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咸年间，江湖上有位威震四海的女侠名叫玉竹。她本名毛玉竹，儿时父母因卷入天地会被官府杀害，兵丁欲斩草除根时年幼的玉竹被路过的师太救下，自此便随师太行走江湖。那师太是昔年武林中赫赫有名的“铁掌飞凤”，一身功夫刚猛无匹，将玉竹调教得武艺超群。天赋异禀的玉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练功三年后，力气、速度、耐力就远胜大部分豪侠。二十五岁时，她已是江湖上无人不知的顶尖剑侠。可惜师太在那年病故，玉竹含泪将恩师安葬于老家胡盆村，便在此地隐居下来，金盆洗手，不再过问江湖是非。

胡盆村不大，村里却有个白面书生叫冯朝，比玉竹小一岁，生得眉清目秀，瓜子小脸，可惜家徒四壁，又屡试不中，日子过得紧巴巴。那年衙门收苛捐杂税，冯朝交不出银子，眼看要被衙役打板子，玉竹路过，顺手将那几个衙役打得满地找牙，救了冯朝一命。冯朝感恩戴德，嘴甜会哄人，一来二去，两人便熟络起来。

玉竹生得圆脸大眼，唇红齿白，身材高挑，本是极标致的模样，可惜她自小习武，没裹小脚，一双天足健硕有力，又年已二十五，在那时已算“大龄”，村里人背地里都说她是“老姑娘”，没人敢上门提亲。玉竹打打杀杀经验丰富，江湖上见惯生死，可男女之事却是一张白纸，从未尝过情滋味。冯朝心思机敏，看准了她这点，假意温柔体贴，甜言蜜语，将玉竹哄得心花怒放。玉竹哪里知道，这小白脸不过是想借她一身怪力，帮他干那沉重的农活罢了。

两人就这样勾搭上了。玉竹每日帮冯朝耕田锄地，力气大得能一口气扛起两袋粮食，冯朝则在旁读几句酸诗，玉竹听得心喜，觉得自己终于有了归宿。

好景不长。那年大旱，庄稼颗粒无收，村里许多农户逃荒而去。唯有冯朝有玉竹帮忙，勉强温饱。灾年正是土地兼并的好时候，本地富商郑文泽郑员外趁机低价收购田地。

这郑文泽与玉竹同岁，父辈本是勤恳经营的商贾，一辈子积累了大笔的财富和不错的名声。也不知道是家族幸运还是不幸，郑文泽本人性格和诚信老实的父辈大不相同，自幼目睹商场的血雨腥风的他，除了继承父辈的勤勉之外，还多了一丝精明和狡猾，他打心里并不认同父辈吃亏是福、默默耕耘、久久为功的理念。因此，他继承家业后上来用一小部分家财在周边县里开了好几家妓院，在一片“花花公子”的叫骂声中，郑家的收入却开始超过他那童叟无欺的父辈在时。自此尝到甜头的他便开始巧取豪夺、官商勾结，无恶不作。可奇怪的是，赚的万贯家财的他却至今未娶。外人不知缘由，郑文泽自己心里清楚——他有隐秘的癖好，却与时下风气格格不入。

那时世道，男子评判女子美丑，第一眼便看脚。富贵人家的闺秀、风月场里的花魁，哪个不是三寸金莲、弱柳扶风？小脚摇曳、纤腰不胜一握，才算得上娇媚动人；女子若稍显健硕、步伐稳健，反倒被讥为“村妇”“男人婆”。更有那酸儒文人，吟诗作赋，将裹足捧为“至美”，说什么“弱不胜衣方为妇德”。风气所趋，母亲为女儿裹足时，便以将来能嫁好人家为念；男子择妻，也以能否“倚之如藤、扶之如柳”为荣。精神上亦然——女子当柔顺、依附、泪眼婆娑，方显男子威风；若性子刚强、遇事不让须眉，便被斥为“悍妇”“不守妇道”。

