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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掠美录【剧情向】【红楼掠美录】醉贾琏误入栊翠庵;痴妙玉动情风雪夜。,第2小节

小说:红楼掠美录 2026-01-19 13:37 5hhhhh 5990 ℃

  大手摩挲至蜜穴外侧,先是挑逗般拨弄着敏感阴唇,妙玉的下体不自觉地向上隆起,似主动逢迎,将自己那处少女小穴奉上。

  素手破新橙般向两侧轻压,那处风流洞大开,内里剔透,恰如石榴红般的蜜穴膣肉蠕动,连带着微隆的阴阜都在上下轻荡。

  妙玉的那一双瑞风美眸早已氤氲着水汽,连带着向上扬起的眼角处,都带着一丝媚态的粉红。

  声音带着颤意,夹杂着说不出的风流妩媚:

  “二爷何苦这般折辱贫尼?”

  “罢,罢,罢!”

  “不过是具皮囊,舍去,也便舍去了!”

  琏二爷的脸上露出冷笑,小尼姑到了此刻,临门一脚,还想装模作样,摆出一副世外仙姝的模样?

  她岂知,高高在上的仙子堕入凡尘那一刻的风情?

  她又怎知,那冰山上的雪莲呵,当它绽放,当它落入尘土时的那一分亵渎?

  小尼姑合当用来助我修行!

  将粗舌当作肉棒,向那一处强制打开的蜜穴中刺入,粗舌攒起,挤压着膣内软肉,更有一种麝香气息涌上鼻尖,深吸一口气,将不断收缩蠕动的膣肉挤开,开辟着甬道,向着蜜穴更深处进犯。

  鼻尖深陷滑腻脂肉。灼热的吐息喷出,不似从外,却是自内点燃着她。

  下体肌肉收紧,双腿不断向内发力,紧紧将贾琏夹住,连带着阴道内部海绵体,都在肌肉的作用下不断收缩,使那甬道不断变换着形状。

  粗舌向内刺入,那一处膣内层层叠叠,有无数蜿蜒膣肉挤压着粗舌,更有那透明蜜液从中分泌,带着少女的麝香气息,引人沉溺。

  豆蔻少女咬着唇,脸上露出羞愤颜色,双手放在贾琏脑后,慌乱的用力按压,却是令贾琏深深的埋入她那滑腻的深谷之中。

  粗舌灵活的刮蹭着膣内软肉,将那露珠般晶莹的蜜液含入口中,富集大量敏感神经的蜜穴内部被粗糙的舌面刮蹭,那一瞬间的快感令妙玉将足面绷紧,两只小巧的莲足纠缠在一起,脸蛋红的快要滴出水来,那本应洁白,似白玉观音的美妙胴体,此刻却呈现出惊人的粉红色。

  粗舌在那处蜜穴中进出,汩汩的泉水涌出,唇齿留香,舌尖点在蜜穴内壁,向内深入,又一轻挑,刺激着膣内软肉,引得佳人顿时发出呜呜咽咽声。

  舌尖拨弄,打着圈儿,那一点樱红的阴蒂,似成熟般不知不觉的硬起,戳在贾琏鼻尖,两瓣阴唇如花瓣一般绽放,那一点滴血般剔透的阴蒂则如果实般立起。

  鼻尖轻碰,就像启动了什么机关,妙玉先是身体一僵,接着直直的弹起,那一点充血阴蒂,直直的撞在贾琏鼻尖,强烈的快感刺激的妙玉檀口张大,丹唇似滴血,只是呜呜咽咽,如泣如诉。

