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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自然现象观测日志,第3小节

小说: 2026-01-21 11:43 5hhhhh 9940 ℃

### 【档案编号:ORC-018】

**记录日期:** 5月21日,阴,湿度极大

**观测地点:** 特别教学楼四楼,第二美术教室

**记录员:** 早川 未央

**同行者:** 九条 刹那

**【前言:关于本次调查的随意性】**

必须声明,这次调查完全是个意外。

原本我们只是为了躲避数学老师那种能把人催眠的补习轰炸,才溜进了这栋平时没什么人的特别教学楼。

“这是命运的指引,未央。”

九条部长躲在美术室的一排石膏像后面,一边警惕地听着走廊里的脚步声,一边用那种神棍的语气说道。

“这间教室里,充满了‘被囚禁者’的干渴叹息。这里的空气中漂浮的不是灰尘,而是被研磨成粉末的人格。”

我翻了个白眼,手里拿着刚才从自动贩卖机买的温热奶茶:“部长,这里充满了的是松节油和丙烯颜料的味道。而且如果我们被发现躲在这里,人格会不会变成粉末我不知道,但学分肯定会变成粉末。”

**【观测对象:特制大型关节可动木偶】**

美术教室的角落里,堆放着各种杂物:断了一只手臂的大卫像、画了一半的静物写生、干涸的颜料桶。而在这些杂物的正中央,立着一个几乎和真人等高的木质人偶(Mannequin)。

这东西的做工精致得让人咋舌。

普通的素描人偶通常只有巴掌大小,但这一个却足足有一米六左右。它由深色的胡桃木制成,表面被打磨得如同镜面般光滑,每一寸“皮肤”都涂上了厚厚的清漆,反射着窗外阴沉的天光。

它没有五官,脸部是一块光滑的卵形木头。但它的身体结构却异常精细——球形关节连接着肩膀、手肘、手腕、髋部、膝盖和脚踝。甚至连手指的每一节都是独立的,可以摆出任何精细的手势。

它此刻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伫立着:单腿站立,另一条腿高高抬起盘在腰间,双手反扣在脑后,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极不稳定的扭曲感。支撑它不倒下的,是一根从底座延伸出来、直接插入它后背(或者是腰部更下方)的粗大金属杆。

“找到了……”

九条部长的声音有些发抖,她原本是蹲着的,现在却像是被某种力量压迫着一样,膝盖发软地跪坐在地上。

“这就是……失踪的‘静默者’。”

(以下内容整理自九条刹那语无伦次的低语,已过滤掉大部分关于“深渊契约”的废话)

“未央,你知道这个木偶的原型是谁吗?”

部长指着那个没有任何面部特征的木头脑袋,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她是静岛雾(Shizijima Kiri)。那个总是坐在教室最后一排,从来不说话,甚至连老师点名都只是点头示意的女生。她是美术社的幽灵社员。”

我有印象吗?好像没有。这所学校里像影子一样的学生太多了。

“她没有违反任何暴力的校规。她只是……太‘僵硬’了。”部长咽了一口口水,“她在任何集体活动中都像个木头人一样,不懂得读空气,不懂得做出讨好的表情,不懂得配合他人的步调。于是,学校的意志判定她‘既然这么喜欢当木头,那就彻底成为木头吧’。”

部长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想要触碰木偶,但在指尖距离木头表面还有几厘米时又猛地缩了回来。

“这不是简单的木雕。这是……**活体木质化置换**。”

部长解释说,这个过程并非瞬间完成,而是像植物生长一样缓慢侵蚀。

最初是皮肤变得粗糙、失去弹性,然后是血管变成了植物的导管,肌肉纤维硬化成年轮。最可怕的是关节——为了让她能够“合群”,能够配合任何人的要求摆出姿势,她的骨骼连接处被掏空,植入了这种冰冷、灵活、却没有任何尊严的球形关节。

“你看她的皮肤纹理……”部长指着木偶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胡桃木纹路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旋涡状,“那不是木纹,那是她生前的‘妊娠纹’……不,是由于身体被强行拉伸、改造而留下的撕裂伤,被封存在了清漆之下。”

就在我们对着木偶发呆时,教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我和部长立刻缩回了那一堆画布后面。

进来的是两个男生,看制服应该是二年级的,手里拿着速写本和炭笔。

“喂,今天画什么姿势?”

