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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镇海篇,第5小节

小说:【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 2026-01-24 16:16 5hhhhh 4700 ℃

这样的我,怎么配拥有“现在”?

一辆出租车停在面前。司机摇下车窗:“走吗?”

镇海拉开车门,坐进去:“港区宿舍。”

车子驶入夜色。她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逝的灯火。城市很繁华,很美丽,每个人都好像有地方可去,有人可爱,有未来可期。

除了她。

回到宿舍时已经晚上八点。她没有开灯,直接走进浴室,打开淋浴。热水冲刷身体,却洗不掉那种被玷污的感觉。她搓洗皮肤,直到发红,直到刺痛。

然后她裹着浴巾走出来,坐在床边。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张博士:“明天上午九点,和宋博士实验室的第二次技术讨论。你准备一下材料,做主要汇报。”

宋活。

她明天要见他。

以“研究员镇海”的身份,穿着白大褂,讨论等离子体参数和材料表面改性。

而就在几小时前,她趴在水池边,排泄物被鱼虾分食。

镇海躺下来,盯着天花板。身体在疼,每一处都在疼。但她更害怕的是,这种疼痛正在变得熟悉,变得可以忍受,变得……正常。

这才是最可怕的——当羞辱和痛苦成为日常,当身体被物化到连自己都开始认同,当尊严被一层层剥离到最后,连喊疼的欲望都消失了。

她侧过身,蜷缩成一团。手指碰到枕头下的桃花发卡——那是她唯一从梦里带出来的东西。

她拿起发卡,握在手心。金属的边缘硌着皮肤,带来细微的疼痛。

“宋活,”她对着黑暗轻声说,“如果你知道今天的我,还会说‘我养你’吗?”

没有回答。

只有窗外的风声,和远处港区货轮的汽笛声。

她闭上眼睛,试图入睡,试图回到那个有宋活的梦境。

但睡眠没有来。取而代之的是记忆的闪回:鱼虾啃食秽物的画面,男人射精时的表情,书记冷漠的眼神,还有自己跪在地上爬行的屈辱。

她坐起来,打开台灯,拿出笔记本电脑。

如果睡不着,那就工作吧。至少“研究员镇海”这个身份,还能给她最后一点尊严。

她开始整理明天要汇报的数据,检查图表,修改PPT。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发出规律的声响。大脑切换到工作模式,那些肮脏的记忆暂时被压制。

凌晨两点,PPT完成。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看向窗外。

海面上有零星的渔船灯火,像散落的星星。

她想起小时候在山村,夏夜和宋活一起躺在屋顶上看星星。那时候的夜空很清澈,银河像一条发光的带子横跨天际。宋活说,每颗星星都是一个故事,有些明亮,有些暗淡,但都在那里。

“阿海,你以后想成为哪颗星星?”他问。

“最亮的那颗。”她说。

“那我会一直看着你,”宋活笑着说,“就算你变成最亮的星星,我也能一眼找到你。”

可现在的她,不是星星。

是沉在海底的淤泥,是连光都透不进去的黑暗。

凌晨三点,她终于有了睡意。关掉电脑,躺回床上,手里紧紧握着桃花发卡。

“宋活,”她最后一次说,“明天见。”

然后她闭上眼睛,坠入无梦的黑暗。

这一次,连梦境都抛弃了她。

或许是因为现实太沉重,连潜意识都不愿再编织美好的谎言。又或许是因为,她已经开始分不清——哪个是梦,哪个是现实。

也许宋活才是梦。

也许那些温柔的话语,那些深情的眼神,那些承诺和未来,都只是她濒临崩溃的大脑制造出的幻觉。

而书记的宅邸,部长的办公室,游艇上的派对——这些才是真实的。

如果是这样,那她该庆幸,还是该绝望?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天快亮了。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而她,还要继续扮演两个截然不同的人:“研究员镇海”,和“东煌王牌”。

