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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巫审讯,第3小节

小说: 2026-01-24 16:19 5hhhhh 3220 ℃

臀缝、菊花、私处已是一片血肉模糊,铜铃鞭留下的细密血线纵横交错,鲜血仍在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像两条永不干涸的猩红细流。

“你们终于说出了同一个弱点。”

审判长声音平静,却带着最后的审视,“圣盐。”

“但魔鬼是最狡猾的撒谎者。”

“它会用虚假的一致来蒙蔽我们。”

“所以……必须用最后的鞭刑来确认。”

“直到你们昏迷。”

“如果在意识完全丧失前,你们的话语仍旧一致……那便是真相。”

“如果有一丝偏差……魔鬼还在。”

他向行刑者微微颔首。

那根特制的鲸骨马尾鞭再次被举起,九股鞭梢在火光中微微颤动,每一枚铜铃都反射着阴冷的金属光泽。

第一鞭,同时落在两人臀缝正中。

啪——叮铃!

铜铃如刀片般划过菊花与阴唇交界最肿胀的嫩肉,撕开新一道血口。

贝莉的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头剧烈后仰,发出一声尖利到几乎失真的惨叫。

艾玛的骑士身躯也瞬间绷紧,喉咙里挤出低沉的、压抑到极致的闷吼,鲜血立刻涌出,顺着被拉开的臀缝往下淌。

“继续。”

审判长声音不带任何情绪,“直到昏迷。”

鞭子如暴雨般落下。

啪!叮铃!

啪!叮铃!

啪!叮铃!

每一次挥动,铜铃都在臀缝、菊花、阴唇、阴蒂上方划出新的细密伤口。

鲜血溅起细小的血雾,在火光中闪烁。

贝莉的哭喊从最初的尖利,渐渐变成断续的、像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再到后来,只剩下每次鞭击时喉咙里挤出的“嗬……嗬……”声。

她的瞳孔开始扩散,吊起的双乳剧烈颤抖,乳尖因拉扯而再次渗血,意识在剧痛中摇摇欲坠。

艾玛坚持得更久。

她的眼神依旧带着一丝冰冷的倔强,但身体早已背叛了她。

每一次铜铃扫过最敏感的褶皱,她的身体都会猛地痉挛,下体不受控制地抽搐,鲜血与残余的秽液一起喷溅。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腔剧烈起伏,汗水、血水、泪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倒流进红发。

第十轮鞭打时,贝莉先一步到达极限。

鞭梢最后一次扫过她的阴蒂上方,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像断了线的傀儡般瘫软。

头无力垂落,瞳孔完全扩散,嘴角溢出混着血丝的唾液。

昏迷。

艾玛又承受了五鞭。

直到鞭子重重落在她菊花正中,她才发出最后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近乎气绝的低吼。

身体猛地向前一栽,头垂下,红发遮住苍白的脸。

意识彻底沉没。

刑房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鲜血滴落在地面的“滴答”声,和火盆偶尔爆裂的轻响。

审判长走上前,俯身查看两人苍白、扭曲的脸。

他伸出手,在贝莉额头按了按,又移到艾玛颈侧,感受那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的脉搏。

“……没有撒谎。”

他低声喃喃,“在昏迷前,她们的话语仍旧一致。”

“圣盐……是魔鬼的弱点。”

审判长卡尔曼从怀中取出一本古老的羊皮圣典,翻到那页早已被无数次诵读而磨得发亮的经文。

他低声念诵,声音低沉而庄严,每一个拉丁词都像带着无形的重量:

“*In nomine Patris, et Filii, et Spiritus Sancti…*”

“*Verbum caro factum est…*”

“*Et habitavit in nobis…*”

他将圣典合上,伸手接过教士递来的铜碗。

碗中是清澈的圣水,表面微微荡漾。

审判长将右手浸入水中,指尖在水面画出一个小小的十字,同时继续低声诵念:

“*Ego te baptizo in nomine Patris…*”