  一股湿润气息传来,舌尖轻戳着蜜穴甬道,由外而内的深入,小尼姑的蜜穴还未曾发育,肉壶尚浅,那一层滑腻的脂肉也是浅浅的,正如她那纤细的身形一般。

  贾琏的唇紧贴在妙玉的两瓣阴唇上,似浅尝,又似深吻,唇瓣拨弄着两篇蝶翼般薄薄的两瓣阴唇,又牛嚼牡丹一般,用坚硬的牙齿将那敏感的阴唇细细咬啮。

  强烈的刺激,伴随着酥麻的痒意,不可遏制的从下体传来,一股热流在妙玉的小腹盘旋,那双美目瞪大,露出不可思议之色,神情慌乱,只来的及念出一声观音大士啊~

  小尼姑的身体一僵,那玉白的下体高隆,淫水自蜿蜒甬道中喷薄而出,通通灌入贾琏口中。

  那一瞬间的快感将她的理智击溃,那清冷绝尘的无瑕脸蛋,此刻化作跌落红尘的失神面容。

  青涩的胸脯上下起伏,那一点腊梅般的樱红乳头在汗液的浸润下更显光泽。丹唇微启,露出一点白皙贝齿,贾琏闭目,粗舌贪恋舔舐着贝齿,细细品味着豆蔻少女下体蜜水的滋味。

  欺身而上,舍了那处蜜穴,再度压在小尼姑身上,直直望着那双失神的星眸,似才回过神来,赌气般咬着唇瓣,那声娇斥却带着一股颤意。

  “你还要作甚,这般,这般,欺辱还不够吗?”

  “你这小尼,却不知红尘极乐~~”

  贾琏边说,一边用那手指在这豆蔻少女硬起的那一点殷红上摩挲,左右挑逗之下,引得少女又是一阵黄鹂般啼叫。

  “你,你,你~~”

  妙玉气急,还没能多吐露几个字,那殷红到滴血程度的唇瓣,似狂花揉碎,再度被贾琏霸道的吻上,唇与唇之间紧紧贴靠,粗舌舔舐一圈整齐贝齿,向内挤入,妙玉赌气一咬,贾琏闷哼,忍着舌痛,不依不饶的撬开少女紧闭牙关。

  妙玉慌神,心里一软,那股气泄去,咬紧的牙关此刻门户大开,心里默念着一句观音大士,便被贾琏的粗舌狠狠侵入进檀口之中。

  粗舌刮蹭着少女口腔内壁,肆意追逐着那条娇软嫩舌,妙玉意乱情迷,那滑溜的小香舌左藏右躲,不知是羞怯,还是缠绵,与那粗舌共舞,两者交颈缠绵,不分彼此。

  又有一股带着淫靡麝香的津液渡入妙玉口中,她再是不谙世事,也很快意识到这是贾琏含在口中,来自她蜜穴之中的淫液,却是不曾咽下,此刻竟含在口中,渡入她的红唇之中,心中不由发出一声悲呼,真真是个挣不脱的冤家。

  心甘情愿的张着樱桃小口,一点一点将那古怪的淫液吞咽,喉结耸动,面生桃花,这副姿态,恰如贵妃醉酒,别有风情藏于其中。

  大手在妙玉的身上游荡,少女娇弱的身躯情动之下有些发烫,本就滑腻细致的肌肤此刻摸上去,更有那白玉观音之感,大手细细摩挲,感受着那白瓷一般光洁触感。

  贾琏身上的衣物,早已不知什么时候褪去,早已赤裸裸无一物。

  妙玉呢?

  她本就是带发修行,也不穿僧袍,只一身官宦小姐的月白色交领罗裙,此刻早已被解开衣领,平铺在褥单上,中衣被解开,亵衣一阵乱揉,单挂在胸前,露出两团坚挺滑嫩酥乳。

  下身玉白腰带解开,罗裙半褪到小腿处,蜜穴挂着晶莹露珠,双腿紧闭,却依旧能看到那一抹殷红的唇。

  两只小脚被白色罗袜包裹,那双月白色绣鞋呢,早已不知何时,在她的挣扎下,蹬下了床。

  贾琏呼呼喘息着,眼神带着侵略意味,下体更是早已硬起,直直的戳在妙玉饱满的阴阜上,龟头深陷其中,只要动作稍大,便会在那脂肉上滑过。

  这仙姿玉骨,贾琏这老饕已细细尝过,接下来却是到了正餐时刻。

  妙玉还未察觉,那根炙热的肉棒在她的小腹轻滑,十四岁的幼女懵懂无知,还未意识到那可怕的硬物是什么,只是出于本能的感到羞涩,那一双洁白素手不经意的触碰,那一瞬间的炙热似要将她烫坏,立刻闪电般的将手挪开。