在这两个身份之间,真正的镇海正在一点点消失。

就像沙滩上的足迹,被潮水一遍遍冲刷,最终什么都不会留下。

————周三晚七点,港区宴会厅。

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长桌上铺着雪白桌布,银质餐具整齐排列。空气里弥漫着香槟和高级香水的味道,西装革履的男人和身着晚礼服的女人低声交谈,不时发出克制的笑声。

这是东煌港区与国家材料实验室的合作签约晚宴。政界、学界、商界的重要人物齐聚一堂,庆祝这个“产学研结合”的典范项目。

镇海站在宴会厅侧门边,穿着米白色修身连衣裙,裙摆及膝,领口保守,只在腰间有一条细细的银链点缀。这是她精心挑选的——既符合“研究员”身份,又不会太过引人注目。

但她知道,自己今晚的任务不是做研究员。

张明远半小时前在休息室对她耳语:“宋博士坐在主桌三号位。我已经安排你坐他旁边。把握机会,小海,这是你上岸的最后一次机会。”

上岸。

这个词像咒语一样在她脑海里回响。

她看向主桌。宋活已经到了,正在和邻座的某位官员交谈。他穿着深蓝色西装,浅灰色衬衫,没打领带,第一颗扣子解开,显得随性又得体。他说话时会微微侧头,认真聆听,然后露出礼貌的微笑——那种笑容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热情,也不显得疏离。

和梦里一模一样。

可镇海知道,这不是梦里的宋活。这是现实的宋博士,二十八岁的国家重点实验室研究员,前途无量的青年才俊,对她来说高不可攀的存在。

“镇海研究员。”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镇海转身,看到宋活正向她走来,手里端着两杯香槟。

“宋博士。”她接过其中一杯。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宋活微笑,“张博士说你今天会来,我还担心你会因为工作忙缺席。”

他的声音很温和,眼神清澈。镇海强迫自己与他对视,却发现那双眼睛深处有种她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梦里那种毫无保留的爱意,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混合着审视、好奇,或许还有一丝……算计?

不,一定是她多心了。

“签约仪式很重要,我当然要来。”镇海说,抿了一口香槟。气泡在舌尖炸开,微酸带甜。

“是啊,很重要。”宋活靠近一步,压低声音,“不过说实话,这种场合我最不擅长。每个人都戴着面具,说着场面话,累。”

这突然的坦白让镇海一愣。她抬眼看他,发现他正认真地看着她,好像在等待什么反应。

“我也……不太习惯。”她实话实说。

“看得出来,”宋活笑了,这次的笑容更真实一些,“你一直在看出口,像随时准备逃走的小鹿。”

被说中心事,镇海脸颊微热:“我只是……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宋活问,“今天的汇报很完美,数据扎实,逻辑清晰。连我们实验室最挑剔的王教授都夸你专业。”

“谢谢。”镇海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幸而这时司仪宣布晚宴开始,宾客纷纷入座。宋活很自然地替她拉开椅子:“请坐,镇海研究员。”

整顿晚餐,宋活都在照顾她。递餐巾,推荐菜品,在她说话时专注倾听,在她沉默时找话题。他表现得像个完美的绅士,体贴、周到、彬彬有礼。

但镇海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的每个动作都太精准了,像排练过无数次。他的微笑弧度恰到好处,眼神接触时间不长不短,话题的选择既不越界也不冷场——一切都完美得像社交礼仪教科书。

而梦里那个宋活,会笨拙地帮她切牛排却切得太大块,会在她说话时走神然后不好意思地道歉,会突然说些毫无逻辑却真诚得可爱的话。

那个宋活,和眼前这个人,真的是同一个吗?

“镇海研究员?”宋活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你还好吗?脸色有点苍白。”

“我没事,”镇海勉强微笑,“可能是有点累了。”

“工作太拼命了,”宋活摇摇头,眼神里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关切,“我有时候也这样,一进实验室就忘了时间。不过身体最重要,要学会休息。”

“您说得对。”镇海说。

“别用‘您’,”宋活轻笑,“我们年龄差不多,直接叫我宋活就好。我可以叫你镇海吗?”

