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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脑洞AI实装阶层,第1小节

小说:群脑洞AI实装 2026-01-29 21:06 5hhhhh 72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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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机场的出发大厅宛如一座巨大的水晶宫殿。

穹顶高悬,流淌着恒温二十二度的冷气,空气中混合着甚至能闻出金钱味道的昂贵香氛与上层阶级特有的从容费洛蒙。

四周往来的旅客皆非凡俗,身着当季限量的奢侈品,谈笑间决定着千万级别的资本流向,或是牵着佩戴钻石项圈的P级人类宠物,优雅地走向奢华的VIP专属通道。

李浩伫立在巨大的防弹落地窗前,借着玻璃的反光,第五次微调身上佩戴的那条范思哲领带的温莎结。

这条领带花了他三千块,那是林小草在电子厂没日没夜加班两个月换来的血汗钱,但此刻挂在他颈间,却成了他通往“上流社会”的入场券。

他身着那套精心剪裁的意大利精纺羊毛西装,每一丝褶皱都经过严密的计算,发型被昂贵的发蜡一丝不苟地向后梳理成精英背头,在灯光下泛着原本不属于他的光泽。

他极力模仿着身旁那位正在阅读财经报纸的中年绅士的站姿,微微昂起下巴,试图将那种令人窒息的优越感融入自己的骨髓,让自己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即将飞往东京敲定跨国并购案的年轻权贵,天衣无缝地潜伏在这群真正的上流人士中间。

如果不去触碰他此刻早已湿冷一片的手心,没人能窥破这层昂贵包装下的真相。

尽管冷气开得十足,细密的冷汗依然顺着他的额角滑落,在那张扑了定妆粉的精致面皮下悄然汇聚,而胸膛里那颗心脏正以一种病态的频率疯狂撞击着肋骨,仿佛在时刻提醒他:

在那份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书上,他不是这里的旅客,而是一块正在等待被端上餐桌的、所有权正在发生转移的“肉”。

“浩哥……你到了那边,记得给我们报平安。”

身后传来的声音怯懦、微弱,却如同一滴浑浊的脏水溅在了他刚刚擦得锃亮的皮鞋上,瞬间破坏了他苦心营造的精英气场。

李浩的背脊猛地僵硬了一下,那种几乎刻进DNA里的厌恶感让他皱紧了眉头,极其缓慢地转过身。

在明亮的隔离带外,林小草一家缩成一团,与这座流光溢彩的现代化空港格格不入,活像是一窝刚从土里被强行刨出来的土拨鼠,浑身散发着挥之不去的陈旧气息。

林小草身上那件洗得起球的廉价卫衣呈现出一种令人尴尬的灰败色,红肿的双眼让她看起来更加狼狈;

林父林母拘谨地佝偻着腰,满脸堆着近乎谄媚的卑微笑容,手里小心翼翼地提着一个红色的塑料袋,里面装着还在冒热气的茶叶蛋——

那是他们贫瘠认知里最拿得出手的“干粮”,此刻却在这充满了高级香氛的大厅里散发着一股不合时宜的廉价香料味。

李浩只觉得如芒在背,余光瞥见几位衣着考究的旅客正从旁边经过,目光似乎在他们这群人身上停留了片刻。

那一瞬间,强烈的羞耻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他觉得那些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剥去了他的高定西装,看穿了他底层的本质。

他甚至觉得周围的人都在嘲笑他,仿佛林小草的存在就是一张巨大的告示,向所有人宣告他是个伪装成天鹅的癞蛤蟆,随时会让他当众出丑。

然而,这仅仅是李浩源于极度自卑的妄想。

在这座见惯了亿万富豪与顶级权贵的机场里,真正的上流人士拥有着良好的教养与冷漠的边界感,根本无人会在意这几个微不足道的路人。

唯有李浩这个赝品,才会如此敏感地审视着周围的一切,生怕这点沾染着贫穷气息的“污渍”,毁了他那脆弱不堪的伪装。

就在昨天,这家人毫不犹豫地签下了那栋四面漏风的烂尾楼地下室的租房合同,并且以最快的速度卖掉了原本属于林小草名下的那套只有四十平米的老破小。

那是林小草在流水线上打了整整五年工、从牙缝里省吃俭用才攒下的首付。

如今,这些浸透了汗水的砖瓦全都变成了李浩西装口袋里厚厚的一沓日元,以及这张通往东京的单程机票。

“行了。”

