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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魔法少女第三十章 无限空间

小说:奇怪的魔法少女 2026-01-29 21:06 5hhhhh 2750 ℃

第三十章 无限空间

自那命运交织、界限彻底消融的一日后,四位魔法少女——或者说,四位被欲望、魔力与某种近乎宿命的连接捆绑在一起的女性存在——共同迁入了那幢属于无聊魔女小吉的隐秘别墅。

这栋建筑仿佛一个活着的、呼吸着的异度空间,隐匿于现实规则的缝隙之中,外墙爬满永不枯萎的、色泽妖异的藤蔓,内里空间广阔得违背几何原理,房间的布局与大小似乎会随着居住者的心绪与欲望低语而悄然变动。

时光在此地仿佛被重新编织,流速粘稠而怪异,呈现出一种停滞又不断循环的、怪异而稳固的日常图景。

李耳与龙胆,这两位曾深陷于秩序与混沌、理性与欲望漩涡中心的少女,如今像两位共承着某种不可言说之重量的

“母亲”

,时常依偎在客厅那张宽大得过分的、铺着暗红色天鹅绒的沙发上。

她们的身体,在经历了多次近乎毁灭性的交融、魔力侵蚀与那场强制的

“受孕”

仪式后,似乎进入了一种奇异的休眠与酝酿期。

皮肤不再是往日那种充满青春弹性的光泽,而是泛着一种柔和的、内敛的,仿佛月光浸润下的珍珠母贝般的光泽,细腻之下潜藏着疲惫。

尤其龙胆那已然清晰隆起的小腹,圆润的弧度在宽松睡裙下也无可掩饰,更是为这份静谧增添了一抹不容置疑的、却又充满悖论的

“孕育”

痕迹。

她们沉默居多,言语成了冗余,眼神交流间传递着难以言喻的复杂心绪——有关破碎的过去,有关彼此间既亲密又疏离的现在,有关这荒诞现实与不可测的未来。

李耳的手指有时会无意识地、极其轻柔地搭在龙胆的腹侧,指尖感受到的并非生命的雀跃,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带着魔力的温热,以及其下某种缓慢而坚定的搏动,这触感让她灰暗的眼眸中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悸动,随即又归于沉寂。

而蝶豆花与小吉,则扮演了与其娇小外形和魔女本质截然相反的角色。

她们仿佛是这个畸形家庭中最为

“勤劳”

的成员,抢着打扫那些空旷房间里的、似乎永远也扫不尽的尘埃,清洗寥寥无几却总是沾着不明粘稠液体的餐具,整理那些无人真正在意、却散发着情欲与魔力混合气息的衣物。

这种家务劳动带着一种强烈的表演性质,一种试图在这个由欲望与魔力构筑的巢穴中,模仿并确立某种

“正常”

家庭秩序的徒劳尝试。

她们的身影在别墅内光影交错的走廊里穿梭,粉红与深蓝的发丝时而交叠,伴随着银铃般却暗藏机锋的笑语,以及偶尔为谁该去晾晒那条沾染了特殊气息、凝固着昨夜疯狂痕迹的床单而发生的、看似认真实则调情般的争执。

小吉甚至会哼起不成调的、旋律古怪的摇篮曲,粉红色的瞳孔闪烁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而蝶豆花则会用她那尚且稚嫩的嗓音,模仿着主妇的口吻,抱怨着

“家务”

的繁重,眼神却始终不离沙发上那两道依偎的身影,像守卫着自己最珍贵猎物的掠食者。

然而,这层脆弱的、模仿而来的平静,总会被更深层的、源自肉体与灵魂本能的欲望需求所打破。

当沙发上那两位

“母亲”

周身不自觉散发出的、混合了疲惫、孕息与残存情欲的气息变得浓郁,如同熟透的果实散发出诱人堕落的芬芳;当她们的眼神开始失焦,蒙上一层水润的薄雾,身体无意识地在柔软靠垫间微微磨蹭,腿根处传来不易察觉的、细微的痉挛时,蝶豆花与小吉便会心照不宣地停下手中那仿佛永无止境的

“家务”

“看来,妈妈们需要帮助了。”

蝶豆花会歪着头,粉红色的瞳孔闪烁着天真与恶作剧交织的光芒,声音甜腻得如同浸了蜜糖的毒药,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意味。

