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彼岸花落时第二十五章 寄生的铁塔

小说:彼岸花落时 2026-01-20 15:35 5hhhhh 5070 ℃

XG市医科大学附属研究所,地下三层,活体重构区(B3-Reconstruction)。

这里的空气仿佛是死的,被恒温系统死死锁在零下五度。冷雾像白色的幽灵,从四周的通风口无声渗出,贴着不锈钢地面蜿蜒爬行,缠绕在人的脚踝上,带来一种刺骨的湿冷。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高浓度福尔马林的刺鼻化学味、陈旧血迹氧化后的铁锈味,以及某种像是腐烂花朵盛开时散发的、甜腻而令人头晕的腥膻。

聚光灯惨白地打在中央的手术台上,光圈边缘锐利如刀,将黑暗切割得支离破碎。四周的金属墙壁泛着病态的冷光,倒映着手术台上那团巨大的黑影。

地板中央的排水槽里,上一轮实验残留的暗红血迹还没干透,被冷凝水冲淡后,像一条条蜿蜒的红蛇,缓缓流向黑暗的地漏,发出“滴答、滴答”的单调声响。墙角的培养箱发出低沉的嗡鸣,半透明的神经组织在营养液中起伏,每一次搏动都在玻璃壁上激起一层细密的白雾。

厚重的铅封门隔绝了一切。这里没有时间,没有日夜,只有风机低沉的嘶吼,像一头被困在地底亿万年的巨兽,在沉睡中发出永不停歇的鼾声。

布克躺在手术台上。

他没有死。

那个名为“任务”的黑色铁钉,依然死死钉在他意识的最深处。沈家的狗是不允许自己死在任务途中的,哪怕爬,也要把猎物拖回去。

他的呼吸沉重而缓慢,每一次吸气都让宽阔如门的胸腔像风箱般高高鼓起,再重重落下。那声响在死寂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即便是在昏迷中,他依然像是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黑色的皮肤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油光,像是一层被汗水和油脂浸润的黑漆,每一块肌肉都硬得像岩石,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旧伤疤和刚刚添上的新创口。助手们将他抬上台面时,那沉重的闷响仿佛是把一块滚烫的铁砧扔进了冰窖,肌肉在濒死状态下依然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

但这具身体已经是一堆破碎的废墟,却又散发着惊人的生命力。

左手彻底废了,断口处白森森的骨茬参差不齐,像被暴风折断的枯树枝,周围的肌肉纤维向外翻卷,呈现出一种生肉特有的鲜红,血水混着冰渣凝成黑红的珠子,顺着那条废臂滴答落下,在金属台面上汇聚成一滩小洼。

左眼窝成了一个焦黑的空洞,里面是一团被搅碎的果冻状血肉,残留的视神经连着眼球碎片挂在眼眶边,随着呼吸黏腻地拉扯,散发出一股焦糊味。

胸肌被利爪撕开了数道深沟,肋骨上布满细碎的裂纹,透过那些恐怖的豁口,甚至能看见心脏在剧烈跳动——“咚、咚、咚”,像一面破损的战鼓在胸腔里回响,每一次跳动都泵出滚烫的鲜血。

而在他腹肌的凹陷处,汗水混着血水积成小洼,顺着那条强壮的人鱼线往下淌,浸湿了裤腰。那里隐约鼓起的轮廓,庞大、原始、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雄性压迫感,像是一头沉睡的凶兽,正散发着滚烫的热量,将周围的冷雾都蒸腾开来。

胡彦生站在手术台旁,白大褂一尘不染,像个即将开始演奏的钢琴家。

他提着银色的采样箱,金边眼镜反射着冷光。那种眼神不是医生看病人,而是科学家看着一只稀有的、生命力顽强的小白鼠,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欣赏。

“有趣。”

