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像是在一座活火山的山口盖上了一个铁盖子，那种蓄势待发的破坏力正在呈几何级数暴涨。

光的小腹——此刻正透出一股令人无法直视的暗红色幽光。

甚至能看到，随着每一次子宫的痉挛搏动，那层薄薄的肚皮都在跟着一闪一闪。

充满了。

那种名为“痛苦”的灵力，终于在那子宫被揉捏到极致的临界点上，完成了最后的质变。

是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毁灭性能量。

就在光觉得自己真的要死掉、哪怕是灵魂都要被那种巨大的压力碾碎的那一瞬间。

一个冰冷、没有任何情感波动，却在此刻比神明还要悦耳的声音，在她那已经变成浆糊的脑海里响起。

【充填完毕。】

“……！”

光那几乎已经翻白的眼睛里，猛地爆发出了一股绝处逢生的精光。

黑暗的角落里。

那个一直像是雕塑般静立不动的式神——零，动了。

他脸上的面具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了下面那如同深渊般的虚无。

他一直垂下的右臂缓缓抬起。原本属于人类手臂形态的肢体在一阵复杂的机括声中解体重组，变成了一个纯黑色的、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巨大炮口。

那炮口并没有瞄准别处。

它正正地对准了……光的背后。

准确地说，是透过光那具正在被蹂躏的纤细躯体，锁定了她身后那只正沉浸在即将进食快感中的贪婪怪物。

只要一击。

但这需要一个“导火索”。

“……哈……哈……”

光看到了。

她看着那个黑洞洞的炮口，那是她唯一的希望，也是她不得不接受的最终审判。

她明白自己要做什么。

她必须主动……松开那道闸门。但不是为了排泄给怪物吃，而是为了……作为子弹发射出去。

“……这就是……你的……大餐……！”

少女那早已干裂的嘴唇微微蠕动，挤出了这句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诅咒。

下一秒。

她做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为疯狂的决定。

她不再抵抗那种撕心裂肺的排泄欲。

相反，她用尽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那微微颤抖的小腹猛地向前一挺，配合着体内那个该死的触手，将那个已经变成了高压炸弹的子宫，彻底送了出去。

闸门，打开了。

“——哈啊……就……是……现在！！”

那并不是一句清晰的战吼。

那更像是一个濒临溺死之人，用尽肺部最后一口气挤出来的、混杂着唾液声与哭腔的悲鸣。

但这已经足够了。

因为在那一瞬间，在那张开的双腿之间，御神代光做出了那个决定性的动作——松开。

她主动解除了盆底肌那濒临断裂的紧绷。她在那极致的压力面前，终于放弃了作为人类最后的那一道防线，任由那股名为“自我”的东西决堤。

嗡————！

空气中响起了一声高频的震鸣。

那积蓄在子宫内、被高压压缩成液态岩浆般的暗红色灵力，瞬间冲破了宫颈那脆弱的阀门，发出如同水坝崩塌般的咆哮。

但这并不是单纯的失禁喷射。

在那个瞬间，零动了。

黑色的影子如鬼魅般一闪。那个原本站在不远处旁观、冷酷计算着数值的式神，并未将那足以毁灭一切的炮口对准远处的怪物核心。

相反，他那漆黑、冰冷、完全由高密度灵体构成的巨大炮口，径直按向了少女那高高挺起、红肿不堪、正在剧烈抽搐的小腹。

滋咕！咚！！

这是一次绝对零距离的接触。

甚至是——负距离。

那并非单纯的贴合。

零那已经异化的炮口边缘，并未顾及少女此刻腹部的脆弱。那硬质化的黑色边缘像是某种工业接口一般，重重地、毫不留情地陷入了光那柔软的下腹正中央。

“——咿？！？！！”

光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彻底翻白，甚至连眼皮都无法闭合。

太深了。

那冰冷的触感瞬间穿透了发烫的皮肤、被挤压变形的脂肪层，直接镇压在了那个正在沸腾的子宫正上方。

就像是用一个强力的工业吸泵，直接扣在了一个正在喷发的泉眼上。

“接驳……开始。”