“随便吧,把那个‘大号玩具’拿出来练练透视。上次那个姿势太难画了,换个更扭曲点的。”

接下来的十分钟,成为了我噩梦的素材。

那两个男生走到木偶面前。在我的视角里,他们只是在摆弄一个昂贵的教具。但在部长的视角里,这似乎是一场惨无人道的凌虐。

其中一个男生抓住了木偶的右腿。

“咔哒、咔哒、咔哒。”

清脆的棘轮声在安静的教室里回荡。那是木偶关节转动的声音。但我发誓,那声音听起来太过于……湿润了。就像是把新鲜的树枝强行折断,汁液飞溅的声音。

男生毫不留情地将木偶的那条腿向外掰开,直到与身体形成一个绝对不可能的一百八十度平角。

“咔嚓!”最后一下定位的声音格外响亮。

“呜……”部长捂住耳朵,把头埋在我的肩膀上,“她在叫……未央,她在尖叫。那是韧带被扯断的声音……骨头在悲鸣……”

我看着那个木偶。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腿被掰开的那一刻,那个光滑无面的头部,似乎微微向下垂了一点,就像是痛得昏厥了过去。

另一个男生则开始摆弄木偶的手指。

他粗暴地将那十根纤细的木制手指一根根地反折,摆出一个极具侮辱性的手势。

“这一节有点紧啊,是不是受潮了?”男生抱怨着,用力地拧动着木偶的手腕球关节。

“吱嘎——”

那是木头摩擦的尖锐声响。

“不是受潮……”部长瑟瑟发抖,“那是她在抵抗……那是她仅存的一点点羞耻心在抗拒……但是没有用,身体已经变成了这种只要施加外力就会乖乖张开的构造……”

最让我感到不适的,是那个金属支架。

为了调整姿势,男生松开了支架的旋钮,将木偶的高度调低,让它呈现出一个跪趴在桌面上的姿势。

那个粗大的金属杆,依旧死死地插在木偶的后腰处。随着姿势的改变,金属杆与木头插孔之间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未央……你知道那个插孔连接着哪里吗?”部长的声音带着哭腔,“那不是后背……那是直接贯穿了她的子宫,连接到脊椎的‘控制栓’。她甚至不能倒下,不能蜷缩,只能依靠那根异物支撑着身体,像个被穿刺的标本一样展示着自己的一切。”

那两个男生画了一会儿速写就离开了,临走前甚至没有把木偶恢复原状,就让它保持着那个大腿大开、双手反剪、跪趴在桌上的羞耻姿势。

确认安全后,我拉着腿软的部长走了出来。

出于记录员的职责(其实是好奇心作祟),我决定近距离检查一下这个木偶。

我伸出手,抚摸过木偶的手臂。

触感非常奇妙。

那是上好的漆器触感,冰冷、坚硬、顺滑。但是,当我的手掌停留几秒后,我感觉到了一丝微弱的……回温。

不是木头吸收热量的物理现象,而是一种从内部渗透出来的、带着微微潮气的热度。

“别摸那里!”部长突然尖叫一声。

我的手正停留在木偶的腹部。那里有一圈圈如同涟漪般的木纹,非常漂亮。

“那里……那是她的‘敏感带’。”部长满脸通红,把视线移开,“为了让‘画材’能够配合摆出更生动的姿势,学校给这具身体设定了名为‘快感反馈’的诅咒。只要被抚摸,被注视,甚至只是被画笔描绘……她就会感到……”

我看着手下的木头。

在窗外透进来的昏暗光线下,那层清漆似乎变得更加透亮了。在腹部的木纹深处,隐约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油珠。

是木油吗?还是说……这就是部长所谓的“反应”?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按了一下那个球形关节的缝隙。

那里涂满了润滑用的油脂。

手指探入的瞬间,那个原本死死锁住的关节突然松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极其幽怨的“叹息”——那是气流从空腔排出的声音。

“啊……哈……”

