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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化七日:外传3白莲花度假村东岛

小说:生化七日:外传3 2026-01-29 21:07 5hhhhh 8430 ℃

Music:Stahlnebel&Black Selket - Coming H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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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我的小弗朗西斯,跟着节奏动起来!”粗犷的歌声混着欢快的伊朗手鼓旋律,从楼下客厅钻上楼层,撞在哥特式木质楼梯的雕花扶手上,漾开细碎的回响。冯锐德睁开眼时,晨光正透过落地窗的菱形玻璃,在铺着暗纹地毯的卧室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海风裹着淡淡的藏红花香气飘进来,带着烟火气的暖意驱散了晨雾的微凉。

他撑着手臂坐起身,棉质睡衣的袖口滑落肩头,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脑海里残留着模糊的片段——有温热的掌心,有熟悉的气息,却抓不住具体的轮廓,就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他摇了摇头,将那点恍惚压下去,起身走向衣柜。衣柜是深色胡桃木打造,柜门上刻着科波特家族的纹章,里面挂着几件素色衬衫和卡其裤,都是符合他“锐德·科波特”身份的衣物,简单却整洁。

下楼时,木质楼梯发出低沉的“咯吱”声,与楼下的歌声、旋律交织在一起。客厅是典型的浣熊市复古风格,挑高的穹顶挂着一盏黄铜吊灯,灯链上坠着细小的水晶,光线透过水晶折射,落在铺着波斯地毯的地面上。弗朗西斯·科布穿着藏青色连衣裙,裙摆随着舞步轻轻晃动,银灰色的发丝贴在颈侧,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正跟着萨尔瓦托·马罗尼的节奏旋转。马罗尼则穿着宽松的米色衬衫,袖口挽到肘部,露出小臂上几道浅淡的旧疤,腰间系着深色围裙,舞步算不上标准,却透着随性的热烈。

开放式厨房与客厅相连,大理石料理台上摆满了食材:鲜红的小番茄切成对半,翠绿的欧芹切成碎末,金黄的洋葱丝堆在白瓷盘里,旁边放着一罐研磨好的藏红花粉,罐口还沾着少许橙黄色的粉末。燃气灶上的深底锅正冒着热气,藏红花与羊肉的香气源源不断地飘出来,咕嘟咕嘟的沸腾声成了旋律最好的伴奏。料理台旁的墙壁上挂着一排复古厨具,铜制的锅铲、汤勺擦拭得锃亮,在晨光下泛着暖光,透着居家的温馨。

“醒了?”马罗尼率先瞥见楼梯上的冯锐德,歌声顿了顿,伸手揽住弗朗西斯的腰,轻轻旋转一圈后停下舞步,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再晚一步,藏红花炖羊肉就要被我和你母亲分光了。”弗朗西斯嗔怪地拍了拍他的手背,转身走向厨房,拿起一旁的白瓷碗盛了一碗粥,回头对着冯锐德招手:“锐德·科波特,快过来吃早餐,粥还热着。”

冯锐德走下楼,脚步轻缓,坐在餐桌旁的木质椅子上,接过弗朗西斯递来的粥碗。粥里混着红枣和桂圆,甜香浓郁,驱散了清晨的微凉。他低头小口喝着粥,目光落在厨房忙碌的马罗尼身上——后者正拿着锅铲翻动锅里的羊肉,眉头微微皱起,仔细调整着火候,那副专注的模样,倒看不出半分昔日黑帮大佬的凌厉。

“今天是社区日,你表姐艾达王也会来。”弗朗西斯坐在他对面,拿起一块面包递过去,语气温柔,“你也多和她说说活,你们俩性子都偏静,总闷着不好。”马罗尼闻言,回头插了一句:“何止是闷,简直是两块捂不热的石头。我可听说了,艾达王在健身房教搏击都少言寡语,也就学员问动作的时候才肯开口。”他顿了顿,将锅里的羊肉盛出来,又补充道,“我今天打算多做几样菜,除了这道藏红花炖羊肉,再做道意大利千层面,还有中式红烧肉,让社区里的人也尝尝我的手艺。”