“……可以。”镇海的心跳漏了一拍。

“镇海,”宋活念她的名字,声音轻柔,“这个名字很美。让我想起……一个很重要的人。”

来了。镇海握紧酒杯。他要提“阿海”了。

“哦?是谁?”她假装不经意地问。

“我小时候的邻居,一个女孩,”宋活的眼神飘远一瞬,“她也叫‘海’。我们曾约定,长大后要一起去海边生活。不过后来她搬走了,失去联系很多年了。”

他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讲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但镇海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情绪——不是怀念,而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近似于……嘲弄?

“很遗憾。”她轻声说。

“没什么可遗憾的,”宋活收回视线,看向她,“人生就是这样,有些人注定只是过客。重要的是现在,是眼前的人,不是吗?”

他看着她,眼神深邃。有那么一瞬间,镇海几乎以为他要说些什么——也许是告白,也许是邀请,也许是……

“宋博士,”张明远突然出现,拍拍宋活的肩,“王部长想跟你聊几句,关于下个季度的项目预算。”

宋活立刻起身:“当然。失陪一下,镇海。”

他跟着张明远离开。镇海看着他挺拔的背影,突然感到一阵寒意。

他刚才的眼神,她终于读懂了。

那不是爱意,不是欣赏,甚至不是普通的兴趣。

那是猎手看待猎物的眼神。

同一时间,宴会厅二层休息室。

宋活站在窗边,看着楼下花园的夜景。张明远站在他身侧,递给他一支雪茄。

“宋博士,今晚感觉如何?”张明远问。

“不错,”宋活接过雪茄,没点燃,只是拿在手里把玩,“镇海研究员比我想象的更有趣。”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张明远笑了,“小海可是我们东煌的‘王牌’,不仅工作能力强,其他方面……也很出色。”

他刻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宋活挑眉:“哦?”

“宋博士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张明远压低声音,“但在这个圈子里,光有能力不够,还得有‘靠山’。我们东煌虽然比不上京城那些大单位,但在材料科学这块,还是有些分量的。”

“张部长的意思是?”

“联姻,”张明远直截了当,“娶了镇海,东煌就是你的后盾。她漂亮,聪明,专业能力强,带出去有面子。而且……”他顿了顿,“她‘懂事’,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这样的妻子,最适合你这样需要‘稳定后方’的男人。”

宋活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张部长考虑得很周到。”

“所以?”张明远看着他。

“我需要时间考虑,”宋活说,“毕竟婚姻是大事。”

“当然,当然,”张明远连连点头,“不过宋博士,有句话我得提醒你——像小海这样的‘资源’,很多人都盯着呢。王部长的侄子,李局长的儿子,都对她有意思。你要是犹豫太久,可能就被别人抢走了。”

“我明白。”宋活点头。

“那今晚……”张明远意有所指,“宴会结束后,小海没什么安排。你们可以‘深入交流’一下。”

宋活看着楼下,镇海正独自站在喷泉边,仰头看着夜空。月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银边,美得不真实。

“好啊,”他说,“那就‘深入交流’。”

晚宴在十点结束。宾客陆续离场,宋活找到正在收拾东西的镇海。

“我送你?”他问。

镇海本想拒绝,但想起张明远的叮嘱,点了点头:“麻烦您了。”

“都说了不用‘您’,”宋活温和地说,“我的车在停车场。”

他的车是辆黑色轿车,低调但配置很高。镇海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车内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是她不熟悉的品牌,带着木香和麝香的后调。

“你住哪里?”宋活问。

“港区宿舍。”

“那正好顺路,我住科研中心的招待所。”

车子驶出停车场,融入夜色中的车流。两人一时无话,只有轻柔的音乐在车内流淌。

“今天谢谢你。”镇海打破沉默。

“谢什么?”

