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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堕红尘:我的仙妻美母红颜们不可能沦为肉便器还将我强制雌堕改造第二章:未婚妻瀛洲历劫,意外签订神秘契约,修为高绝的清冷仙子不可能落入瀛洲鬼子的陷阱,第2小节

小说:仙子堕红尘:我的仙妻美母红颜们不可能沦为肉便器还将我强制雌堕改造 2026-01-20 15:35 5hhhhh 9350 ℃

“有几只虫子。我先收起来了。”

画面黑了下去。那面铜镜恢复了原本那种不起眼的模样,安安静静地躺在我手心里。

我把镜子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最贴身的位置,感觉胸口沉甸甸的。霜月姐是元婴期大圆满的剑修,哪怕灵力被压制,仅凭那一身剑术造诣也足以在凡间横着走。

……………………………………………………

瀛洲

那条狭窄泥泞的巷子里,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海腥味和劣质清酒的酸臭。

冷霜月静静地站着,白衣胜雪,在这个灰暗肮脏的世界里显得格格不入。她并没有因为灵力凝滞而显出慌乱,反而像是回到了最初练剑时的状态——那是纯粹依靠肉体力量与技巧的领域。

“哟,哪里来的极品?”

那几个发型怪异的浪人围了上来。他们腰间插着两把长短不一的刀,脚踩木屐,走路姿势晃晃悠悠,那一嘴发黄的牙齿里喷出令人作呕的酒气。

“这皮肤白得像大名府里的丝绸……嘿嘿,小姑娘,是不是迷路了?要不要大爷带你去暖和暖和?”

领头的那个浪人眼神淫邪,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冷霜月那因劲装而勾勒出的胸腰曲线上游走。他甚至伸出了那只满是黑泥的手,想要去摸冷霜月的脸。

“这种货色,卖到吉原去肯定能换不少金判。”

另一个瘦猴似的男人搓着手,已经开始堵住巷子的退路。

冷霜月没有说话,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只是微微侧过身,左手拇指轻轻顶开了“寒魄”剑的剑格。

这种程度的恶意,比起葬剑渊里的万年怨煞,简直就像是婴儿的啼哭。

那个浪人的手还没碰到她的衣角。

锵。

一声清越的剑鸣在狭窄的巷子里炸开。没有灵力的加持,没有绚丽的剑芒,只有纯粹的速度和金属摩擦空气产生的尖啸。

谁也没有看清她是如何拔剑的。

只见一道银白色的弧光在昏暗的巷子里一闪而逝,快得像是一道错觉。

那个领头浪人伸出的那只手,忽然僵在了半空中。紧接着,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线从他的手腕处浮现。

“啊——!!”

那只手掌齐刷刷地掉落在泥地里,溅起几点黑泥。直到此刻,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才迟迟响起。

剩下的几个浪人还没反应过来,冷霜月的身影已经动了。

她不像是在战斗,倒像是在掸去衣衫上的灰尘。

脚步轻错,避开侧面砍来的太刀。剑鞘反手一磕,精准地砸在那个瘦猴的喉结上,“咔嚓”一声脆响,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捂着脖子痛苦地抽搐。

回身,剑刃并未完全出鞘,仅仅是那一截露出的寒光,便精准地划过了身后偷袭者的膝盖脚筋。

扑通。扑通。

不到三个呼吸。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五个浪人,此刻全都躺在了泥地里。有的抱着断手哀嚎,有的捂着脖子咯咯作响,有的在地上痛苦打滚。

鲜血染红了黑色的泥土,也让空气中的腥臭味更浓了几分。

冷霜月站在巷子中央,身上那件白衣依旧一尘不染,连半点血星都没溅上。她面无表情地归剑入鞘,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仿佛给这场单方面的屠杀画上了一个休止符。

她甚至没有再看地上那些蠕动的“虫子”一眼,抬脚跨过那个领头浪人的身体,就像是跨过一堆垃圾。

……………………………………………………

太一宗,凌霄殿。

我自然是看不到刚才那帅气的一幕了。

母亲云渺重新靠回那张象征着太一宗至高权力的玉座,长期身居上位的强势和自信的气场瞬间压制了殿内众人的骚动和疑虑。

“既然先锋已出,我们也该动动了。“

她的手指在扶手上轻叩,发出沉闷的笃笃声,大殿内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长老们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压低了几分。

