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sic：Technolorgy - Hopeless (FGFC820 Rem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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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斯维加斯，夜晚）

暗夜，将拉斯维加斯周边的沙漠裹得严严实实。多尔肯的私人客机缓缓降落在Le Chiffre专属的隐秘停机坪，机身掠过沙丘时，卷起漫天细沙，在探照灯的光柱里狂舞。停机坪四周立着高大连绵的铁丝网，顶端缠绕着带刺的钢绳，几个身着黑色劲装的保镖面无表情地巡逻，周身散发着纯血吸血鬼的冷冽气息，将这片区域与外界彻底隔绝。

机舱门打开，多尔肯弯腰走下舷梯，黑色长风衣的下摆被沙漠夜风掀起，又重重落下。他下意识地抬手挡了挡扑面而来的风沙，指尖触到的风裹挟着刺骨的寒意，带着沙漠特有的干燥气息。目光快速扫过四周，确认无异常后，才快步走向停机坪边缘等候的豪车——一辆黑色迈巴赫S级，车身贴着哑光车膜，在夜色里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连车牌都被刻意遮挡，看不到一丝痕迹。

司机早已恭敬地立在车旁，穿着黑色西装，领口系着领结，低垂着头，不敢与多尔肯对视。多尔肯拉开车门，弯腰钻进后座，动作轻缓且迅速，生怕暴露行踪。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界的风沙与寒意，车厢内铺着柔软的黑色真皮座椅，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气，与沙漠的粗粝形成鲜明反差。司机不多言，默默发动汽车，沿着仅容一车通行的隐秘土路驶离停机坪，全程避开任何监控探头与主干道。

多尔肯靠在座椅上，抬手揉了揉眉心。作为这个世界吸血鬼的最高统治者，他本该万众臣服、行事张扬，此刻却像个怕被发现的小偷，借着夜色的掩护，躲在密闭的豪车后座，穿梭在沙漠与城市的交界地带。车窗外的景色渐渐从荒芜沙丘变成零星的灯光，再到后来璀璨夺目的霓虹——拉斯维加斯的繁华近在眼前，摩天大楼的灯光刺破夜空，车流如织，却没有一人知晓，这片喧嚣之上，正坐着暗夜族群的掌控者。

豪车沿着酒店地下车库的专属通道驶入，全程无停留，直接停在顶层复式套房对应的电梯口。多尔肯推门下车，没有与司机多余交流，径直走进电梯，按下顶层按钮。电梯镜面映出他的身影，长风衣袖口绣着的隐秘纹路在灯光下一闪而过，那是最高统治者的专属标识，却只能在无人的角落悄然显露。

电梯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Le Chiffre酒店套房的玄关。他刚迈步走进，就听到沙发方向传来戏谑的声音：“你这吸血鬼最高统治者，倒像个躲躲藏藏的小偷。”

Le Chiffre倚在皮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雪茄，烟雾在水晶台灯的暖光里缓缓散开，裹着他特有的法式慢速腔调，慵懒又带着几分嘲讽。套房是拉斯维加斯顶级酒店的顶层复式，落地窗外是璀璨到刺眼的城市夜景，霓虹灯管勾勒出摩天大楼的轮廓，车流如织，像一条发光的河流，与室内的静谧形成尖锐反差。他面前的茶几上铺着墨绿色丝绒桌布，散落着堆叠的筹码与一副精致的扑克牌，牌面印着暗金色的吸血鬼族徽，是特制款式。

多尔肯随手将黑色长风衣扔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衣料滑落时露出袖口绣着的隐秘纹路，那是最高统治者的专属标识。他缓步走到茶几旁坐下，指尖轻点桌面的筹码，冰凉的质感顺着指尖蔓延。“为了保密而已。”他笑着回应，语气轻松，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恍惚。方才一路躲避监控、隐匿行踪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沙漠的冷风、密闭的车厢、刻意遮挡的车牌，这些都像针一样，轻轻刺着他的神经。

