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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历史】珥洲国记【AI文章】不是神话的神话,第8小节

小说:【架空历史】珥洲国记 2026-01-20 15:35 5hhhhh 6240 ℃

第八章:成人之礼

吉尚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

被救援队抬回部落时,他浑身是伤,最重的是左肩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那是老虎留下的印记。发烧昏迷了三天三夜,兰贞寸步不离地守在榻边,用草药清洗伤口,用湿布擦拭额头,一遍遍呼唤他的名字。

第四天清晨,吉尚的体温终于降了下来。他睁开眼睛时,兰贞正趴在他身边小憩,眼下有着浓重的青黑,一只手还紧紧握着他的手。

“兰贞...”他轻声唤道,声音嘶哑得像破旧的风箱。

兰贞立刻惊醒,看到他睁开的眼睛,泪水瞬间涌了出来:“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吉尚想抬手为她擦泪,但左肩传来的剧痛让他闷哼一声。兰贞按住他:“别动,伤口刚结痂。要喝水吗?”

吉尚点点头。兰贞小心翼翼地扶他坐起一点,将温水一勺一勺喂到他唇边。水润湿了干裂的嘴唇,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久旱逢甘霖般的慰藉。

“我睡了多久?”吉尚问。

“三天。”兰贞说,“你一直在发烧,说胡话...我以为...”她说不下去了,只是紧紧握着他的手。

吉尚环顾四周,这是他们的帐篷,但有些不一样——角落堆满了各种物品:肉干、奶制品、皮毛,甚至还有一小袋粮食。

“这些都是...”兰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都是部落里的人送来的。你救额亦都头人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吉尚的记忆慢慢回笼。山林里,虎群突然出现,狩猎队措手不及。一只老虎扑向受伤倒地的额亦都,吉尚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用箭射中了老虎的眼睛。老虎吃痛转身攻击他,利爪划过他的肩膀,但他死死抱住老虎的前肢,为其他人争取了时间...

“额亦都头人...”吉尚急切地问,“他怎么样了?”

“他也回来了,伤得比你轻。”兰贞说,“卓娜夫人昨天来看过你,说头人很感激你,等你好了要亲自道谢。”

吉尚松了口气,靠在兽皮枕上。兰贞看着他苍白但坚毅的脸,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骄傲,心疼,还有一丝后怕。

“你怎么那么傻...”兰贞轻声说,“为什么要冲上去...万一...”

“没有万一。”吉尚打断她,“如果我不冲上去,额亦都头人就死了。他是我们的恩人,收留了我们。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

兰贞知道他说得对,但想到那惊险的一幕,心还是揪紧了。她俯身,额头抵着吉尚的额头:“答应我,以后不要这么拼命了。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

吉尚用还能动的右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我答应你。为了你,我会更珍惜这条命。”

两人静静依偎着,帐篷里只有柴火噼啪的声响。过了许久,兰贞直起身:“饿了吧?我煮了肉粥,一直温着呢。”

她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肉粥,一勺一勺喂吉尚吃下。吉尚吃着,眼睛却一直看着兰贞。她瘦了,憔悴了,但眼神里的坚韧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明亮。

“这些天...辛苦你了。”吉尚说。

“不辛苦。”兰贞摇头,“只要你活着回来,什么都不辛苦。”

一碗粥吃完,吉尚的精神好了些。兰贞又为他换药,清洗伤口。她的动作熟练而轻柔,吉尚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突然意识到,他的兰贞,真的长大了。

不是指年龄——她刚过十二岁生辰不久——而是一种内在的成熟。那个在春熙堂怯生生的小女孩,那个在逃亡路上依赖他的小妻子,如今已经能独当一面,能在他倒下时撑起这个家,能赢得整个部落的尊重。

“兰贞,”吉尚轻声说,“你变了。”

“变了?”兰贞抬头,“变难看了吗?这些天没顾上梳洗...”

“不,是变强了。”吉尚认真地说,“像个真正的女人了。”

兰贞的脸微微一红:“什么真正的女人...我一直都是女人啊。”

“不一样。”吉尚说,“以前的你,像需要被保护的花。现在的你,像...像能经历风雨的树。”

这个比喻让兰贞心中一动。她确实感觉自己不同了。在等待吉尚归来的那些日子里,在独自面对恐惧和不确定时,她被迫快速成长。她学会了不依赖任何人做出决定,学会了在绝望中保持希望,学会了用行动而不是眼泪来面对困难。

“你也是。”兰贞说,“你现在像个真正的男人了。不是男孩,是男人。”

吉尚笑了,扯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兰贞急忙查看:“别乱动!伤口会裂开的!”

