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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郁的我拾起路边女孩第28章 少女的温存关怀

小说:抑郁的我拾起路边女孩 2026-01-24 16:13 5hhhhh 6610 ℃

我能感觉到,小雪越来越能捕捉到我情绪里最细微的变化。

那种察觉不是通过语言,而是某种更直接的、近乎本能的东西。她好像在我周围张开了一张无形的网,网上布满敏感的触须,任何一丝烦躁、低落、疲惫的颤动,都会被她准确接收。

那天在图书馆赶一篇死活写不下去的论文时,那种烦躁感又来了。它像藤蔓一样从心底爬出来,缠住我的思绪,越收越紧。资料摊了满桌,文档光标在同一个段落开头闪烁了快二十分钟,我一个字都打不出来。

我用力揉搓着头发,手指插进发根,几乎要把头皮扯下来。呼吸不自觉地变重,后背绷得笔直。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难看——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散发着“别来惹我”的气场。

图书馆很安静,只能听到翻书页和键盘敲击的声音。这种安静本该有助于集中注意力,此刻却让我更加焦躁。我觉得自己像个被困在透明罩子里的人,看得见外面的一切,却无法融入,也无法挣脱。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半小时。一杯温热的蜂蜜水轻轻放在了桌角。陶瓷杯底接触木质桌面时发出细微的“咔”一声,很轻,但在我的听觉里被放大了。

我抬起头。

小雪已经安静地在我斜对面的位置坐下。她摊开一本我从网上给她买的网络小说——那种很厚的、封面花哨的言情小说。她看得很认真,手指按在书页上,一个字一个字地读。阳光从她侧面的窗户照进来,在她睫毛上投下小小的阴影。

她没有看我,也没有说话。

但那杯蜂蜜水就在那里,温热的,淡金色的液体在透明的玻璃杯里微微晃动。旁边还有两颗润喉糖,薄荷味的,是我常买的那个牌子。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出去买的,或者是从家里带来的。

我盯着那杯水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握住杯子。温度正好,不烫手,是能直接入口的暖。我喝了一小口,甜味很淡,带着一点花香。

喉咙里那种干涩的感觉好像真的缓解了一些。

我继续对着电脑发呆。烦躁感还在,但好像松动了一点。我又喝了一口蜂蜜水,然后重新把手指放回键盘上。

依然写不出来。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声音在安静的图书馆里显得有点突兀。我立刻感到抱歉,下意识地看向周围。几个附近的学生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

就在这个时候,我察觉到一道视线。

小雪从书页上抬起眼睛,悄悄看了我一下。那眼神真的像羽毛一样轻——没有询问,没有催促,只是确认我还在那里,确认我还好。然后她又低下头,继续看书。

过了一会儿,我换了个姿势,肩膀僵硬得发疼。我扭了扭脖子,骨头发出“咔嗒”的轻响。

桌下,有什么东西很轻、很轻地碰了碰我的鞋边。

我低头看。

是小雪的脚尖。她穿着我给她买的白色帆布鞋,鞋头轻轻抵着我的鞋侧。碰了一下,然后缩回去。过几秒,又碰一下。

我看向她。

她立刻低下头,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但她嘴角抿着,那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弧度,像是想笑又忍住。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安慰的、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

我没说话,只是用脚尖轻轻碰了回去。

她没抬头,但耳朵更红了。

我重新看向屏幕。奇怪的是,刚才那种被藤蔓缠死的感觉好像真的松动了。堵塞的思路没有立刻畅通,但至少,不再是完全僵死的状态。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在键盘上敲下第一个句子。

虽然很慢,虽然还是磕磕绊绊,但至少开始动了。

那天从图书馆出来已经是傍晚。我们并肩走回家,谁也没说话。小雪走在我身边,步子小小的,偶尔会踩到落叶,发出“咔嚓”的脆响。

“论文写完了吗?”快到小区门口时,她终于开口问。

“没,”我说,“只写了一半。明天还得来。”

“哦。”她点点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还是那种薄荷润喉糖,“给。”