我猛地缩回手。

刚才那个声音,绝对不是气流声。

那是一个女孩子,在极度忍耐中泄露出的、带着一丝甜腻的喘息。

“未央,你看她的背后。”部长指着那个金属杆插入的地方。

在那个插孔的上方,背部的肩胛骨之间,有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缝。

是一个暗格。

“打开它。”部长命令道,但她自己躲得远远的。

我用指甲扣住那条缝隙,轻轻一用力。

“咔哒。”

背部的一块木板被取了下来,露出了木偶胸腔内部的空间。

我原本以为会看到实心的木头,或者复杂的机械结构。

但里面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个空荡荡的、打磨得异常光滑的空腔。内壁涂着红色的漆,鲜艳得像刚流出来的动脉血。

在这个空腔的底部,放着几样东西:

一块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属于女生的手帕。

一支用了一半的护手霜。

还有一张皱巴巴的字条,上面写着:“对不起,我做不到那样笑。”

“这就是她的‘心’。”部长的声音变得异常空灵,“被掏空了。所有的情感、记忆、尊严,都被掏空,只剩下这个用来存放‘备用零件’的空箱子。未央,你知道有些美术木偶是可以换手型的吗?”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桌子,那里确实放着一个盒子,里面装着各种姿势的木制手掌:握拳的、张开的、拿东西的……

“那些不是零件。”部长指着盒子,“那是被切下来的……她的手。每次需要更换姿势的时候,就把她的手腕拧下来,换上新的。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肢体被随意拆卸、组装,像玩积木一样。”

我看着那个空荡荡的红色胸腔,突然感到一阵恶心。

这里面不仅是空的,而且还散发着一股香味。

是那种在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身上常有的、混合了洗发水和体香的味道,但在浓烈的油漆味掩盖下,显得格格不入且令人作呕。这股香味被封存在这个密闭的木头盒子里,发酵、变质,变成了名为“绝望”的熏香。

“走吧。”我合上背部的盖板,那种“咔哒”的闭合声听起来像是在给棺材钉钉子。

我们准备离开。

但在走到门口时,部长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未央,你刚才……有动过她的头吗?”

“没有啊,我只摸了手臂和背部。”

“是吗……”部长脸色惨白,指着那个木偶,“可是……她在看我们。”

我猛地回头。

那个木偶依然保持着那个跪趴的姿势,那个金属杆依然插在她的体内。

但是,那个原本面朝下的、没有任何五官的卵形头部,不知何时转了过来。

它正对着门口的方向。

虽然没有眼睛,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道视线正穿透那层厚厚的清漆,死死地粘在我们身上。

那视线里没有怨恨。

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空洞的“期待”。

就像是一条被训练好的狗,在等待主人下达下一个指令:是抬腿?是张嘴?还是把身体扭成麻花?

*“请尽情使用我。”*

我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了这句话,不知道是我的幻听,还是那个木偶通过某种频率直接传达给我的。

**【部员备注】**

离开教学楼后,九条部长吐了。

她一边吐一边念叨着什么“人类的尊严”和“木纹的诅咒”。

我递给她纸巾,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那个木偶的关节处渗出的油脂,粘在我的指尖上,怎么擦都擦不掉。

而且,那种粘腻的触感……

很像是我以前不小心弄到手上的、凝固了一半的强力胶水。

也就是说,那个木偶的关节,或许并不是为了“活动”而设计的。

它是为了“固定”。

一旦被摆成某个姿势,体内的胶质就会凝固,将她永远禁锢在那个羞耻的瞬间,直到下一次有人强行掰断凝固点,赋予她新的形态。

我闻了闻手指。

除了油漆味,还有一股淡淡的、仿佛是某种花朵腐烂后的甜腥味。

我想起部长说的那个名字——静岛雾(Shizijima)。

如果不动的话,确实很安静呢。

回到家后,我发现我的速写本里多了一张画。

我不记得我画过这个。

那是一张极其潦草的速写,画的是一个关节支离破碎的女孩,正笑着把自己的一条腿递给别人。

旁边写着一行小字:

*“木头的纹理,真的很漂亮,对吧?”*

字迹不是我的。

也不是部长的。

那是那种非常工整、工整到没有任何个性的字体——就像是刻在木头上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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