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海秀的动作突然停下。

暗影队长僵在原地，高潮被硬生生截断的感觉让他浑身发颤。后穴还含着都海秀的性器，前端被握着，但快感却卡在半空，不上不下。

“我让你射了吗？”都海秀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他握着暗影队长性器的手收紧，指节微微发白，却不再给予任何刺激。

暗影队长急促地喘息着，身体因为高潮被强行中断而剧烈颤抖。后穴里那根粗硬的性器还深深埋着，一动不动，却比任何动作都更折磨人。他试图扭动腰肢，想从这不上不下的境地中挣脱，但都海秀扣在他腰胯上的手像铁钳一样牢固。

“求……求你……”暗影队长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额头抵着冰凉的镜面，汗水顺着鼻梁滑落。

都海秀没有回应，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变得无比清晰——体内被填满的饱胀感，前端被握住的束缚感，还有那股悬在半空、无处释放的欲望。

然后，都海秀开始动了。

不是抽插，而是极其缓慢地旋转腰胯，让埋在后穴里的性器在紧致的肠道内碾磨。这种缓慢的、折磨人的动作比激烈的撞击更让人崩溃。暗影队长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性器上的每一条青筋，每一次脉动。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都海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要把自己公开，要让别人玩……现在呢？”

他猛地向前一顶。

“呃啊——！”暗影队长仰起头，脖颈上的项圈勒进皮肤。

都海秀开始加快节奏，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精准地碾过前列腺。同时，他握着暗影队长性器的手也开始套弄，但节奏依旧控制得极其苛刻——快几下，慢几下，总是在即将到达顶点时放缓。

暗影队长的意识开始模糊。镜中的自己已经完全沦陷，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唾液顺着嘴角流下。身体随着都海秀的撞击而前后晃动，胸前两点在镜面上摩擦，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

“要……要去了……真的……”暗影队长哭着说，声音里带着崩溃的哭腔。

都海秀这次没有停下。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握着暗影队长性器的手也加快了套弄的节奏，拇指重重摩擦过铃口。

“射。”都海秀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威严。

那一瞬间，暗影队长的大脑一片空白。

后穴被填满的饱胀感，前端被套弄的刺激，还有那股被压抑了太久的欲望——所有的一切同时爆发。他弓起背，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嘶喊，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溅在镜面上，顺着光滑的表面缓缓流下。

都海秀在他体内释放时，暗影队长已经软得站不住，全靠都海秀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倒在地。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每一次轻微的抽搐都带来一阵酥麻。

都海秀缓缓退出，带出一些浊液。他松开手，暗影队长立刻瘫软下去，跪坐在镜子前的地板上，大口喘着气。

镜面上，精液的痕迹缓缓流淌，模糊了倒影。

都海秀站在他身后，慢条斯理地拉上运动裤的拉链。他俯身，从地上捡起那个还在微微震动的肛塞，在暗影队长眼前晃了晃。

“洗干净。”都海秀说，把肛塞扔进暗影队长怀里。“然后塞回去，队长，没有什么特别企划了，你表面是主人，实际是奴下奴的生活正式开始了，我想你很乐意接受，对吧？”

暗影队长跪坐在地板上，怀里抱着那个还带着体温和润滑液的肛塞。高潮后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膝盖发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他低头看着手里那个玩具，又抬头看向镜子里狼狈不堪的自己——精液还挂在镜面上，脖颈上的项圈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自嘲的笑。是啊，什么特别企划……早就结束了。现在这才是现实。他撑着地板慢慢站起来，双腿还在打颤，后穴里空荡荡的感觉让他有些不适应，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他拿着肛塞走向浴室，脚步虚浮。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冲洗着玩具表面，也冲洗着他沾满浊液的手指。他盯着水流，脑子里一片空白——或者说，是被刚才那场性事填满了，再也塞不进其他东西。

洗干净后，他走回镜子前。没有犹豫，他背过身，扶着洗手台，慢慢将肛塞重新推回后穴。异物重新填满体内的感觉让他闷哼一声，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都海秀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眼神平静。

暗影队长转过身，重新面对镜子。他抬手抹掉嘴角的唾液痕迹，深吸一口气，然后看向都海秀。

“对。”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平静，“我很乐意接受。”

他顿了顿，补充道：

“主人。”

都海秀看着暗影队长重新塞好肛塞、平静接受新身份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走到房间角落的电脑桌前，拉开椅子坐下，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过来。”都海秀头也不回地说，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