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恐怖的吸力爆发了。

咻呜呜呜呜————！！！

那不仅仅是吸走灵力。

那是连带着内脏都要被一起扯出来的恐怖体感。

原本积蓄在子宫里的能量刚刚想要向下喷出，就被这股来自腹部正面的巨大吸力强行改变了流向。

光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肚子里那团滚烫的液态灵力，在零的掌心下形成了一个疯狂旋转的漩涡。

“肠子……肠子要被吸出去了……肚子……肚子要扁了……！！”

那是比被搅拌更加空虚一百倍的折磨。

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那炮口的按压下极速凹陷。

那个刚刚还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子宫，此刻正在被物理意义上的“抽真空”。原本肿胀的宫壁因为内部内容物的瞬间排空而剧烈收缩、塌陷、发出“噗噗”的粘腻响声。

这便是代价。

将肉体作为灵力炉，在点火的那一瞬间，就要承受炉心融毁般的负荷。

轰——！！！

一道漆黑的光束，以零的手臂为起点，瞬间爆发。

它绕过了光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在了一层黑色的光晕之中。

然后在她身后聚集成形，化作一记足以吞噬光明的咆哮光炮，笔直地轰向了那个没来得及反应的触手怪。

吱——？！

怪物的惨叫只持续了不到半秒。

那个庞大、恶心、充满了无数触手的肉山，在接触到这股浓缩了极致痛苦与快感的黑色能量波的瞬间，连再生的机会都没有。

那是“痛苦”的概念具象化。是足以烧毁一切生物细胞的诅咒之火。

黑光所过之处，那些引以为豪的再生肉块像是被泼了强酸的泡沫一样，无声地湮灭、碳化、蒸发。

几根还插在光身体里、缠在光身上的触手，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瞬间灰飞烟灭。

原本填满肚子里的那种异物感，还有死死抓住卵巢的那种压迫感，随着这毁灭性的一击，瞬间——消失了。

咚。

世界在那一刻重归寂静。

巨大的后坐力消散。

最后一点火星在潮湿的空气中熄灭。

啪嗒。

一颗暗紫色的晶体从半空中掉落，那大概是那只千肢之主唯一的遗物，也是这次狩猎的战利品。

而那个名为“发射台”的少女，此刻正如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从半空中无力地坠落。

没有任何力气去调整姿势。

光的四肢像是面条一样软软地垂下。她的意识早已在那一发高潮般的灵力抽取中彻底断片。

呼——

并没有让她摔在地上。

式神零恢复了人形，那双刚刚还在残酷榨取主人痛苦的手臂，此刻稳稳地接住了那个瘫软的身躯。

动作甚至可以称得上轻柔。

抱着少女走到角落里一块相对干燥的地方，让她背靠着布满青苔的墙壁坐下。

然后，那一身漆黑的影子便像是完成了任务的幽灵一样，毫无留恋地消散在了空气中，回归到了那纸符咒里。

只留下了光一个人。

“哈……哈……呜……”

不知道过了多久。

大概只有几秒，也或许是几分钟。

一阵剧烈到让人浑身痉挛的寒颤，强行唤醒了少女那自我保护性关闭的大脑。

“冷……好冷……”

光艰难地睁开眼睛，视线里是一片模糊的黑暗。

身体像是散了架。每一块骨头都在哀鸣。

尤其是腹部以下……腰椎以下……那种感觉，就像是下半身被谁切断了一样，根本感觉不到腿的存在。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

作为一名清纯的女高中生，那样大张着双腿坐在地上的姿势简直是羞耻到了极点。

可是。

咔滋。

哪怕只是稍微试图收缩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带动一下那已经彻底松垮的盆骨。

一股钻心的、混合着酸麻与撕裂感的剧痛便顺着耻骨联合直冲脑门。

“痛……！”

光倒吸一口凉气，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不行。合不拢。

那两根连接着大腿根部和腹部的筋腱，仿佛已经在刚才的拉扯中失去了受伤。那对在这个年纪本该紧致闭合的髋关节，此刻正像是坏掉的轴承一样，无力地向两侧敞开着。

而这一切的中心，那个经历了地狱般体验的肚子，此刻正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下水道漏进来的一束光下。

