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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停止·留学生的提瓦特之旅时间停止风花节特辑·放纵的蒙德放纵的我,以闪电战的速度享受姑娘们(中),第4小节

小说:时间停止·留学生的提瓦特之旅 2026-01-24 15:01 5hhhhh 7780 ℃

"操......爽......"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子宫在痉挛,像是在吸收我的精液。

射完后我没立刻拔出来,就这么插着她休息了一会儿。

然后我看了眼手帕——上面只有一些淫液和精液的痕迹,没有血。

果然没有处女膜。

不过无所谓了,反正她的身体紧得要命,爽就行了。

我拔出肉棒,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她的阴道口涌出来,流在手帕上。我用手帕简单擦了擦她的阴部,把流出来的精液尽量擦干净,然后把她的内裤和短裤穿回去。

T恤也拉下来盖住胸部,头发整理平整,姿势调整回侧躺的样子。

检查一遍——除了下体有点湿,其他都跟刚才一模一样。

我把沾满精液的手帕塞进口袋,走出房间,按下怀表。

咔哒。

时间恢复。

楼下传来钟表的滴答声,窗外的风又开始吹动窗帘。

而柯莱的房间里,传来一声突然的惊叫——"呀啊?!"然后是急促的喘息声,还有床板剧烈摇晃的声音。

我勾起嘴角,下楼离开了安柏家。

柯莱猛地睁开眼睛,身体剧烈颤抖。

"呀啊?!"

她从床上弹起来,双腿发软,差点摔倒在地上。下体传来剧烈的疼痛和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刚刚狠狠侵犯过她的身体。

"怎......怎么回事......"

她颤抖着伸手摸向自己的胯部——短裤和内裤都湿透了,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把手伸进内裤里,摸到一大片温热粘稠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手指上全是白色的浑浊液体,散发着浓烈的腥味。

"这......这是什么?!"

柯莱的脸瞬间煞白。

她完全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刚才明明只是躺在床上休息,怎么突然就......下体又疼又胀,像是被什么粗大的东西狠狠捅过,里面还灌满了不知名的液体......

但是屋子里根本没有人啊!

瑞德先生刚才说要拿东西就走了,安柏姐姐也去值班了,整栋房子里就只有她一个人......

"到底......到底是谁......"

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下体还在不停流出白色的液体,混着淡红色的痕迹——应该是处女膜破裂时留下的血,但量很少,只有一点点。

她挣扎着从床上爬下来,双腿几乎站不稳,每走一步都有大量精液从阴道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好难受......"

她扶着墙,一点一点挪向浴室。短裤已经湿透了,内裤更是被精液浸得一塌糊涂,走路的时候布料摩擦着红肿的阴部,疼得她直吸冷气。

终于挪到浴室后,她脱掉衣服,坐在马桶上。

大股大股的白浊液体从阴道里流出来,混着淫水和少量血迹,掉进马桶里。她看着那些东西,整个人都在发抖——这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在她体内?到底是谁......

但她不敢告诉任何人。

如果说出去,别人会怎么看她?会不会觉得她在说谎?会不会觉得她自己做了什么不检点的事?

"不行......不能说......"

她咬着嘴唇,打开花洒,用热水冲洗身体。水流冲刷着她红肿的阴部,带来刺痛和奇怪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呻吟。

清洗了很久,直到确认没有更多液体流出来,她才停下。

然后她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内裤和睡衣,颤抖着回到房间,钻进被子里。

"明天......明天就回须弥吧......"

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睡着。但下体还在隐隐作痛,那种被侵犯过的感觉怎么都挥之不去。

---

第二天是休息日,我没去使馆,而是换了身便装出门闲逛。

蒙德的早晨空气清新,街上人不多,大部分商铺刚开门。我在城里转了一圈,买了杯咖啡,悠闲地走在石板路上。

然后我看到了芭芭拉。

她穿着便装——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外面套着浅蓝色的开衫,头发还是那两个标志性的金色双马尾,系着白色蝴蝶结。手里提着个小篮子,看起来是准备去市场买东西。

