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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傍晚的风带着栀子花的甜香,从车窗缝隙钻进来,缠绕着姐弟俩的呼吸。林晚坐在副驾驶座上,侧脸被夕阳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她今天特意穿了那条米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匀称小腿。丝袜是包芯丝的材质,在斜阳下泛着细腻的珠光,勾勒出小腿肚柔和的曲线和脚踝纤细的弧度。
林澈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车载音响里流淌着轻音乐,却盖不过他胸腔里那颗心碎裂的声音。
“真的决定好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嗯。”林晚转过头,眼睛里盛着光,那是即将开始新生活的憧憬,“陈屿等这一天等了七年,我也等了好久。从大学到现在……终于能和他有个家了。”
她说着,无意识地用穿着浅口单鞋的脚轻轻点着车内地毯。肉色丝袜下的足弓随着动作若隐若现,脚趾在薄薄的丝袜里微微蜷缩又舒展。林澈的余光捕捉到这个细节,喉结滚动了一下。
“爸妈那边……”
“我说服他们了。”林晚笑起来,眼角弯成温柔的弧度,“你知道妈多难搞,我说了整整三个月。我说我都二十五了,陈屿是什么样的人你们也清楚,婚前同居是必要的磨合。最后她终于松口了。”
车子驶入老旧小区,停在六号楼前。这是一栋没有电梯的七层建筑,陈屿租的房子在五楼。
林澈熄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他转过头,看着姐姐。夕阳的光从她身后照来,给她蓬松的栗色长发镶上金边,有几缕碎发贴在脸颊。她的妆容很淡,只涂了豆沙色的唇膏,却美得让他窒息。
这份窒息感从他十多岁开始,已经持续了十一年。
“小澈?”林晚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发什么呆呢?快帮我把行李搬上去,陈屿说他在家等我们吃饭。”
她的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林澈想起这双手曾经在他发烧时整夜握着他的手,在他高考前为他整理复习资料,在他第一次失恋时轻轻拍着他的背。
而现在,这双手即将戴上另一个男人的戒指。
“姐。”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哑,“你真的……很爱他吗?”
林晚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温柔了。她伸手揉了揉弟弟的头发,像小时候那样:“当然啊。不然怎么会答应他的求婚?”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促狭,“倒是你,都二十二了还没谈过恋爱。赶紧找个女朋友吧,别整天泡在实验室里。爸妈可着急了。”
她说这话时,眼睛里是真切的关心。那种属于家人的、纯粹的关爱,像细针一样扎进林澈的心脏。
他垂下眼睛,解开安全带:“走吧。”
后备箱里放着两个行李箱和一个大编织袋。林澈提起最重的那个箱子,林晚则拎着编织袋和另一个小箱子。楼梯很窄,墙壁上贴着早已褪色的广告,声控灯时亮时灭。
“小心点,这层台阶有点松。”林澈走在前面,回头提醒。
“知道啦。”林晚跟在他身后,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上一层楼,那声音就离五楼近一步,离他远一步。
二楼。她能闻到楼道里淡淡的霉味,混合着某家做饭的油烟香。她的丝袜小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光。
三楼。编织袋的带子勒得她手心发红,她换了个手,丝袜包裹的膝盖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
四楼。她停下来喘了口气,裙摆随着动作向上滑了一小截,露出大腿中部被丝袜勒出的浅浅红痕。林澈的魂线在太阳穴处隐隐发烫,蓝色的光丝在皮肤下躁动不安,渴望破体而出。
“快到了。”林晚冲他笑笑,额角有细密的汗珠,“陈屿说他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林澈没有回应。他的魂线正在疯狂嘶吼——插入她的手腕,夺走那个编织袋;缠绕她的脚踝,让她无法再向上迈一步;刺入她的大脑,抹去所有关于陈屿的记忆。
但他没有。因为他爱她。真正的爱是克制,是放手,是看着她走向属于她的幸福。
即使那幸福会将他凌迟。
五楼。503的门牌出现在视线里。林晚的眼睛亮起来,那是即将见到爱人的雀跃。她加快脚步,几乎是雀跃地走到门前,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地上。
“陈屿!我们到啦!”她抬手准备敲门,手指屈起,指节即将叩响那扇深红色的防盗门。
就在这一瞬间,林澈心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
十一年。四千多个日夜。他看着她从少女成长为女人,看着她为另一个男人哭为另一个男人笑,看着她戴上不属于他的戒指。他以为他能忍,能藏,能带着这份不见天日的爱意默默守护她一辈子。
可他高估了自己。
——咻。
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破空声。一道蓝色的光线从林澈的右侧太阳穴迸射而出,细如发丝,却凝实如钢针。它在空气中划出笔直的轨迹,无视物理距离,在千分之一秒内抵达林澈凝视的目标——林晚的后脑勺。
光线精准地钻入她茂密的栗色长发,穿过颅骨,刺入大脑皮层。
强度:百分之百。
“呃——!”