暗影队长拖着还有些发软的双腿走过去，肛塞在体内随着步伐轻微震动。

都海秀点开浏览器，熟练地登录了推特，找到了@ShadowCaptain的主页。他往下翻了几页，找到了大约一年前上传的视频——那是暗影队长早期作品之一，标题写着“给不听话的小狗的第一课”。

“跪着看。”都海秀说，声音平静但不容置疑。

暗影队长沉默地跪在都海秀脚边的地毯上，抬头看向屏幕。

都海秀点开视频。

屏幕上，一年前的暗影队长穿着紧身黑色战术服，对着摄像头露出痞帅而傲慢的笑容。他的声音通过电脑音箱传出来，低沉而充满威慑力：

“听好了，废物。你以为你配当我的狗？先学会怎么跪好看再说。”

视频里的暗影队长翘着二郎腿坐在高脚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根皮质短鞭。他的眼神锐利，语气满是轻蔑：

“我要的是绝对服从。我要的是你看到我的时候就腿软，听到我的声音就硬。我要的是你从里到外都刻上我的名字——”

都海秀按下暂停键。

屏幕定格在一年前暗影队长那张骄傲而充满支配欲的脸上。

“看看。”都海秀说，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看看那时候的你，想要调教的是什么样的‘狗’。”

他俯身，手指勾起暗影队长脖颈上的项圈，迫使对方更靠近屏幕。

“是不是就是现在跪在这里的你？”都海秀的声音贴着暗影队长的耳朵，“穿着我的运动服，戴着我的项圈，后穴里塞着我的玩具，连射精都要我允许——”

他顿了顿，轻笑一声：

“——连‘主人’都要叫得这么顺口。”

暗影队长盯着屏幕上那个曾经的自己。视频里的他眼神锐利，姿态傲慢，完全是一副掌控者的模样。而此刻跪在地上的他……

后穴里的肛塞突然震动起来，频率不高，但持续不断。暗影队长身体一颤，下意识咬住了下唇。

都海秀重新播放视频。

视频里的暗影队长继续说：

“我要你记住——你的一切都属于我。你的身体，你的快感，你的羞耻……全都是我的玩具。”

都海秀伸手，按在暗影队长的后颈上。

“听见了吗？”他说，“你一年前说的话。”

视频里的暗影队长对着镜头冷笑：

“哭啊。求饶啊。让我看看你能下贱到什么程度——”

都海秀的手指顺着暗影队长的脊柱往下滑，停在尾骨处，轻轻按压。肛塞的震动随之增强了一档。

“现在呢？”都海秀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现在是谁在哭？谁在求饶？谁下贱得连看自己以前的视频都会硬？”

暗影队长低头，看见自己运动裤裆部又顶起了一小块。

视频还在播放。一年前的暗影队长从高脚椅上站起来，走近镜头，那张英俊的脸几乎占满整个屏幕：

“记住这种感觉。记住被支配的感觉。因为从今天起——这就是你的全部。”

都海秀关掉了视频。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电脑风扇轻微的嗡鸣声，和暗影队长压抑的呼吸声。

都海秀靠在椅背上，俯视着跪在脚边的暗影队长。

都海秀的手指在触控板上缓慢滑动，屏幕上的视频列表一页页滚动。他侧过头，看着跪在脚边的暗影队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自己选。”都海秀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选一个你最喜欢的——你以前上传的，第一人称互动调教视频。”

他顿了顿，补充道：

“选那个你觉得最能羞辱‘观看者’的。选那个你命令得最狠、骂得最脏的。”

都海秀将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转向暗影队长，让他能更清楚地看到那些视频的缩略图。每一个视频封面都是暗影队长那张英俊而傲慢的脸，眼神锐利，姿态居高临下。标题更是直白露骨：“废物就该跪着听”、“舔屏幕，现在”、“你的主人教你什么叫下贱”……

“选好了告诉我。”都海秀靠回椅背，双腿交叠，脚尖似有若无地碰了碰暗影队长跪着的大腿外侧。“然后——”

他俯身，手指勾起暗影队长项圈上的锁扣，轻轻拽了拽。

“——你就作为被调教的奴隶，被视频里的‘自己’调教。”

都海秀的眼神暗了暗，声音压低：

“我要你看着屏幕里那个骄傲的‘暗影队长’，听着他骂你、命令你、羞辱你……然后，照做。”

他松开项圈，指尖顺着暗影队长的下颌线滑到耳后，轻轻揉了揉那片敏感的皮肤。

“选吧，队长。让我看看你最喜欢哪一款……‘自己’。”

暗影队长跪在都海秀脚边，目光扫过屏幕上那些熟悉的视频缩略图。每一个封面都像是过去的自己在嘲讽现在的他。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后穴里的肛塞持续震动着，让他的注意力难以集中。

