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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壳恋人

小说: 2026-01-19 13:37 5hhhhh 1550 ℃

河水裹着午后的日头,暖融融地拍在朱恪身上。他舒展开四肢,仰面浮在水上,眯着眼看天上流云。这河他来了不知多少回,水性却始终只算得个“淹不死”。对岸那片郁郁葱葱的山林,总在雾气里影影绰绰,像个沉默的谜。今日不知哪来的胆气,他心一横,深吸口气,便朝着那从未踏足的对岸奋力划去。

起初还行,可到了河心,水流陡然变得湍急阴冷。右小腿猛地一抽,一股钻心的疼直窜上来,肌肉硬得像块石头。他“咕咚”呛了口水,身子顿时往下沉,手脚胡乱扑腾,眼前只有模糊的水光和咕噜噜往上冒的气泡。完了,他心想,为着一时好奇把命搭在这儿,真他娘的蠢。

就在意识开始涣散时,一只有力的手臂猛地箍住他的腰,将他狠狠往上提。破出水面的刹那,他咳得撕心裂肺,耳畔却响起一个清冽又带着些许恼意的声音:“不要命了?这河心暗流连老水鬼都发怵!”

朱恪被半拖半抱地带到对岸浅滩,瘫在鹅卵石上,像条离水的鱼。他抹了把脸上的水,这才看清救命恩人。是个年轻男子,看着约莫二十出头,身量比他高出半头,湿透的薄衫紧贴着躯体,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流畅线条。胸口衣襟微敞,露出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水珠顺着锁骨滑入深处。他生得极好,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唇形饱满,最奇的是那双眼睛,瞳色竟带着些许罕见的淡金,此刻正蹙着眉看他。

“多……多谢兄台相救。”朱恪忙不迭道谢,撑着石头站起来,发现自己已站在对岸的草地上。

“谢就不必了,”男子语气冷淡,“这地方不是你该来的,赶紧回去。”

朱恪却望向身后那片愈发显得幽深神秘的林子,好奇心压过了劫后余生的恐惧。“既然都过来了,我想进去看看。”

“不行。”男子断然拒绝,伸手想拦他。

朱恪侧身一避,笑道:“看看而已,又不偷不抢。”说罢,竟迈开步子就往林子里钻。男子在他身后“啧”了一声,似是无奈,只得跟了上去。

林子比外面看着还要深。古木参天,藤蔓垂挂,光线被滤成斑驳的碎金。走了约莫一盏茶功夫,眼前豁然开朗。一处隐匿的山谷呈现在眼前,谷中点缀着十几座样式古朴的屋舍,白墙黛瓦,檐角飞翘。更奇的是,山谷中央有一方碧蓝的水池,宛如嵌在地上的宝石,池边有几人正在嬉水沐浴,皆是男子,身形修长健美,泼水笑闹间,水花映着日光,晃得人眼花。空气中弥漫着奇异的花香与草木清气,吸一口,肺腑都似被洗涤过。

那救他的男子已跟到身侧,低声道:“现在你看到了,可以走了吧?”

朱恪哪里肯走,眼睛都看直了。“这……这是什么地方?我在此地长大,从未听说河对岸有这样的村落!”

男子还未答话,池边已有人发现了他们。几个精壮汉子围拢过来,身上仅着裈裤,水珠顺着块垒分明的胸膛和腹肌滚落。他们看到朱恪,先是一愣,随即交头接耳,目光在他和救他的男子之间逡巡。

“墨漩,这是何人?怎带生人入谷?”一个看起来年长些的男子开口问,声音沉稳。

名叫墨漩的男子——也就是救朱恪的那位——略显尴尬,简略说了河中救人、朱恪执意跟来的经过。

那年长男子打量朱恪片刻,目光锐利,仿佛能穿透皮囊看到内里。片刻后,他面色缓和下来,甚至露出一丝笑意:“既是无意闯入,也是缘分。我族久不与外界往来,但来者是客。墨漩,带你这位朋友去家里歇歇脚,用些饭食吧。”