而且她身边没有人。

没有教会成员跟着,没有粉丝围观,就她一个人慢悠悠地走在街上。

机会来了。

我把咖啡扔进垃圾桶,转身回使馆换了套完全不同的衣服——深色的斗篷,兜帽,还有一块遮住半张脸的围巾。确保她认不出我之后,我又回到街上,远远地跟着她。

芭芭拉完全没注意到我,还在自顾自地往前走。她路过面包店的时候停下来看了看橱窗,然后摇摇头继续走——估计是嫌贵,没买。

她走进一条偏僻的小巷——那是通往市场的捷径,平时很少有人走。

完美。

我加快脚步跟上去,趁她走到巷子深处的时候,从口袋里掏出时间停止怀表。

咔哒。

世界静止。

芭芭拉保持着走路的姿势,一只脚抬起,裙摆微微扬起,篮子晃在半空。我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虽然时间停止她不会反抗,但这个姿势更有"绑架"的感觉。

然后我把她拖进旁边更隐蔽的角落,那里有个废弃的仓库,门半开着。

我把她拖进去,关上门。

仓库里很暗,只有几缕阳光从破损的屋顶透进来。到处堆着旧木箱和破布,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灰尘。

我把芭芭拉放在地上,让她靠着墙壁坐着,然后按下怀表。

咔哒。

时间恢复。

"——咦?"芭芭拉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

然后她看到了我。

"你......你是谁?!"

她的声音带着惊恐,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但背后就是墙壁,根本没地方逃。

"别叫。"我压低声音,故意让嗓音变得沙哑,"叫也没人听得见。"

"你......你想干什么?!"芭芭拉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求你了......放我走......"

"放你?"我冷笑一声,蹲在她面前,"那可不行。"

"别......别这样......"芭芭拉哭着说,声音颤抖得厉害。

我没理她,再次按下怀表——但这次只停止了仓库外面的时间。

整个蒙德城的时间流动被冻结,街上的行人、飞鸟、甚至风都静止了。但仓库里面,时间还在正常流动。

这是怀表的特殊功能——选择性停止。外面的世界彻底静止,但里面的空间不受影响。

也就是说......

"你可以随便叫。"我冷笑着说,"外面不会有任何人听到。"

"什......什么?!"芭芭拉瞪大眼睛,然后猛地深吸一口气——"救命啊——!!有人吗?!救救我——!!"

她的尖叫声在仓库里回荡,但外面毫无反应。

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喊声,什么都没有。

芭芭拉愣住了,眼泪夺眶而出:"怎......怎么会......"

"我说了,叫也没用。"我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拖到地上,"现在,乖乖听话。"

"不......不要......!"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我一脚踩在她背上,把她死死按在地上。然后我抓住她的裙子,用力一撕——

撕拉一声,白色连衣裙的下摆被撕开,露出她穿着白色裤袜的双腿。

"不——!!"芭芭拉尖叫着,拼命挣扎,但她的力气根本不够。

我继续撕扯,把裤袜也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下面白嫩的大腿和那条白色小内裤。

"求你了......求求你......"她哭着哀求,"不要......我什么都给你......钱也可以......求你放过我......"

"我要的不是钱。"

我解开裤子,掏出已经硬得发胀的肉棒。粗大的茎身在空气中跳动,龟头渗出透明的前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芭芭拉看到那根东西,整个人都吓傻了。

"不......不......那是什么......太大了......会死的......"

"张嘴。"

"不......不要......呜......"

我不耐烦了,直接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扳过来,对准她的嘴巴,狠狠捅了进去。

"唔——?!"

芭芭拉的眼睛瞪得滚圆,喉咙里发出呜咽声。粗大的肉棒塞进她的嘴里,撑得她嘴巴几乎要裂开,舌头被压在下面根本动不了。

"唔......唔唔......!"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鼻涕也流了出来,整张脸涨得通红。她本能地想用牙齿咬,但刚咬下去——

"啧。"

我狠狠揪了一下她的头发。

"啊——?!"剧烈的疼痛让她松开牙齿,我趁机把肉棒捅得更深,龟头直接顶进她的喉咙里。

"呜呜......咳咳......!"

她剧烈干呕,身体痉挛,胃液几乎要吐出来。但我死死按着她的头,不让她退开,继续在她嘴里抽插。

"记住了,再敢咬我,我就把你头发全扯下来。"

芭芭拉吓得浑身发抖,只能任由我操她的嘴。

她的嘴真的很紧。

比柯莱紧,比菲谢尔紧,甚至比莫娜还紧。温热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舌头被压在下面无意识地舔舐着茎身,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她喉咙深处的收缩。

"操......真他妈爽......"

我加快速度,肉棒在她嘴里疯狂进出。口水混着前液从她嘴角流出来,滴在地上,把她的衣服都打湿了一大片。

"唔......唔......呜呜......"