“婉君长老。“

师尊手中的拂尘搭在臂弯里,那张清冷出尘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

“此次劫境波及甚广,绝非偶然。请领天机阁弟子,负责监控各处劫境的灵力走向。我要知道,这就竟是天灾,还是有人在背后捣鬼。“

秦婉君点了点头。

她直起身,视线却并未立刻移开,而是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嘴角极其细微地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碍于场合最终只是轻轻颔首,便带着一股冷风转身离去。

还没等母亲叫下一个名字,苏媚娘就已经摇着团扇走了出来。她今日穿着一身紫色纱衣,将那熟透了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姐姐,那我们内务这边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似笑非笑地瞥了我一眼,手中的团扇有意无意地指向我这边。

“况且,少主这边也没个贴心人照应。霜月那丫头走了,小胧岳身边连个挡剑的都没有,少主的安危可是宗门的头等大事。“

云渺看了她一眼,没接她那半带调情的话茬。

“负责配合婉君那边的监控调查就好,在此期间内库物资全权由你调配“

“是,掌门姐姐。“

苏媚娘福了福身,脸上那抹得意的笑容怎么也藏不住。拿到了内库钥匙,就等于掌握了宗门的半个命脉,这油水且不说,光是能借着调拨物资的名义往摘星阁跑,就足够她高兴好几天了。

一直站在我身侧没有说话的胧烟,此时已经默默地将几枚传讯玉简发了出去。

“外门弟子的巡防已经加倍,各峰的护山阵法也已开启。“

她抬起头,声音温润如水,却条理清晰。

“只是……“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坚持。

“这段时日,还请少主务必留在摘星阁内,切勿随意走动。外面的事,有我们就够了。“

云渺满意地点了点头。

“准。“

……………………………………………………

瀛洲,那条满是腥臭味的巷子里。

地上的尸体还在微微抽搐,鲜血混着黑泥,散发出令人作呕的味道。

冷霜月稍微提了提那洁白得有些刺眼的衣摆,避免沾上地上的污秽,随后便迈步走出了巷口。

外面的世界并没有比巷子里好多少。

这是一座极其压抑的城下町。天空中压着厚厚的铅灰色云层,仿佛随时都会塌下来。街道两旁的建筑大多低矮破旧,木板墙发黑发霉,透着一股子腐朽的气息。

“灵气稀薄得可怕,连神识都探不出十丈远。“

冷霜月微微皱眉,手按在剑柄上,目光在街道两旁的店铺招牌上扫过。

虽然文字有些怪异,但依稀能辨认出「宿屋」、「酒肆」之类的字样。

正前方不远处,挂着一串破旧红灯笼的屋檐下,似乎是一家名为「百鬼屋」的居酒屋。里面隐约传出嘈杂的人声和浑浊的酒气,是这条死气沉沉的街道上唯一有些人气的地方。

她没有犹豫,径直走了过去。

情报往往藏在最混乱的地方。

木门有些变形,推开时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声。

一股混合着廉价烧酒、烤鱼油脂以及浓烈麝香味的热浪,毫无阻隔地撞上了那张冷霜月那张清冷精致的脸。

……人很多。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油灯在房梁上摇曳,投下大片晃动的阴影。十几张低矮的木桌几乎坐满了人,大多是腰间插着刀的浪人或着装随意的商贩。

冷霜月的目光并未在那些男人身上停留,而是本能地落在了穿梭于桌椅间的那些“身影”上。

靠近门口的柜台后,一名身形丰腴的老板娘正低头拨弄着算盘。她身上穿着一件松垮的粗布和服,领口大敞,露出一大片毫无遮掩的白腻肌肤。那对如熟透蜜瓜般硕大下垂的乳房,随着她拨动算珠的动作,像钟摆一样摇晃,荡起一阵阵淫靡的肉浪。

“三号桌,热酒两壶~~啊~❤️”

她头也不抬地高声吆喝,只是语调的尾音带着奇怪的颤抖。

冷霜月视线下移。

只见老板娘那宽大的下摆被高高撩起,露出两条白生生、肉感十足的雪白大腿。双腿大大张开,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半蹲着马步。而在她那肥硕的臀后,一名身材矮壮的男人正毫无顾忌地挺动着腰身。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被嘈杂的人声掩盖了大半,却依然清晰可辨。