林晚的身体猛地僵直。敲门的手停在半空,手指还保持着弯曲的姿势。她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在瞬间扩散,眼白向上翻起,露出大片骇人的白色。所有的表情从脸上剥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被抽走灵魂的呆滞。
紧接着,她的双膝失去所有支撑力,重重砸向水泥地面。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狭窄的楼道里回荡。她以极其不雅的姿势跪倒在地——双腿向外分开,呈外八字形,裙摆因为动作而向上掀起,露出大腿根部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肌肤。丝袜在膝盖处与粗糙的水泥地接触,若是有意识 想必会感觉到十分冰冷。
她就这样跪着,上半身微微前倾,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头低垂着,长发遮住脸,只有胸口极其缓慢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不,不是活着。是躯壳还在运转。
林澈站在原地,呼吸急促。魂线正以最大功率输出,蓝色的光丝在他太阳穴与姐姐的后脑之间剧烈闪烁,将他的意识、他的欲望、他积攒了十一年的疯狂,源源不断地灌入那具他朝思暮想的身体。
他在覆盖她。覆盖她的记忆,她的情感,她的人格。像用浓墨覆盖一幅淡彩画,像用岩浆覆盖一片雪原。
过程持续了大概十秒。
对林澈来说,像十年一样漫长。他能“感觉”到姐姐的意识在挣扎,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那些关于陈屿的记忆碎片在魂线的冲刷下碎裂、溶解——第一次牵手时的心跳,毕业典礼上的拥抱,求婚时戒指冰凉的触感……
对不起,姐姐。
但我更对不起我自己。
终于,魂线的闪烁频率稳定下来。蓝色的光丝变得柔和,像脐带一样连接着两人。林澈能感觉到,那具身体里现在住着两个意识——一个是正在沉睡的、被压缩到角落的“林晚”,另一个是……
他。
“林晚”的身体动了一下。
先是手指。纤细的手指微微抽搐,然后缓慢地、僵硬地收拢,握成拳头。接着是手臂,肌肉线条在丝袜下绷紧,撑起身体。
她——或者说“它”——站了起来。
动作有些机械,像刚学会走路的木偶。但很快,流畅感回来了。“林晚”抬手理了理凌乱的长发,将碎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她做了二十五年,肌肉记忆完美无缺。
然后她转过身,面向林澈。
眼睛还是那双眼睛,形状优美,睫毛纤长。但里面的神采完全变了。曾经的温柔、灵动、对生活的热忱,全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平静,像深不见底的古井。
不,不是完全空洞。如果仔细看,能在瞳孔最深处看到一丝诡异的蓝光——那是魂线的颜色。
“林晚”的嘴角慢慢向上勾起。那是一个微笑,但弧度精确得像用尺子量过,没有任何温度。她抬起右手,伸向林澈的脸。
林澈没有动。他看着她的手指靠近,指尖轻轻触碰到他的脸颊。他能清晰感觉到她指腹的柔软和温度。
“小澈。”她开口了。声音还是林晚的声音,清亮柔和,但语调平直得像电子合成音,“我们回家吧。”
就在这时,503的门开了。
陈屿站在门口。他穿着居家服,围裙还没解下,身上带着糖醋排骨的甜酸香气。他脸上原本洋溢着笑容,但在看到门外情景的瞬间,笑容凝固了。
他的未婚妻背对着他,正用手抚摸另一个男人的脸。而那个男人,是她的亲弟弟。
“晚晚?”陈屿的声音有些不确定,“你们……在干什么?”
“林晚”的手从林澈脸上滑下。她缓缓转过身,动作优雅得像在跳华尔兹。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转身时划出优美的弧线,脚踝纤细,足弓的曲线在薄丝下清晰可见。
她看着陈屿,那个爱了七年、即将共度一生的男人。
然后她开口了,用那张曾经说过“我愿意”的嘴,吐出冰冷如刀的话语:
“我们分手吧。”
陈屿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像是没听清,向前走了一步:“……什么?”