郑文泽却偏不喜这一套。

他自幼跟随父母行商，每每跋山涉水到边陲险要之地购置稀奇之货，见惯蛮化的女子赤足下田、挑担走山，脚步有力、身姿挺拔，方能在严酷的环境中带着一家老小活下去。那样的脚掌宽厚、足弓弹韧，走起路来虎虎生风，既能在劳作中扛起重担，又能在山林间疾步如飞——正是能在狩猎时追得上野兽、逃得过掠食者、护得住幼崽的伴侣。他心底深处，总觉得那才是女人该有的模样：身体强健，能与男子并肩奔跑；性情坚韧，能在危难时不哭不闹、与丈夫同生共死。这不是风花雪月，而是骨子里对“能活下去、能让后代活下去”的原始向往。

不是没有媒人给他说亲，可那时，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哪个不是裹足？可他知道自己这癖好，是断不能宣之于口的，一旦说出口，便是与整个世道为敌。亲戚会笑他粗鄙，媒人会摇头叹他不解风情，生意场上那些附庸风雅的客人，更会背后嘲他“下贱”“没见过好货”。于是每次媒人上门，他都故意横挑鼻子竖挑眼，将人打发。久而久之，媒人不再上门，他也落得个“挑剔成性”的名声。

于是他只好把这份隐秘的本能深埋心底。妓院里，他照样供着那些纤足美娇娘，迎合世人眼光赚取银子；私底下，却一次次在梦里描摹那双有力、结实、带着泥土与汗香的大脚——梦里那女子，站得如松、走得如风，回头冲他一笑，眼神里没有半分柔弱依赖，只有并肩天涯的笃定。

这次他看中了玉竹守着的那块地——也正是师太坟茔所在，位置又卡在几块已收购田地的交界处，非拿下不可。他先是用软的，出三倍市价，玉竹不为所动。郑文泽恼羞成怒，带十几个家丁上门硬抢。结果可想而知，玉竹一妇当关，那些家丁被打得鼻青脸肿。玉竹右脚踩在郑文泽胸口，冷笑道：“也不打听打听本姑娘是谁，下次再来，可没这么便宜！”说罢一脚将郑文泽踢出三丈远。郑文泽灰溜溜带着手下逃走。

回府一打听，才知这女子便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玉竹女侠，退隐前连顶尖男侠客都未必是她对手。郑文泽本是失落耻辱，可一想起白天那只健硕大脚踩在胸口、又将自己踢飞的触感，眼神顿时变得色眯眯起来。“这不正是我梦寐以求的猎物吗？”他心想，那块地反倒成了次要，重要的是将这女侠弄到手，好好调教。

强攻不成，他改用智取。可玉竹江湖经验老道，手下人几次下蒙汗药、设机关陷阱，全被她识破，将家丁暴打一顿扭送县衙。多亏县太爷与他交好，才把人放回。郑文泽丢尽脸面，却越发佩服玉竹，心道：“武功高强、冰雪聪明、不爱财、有情义、有气节……这样的女子，上哪儿找去？若能调教好了，那可真是人间尤物！”

他越想越色，口水都流了下来，忙擦掉，自骂一句：“色迷心窍！”忽然眼前一亮，“色能迷我眼，何不能迷她的眼？她不是有个小白脸吗？”

于是郑文泽派家丁携几十两银子去找冯朝。冯朝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眼都红了。家丁又道：“事成之后，再给你同样多的银子，你再也不用种田。员外还给你安排了个城里姑娘，是个平时在窑子只卖艺不卖身的好姑娘，绝对不让你吃亏。”说着，拉进来一个蜂腰纤足、娇滴滴的美女—花魁欣悦。冯朝哪里见过这等尤物？比起壮实的玉竹，这姑娘简直是天仙。他想都不想，满口答应。

