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在一楼打开，我们三人前一后走出公寓大堂。深秋上午的阳光金晃晃的，带着几分清冽的暖意。王明宇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就停在门前，司机已恭敬地拉开车门。

“上车。”他言简意赅，自己率先坐进了宽敞的后座。

苏晴迟疑了一下，似乎在犹豫该坐哪里。

王明宇却已拍了拍自己左侧的位置，目光先是落在我身上：“晚晚，过来。” 语气自然，却不容拒绝。随即，他又看向苏晴，眼神温和了些许，也拍了拍右侧，“苏晴，你也坐后面。”

我和苏晴都微微一怔。

三个人……挤在后排？

司机眼观鼻鼻观心，已经替我们拉开了后座另一侧的门。

我抿了抿唇，先弯腰坐了进去，紧挨着他左侧。车内空间宽敞，但三个成年人坐一排，距离依然瞬间拉近。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雪松与淡淡烟草的气息立刻将我包围。

苏晴也坐了进来，轻轻带上门。她坐在他右侧，中间隔着他宽阔的肩膀和身体。我们俩就像被他护在左右两侧，这认知让我的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车子平稳驶出。隔音极好的车厢内一片安静，只有极细微的引擎声和窗外流逝的城市背景音。

我微微侧头，就能看见苏晴的侧脸。她似乎也有些局促，手指轻轻交握着放在膝上，目光望着窗外，但睫毛偶尔轻颤。她今天这身燕麦色连衣裙和米白开衫，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软，衬得她侧脸线条温婉，耳垂上那枚小小的珍珠耳钉闪着润泽的光。

王明宇靠坐在中间，姿态放松。他今天没系领带，羊绒高领衫裹着修长的脖颈，喉结线条清晰。他的目光平视前方，一只手随意搭在中央扶手上，另一只手……忽然落了下来，**极其自然地**，覆在了我放在腿上的手背。

掌心温热，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皮肤。

我指尖微颤，没有抽回，却也没敢看他，只是任由他握着。一股**细密的、带着羞意的暖流**从手背窜起，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然而，我的余光却敏锐地捕捉到——他的另一只手，似乎也动了动，手指在右侧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两下**，那是他思考或……**关注**某人时的习惯性小动作。而他的视线，虽然看似向前，但眼角的余光，似乎**若有若无地**，掠过了苏晴那边。

他在看她。

这个认知，像一根极细的针，猝不及防地扎了我心口一下。

一种熟悉的、**久违的、带着酸涩的悸动**，悄悄漫了上来。

是……吃醋吗？

我因为这个念头而有些恍惚。吃谁的醋？吃王明宇的？因为他似乎对苏晴投去了更多的注意力？还是……吃苏晴的？因为她分走了原本可能只属于我的、他的目光？

不，不完全是。更多的是一种**混杂的情绪**——看着自己曾经的爱人（尽管是以另一种身份），和自己现在的“男人”（尽管关系复杂难言），以一种新的、我看不透的默契相处，那种**微妙的、带着刺痛感的甜蜜**。

是啊，甜蜜。即使有那丝酸涩，心底深处更多的，依然是**浸泡在蜜糖里的柔软和归属感**。因为我就在他身边，他的手正握着我的，我们正一起驶向一个只属于我们三人的、短暂的假期。

就在我心思百转时，王明宇忽然开口了，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低沉悦耳：

“苏晴，”他叫她的名字，语调平和，“昨晚睡得好吗？”

他问的是苏晴。不是问我。

我握在他掌心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苏晴似乎没料到他突然问这个，转过脸来看他，脸颊又染上淡粉：“还、还好……”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就是……有点不习惯。”

“不习惯什么？”他追问，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耐心和探究**，甚至有些**引导**的意味。

“不习惯……”苏晴咬了咬下唇，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投下阴影，“不习惯……三个人。”她说完，飞快地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歉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我的心因为她这个眼神而**软了一角**，那点酸涩奇异地被冲淡了些。

王明宇低低“嗯”了一声，覆在我手背上的拇指**安抚似的**又摩挲了两下，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我和苏晴都瞬间屏住呼吸的动作——

他那只原本搭在右侧扶手上的手，抬了起来，**越过中间并不存在的界限**，**极其轻柔地**，用指背拂开了苏晴脸颊边一缕散落的长发，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以后就习惯了。”他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笃定**。

苏晴整个人都僵住了，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睛睁得圆圆的，看着他，又像是不敢看他。

而我……

我看着他那**温柔拂过苏晴发丝的手指**，看着他侧脸上那抹**专注而耐心的神情**，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又松开，涌上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我淹没的羞耻和某种……奇异的兴奋**。

