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恩看着她眼中汹涌的憎恨和绝望，满意地笑了。他松开了捏着她脸颊的手，转而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像是在安抚不听话的宠物。

“放心，姐姐，我一定会记住你的‘恩德’的。”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情人的呢喃，但话语的内容却残忍如恶魔的低语，“我会争取把姐姐卖一个好价钱的。卖给一个……懂得欣赏姐姐的美，会‘好好照顾’姐姐的买家。这样，姐姐也不算白白‘帮’我一场，对吧？”

“呜呜——！！呜嗯——！！！”

小楠爆发出最后的、近乎疯狂的呜咽和挣扎。她的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拼尽全力地弹动、扭拧，像是被扔进滚水中的活虾，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着反抗这荒谬绝伦、残忍至极的命运。泪水已经流干，眼睛因为过度哭泣和充血而疼痛不已，视线变得模糊。喉咙因为持续的呜咽和窒息感而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但这一切反抗，在泽恩眼中，只是徒劳的、增加“商品”鲜活感的点缀。他甚至饶有兴致地欣赏了一会儿她绝望挣扎的样子，然后才缓缓伸出手，按在了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上，隔着黑色体操服，感受着她心脏疯狂擂鼓般的跳动。

“好了好了，别激动。”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激动对身体不好。而且……挣扎得太厉害，绳子勒出太深的痕迹，也会影响卖相的。”

他的手轻轻下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迫使她慢慢停止挣扎。小楠最终力竭，身体瘫软下来，只剩下细微的、不受控制的颤抖和喉咙里断断续续的、气若游丝的呜咽。她闭上眼睛，不再看他，也不再看这个绝望的世界，仿佛这样就能逃避即将到来的、更深的黑暗。

泽恩看着她彻底放弃抵抗、认命般的模样，嘴角的弧度更加明显。他知道，她的精神已经崩溃到了一个新的阶段——从反抗，到绝望，再到此刻这种彻底的、麻木的认命。这种状态，对于“运输”和“交接”来说，倒是很理想。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小楠那双被白色帆布鞋包裹的丝袜玉足上。

经过一夜的睡眠和刚才的挣扎，那双脚依旧保持着被束缚的姿势，并拢着，穿着那双纯白色的“青岛牌”浅口帆布童舞鞋。鞋子的白色帆布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与她腿上肉色的连裤丝袜形成了鲜明对比。

泽恩的眼神暗了暗，一种混合着遗憾、留恋和更深层欲望的情绪涌上心头。这双脚……是他昨夜花费最多时间“品尝”和“享用”的部位，也是他个人癖好中最痴迷的部分。现在，为了钱，他不得不放弃继续“拥有”它们的权利，将它们连同这具美丽的身体一起，卖给未知的买家。

这种“割爱”的感觉，让他心中泛起一丝不快，但很快就被对金钱的渴望和对未来“狩猎”的期待压了下去。

不过……在交接之前，最后再“抚摸”一下，总可以吧？

毕竟，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触碰这双完美的脚了。

泽恩的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他伸出手，缓缓探向小楠的脚。

小楠虽然闭着眼睛，但身体的本能让她感知到了他的靠近。尤其是当他的气息笼罩她的脚部时，昨夜那些恐怖的记忆瞬间被激活，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呜咽，双脚本能地想要蜷缩、躲避。

但绳索固定着她的脚踝，她的挣扎只能让绳子摩擦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却无法移动分毫。

泽恩的手，终于触碰到了她穿着白色帆布鞋的脚。

首先触碰到的是鞋面。白色的帆布质地柔软，带着微微的粗糙感，因为穿了一夜而有些温热，贴合着她足背的曲线。泽恩的手掌整个覆盖住她的右脚脚背，五指微微收拢，感受着鞋子包裹下足部的形状和温度。

他能透过薄薄的帆布，感受到她足背骨骼的轮廓——跖骨一根根微微凸起，形成优美的弧线；能感受到足弓的弧度，那里是鞋子最空的地方，他的掌心能隐约感觉到那个凹陷；还能感受到她因为恐惧而绷紧的足部肌肉，那些细微的颤抖通过帆布传递到他的掌心。

他的拇指按在鞋面上，正好是她足弓最高点的位置，轻轻按压。透过帆布和丝袜，他能感觉到她足弓的弹性和柔软。昨夜，他的舌尖曾在那里反复舔舐，品尝过汗水的咸味和肌肤的细腻。回忆让他的呼吸微微急促，拇指的按压不自觉地加重了一点力道。