他的视线最终停留在其中一个视频上——那是他半年前上传的，标题是“给不听话的狗戴上项圈”。封面上的他穿着黑色西装，手里拿着一条皮质项圈，眼神冷得像冰。

暗影队长抬起手，手指有些颤抖地指向那个视频。

“这个。”他的声音沙哑，“……我最喜欢这个。”

他顿了顿，补充道：

“视频里……我会命令观看者自己戴上项圈，然后对着屏幕学狗叫。我会说……‘连狗都不如的东西，只配被这样对待’。”

暗影队长说完，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不敢看都海秀的眼睛，只是盯着屏幕上那个西装革履的自己。

都海秀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点开了那个视频。

屏幕亮起，西装革履的暗影队长出现在画面中央。他坐在一张皮质办公椅上，双腿交叠，手里把玩着那条黑色皮质项圈。视频里的他对着镜头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

“看好了，废物。”

都海秀伸手，按下了空格键暂停。

“跪直。”都海秀命令道，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看着屏幕。仔细听‘你’说的每一个字。”

暗影队长挺直了腰背，强迫自己直视屏幕上那个曾经的自己。

都海秀重新播放视频。

视频里的暗影队长站起身，走近镜头，项圈在他手中晃荡：

“我知道你在看。我知道你硬了。我知道你渴望这个——”他举起项圈，“渴望被戴上这个，渴望被当成狗一样对待。”

都海秀的手按在暗影队长的后颈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项圈的皮质表面。

“听见了吗？”都海秀低声说，“‘你’在说你。”

视频里的暗影队长冷笑：

“现在，拿起你手边的东西——随便什么，绳子，皮带，或者你自己的手——勒在脖子上。用力。让我看到你脖子上的红痕。”

都海秀的手指收紧，项圈勒进暗影队长的皮肤。

“照做。”都海秀命令道，“视频里的‘你’在命令你。”

暗影队长颤抖着抬起手，手指掐住了自己的脖子。他用力收紧，指甲陷进皮肤里。窒息感让他眼前发黑，但后穴里的震动却变得更清晰了。

视频里的暗影队长满意地点头：

“很好。现在，对着屏幕叫。学狗叫。我要听到你的声音——下贱的、渴望被驯服的声音。”

暗影队长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都海秀俯身，嘴唇贴近他的耳朵：

“叫。”

暗影队长闭上眼睛，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

“……汪。”

视频里的暗影队长笑了，那笑容傲慢而残忍：

“大声点。你没吃饭吗？我要听到你真心实意地承认——你就是条狗。”

暗影队长咬紧牙关，又发出一声：

“汪……！”

这一次声音大了些，带着明显的颤抖。

都海秀的手滑到暗影队长的胸前，隔着运动服布料捏住一边乳尖，用力拧了一下。

“继续。”都海秀说，“视频还没完。”

视频里的暗影队长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现在，告诉我——你是谁的东西？”

视频里的暗影队长身体前倾，眼神锐利地穿透屏幕：

“说啊。你是谁的东西？谁的狗？”

都海秀的手指从暗影队长的胸前滑到腹部，隔着运动服布料按压他紧绷的腹肌。肛塞的震动频率又提高了一档，持续不断的刺激让暗影队长的小腹微微抽搐。

“回答他。”都海秀的声音贴着暗影队长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皮肤上，“视频里的‘你’在问你呢。”

暗影队长盯着屏幕上那个西装革履、掌控一切的自己。喉咙发紧，被自己手指掐住的地方传来阵阵刺痛。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

“……我是……”

视频里的暗影队长不耐烦地皱眉：

“大声点！我听不见！”

都海秀的手突然探进暗影队长的运动裤，隔着内裤布料握住他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没有套弄，只是紧紧握住，施加压力。

“说。”都海秀命令道，拇指按在铃口处，感受着那里的湿润，“说给‘你’听。”

暗影队长身体一颤，从喉咙深处挤出声音：

“我是……暗影队长的东西……我是他的狗……”

视频里的暗影队长笑了，那笑容充满胜利者的傲慢：

“很好。记住这种感觉——被支配的感觉。因为从今往后，这就是你的全部。”

视频画面开始变暗，最后定格在暗影队长那张冷峻的侧脸上。片尾字幕缓缓浮现。

都海秀关掉了视频。

房间里再次陷入寂静，只有暗影队长粗重的呼吸声，和肛塞持续震动发出的微弱嗡鸣。

都海秀松开握住暗影队长性器的手，转而用指尖轻轻刮蹭他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

“感觉如何？”都海秀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被‘自己’调教。”

