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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衍阴阳诀(绝世高手为突破天人之境修炼奇功,竟在男尊女卑的世界下将自己变成了任人拿捏的绝美尤物?)十一章 本命法器被人抚摸就会当场高潮的绝色剑灵,书库读黄书沉迷淫靡幻想,被仆人撞破反而更加兴奋?为寻求诡异功法线索险些被合欢宗杂鱼拐卖,第1小节

小说:大衍阴阳诀(绝世高手为突破天人之境修炼奇功竟在男尊女卑的世界下将自己变成了任人拿捏的绝美尤物?) 2026-01-31 15:11 5hhhhh 3410 ℃

太阳随着一声声鸡鸣从东方升起,几缕阳光从窗户处射进房中,远处传来市井渐起的喧嚣。

云凤儿在床上睁开眼,盯着头顶陌生的帐幔发了会儿呆。昨夜睡得并不安稳,梦里尽是破碎的画面——金戈铁马与胭脂水粉交织,男性低沉的号令与女子娇媚的呻吟混作一团。

“又做这种梦了……”她揉了揉太阳穴,微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几分。

起身走到镜前,将韩明昨晚派人送来的黑袍,仔细系好。黑袍十分宽松,却依旧掩不住底下那惊心动魄的曲线——胸前高耸将布料撑出饱满的弧度,腰肢纤细处骤然收紧,又在臀胯处绽开丰盈的轮廓。

望着镜中越发熟悉的绝美面孔,云凤儿的视线停留在了额间那枚粉红花瓣印记,指尖轻触,触感微凉,仿佛某种无法挣脱的烙印。

这么长时间以来,每次自己的计划到了关键时刻,就总会生出些香艳又屈辱的变故,仿佛冥冥中有只手一直在把她往欲海的深处推。自客栈那一日的变故后,云凤儿就笃定了这些变故的源头便是她所习的功法,素女经。

这身无法脱掉的羞人衣裙到底是哪来的?为什么自己现在只能奴家,奴家的自称?还有为何一路上都有人在四处都在寻找宁王的下落,糟心事一件接着一件,弄得云凤儿心如乱麻。

“陈岩那臭小子,现在估计还在想着怎么把奴家弄上床,哎”云凤儿的思绪又飘回昨日庭院,被陈岩那只粗糙的大手抚摸上自己的臀部,只是被简单的揉捏了几下就如同一个下贱娼妓一样泄了身。

陈岩也算是云凤儿一手带大的部下,亲自传授他如何带兵,修行路上有什么样的关隘,庆功宴上,那人抱着自己赏的美人,一脸淫笑直往后营钻的样子云凤儿还历历在目。昨日自己却被这个视若学生的像妓女一样亵玩。云凤儿心中半是丢脸半是屈辱,下意识的双手捂面。

好长一段时间后,云凤儿才在消极的情绪中缓过来,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她眼下有两桩要紧事:一是查明素女经的来历,看看有没有什么方法脱掉这难为人的衣服,并解决这种被下了咒一般的情况。;二是弄清这一路上,为何见到那么多人四处寻找“宁王”的消息,自己闭关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门外传来敲门声

凤儿小姐,二位大人请你过去

她推开房门,晨间的湿气扑面而来。荆州气候与北地迥异,空气里总氤氲着水汽,粘腻地贴在皮肤上。廊道两侧植着的芭蕉叶还挂着夜露,在晨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前厅的门虚掩着。

云凤儿在门前略顿脚步,抬手理了理鬓发,便推门而入。

厅内陈设简朴,韩明端坐主位,案几上摊着几卷文书,黑云令静静躺在一角。陈岩抱臂立在窗边,听见推门声转过身来,目光如实质般在她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她黑袍也掩不住的饱满胸脯与纤细腰肢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云凤儿被看的心头一紧,双腿下意识并拢,腿根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摩擦酥麻。