芭芭拉的眼神已经失焦,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整个人只能跪在地上被我操嘴,像个被玩坏的人偶。

我继续操她的嘴,龟头狠狠顶进喉咙深处,每一下都让她剧烈干呕。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大腿,想推开我,但根本没有力气。

"要射了。"我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

"唔?!"芭芭拉的眼睛瞪得更大,拼命摇头,想把我推开。

但已经晚了。

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她的喉咙深处,一股接一股,直接灌进她的胃里。她剧烈咳嗽,想吐出来,但我的肉棒还堵在她嘴里,精液根本没地方流,只能被迫全部吞下去。

"唔......咳咳......呜呜......"

我射完后才松开她,拔出肉棒。

芭芭拉立刻趴在地上剧烈咳嗽,嘴里的精液混着唾液流出来,滴在地板上。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咳......咳......呜......"

她喘了几口气,然后猛地爬起来想往门口跑。

但我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拖回来。

"还想跑?"

"不......不要......求你了......放过我......"芭芭拉哭着求饶,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我没理她,直接把她翻过来按在地上,掰开她的双腿。

撕裂的裤袜下面,白色的小内裤湿透了——应该是吓得失禁了,或者是身体不由自主地分泌了液体。

我扯掉她的内裤,然后愣了一下。

又没穿内裤?!

不对,刚才明明看到她穿着白色内裤......

我定睛一看,才发现那不是内裤,只是裤袜自带的内衬部分。也就是说,她根本就没穿内裤,裤袜下面直接就是阴部。

"你是真骚啊。"我冷笑一声,"出门都不穿内裤,是不是就等着被男人看?"

"不......不是的......"芭芭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真的不是......我......我只是忘了......"

"忘了?"我掰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那正好,省得我脱。"

"不要......不要插进来......!"她拼命挣扎,"我......我还是处女......求你了......不要......"

"处女?"我舔了舔嘴唇,"那更好。"

说完我从旁边找了块仓库里存放的白布,铺在她屁股下面——等会儿破处会流血,得做好准备。

然后我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她的阴道口。

"不——!!!"

芭芭拉尖叫着,拼命扭动身体,但我死死按住她,直接捅了进去。

"啊啊啊——!!!"

她的惨叫几乎要震破耳膜。

我的龟头挤进她的阴道,撞破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鲜血立刻涌了出来,顺着我的肉棒往下流,染红了那块白布。

"疼......疼......好疼......"芭芭拉的身体剧烈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但我没停。

她的阴道紧得吓人——比柯莱、比菲谢尔、比任何人都紧。肉壁死死咬着我的龟头,每往里进一寸都要费很大力气。而且很浅,我的肉棒才插进一半,龟头就已经顶到底了。

"怎么......这么浅......"我皱起眉头,又用力往里顶。

"啊啊——!!会......会坏掉的......!!"芭芭拉尖叫着,双手胡乱抓着地面,"太......太大了......拔出去......求你了......!!"

但我不管她的哀求,继续往里捅。

她的子宫口就在前面,被我的龟头狠狠撞击,每撞一下她就浑身痉挛,发出破碎的惨叫。

"啊......嗯......不行......真的不行了......"

血越流越多,混着她分泌的少量粘液,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而我终于把整根肉棒都塞了进去。

芭芭拉被我狠狠贯穿的瞬间,整个人直接翻了白眼。

"啊......啊啊......"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身体剧烈抽搐,像是触电一样。刚被破处的阴道被我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疼痛和异物感让她几乎要昏过去。

但我不管。

我抓着她的腰,开始用力抽插。肉棒在她狭窄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捅到子宫口,发出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啊......疼......住手......求你了......"

芭芭拉哭着哀求,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但她的身体很快就有了反应——阴道开始分泌粘液,淫水混着处女血流出来,把交合处弄得湿滑一片。

"不......不要......我不要这样......"

她的意识渐渐清醒,感受到下体被侵犯的屈辱和痛苦,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求你了......停下来......我......我什么条件都答应......!"她哭着说,"只要你现在停下来......我......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真的......我发誓......!"

我没理她,继续抽插。

她的阴道越来越湿,肉壁紧紧吸附着我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混杂的液体。她的身体明显在逐渐适应,痉挛的频率变慢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求求你......停下来吧......"芭芭拉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教会有很多捐款......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停下来......"

