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AI文章】双狐乱邦(更新中),第1小节

小说:【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 2026-02-04 17:44 5hhhhh 2870 ℃

第一章:血月照归途

狐坂若藻踏入养殖场时,铁笼里的狐狸幼崽突然集体停止了哀鸣。

那双妖异的金瞳扫过剥皮工僵立的身影:“用毛发温暖人类的代价,是你们的骨血吗?”

久田伊树菜斩断锁链的手在颤抖——她数不清这是第几百双绝望的眼睛。

当她们带着残存的狐狸退守废弃矿洞,若藻的指尖燃起狐火:“既然七国纵容这等‘产业’……”

“那就让璃月先学会敬畏皮毛之下的生命。”

血的气味。

浓稠、温热,混杂着生铁和尘土,还有另一种更原始的腥臊——那是群体性巨大恐惧在封闭空间里发酵、蒸腾,最后凝结在空气中的味道。它像一层黏腻的膜,糊住了狐坂若藻的口鼻,甚至试图染指她曳地的长发和宽大的巫女服袖。她站在养殖场洞开的、歪斜的木门阴影里,身后是提瓦特清冷陌生的夜空,几颗星子黯淡。门内,是另一种粘稠的、属于黑夜的景致。

几盏昏暗的油灯挂在粗陋的木梁上,勉强勾勒出巨大棚屋的轮廓。视线所及,是挤挨着的铁笼,一层叠一层,像某种畸形生长的金属蜂巢。每一个格子里,都蜷缩着一团或数团毛茸茸的影子。大多在颤抖,那颤抖是无声的,是皮毛下肌肉无法抑制的痉挛,偶尔夹杂着幼崽细弱到几乎被空气吸收的嘤咛。但就在若藻踏入门槛,鞋底碾过地上混合着泥土和深褐色污渍的瞬间——

所有的哀鸣,戛然而止。

并非安静。而是更沉重的东西压了下来。数百双眼睛,在昏黄的光晕里,齐刷刷转向门口。圆睁的,湿漉漉的,映着跳动的灯火,也映出门口那个突兀的、不属于此间的人影。那眼神里空荡荡的,大部分只剩下一种茫然的、濒临断裂的呆滞,像被反复冰封又敲碎的湖面。只有少数几双,属于那些刚被从母兽身边扯走、塞进角落单独小笼的幼崽,还残存着一点水光,一点本能的惊悸,直勾勾地钉在若藻身上。

她的目光没有立刻去回应那些注视。金瞳先缓缓扫过棚屋中央的空地。那里铺着一层厚厚的、吸饱了各种液体的干草。几个穿着粗布短打、膀大腰圆的男人正弯着腰,背对着门口。他们脚下,躺着几团失去了所有动静的、赤红的肉体。旁边,随意丢弃着几把形状不一的铁钩、短棒,还有几把刀——刀刃在油灯下闪着一种油腻而钝浊的光。

一个男人直起身,喘了口气,抬手用肘部抹了把额头的汗,另一只手里倒提着一只昏厥过去的狐狸的后腿。那狐狸软绵绵地垂着,火红的尾巴拖在地上。男人走向旁边一个略高的木墩,那里固定着一副简陋的挂架。他熟练地将狐狸后腿的皮肉划开小口,挂上铁钩。狐狸的身体在空中轻微晃了晃。

就在他转身去拿搁在木墩另一侧的剥皮刀时,他的动作顿住了。眼角余光终于捕捉到了门口那片过于突兀的阴影,以及阴影中,那双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灼灼发亮、非人的金色眼瞳。

男人僵在那里。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这一声脆响,像砸碎了棚屋里那层压抑的膜。

“什么人?!”

其他几个男人也猛地转过身,惊疑不定。有人下意识抓起了手边的短棒。油灯的光在他们淌汗的、横肉堆积的脸上跳动。

狐坂若藻往前走了半步,彻底将自己暴露在棚屋浑浊的光线里。宽大的白色上衣,深红袴裙,赤足踏在污秽的地面,却奇异地不染尘埃。她歪了歪头,几缕银白的长发滑过肩头,发梢几乎触地。视线掠过那几个惊愕的人类,落在那只悬挂着的、昏迷的狐狸身上,又慢慢移向铁笼里那些凝固的、颤抖的毛团。

她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奇异地穿透了棚屋里粗重的呼吸和远处火盆柴火噼啪的微响,带着某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又糅杂着一点甜腻的尾音,钻进每个人的耳朵:

“用你们这一身毛发…去温暖那些人类的代价…” 她顿了顿,金瞳微微眯起,像打量什么有趣又令人不悦的东西,“…就是流干骨子里的每一滴血,榨净皮囊下的每一丝肉吗?”

男人们面面相觑,最初的惊愕迅速被闯入者的怪异装扮和更怪异的言辞冲淡,转而涌上被冒犯的恼怒和常年在此处主宰生杀养成的凶蛮。

“哪来的疯婆娘!滚出去!” 最先回过神的那个,也是刚才掉刀的那个,捡起地上的剥皮刀,刀尖指向若藻,粗声喝道,“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另一个身材更壮硕的,握紧了手中的短棒,脸上横肉抖动:“跟她废什么话!抓起来!说不定是偷狐狸的!”

