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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AI文章】双狐乱邦(更新中),第12小节

小说:【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 2026-02-04 17:44 5hhhhh 4650 ℃

第十二章:三川喋血

地图上,被朱砂笔圈出的区域——以荻花洲东北部一片无名丘陵为中心,向外辐射出数个模糊的箭头——正被越来越多的情报与推测填充、压实。来自璃月总务司的密探回报,那片区域存在“非自然”的频繁动物活动迹象,且若干废弃矿洞、溶沟有近期被粗糙加固、掩饰的痕迹。蒙德侦察骑士的鹰隼,在高空捕捉到几处与周围植被颜色略异、排列过于规整的“斑点”。稻妻先遣浪船的水手,则从某个渔村老人口中,得知近来夜里曾听闻“非狼非狐、似人似兽”的奇异呜咽从丘陵深处随风飘来。

碎片指向愈发清晰。三国高层虽未正式互通最核心的坐标情报,但各自划定的“重点清剿区”已高度重叠。默契之下,无需更多言语。

首先动起来的,是璃月。

刻晴的判断果决而凌厉:既然目标区域地形复杂,利于隐匿,那便以最快的速度,最强的锋锐,直插核心,打乱其部署,逼其主力决战,或至少将其驱赶至更便于大军展开围歼的开阔地带。她拒绝了稳扎稳打、步步为营的保守建议。在“镇岳坪”上锤炼多日的千岩军精锐,需要一场干脆利落的胜利来印证其价值,更需以此震慑可能存在的其他“不安定因素”。

她亲率前锋精锐三千,辅以两百架改良归终机及相应辅兵,轻装简从,只携带十日份的应急口粮,其余辎重交由后续部队。命令只有一个:急行军,直扑情报所示的核心区域边缘,一个被称为“三川口”的关键节点。

三川口,实乃三条季节性溪流汇入一条稍大河谷的交接处。地图上看,不过是几条纤细的蓝线交汇于一点。亲临其境,才能领略其险。三条支流河谷皆深邃狭窄,两岸是近乎垂直的、风化严重的褐色岩壁,高耸遮天。谷底乱石嶙峋,只有被水流冲刷出的、宽不过数丈的蜿蜒小径可供通行。三条小径在三川口交汇后,方进入一片稍微开阔的、布满卵石的河滩,再往前,便是更加茂密难行的丘陵林地。

刻晴的先锋军于黎明前抵达最东侧一条河谷的入口。斥候回报,谷内未见明显人为障碍或埋伏痕迹,只有兽道与零星人类(或许是猎户)的陈旧足迹。晨雾在谷中弥漫,更添几分幽深静谧。

“玉衡星大人,此地地势险恶,是否分兵控扼两侧高地,或令后队加速跟上,再行通过?” 副将策马上前,低声建议。

刻晴骑在马上,紫色眼眸扫过那如同巨兽咧开大嘴般的谷口,山风吹动她束起的长发和衣袂。她看到的是险要,但更看到的是速度带来的优势。敌人若在此设伏,固然能借助地利,但也必然分散兵力于三条河谷之上,难以集中。己方只要快速通过,突入其后相对开阔的河滩,便能反客为主。

“敌军多为乌合之众,纵有埋伏,岂能挡我千岩锐气?” 她声音清冷,不容置疑,“传令,前军变阵,以鸳鸯小队为先锋,交替掩护探路。归终机队居中,长戟手与刀牌手护持两翼及后队。保持间距,快速通过!目标,前方河滩集结!”

命令下达。训练有素的千岩军迅速变阵,最精锐的鸳鸯小队如同出鞘的短刃,悄无声息地滑入雾气弥漫的河谷。随后,主力开始以相对紧凑的队形跟进。由于谷底狭窄,最宽处也不过勉强容四马并行,原本的方阵被迫拉长,形成了一条蜿蜒在乱石与溪水间的“长蛇”。士兵们踩着湿滑的石头,小心翼翼地向深处推进。盔甲与兵器的轻微碰撞声,在两侧高耸岩壁间回荡,被放大成一片沉闷的嗡嗡声。

刻晴立马谷口,目送部队深入。她的计划是,前锋抵达河滩后立刻建立防御,掩护后续部队和归终机通过,然后在河滩展开,威慑可能藏于前方林地的敌人。一切顺利的话,正午前即可完成通过,并在河滩获得宝贵的展开空间。