“我说,分手。”“林晚”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我不爱你了。从来没有爱过。”
“你……你在说什么啊晚晚?”陈屿的声音开始发抖,他试图去抓她的手,“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还是你压力太大了?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昨天还说期待我们的新家——”
“别碰我。”
“林晚”向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触碰。她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裙摆随着动作摆动,露出更多被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肤。
“我说得很清楚了。我不爱你,也不会和你结婚。”她歪了歪头,那个动作原本是林晚思考时的习惯,此刻却显得诡异而陌生,“请你以后不要再联系我。”
陈屿僵在原地。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晚”,试图从那张熟悉的脸上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一丝心软的迹象。
但他什么也没找到。只有一片冰冷的空白。
“为什么?”他的声音嘶哑了,“给我一个理由,林晚。七年,我们在一起七年!昨天你还靠在我怀里说你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今天你就告诉我你从来没爱过我?你把我当什么?!”
他的情绪开始失控,伸手想要抓住她的肩膀。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林晚”动了。
她的右腿猛地抬起——动作快、准、狠,完全不像一个穿着高跟鞋和紧身裙的女性该有的敏捷。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足弓绷紧,鞋跟像锥子一样——
“砰!”
鞋跟狠狠踹在陈屿的腹部。
“呃啊!”陈屿闷哼一声,踉跄着向后倒退,撞在门框上。他捂着肚子弯下腰,脸上写满难以置信的痛苦和震惊。
“林晚”缓缓放下腿,丝袜因为刚才剧烈的动作而在膝盖后方堆起细微的褶皱。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然后抬起眼,看向蜷缩在门边的男人。
“理由?”她重复这个词,语气里带上一种玩味的残忍,“理由就是,你配不上我。”
她向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陈屿面前的地面上。然后她弯下腰,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提起,露出大腿后侧被丝袜勒出的深深凹陷。
“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晰得可怕,“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你以为我会和这样的男人过一辈子?”
陈屿抬起头,眼睛通红。不是哭,是愤怒和崩溃交织的血丝:“林晚……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他——”他猛地看向林澈,“是不是你弟弟对你说了什么?!还是他逼你的?!”
林澈站在楼梯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只是在“看”,像导演观看自己编排的戏剧。魂线在他太阳穴处稳定地闪烁着蓝光,像呼吸一样规律。他不需要吃惊,因为“林晚”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源于他此刻的意志。
“林晚”直起身,笑了。那是林澈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笑容——轻蔑、傲慢、带着施虐般的愉悦。
“逼我?”她重复,然后抬起右脚,将高跟鞋的鞋底踩在陈屿的肩膀上,缓缓用力下压,“谁能逼我做我不愿意的事?”
丝袜足底隔着薄薄的鞋底压在陈屿身上。他能感觉到那个力道的重量,以及透过鞋底传来的、属于女性足部的柔软轮廓。
“我告诉你,陈屿。”“林晚”俯视着他,声音像冰锥,“是我玩腻了。七年,够长了。现在我想换种生活——和我弟弟一起的生活。”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陈屿所有的理智和尊严。
他瘫坐在地上,不再挣扎,不再质问。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个曾经深爱的女人,看着她脸上陌生的表情,看着她踩在自己肩上的那只脚。
那只穿着肉色丝袜和浅口高跟鞋的、曾经被他亲吻过无数次的脚。
“林晚”收回脚,转身走向林澈。她的步伐很稳,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有节奏地回响。走到弟弟面前时,她停下,抬起头看他。
眼睛深处的蓝光闪烁了一下。
“我们走吧,小澈。”她说,语气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一点温柔的尾音,“我累了。”
林澈伸出手,握住她的手。丝袜包裹的手指在他掌心微微发凉,但很快被他的体温焐热。
他没有再看陈屿一眼,牵着“林晚”转身下楼。
脚步声在楼梯间渐行渐远。陈屿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听着那声音消失,听着汽车引擎发动,听着轮胎碾过路面,最终一切归于寂静。
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声控灯熄灭,黑暗彻底吞没五楼楼道。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车内。
引擎低鸣,车窗外的街景向后流淌。林澈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仍然握着“林晚”的手。魂线的连接稳定而牢固,他能同时感受到两个身体的感官输入——自己掌心的温度,以及“林晚”手背被握住的触感。
这是一种奇妙的体验。他既是操控者,又是被操控者。
“林晚”安静地坐着,目光直视前方。过了几个路口,林澈心念微动。
副驾驶座上的“林晚”忽然动了。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林澈。然后,在魂线的精确操控下,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微笑——不是刚才那种冰冷的弧度,而是模仿着真正林晚那种温柔、带着宠溺的笑容。
“小澈。”她开口,声音也调整了,变得轻柔而关切,“开车累吗?要不要换我来开?”
