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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狗村的夏日,第1小节

小说: 2026-01-24 15:01 5hhhhh 7230 ℃

野狗村的夏日

第一章:燥热的午后

   毒辣的太阳像个大火球,悬在野狗村的上空,把泥土路都烤得发白。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泥土、牲口粪便和野草的独特气味,粘稠得让人喘不过气。村里的狗都耷拉着舌头,躲在屋檐下苟延残喘。

   王二狗赤着黝黑的膀子,只穿了条洗得发白的大裤衩,正费力地推着石磨。他今年刚满十八,正是力气没处使、浑身都燥热的年纪。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下,滴进磨盘里,和着黄豆一起被碾成乳白色的豆浆。他的肌肉在阳光下泛着油光,充满了野性的力量。

   磨盘沉重,但二狗心里更沉的是一团火。这火不是太阳晒的,而是从他裤裆里烧起来的。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不远处蹲在井边洗衣服的女人——他的娘,翠芬。

   翠芬今年三十六,但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许是常年干农活的缘故,她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身子骨结实又丰腴。最要命的,是她胸前那对硕大无朋的奶子。她今天穿了件旧汗衫,领口被洗得松垮垮的,一弯腰,那对沉甸甸的白肉就从领口里荡出来,像两只熟透了的大白桃,颤巍巍的,仿佛随时要撑破那层薄薄的布料。

   她蹲在井边,两条丰满的大腿分开,屁股浑圆饱满,被湿透的裤子紧紧包裹着,勾勒出一条诱人的深沟。她搓洗衣物的动作很有力,带动着胸前和屁股的肉浪一下下地晃动。二狗看得口干舌燥,手里的推杆也慢了下来,下身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像根铁棍,顶在裤衩上,撑起一个硕大的帐篷。

   “狗日的,看啥呢!还不快点推!磨磨蹭蹭的,今晚还想不想喝豆浆了?”

   一声粗哑的吼声从屋里传来,是二狗他爹,王老根。王老根五十多了,背有点驼,但身子骨依然硬朗。他叼着一根旱烟,从门帘后走出来,眯着眼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儿子裤裆里的动静,嘴角咧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爹,这就好,这就好。”二狗被抓了个现行,脸上有点发烫,赶紧埋头用力推磨。

   王老根走到翠芬身后,毫不避讳地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抓在她浑圆的屁股上,狠狠揉捏了一把。“骚娘们,屁股越来越大了,能生养。”

   翠芬连头都没回,只是用肩膀撞了他一下,娇嗔道:“死老头子,没个正经!孩子都看着呢。”

   “看就看,又不是外人。”王老根嘿嘿笑着,手却不老实地顺着翠芬的腰线往上摸,直接从松垮的汗衫下摆伸了进去,罩住了那只硕大的奶子。他隔着衣服,像揉面团一样揉搓着,发出一阵啧啧的赞叹声。

   翠芬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也就由他去了,嘴里发出一阵压抑的呻吟。她一边被老头子揉着奶,一边继续搓着盆里的衣服,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二狗在旁边看着,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了。在这个家里,情欲就像一日三餐一样,是摆在明面上的东西。他从小看着爹娘在炕上、在灶房、甚至在院子里的柴火垛后面“打架”,听着娘那浪荡入骨的叫声长大。他知道,这个家没有那么多规矩。

   等王老根揉够了,心满意足地回屋睡午觉去了。翠芬站起身,端起一大盆洗好的衣服,走到晾衣绳前。她伸长胳膊晾衣服的时候,上身的汗衫被高高拉起,露出一截结实又白皙的腰肢。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在衣服里不安分地晃动,简直要把人的魂都勾走。

   二狗终于磨完了豆子,他擦了把汗,端起一瓢凉水一饮而尽。水很凉,却浇不灭他心里的邪火。他走到翠芬身边,帮她搭了把手。

   “娘,我来吧。”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翠芬回头看了他一眼,儿子高大的身影几乎能把她完全罩住。她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和豆腥味的浓烈男人气息,脸上微微一红。