然而,她低估了对手的耐心、对地形的熟悉,以及那份在绝境中被逼出的、近乎冷酷的战术执行力。

河谷中段,一处毫不起眼的、被藤蔓半遮掩的岩缝后,“铁脊”保持着完全静止的狐形,只有一双金棕色的眼睛,透过叶隙,死死盯着下方如蝼蚁般缓慢移动的璃月军队。他身上披着用当地褐色苔藓和泥土黏结的简陋伪装,气息收敛到极致。在他身后,还有十几双同样锐利而冰冷的眼睛。

他们看不见隔壁两条平行河谷中的同伴。厚重的岩壁隔绝了一切视线,甚至连声音都变得模糊扭曲。但他们知道,就在几乎相同的位置,另外两支由不同头领率领的狐族战斗小组,也正以同样的姿势潜伏着。

没有旗号,没有号角,甚至没有眼神交流的可能。协同的依据,是过去数月里,在若藻和伊树菜近乎残酷的反复操练下,烙印进每一只狐狸骨髓里的“时间感”与“阶段判断”。

他们根据敌军先头斥候通过的时间、主力队伍的长度、行进的速度、以及最重要的——谷中光线变化的细微角度(这是若藻强调的、在无法直接通讯时判断大致时辰的野法子),在心中默默计算。

当刻晴军的中段——那最为笨重、也最为关键的归终机队,恰好完全进入三条河谷几乎平行的最狭窄、两侧岩壁最陡峭的一段时——

“铁脊”的耳朵,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不是听到信号,而是他心中那无形的沙漏,流尽了最后一粒沙。

没有嘶吼,没有呐喊。只有一声压抑到极处、从喉咙深处迸出的、短促如裂帛的狐族战嚎!

几乎在同一刹那,另外两条河谷的对应位置,也传来了几乎完全同步的、充满杀意的嘶鸣!

“杀——!”

左侧高耸的、看似无法攀援的岩壁上方,数十个身披杂乱伪装的身影骤然暴起!他们并非完全的人形,大多保留了部分狐类特征以增强敏捷,但手中持有的,却是寒光闪闪(尽管粗糙)的燧石矛尖与硬木标枪!没有阵型,只有精准到令人胆寒的投掷!标枪与石块如同疾风暴雨,带着凄厉的破空声,居高临下,狠狠砸向下方挤成一团、几乎无法有效举盾的千岩军队伍!目标明确:那些操作归终机的士兵,以及负责推动器械的辅兵!

右侧岩壁,同样的一幕上演!更多身影跃出,除了投掷,一些最为悍勇、化形相对稳定的狐狸,甚至口衔短刃,爪扣岩缝,如同真正的岩羊般,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和速度,顺着近乎垂直的岩壁飞掠而下,直扑队列中段,制造更大的混乱!

正下方,刻晴军的前锋鸳鸯小队已快冲出谷口,听到后方杀声与惨叫,惊愕回望,却只见狭窄的谷道中段已乱作一团,落石与标枪不断从两侧倾泻,惨叫连连,归终机队首尾受创,根本无法有效展开反击!后队试图前冲支援,却与前队惊慌回缩的士兵撞在一起,进退维谷!

“稳住!举盾!向两侧岩壁放箭!” 中层的军官声嘶力竭地呼喊。但慌乱之中,命令难以贯彻。仰射的角度本就不利,岩壁上的袭击者一击即退,迅速变换位置,箭矢大多徒劳地钉在岩石上。而来自两侧的攻击毫不停歇,每一次齐射都像精准的手术刀,切割着这条“长蛇”最柔软的腹部。

“铁脊”投出了手中的最后一根标枪,准确地将一名试图重新校准归终机的士官钉死在弩机上。他看也不看结果,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哨,率先向岩壁上方预定的撤退路线窜去。其他狐狸毫不犹豫,立刻放弃攻击,如同退潮般消失在嶙峋的岩石与藤蔓之后。

整个过程,从爆发到撤退,不过短短百息时间。

当刻晴在谷口听到杀声,脸色骤变,率亲卫队不顾一切冲入谷中时,看到的是一片狼藉。数十架归终机歪斜损坏,操作手与辅兵死伤枕藉。中段队伍伤亡惨重,士气大挫。狭窄的谷道中弥漫着血腥味和惊惶的喘息。而两侧高耸的岩壁上,除了几片飘落的伪装苔藓和零星插着的箭矢,空无一人,只有山风呼啸而过,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突袭只是一场集体噩梦。

