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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亭文的变态大叔初中生的拳交是最色的拳交

小说:王亭文的变态大叔 2026-01-24 15:21 5hhhhh 1510 ℃

周一,王亭文今天没穿那身绿得让人发晕的宽大校服。

她坐在凳子上,上半身是那件纯白色的、甚至可以说白得发亮的衬衫。这衬衫显然不是什么正经的“学生装”,那布料薄得离谱,被清晨这种大侧逆光一照,这层薄纱下面那两点淡褐色的圆斑和周围一圈淡淡的晕影。她没穿内衣,也没穿背心。T恤下的胸口就这么坦坦荡荡地把那两颗随着呼吸起伏的小豆子展示给全班——包括刚从前门走进来那个秃顶的语文老师看。

老师的眼神在她胸口停顿了一秒,眉头皱了一下,但很快就转移了视线,干咳一声把教案往讲台上一拍:“上课。上周让你们背的《出师表》……”

教室里发出一阵稀稀拉拉的翻书声。

坐在王亭文斜前方的女生转过头,眼神像钩子一样在她胸前剜了一眼,然后转回去和同桌窃窃私语,依稀能听见“不要脸”、“骚”这几个字眼。而在后排,那些参加过群交的男生,则是互相挤眉弄眼,露出那种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容。

对王亭文来说,这种像被扒光了扔在大街上的目光更像是一味温和的催情剂。既然是她的“主人”买的衣服,那就要像展示战利品一样穿出来。

课间,王亭文去了一趟厕所。那个蹲位依然没有门,她在嘈杂的人流声里把手伸进裙底,手指快速地在阴蒂上拨弄。没敢弄太久,但淫水已经浸透了半开的穴口,这是前置准备。

回到教室,她把手伸进课桌里,拿出了一个金属质感的、冰凉又带着点温热的东西。

方亮昨天特意去买的礼物。一个淡粉色的保温杯。

这东西……看着还挺粉嫩的,跟个普通的少女水杯没什么两样。如果不说,谁知道它的真正用途?那个老变态,非说什么这种“日用品改造”最有情趣。

王亭文慢吞吞地把那个足足有二十公分长的粉色圆柱体从桌洞里拿出来,很自然地把保温杯放在了自己的凳面上。那是一个那种老式的木头方凳,漆皮都掉光了。金属杯底碰在木板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咄”的一声。

王亭文左手伸到身后,摸到裙摆的边,然后是更里面……那滑腻腻的大腿内侧。指尖挑起一点点已经因为之前的抚慰和早上的兴奋而泛滥的蜜液,虽然不多,但对那个已经习惯了粗暴对待的入口来说,足够了。

她把手按在了保温杯的杯盖上。

那种触感和之前的黄瓜完全不同。金属的冷硬感,带着工业制品的规整和平滑。没有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刺,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硬生生要把血肉撑开的强硬。

“比……那玩意儿要粗一圈吧?”她眼睛半眯着,手在裙摆的掩护下,扶正了那个杯子。

瓶盖直径五厘米,作为一个十二岁少女阴道里的填充物,还是这种非人体工学的圆柱形……

她深吸一口气,小屁股慢慢往下沉。

“唔……”

平坦的瓶盖顶端触碰到穴口的一瞬间,王亭文的眉头就皱了起来。那种钝钝的触感顶在两片外翻的肉唇之间。不像鸡巴有个圆头能慢慢把肉推开,这就是个硬邦邦的平面,毫无怜悯地顶在那一条细缝上。

她不得不微微抬起屁股,再试探着往下坐一点。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个瓶盖的一侧边缘先卡进那已经被操松了的穴口。

就像是用指甲去抠一个紧闭的贝壳。那圈塑料或者金属的棱角,虽说不锋利,但在那种极度娇嫩的地方也是一种强烈的刮擦感。

“卡住了……”

她稍微有些烦躁,但更多的是混杂着痛感的痒意,瓶盖边缘在肿胀的阴蒂下方用力蹭了一下,一阵酸麻的电流瞬间顺着脊椎冲了上去。

“嗯哈……”

前排正在偷偷看漫画的同桌奇怪地回头看了一眼。王亭文面无表情地对上他的视线,甚至恶劣地朝他挺了挺并没有多少起伏的胸,把那件透得离谱的衬衣直接送到了他眼皮底下。吓得小男生脸红耳赤地扭过头去,假装继续看书。