这个男人，是我的老板，是我以前男身时敬畏又依赖的上司，是我后来心甘情愿做了多年情人、甚至偷偷为他生下孩子的男人。而现在，他用曾经注视我、触碰我的那种专注，甚至可能更甚的耐心，在对待我的前妻。

一种**混合着背叛感、无力感、以及更深邃的沉沦感的冲动**，冲上了我的头顶。

在车子驶入通往郊区的高速，窗外景色变得开阔而略为单调时，我忽然动了。

我侧过身，几乎半倚进王明宇的怀里，仰起脸，看着他那张线条分明、此刻因苏晴而显得格外柔和的下颌。我用只有我们三人能听到的气音，带着**颤抖的、说不清是委屈还是撒娇的语调**，轻轻问：

“王总……”

他低下头，深灰色的眼眸对上我的视线。

我迎着他的目光，心脏狂跳，脸颊发烫，却固执地、一字一顿地，将那个盘旋在心底许久、带着**毒液般甜蜜**的问题，问出了口：

“你怎么……这么想操我老婆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司机背影僵硬，显然在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苏晴倒吸了一口凉气，猛地转过脸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脸上血色褪尽又迅速涨红，嘴唇微张，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而王明宇……

他看着我，瞳孔在那一刹那**微微收缩**。随即，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像浓墨滴入清水，在他眼底**迅速晕染开来**——惊讶、玩味、审视，还有一丝被**直白冒犯却又被奇异取悦**的暗芒。

他没有立刻回答。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几秒钟后，他忽然低低地、**沉沉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从他胸腔震动传出，带着**磁性而危险的愉悦**。

他握着我手的那只手骤然收紧，力道大得让我微微蹙眉，却并未挣脱。而另一只手，则从苏晴那边收回，**抬起，捏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更近地仰望他。

他的拇指**暧/昧地**抚过我的下唇，目光锁住我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最私密的耳语，却又带着**掌控一切的笃定**：

“怎么？”他问，语调**慢条斯理**，“吃醋了？”

我没有否认，只是看着他，眼眶不知为何有点发热，声音却倔强地梗着：“……她以前是我老婆。”

“我知道。”他回答得**理所当然**，捏着我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所以呢？”

“所以……”我哽住了。所以什么？所以你不能对她感兴趣？所以你应该只看着我？可我知道这不可能，也不公平。我们三个人的关系，早已是一团乱麻，谁又能独占谁？

我的沉默似乎取悦了他。他眼底那抹暗芒更盛，俯身，将嘴唇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敏感的耳廓，用只有我能听清的气音，**缓慢而清晰**地说：

“因为……”他顿了顿，像是在品尝这句话的味道，“**看着你因为她而吃醋、羞耻、却又兴奋得发抖的样子**……”

他的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垂。

“让我……**更想操你了**。连带着，也更想尝尝……”他的目光，**若有实质地**，掠过我，投向一旁已经**羞得浑身轻颤、几乎要将自己缩起来的苏晴**，“……她的味道。”

露骨至极的话，像最烈的春药，混合着羞耻、愤怒、以及灭顶的**被需要感**，**轰然**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和矜持。

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堕落到极致的兴奋和认命**。

而苏晴，听到他最后那句意有所指的话，终于承受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猛地别过脸，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了手掌里。但她那**通红的耳根和轻微颤动的肩膀**，却泄露了她内心的**滔天巨浪**。

王明宇说完，松开了捏着我下巴的手，重新靠回椅背，恢复了那副**沉稳从容**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些惊世骇俗的话不是出自他口。

他只是将握着我的手，**十指紧扣**，然后，另一只手也伸过去，**轻轻握住了苏晴放在膝上、紧紧交握的手**。

苏晴浑身一颤，却没有挣脱。

我们三个人，就以这样**诡异又亲密**的姿态——他左手与我十指紧扣，右手握着苏晴的手——在疾驰的车厢里，沉默着。

窗外的阳光流转，掠过我们交握的手，掠过苏晴通红的耳尖，掠过我滚烫的脸颊，也掠过王明宇唇角那抹**深不见底的、餍足的笑意**。

醋意是真的。

甜蜜是真的。

羞耻是真的。

而这破罐破摔后、彼此坦诚（哪怕是扭曲的坦诚）的亲密……似乎，也是真的。

温泉之旅还未开始，车内的温度，却已**灼热得令人心慌意乱**。

而前路，仿佛也在这灼热中，变得更加**扑朔迷离，却又……诱人沉溺**。

小说相关章节：男变女之肉欲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