当晚，玉竹干完农活回屋，口渴难耐。冯朝殷勤递上一杯水，玉竹毫无防备，一饮而尽，眼前一黑，便人事不省。

再醒来时，玉竹发现自己趴在一张木床上，眼前漆黑，空气潮湿，一看便是地牢。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丝绳缠得极紧，绳子缠固在一根铁棍中段，铁棍两端则分别牢牢绑住她两只脚踝，将她摆成四马攒蹄的姿势。玉竹暗运内力，试了几次缩骨法，皆无法挣脱。她心头一沉：这是上等蚕丝绳，弹性韧度极佳，越挣越紧，寻常大力也奈何不得，分明是遇到了行家。

挣扎声引来脚步声。房门吱呀一声开合，有人点亮蜡烛，走到床前。玉竹抬头一看，果然是郑文泽。

她不卑不亢，冷声道：“我就知道是你。你真卑鄙，竟威胁一个穷书生来暗算我。落在你手里，要杀要剐随你。不过那块地，打死我也不会卖！”

郑文泽心中暗喜，这女侠骨气果然硬得可爱。他走到她面前，托起她的下巴，慢条斯理道：“我不会打你，你会金钟罩铁布衫，也耐打。不过，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还有，纠正你一点，我不是威胁，是利诱。不信你看——”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递到玉竹眼前：冯朝搂着欣悦，数着银子，笑得合不拢嘴。

玉竹脸色骤变，喃喃道：“不可能……绝不可能……我要见他！”

郑文泽讪笑：“我的玉竹女侠，人家读书人有了蜂腰纤足的狐狸精，当然看不上你这壮实天足的母老虎。说白了，他当初勾搭你，不过是让你帮他干农活罢了。这次我给了他那么多银子，够他快活一辈子了，他再也不用种庄稼了，自然也用不到你了。没想到你这样冰雪聪明的女侠，也有被情迷住的时候。”

玉竹脸色由震惊转为死灰。她虽是情场新人，却不傻，一点即透。想起自己当年救冯朝、对他倾心付出，如今却被如此背叛，心如刀绞。

郑文泽见她神情萎靡，知道时机已到。他对付女人极有一套，尤其开妓院的经验，让他深谙如何趁虚而入。

郑文泽见时机成熟，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缓缓蹲下，双手悄无声息地移向玉竹双脚。玉竹心乱如麻，并未立刻察觉，直到右脚一凉——那只常年穿行的布靴已被轻轻褪下，露出一只裹着白棉袜的健美大脚，脚背线条流畅，脚心处袜子微微泛着劳作后的淡黄。

“你干什么！”玉竹猛地一惊，扭动身子。

但很快左脚靴子也被脱下，两只大脚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悬在半空，因四马攒蹄的姿势，仿佛她主动将脚心献给郑文泽欣赏。白袜包裹下，脚型饱满，脚趾修长，带着一丝汗湿的咸香。

郑文泽舔了舔嘴唇，声音低哑：“那天你这双脚踢得我好狠，踩得我好疼……可我大人有大量，不计较。相反，我还要好好疼疼它们，让你也尝尝快活滋味。”

玉竹不明所以，只觉羞怒交加：“你……无耻！”

郑文泽不再多言，左手托住玉竹被捆在铁棍一端右脚脚跟，右手食指在白袜包裹的脚心轻轻一勾。

“咯咯……哈哈哈！”玉竹猝不及防，一串清脆笑声脱口而出，身子猛地一颤，右脚下意识猛缩，却被铁棍牢牢固定，只能徒劳地蜷起脚趾。

“原来天下无敌的玉竹女侠……这么怕痒？”郑文泽眼中燃起炽热火焰，说着他伸出左手把玉竹右脚搂在怀里，同时右手五指张开，在她右脚心疯狂刮挠起来，指尖隔着棉袜，时轻时重，画圈、直线、来回搔动，专挑最敏感的足弓与脚心窝。