这给了她一种莫名的勇气。

她手扶着杯身,咬着牙,继续用力慢慢往下坐。

那被棱角稍微撑开一点的小口子,终于被迫妥协了。瓶盖那一段稍微细一点的部分,一点一点地挤进了湿热的肉洞里。异物填充的充实感立刻填满了那个刚才还空虚饥渴的洞穴。

瓶身入体那一瞬间,紧绷的穴肉本能地想要把这个不速之客挤出去,但又紧紧吸附在那个冷硬的圆柱体上,虽然没有温度,但那死板的坚硬感,却是连那群青春期的男生都给不了的——那种能把小穴撑到极限的稳定感。

但是……才进去了不到三分之一。

接下来的才是重头戏。瓶盖的直径是五厘米,但瓶身的直径是六点五厘米。这两者之间有一个极其明显的台阶。

当那截较细的瓶盖完全没入,那个加粗的瓶肩部分就正好卡在了已经被撑得紧绷的阴道口。

那是一个坎儿。

王亭文必须得把身体稍微悬空一点,用手撑着课桌边缘,完全靠大腿和腰的力量控制住自己下沉的速度。因为一旦太快,那个台阶一样的棱角可能会直接把那脆弱的粘膜豁开个口子。

她眯着眼,一边感受着穴口那种要把人撕成两半的极限拉伸感,一边心里居然冒出来个荒唐的念头——幸好是光滑的,比那倒霉催的三根带刺黄瓜强多了。

“滋……咕叽……”

随着加粗的部分缓慢地挤压进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褶皱是如何被这个绝对圆柱体一点一点地熨平、拉伸到变成一层绷紧的薄膜。

甚至连小腹都在跟着发紧。因为这根巨大的异物不仅粗,还很长。它正一点一点地侵占她腹腔里本就狭小的空间,挤压着她的膀胱,顶撞着上面那些柔软的脏器。

“哈……真的……好大……”

终于。

随着最后一点点坚持和重量的释放,那个足有6.5cm粗的瓶身主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全部填进了那个属于初中女生本该紧致稚嫩的阴道里。

二十公分长的硬物啊。

她的阴道根本没有那么深。子宫颈那个位置直接被那硬邦邦的平底盖子顶住了,而且还在继续往上。那种内脏移位、被强行顶起来的酸胀感,混合着下面极致充实的快感,让她眼前冒出了点金星。

她不得不微微向后仰起脖子,像只被人掐住脖子的鹅一样,从喉咙里发出一串气音。

整个下腹,被撑得鼓胀胀的。平时那个小小的子宫仿佛此刻就这么骑在了这个粉色保温杯的顶端。每呼吸一下,那东西都在体内跟着动。

周围那些同学还在又笑又闹。

而王亭文,就这么直挺挺地坐在自己的凳子上,坐在一个插进她身体里20公分的粉色保温杯上,甚至两条腿还有点微微并不拢。

王亭文慢吞吞地拿起手机。将摄像头调整成前置,放在桌洞的边缘,用那个铅笔盒稍微挡一下,角度正好斜斜地对准自己的腰腹部。

她深吸一口气。虽然保温杯还结结实实地堵在里面,稍微一动就磨得难受,但她还是扶着桌沿,慢慢站起来了一点点——大概也就是几厘米。

保温杯太长了,就算站起来几厘米,它也依然稳稳当当地戳在身体里。只是顶着宫口的压力稍微轻了点。

接着,她在桌子底下,把扎在裙子里的白衬衫下摆一点点拽了出来。

本来平坦得甚至有点凹进去的少女小腹,现在有些诡异。

因为里面那个坚硬的大家伙的存在,再加上她现在半起身的姿势让腹肌有些紧绷,在那个肚脐稍微往下的位置,光裸的肚皮上,能非常清晰地看到一个小小的隆起。

那不是肥肉,而是一个随着她身体下沉而移动的硬块。

她重新慢慢坐了回去。

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幕:白皙的、属于少女的紧致腰腹裸露在阴影里。随着她那个往下“坐”的动作,腹部那个微微凸起的轮廓并没有消失,反而更明显了一点——那是在体内上升的保温杯顶端,硬生生把还没完全回到原位的子宫往上又顶了一截。那种肌肉和皮肤被内部力量顶起的小土包,看上去既恐怖,又有一种诡异的肉感。