话一出口，多尔肯忽然愣住了。是啊，他与其他吸血鬼高层掌控着这个世界的暗面，人类在他们眼中不过是族群存续的供养者，可他却要躲在沙漠的停机坪降落，要借着夜色掩盖行踪，连一张真面目都不敢让人类窥见。这种遮遮掩掩的生活，到底有什么意思？他拿起桌上的水晶酒杯，里面盛着琥珀色的威士忌，酒液映出落地窗外闪烁的霓虹，也映出他眼底的茫然。

（二十分钟后）

“又在走神了。”Le Chiffre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对方抬手将一张牌扣在桌布上，筹码轻轻一推，又赢下一轮，“从你进门到现在，心就没在牌局上，我都赢了五轮了，你这状态可不像个杀伐果断的统治者。”Le Chiffre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领口系着黑色领结，麦斯·米科尔森式的冷硬轮廓在灯光下更显立体，眼角的细纹里藏着久经世事的沉稳，说话时法语腔调的尾音微微上扬，自带一种优雅的嘲讽。

多尔肯回过神，将杯中威士忌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驱散了几分恍惚。他将空酒杯放在桌上，指尖摩挲着杯壁残留的温度，开门见山：“不说牌局了，我问你，对现在族群研发的那些机器科技，你怎么看？”他刻意放缓语气，试图掩饰心底的真实目的，目光落在Le Chiffre脸上，仔细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Le Chiffre挑了挑眉，将雪茄摁熄在描金烟灰缸里，烟灰缸上雕刻着复杂的藤蔓花纹，与房间里的哥特式廊柱遥相呼应。“科技？倒是有些能用的东西。”他抬手梳理了一下鬓角的头发，语气平淡地列举着，“蜘蛛形监控机器人，巴掌大小，能钻进任何缝隙，遍布城市每条街道，360°无死角扫描，还能识别基因序列，区分人类、吸血鬼与变种人，遇到反抗者就喷射麻醉剂，精准又高效。”

他顿了顿，端起自己的酒杯抿了一口，继续说道：“还有银粉变异蝴蝶和蝙蝠，算是微型生物监控武器，能借着夜色隐形，翅膀上的银粉沾到目标就会留下追踪信号，还能实时传回影像，比传统监控隐蔽得多。空中有无人机巡逻队，配备电磁脉冲装置和硝酸银弹头，专门克制那些被人类改造过的变异体，还有山姆·李的反抗军，也吃过不少无人机的亏。”

这些科技多尔肯都有所了解，族群研发的初衷本就是为了更好地管控人类、镇压反抗势力。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我在想，能不能把研发方向调整一下，重点做那种长得和人类、吸血鬼一模一样的智能陪伴机器人。”

话音刚落，Le Chiffre一口酒没忍住，直接喷了出来，落在桌布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他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眼底满是笑意，连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陪伴机器人？多尔肯，你没在开玩笑吧？”他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个掌控着族群生杀大权的统治者，与“陪伴机器人”这种温情的词汇联系在一起。

多尔肯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伸手抽了几张纸巾擦拭桌布上的酒渍：“有这么好笑吗？我是认真的。”他刻意摆出严肃的神情，试图掩盖心底的真实想法——他想复刻冯爱冶口中的技术，不仅是为了巩固统治，更是想试试能不能造出德雷克夫的机器人，留住那份转瞬即逝的温情。

Le Chiffre笑着靠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语气里的戏谑更甚：“当然好笑。你说说，好好的吸血鬼高层，放着高效的杀戮、监控科技不用，非要做什么陪伴机器人。是想用来做间谍，混进人类或者反抗军内部？还是想打造一批机器人士兵，替你们冲锋陷阵？”他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调侃，“难不成，你是想弄一个绝对忠诚的机器人女朋友，满足自己的占有欲？”

就在这时，门口的光头保镖端着酒壶走了进来。保镖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西装，光头锃亮，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周身气息内敛，是Le Chiffre最信任的手下，也是个纯血吸血鬼。他动作利落地上前，为两人的酒杯重新倒满威士忌，酒液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多尔肯抬了抬眼，眼神示意保镖先出去，光头保镖微微躬身，没有多余的动作，转身轻轻带上房门，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两人。