“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不要……咯咯咯……”玉竹瞬间崩溃，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女侠此刻笑得花枝乱颤，健美的身躯在床上剧烈扭动，胸前双峰随之起伏，乌发散乱。她拼命想缩回双脚，却只能让脚趾在空中无助地张合，脚心绷得紧紧的，又被挠得痉挛般蜷起。右脚被挠的在郑文泽怀里徒劳的使劲扭动着，玉竹的右脚背时而抵在郑文泽胸口上，时而挣扎着伸到郑文泽的颈前，体会着在怀里乱撞的玉足，郑文泽越来越兴奋，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脚心，深深吸了一口那带着汗味的清香，胯下早已硬如铁石。一会他又放开搂在怀里的右脚腾出左手，抓住玉竹的左脚，也开始隔着袜子搔刮。十指翻飞，双脚齐挠，玉竹笑得嗓子都哑了，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浑身香汗淋漓，衣衫贴在身上，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哈哈哈………放开我……哈哈哈哈……”她平日清亮的声音此刻破碎不堪，带着哭腔，却又透出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异样酥麻。

郑文泽停下手指，凑近她汗湿的白袜脚心，轻轻吹了口气。玉竹猛地一抖，脚趾蜷得死紧。他低笑：“这才刚开始呢，女侠……你的脚，可真美。”

郑文泽慢慢卷下玉竹右脚白袜，露出的玉足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红润的光泽。脚掌肉乎乎的，厚实却不失柔软，掌心处隐约可见细密的底纹，像一层层浅浅的波浪纹路，习武多年踩踏磨砺出的天然纹理，既粗糙又敏感。脚跟圆润饱满，弧度柔和如一枚熟透的桃子，皮肤紧致光滑，没有一丝老茧裂口。脚趾玉葱般整齐挺拔，大脚趾圆润有力，其余四趾依次略短，趾肚丰满鼓起，趾甲修剪得干净圆润，泛着淡淡粉色。

郑文泽故技重施，用左手搂住玉竹右脚圆润的脚跟，掌心感受到那温热的肉感，右手五指张开，先在肉乎乎的脚掌中央轻轻刮过，指尖沿着底纹的波浪走向来回滑动，细密纹理被触碰时带来格外钻心的痒。接着指甲边缘专注抠挖脚心窝最深处那片最嫩的底纹凹陷，画小圈、长线、快速颤动，肉掌被挠得微微颤动，底纹处泛起一层细密汗珠。玉竹右脚在怀里乱撞，圆润的脚跟抵在他胸口用力顶蹭，玉葱般的脚趾无助蜷紧又张开，趾肚挤压在一起发出轻微摩擦声。

看着眼前女侠渗出薄汗的玉足，郑文泽再也按捺不住，低头含住她右脚大脚趾，舌尖轻轻舔舐。

“啊——！”玉竹只觉一股电流从脚尖直冲头顶，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不住的低吟。她从未想过，脚丫竟能带来如此陌生又强烈的快感，身体深处似有什么东西被点燃。

郑文泽低头含住大脚趾，舌尖先在饱满的趾肚上缓慢打转，湿热舌面包裹住丰满趾肉，来回吮吸品尝淡淡咸香，舌尖顺着趾肚边缘滑到趾缝，钻探那五根玉葱般的脚趾间的狭窄缝隙，扫过细嫩皮肤。接着他一口口咬住并吮吸玉竹右脚从大到小的每根脚趾，牙齿轻压趾肚丰满处，舌尖在趾肚上卷舔，感受趾头的弹性与温度。同时郑文泽的双手在玉竹右脚肉乎乎的脚掌上游走，指甲沿着底纹波浪反复轻刮，专攻脚心窝最密纹理处，抠挖、画圈、颤动，肉掌被挠得微微鼓起红晕，底纹凹陷处渗出细汗。玉竹又笑又喘，意识渐渐迷乱，身体在羞耻与异样快感中挣扎……