咕啾……波嗤……咕噜……

那是里面的东西正在“归位”。

刚刚被搅拌得乱七八糟的小肠、被挤压位移的胃袋，此刻正伴随着这些湿润的水声，在失去了外力压迫后，缓缓地、笨拙地蠕动着，试图找回它们原本的位置。

每一次这样的蠕动，都会在松软的肚皮表面顶起一个小小的包，然后又滑下去。

光只能无助地看着自己的肚子像是有自意识的生物一样乱动，那种恶心感和虚脱感让她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呕……咳咳……”

随着这一声咳嗽，腹压稍微增加了一点点。

也就是这最后的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那个已经门户大开的堤坝。

哗啦——————

一股热流，毫无征兆地从她的胯下涌了出来。

那是刚才在战斗最激烈的时刻，被她的意志力死死锁在子宫和产道里、没有被零完全抽走的那部分残余。

混合着并未受精的卵细胞、大量的宫颈粘液、被过度压榨分泌的爱液、以及那一丝丝残留的粉红色灵力余烬。

终于找到了出口。

大量的、粘稠的、依然带着体温的透明液体，从那微微红肿的幽谷中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的嫩肉流淌，打湿了那本来就很脏兮兮的水手裙底裤，在潮湿的地面上积成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

“啊……啊……”

光的表情在那一刻彻底崩坏了。

她呆滞地低下头，看着那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简直多得不正常的液体，拉出了一条条银丝。

这算什么啊……

明明是为了战斗……明明是为了正义……

但这副样子……完全就像是一只……刚刚被什么东西使用过度坏掉了的雌性生物啊……

她甚至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有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带着一丝恍惚的傻笑。

“呵呵……哈……结束……了……”

是啊。结束了。

好歹……赢了。

而且……

少女那只还在微微发抖的手，慢慢地、小心翼翼地伸向了自己那还在“咕噜咕噜”作响的肚子。

指尖触碰皮肤时，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让她浑身一颤。

她并没有嫌弃那种触感。相反，她温柔地用手掌覆盖住了整个下腹部。

轻轻揉搓。

安抚着里面那些还在受惊抽搐的脏器。

“乖……没事了……肠子……子宫……没事了……”

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用另一只手费力地从裙子的暗袋里掏出了一张泛着淡绿色光芒的符纸。

那是【治愈符】。虽然不能瞬间恢复如初，但至少能缓解那种内部撕裂般的钝痛。

啪。

湿漉漉的手掌将符纸贴在了肚脐上方。

滋……

凉意渗透进去。

那种像是薄荷一样的清凉感，稍微中和了一下腹腔内那种火烧火燎的痛楚。

肠子的蠕动稍微平缓了一些。那种随时要漏尿的酸楚感也稍微减轻了一点。

光把头向后仰去，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白气。

“哈……唔……”

虽然还是很痛。

虽然那种被人把手伸进肚子里搅拌的异物感可能要做几天的噩梦才能忘掉。

虽然下面湿嗒嗒的一片狼藉还要自己去清理。

但是……

少女的手在那个正在慢慢恢复平静的肚子上轻轻画着圈，嘴角终于有了一丝真正轻松的弧度。

至少……这一发的能量已经足够了。

那个永远饥渴的式神零，刚刚那一口大概也吸得很满足了吧。

那样的话……今天晚上……乃至这一周……都不用再进行额外的“供奉”了吧……

“太好了……”

光闭上眼睛，在那充斥着下水道恶臭和自己身上那浓郁雌性气味的空气中，带着一种极其扭曲的幸福感，昏睡了过去。

而在那微微起伏的、依旧显得有些凄惨的雪白腹部深处，偶尔还会传出一两声微弱的“咕啾”声，作为这场荒诞战斗最后的注脚。

——————

鸟鸣声清脆得有些过分。

那是只有在一个和平、慵懒且无所事事的周日早晨，才会显得如此清晰的声音。

阳光透过淡米色的窗帘缝隙，像是一层金色的薄纱，轻轻覆盖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洗衣液香气，以及少女特有的、好闻的奶香味。

这本该是一幅完美的青春画卷——如果没有那个正在被窝里像某种软体动物一样艰难蠕动的隆起物的话。

“唔……腰……还有肚子……”

御神代光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抱怨。

她试图翻个身，哪怕只是做一个简单的“侧卧”动作。

然而，大脑的指令刚刚下达给躯干肌群，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软感便立刻从腹直肌的深处炸开，顺着那两根连接大腿和脊椎的腰大肌，瞬间传遍了全身。