“谢谢你……照顾我。我知道我不太擅长这种场合。”

宋活侧头看她一眼:“你做得很好。比那些只会阿谀奉承的人强多了。”

“我只是说了该说的话。”镇海说。

“正因为如此,才难得。”宋活的声音很轻,“在这个圈子里,说真话的人太少了。”

镇海看向窗外。城市的霓虹在车窗上划过流光溢彩的痕迹,像一场短暂而易碎的梦。

“宋活,”她突然说,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你为什么要选择材料科学?”

这个问题很突然。宋活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怎么问这个?”

“只是好奇,”镇海说,“很多人选择这个领域是因为前景好,或者家庭影响。你呢?”

宋活沉默了一会儿。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他看着前方,眼神变得遥远。

“因为一个承诺,”他缓缓说,“小时候,有个女孩说她喜欢海,但家乡没有海。我说,那我就研究怎么把‘海’带到她面前——研究海水淡化,研究海洋材料,研究一切和海有关的东西。”

镇海的心脏猛地一缩。

“后来呢?”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在颤抖。

“后来她走了,”宋活的声音很平静,“但我已经走上了这条路,就继续走下去了。不过现在想想,也挺好,至少这个选择让我有了今天的成就。”

绿灯亮起,车子继续前行。

“那个女孩……她现在在哪里?”镇海问,几乎不敢呼吸。

“不知道,”宋活摇头,“也许在某个城市过着普通的生活,也许已经嫁人生子。不过都不重要了,都是过去的事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轻松,像在谈论天气。可镇海看到,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指节泛白。

他在撒谎。

或者说,他在隐瞒什么。

车子停在港区宿舍楼下。宋活没有立刻解开车锁,而是转头看向她。

“镇海,”他说,“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什么?”

“下周我要订婚了。”

世界在那一瞬间静止了。镇海感到耳朵里嗡鸣作响,血液冻结,呼吸停止。

“恭……恭喜。”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谢谢,”宋活微笑,“对方是京城刘家的女儿,刘书记你应该知道吧?他的小女儿,比我小两岁,在文化部工作。我们认识三个月了,两家人觉得合适,就定了。”

京城刘书记。书记处那个刘书记。那个上周她才去“服务”过,那个让她在水池边排泄给鱼虾看的刘书记。

他的小女儿。那个坐在扶手椅上,优雅地喝着茶,看着她被羞辱的年轻女人。

宋活要娶她。

“为……为什么告诉我?”镇海问,嘴唇在颤抖。

“因为你让我想起那个女孩,”宋活看着她,眼神复杂,“那个叫‘海’的女孩。如果她还在,如果我能找到她,也许……”

他没有说完。

但镇海听懂了。

他在说:如果找到的是你这样的“海”,也许我会选择你。但你不是她,你只是同名。所以我选择刘书记的女儿,选择权势,选择“合适”。

“我明白了。”镇海说,手指用力掐进掌心,用疼痛维持清醒。

“镇海,”宋活突然伸手,碰了碰她的脸颊,“你哭了。”

她这才意识到眼泪已经滑落。她慌忙擦掉:“对不起,我只是……为你高兴。”

“别哭,”宋活的声音很温柔,像梦里一样,“你是个好女孩,值得更好的人。而我……我需要刘家的支持。我的研究需要资金,我的实验室需要资源,我的职业生涯需要‘靠山’。娶刘书记的女儿,是最明智的选择。”

他在向她坦白。坦白他的算计,他的现实,他的选择。

可这坦白比谎言更残忍。

“那你爱她吗?”镇海问,明知不该问,却忍不住。

宋活笑了,那笑容里有太多她看不懂的东西:“爱?重要吗?在这个圈子里,婚姻从来不是关于爱,而是关于利益,关于交换,关于各取所需。她需要一个年轻有为、带出去有面子的丈夫,我需要她父亲的权势和人脉。很公平,不是吗?”