我接过来,剥开糖纸放进嘴里。清凉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

“谢谢你的蜂蜜水。”我说。

她摇摇头,没说话。但走路的步子好像轻快了一点。

那之后几天,论文进度依然缓慢。更糟的是,我投出去的一篇小说稿又被拒了。

邮件弹出来时,我正在房间整理资料。看到发件人名字和邮件标题的瞬间,我心里就沉了一下。点开,果然是标准格式的拒稿信:“感谢投稿,但不符合我刊目前需求……”

我盯着屏幕,半天没动。

窗外天色阴沉,像是要下雨。房间里很安静。那种熟悉的空虚感又漫上来了——你努力了,你付出了时间,你抱着希望,然后被一句轻飘飘的“不符合需求”打回来。

连个具体的理由都没有。

我关掉邮箱,关掉电脑,坐在椅子上发呆。脑子里空荡荡的,什么也不想,但同时又很重,重得我几乎站不起来。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小雪发来的消息:“晚饭想吃什么?”

我看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不知道该怎么回。我不想让她知道我现在的状态,不想把这种低气压带回家。但我也装不出开心的样子。

最后我只回了两个字:“随便。”

她很快回复:“那我看着做。你大概几点回来?”

“半小时后。”

“好。路上小心。”

我收起手机,又在椅子上坐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站起来收拾东西。背起书包出门时,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是木的。

回家的路上,深秋的风刮得脸生疼。我把脸埋进围巾里,但寒意还是钻进来。心是木的,感觉不到冷,也感觉不到别的什么。只是空,只是重。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一股浓郁的饭菜香扑鼻而来。

不是平时简单的一菜一汤。是真正丰盛的味道——有炸物的油香,有炖菜的浓郁,有糖醋汁的酸甜。我愣在门口,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

“回来啦?”

小雪从厨房探出头。她系着那条对她来说太大的围裙——那是搬家时超市赠送的,蓝色的,印着卡通图案。围裙带子在身后系了个大大的结,前面还是松垮垮的。

她脸上沾着一点油星,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打湿了几缕,贴在皮肤上。但眼睛很亮,亮晶晶地看着我。

“洗洗手,马上就好。”她说,然后又缩回厨房。里面传来炒菜的声音,“滋啦”一声,接着是锅铲翻炒的节奏。

我换了鞋,放下书包,走到餐桌旁。

桌上真的摆了四菜一汤。青椒炒肉片,麻婆豆腐,清炒西兰花,最中间是一大盘糖醋排骨。汤是番茄鸡蛋汤,飘着细细的葱花。

排骨的色泽油亮,酱汁浓稠,上面撒了白芝麻。我记得很久以前,有一次我们一起看美食视频,看到糖醋排骨时我说过一句“这个看起来很好吃”。我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可能是一个月前,也可能是两个月前。

她记住了。

我站在餐桌旁,看着这一桌菜,喉咙突然哽住了。

“愣着干什么呀?”小雪端着一碗米饭从厨房出来,见我站着不动,催促道,“坐下呀,饭盛好了。”

我坐下。她把米饭放在我面前,然后又回去盛自己的。

“今天怎么……做这么多?”我问。声音有点哑,我清了清嗓子。

小雪端着另一碗饭出来,在我对面坐下。“就……想试试。”她说,眼睛盯着排骨,“我练习了好几次,前两次都失败了。要么炸糊了,要么糖醋汁调不好。今天这个……你尝尝看。”

她说着,用筷子夹起一块排骨,放到我碗里。

然后又夹了一块。

又一块。

我的碗里很快堆起一座小山。

“够了够了,”我说,“你自己也吃。”

她这才停手,但自己碗里的米饭几乎没动。她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笔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等我吃第一口。

我夹起一块排骨,放进嘴里。

其实我没什么胃口,味觉像是被什么东西蒙住了。但排骨是温热的,外酥里嫩,糖醋汁的酸甜比例恰到好处。

“好吃吗?”她问,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我点点头:“嗯,好吃。”

是真的好吃。比学校食堂的好吃,比我以前在家里吃过的都好吃。

她眼睛弯了起来,那是一个真正的、放松的笑容。“那就好。”她说,终于开始吃自己的饭。

但我吃了几口就吃不下去了。不是不好吃,是那种低落的情绪还在,沉甸甸地压在胃里。我放下筷子,看着碗里还剩大半的米饭和堆成小山的排骨,突然觉得很抱歉。

小雪注意到了。她也放下筷子,看着我。

“是不是……今天不顺利?”她轻声问。

我没说话。不想承认,但也没力气否认。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上次跟我说的。”