那并不是痛。至少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剧痛。

那更像是一种……某种精密仪器在超负荷运转后、零件之间润滑油被烧干了似的生涩感。

咕嚕……

似乎是感觉到了主人的苏醒，那个昨晚经历了地狱般旅行的肚子，立刻发出了一声虽然微弱、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的水声。

那不是饥饿的叫声，而是肠道还在“害怕”的证明。

“呜……”

光红着脸，像是一只受惊的虾米一样把自己蜷缩了起来。

即便是在安全的自家床上，她的手还是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掌心传来的触感不再是那个被怪物触手撑得硬邦邦、热得发烫的状态，而是变回了原本那种令她自己都有点爱不释手的软乎乎。

但是……记忆太深刻了。

虽然伤口已经愈合，那个差点被钻开的肚脐也重新变回了一个没有任何开口的漂亮凹陷，但那种“有东西在里面像搅拌机一样乱转”、“整个子宫被两只手挤来挤去”的恐怖体感，却像是烙印一样刻在了腹膜的每一根神经上。

甚至可以说，哪怕现在其实肚子空空如也，她依然觉得里面满满当当的。

只要稍微一动，就会有一种“内脏还没有完全对齐”的错觉。

“好渴……”

在床上赖了足足十分钟，确信没有第二个再生触手怪会从天花板上掉下来之后，光终于鼓起勇气，决定起床。

哪怕是最简单的“坐起来”，此刻也成了一项巨大的挑战。

如果此时有人能看到被子底下的光景，一定会惊讶地发现，这位平日里身手矫健的退魔师少女，此刻正在以一种极其小心翼翼、甚至是笨拙的姿势活动。

她不敢用腹肌发力。绝对不敢。

她只能像个老婆婆一样，先把身体挪到床边，然后用双臂支撑着床沿，一点点地把自己撑起来。

在这过程中，每一次重心变化，那一团依然处于高度敏感状态下的小肠都会在重力作用下轻轻晃动。

咕啾。

即便只是肠子贴着肠子滑了一下，那种仿佛还在被触手爱抚的酥麻幻觉，依然让光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差点重新软倒在床上。

“哈……这还要怎么去学校啊……”

好不容易双脚着地。

光站在穿衣镜前，有些犹豫地撩起了那件宽松的纯棉睡衣。

镜子里的少女，除了一脸还没睡醒的懵懂和眼角的红晕外，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区别在哪里。

那原本白皙如玉、有着健康人鱼线的小腹，此刻虽然外观上恢复了平坦，但看起来却有着一种异样的“松弛感”。

并不是胖了，而是一种仿佛在说“我已经准备好随时被什么东西塞进来填满”的、毫无防备的柔软感。

特别是肚脐周围那一圈皮肤，依然泛着淡淡的粉色，稍微有些肿，看起来就像是被谁用力吻过了一样。而那个肚脐眼本身，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似乎比以前陷得更深了一些，呈现出一种让人看一眼就会脸红的深邃阴影。

光伸出手指，想要确认一下恢复情况。

但指尖刚刚碰到肚皮表面那一层细微的绒毛。

滋——

一阵过电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后脑勺。

那是身体的记忆。那是昨晚被那个粗糙的触手强制开发后遗留下来的过敏反应。

“咿？！不……不行……现在太敏感了……”

光触电般地缩回手，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她有些做贼心虚地看了一眼房间的角落，生怕那里会突然冒出什么黑色的影子来嘲笑自己这副淫乱的身体反应。

但那里空荡荡的。

只有早晨的阳光在地板上投下宁静的斑驳。

那个昨晚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最后又一击秒杀了怪物的式神——零，此刻应该正处于休眠状态吧？毕竟昨晚他那“一口”可是吸得盆满钵满。

“算了……先去弄点东西吃……”

拖着还有些发飘的脚步，光像是走在云端上一样挪进了厨房。

对于现在的这副肠胃来说，任何固态食物都是绝对的暴力。她只能给自己煮了一锅清淡至极的白粥。

当温热的、粘稠的粥液滑过咽喉，顺着食道流淌而下的时候。

那种感觉既温馨又折磨。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那股热流经过了胸口，路过了贲门，然后温柔地注入了那个依然有些畏缩的胃袋里。