冯锐德咬了一口面包,含糊地说道:“没必要做那么多,够我们自己吃就行。”“那可不行。”马罗尼擦了擦手,在餐桌旁坐下,拿起刀叉切了一块煎蛋,“社区日大家都要互相分享食物,爱丽丝和史宾斯那对夫妇肯定又要炫耀他们的鱼子酱和香槟,我倒要让他们尝尝,什么才是真正的美味,而不是靠价钱撑场面。”

提起爱丽丝和史宾斯,马罗尼的语气里就带着几分不满。这对夫妇是他们的邻居,住着和他们同款的独栋别墅(虽然更加大),却整日里穿金戴银,说话做事都透着炫富的姿态,明明在假冒的当地安布雷拉集团安保部门上班(伊斯塔班的产业),主业只是维护家居型小机器人的公司机密,却总摆出一副上层人士的架子。冯锐德对此倒没什么感觉,只是淡淡说道:“他们炫耀他们的,我们过我们的就好。”

“你就是太佛系。”马罗尼撇了撇嘴,目光落在冯锐德身上,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我说锐德,你也别总揪着过去不放,猗窝座也好,奇奇或温斯洛也罢,都是过去的事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要么赶紧找份新工作,要么就找个伴,总不能一直赖在奥斯瓦尔德身边,让他养着你吧?”

冯锐德握着粥碗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马罗尼,眼底带着几分不服气:“我没有赖着他,只是暂时还没想好做什么。而且奥斯瓦尔德也没说什么,轮不到你多管闲事。”“我这是为你好。”马罗尼挑眉,语气依旧带着调侃,“难不成你想一辈子做奥斯瓦尔德的跟屁虫?再说了,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总想着那些已经失去的人,能有什么用?”

“你——”冯锐德语塞,脸颊微微泛红,却又找不到反驳的话。他对马罗尼没有讨厌,反而带着几分亲近,这种斗嘴拌嘴也是日常,就像家人之间的调侃,带着不加掩饰的关心。弗朗西斯见状,轻轻敲了敲餐桌,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好了,你们俩别闹了,赶紧吃东西。锐德,吃完了就去帮你哥哥奥斯瓦尔德打理度假村的事,他一个人也忙不过来。”

冯锐德点了点头,低头继续喝粥,马罗尼也识趣地闭了嘴,拿起面包大口吃起来。客厅里只剩下餐具碰撞的轻响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阳光渐渐升高,透过落地窗洒在几人身上,暖意融融,透着难得的安稳。

“咳——”一声轻咳从门口传来,企鹅人奥斯瓦尔德·切斯特菲尔德·科波特拄着他那根雕花拐杖,缓步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深色西装,领口系着红色领结,身形略显佝偻,却依旧透着与生俱来的威严。拐杖的杖头是黄铜打造的企鹅造型,敲击地面时发出“笃笃”的声响,每一下都带着沉稳的节奏。

“哥哥。”冯锐德抬头打招呼,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亲近。弗朗西斯连忙起身,想去给企鹅人盛早餐,却被他抬手拦住:“不用了,妈,我打算去到度假村再随便吃点。”他走到餐桌旁,目光扫过几人,最后落在冯锐德身上,语气温和,“刚才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马罗尼说得也有道理,你确实该找些事情做。”

冯锐德抿了抿唇,没有说话。企鹅人继续说道:“我倒觉得,艾达王也可以来度假村帮忙。她性子静,做事细心,不管是负责客房部还是前厅,都很合适。”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他其实是受伊斯塔班所托,多盯着艾达王、爱丽丝和史宾斯三人,让他们安稳待在度假村,不被外界打扰,也不泄露这里的秘密。

东岛本就是按照浣熊市的社区模样复刻的,街道布局、房屋样式,甚至路边的路灯,都和当年的浣熊市如出一辙。艾达王被植入的记忆里,自己是养父母早逝的亚裔孤儿,由她养母的表姐 - 弗朗西斯·科布带大,冯锐德则是她的表弟,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性子也颇为相似。而爱丽丝和史宾斯则被植入了“安布雷拉集团员工”的记忆,每日按时上下班,过着看似普通的生活。