胡彦生蹲下身,隔着橡胶手套,指尖轻轻滑过布克胸口翻卷的伤口。那里血肉还在缓慢蠕动,试图愈合,热度透过手套传到他的指尖。

“沈临的狗,果然不是凡品。失血量超过60%,多处致命伤,心跳却依然稳定得像没事人一样。”他轻笑一声,声音里透着股冷漠的狂热,“这简直是完美的素体,是上帝留给我的画布。”

向思思站在他身后,脸色苍白如纸。

这是她第一次被允许进入这个地下禁区。她穿着一件有些凌乱的白大褂,里面是那件粉色的针织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锁骨上的一抹红痕。

强烈的福尔马林味冲击着她的鼻腔,胃里翻江倒海。但她的眼睛却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死死盯着手术台上那具残破却庞大的黑色躯体。

太壮了。像一尊黑铁浇筑的魔神。

灯光下,布克的肌肉纹理如山峦起伏,汗珠顺着那些沟壑滚落,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痕迹。那股扑面而来的热浪、那浓烈的血腥气混杂着极其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像一把生锈的钥匙,强行扭开了向思思记忆深处那扇最不愿意打开的门。

那些在国外的黑暗夜晚……那个充满了霉味的地下室……那些强壮的、压在她身上喘息的男人……那种无法逃脱的重压,那种汗水滴在她脸上的黏腻,以及那种撕裂般的痛楚后被迫产生的体液……

向思思的腿猛地一软,膝盖磕在坚硬的地面上,几乎要跪倒。

恐惧让她想吐,喉咙里泛起酸水。可她的身体——这具早已被药物和暴力调教坏了的身体,却在这一刻极其可耻地背叛了她。

面对这种极致的暴力和雄性气息,她的手指开始发麻,心跳失控地加速,撞击着肋骨。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下腹涌出,私处在极度的恐惧中反而痉挛般地收缩、湿润。那是深入骨髓的条件反射,是名为“屈服”的烙印。

“教授……我们要怎么处理他?”一名助手低声问,声音里带着敬畏。

“处理?”胡彦生打开采样箱,取出一支装满银色液体的注射器,那液体像活的水银一样在管壁内流动,闪烁着妖异的光泽,“不,这是‘升级’。”

“先用失败品的器官填充他的缺损。然后,引来异殖源的注视。”胡彦生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让他成为……神的作品。”

改造开始了。

助手们用高压水枪冲洗伤口,冰冷的水流激得布克的肌肉剧烈抽搐,水花溅在向思思的脸上,冰冷而带着腥味。胡彦生像个缝补破布娃娃的裁缝,从箱子里取出那些令人作呕的“补丁”:

一根带着倒钩、还沾着血丝的白骨刺;一团像烂泥般蠕动、散发着恶臭的灰白肌纤维;还有一段透明如胶、内部闪烁着神经信号的脊髓。

第一步,填充断臂。

“咔嚓。”

胡彦生将那根粗大的骨刺,粗暴地嵌入布克的断骨中。骨骼摩擦的脆响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让人牙酸,仿佛是用锯子在锯一根湿木头。

紧接着是“链黏合剂”的注入。银色的液体像无数纳米级的虫子,顺着骨缝钻入,疯狂地吞噬、桥接。

“滋滋……”

那声音像把生肉扔进了热油锅。热浪瞬间从伤口爆发,带着一股甜腥的腐烂味,那是细胞在极速分裂和死亡的味道。

向思思被迫递上钳子,她的手抖得厉害,金属器械在托盘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那骨刺刺入黑肉的画面,让她产生了严重的幻视。她仿佛看到那些异物是如何刺入自己的身体,那“滋滋”的声音像极了某种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她看着布克因疼痛而绷紧的身体,看着那汗水顺着他大腿根部流进湿透的裤腰……

“不……不要……”她无声地呢喃,脸颊烫得像火烧,双腿间黏腻得让她站立不稳,内裤已经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冰冷又羞耻。