   “行啊,我儿长大了,知道疼娘了。”她笑着说,眼神里却带着一丝钩子。

   两人并排站着晾衣服,胳膊不时地碰到一起。二狗能感觉到娘身体传来的热度,和那柔软的弹性。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脑子里一片混乱,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当最后一件衣服晾好,翠芬转过身,正好撞进二狗怀里。二狗顺势就抱住了她。

   “二狗,你……”翠芬惊呼一声,但没有推开他。

   “娘……”二狗的声音颤抖着,他把脸埋在翠芬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香和奶香。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攀上了那对巨大的乳房。

   入手的感觉比他想象中还要惊人。又软又弹,沉甸甸的,像两个装满了水的气球。他隔着那层薄汗衫,笨拙又用力地揉捏起来。

   “嗯……”翠芬浑身一软,靠在了儿子结实的胸膛上,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没有骂他,也没有推开他,反而把身体更深地向他怀里靠了靠。“你这小坏种,胆子越来越大了……”

   她的默许像是一剂烈性春药,瞬间点燃了二狗所有的理智。他一把将翠芬横抱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向西边的柴房。

   柴房里光线昏暗,堆满了干草和木柴,空气中有一股干草的清香。二狗把翠芬放在厚厚的草垛上,然后像一头饿狼一样扑了上去。

   他粗暴地撕开了翠芬的汗衫,那对雪白硕大的乳房瞬间弹了出来,两颗熟透了的葡萄似的乳头早已挺立着。二狗看得眼睛都直了,他埋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其中一只。

   “啊!”翠芬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一哆嗦,弓起了身子。儿子的嘴巴又热又湿,舌头有力地舔舐、吮吸着她的乳头,一股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她忍不住扭动起腰肢,双腿夹紧,发出一阵阵浪荡的呻吟。

   “好儿子……用力吸……娘的奶都被你吸出来了……”

   二狗一边吸着一只,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那只同样巨大的乳房上肆意揉捏,把它捏成各种形状。翠芬的奶子实在太大了,他一只手都握不过来。

   吸够了奶,二狗的嘴唇开始往下移,亲吻着她平坦结实的小腹。他的手则猴急地去扒翠芬的裤子。裤子被井水浸湿了,紧紧地贴在身上,不太好脱。二狗干脆用蛮力,只听“刺啦”一声,裤子被他撕开了一道大口子。

   翠芬的下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那里黑草丛生,早已是泥泞一片。二狗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的大裤衩,那根狰狞的、青筋虬结的巨物“啪”地一声弹了出来,顶端还挂着晶莹的液体。

   “我的儿……长这么大了……”翠芬看着儿子那雄伟的本钱,眼神迷离,双腿主动分得更开了。

   二狗扶着自己的巨物,对准了那片湿润的神秘地带,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噢!”

   一声销魂蚀骨的叫喊从翠芬嘴里迸发出来。柴房狭窄的空间里,瞬间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第二章:屋檐下的风情

   自从柴房那次之后,二狗和翠芬之间那层最后的窗户纸算是彻底捅破了。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微妙又刺激。白天,他们是母子,晚上,或是某个无人注意的角落,他们就成了最原始的、互相索取的男女。

   王老根对此似乎心知肚明,但他什么也没说。在这个家里,血缘和伦理的界限,早就被旺盛的原始欲望冲刷得模糊不清。他有自己的乐子。

   二狗的妹妹,小芳,今年十六,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她不像翠芬那样丰满得惊人,但身材匀称,皮肤白嫩,胸前也已经有了可观的规模,像两只白生生的馒头。她看二狗和娘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小女孩的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这天晚饭,一家人围着炕桌吃饭。桌上是翠芬做的炖豆角和白面馒头。王老根喝着劣质的白酒,一张老脸喝得通红。

   他一边嚼着馒头,一边伸出脚,在桌子底下不老实地蹭着小芳的小腿。小芳脸一红,夹紧了双腿,但没有躲开。

   翠芬看在眼里,只是瞪了王老根一眼,“死老头子,吃饭也堵不住你的嘴和手脚。”