“叮咚——”门铃突然响起,打破了客厅里的宁静。弗朗西斯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维克托·扎斯。他留着光头,头皮泛着冷白的光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而冰冷,身上穿着黑色西装,领口系着白色领带,周身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他的小臂上布满了细密的计数疤痕,那是他每杀死一个人后刻下的印记,无声地诉说着他过往的血腥。

“扎斯,来了。”弗朗西斯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侧身让他进来,“吃过早餐了吗?要不要再吃点?”维克托·扎斯微微摇头,声音低沉而沙哑,没有多余的情绪:“谢谢科布女士,我已经吃过了。我是来接奥斯瓦尔德先生、锐德先生去主岛的。”他的目光扫过客厅,在企鹅人身上停顿了一瞬,便不再移动,站姿挺拔,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门外,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别墅门口,车窗降下,露出艾达王和索菲亚·法尔科内的身影。艾达王穿着黑色紧身运动服,利落的黑色短发贴服耳后,露出纤细的脖颈与凌厉下颌线,眼神清冷,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她要去健身房教女子搏击,这身装扮利落而干练。索菲亚则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装裤,长发剪得利落贴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冰冷如霜,身为白莲花度假村的财务主管,她周身透着专业而冷冽的气场。

“艾达,索菲亚,快进来坐会儿。”弗朗西斯笑着招手,语气亲切。艾达王微微摇头,声音清淡:“不了,科布女士,我们还要赶去主岛,就不进去了。”索菲亚也跟着点头,目光落在企鹅人身上,语气恭敬:“舅舅,我们可以出发了。”

企鹅人点了点头,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好,我们走。”冯锐德见状,也连忙站起身,拿起桌上的面包和牛奶,含糊地说道:“我也一起走,免得等会儿来不及。”弗朗西斯看着他匆忙的样子,笑着叮嘱:“路上小心,晚上早点回来参加社区聚会,我做了你们爱吃的菜,要是你们不回来,我的厨艺可就没人欣赏了,多没面子。”

“知道了,妈。”企鹅人应了一声,率先走出门外。冯锐德跟在后面,回头挥了挥手:“我们会早点回来的。”维克托·扎斯做了个“请”的手势,待几人都走出后,才跟在后面关上房门,快步走到驾驶座旁坐下。

轿车缓缓启动,弗朗西斯站在门口,看着车子渐渐远去,才转身走进客厅。马罗尼靠在门框上,看着车子消失在街道尽头,语气带着几分吐槽:“那个扎斯,真是越看越让人不舒服,光头就算了,还整天摆着一张死人脸,好像谁都欠他几百万一样。”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还要开车到码头,再坐游艇去主岛,来回折腾,晚上怎么可能及时赶回来参加社区聚会?我看啊,你这厨艺,今天是没人捧场了。”

“你少胡说。”弗朗西斯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力道不大,带着几分宠溺,“他们会尽量赶回来的。快进来帮忙收拾料理台,不然等会儿食材都放坏了,看你还怎么露一手。”马罗尼揉了揉脑袋,不甘不愿地跟着走进客厅,嘴里还在嘀咕:“本来就是嘛,来回这么远,肯定赶不回来……”

轿车平稳地行驶在东岛的街道上,街道两旁种着高大的梧桐树,枝叶繁茂,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路边的房屋都是复刻浣熊市的样式,红砖墙、尖屋顶,门口摆放着各色盆栽,透着静谧的氛围。艾达王靠在车窗上,目光缓缓扫过这些熟悉又陌生的景致,心底忽然泛起一丝异样——太像了,这里的一切都和记忆里的浣熊市一模一样,连墙角的青苔纹路、路灯的复古造型都分毫不差,完美得有些刻意。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指,脑海里闪过几帧破碎的画面:冰冷的实验室、刺鼻的药剂味、枪林弹雨的厮杀,那些画面与眼前的安稳静谧格格不入。她甚至开始怀疑,这些记忆是不是真的属于自己?这个看似温馨的世界,会不会只是一个精心编织的牢笼?可当她余光瞥见身旁冯锐德单纯的侧脸,又想起爱丽丝和史宾斯每日按部就班的生活,那份疑虑又很快被压了下去——或许是自己经历过太多黑暗,才会对这样的平静心生戒备,与其纠结真假,不如珍惜这份难得的安稳。