"不行。"我故意压低声音,让嗓音变得沙哑病态,"我......我已经被无视了几十年了......现在身体有重病......活不了多久了......我只想......只想找个女人发泄一次......死而无憾......"

"什......什么?!"芭芭拉愣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同情和惊恐。

"所以......你就让我发泄吧......"我继续编造,"我......我没什么愿望了......就想在死前......体验一次女人......"

"不......不是的......"芭芭拉哭着说,"你......你不用这样......如果你真的生病了......我......我可以帮你......教会可以给你治疗......还可以给你一笔钱......只要你现在停下来......我保证......我保证不会说出去今天的事......"

她真的心善到可怕。

即使被强暴,即使下体还在流血,她还是愿意原谅我,甚至愿意帮我治病。

但那又怎样?

"我不需要治疗。"我冷笑一声,"我只想要这个。"

说完我加大力度,狠狠往她体内捅。

"啊啊啊——!!"

芭芭拉的惨叫再次响起,身体被顶得往前滑,胸部在地板上摩擦,白色连衣裙被蹭得皱巴巴的。

"不......不要......!"

我不理她的哀求,抓着她的腰疯狂抽插。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捅得她浑身发抖。她的阴道被操得越来越松,淫水不断涌出,把我的阴囊都打湿了。

"啊......嗯......住手......求你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抽泣。

而我只感觉到无尽的快感——她的阴道紧致温热,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榨取我的精液。几天来积攒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我像野兽一样操着她,完全不顾她的死活。

"操......真他妈爽......"

我低吼一声,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床板......不,地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整个仓库都在摇晃。

而芭芭拉只能趴在地上承受,像条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我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极限了。睾丸紧紧收缩,下腹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整根肉棒胀得发疼。

"不......不要......不要射在里面......"

芭芭拉用尽最后的力气哀求,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我......我不想怀孕......求你了......拔出来......"

但我根本没打算听她的。

我死死按住她的腰,把肉棒捅到最深处,龟头顶开她的子宫口,挤进子宫深处,然后放开精关,让大量浓郁的精液从睾丸直达卵巢。

"啊啊啊——!!!"

芭芭拉发出最后一声惨叫,然后眼睛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她的子宫里,一股接一股,像是永远射不完。我积攒了好几天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强烈的快感,让我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的子宫被我灌得满满的,精液顺着输卵管往上涌,甚至灌进了卵巢深处。她的小腹明显鼓起,像是怀孕三四个月的孕妇,皮肤被撑得发亮。

"操......爽......"

我射了足足半分钟才停下,睾丸彻底排空,整个人都虚脱了。

然后我拔出肉棒。

啵的一声,龟头从她的阴道里拔出来——紧接着,大量精液从她的阴道口喷涌而出。

她的子宫口已经被我捅松了,根本合不拢,精液像开闸的水库一样狂涌出来,混着处女血和淫水,把地上的白布彻底染红。那画面就像是往气球里灌满水后突然松开口子,水流喷射而出,根本止不住。

芭芭拉的身体还在抽搐,但人已经彻底昏迷,任由精液从体内流出。她的阴部一片狼藉,肉瓣红肿外翻,阴道口被撑得变了形,鲜血和白浊混在一起,看起来触目惊心。

但我的肉棒还是硬的。

几天来积攒的药力还没完全发泄出来,看着她这副被操晕的样子,我反而更兴奋了。

既然她已经晕了......

那就玩点别的吧。

我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趴在地上,然后掰开她的屁股。

两瓣白嫩的臀肉中间,那个粉色的菊穴紧紧闭合着。周围很干净,没有什么污渍,颜色也是健康的粉红色,看起来保养得很好——毕竟她是教会的修女,肯定很注重个人卫生。

而且这个洞还是处女地。

"既然都干到这份上了......"我舔了舔嘴唇,"那就一起收了吧。"

我用手指蘸了点她阴道里流出的精液和淫水,涂在她的菊穴上。然后用中指慢慢挤进去——

肛门收缩得比阴道还紧,我的指尖刚进去一点点就被夹得生疼。但我继续用力,一点点把整根手指都塞进去。

里面热得吓人,肠壁紧紧绞着我的手指,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强烈的吸附力。

我抽出手指,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她的后穴。

然后——

狠狠捅了进去。

"唔......!"

