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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末日求生记少年末日求生记③

小说:少年末日求生记 2026-01-24 16:15 5hhhhh 9430 ℃

发电机单调的轰鸣充斥着狭窄的空间,像一颗疲惫却坚持跳动的心脏。莲蓬头吐出的热水,在瓷砖地面上蜿蜒成温暖的溪流,蒸腾起白茫茫的雾气,模糊了锈蚀的墙壁,也柔化了昏黄的灯光。

沐阳除了自己亲人外第一次在他人面前“坦诚相待”略微有点紧张(*/ω\*)但心中也好奇着比自己大一岁的江屿哥与自己有什么不同

江屿背对着沐阳,水流顺着他单薄的肩背淌下。他比沐阳高不了多少,骨架甚至有些少年人未完全长开的清瘦,长期的奔波和匮乏在他身上留下的是精干而非壮硕。

皮肤在昏黄光线下显得苍白,上面那些新鲜的擦伤和浅淡的旧痕格外清晰沉默在氤氲的水汽中蔓延,只有水声和轰鸣,还有沐阳缓缓的心跳声

“这里,”沐阳的指尖极轻地拂过江屿肩胛骨下方一道比较深的擦伤,声音在水汽里显得有些闷,“还疼吗?”江屿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随即又缓缓放松。他没有回头,只是摇了摇头,湿漉漉的黑发随着动作甩出几点水珠。“不疼。”他的声音透过水声传来,有些低沉沙哑。

毛巾滑到后腰,沐阳的动作顿了顿。那道伤痕更往下,位置有些尴尬。他深吸了一口潮湿温热的空气,指尖微微发颤,还是轻轻贴了上去,擦拭的动作更轻、更快。就在这时,江屿忽然动了。

他转过身来沐阳猝不及防,几乎撞进他怀里,连忙后退半步,手里还捏着毛巾,有些无措地抬起头。水雾弥漫,江屿的脸近在咫尺。他确实只比沐阳高一点,沐平视时,视线刚好落在他被水浸润的嘴唇和清晰的下颌线上。

热水顺着他饱满的额头流下,滑过挺直的鼻梁,流过微微抿着的唇。他的睫毛湿透了,垂下来,掩盖了眼底惯有的锐利,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种……近乎脆弱的专注水滴沿着他清瘦却紧实的胸膛滑落,能看见清晰的锁骨和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肋廓线条。没有夸张的肌肉,只有长期劳作和求生磨砺出的、覆盖在纤细骨架上的薄薄肌理。

他的目光锁在沐阳脸上,那么近,呼吸几乎可闻。

“沐阳。”他叫他的名字,声音不高,却像带着重量。“……嗯?”沐阳喉咙发干,视线无处安放,只能看着江屿的眼睛。(•ิ_•ิ)?

“刚才修那个,”江屿的下颌线绷紧,目光扫过轰鸣的发电机,又迅速锁回沐阳脸上,“不是普通的‘会修一点’。”沐阳的心猛地一跳。“我知道。”他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我看见了。”

江屿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他上前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沐阳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不同于蒸汽的热度,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铁锈、汗水和他本身气息的味道。因为身高相差不大,这种靠近带来的压迫感并非来自体型,而是来自他眼中灼人的专注和紧绷的情绪。“看见了多少?”江屿追问。

“看见……它为你亮起来。”沐阳回视着他,“看见你……很难受。”他的目光落在江屿依旧苍白的脸上,忍不住抬手,用手背内侧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触手冰凉。

“你现在……还好吗?”这个触碰,像是一个开关。江屿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有些大,但并不疼。他的手指湿冷,带着不容挣脱的坚定。

“不好。”江屿的声音压得更低,成了气音,带着破釜沉舟般的坦率,“每一次用,都像抽空一部分自己。很冷,很累,感觉……快要散架。”他抓着沐阳的手,缓缓按在自己单薄胸膛左侧,心脏的位置。沐阳的手心下,是微微凸起的肋骨和其下急促而有力的心跳,咚咚,咚咚,透过温热的皮肤传来。“但刚才,如果不那么做,我们可能……”

沐阳的手微微发抖,却没有抽回。“……那为什么还要修?”沐阳的声音很轻,几乎被水声盖过,但每一个字都带着烫人的温度,“我是说……热水器。发电机是为了照明,为了可能有用的电力。可热水器……那不是必须的。你明明知道用了会这么难受,为什么还要……?”