特别是当瓶盖再次磕到那个敏感的尽头时,那块肚皮甚至跟着小幅度地跳动了一下,像是里面有个什么活物在撞门。

王亭文在镜头之外咬紧了牙关,眉头轻蹙,忍受着那种被彻底贯穿到底的酸爽。手指还轻轻在那凸起的地方按了按,这一按,内壁夹着硬物的感觉更加鲜明,她甚至能在手指底下摸到那个硬邦邦的轮廓,非常胀,有一点点痛,但在教室里做这种事实在是刺激到爆炸。

按照方亮的要求,除了吃饭上厕所之类必须离开凳子的事情,王亭文始终坐在凳子上,保温杯也始终插在她的小穴里,把穴肉撑开成保温杯的形状。

直到周三的夜晚,王亭文家里破旧的木桌上摆着吃剩下的外卖盒,空气里还飘着还没散尽的饭菜香和那股常年挥之不去的霉味。方亮难得地在工作日来找王亭文,正坐在床边,正兴致勃勃地拆着一个看起来包装得很严实的黑色快递盒。王亭文则有些百无聊赖地坐在旁边,身上穿着一件大号的T恤,两条细腿耷拉在床沿晃荡。

“这是什么?”

她伸着脖子看了一眼方亮手里拿出来的东西。那是一套黑色的皮质带子,闻着有一股廉价的人造皮革味。

“这可是好东西,专门给你配的。”

方亮手里拎着那东西比划了一下。

“你这几天不是一直夹着那个保温杯嘛,我怕你总是提心吊胆怕掉出来,特意买了这套拘束带。有了这个,固定住了,怎么动都没事。”

王亭文看着那几根黑色的皮带,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两下,眉毛都拧到了一起。

“喂——,你是不是有病啊。我还以为你拿了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呢,居然是这玩意儿。本来就塞着那么个大铁坨子够难受的了,还要勒起来?”

虽然嘴上说着嫌弃的话,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很诚实地动了起来。她往后稍微挪了挪屁股,然后当着方亮的面,那两条细腿大大方方地向两边分开,摆出了一个M字型的坐姿。因为没穿内裤,两腿中间那处早就被折腾得熟烂的肉洞就直接暴露在灯光下。

经过这一两天的适应性“训练”,那个洞口哪怕是在放松状态下,也显出一种难以完全闭合的松弛感,红艳艳的,湿漉漉的。

王亭文伸手从桌角拿起已经洗干净了的粉色保温杯。杯身依然冰凉,但一想到这东西这几天一直待在自己肚子里,那种温度差就显得有些诡异。

她把保温杯的平头抵在洞口,那已经被反复操练过的肉圈并没有多少抗拒,几乎是有些急不可耐地把那五厘米粗的瓶盖吞了进去。

方亮眼睛一下子亮了,也不管刚才还在摆弄的带子,凑过去目不转睛地盯着。

“胀死了……”

王亭文小声抱怨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却没停。随着瓶肩那个台阶卡过洞口,最艰难的一关过去了,接下来就是顺滑的填满。六点五厘米粗的瓶身毫无阻滞地一路顶到了底,把里面每一寸空间都给占领了。

“呼……”

全部塞进去之后,她挺直了腰背,甚至刻意收了收小腹。

“呐,你看。顶到这儿了。”

她抓着方亮的手,按在自己肚脐下方那个小腹的位置。那里本来应该平坦紧致的皮肤,此时被里面的硬物强行顶起,凸出来一个小小的鼓包。那个鼓包硬邦邦的,还能随着她的呼吸或是收腹动作微微移动。

方亮的手掌覆盖上去,感受到那种薄薄肚皮下是坚硬工业制品的触感。隔着一层皮肉,是温热的,是跳动的脉搏,也是冰冷的金属。

“子宫都被顶到这么高了吗。”

方亮眼神里的光芒简直像是看到了梦寐以求的场面,手掌摩挲着那个凸起,感受着它那种要把肚皮撑破的张力。

“行了,少在那儿恶心巴拉的。”王亭文把他的手拍开,顺手捞过他刚拆开的那套皮带,“这怎么用?”