圣言如无形的火焰融入水中,水面泛起细微的涟漪,仿佛有微光在其中游走。

他抬起碗,对准两具倒吊的身体。

第一泼,落在贝莉的头顶。

冰冷的圣水从高处倾泻而下,先打湿她凌乱的棕发,发丝贴在脸颊、颈侧,像湿透的绸缎。

水流顺着她高挺的鼻梁、紧闭的双眼、微张的唇瓣往下淌,流过被吊起的肿胀双乳,在乳尖停留一瞬,再顺着乳沟滑向小腹。

圣水经过鞭痕、烙印、铜铃划出的细密血网时,伤口发出轻微的“滋滋”声,仿佛有无形的火在其中灼烧。

贝莉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雷击中的尸体,头猛然后仰,发出一声短促而嘶哑的惊喘。

意识在冰冷与圣言的刺激下,痛苦地重新凝聚。

第二泼,落在艾玛的头顶。

水流打湿她浓密的红发,顺着脸庞、脖颈、胸口往下淌。

圣水流经她骑士般结实的腹肌、耻骨上焦黑的烙印时,伤口再次泛起白汽。

艾玛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本能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哼。

她的眼神依旧冰冷,却多了一丝茫然,仿佛在极致的痛苦与神圣的洗礼之间,短暂地迷失了方向。

审判长合上圣典,声音平静:

“魔鬼已畏惧。”

“它在圣言与圣水中颤抖。”

“现在,把她们放下来。”

“让她们休息片刻。”

“主的慈悲,不会让灵魂在最虚弱时死去。”

教士们松开天花板的粗麻绳。

两人被缓缓放下,身体瘫软如泥,重重落在铺着稻草的石台上。

双腿无力地摊开,膝盖以下的铁链勒痕深红,臀缝与私处布满铜铃鞭留下的细密血网,鲜血仍在缓缓渗出。

吊起的双乳终于松绑,牛皮带解开时,乳肉重重垂落,勒痕深紫,乳尖焦黑渗血,像两团被蹂躏过度的血色果实。

一名年长的女仆再次端来温热的燕麦粥,这次掺了更多的蜂蜜与少许肉汤。

她跪在两人身旁,一勺一勺喂食。

贝莉的嘴唇颤抖,几乎无法张开,却还是本能地咽下几口。

粥的温度与淡淡的甜味让她混沌的意识稍稍回暖,眼角滑下一滴混着血丝的泪水。

艾玛睁开眼睛,目光空洞,却没有抗拒。

她机械地吞咽,粥顺着嘴角流下,混着血迹滴在胸口。

短暂的喘息如薄冰般碎裂。

贝莉先睁开眼睛。

她的瞳孔涣散,嘴唇颤抖着,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已经什么都说了……我受不了了……求求主……怜悯我……”

话音未落,她的眼神突然一变。

原本混沌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冰冷的绿芒,像有什么东西在瞳孔深处迅速苏醒。

她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种低沉的、近乎男性的咕噜声,随即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嘲弄般的弧度。

审判长卡尔曼的脸色瞬间阴沉。

“……它又回来了。”

他声音冰冷,“狡猾的魔鬼……假借她的哀求,重新附身。”

艾玛的身体也同时一僵。

她原本空洞的眼神骤然聚焦,瞳孔深处同样闪过那一抹不属于人类的绿光。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却带着异样的磁性:

“……你们……真的以为……用几滴圣水……就能把我赶走?”

审判长没有回答,只是抬手示意。

教士们立刻上前。

两人被粗暴地翻转,脸朝下,膝盖着地。

双手被反扭到背后,用粗麻绳与牛皮带层层缠绕、吊起,直至肩膀几乎脱臼,迫使上身前倾,臀部被迫高高撅起。

双腿被铁链向两侧强行拉开,膝盖以下固定在地面铁环上,臀缝完全张开,菊花与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火光下。

姿势极度羞辱——后高手吊缚,臀部高翘,像两头等待宰杀的牲畜。

审判长走到一旁巨大的铜制灌肠器前。

那是一个一人高的容器,里面盛满温热的、混有少量盐与醋的圣水混合液,管子末端是粗大的鹅颈状金属头,表面布满细小的倒刺。

“既然魔鬼又回来了,”

审判长声音平静得可怕,“那就让它在最羞耻的地方现形。”