墨漩似乎有些不情愿,但在年长者的目光下,只得点头应了。朱恪心中狂喜,连连道谢,跟着墨漩往村里走去。

走近了看,这些屋舍更加奇特。门窗廊柱上,常镶嵌着大大小小色泽温润的贝类,在光下泛着虹彩。每户门前或窗下,都摆着一口陶缸,缸里清水养着两三只青黑色的田螺,缓缓蠕动。最奇的是,虽未到夜晚,有些屋内已透出柔和的珠光,那光晕澄澈明亮,绝非油灯烛火可比。

墨漩的家在村落靠里位置,同样朴素洁净。进门后,一位面貌慈和、与墨漩有五六分相似的老妇迎了出来,墨漩称她为“阿母”。老妇见了朱恪,亦是微微惊讶,随即热情招呼他坐下。

饭菜很快端上,不过是些清炒的水藻、凉拌的不知名野菜、一碗碧莹莹的菜羹,外加几个模样可爱的杂粮团子。无一荤腥,但异香扑鼻。朱恪尝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那滋味清鲜甘美,唇齿留香,咽下肚去,一股暖流自胃里升腾而起,流向四肢百骸,多日积劳仿佛一扫而空,精神为之一振。

“伯母,这饭菜真是绝了!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朱恪由衷赞道。

老妇只是微笑:“山野粗食,合口味就好。”

饭毕,朱恪心思又活络起来,眼巴巴望着墨漩:“墨漩兄,村口那水池……我能否也去游上一游?方才看诸位游玩,实在心痒。”

墨漩眉头立刻皱起:“不可。那是……”

“让他去吧。”墨漩的阿母忽然开口,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我看这孩子眼神清正,不是奸邪之辈。既是客,游一游也无妨。只是,”她看向朱恪,目光清澈,“你离去后,切莫对外人提起此间之事,更莫要再寻回来。可能答应?”

朱恪心头一跳,隐约感到此事非同小可,但玩水的渴望压倒了一切,他立刻点头如捣蒜:“我答应!绝对守口如瓶,绝不回来打扰!”

墨漩仍面有忧色,但见阿母已应允,只得带朱恪前往水池。

池水触之温润如玉,不冷不热,水深及胸,清澈见底,池底铺着细软的白沙。已有七八个村中男子在池中,见朱恪到来,先是静了静,随即又恢复笑闹,还有人朝朱恪泼水招呼。这些男子个个身材极好,肩宽腰细,臀股挺翘,在水中动作时,肌肉线条如水波般流动,充满力与美的韵律。朱恪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鼓,赶忙跳入水中,清凉包裹全身,才稍减躁动。

他与众人嬉戏,打水仗,比赛凫水,玩得不亦乐乎。墨漩起初只在池边看着,后来也被拉下水,他水性极佳,身姿如游鱼般矫健流畅,胸膛和手臂的肌肉因用力而绷出漂亮的形状,水珠滚过紧实的腰腹,没入浸湿的裈裤边缘。朱恪的目光总不由自主地追着他,心底泛起一阵陌生的悸动。

尽兴之后,日头已西斜。墨漩撑来一叶窄窄的扁舟,送朱恪渡河。船上,墨漩又再三叮嘱:“记住你答应的话。忘了这里,好好过你的日子。”

朱恪满口答应,心中却满是不舍。上岸后,他回头望去,暮色中那片山林雾气缭绕,墨漩的身影早已不见,仿佛一切只是午后一场迷离的幻梦。

他踏着暮色回到自己居住的村落,隐隐觉得有些不对。村口闲谈的人见了他,如同见了鬼,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等他走到自家院门前,正在喂鸡的母亲抬头看见他,手里的簸箕“哐当”掉在地上,张大了嘴,半晌才颤声道:“恪……恪儿?是你吗?你……你怎么……”

父亲和兄嫂闻声出来,亦是满脸惊骇,如同白日见鬼,围着他上下打量。

“我怎么了?”朱恪被看得发毛,摸了摸自己的脸。

“你……你看看你自己!”母亲抖着手递过来一面磨得光亮的铜镜。

朱恪疑惑接过,朝镜中看去——只见镜中人眉目俊朗,皮肤紧致,眼神明亮,赫然是自己二十岁左右的模样!可他明明已过不惑之年,眼角早有细纹,鬓边亦生华发。他震惊地摸着光滑的脸颊,猛地想起那池神奇的池水,那顿奇异的饭菜,还有墨漩那双淡金色的、非同常人的眼眸。

