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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语录——袜奴培养实记,

小说: 2026-02-02 12:39 5hhhhh 4950 ℃

第一卷

第一章

  暴雨无情地落下,黑沉沉的天空仿佛要塌下来一般。狂风卷起豆大的雨点,树叶在狂风中狂乱地摇摆着,发出凄厉的呼啸声,掩盖了林中那一串跌跌撞撞的脚步声。

  江有德浑身湿透,发髻在风雨中凌乱,原本那身象征着道谷宗内门弟子身份的青色长袍此刻已经破败不堪,沾满了泥尘和草屑。他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道谷宗……掌门……大师兄……”江有德咬着牙,眼中的恨意几乎化为实质,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嘶哑,“我江有德为宗门出生入死二十载,你们竟然为了那一点利益,联手陷害我,废我修为,还要将我赶尽杀绝!”

  就在半日前,他还是道谷宗人人敬仰的掌事,如今却成了一条丧家之犬。

  扑通一声,他摔倒在潮湿的地面上,冰冷的石面摩擦着他的脸颊,虽疼却远不及他的心疼。心中的恨意越烧越旺,甚至让他枯竭的丹田都隐隐作痛。

  “我不甘心……若有来世,我定要将你们踩在脚下,让你们像狗一样求饶!”江有德的拳头狠狠砸在地面上,发泄着自己的愤怒,粗粝的碎石刺破了他的皮肤,鲜血一点一点往下渗透。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他滴落的鲜血并没有散开,反而像是有生命一般,顺着地面上那些几乎看不清的纹路迅速蔓延,散发出诡异的红光。整个山洞瞬间被一股古老而邪恶的气息笼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

  紧接着,一本散发着幽光的古籍凭空浮现,悬停在江有德的面前。书封上没有字,只有一只紧闭的眼睛图案,那眼睛的线条有些扭曲,仿佛正在痛苦地挣扎。

  “滔天的恨意,真是绝佳的养料……”一个中性的声音在江有德的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欢迎唤醒吾,吾名——物语录。”

  江有德强行撑着身体坐起来,警惕地盯着眼前的古籍:“你是何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乃上古秘宝,专门吸收世间极致的欲望。”那声音顿了顿,接着说道,“你心中的恨意唤醒了吾。你想复仇吗?你想让那些高高在上的达能,变成你脚下最卑贱的奴隶吗?”

  “我想!”江有德毫不犹豫地吼道,眼中满是疯狂,“只要能复仇,让我做什么都行!”

  “很好。”物语录缓缓翻开,紧接着,一页诡异的插图出现在了江有德的面前: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高高坐在王座上,在他的脚下,无数身穿华服的修仙界大能正像狗一样跪伏着,争先恐后地舔着那个男人的布靴。

  江有德看了瞳孔一缩。这画面的冲击力极强,透着一股极度淫靡的气息。

  “我的能力,是能将指定目标的意识短暂地传导并囚禁于你身上的贴身物品之上,尤其是你穿过的鞋袜、贴身的衣物。一旦发动,目标的神魂将受到你的气味的绝对支配。你会发现,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修仙者,其实骨子里都是渴望被践踏、被羞辱的贱骨头。”

  江有德还未消化那话中的深意,物语录便接着说道:“只需要你四分之一的功力作为启动代价,就能在无形中改造他们的意识,强化他们对你身上气味的痴迷,直至他们彻底沦为奴隶。”

  江有德听着这番话,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自己脚上那双已经磨破的布靴上。平日里他就容易有脚臭,再加上长途奔袭中雨水的浸泡,鞋子里已经是黏糊糊的,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汗酸味。

  平日里他便因为这臭味,没少被掌门和长老们嫌弃,众人避之不及。若是能修改他们的意识,让他们对自己的臭布靴产生痴迷,成为自己脚下的奴隶,那不是痛快得很!