这句话是林澈让她说的。他在测试,测试自己能否完美复现姐姐曾经关心他时的语气和神态。
“不用。”林澈回答,同时通过魂线让“林晚”露出一点点失望的表情,但很快又变成理解的笑容。
“那好吧。不过你也要注意休息,别太累了。”
完美。
林澈感到一阵满足。他继续测试。
“林晚”的手从他掌心抽出,然后抬起,轻轻放在他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西裤布料,他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和柔软。这个动作原本是林晚偶尔会做的,在他长时间开车时,她会这样轻轻拍他的腿,说“慢点开”。
但现在,这个动作完全在他的控制之下。
他让那只手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引导它向上移动,来到自己的脸颊。丝袜包裹的指尖轻轻抚摸他的侧脸,从颧骨到下颌线。
触感很奇妙。他通过“林晚”的神经末梢,感受到自己脸颊的轮廓、温度,以及微微冒出的胡茬。同时,他自己的身体也能感受到那只手的触摸。
一体双身。他同时是抚摸者与被抚摸者。
红灯。
林澈停下车,彻底转过头看向“林晚”。他心念再动。
“林晚”与他对视,然后慢慢凑近。她的脸在车内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她越靠越近,近到他能闻到她呼吸里淡淡的薄荷糖味道——那是她上车前吃的。
然后,她的唇贴上了他的唇。
这是一个轻柔的吻。林澈没有闭上眼睛,而是看着近在咫尺的“自己”的脸。他能通过魂线精确控制每一个细节——唇瓣的力度、舌尖试探的节奏、呼吸的频率。
他让“林晚”的舌尖轻轻撬开他的齿关,深入他的口腔。同时,他也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回应这个吻。
唾液交换。他能尝到薄荷糖的甜味,以及更深层的、属于林晚口腔的独特气息。这是一种完全掌控的亲密,他既在索取,也在给予。
吻持续了十几秒,直到后面的车按喇叭催促。
林澈松开,让“林晚”坐回座位。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这是他通过魂线刺激她面部毛细血管的结果。嘴唇湿润,微微张开喘息。
“姐。”林澈低声说,同时让“林晚”用迷离的眼神看着他。
“嗯?”她的声音带着吻后的微喘。
“你真美。”
“林晚”笑了,那是一个羞涩而甜蜜的笑容。她低下头,双手交叠放在腿上,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这也是林澈控制的,他记得姐姐害羞时会有这个小动作。
车子继续前行,林澈一边开车,一边分心开始进行更深入的探索。
他让“林晚”弯下腰,双手伸向自己的小腿。手指勾住肉色丝袜的袜口,缓缓向下卷。
沙沙沙……
丝袜剥离肌肤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格外清晰。他卷得很慢,像在进行某种仪式。通过“林晚”的感官,他能感受到丝袜与肌肤摩擦时产生的细微触电感,以及空气接触裸露肌肤时的凉意。
丝袜从大腿褪到膝盖,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膝盖处因为刚才在楼道里的跪地而泛着淡淡的红,像雪地里落了两瓣樱花。
继续向下,经过匀称的小腿肚,纤细的脚踝,最后从脚尖褪下。
他将卷成一团的丝袜拿在“林晚”手里,然后控制她低头凝视。丝袜上还残留着体温,袜尖处有细微的汗渍,在车内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林澈控制着“林晚”将丝袜举到脸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眼睛闭上,睫毛轻颤。鼻翼微微翕动,像在品尝世界上最珍贵的香气。那是她自己的气味——混合着淡淡的汗味、沐浴露的花香,以及皮肤本身温暖的味道。通过魂线,林澈同时接收着两个维度的感官信息:一是“林晚”嗅觉神经捕捉到的、属于“姐姐”的体香与丝织物混合的微妙气息;二是他自己(林澈本体)闻到的、从“林晚”手中丝袜飘散过来的相同味道。这种重叠的感官体验让他沉醉。
良久,她睁开眼,瞳孔深处的蓝光炽烈如焰。
“小澈。”她开口,声音有些哑,“我爱你。”
林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回复这被操纵的表白。
