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是简单的吐司煎蛋和牛奶，放在阳光渐盛的餐桌上。我和苏晴对坐着，安静地吃着。气氛和昨晚乃至今早初醒时都不同，少了许多刻意的娇嗲或试探，多了种奇异的、经历过某种“确认”后的平和。

我小口咬着吐司，目光却忍不住飘向对面的苏晴。她吃东西的样子很文雅，脖颈微微低垂，晨光给她白皙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光，长发松散地拢在一侧肩头。很难想象，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清冷美丽的女人，昨夜用那样平静到冷酷的语气说出“数不清了”，今早又用带着狎昵和宣告意味的“喜欢”，接纳了我所有的混乱和“骚气”。

一种暖洋洋的、带着餍足感的依赖，在我心底蔓延。

吃完最后一口，我放下杯子，几乎没有犹豫，就端着我的牛奶蹭到了她旁边的椅子上。不是正对面，而是紧挨着她，手臂挨着手臂，腿碰着腿。

苏晴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继续慢条斯理地喝完自己杯子里最后一点牛奶。但她也没有挪开，任由我像块牛皮糖一样黏上来。

等她放下杯子，我立刻把脑袋靠在了她肩膀上，鼻尖嗅着她发间和颈侧熟悉的冷香，混合着一点早餐的黄油和阳光味道。

“老婆……” 我拖长了声音叫她，不是撒娇，更像是一种亲昵的习惯性开头。

“嗯？” 她应了一声，身体放松地靠着椅背，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腿上，另一只手被我靠着。

我沉默了一会儿，组织着语言。阳光透过窗户，在光洁的桌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气里有细小的尘埃飞舞。这种日常的宁静，与我们接下来要谈论的内容，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我……”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声音压得低低的，只有我们俩能听见，“我昨天……在车上……感觉好奇怪。”

“哪里奇怪？” 苏晴问，声音平静，仿佛在讨论天气。

“就……安叔叔他……” 我舔了舔嘴唇，感觉脸颊有点热，但靠着她的肩膀，又奇异地感到安心，可以肆无忌惮地说下去，“他进去的时候……好凶……我感觉自己都快被撕开了……” 我用词夸张，语气却带着一种回味般的、隐秘的兴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越是这样……我好像……越湿……”

我说着，忍不住并拢了双腿，仿佛还能感受到那种被野蛮贯穿时的胀痛和随之而来的、汹涌的湿意。

苏晴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搭在腿上的手指，几不可查地轻轻敲击了一下。

“然后呢？” 她问。

“然后……他就开始动……” 我回忆着，声音变得更轻，更飘忽，像沉浸在某种私密的感官记忆里，“像打桩机一样……好用力……时间好长……我后来脑子都空白了……只会叫……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顿了顿，侧过脸，把发烫的脸颊贴在她微凉的颈侧皮肤上，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好意思，又带着点炫耀，“……他……最后射在里面的时候……好烫……我感觉……子宫都在发抖……”

我毫无保留地描述着和她的情人做爱的细节，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对那场性事最直接的感官反馈。没有歉意，没有心虚，只有一种分享私密体验的……**亲密**。

苏晴一直没有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频率，在我描述到某些细节时，有细微的变化。她的身体，也似乎更放松地陷入椅背，像是在仔细聆听，又像是在与我共享着某种……**想象**。

等我终于停下，喘息微微有些急促（仅仅是回忆就足以让我身体产生反应），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似乎比刚才低哑了一丝：

“他……确实很持久。”

一句简单的评价，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她也在回忆吗？回忆下午，和他在一起的感觉？

“对吧！” 我像是找到了共鸣，立刻附和，抬起头看她，眼睛亮晶晶的，“而且力气好大，我感觉我的腰都快被他掐断了……” 我掀开一点上衣下摆，露出腰侧一片淡淡的、尚未完全消退的指痕淤青，“你看！”

苏晴的目光落在那片痕迹上，眼神幽深。她没有伸手触碰，只是看着，然后移开视线，端起已经空了的牛奶杯，指尖无意识地在杯壁上摩挲。

“你下午……” 我忍不住，还是问了，带着强烈的好奇和一种扭曲的“比较”心态，“他……也是这样对你吗？”

问完，我又有点后悔，觉得自己得寸进尺。但好奇心像猫爪一样挠着心。

苏晴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窗外某处，阳光在她眼底跳跃。

“差不多。” 她最终给出了一个模糊的答案，但似乎觉得不够，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情绪，“他……一直都很知道怎么让人……舒服。”

“舒服”两个字，她说得极轻，却像带着钩子。

我“哦”了一声，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点酸，有点涩，但更多的，是一种诡异的、**同步感**。我们被同一个男人，用相似（或许有微妙差别）的方式对待过，体验过相似的冲击和……“舒服”。

这种共享的秘密，让我们之间那本就混乱的关系，又多了一层难以言喻的黏连。

话题自然而然地，滑向了另一个更复杂、也更具冲击力的对象——王明宇。

那个我们共同的“金主”，我孩子的生理学父亲，苏晴现在名义上的“男人”。

“那……王总呢？” 我试探着问，声音更低了，仿佛提到这个名字都需要压低音量，以免惊扰了什么。

苏晴转回头，看向我。她的眼神很平静，但我知道，这个名字对我们俩的意义都非同一般。

“他啊……” 苏晴缓缓吐出两个字，像是斟酌着用词，“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追问，身体不自觉地更贴近她。