“别开玩笑了。”多尔肯的语气沉了沉，拿起酒杯轻轻晃动，酒液在杯中旋转，“我问你，你有没有梦到过一个叫scott30号的机器人？”这才是他来找Le Chiffre的真正目的之一，冯爱冶在梦里多次提及这个名字，他想确认Le Chiffre是否知情。

Le Chiffre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满是疑惑：“scott30号？没有。这是哪本科幻小说里的人物吗？还是你最近看的电影里的角色？”他仔细回想了片刻，确定自己从未听过这个名字，也没有做过类似的梦，语气里的疑惑更甚，“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一会儿要做陪伴机器人，一会儿又问什么梦里的机器人，神神叨叨的。”

多尔肯的心微微一沉，看来Le Chiffre确实不知道scott30号的存在。他压下心底的失落，换了个话题，语气尽量随意：“没什么，就是随口问问。对了，你对德古拉这个名字，有什么看法？”他紧盯着Le Chiffre的神情，试图从对方的反应里找到一丝线索——在另一个平行世界，正是德古拉转化了Le Chiffre，他想知道这个世界的Le Chiffre，是否与德古拉有过交集。

Le Chiffre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德古拉？不过是吸血鬼族群里流传的童话罢了。”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眼神里带着几分嘲讽，“传说里的纯血始祖，统治暗夜千年，可谁见过？不过是长老们用来巩固权力的幌子，告诉底下的非纯血，我们的血脉有多高贵，本质上和人类的宗教神话没区别。”

“那你还记得，2024年那会儿是谁转化你的吗？”多尔肯继续追问，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用力，攥紧了手中的酒杯。他记得冯爱冶说过，这个世界的Le Chiffre是他外公德古拉的白手套，或许Le Chiffre的转化者，能牵扯出更多平行世界的关联。

Le Chiffre的眼神暗了暗，回忆起那段遥远的过往，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一个已经休眠很久的光头吸血鬼，长得像诺斯费拉图那样，丑陋又阴森，浑身散发着腐朽的味道。那天晚上在巴黎的小巷里，他突然冲出来咬了我一口，然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句话都没说。”

他看向多尔肯，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这件事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没想到你从来没放在心上。”说完，他还特意挑了挑眉，带着几分调侃的责备。

多尔肯愣住了，脸上露出茫然又无奈的神情，嘴里下意识地吐出一个“哦”字。他确实不记得Le Chiffre说过这些，或许是当时忙着处理族群事务，或许是潜意识里不愿触碰与平行世界相关的细节，竟将这么重要的信息抛在了脑后。一时间，他坐在原地，不知道该继续追问什么，只能端起酒杯，掩饰自己的尴尬。

“好了，说真的，你到底怎么了？”Le Chiffre收起调侃的语气，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从你坐下开始，问的问题就奇奇怪怪，状态也不对劲，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作为孤儿院多年的好友，他能察觉到多尔肯眼底的疲惫与焦虑，只是对方不愿明说。

多尔肯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撒谎。他不能把平行世界、冯爱冶、梦境这些事告诉Le Chiffre，一旦泄露，不仅会引起恐慌，还可能被族群里的其他高层抓住把柄。“没什么，可能是最近处理的事务太多，压力太大，又看了不少科幻电影和小说，脑子里乱糟糟的。”他勉强笑了笑，试图蒙混过关。

顿了顿，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委婉地说道：“我最近在想，我们对人类的统治，是不是可以温和一些？不用总是靠杀戮和镇压，或许可以找到一种更平衡的方式，既能保障族群的存续，也能给人类留一丝喘息的空间。”这话一半是真心，想起德雷克夫的温情，想起对方人类女友Valenka的单纯，他对人类的态度确实软化了几分；另一半也是试探，想看看Le Chiffre的立场。