“咯咯咯……哈哈哈哈哈……不要……放开……哈哈哈……”玉竹笑得全身痉挛，右脚大拇指在郑文泽口中拼命挣扎扭动，想抽回却被铁棍死死固定，只能让脚趾在湿热的口腔里无助地蜷曲张开。这挣扎的动作非但没让他停下，反而更激起他的兽欲——玉竹那健美的脚趾用力顶撞他的舌头，带着一丝咸湿的汗味，让他下身胀痛得几乎要爆开。他用力吮吸着大拇指，像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哼。

玉竹泪水横流，平日里英姿飒爽的女侠此刻形象全无，乌发凌乱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胸脯剧烈起伏，衣衫被汗水浸透，隐约透出内里曲线。她从未想过，自己引以为傲的双脚——那双仗之以纵横江湖、飞檐走壁、踢飞无数豪强的玉足，竟会成为敌人攻破她的利器。金钟罩铁布衫护得住刀枪拳脚，却挡不住这该死的痒意！她咬紧牙关想忍住笑声，可脚底的搔刮如万蚁噬心，一波波快感混着羞耻直冲脑门，让她忍不住大笑出声，冷傲气势荡然无存，只剩一个被玩弄得狼狈不堪的女孩。

良久，郑文泽终于吐出那只被吮得晶亮的大拇指，吧唧吧唧嘴，回味着口中残留的淡淡咸香，抬起头，脸上满是得意的淫笑：“啧啧，玉竹女侠这脚味道真不错，带着点汗香，劲道十足……我看你不应该叫玉竹女侠，应该叫玉足女侠才对！哈哈哈，这双玉足，踩人时那么狠，挠起来却这么敏感，简直天生就是给我玩的！”

玉竹闻言，笑声戛然而止，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怒，眼中喷火：“你……无耻！闭嘴！这双脚……这双脚是我的骄傲！你这手下败将，也配……配点评！”

她心里如刀绞。这双天足，从小便是她的痛处。村里女孩子裹脚时哭闹，她却随师太习武，脚掌越练越宽厚有力，行走如风，踢人如雷。可也正因如此，童年玩伴的男孩子都嘲笑她“大脚怪”，没人愿与她亲近。长大后，江湖上敬她畏她，却无人敢娶她——二十五岁的大龄，天足不裹，谁家男子敢要？她本已认命，将一颗心寄托在冯朝身上，谁知那薄情郎竟为钱财美人弃她而去。而今，又被这个她一脚就能踢翻的郑文泽用诡计擒住，用最无赖的手段攻破她的防线。挠脚心？这等下作刑罚，竟让她堂堂女侠大笑失态，形象尽毁！更可恨的是，他还舔……舔她的脚！那脏兮兮的地方，他竟舔得津津有味，不嫌脏吗？羞耻感如潮水涌来，玉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郑文泽见她羞怒交加的样子，更是兴奋，嘿嘿一笑：“骄傲？对对对，就是这股骄傲劲儿，才让我更想征服你！来来来，别生气，我再好好疼疼你的玉足……”他双手齐上，一手抓住她左脚，一手卷下那只白袜，露出同样饱满光洁的左脚掌，脚心微微泛红，带着习武女子特有的韧劲和弹性。他十指齐上，双手同时爬上两只肉乎乎的脚掌，指尖沿着底纹纹路反复搔刮，圆润的脚跟被掌心揉捏，玉葱般的脚趾被迫张合，汗湿的底纹在烛光下闪着晶亮的光。

看着玉竹同样汗湿的左脚，他如法炮制，低头用舌尖直接贴上玉竹裸露的左脚底，舌尖移到左脚底，从圆润的脚跟开始一路舔上，舌面平铺在肉乎乎的脚掌上前后滑动，沿着底纹纹路来回碾压，湿热痕迹在波浪纹理间留下晶亮水光，舌尖钻进趾缝把玉葱般的脚趾一根根分开包裹。两手同时在左脚掌挠痒，指尖沿着底纹走向直线刮动，肉掌颤动，圆润的脚跟被他掌心包裹揉捏，玉葱般的脚趾死死蜷紧又被迫张开，趾肚挤压出细微汗珠，湿热的触感如火般灼烧。

