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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女白领的天体淫荡生活第二章 青青和娟娟加入,第2小节

小说:(同人)女白领的天体淫荡生活 2026-01-20 15:35 5hhhhh 2500 ℃

我见状,心里当然明白他想干什么,於是马上拉着可可和青青快步要离开地

下通道。正当我们三人刚要快步走出地下通道,兴奋得脸颊发烫,心跳如鼓,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粗重的脚步声和低沉的笑骂。

“嘿,小妞们,别急着走啊……”

五个流浪汉——包括刚才站起来那个、两个刚醒的,以及两个原本睡着的——已经全部爬起来,把我们堵在了通道出口。昏黄的灯光下,他们的身影拉得老长,破烂的衣服散发着浓烈的酸臭、汗馊和屎尿混合的恶心气味,像一股无形的墙扑面而来。空气瞬间变得黏稠,我差点干呕,可可和青青也皱紧眉头,呼吸都变得急促。

他们把我们围成一圈,五个男人,身上脏得发黑,手上满是老茧和污垢,眼睛里闪烁着野兽般的饥渴。领头的那个看起来五十多岁,胡子拉碴,牙齿黄黑,身上那件破棉袄散发着陈年垃圾堆的霉臭味。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烂牙:“刚才你们在我们面前撒尿,爽得很嘛……现在轮到我们还回来了。”

没等我们反应,他们一拥而上。我被两个男人抓住胳膊,按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可可被领头那个抱住腰,直接掀翻在地;青青的巨乳被另一个死死掐住,粗糙的手掌像砂纸一样摩擦着她白嫩的皮肤。

第一个扑上来的男人,直接把那根又黑又脏、布满青筋的鸡巴塞进我嘴里。味道腥臭无比,混合着尿骚、汗味和几天没洗的包皮垢,差点把我熏得当场吐出来。他用力顶着我的喉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嘴里还骂着:“小骚货,刚才尿得那么欢,现在给老子好好舔干净!”

旁边可可已经被领头汉子压在地上,他粗暴地分开她的腿,那根脏黑的肉棒直捅进她光洁无毛的阴户,发出“噗嗤”一声。可可尖叫一声,身体弓起,但很快就被另一个男人捂住嘴,第三根鸡巴塞进她嘴里。她被迫前后摇晃,乳房剧烈晃动,汗水和污垢混在一起,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流。

青青的情况更惨。她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一个从后面捅进她肥厚的阴唇,黑森林被粗鲁地拨开,肉棒直顶到最深处;另一个掐着她的大乳房,用力揉捏,乳头被拉得老长。她哭叫着,声音却被第三个男人堵住——他把那根散发着屎臭的鸡巴硬塞进她嘴里,强迫她吮吸。青青的眼睛瞬间泛泪,鼻息间全是那令人作呕的恶臭,胃里翻江倒海,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通道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我们压抑的呻吟。他们的身体臭得像发酵的垃圾堆,每一次抽插都把那股汗臭、屎臭、尿骚味往我们鼻子里灌。皮肤上沾满他们的污垢,黏腻、粗糙,像被砂纸摩擦。阴道被一根接一根的脏鸡巴轮流捅进,撑得发胀发痛,却又在摩擦中被迫分泌出更多淫水,混合着他们的体液,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他们轮流上,五个男人像疯了一样,换着花样干我们。有时把我按在地上,从后面狗爬式猛干,鸡巴顶到子宫口,疼得我眼泪直流;有时把可可抬起来,像抱小孩一样托着她的屁股,两个男人前后同时插进去,前面的阴道和后面的屁眼都被填满,她尖叫着高潮,却又被臭味熏得几近昏厥。青青的巨乳被他们轮流吸咬,乳头肿得发紫,阴毛被扯得乱七八糟,黑森林里全是他们的精液和口水。

大战了足足四十分钟,我们三人被干得浑身发软,腿都站不直,阴部红肿外翻,乳房上全是牙印和抓痕,身上到处是他们的精液、汗渍和污垢。恶臭味钻进鼻腔、口腔、皮肤每一个毛孔,我们的意识都快模糊了。

终于,他们一个个拔出来,喘着粗气站成一排。领头的那个——也就是老大——咧嘴笑着,抓住自己那根还滴着精液的鸡巴,对准我们三人:“谁让你们刚才在我们面前撒尿的?现在,老子们还给你们!”