  江有德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狰狞的笑容。三十六岁的他,经历了这种背叛,早已不再相信什么正道沧桑。既然天道不公,那他就修这魔道又如何!

  “好,我接受!”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物语录像是怕他反悔,迅速化作一缕流光,钻入了江有德的眉心,融入了他的神识之中。

第二章

  三个月后。

  天门宗,作为修仙界的首席宗门,云雾缭绕,仙气飘飘。这里是无数修仙者梦寐以求的圣地,也是等级森严的残酷世界。

  在山脚下的一处杂役弟子居所中,一个身材高大,面容普通的中年男子正低着头,默默地清扫着院落。他穿着一身灰扑扑的杂役服,裤腿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腿,脚上蹬着一双厚底的黑色圆口布鞋。这正是改头换面混入天门宗的江有德。

  负责管理杂役弟子的长老名为王海,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因为常年利用职务之便克扣杂役弟子的丹药,他的身材有些微微发福,走起路来满脸的横肉一颤一颤。他平日里最爱做的事,就是穿着那一身管事的锦缎长袍,背着手在杂役院里晃荡,看哪个弟子干活慢了,便开口呵斥几句耍耍威风。

  “江有德,你个废物东西,动作怎么这么慢?!”

  一声尖锐的骂声打断了院落的宁静。王管事迈着八字步,大摇大摆走了过来,一双倒三角眼轻蔑地盯着正在扫地的江有德。

  江有德握着扫帚的手猛地收紧,但他很快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眼角那股森寒的杀意,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老实的神情,微微躬身道:“弟子见过王管事,还请王管事恕罪,院子太大,弟子正在加紧打扫。”

  “加紧?我看你是在偷懒!”王管事冷哼一声,走到江有德面前,抬起脚狠狠踹在了江有德的小腿上。

  这一脚用上了几分灵力,若是凡人,恐怕腿骨都要断了。江有德顺势踉跄几步,装作吃痛的样子单膝跪地。

  王管事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江有德,眼中闪过一丝满足感。他这种资质平庸,靠着家里的关系才混上管事的人,最喜欢的就是在这些毫无背景的杂役弟子面前摆威风,尤其是江有德这种看起来身材壮实,却唯唯诺诺的中年汉子,欺负起来让他格外有成就感。

  “哼,看你这副死人脸我就来气。”王管事骂骂咧咧地收回脚,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正好,本管事今日巡视有些累了,脚有些酸乏。你,跟本管事进来,给我捏捏脚。”

  说完,王管事也不管江有德答不答应,转身便朝着院内那间最为宽敞奢华的长老居所走去。

  江有德低垂着头,眼中闪过一丝红光。捏脚?这老东西竟然把自己当成伺候人的奴才使唤。正好,自己正愁找不到机会接近他。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眼里是一片冰冷的漠然。他迈开步子,那双厚底的布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步步跟在了王管事的身后。

  江有德跟着王管事进了房间,一股浓郁的熏香扑面而来,却掩盖不住房间里那股腐臭的气味。王管事径直走到一张铺着毛毯的太师椅上走下,两条粗短的腿大大咧咧地张开,一副大爷做派。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滚过来给本管事脱鞋!”王管事斜睨着站在门口的江有德,不耐烦地呵斥道。

  江有德顺从地走上前,单膝跪在王管事的脚边。

  王管事脚上穿着一双描金边的黑色布鞋,靴筒很深,紧紧包裹着他那肥硕的小腿。江有德伸出手,握住王管事的脚踝,用力将那只布靴脱了下来。

  随着靴子离脚,一股浓烈刺鼻的酸臭味瞬间在空气中炸开。那是长时间闷在不透气的靴子里而发酵的汗臭,比阴沟里的气味还要难闻。王管事的脚上还穿着一双布袜,但因为长期出汗和不爱换洗,那白袜的脚底已经变成了焦黄色,脚趾缝隙处更是透着一圈黑渍,湿漉漉的汗液将袜子紧紧黏在脚皮上,散发着热气。