她放下手中那只印着诡异花纹的瓷盘,指尖还残留着清洗剂虚假的柠檬香气。

小吉则会慵懒地伸展腰肢,如同刚从阳光下醒来的、餍足的猫,粉瞳瞥向那对依偎的身影,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的、带着嘲讽与宠溺的复杂弧度。

“总是这样呢,”

她的声音带着魔女特有的、沙哑的磁性,仿佛能直接撩拨心弦,

“积蓄太多,对身体和......嗯......胎儿都不好。”

她刻意在

“胎儿”

二字上停顿,舌尖轻轻舔过自己丰润的下唇,像是在品味这个词所蕴含的禁忌与堕落的滋味。靠近沙发,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笼罩下来,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没有过多的言语,行动直接而默契,仿佛早已演练过无数次。

两根造型诡异、通体流转着温润粉红色光泽的双头龙被从虚空或某个隐藏的角落取出,它们仿佛拥有独立的生命与意志,表面的类生物黏膜在室内暧昧的光线下微微搏动、翕张,散发着浓郁的情欲魔力。

那细巧螺旋、刻满古老咒文的一端,与粗壮饱满、布满吮吸皱褶、仿佛活物般微微开合的另一端,象征着连接与侵犯、给予与索取的双重意味,是她们在这个扭曲家庭中行使

“职责”

的工具。

蝶豆花自然会选择龙胆。

像一只熟悉领地每一寸细节的幼兽,轻盈地爬上沙发,跪坐在龙胆身侧。

她熟练地解开龙胆宽松丝质睡裙的腰带,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布料滑落,露出那具日渐丰腴、肌肤莹润的躯体。

龙胆的乳房变得更加饱满沉甸,如同两颗熟透的、饱含汁水的果实,沉甸甸地伏在胸脯上,乳晕颜色深暗,范围扩大,如同晕染开的墨迹,顶端的两点深红则敏感异常地挺立着,仿佛在无声地祈求抚慰。

蝶豆花的手指——那看似纤细幼嫩、却蕴含着惊人力量的手指——带着灼热的温度,直接覆上一边乳峰,五指收拢,用力揉捏,指缝间立刻溢出丰盈柔软的乳肉,白皙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红色指痕。

“姐姐这里,越来越漂亮了。”

蝶豆花低语,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赞叹,又隐含着一丝残忍的评判。

俯下身,不是亲吻,而是直接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深色扩大的乳晕,舌尖随即跟上,如同灵活的小蛇,绕着那硬挺如石子的乳尖快速打转、刮擦。

龙胆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压抑的、带着痛苦与欢愉的呜咽,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而灼热。

乳房在蝶豆花的口舌侍奉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乳尖传来的混合着细微刺痛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窜向四肢百骸。

更令人羞耻的是,一股稀薄而甘甜、带着奇异光泽的乳汁,不受控制地从被反复刺激的乳孔中渗出,沾染了蝶豆花粉嫩的唇瓣与舌尖。

蝶豆花贪婪地吮吸着,发出细微的啧啧声,仿佛在品尝无上的美味。

与此同时,蝶豆花空着的那只手引导着双头龙较细的、布满螺旋纹路的一端,对准自己腿间那尚且稚嫩、却早已被充分开拓、熟悉各种侵犯的入口,没有任何犹豫,缓缓而坚定地坐了下去。

内壁被熟悉的异物填充,带来一种深沉的、令人安心的饱胀感,她发出一声满足的、拉长了尾音的喟叹,粉红色的瞳孔因快感而微微收缩。

然后,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双头龙那粗壮、已然被她自己体内泌出的爱液濡湿、仿佛活物般微微开合搏动的另一端,精准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抵住了龙胆腿心那片泥泞湿滑、阴唇因持续兴奋而微微外翻肿胀的幽谷入口。

另一边,小吉则面向李耳。

她的动作相对蝶豆花,带着一种更冷静、更富审视意味的优雅,却也更加令人无所适从。

她伸出手,指尖带着魔女特有的、仿佛玉石般的微凉触感,如同鉴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缓缓抚过李耳那依旧保持着完美雕塑般曲线、却似乎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疲惫与认命感的躯体。