“我……我在隔壁镇上的道观里拜了拜,许是心诚则灵……”朱恪支吾着,编了个谎。他牢牢记着对墨漩和阿母的承诺。

返老还童的奇迹无法复制,无论村里人如何去那道观虔诚跪拜,也无一人能如朱恪般恢复青春。久而久之,人们只得将此归为神迹,羡慕之余,也渐淡忘。朱恪依旧过着日子,只是身体精力重回巅峰,心思却总不由自主飘向河对岸,飘向那双淡金色的眼睛和矫健如龙的身影。他强忍着不再渡河,将那个下午的秘密深埋心底,仿佛如此,便能守住那份承诺,也守住心底悄然滋生的、不该有的念想。

如此过了月余,思念却如野草疯长。那池水的温润,那人的臂膀,那惊鸿一瞥的村落,还有墨漩在水中舒展的身体线条,日夜在朱恪脑中盘旋。他终于按捺不住,在一个月色朦胧的夜晚,悄悄来到河边。

河水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对岸山林黑黢黢一片寂静。他脱了外衣,只着裈裤,悄无声息地滑入水中。这一次,他游得格外小心,避开了河心暗流,终于再次踏上对岸的草地。

林子还是那个林子,但气氛却有些不同。夜间谷中并无灯火,唯有那些屋舍窗内透出的、珍珠般的柔和光泽,将村落点缀得如同星河落地。万籁俱寂,唯有虫鸣唧唧。

他凭着记忆往墨漩家摸去,心跳得厉害。快到门首时,阴影里忽然闪出一人,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你不该回来。”墨漩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怒意,淡金色的眼眸在微光中锐利地盯着他。

“我……我只是想见你。”朱恪脱口而出,手腕被攥得生疼,却不想挣脱。

墨漩一怔,眼中怒意稍缓,化作复杂的情绪。他沉默片刻,终究叹了口气:“跟我来,别出声。”

他拉着朱恪,并未进家,而是绕过屋后,沿着一条隐蔽小径往后山走去。小径尽头是一处隐蔽的山洞,入口被藤蔓遮掩。拨开藤蔓进去,里面竟颇为宽敞干燥,还有一眼小小的温泉,热气氤氲。

“你在此待到天亮,我送你离开。这是最后一次。”墨漩语气硬邦邦的,转身欲走。

“等等!”朱恪急道,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伸手拉住墨漩的衣袖,“那池水,那饭菜……还有你们,都不是普通人,对不对?你是……仙是妖?”

墨漩身形顿住,没有回头,声音低沉:“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对我有好处!”朱恪绕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我因你们而重返青春,这条命也是你救的。我心中满是疑惑,也满是……念想。若不明不白,我此生难安。”

洞内温泉的水汽朦胧了彼此的面容。墨漩凝视着朱恪急切而真诚的眼睛,良久,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松动。

“我族……非人,乃水中灵族,你可理解为螺贝之类修炼得道。那池水是灵脉之眼,饭菜是灵气所钟之物。外人沾染,确有脱胎换骨之效。我救你,本不该带你入谷,更不该让你沾染灵泉。你年轻二十载,已是逆天改命,若再与我族牵扯过深,恐遭天妒,亦会为我族招来麻烦。”墨漩缓缓道来,声音在洞中回响,“那日村民允你戏水,已是破例。你当时承诺不再回来,为何食言?”

“因为我忘不了。”朱恪向前一步,两人距离极近,他能感受到墨漩身上散发的、不同于常人的清凉水汽,“忘不了你救我时的样子,忘不了你在水中的样子……墨漩,我……我心悦你。”

这话石破天惊。朱恪自己都吓了一跳,但既已出口,反而有种豁出去的畅快。他紧紧盯着墨漩,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墨漩的瞳孔微微收缩,淡金色的眸子里波澜骤起。惊讶,困惑,挣扎,还有一丝朱恪看不懂的悸动。他猛地别开脸,喉结滚动了一下。

“荒谬。人妖殊途,何况……同为男子。”

“我不管!”朱恪此刻胆子大得惊人,也许是那灵泉饭菜改变的不止是他的身体,“我只知道,见不到你,我日夜难安。回来了,就算你赶我走,骂我,我也认了。”