我抬起头。

“你说,事情不顺利,也没关系的。”她慢慢地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先吃饭,吃饱了,肚子暖和了,心里可能就没那么凉了。”

那是我什么时候说的话?我想不起来了。可能是在她因为什么事难过的时候,我用来安慰她的。

现在她用同样的话来安慰我。

“我觉得……很有道理。”她补充道,然后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固执地放到我碗里,“所以,先吃饭。”

我看着她。她低着头,专注地挑着碗里的米饭,耳朵尖又红了。但她坚持着,没有看我,只是重复那个动作——把菜夹到我碗里。

我重新拿起筷子。

那顿饭我吃得很慢,但把碗里的东西都吃完了。小雪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确认我在吃。她自己吃得很少,大部分时间都在看着我吃。

吃完饭,我要洗碗,她拦住了。

“你去休息吧,”她说,“今天我来。”

“这么多碗……”

“没关系。”她已经开始收拾桌子,动作麻利,“你去沙发上坐会儿,或者去写点东西。”

我确实很累,身心俱疲的那种累。所以我没再坚持,走到客厅的旧沙发上坐下。沙发是房东留下的,弹簧有点塌了,坐下去会陷进去一块。但很软,很舒服。

我闭上眼睛,听到厨房传来水声、碗碟碰撞的声音。

那些声音很平常,但在这个时刻,在这个空间里,它们有一种奇特的安抚力量。我知道有人在厨房洗碗,那个人是小雪,她在为我做饭、洗碗,她在用她的方式告诉我:没关系,我在这里。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了。脚步声轻轻靠近。

一双微凉的手覆上我的额头。

“累了吗?”小雪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我“嗯”了一声。

“那去床上躺会儿吧。”她说,“我烧了热水,等会儿给你泡脚。”

我摇摇头:“不用,我就在这儿坐会儿。”

她没再劝,只是走开了。过了一会儿,她抱来一床毯子,盖在我身上。毯子是她前两天刚晒过的,有阳光的味道。

“别着凉。”她说,然后在我身边坐下。不是紧挨着,是留了一点距离。她打开电视,调成静音,看一部画面很安静的纪录片。

我们就这样坐着,谁也不说话。电视画面无声地变换,窗外天色完全暗下来,房间里只有屏幕的光和远处路灯透进来的微弱光线。

我的思绪慢慢平静下来。拒稿的失落还在,论文的压力还在,但不再那么尖锐,不再那么难以承受。它们变成了背景音,而我坐在这里,盖着有阳光味道的毯子,身边是安静的小雪。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小雪给我的安慰从来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她不会告诉我论文该怎么写,不会教我如何提高投稿通过率。她只是在我烦躁时递一杯蜂蜜水,在我低落时做一桌菜,在我疲惫时盖上毯子。

她只是在那里。

而“在那里”,有时候就是全部。

那之后,熬夜写稿成了常态。

倒不是每天都熬,但临近学期末,各种作业、论文、考试堆在一起,加上我还要抽时间写稿赚点外快,睡眠时间被压缩得越来越少。

小雪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到后来慢慢找到了她的方式。

我通常会在晚饭后开始工作。把笔记本电脑搬到客厅的小桌上,摊开资料,泡一杯浓茶。小雪会先收拾厨房,然后洗个澡,换上睡衣。她有时候会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看看书,有时候会早早躺到床上——我们的床就在客厅隔壁。

起初她总是催我早点睡。

“陈默,十二点了。”她会从帘子后面探出头,小声说。

“嗯,马上。”我头也不抬。

过了半小时,她又说:“陈默,一点了。”

“这个弄完就睡。”

再过一会儿,她会直接下床,走到我身边,蹲下来看着屏幕:“还要多久啊?”