能量幻化的玄黑道袍早已如烟消散,李耳赤裸地呈现在她面前,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白的光,乳尖上穿着的极细银环幽幽反射着冷冽的光芒,如同她试图坚守却早已破碎的秩序的残片。

“伪君子,”

小吉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毫不掩饰的嘲弄,手指却灵巧而精准地挑逗着李耳另一边的乳尖,指甲边缘轻轻刮擦着逐渐硬挺的乳晕,带来一阵细密的、令人战栗的痒意,

“你的身体,可比你那套早已崩塌的秩序理论诚实多了,看,它多么急切地回应我。”

她感受到李耳的乳尖在她指尖迅速硬挺、膨胀,如同两颗在寒冬中骤然成熟的深红色浆果,充满了饱胀的张力。

李耳猛地别开脸,紧闭双眼,长而密的睫毛如同风中的黑色芦苇般剧烈颤抖,试图维持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尊严,但失控的急促呼吸和迅速泛红、蔓延至耳根与锁骨的肌肤,却赤裸裸地出卖了她内心汹涌的羞耻与......被强行唤醒的欲望。

小吉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不再浪费言语。

她以同样熟练而从容的姿态,将双头龙那细巧螺旋的一端,纳入自己那被银色细链象征性束缚、实则早已对各类侵犯习以为常、甚至从中汲取力量的体内。

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立刻如同拥有生命般,层层叠叠地缠绕、包裹上来,紧密地贴合着入侵物的每一寸轮廓,带来一种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填充感,让她微微眯起了粉红色的眼眸,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然后,她调整姿势,跨坐在李耳腰侧,将那等待进入的、沾满她自己黏滑体液、闪烁着淫靡水光的粗壮另一端,精准而冷酷地对准了李耳那同样湿润、微微翕张、却似乎总是带着一丝本能抗拒意味的穴口。

接下来的进入过程,缓慢而充满令人窒息的张力。

粗壮的、布满吮吸皱褶的龙头,抵住那柔软湿热的入口,施加着稳定而坚决的压力,一点点撑开紧致的环状肌肉,向深处推进。

龙胆和李耳几乎在同一时刻,从喉咙深处发出了被填满的、悠长而颤抖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解脱感的呻吟。

那声音仿佛不是来自她们的意志,而是身体在最原始层面被征服时,不由自主的臣服宣言。

当龙头最终突破最后的抵抗,重重地、毫无保留地撞击在柔软娇嫩的花心时,那种被彻底贯穿、不留一丝空隙的、几乎要撕裂身体的饱胀感,让她们的身体瞬间绷紧如拉满的强弓,脚趾死死向内蜷缩,脚背绷直,显示出极大的张力。

手指则无意识地死死抓住身下天鹅绒沙发的面料,指节因极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蝶豆花和小吉开始了同步的、如同精密机械般的律动。

她们的腰肢纤细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量与耐力,如同上了发条的精巧器械,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不容置疑的节奏感,操控着那深深楔入对方体内的凶器。

抽送起初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退出都带着残忍的拖曳,仿佛要将内里最娇嫩的黏膜都翻扯出来,带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与更深的渴求;每一次进入则都毫无保留,直抵最敏感、最脆弱的深处,龙头前端的皱褶刮擦着G点,带来尖锐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电流。

“啊......哈啊......太......太深了......顶到了......不行了......”

龙胆的浪叫声率先彻底失控,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极其脆弱而优美的弧线,仿佛随时都会折断。

眼神彻底迷离,失焦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华丽繁复、却从未点亮过的水晶吊灯,瞳孔里倒映着扭曲的光影。

她的身体内部,那被双头龙反复刮擦、撞击的敏感点带来灭顶的快感漩涡,内壁如同千万张饥渴的小嘴,疯狂地收缩、吮吸、缠绕,仿佛要将那冰冷的异物碾碎、融化,彻底吸纳进自己的血肉深处,成为身体的一部分。

爱液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量大得惊人,沿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根部不断滑落,将身下昂贵的暗红色天鹅绒沙发面料浸湿成更大片的、深色的、散发着情欲气息的水痕。