  贾琏在她柔腻的脸蛋上轻吻,妙玉的口中发出哼哼声,贾琏一手揽住妙玉腰肢,将她抱起,却是以观音坐莲的姿势将她揽入怀中,另一只手则扶住她晶莹的臀瓣,调整着肉棒姿势,对准那处蚌口,缓慢的向内插入。

  身子有些失去平衡,慌忙将贾琏抱住,那双玉臂搂住贾琏脖颈,一颗螓首贴靠在贾琏肩上。

  还未等她回过神来,那肉棒已叩击着柔软的阴唇,龟头将两瓣蝶翼挤开,向内突入,只是发出一声闷哼,将头深埋贾琏胸膛,下体的炙热令她察觉不妙,却未曾意识到这究竟代表什么。

  大手扶住妙玉腰肢,调整着肉棒角度,十四岁的少女正处于含苞待放的年纪,她比稚嫩的幼女要稍大一些,那花骨朵似的胸脯已然绽放,正是盈盈一握的尺寸。可却又比亭亭玉立的少女要小上一点,那纯洁的,鼓鼓囊囊的阴阜耻丘,正是明证。

  龟头挤压着膣内软肉,整个进入妙玉小穴,小尼姑紧咬着唇,从嘴角吐露出低低的吟唱声。那酥软的娇躯如水一般,紧紧贴靠在贾琏怀中,轻轻抖颤,像是一只快要落入饿狼口中的,无辜的小白兔。

  那双眼尾向上挑起的美眸,泛起阵阵涟漪,素手搂住贾琏脖颈,搭在肩上,不自觉地握紧,感受着那份来自下体的压力,有种试图逃离的慌张感受。

  贾琏的呼吸声也变得小心翼翼,正如猎人,紧张的望着猎物,一步步落入陷阱中一般。

  他虽好色贪花,却绝非无情之人。

  花儿开的正艳,谁又能忍住,不去采摘?

  这千红一哭,万艳同悲的结局,谁又可以接受?

  牡丹,花中女王,潇湘,竹中君子,腊梅,花中谪仙,每一朵,姹紫嫣红,他都想要!

  邪念,贪色,怜惜,或正面,或负面,各种情感交织在一起,就连贾琏自己都有些看不懂他的内心。

  或许他这个色鬼,想要的不仅是将这万花赏遍,还要彻底的拥有,占据它们吧!

  心中思绪万千,连带着动作都变得柔和起来,唇瓣在妙玉的脸颊上轻轻摩挲,小尼姑白腻的前额中间一点殷红,此刻不知是香汗浸润,此刻竟突兀的亮起,好似那庙里的观音大士一般。

  贾琏的心中却是道了一声得罪,扶着小尼姑的腰肢,慢慢向下坐去。

  这观音坐莲的姿势之下,蜜穴远不像平坦的姿势一般,膣内甬道拉长,更好的容纳肉棒的进入,反而因小尼姑的坐起,本就蜿蜒曲折的蜜穴甬道挤作一团,肉棒才刚刚进入些许,龟头将那湿热的甬道撑开,便有些难以向内深入。

  妙玉颇有些慌乱,只因这是与之前截然不同的体验,粗舌的闯入固然有些陌生,有些不适,但柔软粗糙的舌面,带来更多的是一种刺激,而坚硬的肉棒,却好似烧红的烙铁一般,它是如此的坚硬,难以弯折,又带着一份惊人的热量,将那只有红豆大小的蜜穴甬道撑开,刮蹭着敏感脆弱的膣内软肉,向着蜜穴深处捅入。

  “唔~唔唔~”