   王老根嘿嘿一笑,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年轻的时候,你比她还骚。那时候咱家穷,炕上铺的都是草席,一晚上能让你叫得把草席都磨烂了。”

   这话说得露骨,翠芬的脸也红了,啐了他一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二狗埋头吃饭,听着爹娘的荤话,下身又开始蠢蠢欲动。他用眼角余光瞟了眼对面的娘,翠芬正夹了块肉放进他碗里,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动作在桌沿上蹭了一下,荡起一片肉浪。他的目光又移到妹妹小芳身上,小芳正低着头,脸颊绯红,被爹的脚蹭得身体微微发抖。

   这幅情景,让二狗感觉浑身的血都往一个地方涌。

   饭后,翠芬和小芳收拾碗筷。王老根喝多了,摇摇晃晃地走到院子里乘凉。二狗也跟着出去了。

   夏夜的农村很安静,只有蝉鸣和蛙叫。月亮明晃晃地挂在天上,给整个院子镀上了一层银光。

   王老根靠在一棵大槐树下,解开裤腰带,对着树根撒尿。水声哗哗作响。他撒完尿,却不急着系裤子,那根干瘪但尺寸依然可观的老家伙就那么晃荡在外面。

   小芳端着一盆洗碗水出来,准备泼掉。

   “芳儿,过来。”王老根沙哑地喊道。

   小芳顺从地走了过去。

   “爹给你看个好东西。”王老根拉着女儿的手,让她摸向自己的那话儿。

   小芳的手触电般地缩了一下,但还是被王老根强硬地抓住,按了上去。

   “爹……”小芳的声音像蚊子叫。

   “怕啥,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王老根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小芳蹲下身。

   二狗就躲在不远处的柴火垛后面,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月光下,他看到妹妹的头在爹的胯下缓缓起伏,王老根发出一阵满足的哼哼声。

   二狗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他转身回到屋里,看到翠芬正在炕上铺被子。她弯着腰,巨大的屁股对着门口,浑圆挺翘。

   二狗悄无声息地走过去,从后面一把抱住了翠芬的腰。

   “啊!二狗,吓死娘了!”翠芬惊呼一声,身子一软。

   二狗不说话,只是把滚烫的脸埋在她的后颈,手已经熟练地从她衣襟下摆钻了进去,握住了那对熟悉的、柔软又巨大的奶子。

   “你这小畜生,越来越没个够了。”翠芬嘴上骂着,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用丰满的屁股磨蹭着儿子早已硬挺的下身。

   “娘,我也想要……”二狗的声音里充满了欲望的焦躁。

   “死相……”翠芬转过身,捧着儿子的脸,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嘴唇。

   两人就在炕边激烈地亲吻、抚摸。翠芬很快就被二狗撩拨得气喘吁吁,浑身发烫。她推开二狗,自己先脱了个精光,然后躺在炕上,分开了两条粗壮的大腿。

   “来吧,我儿,让娘好好疼疼你。”

   二狗三下五除二地脱光了衣服,像头猛虎一样扑了上去。

   就在两人在炕上翻云覆雨,战况正酣的时候,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小芳从外面走了进来,她嘴边还带着一点晶亮的水渍。她看到炕上的情景,愣了一下,但脸上并没有太多惊讶,反而是一种好奇和兴奋。

   “哥,娘……”她小声地喊道。

   翠芬看到女儿,脸上闪过一丝羞赧,但动作并没有停。她一边承受着儿子的撞击,一边对女儿招了招手。

   “芳儿,过来。”

   小芳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在炕边坐下。她呆呆地看着哥哥那结实的后背在娘雪白的身体上起伏,听着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撞击声和呻吟声。

   “你爹呢?”翠芬喘着气问。

   “爹在院子里睡着了。”小芳回答。

   “那……你也上来吧。”翠芬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二狗此时已经杀红了眼,他听到娘的话,动作更快了。他回头看了妹妹一眼,小芳的脸在昏暗的油灯下显得格外娇艳动人。