五根鸡巴同时对准我们,热腾腾的尿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先是打在我们脸上、头发上,然后往下淋,浇在乳房、腹部、小腹和已经被干得红肿的阴部。尿液带着浓烈的氨味和屎臭,烫得皮肤发红,顺着我们的身体往下流,混合着精液和汗水,形成一股恶心的浊流。我们三人瘫坐在地上,被浇得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眼睛都睁不开,只能任由那股热尿冲刷着我们的身体。

老大一边撒尿,一边大笑:“爽不爽?小骚货们,以后还敢在我们面前玩暴露?下次再来,老子们可不光是尿了!”

尿完,他们拍拍屁股,骂骂咧咧地走回地铺,留下我们三人瘫在原地,浑身黏腻腥臭,意识模糊,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征服后的虚脱快感。

过了好一会儿,我们才互相搀扶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出地下通道。回到街上,冷风一吹,我们三人同时打了个寒颤——不是冷,而是那种从地狱里爬出来后的余悸和余韵。

可可抹了一把脸上的尿渍,低声骂道:“……这他妈的……玩得太大了。”

青青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声音发抖:“我……我下面还疼……但……但刚才……”

我咽了口唾沫,勉强挤出一丝笑:“下次……还是别再拉尿玩了……或者……叫上娟娟一起?”

我们互相看了一眼,脸上全是狼狈和淫靡的红晕,在深夜的街头,摇摇晃晃地往前走,身后地下通道的恶臭味,似乎还久久萦绕不散。

我们三个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走出地下通道,身上黏腻的精液、尿渍、汗臭和污垢混合成一层恶心的膜,皮肤上每一寸都像被玷污过,空气里还残留着那股令人作呕的屎臭味。腿软得几乎迈不动步,阴部红肿发烫,每走一步都牵扯着火辣辣的刺痛。

刚踏上街面,天空忽然阴沉下来,淅淅沥沥的小雨落了下来。起初只是细密的雨丝,很快变成均匀的雨幕,凉意瞬间钻进我们赤裸的皮肤,把那层黏稠的污物冲淡了一些。

“快……去那边草地!”可可喘着气,指了指不远处一片空旷的街边草坪。那儿没有路灯,只有远处昏黄的街光映过来,周围空无一人,只有雨声和我们粗重的呼吸。

我们跌跌撞撞地跑过去,一头扑进草地上。雨水打在身上,凉得刺骨,却又带着一种解脱的快意。青青第一个跪下来,双手捧起地上的雨水,拼命往脸上、头发上、乳房上浇。她那对巨乳被雨水冲刷,乳头硬挺起来,乳晕上的牙印和抓痕在雨中渐渐显出原形,红肿得吓人。她用力搓着自己的黑森林,肥厚的阴唇被雨水冲得发白,指尖伸进阴道里抠挖残留的精液和尿液,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好脏……好臭……要洗干净……”

我扑到她身边,帮她一起搓。雨水顺着我的手臂流下,混着我自己身上的污垢,滴滴答答落在草地上。我捧起雨水浇在她巨乳上,用手掌轻轻揉搓,把那些黏稠的白浊和黄色的尿渍一点点冲掉。她的乳房在雨中显得格外白嫩,雨珠挂在乳尖上,像珍珠一样往下滚。我忍不住低下头,用舌头舔过她肿胀的乳头,帮她清理最顽固的污渍。青青颤抖着抱住我的头,声音发抖:“圆圆……谢谢你……”

可可这时也跪过来,她光洁无毛的阴户在雨中被冲得粉嫩发亮,刚才被轮番干过的红肿还没消退。她一把抱住我,从后面帮我清洗背上的污垢,手指顺着我的脊椎往下,滑到我的屁股,又伸到前面,轻轻分开我的阴唇,让雨水直接冲进阴道里。她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抠挖,带出一股股混着精液的浊流,顺着大腿往下淌,被雨水稀释成透明的细流。