车内的气氛却颇为轻松,企鹅人坐在副驾驶,时不时和维克托·扎斯交代几句度假村的事务,维克托只是偶尔点头回应,话少得可怜。后座上,冯锐德坐在中间,左边是艾达王,右边是索菲亚。他低头咬着面包,牛奶的甜香在嘴里弥漫开来,偶尔抬头看向窗外掠过的街景,眼神里带着几分茫然——总觉得这样的场景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经历过。索菲亚靠在车窗上,闭目养神,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很少说话。艾达王则收敛了心底的异样,重新恢复了清冷模样,只是目光落在窗外时,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

“锐德,你再试试给我讲讲客房服务准则。”企鹅人突然回头,目光落在冯锐德身上,语气温和。伊斯塔班特意叮嘱过他,不要让冯锐德过多暴露在人前,最好让他负责度假村内部的事务,比如客房整理、后勤保障之类的,既安全又不容易出错。而冯锐德被植入的程序里,本身就带着几分呆滞,对这些准则的记忆也有些模糊,之前已经讲过一次,却漏洞百出。

冯锐德闻言,停下咀嚼的动作,放下牛奶盒,清了清嗓子,努力回忆着脑海里的内容:“客房服务准则……首先要保持客房整洁,更换床单被套,打扫卫生……然后要及时回应客人的需求,比如送水、送毛巾……还有……还有要注意客人的隐私,不能随意进入客人的房间……”他越说越含糊,眼神也变得迷茫,最后干脆停下,挠了挠头,“我……我想不起来了。”

看着他窘迫的样子,艾达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又很快恢复了清冷的模样。索菲亚也睁开眼,看了冯锐德一眼,眼底带着几分淡淡的调侃。企鹅人无奈地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算了算了,不想了,反正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你到了度假村跟着工作人员学就好。”

他目光落在艾达王身上,见她刚才笑了,便顺势转移话题:“艾达,你在外面健身房教搏击,人多又杂,不如来我们度假村楼下的健身房工作?这里环境好,人其实也不多,待遇也比外面好。”艾达王闻言,心里暗自懊恼——早知道刚才就不笑了,不然也不会被他缠上。她淡淡摇头:“不用了,我还是喜欢现在的健身房,人少安静,不用应付太多复杂的人和事。”

企鹅人看着她坚决的样子,也不勉强,转头看向窗外,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你啊,就是太喜欢独处了。马罗尼和我妈天天念叨,让你和锐德多跟别人交流交流,别总把自己关起来。你看看你表妹索菲亚,在财务部门把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条,和同事也相处得不错,你多学学她。”

艾达王抬眼看向企鹅人,语气带着几分反讽:“那你怎么不说说维克托?他比我还沉默,一整天都未必能说三句话,你怎么不劝他多和别人交流?”这话一出,车内瞬间安静下来,维克托依旧专注地开车,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两人谈论的不是他。

企鹅人语塞,转头看向维克托,又看了看艾达王,最后只能无奈地笑了笑:“你这丫头,倒是会转移话题。扎斯他……他性子就这样,改不了了。”冯锐德见状,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刚才的窘迫一扫而空。索菲亚的嘴角也微微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车内的气氛愈发轻松。

维克托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依旧没有说话,只是脚下的油门稳了稳,轿车朝着码头的方向疾驰而去。窗外的梧桐树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蔚蓝的大海,海风透过车窗缝隙钻进来,带着咸湿的气息。艾达王靠在车窗上,目光落在远处的海平面上,刚才的疑虑又冒出来一瞬,却被她再度压下——不管真假,先守住这份平静再说。

冯锐德则拿起剩下的面包,小口咬着,一边吃一边看向窗外的海景,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耀眼夺目。企鹅人转头看着后座的三人,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或许这样安稳的生活,才是伊斯塔班想要的,也是这些人真正需要的。

索菲亚睁开眼,看向远处的码头,游艇已经停靠在岸边,正静静等待着他们。她轻轻开口,语气平淡却清晰:“快到码头了,舅舅,我们该准备下船了。”企鹅人点了点头,转头对维克托说道:“放慢点速度,安全第一。”维克托微微颔首,声音低沉:“好的,奥斯瓦尔德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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