“来了?”韩明抬眼,声音平稳。

云凤儿正欲如昨日般行跪拜礼,却被韩明抬手制止。

“正事要紧,这些虚礼免了。坐。”他指了指下首的椅子。

乖巧应是后,云凤儿侧身坐下。这个姿势让袍摆微微敞开,露出裹在黑丝中的一截小腿,足踝金铃随着动作发出细碎轻响,在寂静的厅内格外清晰。

韩明开门见山:“凤奴,我便不拐弯抹角了。我们只效力于宁王,宁王大人现在状况如何,派你来又是为了什么,你需要先交代明白,不然我们二人是不会无缘无故听从一个女子调遣的,希望你能理解”

云凤儿早料到此问。她抬眸,眼中适时泛起一层水光,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与怯懦:“宁王大人他……如今重伤在身,处境危殆。”

“什么?!”陈岩猛地踏前一步,声音陡然拔高,“殿下乃道境一品,当世谁能伤他?!”

韩明抬手示意陈岩稍安,目光仍锁在云凤儿脸上:“请细说。”

云凤儿左右环视,面露迟疑。韩明了然,袖袍轻拂,灵力波纹般荡开,门窗无声合拢,外界的蝉鸣鸟啼瞬间隔绝。

“宁王大人……正在尝试突破天人之境。”

”韩明与陈岩对视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的震惊,却又觉得在情理之中,作为和周云烽一起出生入死的部下,他们自然晓得他并非什么会为了情妇而黯然神伤的人,心中志向所在何处,更是清楚。

韩明问到“是破境时出了岔子?”

云凤儿颔首,袖中指尖掐进掌心,借疼痛维持声音的平稳:“宁王于一处古战场秘境,寻得了一把神剑,这是他在突破一品时天人问法所指向的突破契机,只是不晓得这法器残缺,将命数与神剑勾连之际,整个人走火入魔,元神受创,修为几乎散尽。如今殿下自封于一处秘境深处,以沉睡温养神魂,但若没有外力相助,恐怕……境界会永久跌落,再难恢复。”

“而这便是那把法器神剑”

云凤儿心念一动,将神胎中那柄妖异长剑的虚影在她掌心凝实。

那是一柄三尺长剑。剑身玄黑,隐隐透出暗红流光,似凝固的血与夜交融。剑柄缠绕风云纹路,细看之下,那些纹路竟在缓缓流动。整把剑散发出的灵力霸道强横——正是宁王周云烽独有的纯阳灵力,只是中间掺杂了些许的粉色灵力,又显得气息有些许不同

“错不了,是宁王的灵力”二人感受到熟悉的气息,精神为之一振。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宁王将此剑取作残霞,义指即将熄灭的太阳所残存的最后余晖,而奴家乃是宁王纯阳灵力在“残霞”中孕育的剑灵。”

“殿下吩咐,若能补全此剑,便能借剑中机缘重塑修为,甚至……因祸得福,真正踏出传说中的那一步。”

云凤儿这一番伪造说辞几乎无懈可击,“宁王”确实在寻求突破天人之境时丧尽了修为——而真相韩明与陈岩打死也想不到,他们效忠的殿下,已化作眼前这位娇滴滴的娘子。

韩明沉默片刻,忽然抬手虚抓。“残霞”应声飞起,落入他掌中。

“啊❤——!”

云凤儿猝不及防,

随着韩明用灵力注入剑身进行探查,云凤儿顿时感觉仿佛浑身上下被千百根羽毛抚弄,一阵汹涌的快感直击脑门,惹得两条美腿疯狂打颤,此剑乃是自己神胎中毕生修为所化,与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前往荆州的一路上,云凤儿都是用剑气隔空杀敌,或者借用其中纯阳灵力施展法诀,避免直接接触到剑身。若是要以剑的实体砍杀敌人,云凤儿怕是会在拼杀中直接高潮