方亮赶紧拿过来,开始往她身上套。

构造其实并不复杂。一条宽一点的皮带扣在腰上,当做受力点。最关键的是中间垂下来连接前后的一条竖着的皮带。这条带子不宽不窄,刚刚好能卡在腿根中间。

方亮把竖带从王亭文胯下绕过。因为里面已经塞满了保温杯,底座刚好就露在外面一点点。皮带紧紧地勒上去,直接贴着杯底,硬生生把杯子往更深处又顶了一截,彻底把出来的路给封死了。

“唔!”

被皮带这么用力一勒,杯盖顶端又往上戳了一下,王亭文整个人都像是过电一样缩起了脖子。

“喂!变态大叔!你想搞死我是吧?明天可是周四,我们有体育课的!戴着这个你让我怎么跑步?跑两步肚子都要被捅穿了吧?”

她一边骂,一边不自觉地调整着坐姿,试图缓解那种下半身被彻底锁死、连一丝空隙都不留的窒息感。皮带不仅勒住了杯底,还紧紧勒进了两片阴唇的缝隙里,那被磨得粗糙的边缘就那么磨蹭着肿胀的肉瓣。

方亮凑过去,笑眯眯地在她那微微鼓起的小肚子上亲了一口,手还故意拉了拉那根把保温杯锁在里面的皮带。

“那不正好?乖啦,这种带着点小难度的挑战才刺激嘛。”

王亭文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伸手扯了扯方亮的耳朵,但身体却没抗拒,反而顺势往后倒,直接靠进了方亮怀里。

“就是想折腾我……就知道你是大变态。”

她嘴上虽然还在碎碎念,手却已经很自然地伸向了方亮的皮带扣,熟练地解开,把那早就有了反应的肉棒掏出来。

“赶紧做完睡觉,累死了……”

她张开嘴,很主动地含了上去,没有刚才那么多的抱怨,舌头灵巧地在那根东西上打着转。那种讨好的、已经习惯了伺候“主人”的姿态,和她刚才嘴里的娇嗔完全不像是一个人。

几分钟后,破旧的出租屋里关了灯。窄小的床上,两个人挤在一起,如果忽略掉那个时不时磨蹭到方亮腿侧、戴着皮带和保温杯、鼓着小肚子的身体,这画面竟然还有那么一点温情。

……

第二天,西苑中学的操场上阳光刺眼。红色的塑胶跑道散发着一股被烘烤后的胶皮味。

初一年级的三班正在上体育课。学生们都已经换上了运动服。男生是短袖短裤,女生大多数也是,唯独王亭文,今天特意把外套也穿上了,把腰间那一圈稍微有点凸起的轮廓和若隐若现的皮带印子遮得严严实实。但下身那条校服裤子也算宽松,从外面倒是看不出里面那个鼓鼓囊囊的机关。

“好了,女生先跑两圈热身!”

体育老师吹响了哨子。那种尖锐的声音穿透耳膜,王亭文的身体下意识地紧绷了一下。

第一步迈出去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只是走路时那种夹着东西的异物感更重了些。

跑起来之后,那是两个世界。

保温杯是有重量的,而且还不轻。哪怕方亮买的是个所谓的小巧型,那也是好几百克的铁疙瘩。

这种重量随着她跑步的上下起伏,完全变成了最原始的惯性冲锤。

每当她双脚腾空,杯子就在重力作用下往下坠,把被拘束带勒得有些麻木的穴口硬生生地往下拉扯。而当她的脚再次落地,“咚”的一声,巨大的冲击力又带着那个铁家伙猛地往上撞。

“呃……唔!”

跑了还没半圈,王亭文的脸色就变了。本来苍白的脸颊涨得通红,额头上的汗瞬间就冒了一层。

那个平头的瓶盖简直就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打桩机,每跑一步,就狠狠地撞击一次她的子宫颈。

“咚。”

“咚。”

“咚。”

而且根本不是像做爱那种有节奏的、带着快感的撞击,这纯粹是物理上的生砸。小腹里那根硬物在五脏六腑之间翻江倒海,那根连接前后的竖皮带更是在这种剧烈的摩擦中,变成了最残酷的锯条。