她的乳房随着蝶豆花动作的节奏剧烈地晃动、颠簸,划出令人眩晕的白腻弧光,乳尖摩擦着微凉的空气,带来细微而持续的刺痒,更多的稀薄乳汁不受控制地渗出,在她白皙汗湿的胸脯上留下亮晶晶的、蜿蜒的痕迹。

李耳的抵抗则更为内敛,却也更加徒劳,更像是一种姿态。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的铁锈味,试图将那即将冲破喉咙的羞耻声音堵回去。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远比意志更为强大,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呻吟依旧不断从她紧咬的牙关中逸出,一声高过一声。

小吉的每一次深入,都像是一次对她那早已千疮百孔的理性壁垒的猛烈撞击,每一次退出,又像是将她灵魂的一部分也随之抽离,留下难以忍受的空虚。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壮龙头上的每一道皱褶,如何刮过体内每一寸娇嫩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尖锐的、令人崩溃的酥麻与酸软,直冲头顶,让她眼前阵阵发白。

身体的诚实反应——尤其是当她的内壁也开始不由自主地、违背她意愿地剧烈痉挛、缠绕、吸吮那根代表着堕落与屈辱的器物时——让她感到巨大的、灭顶的羞耻。

她的指尖深深陷入沙发柔软的内衬,几乎要将其抠破,指节因极度用力而失去血色,呈现出僵死的苍白,然而她的腰肢,那纤细而柔韧的腰肢,却开始微不可察地、违背她清醒意志地微微向上挺动,颤抖着、羞耻地迎合着那凶狠而持续的撞击。

“叫出来,李耳。”

小吉俯下身,灼热的、带着魔女独特香气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像恶魔的低语直接钻进她混乱的脑海,

“让你那高高在上、如今却碎成一地的灵魂好好看看,听听,你这具被欲望浸透的身体是多么的饥渴,多么的......下贱。

它正在背叛你,欢欣鼓舞地迎接这彻底的玷污。”

她的手指同时用力,指甲几乎要掐进李耳紧实挺翘的臀瓣,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数个清晰的、深红色的月牙形指痕,如同盖下的屈辱印章。

“不......住口......呃啊——!”

李耳虚弱的抗议被一声突然拔高的、几乎撕裂声带的尖锐尖叫打断,小吉在这一刻猛地加重了力道和速度,腰腹发力,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进行着一轮更加凶猛暴烈的冲击。

另一边,蝶豆花也将脸埋在龙胆的颈窝,呼吸灼热而急促,她亲吻着龙胆汗湿的、带着咸味的皮肤,声音却如同最恶毒的诅咒,混合着孩童般的天真语调,直接灌入龙胆意乱情迷的耳中:

“姐姐,感受到了吗?我们的孩子......它在动呢......在你身体的最深处,被这样......狠狠地顶撞着......是不是......很舒服?它也在享受着......这极致的快乐吧?”

她的话语如同最烈性的春药,混合着血缘禁忌的刺激感,将龙胆本就狂乱的神经彻底推向了燃烧的深渊。

龙胆的浪叫声变得高亢而扭曲,失去了所有的人性音色,更像是野兽在交媾巅峰的嘶嚎。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死死抓住蝶豆花单薄的臂膀,指甲深深陷进那娇嫩的皮肉里,几乎要掐出血来,仿佛这是她在欲望洪流中唯一能抓住的、共同沉沦的浮木。

客厅里,淫靡的交响曲达到了高潮。

肉体激烈碰撞发出的、一声声响亮而色情的“啪啪”声;黏稠爱液被搅拌、挤压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少女们或高亢尖锐、或沙哑压抑、或哭泣般断断续续的浪叫与娇喘;以及沙发木质框架在持续重压下发出的、细微却清晰的、令人牙酸的“吱呀”声音......