“没事。”吉尚握住她的手,“兰贞,等我好了,我们就真正是黑水部的人了。到时候,我要给你一个真正的家,不是帐篷,是房子,有墙有顶,冬天不会冷,夏天不会热。”

“嗯。”兰贞点头,眼中闪着光,“我们一起建。”

吉尚的伤恢复得很快。女真人的体质本就强健,加上兰贞精心照料,半个月后,他已经能下地走动了。

这期间,部落里发生了不少变化。额亦都的伤势较轻,已经恢复了日常工作。他对吉尚的救命之恩念念不忘,多次公开表示要重赏吉尚。

这天,额亦都亲自来到吉尚的帐篷。吉尚要起身行礼,被他按住了:“躺着吧,伤还没好全。”

兰贞端来马奶酒,额亦都接过,却没有喝,而是郑重地对吉尚说:“年轻人,你救了我的命。按照女真人的规矩,救命之恩如同再造。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额亦都的兄弟,是黑水部的勇士。”

“勇士”这个称号,在黑水部有着特殊的意义。它不是随便能获得的,必须为部落立下大功,经过头人和长老们的一致认可。获得“勇士”称号的人,不仅享有最高荣誉,还能分到最好的猎场和草场,参与部落重大决策。

吉尚愣住了,他没想到会有这样的荣誉:“头人,我...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该做的事?”额亦都摇头,“在那样的关头,很多人会选择自保。但你选择了救人,选择了牺牲。这就是勇士的品质。”

他站起身,环顾这个简陋的帐篷:“等你好全了,部落会为你举行勇士加冕礼。到时候,你们可以搬到村子中心,那里有更好的帐篷,也有空地可以建房子。你们不再是外人,是黑水部真正的子民了。”

兰贞和吉尚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激动。这一天,他们等了太久。

额亦都离开后,两人还沉浸在喜悦中。吉尚握住兰贞的手:“听到了吗?我们可以建房子了,真正的房子!”

“嗯!”兰贞用力点头,“我一直在想房子要怎么建。要朝阳,要通风,要有厨房,要有储存室...”

“还要有个小院子,你可以种菜种花。”吉尚补充道,“再养几只鸡,几只羊...”

“那得先有篱笆,不然会被野兽叼走...”

两人兴奋地讨论着,像两个孩子规划着梦想中的家园。这一刻,他们忘记了过去的艰辛,忘记了身上的伤痛,眼中只有对未来的憧憬。

然而,成长总是伴随着代价。就在吉尚逐渐康复时,兰贞的身体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一天清晨,兰贞醒来时感到小腹一阵坠痛。她起初以为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但疼痛持续不断,还伴随着一种陌生的潮湿感。她掀开被子,看到兽皮上有一小片暗红色的痕迹。

兰贞愣住了。在春熙堂时,她听年长的官妓们说过女人的月事,知道这是成为真正女人的标志。但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她还是感到无措和羞怯。

吉尚还在熟睡。兰贞悄悄起身,换上干净的衣物,将弄脏的兽皮卷起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女真妇女会不会教她这些?还是这被视为不洁,需要隐藏?

“兰贞?”吉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怎么了?起这么早。”

兰贞慌忙将兽皮藏到身后:“没...没什么。我去打水。”

她的反常引起了吉尚的注意。吉尚坐起身,看到她苍白的脸色和躲闪的眼神,心中疑惑:“你不舒服吗?脸色这么差。”

“真的没事...”兰贞想往外走,但小腹又是一阵绞痛,让她忍不住弯下腰。

吉尚立刻下床扶住她:“你到底怎么了?别瞒着我。”

兰贞的脸涨得通红,咬着嘴唇不说话。吉尚更着急了:“是不是伤口感染了?还是吃坏了肚子?你说话啊!”

看着吉尚焦急的样子,兰贞知道瞒不住了。她低着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我...我来月事了...”

吉尚愣了一下。他虽然是男人,但在杂技团长大,听过女艺人们谈论这些事,知道月事对女人意味着什么。

“疼吗?”吉尚的第一反应是关心她的疼痛。

兰贞点点头,又摇摇头:“有点...但主要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吉尚松了口气:“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得了重病。”他扶着兰贞坐下,“你等着,我去找乌苏拉大婶,她肯定知道怎么处理。”

“别!”兰贞拉住他,“这么早,又为这种事...多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吉尚说,“每个女人都会经历,乌苏拉大婶也是女人,她懂的。你在这里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吉尚穿上衣服就出了帐篷。兰贞坐在那里,心中忐忑不安。她不知道女真人对月事是什么态度,会不会觉得不吉利?