只见云凤儿脸颊绯红如染霞,眸中水光潋滟,粉红心印在眼底再次浮现。黑袍下的娇躯不受控制地轻颤,胸前两团绵软随着喘息起伏,顶端的蓓蕾在布料摩擦下迅速硬挺,传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腿心深处更是泥泞一片,温热潮涌的蜜汁汩汩渗出,浸湿亵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大、大人……”她喘息着,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此剑与奴家神魂相连……您、您触碰剑身,便如……便如直接触碰奴家灵体……”

韩明表情顿时变得极其尴尬。他本是个正经人,哪想到会有这般反应,当即收束灵力,将剑轻轻放回云凤儿手中,后退两步,轻咳一声:“原来如此……是我冒昧了。”

云凤儿急急抱住残霞剑。剑身入怀的瞬间,那股被外物侵入的刺激感才缓缓平息。她低头急促喘息,黑袍因动作松散,露出一截雪白肩颈——上面还残留着昨夜自己情动时掐出的淡红指痕。

“所以,”韩明坐回主位,声音恢复了冷静,“殿下要我们如何补全此剑?”

云凤儿稳住呼吸,抬眸时眼中已勉强压下情动的水光:“需要……掠夺他人的气运。”

“气运?”二人闻言皆是一阵迷惘,“这种东西玄而又玄,该如何掠夺呢?”

“二位大人无需多虑。”云凤儿柔声道,“宁王此前托付给二位的宝物中,正有一件唤作‘吞灵宝鉴’的法器,可助此事。只需领我去官府宝库取来便可。”

云凤儿并未将自己可以通过素女经采补气运之事和盘托出。一来作为一个“剑灵”,修行这种合欢宗炉鼎的采补功法着实会让韩陈二人生疑,二来她越发察觉,每次沉沦情欲,那个名为“周云烽”的魂魄便淡去一分。若再继续下去,恐怕未修成天人之境,昔日的宁王就要彻底消失了。非到决计不可的地步,云凤儿不打算再行女子欢爱之事。

韩明与陈岩对视一眼,皆面露苦笑。

云凤儿心中一沉。

“凤儿小姐可知如今大夏境况?”韩明缓缓开口。

“二位是指……陛下四处寻找宁王之事?”

“正是。”韩明叹了口气,“据说是陛下本就对宁王辞官归隐之事心存疑虑。前些时日,一道诏令发往青州王府,召殿下回京。不见人影后,朝廷便直接宣布宁王……叛国通敌。”

“什么?!”云凤儿猛地站起,胸口剧烈起伏,黑袍下双乳颤出诱人波浪,“这混球怎能——”

话一出口她才发觉犯了忌讳,忙又软了声音:“奴、奴家失态……”

“说的有什么问题吗?淮王那老小子确实是个混球!”陈岩并未对云凤儿这冒犯当今圣上的话有什么介怀,反而跟着一起骂骂咧咧“这种黑锅也扣得下来!”

韩明看了陈岩一眼,转向云凤儿,语气稍缓:“事情便是如此。自黑云骑解散,陛下对我们这些旧部便‘关照’有加。通缉令下达后更是变本加厉,宁王昔日赏赐的法器珠宝,早已以调查之名充公入库。你所说的吞灵宝鉴……如今怕是不知躺在哪个库房里了。”

云凤儿面色犯难,这刚定下的计划,转眼又生阻滞。

韩明拍了拍云凤儿的肩膀,宽慰到“我们既已得了殿下嘱托,自会尽力。只是此事急不得,需从长计议。”他从案几抽屉中取出一枚玉佩,“这是我们根据殿下此前要求,为你置办的身份-这樊城地界富豪柳员外的私生女,名唤柳安安。我们已同他打点妥当,你且先去安顿。我与陈岩去打探这吞灵宝鉴的下落。”

说着又将黑云令还给了云凤儿:“我昨日在这黑云令中设了法诀,你既是剑灵,应能调动些许灵力。若需联系,便对此令注入灵气,我们自会感应你所在的位置。”