所有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堕落的声浪,冲击着别墅内本就扭曲的空间。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得化不开的复杂气息,混合了情欲的甜腥、少女们汗水与体液的微咸、乳汁的甘醇腥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魔力与那异常

“孕育”

迹象的、如同雨后腐败泥土与异花混合的奇特味道,令人昏沉又兴奋。

蝶豆花和小吉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猛,如同两股汹涌澎湃、即将合流的黑暗浪潮,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拍打着身下那两具已然意识模糊、只剩下生理性反应的“母亲”的躯体。

她们时而默契地同步动作,带来双重叠加的、毁灭性的快感冲击;时而故意交错节奏,让身下之人陷入无法预判的、持续不断的刺激漩涡,剥夺她们最后一丝思考的能力。

通过那连接彼此身体的粉红色双头龙,不仅能感受到对方体内同样炽热湿润的包裹与悸动,更能分享着施加于身下之人的、那种绝对的掌控感与由此带来的、黑暗的愉悦。

眼神在空中短暂交汇,粉红与粉红的瞳孔里,闪烁着心照不宣的、共享着某种极致秘密的兴奋与餍足,仿佛在共同完成一场神圣而亵渎的黑暗仪式。

当高潮如同积蓄了万古能量的火山,以无可阻挡的、毁灭性的姿态猛然爆发时,龙胆和李耳的身体在同一时刻剧烈地痉挛、抽搐,绷紧到了人类躯体所能承受的极限,如同被无形巨力拉扯的傀儡。

龙胆发出一声漫长而凄厉的、仿佛灵魂都被从喉咙里强行撕扯出来的尖叫,声带几乎破裂,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可能更为浓郁的阴精,如同失禁般从她体内汹涌喷出,滚烫地浇灌在深入体内的双头龙上,甚至溅射到蝶豆花的小腹和手臂。

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仿佛被什么东西用力吸吮、拉扯的悸动,那被封锁的、源自魔女与禁忌血缘的“精粹”,在这极致的生理刺激下,仿佛被彻底激活,沸腾般翻滚着,与她的生命本源进行着更深层次的、不可逆转的融合。

李耳则是在一声近乎崩溃的、带着彻底绝望与解脱的哭腔嘶吼中达到了顶点。

她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穿过,每一寸肌肉都在疯狂颤抖,脑海中维持秩序的最后一根弦铮然断裂,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白茫茫一片虚无,任由滚烫的、带着她最后尊严的液体,从失控的身体深处汩汩涌出,与侵入体内的异物、与小吉的体液混合,宣告着她理性的彻底沦亡。

蝶豆花和小吉也在她们高潮的剧烈痉挛与收缩中,被推向了自身的极致。

粉红色的、凝练如实质的魔力光晕,在两人身体与双头龙的连接处短暂地、耀眼地闪耀了一瞬,仿佛形成了一个小型的能量漩涡,与身下之人喷薄而出的生命能量激烈地交织、碰撞、共鸣,完成了一次黑暗的循环与补充。

她们伏在龙胆和李耳汗湿的、仍在微微抽搐的身体上,剧烈地喘息着,粉红色的瞳孔中闪烁着餍足而迷离的光芒,感受着高潮余韵中那令人战栗的、紧密到仿佛灵魂都暂时交融的连接。

许久,这场狂暴的欲望风暴才渐渐平息,如同潮水缓慢退去,留下满目狼藉。

双头龙被缓缓地、带着粘稠水声抽出,带出更多混浊的、混合了各种体液的液体,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天鹅绒上。

龙胆和李耳如同被彻底掏空了所有力气、意识与尊严,软瘫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瞳孔里没有任何焦点,只有一片虚无的死寂。

身体布满了汗水、唾液、爱液、乳汁和彼此留下的印记,腿心一片泥泞不堪,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合着,无力地诉说着方才那场激烈到近乎残酷的交合。

蝶豆花和小吉则开始了事后的清理工作。

她们的动作细致、熟练而轻柔得近乎虔诚,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种扭曲的温柔,仿佛这只是这个扭曲家庭日常中,必不可少的一个环节,如同进食与睡眠。

用温热的湿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龙胆和李耳狼藉的下体、布满汗水的胸腹、以及沾染了泪痕与唾液的脸颊。

然后,她们会依偎到各自的对象身边,像最温顺粘人的宠物,将脸颊贴在对方微隆的、散发着温热的小腹上,或是轻轻吻去对方眼角残留的、混合着痛苦与狂喜的泪痕与汗珠。

蝶豆花甚至会用她那稚嫩的嗓音,哼唱起那首旋律古怪的、小吉时常哼唱的摇篮曲,粉红色的眼眸半闭着,仿佛沉浸在一种巨大的、黑暗的幸福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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