李浩并没有发火,他依然维持着背脊挺直的优雅姿态,甚至嘴角还挂着一抹练习过无数次的绅士微笑,但他抬起手腕看表的动作却显得刻意而生硬,生生截断了林父未说完的话。

他的目光没有在林家人身上停留超过半秒,只是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轻轻弹了弹西装袖口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他的眉头极快地蹙了一下又迅速抚平,压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温和的冰冷:

“这里是国际出发区,我走的是商务通道。你们这种……过于生活化的形象,会让海关人员质疑我的资产评估等级。”

敏锐的林小草瞬间捕捉到了李浩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嫌恶与不耐。

她没有感到愤怒,反而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惶恐与自责,觉得自己确实太过粗鄙,只会给即将飞黄腾达的浩哥抹黑。

她慌乱地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拉住还要把茶叶蛋递过去的父亲,卑微地将身体缩得更小:

“爸,别弄了,浩哥要忙正事……我们走,我们这就走,浩哥你千万别分心。”

“哎,哎,我们不懂规矩,这就走。”

林父虽然有些错愕,但还是习惯性地点头哈腰,如同面对一位微服私访的大领导。

李浩再也没有多看他们一眼,甚至没有一句告别,转身走向安检口的背影决绝而冷漠。

他的手按在胸口的内袋位置,那里装着他的F级食品证,其中包含了一份已激活的电子文档——《国际特殊生物质出口申报单》。

那个自称松岛家女仆的中介当时的话术极具诱惑力:

“李先生,P级签证需要复杂的验资、疫苗接种和长达半年的奴化培训,费用五十万起步。

“但F级签证属于大宗生物质贸易,是免签的,只要您签署这份电子协议,就可以免除一切海关税费,以货物身份直接入境日本。”

李浩当时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按下了指纹。

他敢于豪赌的底气,全部来自于这份协议的最终接收方——松岛礼子。

那个年仅16岁的少女不仅仅是黑道千金,更是东京地下世界公认的商业天才。

传闻她虽行事狠辣,却拥有着极其完美的商业信誉和几乎偏执的“契约精神”。

在李浩看来,这样一个还没成年的小姑娘,纵然有着显赫的家世,心智也必然单纯。

他坚信只要到了东京,凭自己这副精心保养的皮囊和高超的手段,一定能哄得这位大小姐开心,从而在落地的那一刻完成从“食材”到“情人”的华丽转身。

毕竟,谁会真的舍得吃掉一个如此英俊且善解人意的男人呢?

李浩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那个醒目的红色“F”级印章,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发出了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嗤笑。

“食物?别开玩笑了。”

他一边整理着袖扣,一边对着空气低声喃喃自语,仿佛在向虚空中那个即将成为人上人的自己进行宣誓。

“这只不过是利用规则的漏洞罢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到了东京,只要站在那个叫松岛礼子的小女孩面前……凭我这张脸,凭我调教人的手段,谁吃谁还不一定呢。”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近乎偏执的狂热与自信:

“从食材变成食客,不过是一个晚上的事。这叫忍辱负重,这叫韩信受胯下之辱,是登基前必要的潜伏。”

他用力将那部存有将他定义为“低等人形蛋白”文件的手机狠狠按在心口,感受着机身传来的微热,仿佛那不是一张死亡契约,而是一张通往上流社会的特权入场券。

李浩高高昂起头,目光死死盯着前方那代表着阶级跨越的通道,大步迈过了海关那条鲜红的警戒线。

“再见了,贫穷。再见了,烂尾楼里的霉味。”

他的嘴唇微动,将最后的判词留在了身后的空气里,“再见了,林小草。等我飞黄腾达,我会给你们寄张支票的……就当是买断我这段黑历史的封口费了。”