云凤儿感激的对着韩明点了点头,她这个部下办事向来十分靠谱。

“凤奴,可要哥哥我送送你?”陈岩心中郁闷,借机打趣。。

“不,不用”云凤儿听的脊背发凉,一溜烟的跑出去,生怕在多停留一会,陈岩要留她一夜把她办了。

“嘿,这女剑灵真是无趣得很。”陈岩见云凤儿反应这般大,当即挠头“多少女人求着让我睡还求不来呢。”

“诶,殿下果然还是不想只当个宁王,估摸又是骨肉相残的戏码”韩明叹气,心中复杂。听闻宁王准备突破天人之境,他便知道是为了什么,所以并未向云凤儿多问。

“喂,大哥你哪边的,不是淮王那个老小子针对我们,我们堂堂两个道境三品,怎会连个在京城的官都没有。”陈岩听他这话顿时不乐意了

“虽然殿下不幸破镜失败,遭受重伤,但能看到他这个志向,作为臣子我还是相当开心的,你我只管把事办好,到时事成,你我便是从龙之臣。”

韩明听得露出一抹意味复杂的笑容“想当年我们从北疆回来时也这么想的。淮王在朝中势力薄弱,天赋能力也是远不如宁王……先皇当时的决定,没人不意外。只怕另有隐情。”

“呵呵,谁知道呢。”陈岩摆手,对当年是否有隐情毫不关心。

二人沉默片刻,便埋头处理起州务。

离开州府之后,云凤儿先是去了趟衣铺,挑了身藕荷色绣折枝梅的襦裙,将那身脱不掉的赤红纱裙严严实实裹在里面。对镜梳妆时,她将长发绾成堕马髻,斜插一支白玉簪,耳坠明珠,腕套玉镯。镜中人眉目如画,肤光胜雪,眼波流转间自带三分清冷七分娇媚,确实像是从小养在深闺的富家小姐。

随后便来到了城东的柳府,朱门高墙,气派非凡。

柳员外是个五十上下的胖子,面团团一张脸,见人三分笑。可那双细长眼睛里透出的精光,却让人不舒服,一见到云凤儿,双眼都直了,目光在她胸前腰臀处流连不去。

“额,你,你便是韩大人所说的云凤儿”柳员外此刻喉结滚动,不停地沿着口水,导致整个人声音变得十分含糊不清,像是嘴巴里含着什么东西。

“云小姐长得真是……天仙下凡呀,我柳某行走江湖三十多年竟是从未见到”柳员外一边说着恭维的话一边搓着手凑近,身上还有淡淡的酒臭味,丝毫不掩饰眼神中的欲望。

云凤儿被看的浑身不舒服,面上却还是挤出浅笑:“柳员外过誉了。”

“韩大人和我讲过了,云小姐从此把我当成一家人便好”柳员外得寸进尺,眼见竟伸手要来摸占她便宜。

云凤儿眸中寒光一闪,右手虚握,残霞剑的虚影在掌心一闪而逝。

借着些许纯阳灵力使出了一道气刃,打在了柳员外那肥大的手臂上,柳员外顿时感觉右手好像被烧热的铁棒狠狠地砸击了一样,左手捂着右手,疼得龇牙咧嘴,,一屁股坐在地上,身后的仆人们对这突如的变故也是一惊。

待到柳员外缓过劲,再抬起头时,眼中已满是惊惧。

“你、你是修士?!”

云凤儿居高临下看着他,声音冷如寒冰:“给奴家听好了。奴家是韩大人、陈大人安排来的。你若再敢动龌龊心思——”她指尖灵力吞吐,在青石地板上划出一道深痕。

柳员外冷汗涔涔,连连点头:“是、是!小的有眼无珠!小姐恕罪!恕罪!”