   小芳咬了咬嘴唇,默默地开始脱衣服。很快,一具青涩但已经初具规模的少女酮体就展现在眼前。她学着娘的样子,爬上炕,躺在了翠芬的身边。

   翠芬伸手抱住女儿,在她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小芳的脸更红了,但还是顺从地把腿也分开了。

   于是,这晚的土炕上,上演了一场颠覆人伦的荒唐大戏。二狗在母亲和妹妹之间来回冲杀,汗水浸湿了炕席,淫靡的呻吟声和肉体的拍打声,伴着窗外的蝉鸣,久久没有停歇……

第三章:田埂上的野合

   秋收的季节到了,野狗村的家家户户都忙碌起来。金黄色的玉米地像一片无边无际的海洋,沉甸甸的玉米棒子把秸秆都压弯了腰。

   王老根一家四口,天不亮就下了地。男人负责掰玉米,女人负责把玉米装进麻袋,运到地头的拖拉机上。

   这是一项辛苦的体力活。太阳一出来,所有人都汗流浃背。翠芬和小芳的衣服很快就被汗水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成熟和青涩的身体曲线。二狗光着膀子,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每一次用力,背部的肌肉都像小山一样坟起。

   一家人之间的那种特殊关系,并没有因为繁重的劳动而有丝毫减退,反而因为汗水和体力的消耗,变得更加原始和直接。

   休息的时候,翠芬会毫不避讳地撩起衣服,用衣角扇风,那对硕大的白奶子就在空气中毫无遮拦地晃荡。王老根会趁机抓上一把,或者让小芳给他捶背,手却在女儿的屁股上游走。

   二狗则用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在娘和妹妹的身体上扫来扫去。每当翠芬弯腰去捡玉米棒子,那从裤腰里挣脱出来的、被汗水浸润的浑圆屁股,都让他喉咙发干。

   这天中午,玉米地里只剩下他们一家人。其他村民都回家吃饭了。王老根说:“地里活儿紧,就在这儿凑合一口吧。”

   翠芬从篮子里拿出早上带来的馒头和咸菜,还有一大壶凉白开。

   一家人就坐在田埂上,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吃完饭,王老根打了个饱嗝,对小芳说:“芳儿,爹累了,你扶爹到那边玉米地里睡一会儿。”

   小芳知道“睡一会儿”是什么意思,红着脸,顺从地扶着王老根走进了密不透风的玉米地深处。很快,里面就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和女人压抑的呻吟。

   田埂上只剩下二狗和翠芬。

   翠芬看着儿子那被欲望烧得通红的眼睛,咯咯地笑了起来,“看什么看,小馋猫,你也想了?”

   二狗点点头,一把将翠芬拉进怀里,滚烫的嘴唇就堵了上去。

   “别……别在这儿,让人看见……”翠芬象征性地推着他。

   “怕什么,他们都回去了。”二狗说着,手已经伸进了翠芬的衣服里,熟练地揉捏着那对怎么也玩不够的巨乳。

   翠芬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很快就放弃了抵抗。两人就在田埂上,在金黄的玉米秸秆旁,开始了疯狂的交合。翠芬仰面躺在地上,两条腿高高地架在二狗的肩膀上,任由儿子在自己身上驰骋。

   汗水、泥土、玉米的清香和情欲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充满野性的气息。

   他们正投入的时候,旁边不远处的玉米地里,也传来了越来越大的动静。是王老根和小芳。似乎是听到了这边的声音,他们也变得毫无顾忌起来。小芳那青涩的叫声,和王老根粗野的喘息声,清晰地传了过来。

   两对父女、母子,就在这片丰收的玉米地里,隔着几排玉米秸秆,展开了一场淫乱的竞赛。声音此起彼伏,谁也不甘示弱。

   二狗被这情景刺激得兽性大发,他掐着翠芬的腰,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和速度,疯狂地冲刺着。翠芬被他撞得神魂颠倒,叫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浪。

   “啊……好儿子……干死娘了……快……再快点……”

   终于,在一声高亢的尖叫和一声低沉的嘶吼中,两边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

   完事后,四个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躺在地上大口喘气。

   过了一会儿,王老根提着裤子,带着小芳从玉米地里走了出来。小芳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走路的姿势也有些不自然。

   王老根看了看同样衣衫不整的翠芬和二狗,咧嘴一笑,“歇够了就干活!天黑前得把这片地收完!”