为什么在自身难保、随时可能被追兵发现的绝境里,在每一次使用能力都如同自损的前提下,还要分出宝贵的体能,去修复一个仅仅是为了“舒适”而非“生存”的东西?

江屿似乎没料到他会如此直接地追问这个。他怔住了,按在沐阳手背上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指腹摩挲着沐阳手腕内侧那块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他的目光没有闪躲,反而更深地看进沐阳眼里,那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浓重的疲惫、清晰的痛楚、一丝可能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惶然,以及……一种近乎执拗的、笨拙的温柔。

“因为你在看那个莲蓬头的时候,”江屿开口,声音沙哑,语速很慢,像在艰难地组织语言,“眼睛亮了一下。”他停顿,似乎在回忆那个瞬间,“就一下。很快。然后……就没了。”

他垂下眼睫,湿漉漉的阴影投在苍白的脸颊上。

“你之前找到能吃的东西,看到能用的工具,眼睛也会亮,但那不一样。”江屿的拇指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沐阳的手腕内侧,那块皮肤渐渐泛起微红,“只有看到那个破烂热水器的时候……你好像,看到了别的东西。不是‘有用’,是……想要”

沐阳彻底愣住了。他确实……在目光触及那锈迹斑斑的热水器和莲蓬头的瞬间,脑子里某个角落,极快地闪过一幅模糊的画面——也许是旧时代残破画册上的,也许是早已模糊的童年记忆碎片——干净明亮的瓷砖,蒸腾的热气,一种与生存无关的、纯粹的松弛与温暖。但那真的只是一个瞬息即逝的闪念,快得他甚至没有去捕捉,更没有意识到它会停留在自己脸上。

江屿却看见了。不仅看见了,还记住了那瞬息的变化。

“你说过,旧世界的云像棉花糖。”江屿重新抬起眼,目光像沉静的水,清晰地映出沐阳此刻怔忡的脸,“你说沙漠下面可能埋着冰淇淋车。你总相信……那些听起来像梦话的、‘好’的东西。”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膛在沐阳掌心下明显地起伏,那颗心脏跳动得依然急促。“热水……对你来说,大概也是那种‘好’东西吧。”江屿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成了贴着他自己唇齿的耳语,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在沐阳耳膜上,“不该出现在这种鬼地方的、奢侈的、能让人想起点‘以前’样子的东西。”

他沉默了几秒,只有水流哗哗作响,填补着言语之间的空白。

“我只是……”江屿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声音轻得仿佛随时会散在水汽里,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坦白,“不想看到那点亮光,是因为这种东西灭掉。”

不想再看到你眼里的星火,因为又一个“不可能”或“不必要”而无声熄灭。

他给出的理由,不是权衡利弊后的“你需要”,不是出于现实的“怕你生病”,甚至不是简单直接的

“为了你”。他说的是,“不想看到你失望”。这个理由如此简单,甚至有些幼稚。它剥开了所有理智的、功利的、自我保护的外壳,露出了最里面那颗也许连主人都未曾仔细审视过的、笨拙的真心——只想小心翼翼地,护住对方眼中那一点因为遥不可及的“好”而亮起的微光,哪怕护住的代价,是自身刺骨的寒冷与虚脱。

沐阳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那只按在他手背上的、冰冷而坚定的手,连同江屿急促的心跳一起,狠狠地攥住了。酸胀滚烫的热意毫无预兆地冲上眼眶,鼻尖猛地一酸。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滚烫的湿意迅速模糊了视线。原来江屿不仅仅在看着他的安危,还在看着他心里那些连自己都可能忽略的、微小脆弱的期盼。并且,愿意用如此昂贵、近乎自损的方式,去试图挽留其中微不足道的一缕。

“……笨蛋。”沐阳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无法掩饰的浓重鼻音和哽咽。他抬起另一只没被抓住的手,胡乱地、用力地抹了一下眼睛,也分不清抹掉的是溅上的热水还是别的什么。“就因为……这个?就因为我……可能‘想要’?”