  “嗯……”靴子脱掉的瞬间,王管事舒服地呻吟了一声,脚趾隔着脏臭的布袜灵活地动了动,差点蹭到江有德的脸上。

  “这几天跑前跑后的,这脚都要闷熟了。”王管事看着跪在脚边的江有德,一脸享受地吩咐道,“把袜子也脱了,好好给本管事按按脚底的穴位。你这种干粗活的下贱东西,手劲大,应该能把本管事伺候爽了。”

  江有德强忍着那股恶臭,伸出手捏着那湿答答的布袜,缓缓向下脱去。那只肥厚的大脚暴露在空气之中,脚底布满老茧和死皮,脚指甲又黄又厚,那股酸爽的臭味浓郁了十倍不止,仿佛瘴气一般熏得他眼睛生疼。

  “快点按,磨磨蹭蹭的,是不是讨打?”王管事一脚踹在江有德的肩膀上,那只臭脚还在他干净的杂役服上蹭了蹭,留下一道黑色的汗渍。

  江有德低下头,双手握住了那只令人作呕的肥脚。入手是一片湿滑油腻的触感。他运起一丝微弱的灵力,开始用力按压那脚底的穴位。

  “哎哟……嘶……对,就是那里!用力,再用力点!”王管事爽得仰起头,脸上的肉都跟着颤抖,“你这废物,别的本事没有,这捏脚的手艺倒是还凑合。以后每天这个时候,都滚过来给本管事捏脚,把本管事的臭脚伺候舒服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看着王管事那副高高在上的丑恶嘴脸,江有德心中的恨意怒涨,识海深处的物语录开始疯狂颤动,散发出幽幽的红光。

  “多好的素材啊……”物语录兴奋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这个蠢货的意志如此薄弱,满脑子都是低级的欲望。他现在有多享受你的服务,将来就会有多渴望你的践踏。”

  江有德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自己脚上那双布鞋上。这双鞋是他进入天门总时领的,只是普通的粗布鞋,因为这些日子他每天干着最脏最累的活,脚在里面闷了好几天,此刻也早已被汗水浸湿。平日里,他自己都能闻到鞋子里飘出的那股汗酸味,嫌弃得不行。

  “王管事既然这么喜欢让人捏脚,这么喜欢自己的臭脚。”江有德心中冷笑,一边加大手上的力道,捏得王管事嗷嗷乱叫却又爽得直哆嗦,一边在心里默默盘算,“那就让你尝尝更酸爽的味道,让老子用脚好好帮他按摩按摩。我要让他这辈子都离不开我这双臭布鞋,让他跪在地上,像狗一样求着舔我的脚底板!”

  王管事此刻正闭着眼享受着脚底传来的酥麻快感,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个跪在他脚底的杂役弟子,眼神中透露出的残忍。

  “长老,这力道……您还满意吗?”江有德忽然开口,“嗯,还行……继续……别停……”王管事哼哼唧唧地说道,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怎样的深渊。

第三章

   深夜,天门宗上夜色深沉。

  除了几声不知名的虫鸣,整个杂役院落陷入了一片死寂。王管事的房间内,烛火早已熄灭。王管事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圆润的肚皮随着呼吸起伏,发出雷鸣般的鼾声。被子被他踢到了一边,露出半个胸膛,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显然睡得极沉。

  而在院落角落那间柴房里,江有德并没有睡。他盘膝坐在生硬的木板床上,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着悬浮在识海中的物语录。书页翻动,江有德的眼里闪过一丝很厉,他感受着体内那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四分之一功力,正在源源不断地被吸取着。