那根粗黑的肉棒在两瓣满溢着油光的肥臀间快速进出,每一次撞击都让老板娘那身丰腴的肥肉泛起一阵肉浪。大量的透明淫液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下来,混合着白浊的精沫,滴滴答滴答地落在满是尘土的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泥泞的水渍。

“还没好吗?客人在催了。”

老板娘似乎嫌身后的男人动作太慢,影响了她记账的速度。她一边熟练地在账本上记下一笔,一边主动配合着男人的节奏,用力收缩着那肥厚的臀肉,像是要把身后的那根东西给夹断。

“呼……哦……”

身后的男人发出一声闷哼,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停了下来。

老板娘面色如常,只是脸颊稍微红润了一些。她甚至没有去擦拭下身流出的秽物,只是若无其事地放下裙摆,继续对着门口刚进来的客人——也就是冷霜月,露出了一个职业化的热情笑容。

“欢迎!客人一位吗?”

冷霜月握着剑柄的手指微微收紧,又慢慢松开。

在她的感知里,这一切就像是那老板娘在擦拭桌子、清洗酒杯一样,只是工作中微不足道的一个环节。

“请客人在那边坐下吧。”

老板娘随手指了个空位。

冷霜月沉默着走到角落的一张木桌旁坐下。

刚一落座,一名年轻的侍女便端着托盘走了过来。

这侍女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身量娇小,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发育。那件明显小了一号的短打和服紧紧包裹着她那几乎要裂衣而出的饱满胸脯,两点嫣红的乳头即便是隔着布料也清晰可见,随着她的步伐一颤一颤。

“客人,您的手巾。”

侍女跪坐在冷霜月面前,双手奉上一条热毛巾。

就在这时,邻桌的一名醉汉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侍女那只穿着兜裆布的屁股。

“小茜,今天的屁股也是这么软啊。”

那只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团紧致的臀肉上用力揉捏,五指深陷进肉里,几乎要掐出淤青。

侍女并未惊慌,甚至连托盘里的水都没洒出一滴。

“藤原大叔,您轻点,还要干活呢。”

她语气平淡地回应着,身体却极其顺从地做出了反应。

为了方便那个男人揉捏,她主动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腰肢下塌,将那个饱满的屁股更高地撅起,像是一只温顺的雌兽,方便对方的手指能够顺着那条深邃的臀沟,直接探入那湿润的私密处。

“滋咕。”

那个男人的手指显然已经插了进去。

侍女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眉头微蹙,但手上的动作没停。她稳稳地将擦手的湿毛巾递到冷霜月面前,那张清秀的脸上带着因为下体被异物入侵而泛起的潮红,眼神却依旧清明。

“今日的特色是烤鳗鱼,客人要尝尝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扭动了一下屁股,似乎是在调整角度,配合着那根在她体内搅动的手指。

冷霜月看着侍女那毫无阴霾的眼睛,以及那个正一脸坦然地在公共场合将手指插入女性体内的男人。

那条散发着热气的白色毛巾被递到了眼前。

冷霜月没有伸手去接。

她的视线越过那条毛巾,死死地钉在那个名为小茜的侍女脸上。

那个女孩的脸颊泛着健康的潮红,额角甚至还有细密的汗珠,眼神清澈得像是一潭没有杂质的死水。没有任何被强迫的痛苦,没有一毫被羞辱的愤恨,甚至就连那个正在她体内肆虐的手指,在她看来似乎也只是客人打招呼的一种稍微“热情”一点的方式。

甚至,在那个粗鲁男人手指加快搅动频率的时候,她还配合地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像是小猫被挠了下巴似的舒适哼声。

“咕滋。”

那个男人终于抽出了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那是混杂着爱液的浑浊液体。他在侍女那个浑圆的屁股上响亮地拍了一巴掌,然后在她的衣服上随意地擦了擦手。

“去吧,多谢款待。”

“嗨,多谢大叔夸奖。”