没过多久,吉尚就回来了,身后跟着乌苏拉。乌苏拉手里拿着一个布包,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来了?”乌苏拉在兰贞身边坐下,“第一次?”

兰贞红着脸点头。

“疼吗?”

“有点...”

“正常,以后慢慢会好的。”乌苏拉打开布包,里面是些干净的布条和草药,“用这个垫着,每天换。这些草药煮水喝,能缓解疼痛。这几天不要碰冷水,不要干重活。”

她一边示范一边讲解,语气自然,丝毫没有避讳。兰贞慢慢放松下来,认真听着。

“在我们女真人看来,月事是女人生命力的象征。”乌苏拉说,“它意味着你能孕育新生命,能延续部落。所以不要觉得羞耻,要为自己的身体感到骄傲。”

兰贞惊讶地抬起头。在朝鲜,月事被视为不洁之物,女人要躲躲藏藏,不能进祠堂,不能参与祭祀。她没想到,在女真人这里,这竟然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真的吗?”兰贞问。

“当然。”乌苏拉点头,“等会儿卓娜夫人知道了,可能还会给你送礼物呢。在部落里,女孩第一次来月事,是件值得庆祝的事。”

果然,中午时分,卓娜夫人带着几个妇女来了,送来了一篮鸡蛋、一块红糖,还有一条崭新的羊毛毯子。

“欢迎你成为真正的女人,兰贞。”卓娜夫人微笑着说,“从今天起,你就是部落里完整的成员了。等你身体好了,可以参加妇女们的集会,学习更多女人的智慧和责任。”

兰贞接过礼物,心中充满了感动。在这里,她没有被歧视,没有被排斥,反而被接纳,被祝福。这种尊重,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吉尚站在一旁,看着兰贞眼中闪烁的光芒,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他的兰贞长大了,成为了真正的女人。这让他既骄傲,又有些莫名的怅惘——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小女孩,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一个月后,吉尚的伤完全好了。黑水部为他举行了隆重的勇士加冕礼。

仪式在村子中央的空地上举行。整个部落的人都来了,围成一个大圈。中央燃着熊熊篝火,额亦都身穿传统服饰,手持象征权力的权杖,站在火堆旁。

吉尚穿着兰贞为他缝制的新皮袄,走到场地中央。他的伤疤已经愈合,留下了一道狰狞但光荣的印记。兰贞站在妇女们中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心中充满了骄傲。

额亦都开始用女真语念诵古老的祷文,祈求山神、水神、猎神庇佑这位新的勇士。然后,他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在吉尚的左臂上划了一道浅浅的伤口。

“以血为誓,”额亦都高声说,“吉尚,你是否愿意成为黑水部的勇士,守护部落,守护族人,至死不渝?”

“我愿意。”吉尚的声音坚定有力。

额亦都点头,从侍从手中接过一个木碗,接了几滴吉尚的血,又割破自己的手指,滴入自己的血。两人共同饮下血酒,完成了血誓仪式。

接下来是赐予勇士纹身。部落的萨满走上前,用特制的颜料和针,在吉尚的胸口刺上勇士的标记——一只翱翔的雄鹰。这是女真勇士的象征,代表着力量、勇气和自由。

纹身的过程很痛,但吉尚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兰贞看着,心揪紧了,但她知道,这是吉尚必须经历的成人礼。

纹身完成后,额亦都亲自为吉尚戴上勇士项链——一串用熊牙和鹰羽制成的项链,在黑水部,只有最勇敢的战士才有资格佩戴。

“从现在起,你就是黑水部的勇士,是我的兄弟。”额亦都拍着吉尚的肩膀,“村东边的那片空地,就是你的了。你可以建房子,可以开辟猎场,可以养育后代。部落会全力支持你。”

人群中爆发出欢呼声。吉尚朝四周鞠躬致谢,最后目光落在兰贞身上。两人隔着人群相望,眼中都有泪光。

仪式结束后是盛大的庆祝。篝火上烤着整只的野鹿和野猪,大坛的马奶酒被抬了出来,人们唱歌跳舞,庆祝部落又增添了一位勇士。

兰贞被妇女们围在中间,接受着祝福和礼物。卓娜夫人送给她一对银手镯,乌苏拉送给她一套崭新的女真服饰,其他妇女也送来了各种生活用品。

“现在你是勇士的妻子了。”卓娜夫人对兰贞说,“这不仅是荣誉,也是责任。你要支持吉尚,帮助他,成为他最坚实的后盾。”