  “去吧……”江有德低声呢喃道,目光落在了床边那双刚脱下来不久,还没来得及清洗的布鞋和那双已经发黄发硬的粗布袜子上。布袜上的味道浓烈得连此时屋里的老鼠都避之不及。

  随着功力的注入,一道只有江有德能看见的暗红丝线穿过层层墙壁,径直钻入了正在熟睡的王管事的眉心。紧接着,丝线的另一头接在了江有德那双散发着酸臭味的布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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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管事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奇怪的梦。

  起初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紧接着一股强烈的窒息感。这种感觉不像是溺水,倒像是被什么厚重的东西包裹住了全身,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给他留下。

  “这是哪里!谁敢把本管事关起来!来人,快来人!”王管事大喊道,挣扎着想要逃出去。但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也没办法动弹。确切地说,他感觉不到自己的手脚了。

  他仿佛变成了一张皮,或者是……一块布?

  紧接着,一股恐怖的热浪袭来。这热浪中夹杂着一股让他作呕的气味。这股酸臭味像是把一堆死鱼和烂虾扔进陈年的醋缸里,再放在烈日下暴晒了三天三夜。

  “呕——”

  王管事恶心地想吐,就在他惊恐万分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动了起来。或者说,是他包裹着的那个庞然大物动了起来。

  一股剧烈的晃动袭来,王管事感觉自己被人提了起来,猛地被塞进了一个更狭窄的空间里。摩擦感从四面八方传来,粗糙的布料刮擦着他的皮肤,随着那个庞然大物在狭窄空间里调整姿势,王管事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他似乎变成了一只布袜。

  而且正被人穿在脚上。他现在正紧紧地贴在那只大脚的脚皮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脚的每一个细节:脚后跟厚厚的老茧摩擦着他的后背;宽大的脚掌带着热量,压在他的胸膛上;五根灵活有力的脚趾,正不安分地在他的脸上蠕动。

  “这……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变成一只臭袜子!”

  王管事在内心疯狂地咆哮着,他现在的视角完全受限,甚至连思考都变得迟钝。

  就在这时,那只脚的主人站了起来。一股巨大的压力瞬间袭来,整只脚的重量重重地碾压在王管事身上,让他感觉自己都要被踩碎了。脚底板上的肉被挤压得向四周铺开,每一寸皮肤都紧紧贴合着袜子。

  紧接着,那只脚开始走动。大脚并没有穿得很稳,布袜在鞋子里有些许的滑动,连带着脚底板那层油腻腻的汗渍在王管事的身上用力摩擦。

  随着走动,一股热乎乎的液体从那只脚的毛孔里渗出来,那是脚汗开始分泌,迅速浸湿了他这只布袜。那股原本就浓烈的酸臭味,此刻因为汗水的蒸腾,变得更加狂暴。

  “好臭……好恶心……救命……”无论再怎么难受,可作为一只布袜,王管事只能默默承受着这股恶臭的洗礼。

  这双脚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江有德。现实中的江有德并没有睡觉,而是穿上了这双注入了王管事意识的脏袜子,蹬上布鞋,开始在院子里踱步。

  “王管事,感觉如何?”江有德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脚下的步子迈得更重了。他故意没有走在平坦的路上,而是走到院子里那片铺满碎石的小径上。

  然而在布袜里的王管事,就像遭受了酷刑一般。身下的鞋底虽然有一定厚度,但踩在碎石上依然会有凹凸不平的触感,这就变成了双重夹击。身上是江有德带着酸臭味的大脚板在用力碾压,身下则是坚硬的鞋垫在疯狂顶撞。

  王管事痛苦地呻吟着。江有德走了一会儿,似乎觉得脚有些痒。他并没有停下来脱鞋去挠,而是就在布鞋里蜷缩起脚趾,用力地抠弄着脚底板,也就是王管事的身体。

  那五根粗壮的脚趾死死地扣住王管事,然后用力地刮擦着。王管事感觉自己的脸被脚趾死死地夹住,不断揉搓,特别是那根大脚趾,它狠狠地顶在王管事的嘴边,甚至钻进了他的嘴里。