皮带已经不仅仅是固定作用了,它随着杯子那无法抑制的上下摆动,也跟着在胯下一勒一松、一勒一松。每一次勒紧,都正好卡在那充血肿胀的阴蒂和刚刚稍微有点外露的尿道口上。

“呼……哈……呼……”

队伍跑了一圈,到了弯道。王亭文为了不掉队,不得不硬着头皮加速。这一下提速简直要了她的命。

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肚子里内脏要被顶出来一样,每一次顶撞带来的不是单纯的痛,而是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的酸麻快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炸开。

队伍从主席台前经过的时候,王亭文稍微踉跄了一下。她为了缓解那种冲击,把两腿之间夹得死紧,跑步的姿势都变得有些怪异扭曲,不再是迈大步,而是那种像鸭子一样碎步颠着跑。

可这也没用。那个铁疙瘩依然随着重力不知疲倦地运作着。

“王亭文!跑起来!没吃饭吗?”体育老师在草坪中间大声喊。

王亭文低着头,死死咬着下嘴唇,她甚至都不敢张嘴喘气,生怕一开口泄出来的不是喘息,而是那种控制不住的、被操到高潮才会发出的叫床声。

旁边的女生超了过去,看都没看她一眼,只觉得这个平时阴沉沉的女生今天体力格外差。

第二圈还剩最后一百米,这不仅是终点,也是王亭文身体的临界点。

最后那一阵子的小碎步冲刺,高频率的颠簸,让完全浸泡在润滑淫液里的保温杯在穴肉里开始微小幅度的转动、打滑。皮带就像一条毒蛇,越勒越紧,陷进两片大阴唇之间的嫩肉里,王亭文脱力地跪在跑道上,因为高潮而溢出的淫水顺着大腿一直流到了膝窝,她的表情又苦闷又舒爽,缓了半天才慢慢站起来移到草坪上歇息。

又到了周六,周末对于这间充满异味的出租屋来说,意味着数十人的狂欢。

王亭文早早地脱光了衣服,躺在双人床上玩着手机,等待即将到来的男生们。这一周,她在方亮的要求下,用那个粉色的保温杯日夜不停地扩张着自己的小穴,此刻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向这些“客人们”展示这份成果。

门被推开了,几个早已熟门熟路的男生大大咧咧地走进来,屋外的阳光只在一瞬间照亮了屋内浑浊的空气,随即被关上的门重新阻隔在外。

领头的那个平头男生把书包往墙角一扔,甚至没多看方亮一眼,眼神直勾勾地落在床上的王亭文身上,“让开让开,我先来,憋了一周了。”

没有任何前戏,他甚至连裤子都没脱利索,只是把拉链一拉,掏出早已挺起的肉棒,推开王亭文的双腿,就把那一团火热怼进了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肉洞里。

“噗呲——”

一声轻柔的的水声,几乎没遇到任何阻力。

平头愣了一下。他习惯性地想享受那种把紧致穴肉一点点顶开的征服感,但今天的王亭文,怎么说呢……虽然里面依旧湿热,但这过于顺畅的进入感让他心里那股子破坏欲顿时泄了一半。

“操,怎么这么松?”他一边抽动,一边不满地皱起眉,胡乱操了一通就射了出来,有些嫌弃地拔出来拉好拉链,“这还能不能玩了?”

他说着,伸手在王亭文大腿根的软肉上用力掐了一把。

方亮一直坐在角落的沙发上,镜片后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烁着兴奋的光。他没说话,只是对着平头男生那个在王亭文腿间晃荡的手掌努了努嘴,又做了个把拳头握紧的手势。

平头男生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王亭文那个正在往外吐着精液泡泡的洞口,脸上露出了一丝恍然大悟的狰狞笑容。

“嘿,松了是吧……那就换个更带劲的。”

「喂,你们看好了,给你们玩个新花样。」

平头把还沾着体液的手掌在王亭文的穴口蹭了蹭。

「忍着点啊,弄坏了可不管。」

他甚至没给王亭文哪怕一秒钟的反应时间。

他并没有像常规那样,先用手指润滑探路。少年的残忍之处在于直截了当。他把五根手指并拢成锥形,抵着王亭文的穴口,不管不顾地向那个红肿的肉洞里压了下去。

“呃——!”