第二步,重构胸腔。

胡彦生用手术刀划开布克胸口的深沟,将那团灰白的肌纤维塞了进去。

它们一接触到鲜血就活了过来,像贪婪的寄生虫,疯狂钻进黑色的肌肉里,吞噬、融合。布克的胸口像沸腾的锅,皮肤鼓起又平复,散发出一股焦香的肉味。

向思思死死咬着嘴唇,眼眶通红。那种肉与肉的吞噬、融合,在她眼里变成了一场极度禁忌的交合。

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身体深处那股羞耻的空虚感越来越强。她看着那团肉在布克体内蠕动,竟然产生了一种想要被填满、想要被这种原始的力量碾碎的渴望。她恨自己,恨这种本能,却无法停止颤抖。

第三步,脊髓注入。

透明的管子插进颈椎。随着液体的推进,布克的身体如波浪般剧烈起伏,黑色的皮肤下,淡绿色的脉络像树根一样疯狂蔓延,那是病毒在重写他的神经系统。

一切准备就绪。

胡彦生退后一步,脱下手套,扔在带血的托盘里。他走到墙边,按下了那个红色的开关。

“现在,祈祷吧。”

手术台正上方的铅封板,伴随着沉重的机械声,缓缓滑开。

那里没有灯光,只有一片绝对的、深邃的黑暗。那不是没有光,那是能够吞噬光的黑,是通往另一个维度的深渊。

异殖源的注视,降临了。

那不是物理层面上的接触,而是一种来自高维度的、精神上的强暴。空气瞬间变得粘稠,重力仿佛增加了数倍,让人呼吸困难。

布克的身体猛地反弓成一个恐怖的角度,脊椎发出噼啪的爆响,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窒息声,像是在与某种不可见的恶魔搏斗。

变异开始了。

左臂的骨刺变成了活体触手,表面生出了倒刺,滴着腐蚀性的粘液;灰白的肌肉在胸口结成了坚硬的几丁质甲壳,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

而变化最剧烈的,是他的下腹。

“嘶啦——”

那里的裤料直接崩裂,碎布纷飞。

原本强壮的雄性器官在“注视”下发生了骇人的重构——表面泛起灰白的斑点,迅速分裂、增殖。它不再是人类的器官,而变成了一丛粗壮的、带着吸盘的触手状肢体。

那些吸盘在空气中蠕动、开合,像无数张饥饿的小嘴,分泌出大量透明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手术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湿响。

那股味道……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甜腥味,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是极度的腐烂,也是极度的生命力。

“呕——”

向思思终于忍不住了,她捂住嘴,胃部剧烈抽搐,干呕出声。

但她的眼睛却挪不开。那丛变异的器官像是有魔力,让她感到极度的恶心,却又唤醒了她身体里最深层的、对于被怪物侵犯的恐惧与渴望。

那是地狱的景象,也是欲望的深渊。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那股甜腥味强奸,身体在颤抖中达到了某种病态的高潮边缘。

布克的右眼猛地睁开。

那只眼睛里已经没有了眼白,只剩下一片混沌的血红,瞳孔竖成了一条细线,像蛇,又像龙。

他的呼吸粗重如雷,带着某种非人的回响,从喉咙深处滚出低沉的咆哮。

手术台的金属边缘被他单手捏得变形,发出刺耳的扭曲声,指印深深嵌入钢板。

“完美。”

胡彦生看着眼前这尊半人半鬼的杰作,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满足。他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自己的孩子。

“沈临的狗死了。”

“现在活着的……是我的‘暴君’。”

实验室的聚光灯闪烁了一下,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在那忽明忽灭的光影里,那个黑色的怪物缓缓坐了起来。那一丛变异的触手在腿间缓缓蠕动,滴落着粘液,像是在向这个世界宣告某种新秩序的降临。

布克转过头,那只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向思思。

在那一瞬间,向思思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肉,一块等待被撕碎、被吞噬的肉。

雪还在下。

但在这地下三层,比寒冬更冷的黑暗,已经睁开了眼睛。

小说相关章节:彼岸花落时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