  “唔……”一股咸涩的味道瞬间在他的舌尖上炸开,那是江有德脚趾缝里的味道。

  “好恶心……这人的臭脚……呕……”

  王管事心里骂道,阵阵干呕。可随着脚趾不断地在他的嘴里进出,他的灵魂深处却莫名地升起一股电流,这股电流从被大脚趾顶弄的地方蹿起,顺着他的脊椎传遍全身。

  因为变成了袜子,他的触觉也被无限放大。他能感受到江有德脚底板上粗糙的死茧,能感受到那湿热的脚汗。当江有德的脚掌再次重重落下的时候,就好像是这只臭烘烘的大脚在给他进行某种特殊的按摩。

  渐渐地,王管事的意识开始模糊。那原本让他作呕的踩踏感,也开始有些变质。像是阵阵酥麻传来,自己不再抗拒这种感觉。就连那股让他窒息的恶臭,此刻也变得有些醇厚。

  “不……我可是管事……怎么可能……”王管事还在试图用理智对抗这种感觉,但他的身体却格外诚实。作为一只布袜,他本能地收缩着,紧紧地裹住那只大脚,仿佛在讨好着它。

  他感到那只脚的脚趾灵活地动了动,似乎在抓挠他的肚皮,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传遍了全身,让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羞耻的呻吟。

  “嗯哼……”

  当那只大脚狠狠地踩在他脸上时,他竟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仿佛他生来就该如此,生来就该被这只脚踩在底下。这种被完全支配的感觉,竟然比他平日里作威作福还要让他兴奋。

  “踩我……用力踩我……”

  一个疯狂的念头从他心底滋生,如野草般开始疯长。

  他开始贪婪地吮吸着布鞋内那污浊的空气,那股原本让他作呕的酸臭味,此刻成了最猛烈的催情药。

  “啊……踩死我,好臭……好爽……”

  在梦境的最后,王管事彻底放弃了抵抗。他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用尽全身力气紧紧裹住那只臭脚,贪婪地吞咽着那令人作呕的脚汗,脸上带着痴迷而淫荡的笑容。

  ……

  “呼——!”

  王管事猛地从床上坐起,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晨光透过窗户洒在窗前,空气中弥漫着清晨特有的清冷,而不是梦中那闷热到令人窒息的脚臭味。

  王管事瞪大了双眼,眼神中还残留着在梦境中的惊恐。

  “是梦……是梦而已……”他抬起手,颤抖着摸了摸自己的脸。额头上满是冷汗,却并没有被鞋底踩过的痕迹,嘴里也没有那股咸苦的泥垢味。

  然而,那种被大脚踩在脚下的感觉却那么真实,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那种极度的屈辱,和那屈辱之下令人战栗的快感,真实得让他感到害怕。

  “我怎么会做这种梦?我堂堂天门山杂役管事,怎么会梦见自己变成一只臭袜子,还被人踩……”

  王管事咬着牙,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突然,他的身体僵住了。

  他感到胯下有一股黏腻的不适感。他掀开棉被,低头望去。只见那丝绸制成的亵裤上,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触目惊心,那是昨夜疯狂留下的罪证,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膻味。

  “操!”王管事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席卷而来。

  他竟然梦遗了!

  自从筑基以后,他已经几十年没有过这种凡人才有的生理现象了。更让他感到羞愤的是,导致他梦遗的对象,不是什么绝色仙女,也不是什么妩媚妖女,而是一只脚!