飞机平稳地切入平流层,机舱内光线柔和,香槟金色的气泡在纤薄的水晶杯中细密地升腾、炸裂,发出微不可闻的声响。

李浩并没有像其他F级“货物”那样,被塞进冰冷拥挤、充满异味的加压货舱里等待命运的裁决。

他玩了一个足以让他自鸣得意很久的时间差诡计——在签署那份让他丧失人权的《出口协议》之前,他就已经提前刷爆了所有的信用卡,预订了这趟航班的商务舱。

因此,在海关系统的数据库刷新之前,他依然是以尊贵的“旅客李浩”身份坐在宽敞舒适的皮质座椅上,而非“F-2026-CN-897号生物质”的身份蜷缩在冰冷的集装箱里。

他需要这个环境,这不仅仅是为了享受最后时刻的虚假尊荣,更是为了寻找潜在的“备用猎物”。

李浩调整了一下坐姿,尽量让自己显得漫不经心,余光却像雷达一样迅速扫描着四周。

很快,他的目光被邻座的一位年轻女性牢牢吸引。

那个女人正侧身翻阅着平板电脑,手腕上那只百达翡丽并非那些暴发户钟爱的镶钻爆款,而是一只极为罕见的古董机械表。

表盘泛着岁月的柔光,低调中透着令人咋舌的身价。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那是只有常年精心呵护、从未经受过生活风霜侵蚀才能拥有的顶级质感。

朴敏英,韩国顶级财阀家族旁系的小女儿。

她正利用短暂的假期进行一场环东亚的独自旅行,刚刚结束了在中国的行程,下一站便是日本东京。

此刻,这位见多识广的小姐正觉得旅途有些乏味,百无聊赖地滑动着屏幕,漫不经心地查看着东京最新的米其林餐厅和私密会所攻略。

李浩只觉得喉咙有些发紧,心脏再次剧烈跳动起来。

这绝对是一条大鱼,甚至可能比那个素未谋面的松岛礼子更加优质。

虚荣心与赌徒的本能在他脑海中疯狂交织——万一呢?万一这个女人看上了自己呢?

如果能在这里就搭上这条线,他甚至都不需要去面对那个未知的日本黑道千金了。

他清了清嗓子,露出了那个在镜子前练习过无数次的完美笑容,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地开了口:

“抱歉,打扰一下。我看您正在浏览东京的资讯,或许……我可以为您推荐几家只有当地人才知道的隐秘酒吧?”

朴敏英的手指在平板屏幕上停顿了一下,随后缓缓转过头。

她的动作极其流畅优雅,仿佛每一个关节的转动都经过了礼仪老师的严苛校准。

那双原本百无聊赖的眼睛此刻微微眯起,眼神中透着一种奇异的审视——

那绝非是在看一位平等的旅伴,更像是一位挑剔的美食家正在打量展示柜里一块包装精美的肉排。

“中国人?”她用相当流利的中文问道,语调慵懒中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去东京处理生意?”

“算是吧。”李浩矜持地抿了一口酒,脸上挂着那种模棱两可的神秘微笑,“去见一个……非常重要的合作伙伴。松岛家族,不知道您是否有耳闻?我和松岛礼子小姐,有一些比较私人的交情。”

他故意抛出了这个名字。

在那个他还没进去却无比向往的圈子里,松岛家无疑是一块金字招牌,也是他此刻最大的筹码。

朴敏英的嘴角瞬间勾起一抹玩味至极的弧度。

她并没有被这个名字震慑住,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笑话。

她轻轻关掉平板屏幕,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混合着冷杉与麝香的高级幽香瞬间侵入了李浩的安全距离,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松岛家啊……”

她轻声重复着这个名字,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李浩身上游走,从他那用了过多发蜡的发型,滑过那条昂贵却系得太紧的领带,最后停留在因为他抬手动作而露出的手腕内侧。

在那里,因为袖口的轻微上移,一个极小的、尚未完全消退的淡红色激光刺青一闪而过——那是F级食品在通过检验检疫时被打上的临时批次码。

对于真正的上流阶层而言,这种标记就像超市猪肉上的检疫章一样显眼。

朴敏英眼底的笑意瞬间加深,那种带着恶意的愉悦感几乎要溢出来。

她太熟悉这种气味了,不是香水,而是那种极力想要掩盖贫穷与卑微、却因用力过猛而显得滑稽可笑的焦躁。

“那你一定很特别了。”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待宰的羔羊,眼神却像刀锋一样精准地剖开了李浩的伪装,“能让松岛家那位挑剔的大小姐看中的私人交情,通常都得具备极其优秀的……味道。”

李浩的心脏狂跳不止,根本没有听出对方话语中的双关深意。

上钩了!