一众人将云凤儿引到后院一处僻静小院,柳员外从仆人中间推了个怯生生的小丫鬟上前:“这是小雪,以后就伺候小姐起居。”

来者约莫十四五岁,生得清秀可人,头发是罕见的雪白发色,一双粉色的眸子,透着怯懦与好奇,像是一条乖巧的小狗。

不知是不是变成女子太久,云凤儿见得这丫鬟好生可爱,顿生好感,心下又想起了在云龙寨的翠儿。

“也不知那个丫鬟现在如何了,这寨子的头被奴家不明不白的给杀了,群龙无首的一批盗匪也不知要为害山下多少,只希望是当地官府能起些作用吧。”

云凤儿自还是宁王时便是这样,对王公大族不屑一顾,却对黎明百姓颇为关心,不然当年也不会主动请缨随父皇一同抗击北狄了。

“你们其他人便出去吧,以后没有韩大人和陈大人的嘱咐,莫要扰奴家清净。”

柳员外见这女人这般不把自己当外人,把自己当杂役般呼来喝去,心中愤懑,但又不敢表现在脸上,只得悻悻的离开。

房间中只剩主仆二人,丫鬟小雪偷眼打量了这位美若天仙的新主人许久后,鼓起勇气开始搭话。

“小姐……您是修士吗?”

云凤儿轻轻颔首,

小雪眼中顿时迸发出憧憬的光。在她认知里,修士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整个柳家也供养不起几位。

云凤儿觉得小丫鬟的反应有些好笑,随手搭上小雪脉搏,灵力微微一探,微微愣住。

这小雪居然还真是少有具有灵脉的女性。虽然微弱,但也勉强算的上是修行之资。

“你也想当修行者?”云凤儿问。

小雪脸蛋一红,支支吾吾道:“我、我从小就想当说书人口中的那种女侠,觉得好生威风……”说完又自觉有些丢脸,忙低下头。

云凤儿心中感慨,身具灵脉的女子在男修眼中是上好的炉鼎。那些江湖中的女侠,最后无一不是在某次行侠仗义时被暗算,一身灵力被采补殆尽沦为凡人,再被丢给仇家肆意凌辱,下场凄惨。

云凤儿心中暗想,还是不要告诉对方为好,就这么在富家当个丫鬟也不算太差,随即转移了话题。

“府中可有书库?”

“有的,就在东厢,我这就带小姐去。”

柳府书库不小,三排紫檀书架靠墙而立,满室墨香。云凤儿从午后一直翻找,却始终找不到有关《素女经》或女子修行的只言片语。这世道,女子修行本就是少见,相关记载少得可怜。

“也许奴家该去那幽州地界逛一逛”旋即又摇摇头,这对于她这个修行素女经的女修过于危险

她有些烦躁地合上一本道藏,目光无意间扫过角落——那里堆着几摞民间话本、闺阁读物。

云凤儿走过去,抽出一本《女诫》翻开,娟秀小字工整抄录着女子三从四德的训诫,本因只是枯燥无味的说教,可当她的目光落在字句上时,脑海中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段陌生的记忆——

深宫高墙,朱红廊柱投下长长的阴影。时值初夏午后,蝉鸣聒噪得让人心烦。

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褪下丝绸襦裙,露出雪白娇嫩的屁股,趴在冰冷的青石地上。她眉眼精致如画,已能看出日后绝色的雏形——那眉目轮廓能看出是“幼时”的云凤儿。

身后,手持戒尺的嬷嬷面无表情,一下下打着:“《女诫》都背不下来?背不完就一直打。”

“啪!”

戒尺重重落下,在小巧臀瓣上留下鲜红印痕。

“嗯啊❤……未嫁从父,啊呀❤……既嫁从夫,夫死从子。此乃……啊❤!天理伦常,不可违逆!”小女孩一边挨打,身子却奇怪地扭动,稚嫩的腿心间竟渗出些许晶莹。她口中发出的与其说是痛呼,倒更像是压抑的、带着稚气的浪叫。

嬷嬷忽然笑了,戒尺停住,粗糙的手掌抚上那泛红的臀肉:“好你个小淫娃……我看你不是背不下来,是发骚欠打了,是不是?”