  一只又臭又硬、满是老茧和污垢的男人的脚!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王管事颤抖着手,想要去擦拭那片污渍,却又像触电一般缩了回来。

  昨夜梦中那股令人作呕却又让他疯狂的酸臭味似乎又在他鼻尖萦绕。他下意识地闭上眼,脑海中竟然又浮现出那只大脚踩下来的感觉。

  那粗糙的纹路,那滚烫的温度,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唔……”

  王管事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身体竟然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了一下。他惊恐地发现,随着这画面的浮现,他才梦遗过的下体,竟然又有了一丝抬头的迹象。

  “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王管事猛地跳下床,连鞋都顾不得穿,赤着脚跑着去沐浴。

  冰冷的井水一桶接着一桶地浇在身上,王管事拼命地搓洗着自己的皮肤,尤其是脸和嘴巴的位置,仿佛那里真的沾上了什么了不得的污垢。

  洗了足足半个十趁,王管事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他看着铜镜中那个脸色苍白,脸上却带着一丝诡异红晕的自己,心中升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恐惧。

  他以为只要洗干净了,自己就能忘掉那个梦。

  可是,当他穿戴整齐,准备出门时,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门边的鞋架上。那里放着几双他平日里最爱穿的布靴。

  平日里,他只关心这些靴子是否华贵,是否能彰显出他的身份。可今天,他看着那些靴子黑洞洞的入口,脑海中竟然冒出一个诡异的念头:

  如果自己现在是一只布袜,被塞进这些布靴里,会是什么感觉?

  “啪!”

  王管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打断了这个可怕的念头。

  “心魔!这一定是修炼出了岔子,滋生出了心魔!”王管事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瓶清心丹,倒出几颗吞了下去。丹药的清凉之气在体内散开,稍稍压制住了那股躁动。

  他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院子里如往常一样,已经有弟子在打扫了。

  王管事背着走,强装镇定地走下台阶。他的目光像鹰一样巡视着,试图找回往日的威严。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江有德正拿着扫帚,在院子里的角落清扫落叶。他依然穿着那身灰扑扑的杂役服,脚上蹬着一双破旧的黑布鞋。

  看到那双布鞋的瞬间,王管事的瞳孔猛地一缩。那双布鞋明明极其普通,可是他的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那双鞋。

  梦里的那只脚……似乎就是穿在这样的布鞋里。

  那种压抑、闷热的,充满酸臭味的包裹干感……

  “王管事,早!”

  江有德似乎察觉到了他火热的目光,转过身来,恭敬地行了一礼。他微微低着头,脸上带着那一贯的憨厚笑容。

  随着他的动作,那只黑布鞋在地上蹭了蹭。这一蹭,仿佛蹭在了王管事的心尖上。

  “咕咚。”王管事喉结滚动,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口水。

  他闻到了。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虽然空气中还弥漫着花草的香气,但王管事那经过“改造”的鼻子,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气味。那是从江有德的脚上散发出来的气味。和梦里那只让他欲仙欲死的大脚的味道,一模一样……

  “管事,您怎么了?脸色不太好?”江有德关切地问道,眼底却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

  王管事猛地回过神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紧接着又涨得通红。他感觉自己仿佛被扒光了衣服站在这个杂役弟子的面前,梦境中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没、没事!”王管事有些慌乱地避开目光,声音都变得有些颤抖,“好生打扫!若是有一片落叶,本管事唯你是问!”

  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快步离开了院子。

  只是,在他转身的那一刻,他的手不自觉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那颗心脏正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而他的脑海里,那股想要跪下来,把脸贴在那双破布鞋深吸一口气地冲动不断地生长着。

  身后,江有德看着王管事那略显狼狈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他抬起脚,轻轻跺了跺地面。

  “四分之一么,看来,这双袜子,你当得很舒服啊,王管事。”

  识海中,物语录的书页反复翻动,那个声音带着愉悦的颤音响起:

  “改造进度:25%,敏感度:25%,淫乱值:30。状态:羞耻与渴望并存。种下的气味锚点已在梦境里生根发芽。他的潜意识已经开始认主,将您的脚视作快乐的源泉。”

  江有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轻蔑地说道:“好戏,才刚刚开始。”

全文链接:https://mbd.pub/o/works/1076476

共2.7w字,15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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