  那双美眸起了涟漪,水润的唇瓣上下碰撞,微微启开,露出洁白贝齿。

  想要求饶,可素来清冷自持的她又哪里拉的下面子,只是发出哼哼声,求饶的话却是塞在喉咙口处,实在吐露不出。

  贾琏却是注意到她的异样,大手在她的螓首上轻抚,一种安心感油然而生,轻轻摇晃,主动蹭弄着那只大手,等回过味来,那张俏脸升起薄怒,还未说出口,就被贾琏轻捏柔腻的下巴,什么话都未曾说出口,就被封堵住,粗舌挑逗,闯入口中,将她的话咽下。

  大手扶住妙玉的腰肢,虔诚的扶起这尊白玉观音,慢慢起身,稍离肉棒几寸,不等妙玉稍加喘息,便又是向下一坐,那双美眸泛起泪光,肉棒向下深入几分。膣内软肉被撑到最大程度,它紧紧绷住,缠绕在肉棒之上,龟头被膣内软肉刮蹭着,快感在增强,那种感觉好似肉棒被蟒蛇缠绕住一般,强劲有力的挤压感,阴道海绵体充血,本就狭窄的蜜穴此刻更加狭窄,呼呼喘着粗气,望着泪眼婆娑的少女,望着那愈加明艳的那眉间一点,贾琏却是喃喃道,好一尊白玉观音,顿时引得佳人羞恼,不知从何处来的力气,纤细洁白的素手摩挲至贾琏腰间,冰冰凉凉,带着冷玉触感,那么用力一掐,贾琏配合的龇牙咧嘴,逗弄着小尼姑破涕而笑。

  “妙玉~仙子~”

  “我这算是...占有仙子了吗?”

  大手在小尼姑的雪背上轻轻摩挲,那头浓密的长发,似瀑布一般垂落,覆在她那光滑洁白的雪背上。

  妙玉的脸蛋酡红,眼神迷离,只是将头埋进贾琏怀中,轻轻吐着香气,一副乳鸟投林的模样。

  “你,却是个恶...”

  不等她说完,便再度被贾琏霸道的封堵住檀口,那好看的柳叶眉微蹙,鼻翼耸动,欲说还休,最后却是化作少女模糊不清的娇哼声。

  “坏人~”

  肉棒在那处蜜穴甬道中厮磨着,淫水不知何时分泌,润湿着肉棒,令他的抽插变得更加顺畅,龟头向内捣入,却被粘稠的肉壶包裹,向后退去,敏感的冠状沟处却被膣内软肉轻轻的刮蹭,快感在增强,少女蜜穴好似一只小手,牢牢将他的肉棒攥住,还在不断收紧,更进一步的刺激着他的肉棒。

  妙玉的眼神迷离,她的身体也逐渐从这之中感受到快感来,炙热的肉棒插入蜜穴之中,那份灼烧感简直要将她从内而外的融化。蜜穴不自觉地收紧,牢牢将那莽撞的肉棒箍住,身体不自觉地往上,试图逃离,更多的却是一种不舍感,这怀抱是如此的温暖,可正因为此,她反而更觉虚幻,想要逃离这不切实际的——温暖。

  自三岁出家,跟随癞头和尚,父母的模样早已模糊,更是不知何时死去,她本以为自己应该不再偶动凡心,自己,难道不是方外之士吗?

  纵有千年铁门槛,终须一个土馒头。

  可是,为什么,如此的温暖,令人不舍得逃离。

  来自下体的炙热,令人恐惧,想要逃离,却又如此的愉悦,想要接近。

  又有一种羞耻感油然而生,她素知佛门藏污纳垢,觊觎她美貌的王孙子弟,是何其之多,尤其是那水月庵,更是肮脏之地,可是自己,自己怎么变成这样?

  一份惶恐油然而生,她带发修行,师父也从不阻拦,她对那些嫉妒,恶意本不屑一顾,可是今日 ,这番沦陷,颇有一种应验之感。

  所谓欲洁何曾洁,云空未必空。

  难道自己,果然是...

  薛涛,鱼玄机那样的人物吗?