“啊……不要……脏……你疯了……哈哈哈……”玉竹刚想骂出口，他手指又开始在玉竹左脚心狂挠，双管齐下。她又笑又喘，身体在床上弓起，脚趾死死蜷紧，却挡不住舌尖在趾缝间钻探的侵袭。那陌生而强烈的酥麻感，从脚底直冲下身，让她小腹隐隐发热，意识开始模糊。羞耻、愤怒、还有一丝她不愿承认的异样快感，交织成网，将她牢牢困住。

郑文泽抬起头，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丝，喘着粗气道：“脏？玉竹女侠的宝贝玉足，香着呢！比那些裹脚的残废强百倍……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今晚，咱们慢慢玩个够……”

玉竹的意识在笑声和喘息的浪潮中摇晃，像一叶被狂风卷起的孤舟。她拼命想抓住一丝清明，想用往日江湖上的冷傲和杀气把自己拉回现实，可每一次郑文泽的指尖在脚心划过，每一次他的舌尖扫过趾缝，那股无法抵挡的痒意和酥麻就像无数细小的钩子，牢牢钩住她的神智，把她往更深的地方拖。

（不……不能笑……我毛玉竹……纵横江湖十几年……一脚能踢碎青石板……一掌能震退十数高手……怎么能……怎么能被这种下作手段……哈哈哈哈……不……停下……）

她咬紧牙关，试图把笑声咽回去，可喉咙里还是泄出一串破碎的咯咯声。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角，咸涩得发苦。她恨这种失控，恨自己像个被剥光了盔甲的普通女孩，恨这双曾经让她自豪、也让她孤独的脚，此刻竟成了敌人最锋利的武器。

（这双脚……从小就被人笑……“大脚怪”“男人脚”……师太说这是侠客的根基，是力量的源泉……我信了……我靠它飞檐走壁，靠它踢死恶贼，靠它走遍大江南北……可为什么……为什么它现在这么没用……金钟罩护得了全身，却护不住脚心这一块……我……我居然怕痒成这样……）

不一会，郑文泽的舌尖又一次回到她右脚大拇指的指肚，湿热、柔软、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玉竹猛地一颤，下意识蜷起脚趾，却反而让那只脚更彻底地落入他口中。她感到之前那股热流再一次在小腹升起，像火，又像电流，沿着脊背一路窜到脑子里，把她最后的理智也烫得发软。

（脏……他怎么能舔……那上面都是汗……我白天刚下田……刚走过那么多路……他不嫌脏吗……他居然……还舔得那么起劲……像在吃什么山珍海味……我……我该觉得恶心……可为什么……为什么身体……有一点点……）

她不敢往下想，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一丝血腥味。羞耻像一把火，烧得她全身发烫。她想起冯朝——那个白面书生曾温柔地握过她的手，曾在她耳边说甜言蜜语，可从没真正碰过她的脚，甚至偶尔投来一眼嫌弃。她以为那是体贴，以为那是爱。如今才知道，那只是嫌弃，只是利用。

（冯朝……你这个负心人……我救过你……我为你挑水砍柴……为你得罪过衙役……你却为了几十两银子和一个裹脚的女人把我卖了……你嫌我脚大……嫌我粗壮……可这个郑文泽……这个被我一脚踢飞的家伙……他却把我的脚当成宝贝……他舔得那么认真……像疯了一样……我该恨他……可为什么……为什么有一点点……觉得被欣赏了……）

郑文泽的指尖又开始在右脚心画圈，这次更慢、更轻，像羽毛，又像带着倒钩的丝线，一点点往她神经最脆弱的地方钻。玉竹的笑声终于彻底崩溃，变成带着哭腔的呜咽，她的身体在床上弓起又落下，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透了衣衫，贴在皮肤上，凉得她打了个哆嗦。