车子在下一个红灯前停下。这次,林澈开始了更系统的感官探索。
他首先控制“林晚”转过头,看向车内的后视镜。镜子里映出一张清秀的脸——栗色长发有些凌乱,脸颊还带着刚才亲吻后的红晕,嘴唇湿润微肿。林澈让“林晚”凝视着镜中的自己,然后缓缓地、细致地抚摸自己的脸颊。
指尖从眉骨滑到颧骨,再到下颌线。通过“林晚”的触觉神经,林澈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质感,温度略高于他的手,像上好的暖玉。他让“林晚”的拇指轻轻按压下唇,感受那里的柔软与弹性。
“真美。”林澈低声说,同时让“林晚”的嘴角勾起一个羞涩又满足的微笑。
绿灯亮起,车子继续前行。林澈一边注意路况,一边分心进行“触觉体验”。
他控制“林晚”的右手从脸颊滑下,经过纤细的脖颈——那里的肌肤更薄,能感受到脉搏的轻微跳动。手指在锁骨处停留片刻,描摹着那优美的骨骼线条。然后继续向下,来到连衣裙的领口。
林澈犹豫了一瞬,但欲望压倒了理智。
“林晚”的手指勾住领口,缓缓向下拉。米白色的布料滑落,露出被肉色文胸包裹的胸部轮廓。
“嗯……”林澈让“林晚”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声音从她喉咙里溢出,带着情动的微颤。
他继续探索。手经过平坦的小腹,来到腰间。连衣裙的布料在此处收紧,勾勒出纤细的腰线。“林晚”的手指勾住裙摆,向上提起。
更多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大腿完全裸露出来,刚才脱去丝袜后,白皙的肌肤在车内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膝盖处的红痕还未完全消退,像某种暧昧的印记。
林澈控制“林晚”的双手同时抚上自己的大腿,手掌贴着肌肤,感受着肌肉的紧实与肌肤的光滑。然后双手分开,一只继续抚摸大腿柔软的肌肤,另一只则向下,来到赤裸的小腿。
他的手指描摹着小腿肚柔和的曲线,感受着跟腱处的纤细,最后握住脚踝。
“林晚”的左脚从浅口单鞋中抽出,赤裸的足完全展现在林澈眼前。足弓优雅地弯曲,脚趾纤细整齐,指甲修剪得干净,涂着透明的指甲油。足底柔软,微微泛着粉红。
林澈让“林晚”的右手握住自己的左脚,拇指轻轻按压足心。
“啊……”又是一声轻吟。足心是敏感带,林澈通过刺激那里的神经,让“林晚”的身体产生真实的反应——脚趾微微蜷缩,小腿肌肉绷紧。
他玩味地继续按压、揉捏,同时观察“林晚”脸上的表情。他让她眉头轻蹙,嘴唇微张,眼中泛起水光——一副被自己抚摸到情动的模样。
“姐,”林澈开口,声音低沉,“你的脚真美。”
“林晚”转过头看他,眼神迷离:“小澈……喜欢吗?”
“喜欢。”林澈说,同时让“林晚”将左脚举得更高,几乎要碰到她的脸,“喜欢你的每一寸。”
接下来,林澈控制着自己的头向右转,同时让“林晚”的头向左转。两人在车内对视。他让两人的嘴角同时勾起微笑,然后同时眨了一下右眼。
车窗玻璃映出他们的倒影——姐弟二人动作完全同步,像镜子的两面。林澈感到一种诡异的满足感。他控制着“林晚”抬起右手,同时自己也抬起左手。两只手在车厢中央相遇,十指相扣。
林澈松开手,让“林晚”的手转而抚上他的脸。丝袜虽然脱了,但她的指尖还残留着丝织物的细腻触感。她轻轻抚摸他的脸颊,然后滑到他的脖颈,最后停在他的衬衫领口,为他整理并不凌乱的衣领。
“小澈开车辛苦了。”她说,声音温柔。
然后她凑近,再次吻上他的唇。这次不是浅尝辄止,而是一个深吻。林澈控制着“林晚”的舌尖深入他的口腔,与他的舌纠缠。同时,他也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回应,让这个吻看起来是双向的激情。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林澈通过魂线,同时体验着被吻和吻人的双重感受——他能尝到自己口腔的味道,也能尝到“林晚”口腔的薄荷甜香。
吻了将近一分钟,林澈才让“林晚”退开。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银丝。
林澈脑海中的念头一动,调整魂线,让“林晚”的表情从情动后的迷离,瞬间变为冰冷的空洞。
“陈屿真是个废物。”她说,声音没有任何感情。
然后表情又变,变成温柔的关切:“小澈,晚上想吃什么?姐姐给你做。”
再变,变成娇媚的诱惑:“今晚……要不要和姐姐一起睡?”
