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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理之羽(義炭)7

小说:真理之羽(義炭) 2026-01-20 15:35 5hhhhh 4750 ℃

7、

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炭治郎指尖那一顆紫紅色的葡萄,「啪嗒」一聲掉落在桌面上,滾了幾圈,最後停在冰冷的石板邊緣。

「賽特⋯⋯」

他喃喃重複著這個名字,原本淡漠平靜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那股身為真理之神的從容自信,在這個名字面前出現了一絲裂痕。

對於埃及諸神而言,賽特不僅僅是戰爭與風暴之神,更是混亂與毀滅的代名詞。

他是謀殺了歐西里斯的兇手,是與荷魯斯爭奪王權的宿敵,更是試圖將世界拖入無序黑暗的元兇。

荷魯斯看著炭治郎僵硬的反應,沒有像往常那樣嘲笑他,反而收斂了剛才的隨性,神色變得異常嚴肅。

「沒錯,就是那個混蛋。」

荷魯斯放下了翹著的二郎腿,身體前傾,那雙銳利的鷹眼死死盯著炭治郎:「你為了救那個人類法老,強行逆轉時空,打破了原本嚴密的因果律。那一刻,『真理』出現了缺口。」

「而賽特,是混沌之神。」

一旁的歐西里斯放下酒杯,深紅色的液體在杯中盪出一圈圈漣漪,像極了不祥的血光。

祂接過了荷魯斯的話頭,聲音低沉得可怕:

「混沌最喜歡的,就是秩序崩壞的瞬間。你製造的那場時空風暴,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道敞開的大門。」

「雖然他的本體還被我們壓制在荒漠深處⋯⋯」

荷魯斯咬了咬牙,似乎很不甘心承認這一點:「但在那個混亂的瞬間,他剝離了自己的一部分神格與怨念,順著你打開的時間洪流,逃了出去。」

「瑪亞特。」

歐西里斯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那聲音彷彿穿越了億萬年的塵埃,帶著亙古的厚重感:

「你誕生之時,我們所有人都見證了。」

冥王的視線變得悠遠,記憶回溯到了創世之初。

那是第一縷陽光劃破混沌的日子。

從原初之水中誕生的瑪亞特,並非像其他神祇那樣帶著力量的狂暴,而是帶著絕對的「靜謐」降臨。

他頭戴純白的鴕鳥羽毛,身披光輝,那種極致的對稱與和諧之美,讓天地間所有的躁動都在瞬間平息。

那時的瑪亞特,就如同現在的炭治郎一樣,美得驚心動魄,讓眾神都忘了呼吸,只敢帶著敬畏之心仰望。

「那時候,連最狂暴的風暴都停歇了。」

歐西里斯轉過頭,目光投向窗外流淌的冥河星空,語氣複雜:

「賽特愛上了你。就在你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

混亂之神,竟然愛上了秩序的化身。

這簡直是宇宙間最大的玩笑。

「而我,阻止了他。」歐西里斯淡淡地說道。

「為什麼?」炭治郎問道。

「因為你是『真理』,是維持宇宙運行的法則。」

歐西里斯轉過身,眼神銳利地看著炭治郎,一字一頓地說道:

「法則必須是公正的、無私的。任何神祇若對『真理』產生了私人的情感、想要將其佔為己有,這本身就是一種對神格的僭越。」

他頓了頓,聲音低沈卻震耳欲聾:

「所以——賽特會愛上瑪亞特,這件事本身,就是一種不可饒恕的禁忌。」

炭治郎垂下眼眸,指尖輕輕摩挲著冰冷的桌面。

記憶中的賽特,總是帶著一股燥熱的風暴氣息。

那時的混亂之神對他展現出了異常的熱情——那是如同烈日灼燒般的視線,每次靠近都伴隨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身為單純的「法則」,炭治郎當時並不理解那種眼神的含義,只覺得本能地想要遠離那股不安定的躁動。

然而,平靜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太久。

那一夜,尼羅河的水染上了腥紅。

賽特的嫉妒與野心終於爆發,殘忍地殺害了歐西里斯,將這位仁慈的君主分屍成十四塊,無情地拋入滾滾河水之中。

悲痛欲絕的伊西斯踏遍了埃及的每一寸土地。

那位偉大的魔法女神,用淚水洗淨了丈夫的殘軀,用強大的咒語讓歐西里斯短暫地從冥河邊緣回歸,並在那借來的短暫時光裡,誕下了復仇的種子——遺腹子,荷魯斯。

隨後的歲月,是漫長的戰爭。

長大後的荷魯斯,繼承了父親的威儀與母親的智慧,向篡位者賽特發起了挑戰。

那是一場驚天動地的神戰,天空被撕裂,大地在顫抖,象徵著「秩序」與「混亂」的終極對決。

而讓賽特徹底陷入瘋狂的,並不僅僅是荷魯斯那足以匹敵他的力量。

是在那戰火紛飛的戰場上,在那決定勝負的關鍵時刻——

代表著宇宙絕對「真理」與「正義」的瑪亞特,沒有絲毫猶豫,堅定地站在了荷魯斯的身側。

看著自己夢寐以求的愛人,用那雙純淨無瑕的眼睛冷冷地注視著自己,並將勝利的羽毛加冕於敵人的頭頂。

那一刻,賽特的理智徹底崩斷。

最終,荷魯斯奪回了王位,讓埃及重回秩序的懷抱。

歐西里斯則選擇退居幕後,成為了冥界的主宰,掌握著亡靈的歸宿。

表面上,一切似乎都塵埃落定。

但眾神都心照不宣——被流放至荒漠深處的賽特,在那無盡的風沙中嘶吼著的,不再只是對王位的執著,更是對「真理」滔天的恨意與扭曲的佔有慾。

「但誰能想到,高高在上、讓眾神都求而不得的你,最後居然愛上了一個短命的凡人啊?」

荷魯斯將酒杯重重放在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他看著炭治郎,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可思議與諷刺:

「要是讓賽特知道,他輸給的對象不是我這個宿敵,而是一個隨時會化為塵土的人類⋯⋯他大概會瘋得比以前更徹底吧?」

對於驕傲的混亂之神來說,輸給另一個神或許還能忍受,但輸給一介凡人,簡直是把他的尊嚴踩在地上摩擦。

「勇,不一樣。」

炭治郎垂下眼簾,手指輕撫著腳踝上那顆象徵著凡人誓言的綠寶石,聲音輕柔卻篤定。

「他不完美。他的生命短暫如露水,會流血,會犯錯,甚至會因為時間而老去,最終歸於塵土⋯⋯」

說到這裡,炭治郎抬起頭,那雙酒紅色的眼眸裡流淌著連眾神都無法理解的光芒:

「諸神渴望我,是因為他們需要『真理』來佐證自己的權威,證明自己的統治是正確的。賽特也是如此,他愛的不是我,而是我代表的『絕對正確』。」

炭治郎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想起了那個在晨光中笨拙地用被單將他裹緊的男人:

「只有勇。」

「他不需要我來證明他是對的,也不在乎我能帶給他什麼神權。他看著我的時候,眼裡沒有法則,沒有利益⋯⋯」

「他只是愛我。」

「是是是,知道了。」

荷魯斯隨意地擦了擦手上的油漬,像趕蒼蠅一樣揮了揮手,一臉的不耐煩:「快滾吧,去找千年後的那個『我們』,別賴在我這礙眼了。」

炭治郎輕笑一聲,沒有多言,轉身便化作一道紅光消失在迴廊盡頭。

待那抹身影徹底消失,荷魯斯才收起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他向後靠在椅背上,目光轉向身旁沈默不語的父親,語氣難得正經:「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歐西里斯抬起眼,似乎在詢問他指什麼。

「被神選上的人類⋯⋯靈魂會被刻下印記。」

荷魯斯看著窗外的冥河:「即便過了千年,輪迴轉世,他依舊會找回『自己』,找回這份愛嗎?」

歐西里斯沈吟了一聲,晃了晃杯中的紅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誰知道呢?也許這就是世界的意思吧。」

炭治郎回到了宮殿。

此時已是午後,陽光慵懶地灑在長廊上。

然而義勇的寢殿大門依舊緊閉,門口守著的侍衛神色緊張,額頭冒著冷汗。

隔著厚重的門板,偶爾能聽到裡面傳來幾聲女人甜膩嬌軟的笑聲,在安靜的走廊上顯得格外刺耳。

炭治郎挑了挑眉,停下腳步。

他並沒有直接闖入,而是轉頭看向旁邊那個瑟瑟發抖、恨不得把自己縮進牆裡的侍衛。

侍衛感受到那股強大的壓迫感,艱難地吞了吞口水。

他不敢直視這位「真理」化身的眼睛,只能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掀開了門簾的一角,對著裡面通報,聲音都在抖:

「吾、吾王⋯⋯王后回來了。」

寢殿內的笑聲戛然而止。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緊接著便是一陣窸窸窣窣穿衣的聲音。

沒過多久,門被打開,一位衣衫微亂、面色潮紅的妃子低著頭匆匆走了出來。

經過炭治郎身邊時,她甚至不敢抬頭看一眼,便倉皇逃離了現場。

炭治郎輕笑一聲,無視空氣中那股甜膩得讓人作嘔的脂粉味,邁步走了進去。

寢殿內光線昏暗。

義勇正半躺在凌亂的床上,赤裸的上半身還掛著細密的汗珠,神色卻是一臉漠然,完全看不出剛經歷過一場歡愉。

「回來了?」他聲音沙啞,聽不出情緒。

「打擾到你了?」

炭治郎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似笑非笑地問道。

「沒。」

義勇閉上眼,捏了捏眉心,語氣裡透著一股深深的疲倦與厭煩:「那些女人都無聊透了。」

他睜開眼,看向炭治郎,眼底終於有了一絲溫度:「不像你,塔吉⋯⋯」

炭治郎沒有說話,只是爬上了床。

他像隻宣示主權的貓,整個人趴伏在義勇身上,臉頰貼著那寬闊結實的胸膛,聽著裡面傳來的沈重聲響。

「你的心跳很快。」炭治郎輕聲說道。

「嗯,剛完事。」

義勇沒有否認,也沒有推開他。

他的大手覆上炭治郎靠在胸前的那顆腦袋,手指插入紅髮間,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語氣平靜得近乎殘忍:

「為了子嗣,沒辦法。這是法老的義務,我得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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