王亭文的喉咙里瞬间发出一声像是因为声带瞬间被勒紧而变了调的嘶鸣。

指骨,是还没有被脂肪和肌肉完全包裹的、属于少年的坚硬指骨。那一节节棱角分明的关节,就像几把粗钝的小铲子,粗暴地碾压过娇嫩的黏膜。

和圆润光滑的保温杯不同,粉色的保温杯再怎么大,至少表面是顺滑的,而且受力均匀。但现在这个在体内的异物,它是不规则的,有骨节,有指甲,有粗糙的掌纹。

「唔咕……哈啊……」

王亭文瞪大了眼睛,瞳孔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剧烈收缩。冷汗在那一瞬间就从她的额头上、鼻尖上渗了出来。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正把她身体里每一寸软肉都向一旁推挤,那种撕裂感比第一次被强行撑开时还要强烈。

但是,进去了。

因为这一周的扩张训练,被反复拉伸到极限的肌肉虽然在痛苦地痉挛,却不得不为了容纳这更加庞大的入侵者而再次妥协、退让。

平头感觉到手掌被那些火热的软肉紧紧裹住,那种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感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连着神经和骨头都被吸吮的感觉,比单纯的性交不知道要刺激多少倍。

他的手完全没入到了手腕。王亭文的小腹,随着他的动作隆起不自然的形状,那是他的手在里面撑出来的。

他看着自己被吞没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然后,他在王亭文的身体里,缓慢地,用力地,握紧了拳头。

“喀吧。”

关节活动的脆响,在这种时候竟然格外清晰。

王亭文的小腹肉眼可见地跳动了一下,像是里面有个怪物在苏醒。那原本还是手掌形状的凸起,瞬间变成了一个坚硬的圆球。

那种感觉……太满了。就像是把整个世界都塞进了小穴里。五脏六腑都在被挤压,那种撑胀感从盆腔一直顶到胸口,让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痛吗?痛。痛得像是要把灵魂都扯出来。

但这种痛,让王亭文对自己正在被拳交的认知变得更加清晰,她的小穴居然已经能做到这种程度了吗,这也太刺激了,并且她深爱着的“变态大叔”,此刻正用狂热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被顶起的小腹。

那种眼神就像是一针强心剂,让王亭文更加亢奋。

平头似乎并不满足于这样安静的填充。他开始把拳头当成趁手的工具,开始无规律地在里面转动、抽插。

每一次那种带着骨节的碾压刮过内壁,都带起一阵粘稠的水声。

「我也要!快点!我也要试试!」旁边围观的那个小个子男生看得眼都红了,一边手淫一边急不可耐地伸手去拽平头的衣服。

平头正爽在兴头上,哪里肯停。但他也想到了一个新的玩法。

「急什么。给你们看个更绝的。」

「看我怎么把拳头拔出来……」

他说完,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脚在床上踩实,埋在王亭文体内深处的右手猛地握紧,拇指死死扣住掌心,让这个拳头的体积达到最大,同时也变得像是一个倒钩。

然后他开始用力往上提。

就像是在拔一个怎么也拔不出来的萝卜。或者是想要把这个名为“王亭文”的肉套从自己手上甩掉。

因为握拳而形成的巨大关节凸起,死死地被王亭文的穴肉裹住。

“嘶——!!”

随着他手上的力道不断加大,王亭文的整个身体被强制性地拉离了床面。

首先是臀部。那两团在空气中已经冻得冰凉的白肉,离开了被体温捂热的床单。接着是腰。

平头男生的手臂上暴起了一条条青筋,他在跟王亭文那个正在拼命收缩的肉洞角力。

王亭文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被钩子钩住了内脏的鱼,以一种绝对违背人体力学的姿势,被那只插在体内深处的拳头,硬生生得“提”到了半空中。

她的头和肩膀还抵在枕头上,双脚勉强踮着,中间的躯干完全悬空。身体所有的重量,全都集中在那唯一的连接处。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种抽不上气来的风箱声,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砂纸在摩擦气管。

痛。太痛了。那种要把整个小穴拽出来的拉扯感让她想要尖叫,可是发不出声音。

但是这种悬空感,完全失去自我掌控,完全依附于侵入者的悬空感。

她在方亮的注视下被另一个男人提在半空展示,在场的所有人都十分兴奋。

平头的手还在抬高。

那只手腕和穴口连接的地方,那圈本来红艳的肉已经变成了惨白色,因为所有的血液都被这种极端的张力挤走了。皮肤绷得透明,似乎下一秒就会崩裂。

「还不出来?操,真够紧的。」

平头也是真的来了劲,他感觉那只拳头就像是被无数只吸盘的死死咬住了,不仅有物理上的卡住,更有一种强大的吸力在跟他抗衡。他咬着牙,把手臂又抬高了一点,王亭文的身体也又被抬高了一些。