洞内陷入寂静,只有温泉咕嘟冒泡的微响。水汽越来越浓,沾湿了彼此的头发和衣衫。墨漩的薄衫本就单薄,此刻被水汽浸润,几乎透明地贴在他身上,胸肌的轮廓,腰腹的沟壑,乃至下面沉睡部位的形状,都隐约可见。朱恪看得口干舌燥,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

墨漩忽然转回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那眼神不再冷静自持,而是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暗流。“你不怕?我非你族类,寿数漫长,力量非你可想象。靠近我,你可能会万劫不复。”

“溺水时你拉我上来,我便不怕了。”朱恪声音沙哑,又向前挪了半步,几乎与墨漩胸膛相贴。他闻到了墨漩身上清冽如水中月影的气息。

墨漩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猛地抬手,却不是推开朱恪,而是捏住了他的下巴。指腹带着薄茧,力度却不重。“你根本不知道你在招惹什么……”

话音未落,朱恪已踮起脚,莽撞地将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

触感微凉,柔软,带着泉水的清甜。墨漩浑身一震,捏着他下巴的手骤然收紧,另一只手却不由自主地环住了他的腰,将人狠狠按向自己。

这个吻起初生涩,随即迅速变得滚烫激烈。墨漩反客为主,撬开他的牙关,舌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席卷一切。朱恪被吻得浑身发软,只能紧紧攀住墨漩宽阔的肩膀,感受着那坚硬胸膛下传来的、同样剧烈的心跳。原来,他也在渴望。

不知何时,两人已踉跄着跌入温泉边的干燥石地。墨漩覆在朱恪身上,湿透的衣物成了累赘,被胡乱扯开丢弃。赤裸的躯体紧密相贴,滚烫的皮肤摩擦着微凉的肌肤,激起阵阵战栗。

月光从洞顶的缝隙漏下,洒在墨漩赤裸的背脊上。他的身体修长完美,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肩背宽阔,腰身劲瘦,臀部挺翘。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却又隐隐流动着水波般的淡蓝微光,妖异而美丽。朱恪痴迷地看着,伸手抚摸那紧实的背肌,顺着脊柱的凹槽一路下滑。

墨漩低喘一声,抓住他作乱的手,眸色深暗如夜潭:“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朱恪只是仰头,再次吻上他的喉结,用行动回答。

墨漩不再克制。他俯身,吻遍朱恪的脖颈、胸膛,在那早已挺立的乳尖上啃咬舔舐,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大手抚过朱恪紧绷的小腹,握住了那根早已硬烫如铁的性器,技巧生疏却足够用力地套弄。朱恪仰起脖子,难耐地呻吟出声,双腿不自觉地缠上墨漩的腰身。

“墨漩……墨漩……”他无意识地呼唤着,身体里燃烧着一把火,急于寻找宣泄的出口。

墨漩的吻沿着他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含住了那怒张的顶端。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朱恪猛地弓起身,手指插进墨漩微湿的黑发中。“别……啊……”

异于常人的灵巧舌技让朱恪很快溃不成军,呻吟支离破碎。就在他即将攀上顶峰时,墨漩却松开了他,沾满透明液体的唇瓣在月光下显得靡丽非常。他不知从何处摸出一个小巧的玉盒,挖出里面清凉滑腻的膏体。

“可能会疼。”墨漩声音沙哑得厉害,沾着药膏的手指探向朱恪身后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隐秘入口。

异物的侵入感让朱恪身体一僵,但药膏很快发挥作用,带着清凉的舒缓,紧接着是逐渐加剧的、被撑开的胀痛。墨漩极有耐心,一指,两指,慢慢开拓,揉按着内里紧热的媚肉,寻找着那一点。

“呃啊!”当指尖擦过某处时,朱恪浑身剧震,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前端的性器猛地又弹跳了一下,吐出更多清液。

墨漩眸色更深,抽出手指,就着那湿滑,将自己早已硬胀发疼的巨物抵了上去。那尺寸让朱恪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想退缩。