手指故意划过腿心,小女孩浑身剧颤,竟真的泄出一小股热流,溅湿了青石板。

“呜……嬷嬷,凤儿错了……凤儿真的背不下来……”小女孩抽泣着,可身子却诚实地弓起,仿佛在期待更多触碰。

云凤儿怔住了。她从未有过这样的记忆——身为宁王周云烽,“他”自幼在军营与朝堂间长大,何曾学过这些闺阁规矩?

可这段记忆如此清晰无比,仿佛本就属于她。

她又翻开一页,“侍奉夫君,当以柔顺为要。夫君欲行房事,不可推拒;夫君欲试新趣,当勉力配合。女子之身,本为承欢之器,当以夫君之悦为悦……”

字句入眼,更多画面汹涌而来——

这一次,是深夜闺房。红烛高烧,锦帐低垂。

十六七岁的少女被压在绣榻上,身上男子看不清面容,只有粗重的喘息和灼热的气息喷在耳畔。她玉腿被大大分开,娇嫩花穴吞吐着粗长阳物,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龟头碾过敏感花心,带来灭顶般的酥麻。

“啊❤……夫君……慢些❤……凤儿受不住了……”少女的声音娇媚婉转,带着泣音。

男子却更用力地顶弄,大手狠狠揉捏她胸前颤巍巍的雪乳:“受不住?你这小骚货,下面咬得这么紧,分明喜欢得很!”

“嗯啊❤……!不是……啊啊❤……顶到了……要去了……!”少女腰肢狂摆,花穴剧烈收缩,喷涌出大股阴精……

云凤儿呼吸微促。这不是她的记忆,却仿佛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另一种人生。一种作为女子、作为公主从小被男人给调教,规训的人生。

她慌乱地将《女诫》塞回书堆,手却触到另一本熟悉的册子。

正是翠儿在云龙寨给她看过的那本《闺中要术》。指尖控制不住的翻开,当再次看到那些春宫图时,整个人陷了进去,眸中那枚粉红心印再次悄然浮现。书页上的简单的画像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幅幅香艳画面涌入脑海——画中的小人渐渐变成她自己的模样:被男人压在身下婉转承欢,玉腿大张,花穴吞吐粗长阳物,口中发出淫靡呻吟,

画面一转,又是“自己”跪在男子胯间,樱唇含住怒张的巨龙,眉眼含春,眼角眉梢尽是媚意。

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襦裙下的身躯微微发热,胸前两团绵软胀痛,顶端蓓蕾硬挺如石,摩擦着衣料带来细微快感。腿心深处泛起熟悉的空虚瘙痒,蜜汁悄然渗出,浸湿亵裤,黏腻的触感让她双腿不安地互相摩挲。

脑海中那些画面越来越多——不止是春宫图里的场景,还有更多、更荒唐的想象:她被许多男人围在中间,玉体横陈,每个人都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她被绑缚着,被迫摆出各种羞耻姿势;她跪在地上,像母狗般摇尾乞怜……

一只手无意识地探入裙下,隔着布料按压腿心。指尖开始触到那微隆的嫩肉,随后整个大脑便一片空白。

————————

“小姐,小姐”在一声声急切的呼唤中,云凤儿清醒了过来。

“哈啊❤……嗯哼❤……,奴家这是在哪”环视周围,自己不知何时已瘫坐在地,藕荷色襦裙凌乱散开,露出底下那身大胆的赤红纱裙。两条裹在黑丝中的美腿大大张开,亵裤被撇开,三根纤长的手指正深深插在湿漉漉的花穴内,卖力地抠挖拨弄。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书库中格外清晰。指尖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蜜汁,溅在周围散落的春宫画册与房中术秘要上,在地面汇成一小滩晶莹水渍,却在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花香。

只见小雪站在门口,脸蛋通红,眼神躲闪“我、我看小姐许久没出来,怕您饿着……”小雪声音细如蚊蚋,“所以来通知您晚膳做,做好了……”

“嗯啊啊❤……奴,奴家正在被别人看着自慰❤……”她仰起脖颈,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自己高耸的胸脯,隔着纱裙将乳肉捏出各种形状,被窥视的羞耻感竟化作一股奇异的兴奋,如电流般窜遍全身,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反而加快

“齁齁齁……快停下来……被人看着自慰,好羞耻……呜呜呜……但好舒服呀❤……”

指尖猛地抠到某处极敏感的嫩肉!