小茜满脸笑容地鞠了一躬,极其自然地紧了紧那个已经被揉得松松垮垮的兜裆布。

冷霜月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像是被人塞进去了一万只苍蝇,嗡嗡作响。

一定是幻术。

或者是某种极其高明的、能够扭曲心智的魔道功法。

太一宗的典籍里记载过这种邪术,西域合欢宗就有类似的“锁情咒”,能让人沦为不知廉耻的性奴。

“寒魄。”

她在心中低喝。

虽然灵力被这方天地的规则死死压制,像是凝固的水银般难以调动,但元婴期剑修的神识依然强韧如钢丝。她强行催动那仅存的剑意,汇聚双目。

视界骤然改变。

原本昏暗的居酒屋在她眼中变成了黑白的线条世界。她看向那个正在忙碌的老板娘,看向那个正端着盘子的侍女,看向角落里几个正跪在桌下为客人吞吐着肉棒的陪酒女。

神识如刀,狠狠地刺入她们的识海深处。

没有。

什么都没有。

没有任何外力强行干涉的痕迹。她们的灵魂虽然微弱得像是风中烛火,但却干净、稳定。

她们是自愿的。

不仅仅是自愿,在她们的认知深处,这就和饿了要吃饭、困了要睡觉一样,是这世间最天经地义的道理。女人侍奉男人,不仅仅是端茶倒水,也包括张开双腿,这就如同牛马要耕田一般,是她们存在的价值本身。

“客人?”

那个侍女见她久久不接毛巾,疑惑地偏了偏头,那双大眼睛里满是不解,似乎在奇怪这位客人为什么还不接受服务。她甚至有些讨好地把身子往前凑了凑,将那对在布料下晃荡的乳房更清晰地展示出来,以为是自己招待不周。

“……放下。”

冷霜月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嗨。”

侍女恭敬地把毛巾放在桌上,然后又退后两步跪好,等待着客人的指令。

冷霜月猛地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精液和酒气的味道让她差点当场吐出来。

如果是邪法,她可以一剑斩之。

如果是强迫,她可以杀光这些男人。

但现在,她手中的剑竟然不知道该挥向谁。

她睁开眼,强行压下那股想要把这家店夷为平地的冲动,从怀里摸出一枚金判——那是刚才那几个倒霉蛋身上的。

“我问你点事,你要是回答得好,这个给你。”

她指了指那金判。

侍女愣了一下,看着那枚足以抵得上她一年工钱的金判,眼中闪过惊喜,但更多的是困惑。她似乎完全无法理解这位漂亮的“姐姐”大人为什么出手这么大方。

“姐姐请问,小茜会努力让姐姐满意的。”

少女看向冷霜月的目光中带着好奇和崇敬。

"这地方,最近有没有什么怪事?"

小茜歪了歪脑袋,那对被布料勒出深沟的丰满乳房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

"怪事?姐姐是说那个黑雾吗?"

冷霜月眉头微动。

她的手指停在桌面上,等着对方继续。

小茜往冷霜月身边挪了挪,那姿态极其自然,就像是在侍奉主人时该保持的距离。她的膝盖几乎碰到了冷霜月的大腿,那股子属于少女的淡淡体香混合着方才那男人留在她身上的腥膻味,一同飘了过来。

"就是半个月前吧,城外那边的山上突然冒出来一团黑乎乎的雾,还有女人的叫声,老板娘说那里面住着鬼,叫大家不要靠近呢。"

冷霜月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她继续。

小茜似乎很高兴有人愿意听她说话。她的身子又往前凑了凑,那饱满的胸脯直接蹭上了冷霜月的手臂。柔软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温热得有些过分。

冷霜月微微皱眉,身体稍稍后仰了一些。

小茜并没有察觉到这个细微的排斥动作,或者说,她根本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妥。在她的认知里,女人贴近另一个女人,只是一种亲昵的表达方式,就像她刚才被客人用手指搅弄私处时那样自然。

她那一双原本还有些懵懂的眼睛,在看到冷霜月腰间那柄虽然并未出鞘、却依然散发着生人勿近寒气的“寒魄”时,忽然像是想通了什么关窍似的,变得晶亮起来。

视线再往上,扫过这位白衣姐姐那即使坐着也挺得笔直的背脊,以及那哪怕是在这种腌臜地方也依然高不可攀的气质。

“姐姐……,我知道了,您一定是黑田少主的家奴吧,小茜还是头一回见女人佩刀呢。黑田少主一定很喜欢姐姐,居然让姐姐这么漂亮的人也学了武艺。”