“他……” 苏晴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又像是在组织精准的描述，“更……**掌控**。他不喜欢太失控的感觉。时间，节奏，姿势……他都要在控制之内。” 她的语气很客观，像是在分析一个商业对手，“前戏或许会有耐心，但正戏……通常十五分钟左右。效率很高。”

效率很高。这个词用得……很王明宇。

我听着，脑海里浮现出王明宇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带着上位者威严的脸，还有他在床上时，那种冷静的、带着审视和距离感的眼神和动作。确实，和安先生那种纯粹的、野兽般的投入截然不同。

“但是……” 苏晴忽然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近乎讽刺的弧度，“他喜欢看人……**失控**。”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意思？” 我问。

苏晴看着我，眼神变得有些玩味。“比如……看着平时冷静自持的人，在他身下……露出完全不同的样子。”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我，“比如，看着你……**屁股撅得高高的，脊背反弓起来，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迎合他的大鸡巴。**”

她的描述，直白、粗俗、一针见血。

我的脸“轰”地一下全红了。不是害羞，而是一种被**精准戳穿**、**公开处刑**般的羞耻和……兴奋。

因为她说得对。

我记得那些为数不多的、王明宇有“兴致”的时候。他会让我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他会用皮带或手，不轻不重地抽打我的臀瓣，命令我“撅高一点”、“摇起来”。而我，在那种被物化、被掌控、却又被他的力量和存在感完全压制的氛围里，身体往往会违背理智，诚实地做出反应——**高高撅起屁股，腰肢塌陷，脊背反弓成一道诱人的弧线**，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摇晃，嘴里发出连自己都陌生的、放浪的呻吟。

那副样子，一定……骚透了。

而苏晴，她看到过。

这个认知让我身体一阵战栗。被自己曾经（某种程度上依然是）的妻子，看到自己那样不堪又淫荡的样子……

“你……” 我张了张嘴，声音发干，“你都看到了？”

苏晴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那个玩味的笑容更深了些。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点了点我的鼻尖，动作亲昵，话语却像刀子：

“何止看到。你忘了？你把我送到他床上那次……我们可是……**三个人一起**。”

“双飞”这个词她没有说出口，但我们都心知肚明。

那段记忆猛地撞回脑海，更加清晰，也更加……令人面红耳赤。是的，那一次，在王明宇那间豪华却冰冷的卧室里，巨大的床上。我被命令着，去引导、去配合、去“伺候”他和苏晴……许多细节模糊了，但那种被双重注视、被命令做出各种姿态、身体被两个人同时触碰的感觉……却异常清晰。

而苏晴，就在我旁边，看着我如何在王明宇的指令和王明宇的身体下，摆出各种屈辱又放荡的姿势，包括那标志性的“屁股撅高，脊背反弓”。

羞耻感如海啸般将我淹没，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种破罐破摔的、扭曲的**坦然**，甚至……**反攻的欲望**。

我脸上的红晕未退，眼神却亮得惊人，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坏坏的笑意。我凑近苏晴，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同样直白、甚至更带着点恶意调侃的语气，低声回敬道：

“**我那是骚样……**” 我拉长了语调，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腰侧，

“**那你呢？**” 我学着她刚才那种玩味的语气，“**那次……还有别的时候……你不也一样？屁股撅到天上去……迎合他的大鸡巴……嗯？**”

我说着，脑海里也浮现出苏晴在王明宇身下的样子。她或许比我更懂得如何在不失优雅的前提下，展现出极致的媚态。但那紧绷的臀线，塌陷的腰窝，反弓的雪白背脊……以及那压抑的、却又更勾人的喘息和呻吟……本质是一样的。

都是在那个掌控一切的男人身下，展露出的、最原始的雌性迎合姿态。

我们彼此，都见过对方最不堪、最淫荡、最“骚”的样子。

在王明宇面前。

现在，我们坐在这里，肩并肩，像分享闺蜜秘密一样，分享着这些细节，互相调侃，互相“揭短”。

这其中的荒谬和背德，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崩溃。

但我们没有。

苏晴听了我的反问，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从胸腔震动出来，带着一种罕见的、真实的愉悦。

她转过头，看着我近在咫尺的、写满挑衅和坏笑的脸，伸出手，捏了捏我的脸颊。

“是啊……” 她坦然承认，眼神里没有丝毫羞赧，只有一种深沉的、混合着自嘲和某种默契的了然，

“**所以我们才是……天生一对啊。**”

天生一对。

不是指曾经的夫妻，而是指……现在这个状态下的我们。

共享着混乱的秘密，共享着同一个（或几个）男人，共享着对欲望的直白认知，也共享着彼此最不堪入目的样子。

在道德的废墟上，建立起的、扭曲又牢固的“一对”。

我看着她坦然的眼睛，心里最后那点因为被“揭短”而产生的羞耻和紧张，也彻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温暖的、甚至有些**骄傲**的感觉。

我也笑了起来，靠回她肩膀上，蹭了蹭。

“嗯。” 我重重地点头，像确认一个重要的誓言，

“**天生一对。**”

阳光越发耀眼，洒满餐桌和我们交叠的手臂。

早餐早已凉透。

但我们谁也没有在意。

只是静静地靠在一起，分享着阳光，分享着沉默，也分享着那深不见底的、只属于我们两人的、混乱而亲密的秘密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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