“所以你来找我,也是因为……利益?”镇海问,声音轻得像耳语。

宋活沉默了很久。车内昏暗的光线里,他的侧脸轮廓分明,眼神深邃如夜。

“一开始是,”他承认,“张部长说,你是东煌的‘王牌’,娶了你,东煌就是我的后盾。但见到你之后……”

他顿了顿,转头看她:“你和她太像了。不是长相,是感觉。那种疏离感,那种藏在眼睛深处的孤独,那种明明在笑却让人觉得悲伤的气质。”

他的手抚上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所以我想,也许可以和你……有一段。在我结婚之前,在我彻底变成另一个人之前。”

他的吻落下来时,镇海没有躲。

那是一个温柔的吻,带着香槟的甜和雪茄的苦。宋活的手捧着她的脸,动作很轻,像对待易碎的瓷器。他的嘴唇温暖,呼吸炽热,舌尖试探性地触碰她的唇。

和梦里一样。

却又完全不一样。

梦里,这个吻代表着爱,代表着承诺,代表着“我养你”。

现实,这个吻代表着欲望,代表着算计,代表着“在我结婚之前”。

但她还是回应了。双手攀上他的肩,嘴唇微启,让他的舌进入。眼泪再次滑落,咸涩的液体混入吻中。

宋活吻得更深,一只手滑到她脑后,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近。座椅的空间变得狭窄,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镇海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快速而有力;能感觉到他的欲望,坚硬而灼热。

“去我那里?”宋活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

镇海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科研中心招待所的房间宽敞整洁,标准间的配置,但比普通酒店多了书桌和书架,上面摆着专业书籍和文件。

门一关上,宋活就把她抵在门上,继续刚才的吻。这一次更急切,更深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他的手从她的腰间滑到臀部,用力揉捏,然后撩起裙摆,探入底裤边缘。

“宋活……”镇海喘息着。

“叫我阿活,”他在她唇边低语,“就像她那样叫我。”

阿活。

那个只有“阿海”会叫的称呼。

“阿活……”她顺从地叫了,声音破碎。

宋活的动作顿了一瞬,然后更加激烈。他抱起她,走向床边,把她放在床上,然后俯身压上来。他的吻从嘴唇移到脖颈,再到锁骨,一只手解开她连衣裙的拉链。

“你真美,”他喃喃道,手指抚过她胸口的肌肤,“和她一样美。”

“她……是什么样的?”镇海问,手指插入他的发间。

“天真,纯洁,像山间的清泉,”宋活说,唇舌在她胸口流连,“她相信爱情,相信承诺,相信永远。她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脏,多残酷。我希望她永远不知道。”

他的手滑到她腿间,探入已经湿润的入口:“但你不一样,镇海。你知道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对吗?你知道为了生存,人要付出什么代价。”

他的手指进入她体内,缓慢而坚定。镇海咬住嘴唇,忍住呻吟。

“我知道,”她喘息着说,“我知道……”

“那就好,”宋活吻她,“那我们就是同类。”

他褪去她的衣物,也脱掉自己的。两具赤裸的身体在昏黄的床头灯下交叠。宋活进入她时,动作很温柔,甚至可以说生涩——他寻找角度时有些笨拙,进入时小心翼翼,像怕弄疼她。

“疼吗?”他问,额头抵着她的。

“不疼。”镇海摇头,双腿环上他的腰。

他开始动,缓慢而深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带来难以言喻的充实感。镇海闭上眼睛,手指在他背上留下抓痕。

这和梦里的做爱不一样。梦里,宋活总是很温柔,总是照顾她的感受,总是让她先达到高潮。而现在,他专注而克制,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又像是在压抑什么。

“阿海……”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

镇海的心脏在那一刻停止跳动。他叫她阿海。在梦里,他总是这样叫她。

“我在。”她回应,声音哽咽。

宋活的动作突然变得激烈。他用力冲撞,像要钻进她身体最深处,像要把她揉碎。他的呼吸粗重,汗水滴在她胸口。

“为什么……”他喘息着,“为什么你不是她……为什么……”