（我完了……真的完了……堂堂玉竹女侠……要在这地牢里……被一个手下败将用挠脚心……用舔脚……逼得不成人形……我要是被江湖上的人知道……还怎么做人……可我……我现在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这感觉……太奇怪了……痒到骨子里……却又……又有点……舒服……不……不能承认……我不能……）

她闭上眼睛，眼泪滚落得更凶。骄傲在崩塌，冷傲在碎裂，曾经的无敌女侠，此刻只剩下一个被身体背叛的女孩，在黑暗中无声地向自己控诉，又在下一波痒意袭来时，彻底缴械投降。

郑文泽玩得忘乎所以，一个时辰转眼过去，他的手指和舌头在玉竹双脚上肆虐不休，时而狂挠脚心，时而深舔趾缝，时而用力吮咬脚趾，将这位昔日无敌女侠折腾得香汗淋漓、笑喘不止。玉竹早已笑得嗓子嘶哑，泪水打湿了脸颊，健美的身躯在床上剧烈扭动，胸脯起伏如浪，衣衫贴身勾勒出惊人曲线。她拼命挣扎，双脚在铁棍限制下疯狂蜷曲张开，脚趾一次次用力顶撞他的手掌和舌头，却只能换来更猛烈的玩弄。

郑文泽终于喘着粗气停下，额头也见汗，胯下硬得发痛。他看着玉竹那双被挠得通红肿胀的大脚，脚心泛着晶莹汗光，脚趾还在微微颤抖，忍不住心中暗赞，又带着一丝嘲讽的自语：

（这么怕痒，这么大劲挣扎……笑得死去活来，哭得梨花带雨，居然还能撑这么久不昏过去……不愧是玉竹女侠，体力真好！换成寻常女子，早晕死过去逃过一劫了。可她这耐力……啧啧，正好让我玩得更尽兴，更久……这宝贝，越来越合我心意了。）

玉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意识模糊间只觉得双脚火辣辣的，浑身无力。她本以为自己会晕厥过去，好躲过这无尽的羞耻和折磨，可那引以为傲的耐力——昔日仗之以长途奔袭、连战数敌而不倒的超人体力——此刻却成了最大的敌人，让她清醒地承受每一波痒意和酥麻，一刻都逃不掉。

（为什么……为什么昏不过去……我好想晕过去……就这样什么都不知道……可我这该死的耐力……师太夸过的耐力……江湖上无人能敌的耐力……现在却让我多受一个时辰的罪……笑一个时辰……被他舔一个时辰……我宁愿晕死……也不要这么清醒地……感受这一切……）

郑文泽恋恋不舍地收手，担心真把这宝贝玩坏了，才拍了拍玉竹右脚那热乎乎的脚底，掌心感受到余温，满意地笑了笑。玉竹用尽残余力气，脚腕轻轻一扭，想甩开他的手，脚趾蜷曲着表达抗拒。那动作虽弱，却带着倔强，郑文泽见了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啧啧，真好玩……玉竹女侠这股劲儿，我喜欢。以后我有的是时间慢慢玩你，直到你彻底屈服为止。”

玉竹闻言，心头一紧，喘息着瞪他，却说不出话来。她的双脚已被挠得通红，脚心火辣辣的，趾缝间还残留着他的口水，湿湿凉凉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郑文泽起身，打来一盆温水，蹲在床尾，动作意外地温柔。他先用布巾蘸水，轻轻拭去玉竹双脚上的汗渍和口水痕迹，手法细致，像在侍奉什么珍宝。玉竹本以为他又要趁机挠痒，身体本能一僵，脚趾死死蜷起，回过头警惕地盯着他。可郑文泽只是低头认真清洗，从脚跟到脚掌，再到每一条趾缝，都洗得干干净净，一点没乱动。