我这才发现她眼睛都困得睁不开了,但还强撑着。

“你快去睡,”我说,“我马上就好。”

“你不睡,我睡不着。”她说,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软软的。

我没办法,只好保存文档,关掉电脑。“好了好了,睡吧。”

她立刻高兴起来,拉着我的手往床边走。

但这种情况只持续了几天。小雪很快就发现,所谓的“马上就好”往往意味着至少两三个小时。她不再催促,而是换了种方式。

有一次我写到后半夜,肩膀僵硬得像是锈住了。我停下来,转动脖子,能听到颈椎“咔咔”作响。眼睛也干涩发痛,盯着屏幕太久,看东西都有点模糊。

我闭眼休息了几秒,再睁开时,一杯热牛奶轻轻放在了桌上。

我转过头。

小雪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了。她穿着那套浅蓝色的睡衣——是她自己挑的,上面有小熊图案。头发有点乱,睡眼惺忪,但很清醒。

“趁热喝。”她说,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牛奶装在马克杯里,温度刚好,不烫嘴。我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确实舒服了一些。

“谢谢。”我说,“你快去睡吧。”

她没动,而是蹲了下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她已经轻轻脱掉了我的拖鞋。

“你写你的。”她说。

然后她起身去了厨房。我听到接水的声音,燃气灶打火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她端着一个塑料盆回来,盆里冒着热气。

她把盆放在我脚边,握住我的脚踝,把我的脚轻轻放进水里。

水温恰到好处——稍微有点烫,但完全可以承受。温热的水包裹住双脚的瞬间,我几乎舒服得叹了口气。那种暖意从脚底蔓延上来,顺着小腿往上爬,原本紧绷的神经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抚过,一点点松弛下来。

小雪蹲在盆边,低着头,用手撩着水,小心地浇在我的脚背上。她的动作很生疏,显然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水花有时溅出来,弄湿了地板,但她顾不上,只是专注地做着这件事。

“烫吗?”她抬头问。

我摇摇头:“刚好。”

她又低下头,继续撩水。过了一会儿,她换了个姿势,从蹲着改成跪坐,这样能更稳一些。她的手很轻,指腹偶尔擦过我的脚背,带着水的温热。

我看着她。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她的睫毛很长,垂着眼的时候,在下眼睑上投下一小片扇形。嘴唇微微抿着,表情认真得让人心疼。

我的脚在水里泡了大概十分钟。这十分钟里,我没有写一个字,只是看着她,感受着脚上传来的暖意。

泡完脚,她用准备好的干毛巾仔细擦干我的脚。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桌边,伸手关掉了那盏刺眼的白炽台灯。

房间瞬间暗下来,只有屏幕的光和我手机充电器的指示灯还亮着。

我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一束柔和得多的光线亮起来。

是小雪床头的那盏小夜灯。她把它从床边搬过来,放在我桌子的角落。那盏灯是我以前在宜家买的,灯罩是磨砂材质,光线温暖昏黄,一点都不刺眼。

“这个光,眼睛会舒服点。”她说。

然后她转身,走回床边,掀开被子钻进去,背对着我,蜷缩成一团。

她假装睡着了。

但我知道她在陪我。因为我每一次因为疲惫而深深呼吸,每一次揉太阳穴,每一次停下来闭眼休息,都能感觉到她蜷缩的背影微微动一下。

她在听。

她在等我。

我重新看向屏幕。在柔和的光线下,眼睛确实舒服多了。脚还是温热的,那种暖意持续了很久。我活动了一下手指,重新开始打字。

这一次,思路好像顺畅了一些。

熬夜的后果在几天后集中爆发了。

那天清晨,我还在睡梦中,突然被胃部一阵尖锐的疼痛惊醒。那痛来得猛烈,像是有只手在胃里用力攥紧、扭转。我蜷缩起来,冷汗瞬间就出来了。

“陈默?”

小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迷迷糊糊的。

我疼得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立刻清醒了。我感觉到她坐起身,然后她的手碰了碰我的额头——全是冷汗。

“陈默?你怎么了?”她的声音变得紧张。

“胃……疼……”我终于挤出两个字。

她跳下床,动作慌乱。我听到她打开灯,然后脚步声急促地在房间里移动。她在找什么?药箱?我们家有常备药,但胃药上次吃完还没补。

“药……药在哪里?”她问,声音带着颤。

“可能……没了……”我说,疼得吸气都困难。

“那怎么办?去医院吗?”她蹲在床边,手无措地悬在我额头和胃部上方,想碰又不敢碰。她的脸色比生病的我还白,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全是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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