  思绪被来自下体的肉棒捣的稀碎,还未来得及再细细思量,便张大檀口,发出啊的一声惊呼。

  那纤细到一手可握的腰肢,那细枝挂硕果的饱满酥乳,那瘦削却依旧不失玲珑曲线的身形,无不令贾琏痴迷。

  这种感觉很是奇妙,看着妙玉那张亦嗔亦怒的脸蛋,佛性与媚态交织,是白玉观音,也是天魔乱舞。

  贾琏只觉自己中了某种魅惑术,时不时便会陷入那份痴迷,细细的欣赏,似看着一尊完美的白玉雕像,莫非那日段誉跌落山谷,见到的神仙姐姐,也是我这样的吗?

  将妙玉滴血般红唇含住,细细咀嚼,那绵柔中带着甜意,就像含住了糖果,沁入心扉。

  肉棒在妙玉的蜜穴中捣弄,那双笔直纤细的美腿本是盘腿打坐,不知何时变成缠绕姿势,双腿大开,交叉着缠在贾琏后背处。

  口中发出迷糊不清的呢喃声,泛着情欲粉色的玉白脸蛋望上去是如此的美丽,圣洁,带着丝丝媚意,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羞涩与哀婉,这实在是太过完美了!

  贾琏的大手用力搂住,恨不得将怀中的白玉观音揉进自己体内, 那柔若无骨的曼妙胴体,那滑腻柔软的酥乳,紧紧贴靠在他的怀中,散发着淋漓香汗的气息,又有一股幽幽麝香萦绕在鼻头。

  肉棒在蜿蜒的膣内软肉中轻轻捣弄,稍稍后退,向上撞去,蜜水淅淅沥沥的向下滴落,润湿着肉棒,使那膣内甬道泥泞一片,龟头艰难的突破,直至撞在那处纯洁的处女膜上。

  妙玉的口中发出一声嘤咛,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将贾琏夹紧,那两团玲珑酥乳在贾琏的胸膛处轻轻蹭弄,更不提那硬起的樱红乳头,那份清晰的触感所带来强烈触电快感,更是令她欲罢不能,忍着羞耻,更是主动蹭弄着贾琏胸膛。

  “妙玉仙子~”

  “你这样~好美啊~”

  “不过~这般美丽的你~却只能对我一个人展示~”

  耸动着下体,用力的向上一撞,这一刻却是,金针刺破桃花蕊,不敢高声暗皱眉。

  龟头将那一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处女膜刺破,妙玉眉间那一点朱砂愈加妖艳,或许是那来自香汗的浸润。

  妙玉的口中发出闷哼,来自下体的刺痛令她身体紧绷,不自觉地将那讨人厌的肉棒夹紧,殷红的血液顺着肉棒向下滴落,在那褥单上留下一朵鲜艳的腊梅。

  妙玉的心中反而升起一种释然感,她总算不需面临选择,要做的却是一种坦然与接受。

  贾琏喘着粗气,享受着那不断蠕动着的膣内软肉,扶住那一手可握的纤腰,看着佳人那红艳的脸蛋,肉棒缓慢的抽插,稍稍带离些许膣内软肉,又再度向蜜穴深处塞入着。

  妙玉好似洗了个热水澡,身上早已被香汗浸湿,本就玉色的曼妙胴体此刻更显一片釉色,宛如刚出炉的白瓷一般,光洁的耀眼。

  下体向上耸起,一次次的向上撞击,妙玉的胴体随之起伏,好似坐着过山车一般,不断上下晃荡,敏感的乳头刮蹭着贾琏胸膛,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快感,更不用提她那早已泥泞一片的肉穴,此刻更是被肉棒塞的满满当当。

  “二爷~二爷~”

  妙玉的脸皮太薄,太过羞涩,即便心中已动情到极致,也不过是唤着情人的名号,终是不能越雷池一步。

  可她那青涩的胴体显然不这么说,它在不断扭动,释放着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吸引着贾琏更进一步的探索,肉棒将那处蜜穴塞的满满当当,还在深入,龟头撞击着膣内甬道,将妙玉刺激的直欲站起,稍稍落下,那花心一点又落了下来,正中龟头,强烈的快感令她张着檀口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声。