洗完后，他又拿来干净毛巾，一点一点擦干她的玉足，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了瓷器。擦干后，他从旁边取出个小瓷瓶，倒出淡绿色的草药膏，凉凉的，带着淡淡药香。他双手搓热膏体，均匀涂抹在玉竹双脚上，尤其是脚心和趾底那些被挠得红肿的地方，按摩般揉开。膏体渗入皮肤，带来阵阵清凉舒缓，玉竹只觉得脚底的灼热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舒服的凉意，甚至比挠之前还滋润敏感。

郑文泽一边涂，一边解释道：“这是上好的皮肤修复膏，一会儿你的脚就恢复得跟挠之前一样敏感了。脱敏了可就不好玩了，对不对？这双大脚可得好好保养，一天不挠，我浑身都难受。”

玉竹闻言大惊，脸色瞬间煞白。她本的确打算熬过去——脚底挠多了，总会脱敏麻木，那样就能扛住他的折磨。可现在，这药膏让她最后一点希望彻底落空。凉凉的膏体渗入皮肤，她试着挣扎几下，想甩掉它，可四马攒蹄的绑法让她双脚高悬，甩不掉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膏体被吸收。药膏渗入后，玉竹双足更显粉嫩。肉乎乎的脚掌在烛光下泛着滋润光泽，底纹细密清晰，像一幅浅浅的掌上地图，纹路处微微鼓起，触感柔软却极敏感。圆润的脚跟如两枚温热的玉桃，皮肤紧致无瑕。玉葱般的脚趾挺拔饱满，趾肚丰盈鼓起，趾甲圆润透粉，郑文泽看得眼都直了。

看到郑文泽两眼冒光饿狼似的盯着自己的脚，玉竹深吸一口气，倔强地抬起头，冷声道：“不管你怎么折磨我，我是不会屈服的！那块地，我死也不会卖给你！”

郑文泽闻言哈哈大笑，眼中满是戏谑：“玉竹女侠，你觉得你现在落在我手里，我还需要让你同意才能拿到那块地吗？冯朝那小子早拿了钱跑了，你无亲无故，我又和衙门熟得很……随便找个由头，那地早晚是我的。你又跑不出去乱说，谁会知道？”

玉竹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整个人如坠冰窟。心灰意冷间，她咬牙切齿地骂道：“你这无耻之徒！不经我同意就强占土地，你不该叫郑文泽，你应该叫郑文贼！”

郑文泽非但不怒，反而笑得更欢，俯身靠近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真诚：“既然玉竹女侠这么在意，我在这不妨给你打个包票，我就留着那块地不动，谁也不会碰。刚刚我说让你屈服，也不是为了那块地……反正这儿没别人，你也跑不出去乱说，我就实话说吧，玉竹女侠，现在我想占的不是土地了，而是你……既然你说我是贼的话，我就是贼，我要偷走你的心……我是看上你了，尤其是你这双大脚，我很喜欢。从那天你一脚踩在我胸口开始，我就疯了一样想得到你。那些裹脚的女人，我看都不看一眼……只有你这双健美有力的天足，才是我的最爱。我要好好调教你，让你答应和我永远在一起。”

玉竹猛地睁大眼睛，震惊、羞愤、怒火一齐涌上心头。她脸颊涨红，破口大骂：“你不是郑文贼，你是郑文淫贼！你这下流无耻的淫贼！满脑子都是淫邪下作的念头，还想占有我？做梦！休想碰我一根手指头！”

郑文泽非但不恼，反而低笑出声，眼中欲火更盛，声音带着一丝挑衅的痞气：“对，我就是淫贼。郑文淫贼，听着还挺顺口。女侠，你能把我怎么样？反正你现在被绑得死死的，这双宝贝脚也跑不了，还不是任我玩、任我占？”

玉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咬牙切齿，猛力挣着绳子却无济于事，恨声道：“真后悔……那天就该一脚踢掉你这淫贼的凶器！让你这辈子都做不成男人，再也生不出这种下流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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