冷霜月眉头微皱。她本想否认,但转念一想,自己这身装扮在这个脏乱差的地方确实太扎眼了。如果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或者被当成什么可疑的入侵者,顺着对方的误解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况且,在这里,“有主”似乎比“无主”更安全,也更符合常理。

冷霜月压下了心头那股想要拔剑把这些乱七八糟的误会斩断的冲动。

“……算是吧。”

她端起那杯浑浊的劣质清酒,借着衣袖的遮挡,并没有真的喝下去,只是沾了沾唇。

“我家……主人,派我出来查点事情。”也不算撒谎,冷霜月心想,宗主怎么不是主人呢。

“啊!果然是这样!”

小茜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甚至带上了羡慕。她稍微直起身子,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短打和服下颤巍巍地晃动着。

周围那些原本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注意力全在冷霜月身上,蠢蠢欲动、眼神黏腻如毒蛇般的男人们,气氛似乎停滞了一刹那。

那种肆无忌惮的淫邪目光瞬间收敛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恐惧与忌惮的神色。

看来这个所谓的“黑田少主”,在此地是个惹不起的人物。

冷霜月不动声色地将那枚金判推到了小茜面前。

她美滋滋地收起桌上的金判,揣进那个被撑得鼓鼓囊囊的怀里,对待冷霜月的态度更是恭敬了几分。

然而,就在冷霜月刚才说出主人二字的那一瞬间。

空气中似乎发生了极其细微的波动。那种波动很轻,哪怕是元婴期修士敏锐的神识,在被这方天地法则死死压制的情况下,也没能捕捉到这一闪而逝的异样。

某种无形的枷锁,伴随着这句口头承认,在虚空中悄然扣合。

与此同时。

黑铁城中央,天守阁内。

这间奢华的卧房内并未点灯,只有月光透过纸窗洒在榻榻米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麝香与腥甜气息。

一名并不算特别英俊,但五官如刀削般深刻的年轻男子慵懒地靠在凭几上,随意地披着一件敞怀的黑底金纹浴衣。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小麦色,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如野兽般危险的雄性荷尔蒙。

胸口纹着一条狰狞的黑龙,龙头一直延伸到脖颈处,龙目猩红。

黑铁城大名黑田家少主黑田龙之介。

此刻,他的脚边正跪趴着两名全裸的女子。如同真的母狗一般,脖子上拴着精致的金链,正争先恐后地用舌头清理着他脚趾缝里的污垢,喉咙里发出讨好的呜咽声。

忽然。

龙之介那双原本半眯着的眼睛猛地睁开。

一股奇异的、从未有过的强大波动顺着那根看不见的因果线,直接撞进了他的识海。

那是一把剑。

一把锋利得足以把整个黑铁城劈成两半的绝世凶剑。

“这……这是什么?”

龙之介猛地站起身,两名赤裸女子被链子带动摔倒在地。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随着契约的成立,一些零碎却核心的记忆片段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浩瀚无垠的云海。

悬浮在九天之上的仙宫。

一剑斩断山脉的恐怖威能。

那是名为“葬剑渊”的绝地。

罡风如刀,煞气冲天。

一个身着雪白劲装的女子正悬浮在半空。她面容冷峻,手持古剑,面对着那一群如潮水般涌来的黑色剑魂,没有丝毫退缩。

“斩。”

随着她一声清喝,剑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那女子在挥剑瞬间,因为发力而紧绷到极致的腰肢。那原本宽松的劲装被狂风死死地压在身上,勾勒出那对虽然被束胸包裹却依然挺拔傲人的乳房轮廓。

那对奶子随着她挥剑的动作剧烈颤抖,乳肉在布料下激荡出令人眼晕的乳波。

黑田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记忆画面还在继续。

女子为了避开一道偷袭的剑气,在空中做出了一个极其高难度的回旋踢。

那一瞬间,洁白的衣摆飞扬而起,露出了那双洁白修长的美腿。那腿部的肌肉线条紧致得像是一把拉满的弓,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力量感与爆发力。

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进那深邃的锁骨窝,又消失在起伏剧烈的胸口。她微微喘息着,那张清冷的脸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神锐利得像是能刺穿人心。

恐惧,那是弱小生物面对绝对强大存在时产生的本能恐惧。

这个女人,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强大,都要危险。那记忆碎片中哪怕只是余波,都让他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

龙之介的牙齿开始打颤。他虽然是个有点权势的少城主,但他不傻,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凡人的权势就好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可笑。

这种级别的存在,想要杀他连手指头都不用动。

“但,不对,她……她居然承认了?她居然承认是我的奴隶?”