“咦咦咦❤——!!!”

云凤儿浑身剧颤,双眼翻白,腰肢反弓成惊心动魄的弧度!大股阴精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晶莹弧线,溅了她满手满腿,甚至有几滴飞溅到小雪的裙摆上。

高潮的余韵中,她瘫软在地,大口喘息,瞳孔涣散,粉红心印在眼底闪烁,被人窥见最私密时刻的经历,竟让她浑身都充满了诡异的满足感。

晚上回到住所,云凤儿食不知味。小雪伺候她洗漱时,两人都尴尬得不敢对视。

“我还道小姐是去找什么书,原来是那春宫……”小雪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云凤儿娇羞脸红,张口欲辩,却不知从何说起——凭她今日行径,没被说是变态就不错了。

“你在外头……可听见什么奇怪言语?”云凤儿试探着问,担心自己意乱情迷时不小心泄露了身份。

“听见小姐喊什么‘爹爹’、‘夫君’,还有‘干死奴家’……”小雪话说到一半,云凤儿就羞耻的受不了了,一个板栗打到她头上,带了点力道,痛的小雪眼泪都出来了。

“你这臭丫头,今日之事若敢说出去,你就死定了!”云凤儿羞怒道,语气却不像威胁,倒像娇嗔。

临睡前,小雪磨蹭半天,才从怀里掏出一本薄册子,放在云凤儿床头。

“这、这是……”小雪脸快红透了,“我平时……四下无人时……会看的。小姐若是……若是难耐……可以试试……”

说完就逃也似的跑了。

故事讲的是个江湖女侠,武功高强,行侠仗义,却遭仇家暗算被擒。仇家没有杀她,而是用药物和秘术控制了她的心神,将她训练成听话的性奴。女侠从一开始的宁死不从,到在药物和调教下渐渐沉沦,身体越来越敏感,最后竟对仇家产生了畸形的依赖与爱慕,心甘情愿沦为玩物……

“这丫头……”云凤儿又好气又好笑,本想扔掉,却又鬼使神差地塞进了自己的枕头下方。

第二日,云凤儿起得迟了。对镜梳妆时,镜中映出的面容带着几分慵懒媚意,眼波流转间水光潋滟,竟是比往日更添风情。她暗骂自己不争气,却也无计可施。

韩明、陈岩那边尚无消息。自己若不吞食气运,纯阴之体便无法纳灵修行。整日困在这小院里实在无聊,云凤儿索性换了身鹅黄绣花褙子——依旧是那身脱不掉的赤红纱裙打底——带着小雪上街散心。

荆州城比青州繁华太多。街道宽阔,商铺林立,行人摩肩接踵。云凤儿容貌太盛,即便戴着面纱,依旧引来不少注目。男子们或明或暗地打量她,目光在她胸脯腰肢流连,让她浑身不自在。

小雪倒是兴奋,东张西望,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行至一处十字路口,人流忽然湍急起来。云凤儿一个没留神,再回头时,小雪已不见了踪影。

“小雪?”她唤了几声,无人应答。

四处张望间,忽见前方街角围着一群人。走近一看,是个摆摊卖药的,招牌上写着“保生男胎丹”。

云凤儿心中冷笑。女子怀男胎自古便是四中存一,连道境一品的高手都参不透其中玄机,这江湖郎中能有什么真本事?