“嗯。”江屿低低地应了一声,坦然地接受了这个

“笨蛋”的指控。他看着沐阳发红的眼圈和湿漉漉的脸颊,嘴角极其轻微地、近乎抽搐般地扯动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没有任何欢愉的弧度,却比任何笑容都显得柔软,甚至带着点如释重负的坦然。“就因为这个。”足够了。再多的言语都成了累赘。

沐阳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他用力闭了闭眼,将汹涌的情绪死死关在颤抖的眼皮后面,然后向前一步,将自己湿透的、微微发颤的额头和上半身,彻底抵进江屿同样湿透、却异常滚烫坚实的肩窝和胸膛。环在江屿脖颈后的手臂收紧,是一个无声却用尽全力的、依赖的拥抱。

江屿的身体先是僵硬了一瞬,仿佛不习惯如此直接紧密的接触。随即,那紧绷的线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松懈、融化。他环在沐阳后脑的手掌轻轻落下,带着未干的水迹,抚过他微颤的、湿漉漉的脊背,将这个湿透的、颤抖的、充满复杂情绪的拥抱,结结实实地接住,稳稳地圈进自己同样单薄、却在此刻显得无比坚定的怀抱里。

此时此刻以前简单的友情变得复杂了起来,带有一丝甜蜜的气息

此时沐阳感到身下有一根充满炽热的棍子,像是隔着一层布料,慢慢挺立起来,直直戳在的沐阳腹部(•ิ_•ิ)?

沐阳所有的感知,在那一刻,仿佛都被骤然放大、然后彻底聚焦于一点。坚硬、滚烫、充满不容忽视存在感的触感,正以一种无法抑制的速度苏醒、挺立,直直地、不容错辨地,抵在了他柔软的小腹上。

那感觉如此鲜明,带着灼人的温度,和一种陌生的、充满侵略性的生命力,与他所熟悉的江屿——那个总是冷静自持、甚至有些疏离的江屿——截然不同。像平静海面下陡然崛起的暗礁,猝不及防,又带着某种原始的、令人心慌意乱的力道。

沐阳的身体瞬间僵直,连呼吸都停滞了。环在江屿颈后的手臂像是被那热度烫到,指关节微微发白。他脸颊上未退的红潮“轰”地一下蔓延至耳根、脖颈,整个人仿佛被丢进了比热水更滚烫的熔炉。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腹部那清晰无比的触感,随着江屿同样瞬间僵住的身体和陡然变得粗重混乱的呼吸,一下下,敲打着他混乱的神经∑(O_O;)

不是故意的。他混沌的思绪里闪过这个认知。江屿的身体反应显然也超出了他自己的控制。但正因为不是故意,这种源自本能的、赤裸裸的反应,才更加……让人无所适从。拥抱的温暖慰藉尚未散去,这突如其来的、极具冲击性的生理变化,却像一颗投入心湖的巨石,将刚刚建立起的那份复杂而温柔的“不一样”,骤然推向了更令人眩晕、更充满张力的未知深渊。

友谊的边界在炽热的体温下模糊、熔解,某种更加私密、更加汹涌的东西,正在这湿漉漉的紧贴中,无声地宣告它的存在。沐阳动弹不得,连睫毛都不敢颤动。他能感觉到江屿胸膛下那擂鼓般的心跳变得更快、更乱,按在他背上的手掌肌肉绷紧,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掐入了他的身上。

江屿似乎想后退,想拉开这尴尬到极致、又暧昧到极致的距离,但身体的僵硬和某种更深层的、或许连他自己都未明了的迟疑,让他钉在了原地。寂静。只有水声哗哗,发电机轰鸣。

但在这狭小空间里,另一种无声的、滚烫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对话,正在两具紧贴的年轻身体之间,激烈地发生着。