“来,互相帮……”可可低声说,我们三人围成一个圈,跪在湿漉漉的草地上,雨水像帘子一样从头顶浇下来。

我帮可可清洗她的阴部,她光滑的下体在雨中显得格外干净,我用手指轻轻掰开她的阴唇,让雨水冲刷里面的褶皱。她舒服地叹了口气,伸手过来揉我的乳房,把上面的抓痕和牙印一点点洗掉。青青则在后面帮我清洗屁股,她的手指沾着雨水,滑进我的屁眼,温柔地转动,把残留的脏东西一点点带出来。那种凉意和轻柔的触感,让我忍不住低吟一声。

雨越下越大,我们三人就这样在空旷的草地上,赤裸着身体,互相擦洗、抚摸、拥抱。雨水冲走了身上的臭味和污垢,却冲不走刚才那场疯狂留下的余韵。我们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乳房贴着乳房,大腿蹭着大腿,雨水顺着我们的曲线往下流,像在给我们重新洗礼。

洗了很久,直到皮肤被雨水泡得发白,指尖都起了皱,我们才慢慢停下来。青青靠在我肩上,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解脱:“……终于干净了……”

可可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笑得有点苦涩:“干净是干净了,可下面还肿着呢……走路都合不拢。”

我看着她们俩,又看看自己被雨水冲刷得发亮的裸体,忽然觉得这一刻很奇妙——从极致的堕落到极致的清洗,像一场仪式。

雨渐渐小了,我们三人手牵手,慢慢站起身,赤脚踩在湿软的草地上。冷风一吹,我们同时打了个寒颤,却又相视而笑。

过了一会,大家慢慢的平静下来,青青说:「刚才不是说宵夜吗。走了这么

久,有点累,也有点饿了,去吃东西吧。」

  可可说:「不远处有条美食街,我们去那吃吧。」

  大家表示同意。我们就这样,光着身子,在夜晚的小雨中,互相搀扶着,一步一步往美食街走。身后那片被雨水冲刷干净的草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空气里残留的一丝淡淡的雨后清新,和我们身上还未完全消退的、属于今晚的隐秘余温。

  