最后变回平时的林晚,带着一点俏皮:“不过你可别想歪哦,只是像小时候那样。”
林澈满意地笑了。他对表情和声音的控制精度完美无缺。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停在他们家租的车位上。引擎熄火,车厢内陷入昏暗,只有安全灯发出微弱的光。
林澈没有立刻下车。他控制“林晚”坐直身体,面向车窗,开始自言自语——声音控制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
“妈,我和陈屿分手了……嗯,性格不合……他有些地方我实在受不了……”
停顿,仿佛在听对方说话。
“没有没有,不是他的问题,是我们俩真的不合适……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我不想将就。”
再停顿。
“小澈?他很好啊,今天多亏他陪我……我想先在家住一段时间,调整一下心情……顺便多陪陪小澈,他最近好像也不太开心。”
完美的说辞。林澈在脑海中预演了母亲可能问的所有问题,并准备好了回答。
然后他让“林晚”转过头,看向自己。他控制她的眼神变得充满依赖和崇拜——那是他渴望了十一年的眼神。
“小澈,”她轻声说,伸手握住他的手,“以后……我就只有你了。你会一直陪着姐姐的,对吧?”
林澈反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当然。”他说,“我会永远陪着你,姐。”
他解开安全带,凑近她。在昏暗的光线下,“林晚”的脸显得格外柔和。林澈控制着她闭上眼睛,等待他的吻。
但他没有吻她。
而是伸出手,轻轻抚摸她裸露的大腿。肌肤在车库的低温下微微发凉,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林晚”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
“我们回家。”林澈低声说,收回了手。
他先下车,绕到副驾驶座,为“林晚”打开车门。她没有再穿回鞋,优雅地迈出腿,赤裸的足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林澈注意到她的脚趾因为寒冷而微微蜷缩,足底沾上了少许灰尘。
他蹲下身,握住她的脚踝。
“地上凉。”他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仔细擦拭她的足底。动作温柔,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擦干净后,他没有松开手,而是低头,在她足背上落下一个轻吻。
嘴唇接触到肌肤的瞬间,林澈通过魂线让“林晚”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气声。
“小澈……”她的声音带着羞涩。
林澈抬起头,对她微笑:“走吧。”
他站起身,搂住她的腰。“林晚”顺从地靠在他身上,两人走向电梯。
电梯里只有他们。镜面墙壁映出他们的身影——弟弟搂着姐姐的腰,姐姐依偎在弟弟怀里,赤裸的足踩在弟弟的鞋面上,似乎怕冷,又似乎是亲昵。
林澈控制“林晚”抬起头,看着镜中的两人。
“我们看起来……”她轻声说,“很般配,不是吗?”
林澈笑了,收紧搂着她腰的手。
“是的。”他说,“我们注定要在一起。”
电梯到达他们住的楼层。门开,走廊的声控灯亮起。
林澈搂着“林晚”走向家门。在掏钥匙的时候,他控制“林晚”再次开口,声音轻得像耳语:
“今晚……我可以睡你的房间吗?我一个人……有点怕。”
林澈插入钥匙,转动。
门开了。
他转过头,看着“林晚”那双被自己完全掌控的眼睛,微笑。
“当然。”他说,“我的床,永远有你的一半。”
他牵着她走进门,反手关上。
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在这个完全属于他们的空间里,魂线的游戏,才刚刚真正开始。
尾声:
后续陈屿多次挽回,短信、电话,甚至追到了家中,可林晚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眼里再也没有多年朝夕相处的温情。林澈与林晚不顾众人反对,毅然决然的生下一子一女。而沉睡在林晚意识深处的那个真正的她,或许永远也不会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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