即使昏迷,芭芭拉的身体还是本能地痉挛了一下,眉头紧紧皱起,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但她已经没有意识了,只能任由我侵犯她的最后一个洞口。

肛门被我的龟头强行撑开,肠壁紧紧咬着肉棒,每往里进一寸都要费很大力气。但正因为这种极致的紧致感,快感也更加强烈。

"操......这也太紧了......"

我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腰,把整根肉棒都捅进她的肠道里。

然后开始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仓库里回荡,混着她无意识的呻吟和我粗重的喘息。

芭芭拉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摇晃,乳房在地板上摩擦,阴部还在不停流出精液,而后穴也被我操得一开一合,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真是个好母狗......"

我加快速度,疯狂抽插她的肛门,享受着这个圣洁修女被彻底玩弄的快感。

我一边继续用力抽插她的后穴,一边伸手抓住她的乳房。

两团柔软的肉被我狠狠揉捏,像是拽马缰绳一样用力拉扯。她的乳头在我掌心里变得越来越硬,整个乳房被我揉得变了形。

"唔......嗯......"

芭芭拉发出微弱的呻吟,意识开始恢复。

"啊......好疼......"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然后猛地意识到后穴传来的剧烈疼痛和异物感。

"不......不是前面?!"她惊恐地尖叫,"你......你在插我后面?!"

"反应挺快。"我冷笑一声,继续抽插。

"不要......不要插后面......"芭芭拉哭着哀求,"求你了......插前面吧......我......我愿意让你插前面......不要再插后面了......"

破窗效应果然好用。

当我打破了她最后的底线——侵犯她的肛门后,她反而开始主动乞求我去操她的阴道。之前那个拼命哀求"不要插进来"的纯洁修女,现在居然主动说"插前面吧"。

真是讽刺。

"既然你这么说......"

我拔出肉棒,菊穴立刻合拢,但已经被操得松弛了不少,还在微微一张一合地痉挛。

然后我对准她的阴道,狠狠捅了进去。

"啊啊——!!"

芭芭拉又翻了个白眼,身体剧烈抽搐。但她还是强撑着,用手脚支撑起身体,让我更方便地侵犯她。

"这才乖嘛。"

我抓着她的腰,开始疯狂抽插。

接下来我换了好几个姿势——先是让她趴在地上,我从后面压在她身上,像干母狗一样用力操她。她的身体太瘦小了,根本撑不住我的重量,整个人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但我不管,继续狠狠地捅。

"啊......压......压死了......"

"忍着。"

然后我站起来,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她的身体很轻,我单手托着她的屁股,让她的双腿搭在我手臂上,整个人像个玩偶一样被我上下摆动。

"啊啊......不行......太深了......"

肉棒在重力作用下捅得更深,每一次落下都狠狠撞击子宫口,把她操得神志不清。

我就这么换着姿势干了她三四次,每次都射在她的子宫里。她的小腹越来越鼓,精液混着血不断从阴道口流出来,把地上的白布彻底染红。

"不......不要了......求你了......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芭芭拉的声音虚弱到几乎听不见,整个人像条死鱼一样瘫软。

最后一次,我把她按在地上,狠狠顶进最深处,又射了一大股精液进去。

"唔......啊......"

她眼睛一翻,再次昏了过去。

我拔出肉棒——这次终于彻底软了下来。几天积攒的欲望全部发泄出来,整个人都虚脱了。

我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斗篷和兜帽,确认没留下什么痕迹后,按下怀表解除了时间停止。

外面的世界恢复流动——街上的行人继续走路,鸟儿继续飞翔,风继续吹。

而仓库里,芭芭拉一个人躺在地上。

她的衣服撕得破破烂烂,下体不停流出混杂着精液和血的液体,在地上积成一大滩。脸上满是泪痕,眼神空洞,整个人像是被彻底毁掉了。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仓库,消失在蒙德城的街道中。

---

几个小时后,有人路过仓库时听到了微弱的哭声,发现了昏迷的芭芭拉。

她被紧急送往西风教会接受治疗。

但她什么都没说。

即使医生、牧师、甚至代理团长琴都来询问,她也只是摇头,流着泪说:"我......我不记得了......"

因为她真的不知道凶手是谁。

那个戴着兜帽、声音沙哑的男人,从头到尾都没露出脸。

而她更不会想到——那个人,就是前一天在广场上向她祈祷"妻子和孩子平安"的温柔男子。

我爽完之后直接回宿舍休息了。

反正芭芭拉那边的事情跟我没关系——她不知道我是谁,也不可能查到我头上。完美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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