第一根金属头对准贝莉的菊花,缓缓推进。

她发出尖利的哀嚎,身体本能地想合拢,却被铁链残忍扯开。

倒刺刮过肠壁,鲜血立刻渗出。

审判长亲自转动阀门,温热的混合液开始源源不断灌入。

贝莉的腹部迅速鼓胀,像怀胎数月的孕妇,皮肤绷得发亮,几乎透明。

她哭喊着,声音破碎:

“不……不要……它……它又在里面动了……它在笑……”

艾玛的待遇相同。

金属头推进时,她死死咬住舌尖,血腥味弥漫口腔。

灌肠液涌入,腹部隆起,她低吼着,却无法阻止那股胀裂般的剧痛。

灌满后,审判长示意行刑者拿起那根带铜铃的特制鞭子。

啪——叮铃!

第一鞭精准落在贝莉高高撅起的臀缝正中,铜铃扫过菊花与阴唇交界。

贝莉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栽,腹部剧烈收缩,灌肠液混合着鲜血从菊花喷涌而出。

她尖叫着:

“它……它藏在……肠子深处!……在直肠弯曲的地方!……它说……那里最暖……最脏……它最喜欢……”

啪——叮铃!

鞭子落在艾玛同样高翘的臀部。

铜铃划开一道新血口,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灌肠液不受控制地涌出。

审判长俯身,声音冰冷:

“骑士,你怎么说?”

艾玛喘息着,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异样的低笑:

“……它藏在……子宫里……最里面……那里……有我的血……它说……那是它最后的堡垒……”

审判长眯起眼睛。

“……又不一致。”

他轻轻摇头,仿佛为她们的“顽劣”感到遗憾。

“魔鬼在撒谎。”

“它让你们说出不同的藏身之处,好让它继续藏匿。”

“继续鞭打。”

“直到你们说出同一个地方。”

“直到它再也无法操控你们的舌头。”

鞭子再次扬起。

啪!叮铃!

啪!叮铃!

啪!叮铃!

铜铃一次次扫过臀缝、菊花、阴唇、肿胀的阴蒂。

鲜血喷溅,灌肠液与秽物一起涌出,溅得地面一片狼藉。

贝莉哭喊着不断改口,艾玛的低吼也渐渐破碎。

在第十鞭落下时,两人几乎同时嘶吼出同一个答案:

“……直肠……最深处……S形弯曲的地方……它说……那里……最隐秘……最肮脏……它最喜欢……”

审判长闭上眼睛,仿佛在聆听神的回应。

然后,他睁开眼,声音平静得可怕:

“很好。”

“它终于说实话了。”

“魔鬼藏在直肠最深处。”

他转向教士:

“准备圣盐灌肠。”

“这一次……我们要把它彻底淹没。”

铜铃鞭停下。

两具高撅臀部、后高手吊缚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

贝莉的哭喊戛然而止,头猛地垂落,瞳孔扩散,嘴角溢出混着血丝的唾液。

艾玛的低吼也化作一声长长的、气绝般的叹息,骑士般挺拔的脊背无力塌陷。

两人同时虚脱昏迷,身体在吊缚中微微晃荡,像两具被玩坏的布偶。

臀缝与私处血肉模糊,灌肠液、鲜血、秽物混杂,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地面已是一片污秽的泥泞。

审判长卡尔曼平静地看着这一切,没有一丝动容。

“魔鬼还在。”

他低声道,“它让她们昏迷,好逃避最后的拷问。”

“用圣水冲洗。”

“清洗身体,也清洗灵魂。”

“然后……继续。”

教士们端来两大桶混有圣盐的冰冷圣水。

第一桶从高处倾泻而下,浇在贝莉的头顶。

圣水顺着凌乱的棕发往下淌,流过苍白的脸庞、肿胀的乳房、勒痕深紫的乳沟,再沿着脊背、臀部、被拉开的腿缝冲刷。

污秽被冲开,血块、秽物、残留的灌肠液一起被卷走,溅得地面哗啦作响。

圣盐刺激着无数敞开的伤口,发出轻微的“滋滋”声,仿佛有无形的火在其中灼烧。

贝莉的身体猛地一颤,昏迷中发出本能的、濒死的抽搐。

第二桶圣水浇在艾玛身上。

水流冲刷她骑士般结实的背部、宽阔的肩胛、被吊缚拉长的双臂,再顺着臀缝与私处往下。

她头猛然后仰,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意识在冰冷与圣盐的剧痛中勉强、痛苦地苏醒。

两人被从吊缚中放下,仰面平放在石台上。

教士们用浸圣水的粗麻布粗暴地擦拭全身,背部、乳房、臀部、私处无一遗漏。

圣水与圣盐渗入伤口,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反复刺入。

“让魔鬼在最骄傲、最柔软的地方现形。”

“它是怎么附身的?”