  那条食街很出名,街道不算宽,中间车道才五米左右,勉强够两辆汽车对开,

街边没有栏杆,两边人行道比车道高出一步,大约也是四五米宽。

  街的两边是各种各样的小餐馆,各地风味都有,任君选择。

  白天客人都只能在店里面吃,晚上店家就会把桌椅摆到人行道上,食客在路

边露天吃,更凉快,更自在。

  食街人气很旺,餐馆平时都营业到很晚,周末就更加,很多店几乎是通宵营

业到凌晨。

  现在虽然已经快两点,还有不少人在吃东西,侃大山。

  我们走进街上,正在露天吃东西的食客看到我们赤条条的走过来,都吃惊地

看着我们行注目礼。

  我们不理他们,挺着大大的乳房,扭着光光的屁股,一直向前走,找到一家

湘菜馆。

  菜馆门外的桌椅还有两桌人,一桌是三个男人,另一桌是两男两女,都停下

筷子看着我们。

  可可大声叫:「老闆!」

  老闆在店里听到叫声,忙应声出来:「你好,欢迎光临……」,就停了下来,

惊讶的看着赤条条的我们。

  我问道:「请问还有吃的吗?」

  老闆回过神说:「有,有,但请问你们……」没说完,可可又搬出那个老笑

话打断他说:「你是不想问我们钱放哪里?」

  说完,举起刚才放在身后的手提包晃了晃。

  老闆很尴尬,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请坐请坐。」

  我们找了张空桌坐下来,点了几个菜,还叫了三瓶啤酒,边吃边聊。

  边上那桌男的,本来是兴高采烈地在喝酒猜拳的,我们来了后,虽然还在继

续,但很明显都心不在焉,眼睛不断地向我们裸露在桌上的美乳扫射。

  那桌男女,由於女伴在,不敢肆无忌惮的看我们,表面仍然在有说有笑,目

光却时不时装作不经意的射过来,看一下,又赶紧转回去,很有趣。

  街道不宽,马路对面的几个食客也不断向我们张望。

  老闆出来上菜,故意慢吞吞,贪婪地看我们的美乳,估计心里还恨不得换张

玻璃桌,可以透过桌子看我们的阴部呢,呵呵。

  我们不理睬他们,有说有笑,吃菜喝啤酒,吃了快一个小时。

  那桌男女,男人被女人发现老在偷看我们,已经被恼怒地拉走了。

  那桌男的,居然一直在看着我们,舍不得走,我们心里都暗暗好笑。

  终於饭饱酒足,可可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露出诱人的无毛阴部,几个男的看

得眼都不眨。

  可可叫老闆出来买了单,自然又是被老闆看了又看。

  喝了啤酒,我们又觉得有尿意了。

  可可问:「轮流去吗?」

  意思再明显不过,大家相互一看,一起走到街边蹲下来,又是一阵痛快淋漓

的放射。

  桌上三个男人看得居然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抓紧了拳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呵呵。

  解决完,大家都很尽兴了,於是走到路口拦了辆的士回去,一路上免不了司

机不停地从后视镜偷看我们,我们累了,也懒得理他。

(三)娟娟加入

  在我和可可的帮助下,青青终於冲破最后防线,真正放开身心,无所顾虑的

享受裸体的无穷快乐。

  自那次回来之后,只要在屋子里,大家都脱光衣服,尽情享受裸体生活的乐

趣。

  在娟娟出差回来前的一个星期,我们三人只要下班一回到屋子,都马上脱光

衣服,连鞋子都不穿,裸体做饭炒菜,裸体吃饭,裸体看电视聊天吃零食,彻底

地融入天体生活的乐趣当中。

  不止於此,在那次之后才过了三天,在青青的要求下,我们三个又在半夜出

去了一次,裸体在街上散步,裸体到便利店买东西,最后还裸体在小吃店吃麻辣

烫,享受陌生人的每一次惊歎和注视,每次都玩得很尽兴,很过瘾。

  由於天体生活是如此的美妙,我们当然希望能一直继续下去。

  这天接到娟娟的电话,告诉我们,她将会在星期五晚从北京坐火车回来,星

期天凌晨四点多到达深圳,还特意交待我们不要反锁大门云云。

  我们商量了一下,告诉娟娟,这么久不见,大家都很想念她,反正那天是休

息天,所以我们会一起到火车站接她。

  娟娟听了非常高兴,说她也很想念姊妹们,到时请我们去吃宵夜,我们自然

表示一言为定。

  放下电话,我们三个都满脸兴奋,因为我们刚才商量后,作了一个大胆的决

定:裸体去火车站接娟娟!这真是一个疯狂的决定,因为虽然我们之前已有多次

户外裸露经验,但在火车站这种人来人往的公众场合大胆裸体,还从未尝试过。

  我们考虑过,娟娟到站那个点是凌晨时分,白天人流涌涌的火车站那个时候

应该没有很多人,估计问题不大。

  我们还给这次行动起了一个响亮的代号,叫:天体复兴。

  大家都满心期待着那天的到来。

  终於到了星期六,白天大家一起到外面逛了大半天,买了很多零食和蔬肉,

下午才回到屋子。

  一到屋子,大家都迫不及待地把束缚了身体大半天的衣服脱个精光,懒洋洋

地靠在客厅的沙发上聊天。

  我们的屋子经过重新间隔后,每个小房间都有窗户,附近的楼房可以看得到,

客厅和厨房由於角度问题,旁边的屋子看不进来。

  虽然我们都不介意陌生人窥看自己的裸体,但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和滋扰,

我们在屋子里裸体,房间的窗户还是都放下了窗帘,客厅和厨房外面看不进来,

我们就可以无拘无束在那里裸体吃饭聊天。

  聊到今晚的出行计划,大家都掩不住很兴奋和期待。

  我们又订下约定,为尽最大程度地享受天体乐趣,以后大夥一起出去玩,轮

流一人带一次必要的钥匙金钱等物品负责付钱,回来再分账,这样其他人就可以

无牵无挂地享受完全的户外天体。

  第一次是可可带了包,前一次是我带了,晚上就轮到青青。

  吃了晚饭洗过澡,已经九点多,考虑晚上要通宵作战,大家各自回到房间先

休息一下。

  半夜大家迷迷糊糊起来,已经快三点,磨磨蹭蹭,时间已经过了三点半。

  青青拿了手提包,我和可可两手空空,大家像前两次一样,赤条条一丝不挂

的,嘻嘻哈哈出门去。

  已经是凌晨时分,城中村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我们并排着大步往前走,很快就到了村口。