巨大的狂喜冲昏了他的头脑,他只觉得自己简直是天选之子,连这样的财阀千金都能在三言两语间被他的魅力折服。

“还行吧,也就是比普通人多一点野心和……资本。”

李浩暗示性地挺了挺胸膛,让西装下的胸肌线条在衬衫上撑出一个紧致的轮廓,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就像是一只在捕食者面前拼命展示羽毛的野鸡,滑稽而又悲哀。

朴敏英笑了,那笑容明艳动人,却藏着猎手目睹猎物自作聪明跳进陷阱时的残忍快意。

其实,从李浩那句蹩脚的开场白开始,她就已经拼凑出了全部的真相。

松岛家的“生物质进出口”生意在圈内并不是什么秘密。

一个手腕上带着临时检疫码、口袋里揣着F级通关文书的男人,却穿着一身昂贵的伪装混迹在商务舱里……

除了那种企图利用法律漏洞偷渡日本、妄想通过洗白身份实现阶级跃迁的投机者,不会有第二种可能。

F级食品。

无主食材。

当这两个概念在脑海中清晰成形的瞬间,朴敏英只觉得胃部猛地一阵痉挛,一股强烈的、久违的饥饿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尽管她平日里维持着高知女性的体面,对拆穿这种低级骗局毫无兴趣。

但眼前这个明明已经被法律定义为“食物”的东西,却还在不知死活地向她搔首弄姿,这种极致的荒诞感正如同一剂强效的催情药,疯狂刺激着她的唾液腺。

虽然她背靠财阀家族,但这层关系并不足以让她像真正的核心成员那样,随时随地都能享用最新鲜的F级特供。

在日常生活中,这种高等级的鲜活食材依然属于稀缺资源。

而此刻,一个自投罗网、甚至主动清洗干净送上门的极品猎物就在眼前。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资深的古董收藏家在乡下的地摊上偶然发现了一只真品的汝窑瓷器,那种捡漏般的狂喜与难以置信的战栗感瞬间冲昏了她的理智。

如果指望她能对这样一份送上门的饕餮盛宴无动于衷,那未免也太高看她的自制力了。

“你的味道……”

朴敏英忽然毫无征兆地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了李浩的颈动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李浩敏感的皮肤上,少女的体香一股脑地钻进他的鼻孔。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让李浩猝不及防,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瞬间加速到了极限。

朴敏英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并没有闻到预想中那种劣质古龙水的刺鼻味道,反而是一种带着紧张体温的、鲜活的肉体气息。

“……真的很特别,充满了一种原始的、令人着迷的生命力。”

朴敏英缓缓抬起头,眼神迷离而湿润,声音像是裹了蜜糖的毒药,精准地击中了李浩内心最渴望被认可的虚荣。

“你知道吗?比起那些循规蹈矩的所谓的绅士,你这种带着野性与危险气息的男人,才是真正让我无法抗拒的致命毒药。”

李浩的脑子“轰”的一声彻底炸开了。

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灰飞烟灭。

这是艳遇,是跨越阶级的性爱邀请,是他仅仅依靠个人魅力就征服了上流社会千金的确凿铁证!

“这架飞机的洗手间空间很大,隔音效果也是顶级的……”

朴敏英的手指顺着他的领带缓缓下滑,指尖隔着衬衫轻轻划过他紧绷的胸肌,语气充满了挑逗,“有没有兴趣去……让我更深入地了解一下你的资本?”