他们散开,成半包围逼了过来。油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巨大、扭曲,投在背后的铁笼和墙壁上,笼中的影子们瑟缩着向更深处挤去。

若藻没动。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分给这些逼近的威胁。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很轻,像一片羽毛拂过血腥的空气。

“伊树菜。”她唤道。

话音未落,一道迅捷如猎豹的身影从她身侧的阴影中无声滑出!久田伊树菜束起的深蓝长发在动作中扬起,她抿着唇,平日里温和甚至有些过分认真的眉眼此刻紧紧拧着,里面翻涌着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愤怒与一种更深的、近乎生理性的厌恶。她没有武器,只有一双在制服下显得并不特别强壮的手臂。

但她冲出去的速度快得让那几个男人眼前一花。

握短棒的壮汉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短棒已经脱手飞出,砰地砸进远处的笼子,惊起一片压抑的嘶叫。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靠近,怎么出手的。下一个瞬间,腹部又遭到一记沉重的肘击,他闷哼一声,踉跄后退,撞翻了身后的一个木桶,腥臊的液体泼了一地。

另一个男人吼叫着挥刀砍来,刀法毫无章法,只有蛮力。伊树菜侧身让过,左手精准地扣住他持刀的手腕向下一折,右手并指如刀,闪电般切在他颈侧。男人双眼一翻,软倒在地。

战斗——如果这能称之为战斗的话——开始得突兀,结束得更快。除了最初掉刀的那个男人见势不妙,连滚爬爬地冲向棚屋另一头的小门,口中发出变了调的呼喊,其余几人都在几个呼吸间被放倒,躺在地上呻吟或昏迷。

伊树菜没有追击那个逃跑的。她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不是累,是那股憋在胸腔里的情绪。她的目光扫过地上昏迷的男人,扫过他们手边沾着污迹的工具,最后,无法控制地,落向那一排排铁笼。

那里面,数百双眼睛,依然直直地,望着她们。

死寂。比刚才更彻底的死寂。只有油灯灯芯偶尔爆开的噼啪声,和远处火盆里柴火燃烧的哔剥声。

伊树菜的手,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从指尖开始,细微的震颤爬上手臂,传到肩膀。她试图握紧拳头止住它,却徒劳无功。这颤抖并非源于恐惧或脱力,而是源于眼前这景象所承载的、过于庞大的绝望。她数不清,真的数不清。那一格一格,一层一层,望不到头。每一格后面,都是一双或几双眼睛。有的圆睁,有的半阖,有的麻木,有的还残存着一点点微弱的光。幼崽的眼睛最大,最湿,也最空,像被暴力凿开的洞口,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黑。她救过很多人,处理过很多棘手的任务,但从未面对过如此具象化、如此密集的,对生命最粗暴的剥夺。

“伊树菜。” 若藻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无波,仿佛刚才的冲突只是拂去袖上的一点微尘。她已经走到了棚屋中央,站在那悬挂的狐狸下方。她抬起手,指尖泛起一点幽微的、近乎虚幻的淡紫色光晕,轻轻一划。固定狐狸后腿的粗糙皮绳无声断裂,那赤红的身体坠落。若藻宽大的袖子一拂,一股柔和的风托住了它,将它轻轻放在旁边相对干净些的干草堆上。

那狐狸还有微弱的呼吸,腹部缓慢起伏。

伊树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目光从那些笼子上撕开,压下喉咙口的哽塞。她走向最近的笼子。锁是简单的铁扣搭,用粗糙的铁条别住。她用力一拧,铁条变形、崩开。笼门吱呀一声打开。

里面的几只成年狐狸猛地向后缩去,挤成一团,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充满威胁的呼噜声,眼神惊恐万状。它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陌生的、强大的存在打开了禁锢,而地上躺着那些平日主宰它们生死的人。

伊树菜停住了,没有再靠近。她慢慢蹲下身,让自己的高度降低,伸出手,摊开掌心,里面空无一物,姿态尽可能放得平和。

“别怕,” 她低声说,声音有些沙哑,“我们…来带你们离开这里。”

狐狸们依旧警惕地看着她,身体僵硬。

另一边,若藻已经走到了另一排笼子前。她没有去拧锁,只是伸出食指,指尖那点淡紫光晕变得稍微明亮了些,轻轻点在生锈的铁锁上。“咔哒”一声轻响,锁舌弹开。她拉开笼门。

笼子里是一只母狐和紧紧依偎在她腹下的三只幼崽。母狐的毛发凌乱,一条后腿不自然地弯曲,显然受过伤。幼崽们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当笼门打开,光透进去的瞬间,母狐猛地抬起头,黯淡的眼睛看向门口的若藻,先是极致的恐惧,随即,某种更复杂的、属于生灵本能的东西在她眼底掠过。她嗅了嗅空气,又看了看远处地上昏迷的人类,最后,目光回到若藻身上,尤其是那双奇异的金瞳和那对微微颤动、从银发中探出的…狐耳?