Le Chiffre脸上露出不解的神情，他从未想过多尔肯会有这样的想法。在他看来，人类本就是吸血鬼的供养者，统治与镇压是天经地义的事。但他没有反驳，只是语气平淡地说道：“温和些？我不理解你的想法，但你是吸血鬼最高统治者，族群的规则由你定，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他话锋一转，眼神里多了几分警示：“不过你要小心议会里的那些人。贾勒、贝利亚特、雷蒙、巴果尔干、杜格圣、波泽、犹大、香取千代，这些人表面上对你毕恭毕敬，和你相处融洽，背地里却各怀鬼胎，勾心斗角从未停止。”Le Chiffre抬手敲击着桌面，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多尔肯的心上，“他们早就对你的统治不满，若是你贸然改变统治模式，触动了他们的利益，他们一定会借机发难。做事要懂得变通，用智慧和策略稳住局面，别意气用事。”

多尔肯点了点头，Le Chiffre说的这些他都明白。那些议会高层，个个都是老谋深算的角色，贾勒偏爱收集古董武器，野心勃勃；贝利亚特行事狠辣；香取千代来自东方族群，擅长用毒和操控，心思缜密。他们表面上服从自己的统治，实则一直觊觎最高权力，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复。

就在两人沉默之际，房门被轻轻推开，Le Chiffre的人类女友Valenka走了进来。她刚从无边泳池游完泳，身上裹着一件白色丝质浴袍，浴袍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露出精致的锁骨与修长的脖颈。金色的长发湿漉漉的，贴在肩头与后背，侧分的刘海遮住了左眼，只露出右眼清澈的蓝色瞳孔，像盛满了星光。她身形高挑苗条，肌肤白皙，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身上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与泳池的氯味，单纯又性感。

Valenka是唯一知道多尔肯真面目的人类，也是多尔肯为数不多尊敬的人。她性格善良，没有吸血鬼或人类的贪婪与狡诈，对吸血鬼的世界既不恐惧，也不觊觎，只是单纯地陪伴在Le Chiffre身边。看到房间里的两人，她笑着挥了挥手，声音清甜：“抱歉，打扰你们了。”

说完，她走到Le Chiffre身边，弯腰在他脸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动作自然又亲昵。Le Chiffre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里满是宠溺：“怎么不多待一会儿？”Valenka没有回答，目光落在茶几上的筹码上，看到多尔肯面前的筹码寥寥无几，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伸手从Le Chiffre面前的筹码堆里拿起一部分，轻轻放在多尔肯面前，眼神灵动，带着几分调皮：“多尔肯，你赢的也太少了，这些给你，你们继续玩，开心一点。”她的指尖纤细，指甲涂着淡淡的裸色指甲油，动作轻柔，没有丝毫对吸血鬼的畏惧。

“别捣乱。”Le Chiffre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语气里却没有丝毫责备，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Valenka吐了吐舌头，乖巧地转身走进卧室，轻轻关上房门，想必是去贴面膜护肤了。卧室门缝里透出微弱的暖光，与客厅的灯光交织，添了几分温馨。

多尔肯看着卧室的方向，眼神柔和了几分，转头问Le Chiffre：“你打算什么时候把她转化成吸血鬼？以她的身份，留在你身边，始终有风险。”一旦Valenka的存在被其他吸血鬼高层利用，不仅她会有危险，Le Chiffre也会陷入被动。

Le Chiffre端起酒杯，目光落在落地窗外的夜景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温柔与不舍：“再给她几年时间吧。”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她喜欢阳光浴，喜欢在白天漫步在街头，喜欢人类世界的烟火气。我不想剥夺她的这些快乐，等她什么时候厌倦了人类的生活，我再考虑转化她。”

多尔肯的心猛地一软。他见过太多吸血鬼为了权力、为了存续，不择手段，甚至牺牲自己最亲近的人，却从未见过有人能为了一个人类，甘愿等待，甘愿放弃让对方永远陪伴在身边的机会。这份温情，像一束光，穿透了他身处的暗黑与冰冷，让他对人类的同情心又多了几分，心底的坚硬也渐渐软化。

他拿起面前的扑克牌，重新整理好，对着Le Chiffre扬了扬下巴，语气里恢复了几分往日的从容：“好了，不说这些了，继续打牌。这次我可不会再让你赢了。”

Le Chiffre笑了起来，眼底满是兴致，抬手抽出一张牌，扣在桌布上，法语腔调的声音带着几分挑衅：“拭目以待，我的统治者。看看你是能赢回筹码，还是只能继续输得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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