“荣幸之至。”

李浩极力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优雅地起身,重新系好西装扣子。

他昂首挺胸,像个即将登基的国王,带着一种征服者的骄傲,步履轻快地跟在朴敏英身后,走向了那个即将成为他终点的机尾。

洗手间的门“咔哒”一声反锁,将机舱内的喧嚣彻底隔绝。

狭窄而私密的空间里,气氛都变得格外暧昧。

李浩刚想伸手去搂抱美人的腰肢,却发现朴敏英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投怀送抱。

她只是静静地靠在洗手台上,双手随意地抱在胸前,姿态依然保持着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矜持与优雅,但那种看向他的眼神却变了——

那是一种平静到令人毛骨悚然的注视,仿佛他不再是一个拥有独立人格的男人,而是一件摆在货架上的商品。

“把衣服脱了吧。”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这么急?”李浩坏笑着,手指搭上领带结,“我也喜欢直接一点的。”

“我是说,把你这身……租来的戏服,脱掉。”

朴敏英微微侧头,目光在他那身昂贵的西装上停留片刻,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这么好的杰尼亚面料,怎么就套在你这样的生物质身上呢。”

“这是买的!全款买的!”李浩下意识地反驳,却完全忽视了对方话语里那句“生物质”的描述。

那种被误解的屈辱感让他本能地想要维护自己仅存的尊严。

“买的?”朴敏英轻笑了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无关紧要的纠正,“那就更可惜了。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

李浩的手僵在了半空,那种不祥的预感终于冲破了多巴胺的迷雾,让他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你……你说什么?”

“你知道吗?在我们的圈子里,F级食品在被买家签收之前,如果发生了什么意外……”

朴敏英慢条斯理地伸出食指,轻轻点在李浩的唇上,阻止了他的追问,“就像是在送餐途中不小心洒掉的一份米其林外卖,或者是运输过程中损耗的一瓶拉菲红酒。

“虽然有些可惜,甚至可能需要赔偿一点微不足道的违约金,但没有人会因为喝掉了一瓶无主的酒而受到真正的惩罚。毕竟,谁会去在意一个所有权已经悬空的……物件呢?”

李浩的瞳孔剧烈收缩,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巨大的恐惧让他一时失语。

朴敏英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身体微微前倾,像个撒娇的小女孩一样拉住了他的衣角,眼神里满是令人无法拒绝的祈求:

“我知道这有些唐突,但我真的有点馋……既然你已经注定要被吃掉,为什么不选择一个懂得欣赏你的美食家呢?

“求你了,别让我动粗,那样会破坏口感的。你自己乖乖地……爬进来,好不好?”

李浩浑身颤抖,本能地想要后退,声音干涩地挤出喉咙:“女、女士,请你自重……”

“女士?”

朴敏英不满地嘟起了嘴,那张原本冷艳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娇憨的委屈。

“我才20岁哎,还是首尔大学在读的学生呢。叫女士也太显老了,你应该叫我……小姐。”

李浩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看着眼前这个正对他撒娇的女孩。

她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太过成熟压人,让他完全忽略了她的真实年龄。

“好了,别浪费时间了。”

朴敏英重新露出了甜美的笑容,手指顺着自己的锁骨一路下滑,最终停留在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戳了戳,调皮地看向李浩。

“乖一点,我的小食物。来,进到你该去的地方吧……这里,才是你最终的归宿。”

“你疯了!我是人!我有护照!我是松岛礼子的客人!”

李浩惊恐地后退,背脊重重地撞在冰冷的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试图用咆哮来掩饰内心的恐惧,但声音里那股明显的颤抖却出卖了他。

“客人?”

朴敏英并没有被他的声势吓倒,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

她停下脚步,歪着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的讥讽:

“既然你提到了礼子,那我多嘴问一句——你是直接联系的松岛礼子本人,还是通过她身边的什么人?比如……同学,管家,或者女仆?”

李浩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是……是她的贴身女仆,这有什么区别吗?”