  肉棒稍稍后退,便带出白浊的淫液,将少女洁白无瑕的蜜穴玷污,用力向内一撞,更是将她的小腹撞到鼓起程度,那隆起的阴阜,似能看到肉棒在那处蜜穴中肆虐的形状。

  炙热的触感烧灼着妙玉蜜穴,快感更是不断涌上心头,说不出话来,只有无尽快感不断冲刷着她的大脑。

  那强烈的快感似叠浪般涌来,一冲接着一冲,连绵不断,她早已失神,沉浸于那快感之中。

  螓首低垂,靠在贾琏肩膀处,主动索吻,宛如困在一滩水洼中的游鱼,渴求着相濡以沫。

  快感将她变成一只雌兽,只是单纯索求着快感,除此以外,别无所求。

  肉棒在蜜穴中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妙玉的身子也在上下起伏,不断落下,啪啪的撞击声不断响起,那雪白的翘臀,落在贾琏大腿根部,迎来清脆的肉体碰撞声。

  咬着唇瓣,发丝凌乱,眼神迷离,妙玉显然是到达了极致。

  张着樱桃小口,不知何时,恢复一点理智,只是喃喃道:

  “我恨你!”

  “也爱着你~”

  将贾琏紧紧抱住,下体用力的向下一坐,翘臀深深陷入肉棒之中,死死咬住,一丝也不得分离,龟头深陷于那花心之中,仿佛婴儿小口一般吮住肉棒,完全无法抽离。

  贾琏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却是与妙玉一同抵达绝顶的高潮。

  淫水从那花心中涌出,滚烫的浇灌在敏感的龟头上,不再压抑,将那炙热的浓烈精液喷出,尽数喷射在妙玉花心之上。

  妙玉那双瑞凤眼瞪大,发出一声如泣如诉的呜咽声,一下栽倒在贾琏怀中,娇躯乱颤,再起不能。

  呼呼喘着粗气,酒气上涌,有些飘然,又有几分醺意,强打起精神,安抚的轻拍着少女雪背,附在耳边轻声道:

  “妙玉仙子,欢迎来到地狱。”

  那双美眸迷离,巧笑倩兮,素手轻颤,拂过贾琏脸颊,释然道:

  “若是和你,便是地狱,我也无怨无悔。”

  被翻红浪过后,本就疲倦不堪,再也强撑不过,抱住怀中白玉观音,只管蒙头大睡,这一觉便是睡到日上三竿。

  等到贾琏舒服的打着哈欠,伸着懒腰,下意识往一旁抱去,却不见佳人倩影,只余被温。

  睁眼望去,茫然若失,有些头疼,但已酒醒,意识到昨夜之事。

  后悔吗?

  怎么可能,哪有什么酒醉误事,这不过是将他的原始欲望释放出来罢了。

  大脑有些混乱,坐起身子,愣愣发着呆,听着噼里啪啦的柴火燃烧声,竟有几分静谧的禅意蕴藏其中。

  不需片刻,却有脚步声传来,下意识的向外望去,却见一姑射仙子,世外仙姝立在门扉外,她停住脚步,似陷入纠结,随后不加犹豫的向内走入。

  打上热水,倒入脸盆,热了热毛巾,向躺在床上的贾琏走去,温柔的擦拭着贾琏的脸颊,这个动作仿佛已是练过上百次。

  两人不语,只是默默做着。

  “你饿了么?”

  “嬷嬷做了粥,你要尝尝吗?”

  “那就吃上一点吧。”

  什么都没说,恰如老夫老妻,似乎一切又不用说。

  狼吞虎咽的吃过早饭,伸手揽住腰肢,将妙玉抱在怀中,妙玉的身子先是一僵,随后将螓首靠在贾琏胸膛上。

  “你的想法是什么呢?”