“仪式是什么?”

“一字不漏。”

两名行刑者举起那根带铜铃的特制鞭子。

一人站在贝莉身侧,一人站在艾玛身侧。

鞭梢同时扬起,目标是两人被吊缚拉得肿胀的乳房与背部。

啪——叮铃!

第一鞭落在贝莉的左乳与脊背交界。

铜铃扫过乳晕与肩胛骨间的嫩肉,划出两道细长的血线。

贝莉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

“说!”

审判长俯身,“魔鬼是怎么附身的?”

贝莉哭喊着,声音破碎:

“……它……它在满月……让我喝下……一碗用婴儿血调的酒……然后……然后我必须……在镜子前……脱光……对着自己的影子……自渎……直到高潮三次……它就会……从镜子里……钻进我的身体……”

啪——叮铃!

鞭子落在艾玛的右乳与背部。

铜铃在乳尖与脊柱上划出交叉血痕。

艾玛死死咬住舌尖,血腥味弥漫,却依然低吼出不同的答案:

“……它在……战场的尸体堆上……让我……用死人的血……在自己身上画符……然后……然后我必须……对着夜空……高喊它的名字三次……它就会……从风里……钻进我的肺……”

审判长眯起眼睛。

“……又不一致。”

他轻轻摇头。

“魔鬼在操控你们的记忆。”

“继续鞭打。”

“直到你们说出同一个仪式。”

“直到它再也无法撒谎。”

鞭子如暴雨般落下。

啪!叮铃!

啪!叮铃!

啪!叮铃!

铜铃一次次扫过乳房、乳晕、乳尖、脊背、肩胛。

鲜血喷溅,乳肉被抽得左右摇晃,背部绽开纵横交错的血网。

贝莉的哭喊渐渐变成断续的呜咽,艾玛的低吼也化作濒死的喘息。

在第十轮鞭打时,两人几乎同时昏迷。

头猛地垂落,瞳孔扩散,身体瘫软在石台上,鲜血从乳房与背部往下淌。

审判长没有停手。

他示意教士端来一桶新的冰盐圣水。

第一泼,浇在贝莉的脸上与胸口。

冰冷的圣水刺激着鞭痕与烙印,她猛地一颤,发出尖利的惊喘,意识被强行鞭醒。

第二泼,浇在艾玛的背部与乳房。

她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眼睛骤然睁开。

审判长俯身,声音冰冷得像刀锋:

“醒了?”

“现在……继续说。”

“魔鬼到底是怎么附身的?”

“同一个答案。”

“否则……鞭子会一直落下去。”

贝莉哭喊着,声音已近乎气绝:

“……满月……用婴儿血的酒……对着镜子……自渎……高潮三次……它从镜子里……钻进来……”

艾玛喘息着,声音破碎,却终于与贝莉重合:

“……满月……婴儿血的酒……镜子前……自渎……三次高潮……它……从镜子里……钻进来……”

审判长闭上眼睛。

片刻后,他睁开眼,声音平静:

“很好。”

“仪式一致了。”

“魔鬼……终于说不出谎了。”

他向教士们抬手:

“停下。”

“让她们休息。”