一秒。两秒。

那种极限的张力在空中维持了十几秒。像是被慢放的镜头,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

终于,人体的构造到底是有极限的。

一直顽强抵抗的阴道壁肌肉,在这个男生不讲道理的蛮力面前,终于宣告了崩溃。

“波——!!”

一声巨大而空洞的拔塞声。

就像是用力拔开了一个密封极好的红酒塞,却也因为太过用力,酒液四溅。

那只死死卡住的拳头,终于从那圈失去了最后一点束缚力的肉环里滑脱了出来。

伴随着那只拳头的离开,是一大股被压强差吸出来的、混杂着精液、大量被刺激分泌出来的淫水、些微破裂产生的血丝,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样,跟着那只手喷涌而出,淋了平头一身,也撒满了半张床。

王亭文失去支撑的身体“咚”地一声重重砸回床垫上。

她的肚子还在本能地一抽一抽。那个刚刚经历了非人虐待的穴口,此刻就像是一朵盛开过头的血红色花朵。穴肉彻底外翻了出来,变成了一个大大的圆洞,并且因为刚才过度的拉伸而失去了弹性,久久无法回缩,只能可怜兮兮地在空气中一张一合。

但王亭文并没有因此而感到痛苦。

相反,就在那只拳头被拔出的瞬间,那股被积压到临界点的快感,就像核爆一样在她脑海里炸开了。

她眼前全是白光,耳边是蜂鸣声。

没有言语能形容这种高潮。不只是肉体上快感,还有认知到自己完成了怎样的“壮举”的强烈心理快感一起引发的高潮。

她倒在床上,眼睛还没完全闭上,身体就开始了剧烈的、根本停不下来的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喉咙里发出的破裂的风箱声:“啊……呃……哈啊……”

那种高潮强烈到她侧身蜷缩在床上,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脚趾更是死死扣住。

周围的那些男生看到这一幕,短暂的惊愕之后,爆发出了更加野性的欢呼。

这种破坏欲的满足,这种看到一个同龄女生被玩到如此狼藉的画面,让他们的荷尔蒙彻底失控了。

「妈的,我也要!拳交这么爽?」

还没等王亭文从那阵痉挛中缓过来,另一个男生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他掰开那条还在抽搐的大腿,看准那个还在外翻的洞口,那只带着汗毛的手,就那么顺着那些黏腻的液体,轻而易举地滑了进去。

虽然没有了第一个男生强行破防的那种阻力快感,但这并没有减少这种玩法的刺激性。甚至因为那个通道已经被彻底打开,他的整个小臂都有一小截进了去。整个手掌在那个曾经无比紧致的少女体内,肆无忌惮地张开、握拳、旋转、甚至模仿性交动作快速抽送。

这只是一场狂欢的序幕。

这一整个下午,来这间出租屋的男生换了好几拨。拳交成了今天绝对的主题。再也没人用鸡巴去做常规性交,一只只拳头,大的,小的,骨节粗大的,指甲没剪的。轮番在王亭文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她的小穴已经麻木了。小腹的皮肤甚至因为反复的过度撑起而有些发红、发亮,隐约能看见下面毛细血管破裂的痕迹。她的内脏像是被打乱了重组过无数次。

每一次换人,每一次那种粗糙的皮肤摩擦过敏感点,都把她的高潮往上推一层。

因为神经已经被过度刺激到短路,她甚至分不清那是痛还是爽,只知道身体一碰就有反应,一有异物进入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夹紧、流水、抽搐。

但那些男生并不在意她是否已经达到了极限。她对他们来说,已经不再是一个有着自我意识的女生,而是一个可以随他们把玩、有着惊人弹性活体玩具。唯一让他们有些遗憾的,大概就是后面来的人,那个洞实在太松了,再也体验不到那种需要拼了老命才能把手掌挤进去,也再也无法复制那个把人整个“钓”起来的壮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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