“看着我。”墨漩捧住他的脸,淡金色的眼眸紧紧锁住他,里面是滔天的欲望,也有一丝罕见的温柔与恳求。

朱恪望进那双眼,心忽然安定下来。他深吸口气,放松身体,点了点头。

硕大的头部挤开紧涩的入口,缓缓推进。撕裂般的胀痛传来,朱恪咬住下唇,额角渗出冷汗。墨漩停住,低头吻去他的汗珠,身下却坚定而缓慢地继续深入,直至完全没入,两人紧密地结合为一体。

短暂的静止后,墨漩开始律动。起初缓慢,让朱恪适应那可怕的填充感和摩擦带来的奇异快感。渐渐地,速度加快,力道加重。每一下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那敏感的一点,带出朱恪无法抑制的、高昂的呻吟和啜泣。肉体拍击的声音在洞内回响,混合着水声与喘息,淫靡而热烈。

墨漩的体力好得惊人,一次次将朱恪顶弄得几乎失神。他变换着角度和姿势,从后面进入时,进得更深,顶得更狠。朱恪跪趴在石地上,臀瓣被撞得发红,前面硬挺的性器随着撞击不断晃动,顶端渗出晶亮的液体,在地上积了一小滩。他觉得自己快被这激烈的快感弄疯了,身后那凶器每一次抽出插入都带起灭顶般的酥麻,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啊……慢点……墨漩……太深了……要坏了……”他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带着哭腔。

墨漩俯身,啃咬着他汗湿的后颈,身下的撞击却越发凶猛。“是你招我的……说心悦我……现在,全给你……”

最后几下凶狠的顶弄,墨漩低吼着,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入朱恪体内深处。那灼热的冲击让朱恪眼前白光炸裂,前端也猛地喷射出来,股股白浊溅在石地上,身体剧烈抽搐着,瘫软下去。

墨漩并未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连接的姿势,将脱力的朱恪搂进怀里,两人一起倒在铺开的衣物上。激烈的喘息慢慢平复,洞内只剩下温泉的汩汩声。

朱恪累得手指都不想动,身后那处又胀又麻,还残留着被彻底填满的饱足感,体内属于墨漩的液体缓缓流出,带来羞耻又淫靡的触感。但他心里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和幸福涨满。

墨漩沉默地抱着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汗湿的头发。良久,才低声道:“现在,你真的无法回头了。与我牵连越深,你的命数会渐渐与我族纠缠,再也做不回纯粹凡人。也许会拥有漫长寿命,但也要承受孤寂,面对未知的风险。”

朱恪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声音慵懒却坚定:“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不做凡人,就不做吧。”

墨漩手臂收紧,将人更深地拥入怀中,下巴抵着他的发顶,良久,极轻地“嗯”了一声。

自那一夜后,朱恪便常常悄悄渡河与墨漩相会。山洞成了他们的秘密爱巢,温泉旁的石地上,留下了无数次欢爱的痕迹。朱恪的身体在灵族气息的浸染和频繁的性事滋润下,愈发年轻矫健,精力充沛。他与墨漩的感情也在一次次灵肉交融中日益深厚。

然而,灵族避世而居,并非毫无缘由。他们的存在,对于某些有心之人或非人之物而言,是巨大的诱惑。灵泉眼,夜明珠,乃至灵族本身纯净的灵魄,都是觊觎的对象。

这年深秋,山谷周围的结界出现了异常的波动。有邪修不知从何处得知了此地灵族的存在,试图闯入掠夺。村落加强了戒备,墨漩作为族中年轻一代的佼佼者,亦被委以巡视守护之责。

朱恪对此忧心忡忡。这一夜,他照旧潜入山谷,却见墨漩一身劲装,正要外出巡视。

“我跟你一起去。”朱恪拉住他。

“胡闹!那邪修手段阴毒,你不是对手,乖乖待在这里等我。”墨漩断然拒绝,淡金色的眸子里满是严肃。

“我虽不会法术,但身手还行,至少能帮你望风,或者……不成为你的累赘。”朱恪坚持。他无法忍受在安全处等待,让心爱之人独自涉险。

墨漩看着他眼中不容动摇的决心,深知拗不过他,最终妥协:“跟紧我,一旦有异,立刻躲起来,明白吗?”