整整一天的短暂“慈悲”结束后,贝莉与艾玛的身体已被清洗、喂食,却远未恢复。

伤口在圣盐与圣水的浸泡下结了薄薄的痂,却在每一次呼吸间隐隐作痛。

她们被教士粗暴地拖起,双手双脚再次被粗麻绳缚住,呈大字型高高吊在刑房中央的铁架上。

四肢被极度拉伸,身体悬空,脚尖勉强触地,脊背被迫后弓,胸腹完全敞开。

先前鞭痕、烙印、铜铃划痕交错的皮肤在火光下泛着病态的红紫光泽,乳房因拉伸而微微上翘,乳尖仍旧焦黑渗血,私处与臀缝的血痂在吊缚中隐隐裂开,鲜血一滴一滴坠落。

审判长卡尔曼缓步走近,手中拿着一根细长的孔雀羽毛——羽尖柔软,却在烛火下闪烁着诡异的虹彩。

“魔鬼的弱点已确认,附身仪式已揭穿。”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诵晚祷,“但它从来不是孤身一人。”

“女巫总是成群结党。”

“现在……交代你们的同伙。”

“谁是下一个?谁与你们一同在镜子前自渎?谁喝下了婴儿血的酒?”

贝莉与艾玛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疲惫。

她们张口想说什么,却被教士用布条塞住嘴,只剩鼻息急促。

审判长微微一笑,羽毛轻轻抬起。

第一下,羽尖从贝莉的左腋下滑过。

极轻、极柔、却又极痒。

贝莉的身体瞬间绷紧,吊缚的四肢猛地抽搐,试图合拢却只能让绳索勒得更深。

她发出被布条堵住的“呜呜呜”闷笑,胸腹剧烈起伏,乳房随之晃动,汗水瞬间涌出,顺着鞭痕往下淌。

羽毛继续游走:从腋下→肋侧→腰窝→小腹→耻骨上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软肉。

每一次触碰都像无数细针在皮肤下游走,痒意直钻骨髓。

贝莉的笑声从闷哼变成无法抑制的“哈哈哈哈”,泪水混着汗水倒流进发丝,身体在空中剧烈扭动,像一条被钉住的鱼在挣扎。

艾玛的待遇相同。

羽尖从她骑士般结实的腋下滑到乳房下缘,再绕过乳晕边缘,轻轻扫过焦黑的乳尖。

她死死咬住布条,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哼哼”闷笑,腹肌绷成铁板,却无法阻止那股钻心的痒意。

当羽毛滑到大腿根部、阴唇外侧的褶皱时,她的笑声终于失控,变成一种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哈哈哈……哈哈……”

审判长声音温和得可怕:

“笑吧。”

“痒到受不了的时候,自然会想说实话。”

“你们的同伙是谁?”

“村里的磨坊主妻子?接生婆玛丽?还是……修道院里的某个修女?”

羽毛继续在两人最敏感的部位游走:

腋下→乳侧→肚脐→阴蒂上方→大腿内侧→脚心。

两人笑得眼泪狂流,身体在吊缚中疯狂扭动,汗水如雨般滴落,旧伤口被拉扯得重新渗血。

贝莉先崩溃,布条被她自己的口水浸湿,她呜呜咽咽地点头,教士扯下布条。

“……是……是玛丽……接生婆玛丽……她……她也喝过……婴儿血的酒……她……她在墓地……和我们一起……对着月亮……”

艾玛的笑声也转为喘息,布条被扯下,她声音沙哑得像破锣:

“……玛丽……还有……铁匠的女儿……安娜……她……她在磨坊……和我们一起……自渎……三次……镜子……镜子里的影子……是她……”

审判长微微点头,羽毛却没有停下。

“名字不够。”

“她们住在哪里?聚会的时间?下一个满月,你们打算在哪里举行安息日?”

羽毛再次扫过两人腋下与脚心。

痒意如潮水般涌来,两人再次爆发出无法抑制的狂笑,身体在空中剧烈摇晃,汗水、泪水、血水一起往下淌。

贝莉哭笑着断续喊道:

“……玛丽住在……东边的磨坊……安娜……住在铁匠铺后院……下个满月……我们……要去湖边……湖心岛……那里……有旧祭坛……”

艾玛喘息着补充:

“……湖心岛……是的……我们……要在那里……召唤更多……姐妹……”

审判长终于收起羽毛。

“很好。”

“同伙已交代。”

“主的慈悲,让你们在痒刑中说出了真相。”

他转向教士:

“把她们放下来。”

“记录口供。”

“明天……我们去抓人。”

“而她们……将见证同伙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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