那坚硬、滚烫、充满侵略性的存在感,像一道猝不及防的闪电,劈开了沐阳脑海中所有的混沌与朦胧的温情。它抵在那里,如此真实,如此不容忽视,带着江屿身体最原始、最本能的反应,也带着他自己骤然失控的心跳和飙升的体温。

先是一阵近乎麻痹的空白和羞耻的热浪席卷全身,耳朵里嗡嗡作响,盖过了水声和轰鸣。但紧接着,在那片滚烫的空白之下,某种更加尖锐、更加清晰的东西破土而出。他……对我……? Σ(‘◉⌓◉’)

这个念头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猛地撞进沐阳的意识。不是简单的生理反应可以解释——在这样疲惫、紧绷、刚刚经历过生死逃亡、又倾吐了最深秘密和脆弱之后,是什么让江屿的身体对他……产生这样的反应?混乱的记忆碎片飞速闪过:江屿递来半块果脯时带笑的眼睛,黑暗中紧紧相握的手,跳下水前那句“抓紧我”,修热水器时疲惫却执着的侧脸,还有刚才那句低哑的“不想看到你失望”……这些片段曾经被他小心地归类为“同伴的照顾”、“可靠的依赖”或是“末世中珍贵的温情”。但此刻,在这具紧贴着他的、正在发生着某种变化的身体面前,所有这些瞬间都被染上了一层全新的、令人心悸的色彩。

如果只是同伴,为什么会用那种眼神看我?如果只是依赖,为什么连我瞬间的“想要”都记在心里,不惜代价?如果只是……那抵着小腹的炽热,仿佛带着电流,顺着他的神经一路窜升,烧得他头皮发麻,喉咙发紧。一种混合着慌乱、羞涩、难以置信,却又隐隐夹杂着一丝奇异悸动和……渴望的情绪,像藤蔓般死死缠住了他的心脏(/ω\)

他感觉到江屿身体的僵硬,听到他陡然加重的、带着慌乱和压抑的呼吸。江屿也在不知所措,甚至可能比他更甚。这个认知,奇异地给了沐阳一丝勇气,压过了最初的羞窘。

沐阳慢慢地、极其艰难地,从江屿肩窝里抬起了头。他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睫毛上还挂着不知是水珠还是别的什么,湿漉漉的。他望向江屿,目光不再闪躲,直直地撞进那双此刻写满了窘迫、懊恼、以及更深层慌乱的眼睛里。

水汽在他们之间缭绕,发电机的噪音持续不断,但沐阳却觉得世界安静得只剩下他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可能改变一切的问话。嘴唇翕动了几次,才终于找回了声音。那声音沙哑、细微,带着豁出一切的颤抖,却又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江屿……”

他顿了顿,目光死死锁住对方骤然收缩的瞳孔,不肯错过里面任何一丝变化,“你……是不是……喜欢我?”

问出来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凝固。水珠从两人发梢滴落的声音变得震耳欲聋。沐阳能感觉到自己问出这句话后,江屿的身体猛地一震,那抵着他的炽热甚至也跟着跳动了一下。

江屿的嘴唇抿成了一条苍白的直线,眼底翻涌起惊涛骇浪——有被戳穿的狼狈,有无措的慌张,有深深的挣扎,或许……还有一丝,被彻底揭开伪装后的,如释重负?等待回答的每一秒,都像在炭火上煎熬。沐阳的心脏狂跳得发疼,几乎要冲破胸腔。他害怕,怕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怕这一切只是他的自作多情,怕打破此刻艰难维持的平衡。

但他更怕……错过。错过这个在绝望深渊里,唯一让他感到鲜活、感到被珍视、感到自己不仅仅是“被托付的累赘”的可能。

喜欢吗?

是那种……特别的喜欢吗?

像旧世界故事里说的那样?

实在写不出来了qwq燃尽了各位

绝对不是故意卡文哈_:(´□`」 ∠):_

这一章为了接下来剧情比较合理,额外都写多了

绝对不是故意吊着胃口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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