  本来是计划坐公交车去的,但现在看来时间可能来不及,我们到村口拦了辆

的士。

  的士停下来,司机照例瞪大眼睛看着站在车外赤裸裸的我们。

我们三人挤进后排,车门一关,狭小的空间瞬间充满了我们裸露肌肤的热气和淡淡的体香。

  司机看起来三十多岁,头发油光光的,乾乾瘦瘦,长得有点猥琐。

  他举手打开车内灯,眼睛色迷迷地一直盯着我们,目光不断在我们的赤裸的

乳房和阴部扫射,看着我们一个个波涛汹涌的上车坐好,一直不开口等我们说话。

  可可说:「到罗湖火车站。」

  猥琐司机盯着可可无毛性感的阴部,这才开口:「美女们就这样去?」

  此时可可的双腿微微张开,蝴蝶型的阴唇往两边掰开,阴道口微微张开,露

出粉红色的内阴肉,相当诱人。

  猥琐司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珠子动都不动。

  可可看司机长得猥琐,板着脸回答:「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司机色迷迷的笑着又问:「去坐火车吗?」

  青青在旁边看他笑得很猥琐,有点不舒服,说道:「问这么多干嘛,去不去?」

  猥琐司机目光转向青青,盯了几眼青青茂密的阴毛和肥大的阴唇,又盯向皮

球般的乳房和长长的乳头,调笑说:「小妹妹波波很大,脾气也很大嘛。」

  青青气得脸有点发红,叱道:「别废话,快开车!」

  我虽然不介意陌生男人看自己的胴体,但这猥琐司机实在招人厌,也开口说:

「再不开车我们就下车啦。」

  猥琐司机转头又盯了我白嫩坚挺的乳房和小馒头一样的阴部几秒钟,才慢吞

吞地转回头去,关了车内灯,开车上路,嘴里居然还在嘟哝:「这样光溜溜的跑

出来,不就是想给男人看吗。」

  我们一时语塞,也懒得理他,自顾自聊起天来。

  开了一段路,猥琐司机听着我们说话,知道我们去接人,又搭话道:「美女

们等下就这样光溜溜地进去火车站啊,不害羞吗?」

  我们听他说话流氓,没有理他。

  猥琐司机不甘心,又说:「等下你们要接的美女,是不是也像你们一样,光

着屁股奶子出来啊?」

  可可听他说话越来越下流,大声喝道:「是不是都不关你事,专心开你的车!」

  猥琐司机被呛了一大下,才悻悻地停止了说话,眼睛却还不停地从后视镜偷

看我们,眼睛像钉子一样钉在我们身上,尤其是可可那光洁无毛、微微张开的阴部,他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可可坐在中间,左边是我,右边是青青。她忽然眼睛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低声对我们耳语:

「姐妹们,别让他这么嚣张。咱们给他点颜色瞧瞧——让他看个够,但碰都碰不到。等他忍不住想停车动手,咱们就用手机全程录下来,直接报警。让他欲火焚身,却只能干瞪眼。」

我和青青对视一眼,瞬间心领神会。青青低笑一声:「好主意,就这么玩。」

可可先动了。她故意把双腿再分开一些,左手轻轻搭上我的大腿,指尖顺着内侧慢慢向上滑,滑到我已经湿润的阴唇边,轻轻一勾,就带出一丝晶亮的爱液。她转头对我眨眼,声音故意放得娇媚:

「圆圆,姐姐下面好痒……帮我揉揉好不好?」

我配合地嗯了一声,右手立刻覆上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硬挺的乳头,轻轻捻动。可可立刻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身往前挺了挺,让阴部更靠近我的手。我顺势把中指滑进她湿滑的阴道,缓缓抽插,发出轻微的“咕叽”水声。

青青也不甘示弱,她侧过身,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直接压在我肩上,左手伸到可可腿间,和我的手指一起玩弄可可的阴蒂。右手则探到我腿间,分开我的阴唇,用指腹来回摩擦我肿胀的阴蒂。