两人潜入夜色中的山林。墨漩身形如鬼魅,对地形了如指掌。朱恪全力跟上,屏息凝神。行至一处山谷隘口,墨漩忽然停下,示意隐蔽。只见前方林间空地上,隐约有暗红色的光晕浮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甜腐朽的气息。

一个穿着暗红道袍、面容阴鸷的枯瘦老者,正手持一面黑幡,念念有词。黑幡上鬼气森森,隐约有扭曲的面孔挣扎欲出。他面前的地上,用不知名的黑色粉末画着一个诡异的阵法,阵眼处,赫然摆放着几枚色泽暗淡的贝类——正是村中屋舍上常见的那种。

“他在用污秽之物污染地脉,削弱结界!”墨漩低声道,眼中寒光一闪,“必须阻止他!”

话音未落,墨漩已如离弦之箭般窜出,手中凭空凝出一柄水光湛湛的长剑,直刺那邪修后心。

邪修似有所觉,怪笑一声,黑幡一展,数道黑气如毒蛇般射出,缠向墨漩。墨漩剑光如水银泻地,将黑气一一斩断,但那些黑气仿佛无穷无尽,更有一股吸蚀灵力的诡异力量。

朱恪看得心急如焚,眼见墨漩虽暂时不落下风,但那邪修手段诡谲,黑幡中又不断涌出更多黑气,渐渐形成合围之势。他目光扫视,忽然看到邪修身后不远处,那布置阵法的黑色粉末旁,丢着一个打开的皮囊,里面似乎还有粉末。

一个大胆的念头闪过。朱恪悄无声息地绕到侧面,抓起地上的一块石头,用尽全力朝那皮囊砸去!

“砰”的一声,皮囊被砸中,里面的黑色粉末扬起。邪修注意力被这突如其来的干扰吸引了一瞬,阵法运转也出现了极其细微的滞涩。

就在这一瞬!墨漩敏锐地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机会。他长啸一声,周身爆发出强烈的淡蓝色光华,手中长剑光华大盛,化作一道惊天长虹,不再是斩向黑气,而是直劈那面作为邪法核心的黑幡!

“嗤啦——!”

犹如裂帛之声,黑幡被水光剑虹从中劈开!幡中禁锢的怨魂厉啸着四散,反噬其主。邪修惨叫一声,喷出一口黑血,周身气息骤然萎靡。阵法光芒瞬间黯淡,地上的黑色贝类“咔嚓”碎裂。

墨漩得势不饶人,剑光再起,就要取那邪修性命。邪修惊恐万分,掏出一张符箓往身上一拍,化作一股黑烟,遁入山林深处,只留下怨毒的嘶吼:“坏我好事……定不罢休……”

墨漩没有追击,收剑回身,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方才一击消耗甚巨。他快步走到朱恪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上下打量:“受伤没有?”

“我没事。”朱恪摇头,心有余悸,“你怎么样?”

“灵力耗损些,无妨。”墨漩看着他,眼中后怕与赞赏交织,“多亏你那一石头。很机灵,但也太冒险。”

“总不能看着你一个人拼命。”朱恪咧嘴笑了笑,手心其实全是冷汗。

经此一役,邪修虽遁走,但隐患未除。灵族长老们商议后认为,此处已然暴露,不再安全。他们决定举族迁徙,前往更遥远隐秘的海外仙岛。

“跟我走。”墨漩没有任何犹豫,对朱恪说道,“去我们的新家园。那里与世隔绝,灵气更盛,也没有这些烦扰。只是……一旦离开,恐怕此生再难返回故土。你的亲人……”

朱恪沉默。父母年事已高,兄长已成家立业。他突如其来的“返老还童”早已让家人视作异数,关系隐隐隔阂。而他的心,早已系在墨漩身上。

“我跟你走。”他握住墨漩的手,十指紧扣,“我的故土,以后就是有你在的地方。”

离别总是悄然。朱恪给家中留了封长信,言明自己机缘巧合,得遇仙缘,将远游追寻大道,勿念。随即,在一个浓雾弥漫的清晨,他跟随墨漩及灵族众人,登上一艘巨大的、由不知名木材与贝壳炼制而成的楼船。楼船无帆无桨,在墨漩等灵族施法下,泛起柔和的蓝光,缓缓驶离河岸,顺流而下,最终驶入茫茫大海。