“哎呀,那真是太遗憾了。”

朴敏英轻轻叹了口气,耐心地解释道,“在圈子里,只有礼子亲自主持的单子,才是真正的人口引进业务,她会负责任地帮那些人改换国籍。

“而通过女仆下单的……通常都是礼子小姐给自己预订的私房菜。或者是,女仆觉得最近家里缺零食了,顺手进的一批货。”

李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冷汗如雨般从额头滑落,瞬间浸透了衬衫。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耳鸣声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不可能……那份合同……她说那是F级签证……”

“我从不骗人。”

朴敏英耸了耸肩,表情真诚得让人绝望,“你以为自己是去当座上宾的,但实际上,你只是一份因为配送失误而掉落在路上的外卖。而且,是你自己造成的遗失,这甚至怨不得我。

“既然是无主的,那我捡到了,自然就是我的。”

看着眼前这个浑身颤抖、陷入剧烈天人交战的男人,朴敏英惋惜地摇了摇头。

她似乎失去了继续对话的耐心,那种源自腹中深处的饥饿感让她决定结束这场无聊的闹剧。

她缓缓张开了嘴。

那张原本樱桃般的小口缓缓张大,呈现出一种极致的柔韧与包容。

就在李浩还在发呆的瞬间,朴敏英的手掌已经轻柔却不容置疑地按住了他的后脑勺。

“唔——?!”

李浩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推开她,但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四肢竟然酸软无力。

F级食品在出厂前被强制注射的“顺从剂”此刻在封闭空间内遇到了特定的费洛蒙诱导,开始发挥效用。

面对朴敏英这样拥有合法捕食权的上位者,他身为食物的生理防御机制被全面瓦解,只能像个坏掉的玩偶一样任人摆布。

“乖,很快就结束了。”

朴敏英含糊不清地呢喃着,按着他的头,将他往自己温暖湿热的口腔里送去。

当最后一丝光线被合拢的双唇吞没,他彻底跌入了那片令人窒息的黑暗与紧致之中。

四周不再是冰冷的空气,而是朴敏英体内那令人眩晕的高温,一种带着生命脉动、仿佛能将灵魂都融化的湿热。

包裹着他的是层层叠叠、柔软却又拥有惊人韧性的嫩粉色肉壁,它们如同有意识的软体生物般,贪婪地向内收缩,紧紧吸附着他身体的每一寸起伏,不留一丝缝隙。

那不是普通的黑暗,而是一种黏稠的、流动的禁锢。

大量晶莹剔透的唾液从舌底和两颊的腺体中不断涌出,如同温热的凝胶,将他整个人彻底浸透。

这种透明的润滑液带着极强的拉丝感,在他每一次试图挣扎的微小动作中,都会牵扯出无数道淫靡的银丝,将他更深地粘连在那蠕动的食道内壁上。

一股混杂着原始腥甜与少女特有淡雅幽香的热浪,随着朴敏英喉咙深处的每一次呼吸,如同潮汐般喷薄而出,直冲李浩的面门。

那气息中既有生物酶开始运作的危险信号,又诡异地保留着属于那位财阀千金唇齿间的芬芳,这种极端的反差构成了最致命的迷幻剂,让他因缺氧而混沌的大脑更加无法思考。

在这股不可抗拒的吞噬力量面前,李浩身上那些象征着虚假阶级的符号正在被残酷地剥离。

他引以为傲的精英发型早已在强力的挤压下变得凌乱不堪,发胶混着唾液糊满了额头;

那套他视若珍宝的昂贵杰尼亚西装,此刻在那含有强效消化酶的黏液浸润下,像一层废弃的蛇皮般黏腻地贴在身上,变得湿透、沉重且滑腻,彻底失去了原本挺括的版型。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包裹着他的喉管肌肉正在进行着有力而充满韵律的蠕动。

那是一种波浪式的推进,每一圈肌肉环的收缩都像是一双有力的大手,无情地将他向下推挤、按压。

四周那紧致到近乎暴力的黏膜壁肉,带着令人战栗的高温和吸力,正一点点将他从一个拥有社会身份的“人”,格式化为一团纯粹的、即将滑入胃袋深渊的“有机肉块”。

李浩那张棱角分明、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倨傲的英俊面庞,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顺从姿态,缓缓没入朴敏英那张看似樱桃般娇小的口中。

这完全违背了人体解剖学的常识,李浩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其体积足足比身形纤细的朴敏英大上好几圈。

