼來了。」
炭治郎那軟糯的嗓音中,帶著發自內心的喜悅。
在充滿敵意的炎柱組中,善逸是唯一一個讓他覺得純粹的 Omega。
隔離房門微微敞開,那份被鎖住的桃子釀甜香瞬間襲來,對善逸而言,也是致命的吸引。
「快進來!」炭治郎那紅瞳中的喜悅毫不掩飾,他高興的讓善逸進了屋。
那厚重的隔離門在善逸進去後,緩緩關上,將他們兩個 Omega 隔絕在 Enigma 和 Alpha 的世界之外。
炭治郎轉身,從後頭的小櫥櫃裡,拿出了杏壽郎買給他的、精緻的和式點心。
他大方的分享給了善逸。
善逸的嗅覺,完全被房間中那甜得有些濃烈的桃子釀籠罩。
儘管有抑制貼的約束,那LO 的氣息依舊讓他產生了一種迷醉感。
「真的很甜,也很危險。」 善逸在心中警惕地想著,這份甜美是宇髓不顧一切也要沾染的原因。
炭治郎坐在他旁邊,也嗅著空氣中略微苦澀的檸檬味。
那份苦澀,是來自於被 Alpha 侵佔後、Omega 的嫉妒和委屈。
炭治郎大概知道善逸為了什麼事不高興。
他輕輕地咬了一口點心,那紅瞳中充滿了同類的溫柔,沒有多問,只是靜靜地陪伴著這個充滿不安的 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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