车厢里很快就充满了我们三个女人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呻吟。

「啊……青青……轻点……那里好敏感……」可可故意叫得很大声,声音浪得发颤。

「圆圆……你的手指好粗……再深一点……对……插到底……」我配合着挺起腰,阴道收缩着夹紧她的手指。

青青一边揉着可可的乳房,一边低喘:「可可……你的水好多……流到我手上了……好滑……」

我们三人越玩越放肆,可可干脆跪坐在座位上,屁股对着司机,双手撑着椅背,让我和青青从前后同时进攻她。青青埋头下去,用舌头舔舐可可湿漉漉的阴唇和阴蒂,发出“啧啧”的吸吮声;我则从后面抱住她,一手揉她的巨乳,一手伸到她臀缝,指尖轻轻按压她的后庭。

可可被前后夹击,很快就尖叫着高潮了,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溅在青青脸上和座椅上。她颤抖着叫道:

「啊——不行了……要喷了……啊啊啊——!」

淫水像小喷泉一样喷洒,座椅、地板、甚至溅到了前排座椅靠背上,空气里顿时弥漫着浓郁的女性情欲味道。

司机在前排看得眼睛都红了,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指关节发白,呼吸像拉风箱一样粗重,裤裆明显鼓起一个大包。他几次想把车靠边停下,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哝:

「你们……你们这群小骚货……老子……老子受不了了……」

可可一边喘着气一边冷笑,拿起手机对准他晃了晃:

「停车啊?来啊。敢碰我们一下,我就把刚才全程录下来发给警察局,顺便发到网上,让你老婆、你同事、你全家都看看你是怎么开车的。想试试吗?」

司机浑身一抖,硬生生把车开稳了,脸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嘴里不断咒骂,却又不敢真的停车,只能从后视镜里死死盯着我们,眼睛像要喷火。

青青这时也高潮了,她跨坐在我腿上,让我用手指猛插她的阴道,另一手揉她的阴蒂。她尖叫着喷出一大股淫水,直接淋湿了我的大腿和座椅:

「啊——圆圆……插死我了……好爽……要死了……啊啊啊——!」

我也很快被她们弄到高潮,我仰着头,胸部挺起,任由青青吮吸我的乳头,可可则用舌头舔我的阴部,三人一起达到巅峰,车厢里淫水横流,座椅、地板、前排靠背,全是黏腻的痕迹。

司机全程一句话都不敢说,只能咬着牙开车,裤裆鼓得像要炸开,呼吸喷火,几次伸手想去摸自己,却又生生忍住。

终于,的士到了罗湖火车站。

青青喘着气,从手提包里掏出钱包。她故意用沾满自己和我们淫水的手指,捏着一张钞票,湿漉漉地递给司机。钞票上还挂着晶亮的液体,拉出细丝。

司机颤抖着手接过,眼睛死死盯着那张被淫水浸湿的钱,喉结上下滚动。

可可这时俯身过去,用自己沾满爱液的中指和食指,在司机脸上轻轻划了一下,从左脸颊划到右脸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她笑着说:

「师傅,辛苦了。留个纪念哦。」

司机浑身一震,像触电一样,却没躲,反而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鼻翼翕动,像在贪婪地嗅着那股味道。

猥琐司机回过头,趁着最后机会贪婪地扫射我们的裸体,边找钱边问:「你

们真的就这样进去火车站?」

  可可没好气地回答:「不这样还能怎样?要不你去买几件衣服给我们?」

  猥琐司机无语,只好讪讪地笑。

我们下车走人,自然又是一阵波涛汹涌,猥琐司机一直瞪着眼睛

看我们下车走远,似乎还不相信我们真的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进去火车站。

我们三人笑着下车,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司机还坐在驾驶座上,左手摸着脸上被可可划过的淫水痕迹,右手紧紧攥着那张沾满淫水的钞票,凑到鼻子前,深深地、陶醉地闻着,眼睛半闭,脸上满是扭曲的满足和无奈。