   他说完,就扛起麻袋,继续掰玉米去了。好像刚才那场荒唐的乱交,只是一次再正常不过的午休。

   下午,一个邻村的男人,叫李大头,开着拖拉机来帮忙拉玉米。李大头是个四十多岁的光棍,长得五大三粗,看女人的眼神总是不怀好意。

   他看到翠芬那惊人的身材,眼睛都直了。干活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地往翠芬身边凑,说些不三不四的荤话。

   “嫂子,你这身板,一看就是好生养的。俺们村里的娘们,没一个比得上你。”

   翠芬也不生气,只是咯咯地笑,“就你嘴甜。”

   装车的时候,李大头站在拖拉机上,翠芬和二狗在下面往上递麻袋。李大头接过翠芬递上来的麻袋,故意装作没拿稳,手一下子就“不小心”地按在了翠芬高耸的胸脯上。

   “哎哟!”翠芬叫了一声,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李大头嘿嘿笑着,“嫂子,对不住,手滑了。你这儿可真软和。”

   二狗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一股怒火和嫉妒涌上心头。那是他的娘,是他的女人,怎么能让别的男人随便碰?

   他走上前,一把推开李大头,“你他娘的眼睛瞎了?还是手不想要了?”

   李大头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从车上摔下来。他一看是二狗,也不敢发作,只能悻悻地说:“二狗兄弟,误会,误会。”

   王老根在不远处看到了这一幕,他没有骂李大头,反而对二狗吼道:“你个小王八蛋!怎么跟李大哥说话呢!还想不想让他帮忙拉玉米了?”

   二狗被爹骂得一愣。

   翠芬也过来拉住他,“好了,二狗,别惹事。李大哥不是故意的。”

   二狗心里憋屈,却又没法发作。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李大头,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继续用下流的目光在自己娘和妹妹身上来回扫视,甚至还找机会揩油。

   他第一次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危机感。他知道,在这个村子里,像李大头这样的男人不止一个。娘的身体太诱人了,就像一块熟透了的肥肉,总有饿狼盯着。

第四章:混乱的庆功宴

   玉米总算收完了。为了感谢李大头和其他几个来帮忙的村民,王老根决定晚上在自家院子里摆一桌。

   翠芬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做了满满一大桌子菜。炖鸡、红烧肉、炒鸡蛋……香气飘满了整个院子。

   天黑后,客人们陆续来了。除了李大头,还有村里的张屠夫,赵木匠等几个壮劳力。男人们围着桌子坐下,王老根拿出了自家酿的高度白酒,气氛很快就热烈起来。

   翠芬和小芳端茶倒水,在男人堆里穿梭。她们俩今天都特意收拾了一下,翠芬穿了件碎花衬衫,胸前撑得鼓鼓囊囊,扣子仿佛随时会崩开。小芳则扎了两条麻花辫,显得清纯又可爱。

   酒过三巡,男人们都喝得面红耳赤,说话也越来越没有顾忌。话题自然而然地就转到了女人身上。

   李大头端着酒杯,一双贼眼就没离开过翠芬的胸口。“老根哥,你可真有福气。娶了这么个好媳妇,又能干,又……有料!”他说着,还用手比划了一个巨大的圆形。

   众人发出一阵哄笑。

   王老根喝高了,得意地拍着胸脯,“那是!俺家这婆娘,十里八乡都找不出第二个!”

   张屠夫是个粗人,喝了酒更是口无遮拦。他色迷迷地看着小芳,对王老根说:“老根,你家这闺女也长得水灵,啥时候给俺家那小子说说媒?”