他俯身，嘴唇几乎碰到暗影队长的耳尖：

“看着一年前那个骄傲的、掌控一切的自己，命令现在的你跪下、掐脖子、学狗叫……承认自己是条狗。”

都海秀的手指顺着暗影队长脊柱的凹陷往下滑，停在尾骨处，轻轻按压。肛塞随之被推得更深。

“硬得这么厉害。”都海秀轻笑，另一只手隔着运动裤布料揉了揉暗影队长完全勃起的性器，“被‘自己’羞辱，就这么兴奋？”

暗影队长咬住下唇，没有回答。但身体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运动裤裆部被顶出明显的形状，前端甚至渗出一点湿痕。

都海秀站起身，走到暗影队长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人，伸手捏住对方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知道我最喜欢这个视频的哪一点吗？”都海秀问，拇指摩挲着暗影队长的下唇。

不等回答，他继续说：

“是最后那句话——‘从今往后，这就是你的全部’。”

都海秀松开手，转身走向沙发。他坐下，双腿分开，拍了拍自己大腿之间的地毯。

“过来。跪这里。”

暗影队长撑着发软的双腿，挪到都海秀脚边，在他指定的位置重新跪下。这个姿势让他离都海秀的胯部很近，能清楚地看到运动裤下那团隆起的轮廓。

都海秀伸手，解开自己运动裤的抽绳。他没有完全脱下裤子，只是拉开裤腰，让已经半勃起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

“舔。“

暗影队长盯着眼前那根半勃起的性器，喉结滚动了一下。屏幕上那个西装革履的自己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而现实中，他正跪在都海秀脚边，被命令做这种事。

他俯下身，嘴唇颤抖着靠近。都海秀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混合着情欲的气息钻进鼻腔。

就在他的舌尖即将触碰到顶端时——

都海秀突然伸手按住了他的后脑。

“等等。”都海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某种玩味的意味，“先别急。”

他另一只手拿起手机，解锁，打开相机，切换到前置摄像头。

“抬头。”都海秀命令道。

暗影队长依言抬头，看到手机屏幕上自己那张脸——眼眶发红，嘴唇微张，脖颈上还有刚才自己掐出来的红痕。项圈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都海秀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镜头能同时拍到暗影队长跪着的姿态、自己敞开的裤腰和半露的性器，以及暗影队长脸上那种屈辱又渴望的表情。

“笑一个。”都海秀说，拇指按下了录制键，“让‘以前的你’看看，现在的你是什么样子。”

暗影队长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都海秀录制了大约十秒，然后停止。他没有立刻查看视频，而是把手机放到一边，重新看向暗影队长。

“继续。”都海秀说，手指轻轻梳理着暗影队长的头发，“刚才让你做什么来着？”

暗影队长重新低下头，这次没有犹豫，伸出舌尖舔上了都海秀性器的顶端。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

都海秀没有动，只是靠在沙发背上，垂眼看着暗影队长跪在自己腿间服侍的样子。

“用舌头绕着舔。”都海秀指示道，声音有些低沉，“像你视频里教别人的那样——‘好好伺候你的主人’。”

暗影队长闭上眼睛，按照指示动作。舌尖绕着柱身打转，从顶端到根部，再回到顶端。他能感觉到口中的性器在逐渐变硬、变大。

都海秀的手一直按在他的后脑，没有用力，但存在感极强。

“吞深一点。”都海秀说，手指微微收紧，“让我看看你能吞多深。”

暗影队长张开嘴，尝试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含得更深。顶端抵到喉咙口时，他本能地干呕了一下，眼泪涌了出来。

都海秀没有因此停下，反而轻轻往前顶了顶。

“对。”都海秀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就是这样。你视频里不是常说吗——‘真正的狗连深喉都能做到’。”

暗影队长呜咽了一声，但继续努力吞咽。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地毯上。

都海秀另一只手拿起手机，点开刚才录制的视频，把音量调到最大。

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暗影队长自己沙哑的声音：

“……汪……”

然后是都海秀的命令：“继续。”

接着又是暗影队长的声音：“汪……！”

视频播放着，现实中的暗影队长正跪着给都海秀口交。两种画面、两种声音重叠在一起——过去的他在命令，现在的他在服从。

都海秀看着手机屏幕，又看看腿间的人，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明显。

“听见了吗？”都海秀说，手指在暗影队长后颈轻轻摩挲，“你学狗叫的声音……真好听。”

他顿了顿，补充道：

“比你在推特上发的任何视频里的声音都好听。”

（特别企划End，附上都海秀写给暗影队长的新年

小说相关章节：暗影队长的虚拟调教系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