他在质问,在愤怒,在不甘。

镇海紧紧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肩头,眼泪无声流淌。

对不起,阿活。我就是她。我就是那个你一直在找的阿海。

但我不能告诉你。

因为现在的我,太脏了。脏到连被你认出来,都是一种玷污。

宋活在她体内释放时,身体剧烈颤抖。他紧紧抱住她,像溺水者抱住浮木,脸埋在她颈窝,呼吸灼热。

良久,他才缓缓退出,躺在她身侧,手臂依然环着她。

“对不起,”他低声说,“我失态了。”

“没关系。”镇海说,手指轻轻抚摸他的手臂。

“我很少这样,”宋活说,声音恢复平静,“平时我很克制。但今晚……你让我想起太多。”

“那个女孩,对你很重要。”不是问句,是陈述。

“曾经是,”宋活说,“但现在不重要了。人总要向前看,不是吗?”

“是的。”镇海说。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宋活起身:“我去洗澡。”

浴室传来水声。镇海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间有他留下的液体,温热,黏稠,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宋活很快出来,腰间围着浴巾,头发还滴着水。他在行李箱里翻找,拿出一瓶香水,喷在手腕和颈侧。

那是镇海熟悉的香水味——就是他车里的味道。木香和麝香,混合着他本身的体味,形成一种独特的、令人沉迷的气息。

“你要走?”镇海问,坐起身。

“有个约会,”宋活说,没看她,继续穿衣,“刘书记的女儿,她今晚在附近有个聚会,让我过去接她。”

刘书记的女儿。那个他要娶的女人。

“现在很晚了。”镇海说,声音很轻。

“所以才要去接她,”宋活穿上衬衫,扣子一颗颗系上,“未婚夫的责任。”

他说“责任”时,语气里有一丝几不可察的讥讽。镇海听出来了,但她假装没听出来。

“我明白了。”她说,下床开始穿衣服。

“你可以在这里过夜,”宋活说,“房间订到明天中午。”

“不用了,我回宿舍。”镇海快速穿好衣服,手指因为颤抖而几次扣错扣子。

宋活走到她面前,帮她整理衣领。他的手指碰到她的皮肤,温暖而干燥。

“下周我订婚宴,”他说,看着她,“你会来吗?”

镇海抬头看他。他的眼神很平静,像在邀请一个普通朋友。

“我……考虑一下。”她说。

“好,”宋活点头,退后一步,“那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

“你也是。”

宋活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停顿了几秒,然后回头看她。

“镇海,”他说,“今晚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假装,她是她。”

门关上了。

镇海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房间里还残留着他的气息,香水味,汗味,性爱的味道。床上凌乱的床单,浴室地上的水渍,空气里未散尽的热度——一切都证明他来过,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真实存在。

她走到床边,坐下,手指抚摸他躺过的位置。

然后她笑了,笑出了眼泪。

他把她当成“阿海”的替身,在她身上寻找那个纯真女孩的影子。

而她把他当成梦里宋活的替身,在他身上寻找那个温柔男人的幻影。

两个替身,两个幻影,在现实的泥沼里相拥,以为抓住了光。

多可笑。

多可悲。

手机震动。镇海拿起来看,是张明远的消息:“怎么样?搞定了吗?”

她回复:“他说会考虑。”

“很好。继续努力,小海。别忘了,下周王副部长的聚会,你得准时到。”

“记得。”

镇海删掉对话,站起来,整理好头发和衣服,走出房间。

走廊空无一人,灯光苍白。她走向电梯,按下按钮,看着金属门上模糊的倒影。

倒影里的女人穿着米白色连衣裙,领口整齐,妆容完好,看起来优雅得体。

只有她自己知道,裙子下的身体有多肮脏,刚刚被另一个男人进入过,而那个男人马上就要去接他的未婚妻,那个看着她被羞辱的女人的妹妹。

电梯门打开,她走进去,按下1楼。

在电梯下降的失重感中,她突然想起小时候和宋活玩的一个游戏。

那是个夏夜,两人躺在草地上看星星。宋活说,每颗星星都有自己的轨道,有些看起来很近,其实相隔亿万光年。

“那我们呢?”她问,“我们也会像星星一样,越走越远吗?”