小楠的脚在他的按压下剧烈地颤抖，脚趾在鞋内死死蜷缩，顶得帆布鞋头处出现几个小小的凸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和力道，感觉到他拇指在她足弓处的按压，那种触感唤醒了昨夜恐怖的记忆，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喉咙里的呜咽变得更加凄楚。

泽恩的手缓缓移动，从她的脚背滑到脚踝。

白色的帆布鞋口很浅，刚好卡在脚踝下方，露出一截被肉色丝袜严密包裹的纤细脚踝。丝袜在脚踝处绷得很紧，勾勒出踝骨精致的轮廓。泽恩的手指轻轻圈住她的脚踝，拇指按在内踝骨上，感受着那处骨骼坚硬的凸起和周围肌肤的柔软对比。

他的手指沿着脚踝缓缓滑动，来到脚后跟。帆布鞋的鞋帮柔软地包裹着她的足跟，他的指尖能透过鞋子和丝袜，感受到足跟圆润的弧度和跟腱的硬度。昨夜，他曾亲吻那里，用舌尖描绘足跟的轮廓。

接着，他的手滑到了她的足底。

由于穿着鞋子，他无法直接触碰到足底，但隔着帆布鞋薄软的橡胶鞋底和丝袜，他依然能感受到她足底的轮廓。他的手掌托住她的足跟，让她的脚微微抬起，然后另一只手的手指，隔着鞋底，轻轻按压她足心的位置。

“唔……！”

小楠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堵住的惊叫。足心是极其敏感的部位，即使隔着鞋子和丝袜，那种按压带来的触感依然清晰而……刺激。她的脚趾在鞋内疯狂地蜷缩、抓挠，试图抵抗那种陌生的、令人战栗的触碰。

泽恩感受到了她足部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的手指开始隔着鞋底，在她足心处画圈，动作轻柔但坚持，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挑逗。他能感觉到她足底肌肉的紧绷和放松，感觉到她足弓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弓起，感觉到她整个足部都在他的掌控下颤抖、挣扎，却又无处可逃。

他的目光落在她穿着鞋子的脚上。白色的帆布鞋因为她的挣扎而微微晃动，鞋面上出现细小的褶皱。鞋口很浅，露出她丝袜包裹的脚踝和一部分足背，肉色的丝袜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与纯白的帆布形成一种纯洁又色气的对比。这双鞋……这身打扮……都是他精心挑选的，为了满足他自己的癖好，也为了增加“商品”的“特色”和“价值”。

现在，这双他亲手穿上、亲手“装饰”的脚，即将属于别人了。

想到这里，泽恩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不舍。他的手指突然用力，隔着鞋底狠狠按压了一下她的足心。

“嗯——！”

小楠痛得身体一弓，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痛呼，泪水再次涌出。

但泽恩很快松开了力道，手指重新变得轻柔。他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进行最后的告别仪式，手指沿着她足底的轮廓缓缓移动，从足跟到前脚掌，再从前脚掌回到足跟，隔着鞋子和丝袜，感受着这双脚每一寸的曲线和温度。

最后，他的双手分别握住了她的两只脚，将它们并拢在一起，感受着那双白色帆布鞋并排的触感，感受着她足部透过鞋袜传来的微热体温，感受着她因为恐惧和屈辱而持续的、细微的颤抖。

“真美……”

他喃喃自语，声音低沉而充满遗憾，“这双脚……这双鞋……这身打扮……真是完美的组合。”

他抬起头，看向小楠紧闭双眼、泪流满面的脸，轻声说：

“放心，姐姐，我会给你找一个……懂得欣赏这种美的买家的。”

说完，他松开了手，最后看了一眼那双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纯洁又格外色气的白色帆布鞋和丝袜玉足，然后转身，下了床。

小楠依旧闭着眼睛，身体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也浸湿了她最后的希望和尊严。

她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被彻底决定了。

从泽恩的性奴，变成即将被卖给他人的、不知名的“肉货”。

更深、更黑暗的地狱，正在前方等待着她。

而她，连选择死亡的权利都没有。

只能等待着，被明码标价，被交易，被送往未知的、可能比这里更恐怖的牢笼。

绝望，如同最浓稠的墨汁，彻底淹没了她残存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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