“我会的。”兰贞郑重地说。

夜深了,庆祝还在继续。吉尚被男人们拉着喝酒,兰贞则和妇女们在一起。她看着远处篝火旁吉尚挺拔的身影,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他们终于在这里扎根了。不是作为逃难的外人,而是作为被接纳、被尊重的部落成员。他们有土地,有未来,有彼此。

庆典结束后,吉尚和兰贞开始了建房的准备工作。

额亦都划给他们的地在村子东边,靠近小溪,背靠山坡,是块风水宝地。吉尚每天带着几个自愿帮忙的年轻人去林子里砍树,兰贞则负责设计房屋的布局,准备建筑材料。

建房是件大事,也是件喜事。部落里几乎家家都来帮忙,男人帮忙砍树、运石、打地基,女人帮忙做饭、缝制帐幕、准备家具。这种互帮互助的传统,让兰贞深深感受到了女真部落的凝聚力。

“在我们朝鲜,建房要请工匠,要花很多钱。”一天晚饭时,兰贞对吉尚说,“但在这里,大家都来帮忙,不要工钱,只要管饭就行。”

吉尚点头:“女真人看重部落,看重集体。一个人有难,大家帮;一个人有喜,大家庆。这也是我喜欢这里的原因。”

“我也是。”兰贞说,“在这里,我们不是孤零零的两个人,是一个大集体的一部分。这种感觉...很好。”

房子一天天建起来。地基打好了,墙壁立起来了,屋顶的梁架也搭好了。吉尚和兰贞每天都在工地上忙碌,虽然累,但看着梦想中的家一点点成形,心中充满了喜悦。

这天晚上,房子终于封顶了。最后一块木板钉上后,吉尚从屋顶下来,兰贞递给他一碗水。两人并肩站在新房前,看着这个完全属于他们的家。

房子不算大,但足够两人居住。有卧室,有厨房,有储存室,还有一个半开放的前廊。墙壁是用整根原木搭建的,缝隙用泥巴和苔藓填充,既保暖又结实。屋顶铺着厚厚的茅草,能扛住最猛烈的风雪。

“明天就可以搬进来了。”吉尚说。

“嗯。”兰贞点头,“我要在窗前种些花,春天来了就能开。”

“后院可以搭个鸡窝,养几只鸡。”

“还要挖个地窖,储存过冬的食物。”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规划着未来的生活。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新房上,给它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吉尚转身,看着兰贞被夕阳映红的脸。她的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嘴角含着满足的微笑。这一刻的她,美得让吉尚移不开眼。

“兰贞,”吉尚轻声说,“还记得我们在安城的时候吗?那时我们说,要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记得。”兰贞说,“那时我们只有一间破茅屋,冬天漏风,夏天漏雨。但你答应过我,会给我一个真正的家。”

“现在我做到了。”吉尚握住她的手,“这个家,是我们的。从今往后,我们再也不用流浪,再也不用担惊受怕。”

兰贞的眼眶湿润了。她想起了这一路走来的艰辛:从汉阳的惊鸿一瞥,到开城的生死逃亡;从安城的短暂安宁,到女真地界的艰难适应。他们经历了太多,失去了太多,但也收获了最珍贵的东西——彼此,和一个真正的家。

“吉尚,”兰贞靠在他肩上,“我觉得很幸福。真的。”

“我也是。”吉尚搂住她,“有你,有家,此生足矣。”

夜幕降临,新房还没有门窗,但两人迫不及待地想在里面过夜。他们搬来兽皮铺盖,在还没砌炕的地上铺了个简易的床铺,然后生起一堆火。

火光跳跃,映照着崭新的木墙。空气中还弥漫着木材和泥土的清香。两人依偎在火堆旁,分享着简单的晚餐。

“兰贞,”吉尚忽然说,“现在我们有了家,有了身份,也有了...也有了成年人的责任。我在想...”

“想什么?”

吉尚犹豫了一下:“我在想,我们是不是...是不是该考虑要孩子了?”

兰贞的脸一下子红了。她虽然已经来月事,成了真正的女人,但毕竟才十二岁,要孩子的念头对她来说还是太遥远。

“我...我还小...”兰贞小声说。

“我知道。”吉尚急忙说,“我不是说现在,是说...是说过几年。等我们都再长大一些,等我们的生活更稳定一些。”

兰贞松了口气,但心中也涌起了一股暖流。吉尚在规划他们的未来,一个包括孩子的未来。这说明他真的把这里当成了永久的家,把他们的婚姻当成了永恒的结合。

“嗯。”兰贞点头,“过几年,等我们准备好了,就要孩子。要一个像你一样勇敢的男孩,或者像我一样手巧的女孩...”