然而在这场名为“进食”的仪式中,双方的体型差仿佛被某种更高维度的规则所抹平。

朴敏英的口腔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生物弹性。

那两片原本淡粉色的薄唇,此刻被撑得极薄、极透,紧紧地箍在李浩的下颌骨与脖颈处,边缘甚至因为过度拉伸而泛起了一圈诱人的苍白,却丝毫没有撕裂的迹象。

大量的透明唾液充当了完美的介质,在她口腔内壁与李浩的皮肤之间形成了一层润滑膜,消除了所有的摩擦阻力。

她的咽喉不再是一个简单的器官,而是一条被赋予了独立意志的高级丝绸通道,既拥有蟒蛇绞杀般的强韧,又兼具丝绸般的顺滑与包容。

随着她喉头那极其有韵律的上下滑动,每一次吞咽动作都伴随着颈部肌肉的一阵波浪状收缩,将李浩那庞大的身躯像吸入果冻一般,寸寸纳入体内。

从外部看去,这幅画面充满了令人心跳加速的怪诞美感。

朴敏英那张精致的小脸仅仅是因为含住了李浩的整个头部而显得腮帮子鼓鼓囊囊,脸颊泛起了一层兴奋的潮红,就像是一个贪吃的少女正在努力含化一颗超大号的硬糖。

她并没有因为吞噬比自己巨大的猎物而显得面目狰狞,相反,她微微仰着头,那原本纤细优雅的脖颈随着吞咽动作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圆柱形轮廓。

那个轮廓正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滑动,那是李浩的头颅,紧接着是宽阔的肩膀,它们在经过那条狭窄的喉管时,被不可思议地压缩、折叠,顺滑地流淌进她那深不可测的体内。

这种吞噬过程安静而高效,没有骨骼碎裂的脆响,只有湿润的肌肉在紧密摩擦时发出的细微“咕啾”声。

李浩那属于成年男性的、充满力量感的躯体,就在这看似无害的少女口中,被一点点地“没收”,最终化为她喉间那一道道起伏的、象征着绝对占有的肉色波纹。

“咕嘟。”

随着最后一声清晰的吞咽声,李浩的双脚彻底消失在朴敏英的唇齿之间。

得益于针对F级食品研发的高级生物压缩技术,即便吞下了一个成年男性,朴敏英那纤细腰肢下的小腹也仅仅只是微微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

如果不仔细看,甚至看不出任何异样。

唯有隔着那层昂贵的丝绸套裙面料,能隐约看到那个柔和的凸起正在不规律地颤动,那是李浩在里面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李浩重重地跌落在一个充满粘稠液体的囊袋中——那是朴敏英的胃。

这里是一个幽暗、潮湿且充满压迫感的猩红色世界。

四周的胃壁布满了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是有生命的海葵触手般缓缓蠕动,分泌出晶莹剔透却带有极强腐蚀性的消化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混合着香槟与少女体香的甜腻气息。

“放我出去!这里好挤!好烫!”

李浩惊恐地拍打着那层看似柔软实则坚韧如橡胶的肉壁。

每一次拍打,都能感受到胃壁对他更加用力的回缩与挤压,仿佛是对他不乖行为的惩罚。

他能听到头顶上方传来朴敏英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每一声都像是在为他倒计时。

周围是此起彼伏的腹鸣声,像是深海鲸鱼的低吟,预示着消化程序的正式启动。

那些温热粘滑的液体开始漫过他的脚踝、膝盖,带着令人酥麻的刺痛感,那是他的“高级包装”正在被剥离的前兆。

朴敏英站在洗手镜前,优雅地整理了一下稍显凌乱的领口,然后看着镜中自己那微微鼓起的小腹,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的惬意。

“唔……还挺活泼的。”

她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隔着衣料轻轻按在那个正在不安分突起的位置上,用力揉了揉,语气像是在哄一个闹觉的孩子,却带着绝对的残酷:

“嘘——安静点。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乖乖化作我的营养吧。这可是你这辈子唯一一次能进入上流社会的机会哦。”

随着她的安抚,肚子里的动静似乎被某种力量压制住了,渐渐变得微弱。

朴敏英满意地拍了拍那个鼓包,打了一个带着淡淡草莓味的小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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