我们相视一笑,挺着湿漉漉的裸体,迈步走向火车站出站大厅。

  下车的地方附近有几个人,看到我们赤条条的,都惊讶地睁大眼睛。

  我们在他们的注目礼中,挺起乳房,扭着屁股,走进出站大厅。

  走近出站口,远远地看见有二三十人,三三两两地围在出口边上,估计都是

来接人的,看到三个赤条条的美女走过来,都非常惊讶地看过来。

  旁边有个四十岁左右的保安,上前问到:「请问你们是?」

  可可回答说:「我们是来接火车的。」

  保安看起来很老实,眼睛居然尽量避开我们美丽的裸体,又说道:「但这里

是火车站,你们这样……」可可打断他,随口说道:「没事,我们刚才弄髒了衣

服,时间到了来不及回家换,所以才这样,我们接了朋友就走。」

  我和青青心里暗暗发笑,可可还真能掰,鬼才信呢。

  保安还想说什么,转头看了看周围,见大厅内现在没有很多人,就没再说话

走开了去。

  青青拿出手机看看,还没到四点半,火车还要一会儿才到。

  我们看出站口还没有人出来,就站到离人群远一点的边上,边聊边等。

  围在出站口旁边的人都不停看过来,有的人还在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这时,有个大姐走了过来,看起来大约四十岁出头,白白的皮肤,端庄的脸

庞化了淡妆,过肩的头发烫着样式很好看的大波浪,身上穿一件很合身的黑色连

衣裙。

  大姐保养的很好,双乳在胸前高高耸立,小腹微微鼓起,屁股很浑圆,真正

是珠圆玉润。

  大姐用充满关切的语气对我们说:「妹妹们,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需要帮

助吗?」

  语气很温柔,我们都觉得很亲切。

  可可笑着又搬出刚才回答保安那番话,大姐听了,说道:「这里很多人,我

去买几件衣服给你们吧。」

  可可说:「不用了,谢谢,我们没关系的,再说现在商店都关门了。」

  大姐想了想说:「要不我到便利店买几条浴巾给你先凑合一下。」

  听着大姐满怀关切的话,我们都觉得有点感动。

  我不忍心再骗她,接过话头说:「大姐,谢谢你的好意。其实我们是特意这

样子出来的,请别介意。」

  大姐听了,有点惊讶:「这里是大庭广众,你们这样子,总有点那个呀。」

  可可咯咯的笑了笑:「没什么啦,我们在家都是这样子的,外出也不止一次

这样了。我们觉得这样很自然,很舒服呀。」

  大姐眼中又闪过一片惊讶:「经常这样外出?被陌生人看着,不觉得尴尬?」

  可可又说:「刚开始是有那么一点,慢慢就习惯了。」

  我接着补充:「现在不但不觉得尴尬,我们还很享受陌生人眼中无声的讚歎

哩。」

  就这样,我们和大姐你一句我一句的攀谈起来。

  开始王姐对我们几个一丝不挂站在她面前,还略显尴尬,很快王姐就适应我

们的这种状态,好像大家已经认识很久,也早就习惯这样子赤裸面对一样。

  谈话中,大姐告诉我们她姓王,后来我们就叫她王姐。

  王姐告诉我们,她是山东人,是一家公司的行政主管,先生是一家工程公司

的工程师。

  两个人经过多年打拼,小有所成,在深圳关内买了套两室一厅的商品房,但

先生的工程基本都在外地,长年在外很少回来,实际上多数时间王姐都是一个人

在家。

  他们有个女儿在广州正读大二,有空就会过来陪陪王姐。

  今晚是来接刚读完书,从老家到深圳找工作的侄女。

  问了下,原来她侄女和娟娟坐同一次车。

  聊天里,我们也给王姐介绍了我们平时裸体生活的乐趣,也分享了对天体的

一些看法。

  王姐听得饶有兴趣,也对天体发表了一些看法。

  我们一直聊了快半小时,直到出站口有人出来。

  大家相互留了电话,相约日后有空再会,最后我们还笑着建议王姐回家也可

以尝试过一下天体生活,一定能体会其中无穷乐趣。

  王姐笑着说:「哪里敢,被邻居或熟人知道了还不羞死。」

  顾着聊天,没有留意广播报的车次,但这个时候到站,多半应是娟娟这趟车。

  我们一起站到出站口等着,只见下车的乘客提着大包小包蜂拥而出,看到有

三个美女竟然不着寸缕,光溜溜的站在一旁张望,都惊讶地看过来。

  没走出多少人,一个紮着马尾,背着一个大背囊的青涩女生随着人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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