恐惧过后,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和扭曲的兴奋感像毒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

那是高高在上的仙子。

那是哪怕看一眼都会觉得亵渎的强者。

现在,却因为一句无心的谎言,在规则层面上成为了他的私有财产。

想要看到这双蕴含无上剑意的锐利双眼染上情欲的样子。

想要看到这具充满了力量、能一剑劈开山岳的身体,像条母狗一样趴在自己胯下求欢的样子。

想要把那根硬得像铁一样的剑,换成自己胯下这根滚烫的肉棒,塞进她那张只会冷冰冰吐出“斩”字的小嘴里。

“不能急……绝对不能急……”

龙之介死死抓着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还不知道。她还没察觉到契约的存在。”

他闭上眼,通过那条单向的透明锁链,贪婪而小心翼翼地窥视着那个正坐在居酒屋角落里的身影。

画面里,那个穿着白衣、气质清冷如雪的少女正端坐着,微微皱眉。那种高高在上、视众生如蝼蚁的凛然不可侵犯感,与自己实打实感受到对方已经成为自己的契约奴隶的事实形成强烈的反差感。

“太一宗首席……未婚妻……”

“若是现在动用‘奴印’强行命令,她肯定会察觉,一旦拼死反扑,我必死无疑。”

他睁开眼。

要慢慢来。

……………………………………………………

百鬼屋的暖帘在身后落下。街道上有些潮湿,坑洼的水坑倒映着两侧挂着的红灯笼。空气里混杂着海水的咸腥味和劣质清酒挥发后的酸气。

刚才那侍女说的黑雾暂且不提,倒是这个黑田少主很让人在意,肯定比这些底层知道的多些,城里最高的那个建筑应该就是了。

冷霜月走过两个街口,直到在一处无人的石桥边停下。

怀里的双蛇通幽镜震动起来。

镜面泛起一阵柔和的水波纹,随即映照出胧岳的脸庞。背景是摘星阁熟悉的窗棂,他手里正捧着一本卷宗,看到镜子亮起,便将其放下。

“霜月姐,这会儿方便吗?”

镜子里的光有些暗,但这并不影响看清他的表情。他微微前倾着身子,视线似乎在透过镜面打量这边的环境。

“刚处理完一点小事。”冷霜月将镜子举高了些,调整角度让自己背后的黑暗不那么明显,“怎么还没休息?这都什么时辰了。”

“刚看完娘亲送来的心法。”胧岳端起旁边的茶盏喝了一口,又放下,“这边的灵气流向有些乱,我担心你在那边不习惯。刚才……通幽镜的灵波有些不稳,是动手了吗?”

冷霜月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佩剑。剑鞘上的云纹干干净净,没有沾上血迹。

“几只不知死活的野狗罢了,也就是挥挥袖子的事。”她用大拇指摩挲了一下镜框边缘的蛇纹,“不用担心我,我的剑你还信不过?”

“信,太一剑魁的剑,自然是信的。”胧岳笑了一下,那是很轻很浅的笑,眼角稍微弯了弯,“但那是对别人。对我来说,哪怕你只是被风吹乱了头发,也是大事。”

冷霜月拿着镜子的手稍微抖了一下。她别过脸,看向桥下黑漆漆的河水。

“油嘴滑舌。”

镜子那头传来翻书的声音。胧岳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侧过身,拿过一个小瓷瓶展示在镜头前。

“对了,你上次留下的那个冰心丹,我刚才试着化水喝了。药性稍微有点烈,下次炼的时候,是不是可以少放一味寒枯草?”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他只是捏着瓶身,指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冷霜月脑海里闪过之前在百鬼屋看到的画面——那个秃顶的男人用粗短发黑的手指,死命地抠挖着侍女的大腿根部,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那是为了压制你体内的纯阳燥热,药性猛点才见效。”她转过头,重新看向镜子,“不过既然你觉得不舒服,那我回去再改改方子。你自己别乱动,等我……等我回去弄。”