   “说媒?我看你是自己想吧!”赵木匠起哄道。

   “哈哈哈!”院子里又是一阵大笑。

   翠芬和小芳被他们说得满脸通红,却也只能陪着笑。

   二狗坐在一旁,默默地喝着闷酒。他看着这群男人用淫秽的目光觊觎着自己的母亲和妹妹,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他恨不得现在就抄起板凳,把这群人的狗头都砸烂。

   但他不能。他爹王老根正和他们称兄道弟,喝得不亦乐乎。

   酒越喝越多,气氛也越来越诡异。李大头借着酒劲,胆子也大了起来。他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翠芬身边,一把搂住她的肩膀,“嫂子,来,陪哥喝一个!”

   翠芬被他满嘴的酒气熏得直皱眉,想要挣脱,却被李大头抱得更紧了。

   “李大哥,你喝多了……”

   “我没多!嫂子,你真是……真是个勾人的妖精!”李大头说着,另一只手就不老实地往翠芬的屁股上摸去。

   “啪!”

   二狗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站起来,一脚踹翻了身前的板凳,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李大头。

   “把你的脏手拿开!”

   院子里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大头也愣了一下,随即酒劲上头,骂道:“小兔崽子,你敢跟你李大爷横?老子摸你娘是看得起她!”

   “我操你妈!”二狗怒吼一声,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挥着拳头就冲了上去。

   场面瞬间失控。

   二狗和李大头扭打在一起。张屠夫和赵木匠等人也上来拉偏架,嘴里骂骂咧咧。桌子被掀翻,碗碟碎了一地。王老根喝得醉醺醺的,想上来拉架,结果脚下一滑,摔了个四脚朝天。

   翠芬和小芳吓得尖叫连连。

   混乱中,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很快,这场庆功宴就演变成了一场全武行。男人们借着酒劲,互相推搡、辱骂、殴打。

   翠芬想去把二狗拉开,却被喝红了眼的张屠夫一把抓住。张屠夫力气极大,把翠芬按在墙上,撕扯她的衣服。

   “骚货!都是你惹的祸!”他一边骂,一边把脏嘴凑上来。

   小芳想去救娘,又被赵木匠从后面抱住,动弹不得。

   院子里,男人的吼叫声、女人的尖叫声、东西的破碎声混成一团。

   二狗看到娘被张屠夫欺负,眼睛都红了。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挣脱了李大头的纠缠,抄起旁边的一根木棍,疯了一样地朝张屠夫头上砸去。

   “啊!”张屠夫惨叫一声,头上见了红,松开了翠芬。

   其他人看到见了血,也都吓了一跳,酒醒了大半。

   “打死人了!王二狗打死人了!”李大头喊了一嗓子,连滚带爬地跑了。

   其他人也作鸟兽散,很快,院子里就只剩下王老根一家四口,和一地的狼藉。

   翠芬的衣服被撕破了,露出了大片的肌肤,她抱着吓得瑟瑟发抖的小芳,看着满身是伤、手持木棍、像一头野兽一样喘着粗气的儿子,眼神复杂。

   王老根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这烂摊子,又看了看儿子,走上去,“啪”地给了二狗一个响亮的耳光。

   “混账东西!你把天都给捅破了!”

   二狗被这一巴掌打得懵了,他捂着脸,看着自己的父亲。

   “爹,他们欺负娘和妹妹!”

   “欺负?!”王老根气得浑身发抖,“你知不知道你打的是谁?张屠夫他哥是镇上派出所的!这下好了,咱们家都得完蛋!”

   听到这话,翠芬和小芳的脸都白了。

   夜,死一般地寂静。

   王老根在屋里来回踱步,抽了一袋又一袋的旱烟。翠芬默默地收拾着院子里的残局。小芳则在给二狗脸上的伤口上药。

   “哥,疼吗?”小芳的声音带着哭腔。

   二狗摇摇头,他看着妹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心里一阵绞痛。

   “都怪我。”他说。

   过了很久,王老根终于停下了脚步。他把烟袋锅在鞋底上磕了磕,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他走到翠芬面前,沙哑着嗓子说:“孩儿他娘,这事……怕是善了不了了。明天,你跟我去一趟张屠夫家,赔个不是。”

   翠芬身体一震,“就这么去?”