她本欲离开,目光却被摊主身旁两个女孩吸引住了。

那两个女孩约莫二八年华,容貌姣好却眼神空洞,正四处招揽客人,云凤儿一眼撇到了袖口底下微微露出的交缠并蒂莲——正是合欢宗的宗门纹饰。而摊主是个三十上下的男子,相貌平平,一双眼睛却透着淫邪之气,在过往女子身上扫来扫去。

这分明是合欢宗弟子假扮的

合欢宗在大夏名声极差,却是大宗。他们宗内常散布有损皇家颜面的流言,历代皇帝却都未对其动刀。云凤儿曾想,若自己登基,第一个便要铲平此宗。

一个念头冒出来,让她掌心沁出细汗,心跳加速。

自己求《素女经》的相关消息不得,此时是否要上去探探?

她如今凭借“残霞”中的纯阳灵力,可匹敌六品道境。可根基终究是《素女经》。据她所知,合欢道诀中有一招“泄阴令”,专门管制宗内修行素女经的炉鼎。一旦使出,任修行素女经的女修修为再高,也会当场泄身,灵力溃散浑身脱力,沦为待宰羔羊。

也就是说,哪怕只是个九品的合欢宗弟子,若会这招,也能随手拿捏她。

此番前去若是被识破修炼素女经,怕是要被抓去做炉鼎。

可若不上前,线索就断了。

云凤儿一咬牙,还是走了过去。一来这大庭广众之下,量对方不敢强掳;二来怀中还有黑云令,危急时可向韩明求救。

那男子一见云凤儿,眼睛都直了。这等女子,即便宗内的长老侍修也比不上,当即目光在她身上贪婪扫视,从胸前高耸到腰肢曲线,再到纱裙下隐约可见的黑丝小腿,看得云凤儿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这位小姐,可是对灵丹有兴趣?”他凑上前来,想牵起云凤儿的手

云凤儿微微后退半步,将探过来的手打开:“奴家柳安安,柳家小姐。只是想跟您打探些消息。”

“柳小姐啊……”男子眼珠一转,“可愿入我合欢宗门?我们合欢宗有专门的功法,专助未有灵脉的女子修行,保管小姐——”

“不必了。”云凤儿打断他,声音冷了几分,“奴家对修行之道没什么兴趣。”

“那小姐是过来打听这灵丹的事的吗。”男子笑容不变,眼底却闪过一丝阴鸷。他从身后的杂物处拿出一个白瓷瓶,打开瓶塞对着瓶口一弹,一缕粉红气息悄无声息飘向云凤儿。

那粉红气息钻入鼻息,体内的素女经开始自发运转,云凤儿只觉心跳加快,脑袋变得昏昏沉沉的。

男子跟着掐了几个诀,那张平庸的脸在云凤儿眼中忽然变得无比顺眼,像徐厉的粗犷,又像陈岩的桀骜,还带着点韩明的沉稳……不,不对,是像“父亲”?像“夫君”?像她潜意识里渴望依附的、强大的男性象征……

云凤儿眼神逐渐涣散。怀中紧握黑云令的手,不知不觉松开了。

男子趁机再次握住她的手。这次云凤儿没有躲开,掌心柔软微凉。

“小姐可是回心转意了?”男子声音压低,带着蛊惑。

声音听的云凤儿浑身发软,整个人只想顺从,粉红心印在眸底浮现。她张了张嘴,声音娇软得不像自己:“唔❤……嗯❤……好的……”

男子心中狂喜。这媚术他才学了个皮毛,竟对这绝色美人一击奏效!莫非自己真是天才?

“那便随我来吧。”男子眼见得手,当即也不卖什么“灵丹”了,拉着云凤儿就要往人群外走,“我带小姐去个清静地方,细细讲解我宗妙法……”

就在这时——

“小姐!”

小雪气喘吁吁地从人群里挤出来,一把抱住云凤儿的胳膊:“可找到您了!府里、府里出事了!老爷让您赶紧回去!”

这一声呼唤如冷水浇头,云凤儿猛地清醒过来,知道自己中了迷魂的手段。她脸色煞白,甩开男子的手,拉着小雪转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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