“好,听你的。”胧岳点了点头,又问道,“那边吃的东西还习惯吗?要是太难吃,就吃辟谷丹,别勉强。”

“嗯,知道了。”

“那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接着查那个‘劫境核心’的事吧?”胧岳似乎看出了这边的环境不太适合久聊,并没有过分纠缠,“你也早点睡,别总熬夜。”

“遵命,霜月姐。”

画面闪烁了两下,暗了下去,最后归于平静。

冷霜月站在桥头,手指在已经冰凉的镜面上停留了一会儿,随后将其小心地收进怀里贴身的衣兜。

夜色如墨,黑铁城的空气里弥漫着那股挥之不去的海腥味。冷霜月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天守阁投下的巨大阴影之中。

这座全城最高的建筑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层层叠叠的飞檐在夜幕下勾勒出狰狞的轮廓。作为太一宗首席剑修,避开那些凡俗守卫的视线对冷霜月而言易如反掌。她轻盈地落在天守阁最高层的屋脊之上,脚尖点在瓦片上,甚至连半点灰尘都未曾惊起。

屋内灯火通明。冷霜月屏住呼吸,两根手指轻轻揭开一块青瓦。那一瞬间,满室的暖光夹杂着浓郁的熏香味道扑面而来,那是混合了兰麝与某种甜腻脂粉的气息,直往人的鼻腔里钻。

下方的和室极为宽敞,地上铺着上好的蔺草席,正中央摆着一张紫檀木矮几。一个身着黑色狩衣的男人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正是先前听闻的黑田家少主,黑田龙之介。他手里把玩着一只莹润的玉杯,目光却并未落在杯上,而是看向身前跪伏着的那个身影。

看清那女子的瞬间,冷霜月眼皮微微一跳。

那是个约莫双十年华的女子,身上穿着的并非瀛洲本地的和服,而是一套明显带有东胜神州风格的月白色剑修道袍。只是这套原本象征着清修与庄重的道袍,此刻却被经过了恶意的裁剪与改制。原本紧致护体的领口被暴力扯开,向两肩大幅拉下,不仅露出了大片雪腻的肩颈,两团饱满沉甸甸的乳肉大半都暴露在空气中,因为跪伏的姿势而受到地心引力的牵引,沉坠出一种极其下流的水滴形状。那白皙的乳肉上并未着寸缕,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点充血挺立的嫣红乳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道袍的下摆更是被齐根斩断,仅仅在后腰处留了一片布帘勉强没过私处。她此时正维持着一种极为标准的“土下座”姿势,双膝并拢跪地,上半身伏低,额头几乎贴着地面。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不得不高高撅起,与纤细的腰肢共同构成两道惊心动魄的曲线,那两瓣肥硕圆润的臀肉将那片可怜的布帘衬托的更为窄小,雪白肥腻的大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长发温顺地垂落在地席上,像是一只被拔去了爪牙的白鹤。

“添酒。”黑田龙之介随手将玉杯搁在桌上,发出“哆”的一声轻响。

那女子闻声,身体抖了一下,随即立刻膝行向前。她移动时,那短得可怜的裙摆随着大腿的交替前行而掀起,露出了腿间那抹早已剃得光洁无毛的白虎嫩穴。那里的软肉因为长时间的跪坐而有些充血泛红,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却似乎有什么亮晶晶的液体在反光。

她双手捧起酒壶,动作标准得挑不出毛病,那是只有受过严格礼仪教导的大家闺秀才能做出的优雅姿态。然而此刻,为了斟酒,她不得不将上半身极度前倾,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便彻底从领口处垂落下来,像两颗熟透的硕果,几乎要贴到黑田的膝盖上。

黑田伸出一只手,并没有去接酒杯,而是直接探入了女子敞开的衣襟,粗糙的掌心肆无忌惮地握住了那团绵软的乳肉,拇指在那颗挺立的乳头上重重一碾。

“唔……”女子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手里的酒壶却稳稳当当,连一滴酒液都未曾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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