   王老根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浑浊,“还能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二狗被抓走吧……到时候,你……你就顺着他点,男人嘛,哄哄就好了。”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就是要让翠芬用身体去平息张屠夫的怒火。

   翠芬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看着王老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二狗在一旁听到了,他冲过来,跪在王老根面前,“爹!不能让娘去!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去给他们磕头!我去坐牢!”

   “你懂个屁!”王老根一脚把他踹开,“你坐了牢,这个家怎么办?你娘和你妹妹怎么办?!”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走进了里屋,关上了门。

   屋里,只剩下母子三人,相对无言,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第五章:屈辱与新生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王老根就催着翠芬起来了。

   翠芬一夜没睡,眼睛肿得像核桃。她换上了一件还算干净的衣服,对着镜子,默默地梳理着头发。镜子里的女人,风韵犹存,但眉宇间却满是愁苦和屈辱。

   王老根从屋里拿出一个布包,里面是家里仅有的一点积蓄。“带上这个,好好跟人家说,姿态放低点。”

   翠芬接过布包,点了点头。

   二狗也起来了,他红着眼,死死地拦在门口。

   “娘,你不能去!要去也是我去!”

   “滚开!”王老根一把将他推开,“你去了能顶什么用?只会把事情弄得更糟!”

   翠芬走到二狗面前,摸了摸他的脸,轻声说:“二狗,听话,在家看好妹妹。娘……没事的。”

   她说完,就跟着王老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院门。

   二狗看着母亲的背影消失在晨雾中,心如刀割。他狠狠一拳砸在门框上,鲜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

   小芳在后面抱住他,呜呜地哭了起来。

   这一天,对二狗和小芳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他们坐立不安,脑子里想象着各种可怕的场景。

   太阳升起,又落下。

   直到天色完全黑透,院门口才传来脚步声。

   是翠芬一个人回来的。

   她走路的姿势很怪,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魂魄。她的衣服虽然还算整齐,但二狗能看到她脖子上和手腕上的青紫痕迹。

   “娘!”二狗和小芳赶紧迎了上去。

   翠芬看到他们,紧绷的神经终于断了,她抱着两个孩子,放声大哭起来。那哭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委屈、屈辱和痛苦。

   二狗什么都明白了。他抱着浑身颤抖的母亲,心里的恨意和杀意,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他恨张屠夫,恨李大头,恨村里所有那些男人,甚至……他第一次,也恨自己的父亲。是他的懦弱和自私,亲手把自己的女人推进了火坑。

   从那天起,这个家就变了。

   王老根变得更加沉默寡言,整天除了喝酒就是睡觉,仿佛想用酒精麻痹自己。

   翠芬不再像以前那样爱说爱笑了。她像个木偶一样,机械地干活,做饭。但奇怪的是,她对二狗的需求,却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和主动。

   每个夜晚,她都会爬上二狗的床,像一条美女蛇一样缠住他,用一种近乎疯狂和自虐的方式向他索取。她似乎是想用这种最原始的肉体交合,来洗刷掉白天的屈辱,来证明自己还是属于这个家的,属于她儿子的。

   二狗则把对外界所有的仇恨和愤怒,都发泄在了这场乱伦的性事中。他用最野蛮、最粗暴的方式占有自己的母亲,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向这个操蛋的世界宣战。

   而小芳,则成了这一切沉默的见证者。她常常在深夜里,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一阵高过一阵的、痛苦又夹杂着快感的呻吟,默默地流泪。有时候,她也会悄悄地走进去,躺在他们身边,让哥哥的手也抚摸自己,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感觉到一丝安全和温暖。这个破碎的家,只能用这种畸形的方式,抱团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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