“不会,”宋活握住她的手,“我会一直看着你,跟着你。就算你去了很远的地方,我也会找到你。”

“怎么找?”

“我会变成风,变成雨,变成海。只要你在的地方有风,有雨,有海,那就是我。”

那时候的她信了。

那时候的她也信了。

可现在她知道,星星不会为任何人改变轨道,风不会为任何人停留,雨不会为任何人不下,海不会为任何人干涸。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轨道上运行,偶尔交错,然后分离,越走越远,直到再也看不见对方的光芒。

电梯到达一楼。门打开,大厅灯火通明。

镇海走出去,走向夜色,走向她必须回去的、没有宋活的世界。

她知道,今晚之后,一切都会不同。

宋活会娶刘书记的女儿,她会继续做东煌的“王牌”,两人在各自的轨道上运行,偶尔在工作会议上相遇,点头,微笑,然后擦肩而过。

他不会知道,她就是阿海。

她也不会知道,他是否真的爱过那个阿海。

也许这样最好。

有些真相,不知道比知道好。

有些过去,忘记比记得好。

有些人,错过比相遇好。

因为相遇之后,是更深的孤独。

错过之前,至少还有念想。

镇海走出科研中心大楼,夜风吹过,带着海水的咸味。

她抬头看天,今夜无星。

只有一弯残月,孤零零地挂在天边,散发着清冷的光。

像她,像他,像所有在黑暗中独行的人。

微弱,但还在发光。

这就够了。

她继续向前走,身影逐渐融入夜色,最终消失不见。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宋活把车停在某高级会所门口,看着手机上刚收到的消息。

刘书记女儿:“我喝多了,今晚去你那里。”

他回复:“好,我马上到。”

然后他打开另一个聊天窗口,输入:“张部长,关于镇海,我考虑好了。订婚宴后,我会跟她正式交往。但结婚的事,需要再议。”

发送。

他放下手机,看向窗外。会所门口,一个穿着红色晚礼服的年轻女人正摇摇晃晃地走出来,身边跟着几个闺蜜。

那是他的未婚妻,刘书记的小女儿,他未来的“靠山”。

宋活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脸上已经挂起完美的微笑。

“亲爱的,我来接你了。”

他迎上去,搂住女人的腰,在她脸颊上印下一个吻。

女人咯咯地笑,把全身重量靠在他身上:“宋活,你真好。”

“应该的。”他说,扶她上车。

关上车门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夜空。

无星,只有残月。

他想起很多年前,山村夏夜,他和一个叫阿海的女孩躺在草地上看星星。

她说想变成最亮的星星。

他说会一直看着她。

现在,她可能真的变成了星星。

而他,已经连抬头看星星的勇气都没有了。

因为每颗星星都在提醒他,他失去了什么,背叛了什么,变成了什么。

宋活坐上驾驶座,发动车子。

后座的女人已经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

他打开音乐,调大音量,让歌声填满车厢,填满大脑,填满那颗早已空洞的心。

车子驶入夜色,驶向另一个谎言,另一场交易,另一段没有爱只有利益的“关系”。

而他不知道,就在几公里外,他真正的阿海也在夜色中独行,怀揣着同样的秘密,同样的伤痛,同样的、无法言说的爱。

两条轨道,曾经交错,然后分离。

也许永远不会再相交。

也许这样最好。

因为有些相遇,注定要以悲剧收场。

而有些错过,已经是上天最大的仁慈,却无法轻言割舍。

(全文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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