航行数月,历经风浪与奇异的海境,终于抵达一处被浓雾与天然阵法环绕的岛屿。岛上风景如画,灵气充沛更胜从前山谷。灵族在此重建家园,房屋依旧点缀贝类,夜明珠光华温润。

朱恪与墨漩在岛东侧临海悬崖上,合力建了一座小院。推开窗便是碧波万顷,海鸥翔集。朱恪开始跟随墨漩学习简单的导引吐纳,调理身体,慢慢适应岛上的灵韵。他虽无法如灵族般拥有漫长寿命和强大法力,但经灵泉洗练、又与墨漩气息交融,体质已远非凡人,衰老变得极其缓慢。

日子如海岛四周的海水,平静而深邃地流淌。他们像世间最普通的伴侣一般生活。清晨,墨漩常潜入深海,采回鲜美的海藻、硕大的珍珠或奇特的珊瑚;朱恪则在院中开辟一小片地,尝试种植从故土带来的菜籽,或是烹饪那些充满灵气的食材。午后,他们在悬崖下的私人小湾里游泳,海水清澈见底,两人常在水中嬉闹缠绵,墨漩矫健的身躯在碧波中时隐时现,总引得朱恪情动,继而便是在水中或沙滩上又是一番激烈欢爱。墨漩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总能轻易挑起他的欲望,将他送上愉悦的巅峰。夜晚,相拥在观海的露台上,看星辰大海,听潮起潮落。

岁月在这里似乎失去了刻度。朱恪的面容停留在三十岁左右的俊朗模样,墨漩则一如既往,时光仿佛在他身上静止。他们之间的感情,并未因时间流逝而平淡,反而在朝夕相处中愈发醇厚。一个眼神,一个触碰,便能知晓彼此心意。

偶尔,朱恪会想起故土的亲人,心中泛起淡淡怅惘。墨漩总是默默握住他的手,无声地陪伴。灵族寿命悠长,对生死离别看得更淡,但他理解朱恪身为“人”的那部分情感。

“若你想回去看看,等过些年,风波彻底平息,我陪你悄悄回去一趟。”某一夜,墨漩在他耳边轻声道。

朱恪摇摇头,翻身窝进他怀里,脸颊贴着那温暖坚实的胸膛:“不用了。那里已无太多牵挂。现在这样,就很好。”

他确实觉得很好。有爱人相伴,有仙境栖身,身体康健,心神安宁。曾经对山林对岸的好奇,引他走入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经历生死、奇遇、爱恋、战斗,最终落脚于此。因果相扣,环环相接。

这一夜,海上升起明月,银辉洒满海面,也透过窗棂,洒在屋内纠缠的躯体上。朱恪被墨漩从后面进入,顶弄得呻吟不断,身体随着撞击在铺着柔软鲛绡的榻上前后晃动。墨漩的手臂紧紧箍着他的腰,灼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后,身下的动作猛烈而持久。

“啊……慢……慢点……受不住了……”朱恪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织物,前端在摩擦中不断渗出清液。

墨漩吻着他的肩胛骨,身下却一下比一下深入,重重碾过那敏感至极的一点。“受不住?方才谁主动撩我来着?”声音低沉沙哑,充满情欲的磁性。

朱恪想起晚饭后自己故意在沐浴时挑逗他的情形,脸更红了,身下却收缩得更紧,引来墨漩一声闷哼和更加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极致的快感累积到顶峰,两人几乎同时释放。朱恪眼前一片空白,身体瘫软下去。墨漩退出,将他翻转过来,搂进怀里,细细吻去他眼角的生理性泪水。

高潮后的慵懒弥漫全身,朱恪靠着墨漩,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看着窗外那轮亘古不变的明月,和海面上碎银般的波光。

“墨漩。”

“嗯?”

“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吗?”

墨漩沉默片刻,将他搂得更紧,声音在海潮声中清晰而坚定:“会。只要这海不枯,石不烂。”

朱恪笑了,闭上眼睛。是啊,海不会枯,石不会烂。而他们的日子,还很长,很长。在这海外仙岛,与世无争,相守相伴,直至时间的尽头。曾经的惊险、别离、挣扎,都成了通往此刻幸福的台阶。因果圆满,夫复何求。

窗外,潮声温柔,月华如水,又是一个平静而缠绵的夜。而这样的夜晚,还将延续无数个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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