  说完,贾琏便有些后悔了,这实在不应该是他说的话。

  怀中玉人身子先是一僵,随后闭目道:

  “昨夜,君失,我失,一切有为法,如露,如幻。”

  贾琏只是叹了一口气,开口道:

  “我绝非薄情无义之人。”

  伸手轻捏妙玉柔腻下颌,强迫她抬头望向自己,直视着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美眸,郑重其事道:

  “妙玉仙子,贾琏自知自己是个色中饿鬼,然我是王导,而非石崇;我恋花,贪花,更想占有花。”

  “并非是我不愿意给出承诺,而是现在的我,实在没有资格给出承诺,若是哄人开心的话,仙子难道认为我不会说吗?不,我会说,可我不会说,也不能说!”

  “因为此刻的我没有这个资格,所谓宁做英雄妾,不做庸人妻。”

  “只希望仙子,看试手,补天裂。”

  “五年,不,三年之内,必定给仙子一个答案。”

  妙玉眼眸中波光流转,幽幽叹了一声:

  “二爷,你却是着相了!我又怎会着意于那凡俗之物?英雄还是庸人,那又如何?我喜欢的,难道只是一个身份,而不是,而不是...你吗?”

  她的声音到了最后,却是低弱蚊吟,几若不可闻,若不是贾琏将她抱在怀中,却是差点没听到。

  心中有一种狂喜涌出,不可遏制的在妙玉的脸颊上吻了又吻,亲了又亲。

  妙玉扭头躲闪,羞涩推拒着贾琏,开口道:

  “这是妾身的想法,与二爷无关。我只是想,我自幼修行佛法,理应剥离尘世,然而昨晚,却是...却是入了这红尘。一时不免心绪大乱,心中更有一种情,不知缘何而起,它又缘何而终。”

  “入世邪?出世邪?”

  “二爷,还是要给我些许时间,让我细细思索一番。”

  贾琏的手指在妙玉的脸蛋上轻轻滑过,见过昨夜情动时的小尼姑,此时此刻,一身素白僧袍的小尼姑,竟有另一种风姿,他忍不住伸手逗弄一番。

  “二爷!”

  妙玉娇斥道。

  贾琏手指在小尼姑光洁的脸蛋上轻戳,恋恋不舍的收回,开口道:

  “什么出啊,入啊的!”

  “那乌斯藏的蕃僧可不这样,他们修欢喜佛法,还能有明妃护持,我们不也能那样?”

  小尼姑只是摇头:

  “苯教讲求出的来,入的去,他们却有欢喜佛法,但修此法者,要么欲火焚身,不得善终,要么入佛极深,彻底剥离尘世,入是手段,出才是目的。”

  妙玉的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贾琏却是大急道:

  “这可不行,小尼姑,我可不许你这么搞,什么出的,入的,我只要你是我的!”

  妙玉倩然一笑,葱白的手指探出,点在贾琏额头上。

  “二爷,你呀,却是着相了。”

  “苯教之法,近乎邪魔外道,我所修持乃是观音大士的观自在法,所求乃自在,又怎么会舍弃正道,追寻邪道呢?”

  在妙玉的额上重重一亲,将她紧紧抱在怀中,生怕丢了这一块美玉。

  “二爷~”

  妙玉的口中发出呢喃声,贾琏心猿意马,伸手在怀中少女身上游荡,纵然清心寡欲,一心向佛,依旧被他挑的红鸾星动,跌落凡尘。

  啪嗒的一下将贾琏伸出的魔爪打掉,妙玉喃喃道:

  “抱着我,就这样,不许想那坏事,这样,就好....”

  不知过了多久,炉子里烧的线香燃尽,妙玉深吸一口气,轻轻将贾琏推离:

  “二爷,却是要回去了。”

  起身,莲步轻移,不加停留的向外走去,只给贾琏留下一道倩影。

  一种怅然若失涌上心头,说舍得那自然是假的,说不舍...贾琏自然知道自己可没有时间停留。

  深吸一口气,起身向外走去,一直走到庵门,下了台阶,再回头望去。

  那怒放着的腊梅旁,却有倩影伫立,似遥望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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