那种轻微的重量感，让胃囊再次被撑起一点点弧度。

咕噜噜……

声音好大。

光不得不把脸埋在碗里，试图掩盖自己腹腔里传出的那种像是撒娇一样的水声。

仅仅是一碗粥而已，这副身体居然表现得这么……贪婪？就像是在期待着更多的填充一样。

就在她一边小口喝着粥，一边胡思乱想的时候。

一股极其熟悉的寒意，并没有带着恶意，而是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威压，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

光刚想回头，一只冰冷、漆黑、有着极其完美肌肉线条的手掌，就已经无声无息地绕过了她的腰侧。

那不是昨天那种覆盖着重型臂甲的战斗形态。

那是更加接近人类形态、有着修长手指的“常态”。

但这依然让她浑身的汗毛倒竖。

因为那只手并没有停留在腰上，而是极其自然、熟练地向下一滑，直接覆盖在了她那毫无防备的小腹上。

“唔咕……！”

一口粥还在嘴里没咽下去，光被这突如其中来的“腹袭”吓得差点呛到。

她想要挣扎，想要把那只手拍开，但身体却在那手掌贴上来的瞬间，发出了某种甚至可以说是“讨好”的信号。

滋……滋……

并没有昨晚那种粗暴的灵力抽取。

那只黑曜石般的手掌上，传来了一股虽然冰凉，却能渗透到内脏深处的奇异波动。

就像是最好的冰敷袋贴在了发烫的伤口上。

“消化不良。”

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依旧是那副没有起伏的电子合成音，但光居然从里面听出了一丝近乎于……嫌弃？

嫌弃这具容器维护得不好吗？

“别……不用你管……我自己会好……唔？！”

话还没说完，零的手掌动了。

那不是虐待。绝对不是。

那是一种……令人发指的高超按摩技巧。

他的大拇指精准地扣住了光右侧肋骨下的肝区，用一种不轻不重、恰好能刺激到深层组织的力度，缓缓按压、画圈。

而其余四根手指则像是弹琴一样，顺着肠道蠕动的方向，在那柔软的肚皮上做着波浪式的推进动作。

咕叽——咕噜——

原本因为紧张而有些滞涩的肠道，在那魔术般的手法下，竟然乖乖地松开了。

那种因为昨晚过度挤压而造成的内脏粘连感、那种隐隐作响的酸痛，随着那只冰冷大手的每一次揉搓，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消退。

或者说……融化了。

“哈……嗯……那里……不用推那里……”

光的声音软了下来。

她原本挺直的后背慢慢松懈，最后整个人都不自觉地向后靠去，完完全全地倚在了式神那并不温暖、却坚实无比的怀里。

手中的勺子掉进了碗里。

少女半眯着眼睛，微微张着嘴，任由身后那个非人的存在像是在把玩一件属于自己的收藏品一样，一下又一下地揉弄着她的小肚子。

那种感觉很奇怪。

明明昨晚也是这双手，按着她的肚子，把她的子宫当做弹药库一样压榨。

但现在……

当那只手温柔地拖住她的下腹，微微向上托起，那种能够感受到整个盆腔脏器都被这只手“保护”着的安稳感，居然让她的心里升起了一种诡异的安心。

只要有这双手在。

不管这肚子被玩坏多少次……大概都能修好吧？

不管遇到多么可怕的怪物……只要付出一点点代价，他就会把一切都轰飞吧？

“……稍微……轻一点。”

光小声地嘟囔了一句，这一次不再是反抗，更像是情人间的某种娇嗔。

她稍微放松了腹肌，主动把肚子往前挺了挺，方便身后那个并不懂得什么叫“温柔”的家伙更容易操作。

咕啾……

零并没有回答。

只是那手掌下的力道，似乎真的变得稍微柔和了那么一点点。

他继续着他的工作——在那晨光熹微的厨房里，耐心地、细致地，将昨晚那场疯狂风暴留下的每一丝褶皱，一点一点地抚平。

虽然还是很痛。

虽然还是很羞耻。

虽然这种“共生”关系充满了扭曲和危险。

但是，看着窗外那灿烂得有些耀眼的阳光。

御神代光忽然觉得，这样的生活……或许也并没有那么糟糕。

至少，现在的这碗粥，尝起来真的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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