敌军在哪?有多少?下一步会攻击哪里?一概不知。

刻晴勒住战马,紫眸中寒光爆闪,胸中怒火与冰冷的理智激烈交战。继续前进?前方河滩情况不明,两侧高地显然仍在敌人掌控或威胁之下,强行通过,这条“受伤的长蛇”很可能在下一段峡谷被彻底切断、围歼。后退?功亏一篑,军威受损,且退出峡谷同样不易。

“大人!后队回报,未发现敌踪!但两侧高地…恐怕…” 副将脸上沾着不知谁的血,声音干涩。

刻晴死死握着缰绳,指节发白。她抬头,望向那沉默而险恶的岩壁,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面对的并非一群慌不择路的逃亡野兽,而是一支有着诡异纪律、擅长利用地利、并能打出精妙配合的…军队雏形。他们不是要决战,他们只是在用最小的代价,最大的痛苦,告诉她:此路不通。

“传令…” 她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带着淬冰般的寒意,“前队变后队,交替掩护,退出河谷。伤者优先。归终机…能拖走的拖走,损坏的…就地破坏,不留资敌。”

“放弃前进?” 副将难以置信。

“不是放弃。” 刻晴调转马头,最后看了一眼幽深的河谷,眼中杀意凛冽,“是换一种方式。清扫两侧高地,稳步推进。通知后方主力,加速靠拢。另外…” 她顿了顿,“将此地战况,摘要通报蒙德与稻妻方面。”

“告诉他们,猎物…有牙。”

撤退的命令在压抑的气氛中传递。千岩军显示了良好的纪律,尽管遭受突袭,依然有序后撤,并尽力带走伤员和重要装备。但那股初出茅庐、誓要犁庭扫穴的锐气,已然被三川口冰冷的岩石和更冰冷的袭击,狠狠挫去了一角。损失统计很快出来:阵亡与重伤超过两百,轻伤不计,损毁归终机二十七架。更重要的是,初战受挫,对士气和后续战术选择的影响,难以估量。

消息以最快的速度,通过元素通讯与信鸽,传向蒙德西风骑士团总部与稻妻幕府军营。

蒙德,凯亚把玩着新收到的密报,独眼中的戏谑淡去,换上了深思。“有趣…真有趣。能在那种地形打出这种配合…靠的不是眼睛,是脑子,或者说,是‘习惯’。” 他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优菈,“看来,我们的‘长枪方阵’需要重新考虑推进地形了。”

优菈抱着双臂,冰蓝眼眸凝视着训练场上依旧在操练的钢铁阵列,冷声道:“轻敌之过。但…也证明了他们确有组织,且战术刁钻。通知前沿侦察部队,加倍小心,扩大搜索范围,尤其注意类似隘口、峡谷地形。”

稻妻,九条裟罗将战报重重拍在案几上,雷光在眼底隐隐跳动。“丢人现眼!” 她毫不客气地评价璃月的初战失利,但随即沉声道,“不过,此战也暴露了敌军的一些特点:极度依赖复杂地形,擅长小股突袭与伏击,协同能力超出预估。我水军登陆时,必须避开类似险地,优先抢占开阔滩头,建立稳固桥头堡。” 她看向一旁静立的心海,“珊瑚宫大人,海祇岛战士擅长山地与洞窟作战,对此有何见解?”

心海目光扫过战报上简略的描述,粉蓝色的睫毛微微垂下。“依山设伏,择险而击,确是弱势一方常用之策。关键在于,如何将其从这些‘巢穴’中逼出,或在其转移途中予以歼灭。或许…可以考虑‘围三阙一’,伴攻险要,实则在其可能的撤退路线上预设重兵…”

三川口的血迹未干,败绩的警钟却已敲响。刻晴的受挫,如同一盆冰水,浇醒了另外两国军方高层最初的轻视。猎杀,依旧要继续,但姿态必须从傲慢的“清剿”,调整为更加谨慎、甚至带有一丝凝重的“作战”。

而在那片丘陵深处,成功实施了首次正规伏击的狐族战士们,正沉默地舔舐着爪牙上的血迹(人类的),清点着缴获的寥寥几把尚算完好的刀剑和箭矢。没有欢呼,只有劫后余生的沉默,以及眼眸深处,那因为亲手验证了“训练有效”而燃烧起来的、更加冰冷也更加坚定的火焰。

“铁脊”站在一处高坡上,望着璃月军队缓缓退去的烟尘。他脸上的旧伤疤在晨光中显得更加深刻。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更猛烈的风暴,正在汇聚。

他回头,看向身后那些疲惫却眼神发亮的同伴,用沙哑的声音低吼道:“收拾东西,按‘乙三’预案,向二号集结点转移。快!”

回应他的,是一片迅速而沉默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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