“最好都有。”吉尚笑了,“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凑成一个‘好’字。”

“贪心。”兰贞嗔道,但眼中满是笑意。

夜深了,火堆渐渐熄灭。吉尚和兰贞相拥躺在兽皮上,盖着厚厚的羊毛毯。虽然还没有门窗,夜风会灌进来,但彼此的温度足够温暖。

“冷吗?”吉尚问。

“不冷。”兰贞往他怀里缩了缩,“有你在,什么都不冷。”

吉尚吻了吻她的额头,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背。这个动作原本很平常,但今晚,在属于他们的新房子里,却多了一些不同的意味。

兰贞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陌生的悸动。她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吉尚的轮廓,轻声说:“吉尚...”

“嗯?”

“我想...我想和你更亲密一些...像真正的夫妻那样...”

吉尚愣住了。他知道兰贞的意思——虽然他们已经是夫妻,虽然有过各种亲密接触,但从未真正结合。兰贞一直坚持要把最完整的一步留到某个特殊时刻。

“你确定?”吉尚的声音有些沙哑,“不用勉强...”

“我确定。”兰贞说,“今天是我们新房子的第一夜,是我们真正成为黑水部成员的日子,也是...也是我们都成为真正的男人和女人的日子。我想,没有比这更合适的时刻了。”

吉尚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爱意。他翻身,小心地覆在兰贞身上,借着窗外微弱的星光看着她。兰贞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全然的信任和爱。

“可能会疼。”吉尚说。

“我知道。”兰贞说,“我不怕。”

吉尚低头吻她,这个吻温柔而绵长。他的手解开兰贞的衣带,动作缓慢而珍重。兰贞闭上眼睛,感受着吉尚的触碰,感受着身体深处涌起的渴望。

当吉尚终于进入时,兰贞咬住了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确实疼,撕裂般的疼,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奇异的充实感,仿佛空缺已久的部分终于被填满。

“疼吗?”吉尚停下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疼...但没关系...”兰贞的声音带着颤抖,“继续...”

吉尚继续动作,尽可能温柔。疼痛渐渐消退,被一种前所未有的亲密感取代。兰贞的身体放松下来,开始本能地回应。她抱紧吉尚,指甲陷入他背部的肌肉,留下浅浅的印记。

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比以往任何亲密都要深刻,都要彻底。在这一刻,他们不仅是灵魂的结合,也是身体的结合;不仅是夫妻的名义,也是夫妻的实质。

当激情达到顶峰时,吉尚紧紧抱住兰贞,在她耳边低语:“兰贞,我的妻子...我永远的妻子...”

“吉尚,我的丈夫...永远...”兰贞回应,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哭腔。

结束后,两人相拥着,喘息渐渐平复。吉尚小心地退出,检查兰贞的情况。有一点血,但不多。他为她清理,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

“还好吗?”吉尚问。

“嗯。”兰贞点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比想象中...好。”

吉尚笑了,躺回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兰贞枕着他的手臂,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和完整。

“现在我们真的是夫妻了。”吉尚说,“从身体到灵魂,完完整整的夫妻。”

“嗯。”兰贞说,“从今往后,我们再也不会分开。生同衾,死同穴。”

“生同衾,死同穴。”吉尚重复着这个誓言。

夜深了,新月升上天空,清冷的月光透过没有门窗的洞口照进来,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新房子里还很简陋,没有家具,没有装饰,但有爱,有承诺,有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从今夜起,吉尚和兰贞真正成为了男人和女人。不是生理意义上的,而是心理意义上的——他们承担起了家庭的责任,规划着共同的未来,用成人的眼光看待世界,用成人的智慧面对生活。

这一路走来,他们从两个孤苦无依的孩子,成长为能够独当一面的大人;从相互依赖的伴侣,成长为彼此成就的夫妻。这个过程有泪水,有伤痛,但更多的是爱和成长。

而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无论前路如何,他们都知道,只要彼此相伴,就没有什么能难倒他们。因为他们已经用行动证明:他们的爱,能跨越种族,能穿越生死,能在最贫瘠的土地上开出最绚烂的花。

今夜,在新房子的第一夜,在成为真正夫妻的这一刻,他们许下的誓言将伴随一生:无论贫穷富贵,无论健康疾病,永不分离,永不放弃。

这,就是他们的成人礼,也是他们爱情的最高礼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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