母狐喉咙里的呼噜声停了。她极其缓慢地,用前肢支撑着,拖着伤腿,一点点挪出笼子。幼崽们惊慌地跟着她,细嫩的爪子抓挠着地面。母狐走到若藻脚边,停下,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短促的呜咽,然后低下头,用鼻尖轻轻碰了碰若藻赤足的脚背。

这是一个信号。

仿佛冰层破裂。更多的笼子被打开。伊树菜不再试图立刻接触它们,只是沉默而迅速地破坏着锁具,拉开一扇扇囚笼的门。狐狸们,先是试探地,迟疑地,伸出爪子,触碰外面污秽但“自由”的地面。然后,一个,两个,越来越多的毛茸茸身影从格子里钻出来。它们大多瑟缩着,聚拢在一起,形成几个不安的群体,警惕地环绕在若藻和伊树菜周围,却又不敢靠得太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绷的、一触即发的惶惑。

那个最开始被若藻放下的昏迷狐狸,在干草堆上动了动,睁开了眼睛。它茫然地四下看了看,挣扎着想站起来,却摔倒了。

若藻走过去,蹲在它身边。她伸出手,没有触碰它的身体,只是悬在它受伤的后腿上方。指尖的紫光变得温暖了些,像一小团没有温度的火焰,轻轻摇曳。狐狸的身体先是僵硬,随后在那光晕的笼罩下,微微放松下来,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呜咽。

“能走吗?” 若藻问,声音很低,用的是另一种语言,音节古怪,带着气音和起伏的韵律。

那狐狸看着她,耳朵动了动,挣扎着,终于用三条腿勉强站稳。

“很好。” 若藻站起身。

伊树菜也打开了最后一个她能看见的笼子。棚屋里,站满了获得形体自由的狐狸,密密匝匝,怕是有两三百之数。它们不安地移动着,低鸣着,相互磨蹭,却又不知道该去向何方,只是本能地围绕在打开了笼门的两人身边。更多的眼睛望着她们,那些眼睛里,死寂在慢慢褪去,换上了一种茫然的、微弱的希冀,以及更深的依赖和恐惧。

“不能留在这里。” 伊树菜环顾四周,强压着心头的沉重,“那个人跑了,很快会带更多人来。”

若藻点点头。她转向狐狸们,再次用那种古怪的语言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只狐狸耳中:“跟上。离开这里。不要回头。”

她率先向门口走去,步伐不疾不徐。伊树菜护在她身侧稍后的位置,警惕地留意着棚屋深处的动静和外面可能的埋伏。

狐狸们犹豫了片刻。那只母狐率先叼起一只幼崽,低低叫了一声,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其他狐狸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开始移动。起初是杂乱的,互相推挤的,但很快形成了一股无声的、毛茸茸的洪流,跟在那两个陌生而强大的身影之后,涌出充满血腥味的棚屋,没入提瓦特清冷潮湿的夜色中。

夜路崎岖。月光被云层切割得支离破碎,吝啬地洒在山林小径上。狐狸的队伍拉得很长,沉默地行进。只有爪子踩过落叶和泥土的沙沙声,受伤者压抑的喘息,幼崽偶尔忍不住的细弱哼唧,以及风吹过林梢的呜咽。

伊树菜走在队伍中段,时不时回头,确保没有掉队的。她的心依旧揪着,目光扫过那些在黑暗中蹒跚的身影——跛脚的、皮毛粘连着污血的、眼神惊惶未定的。一只幼崽似乎被草根绊倒,滚了一下,发出惊慌的尖叫,立刻被旁边的成年狐狸用鼻子拱起来,轻轻叼住后颈,继续前进。

若藻走在最前面,赤足踏过碎石和荆棘,仿佛没有知觉。她的耳朵微微转动,捕捉着风里传来的每一点细微声响。大部分时间,她沉默着。直到翻过一道低矮的山梁,远处隐约出现一片废弃建筑的黑色轮廓时,她才轻轻开口,声音在夜风里飘过来,只有离得近的伊树菜能听清:

“它们说…这里只是‘璃月’,这片大陆上七个国度之一。这样的地方…不算大,也不算少。” 她的金瞳在黑暗里闪着幽微的光,“皮毛。只是为了皮毛。”

伊树菜没有接话。她不知该说什么。胸口那块冰冷的石头似乎又沉了几分。她只是更紧地抿住了唇。

明蕴镇矿区的废墟在夜色中像一头匍匐的巨兽骸骨。倒塌的木架,半埋的矿车,黑黢黢的洞口张着大口。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矿石和腐朽木材的味道,比养殖场的血腥气好些,但同样荒凉死寂。

狐狸们不安地聚集在矿洞前一片相对平坦的碎石空地上,挤成一团一团,望着那些深不见底的黑暗洞口,发出低低的、充满疑虑的鸣叫。这里看起来并不比铁笼安全多少。

“这里。” 若藻选定了一个入口较大、内部相对干燥平整的矿洞。洞壁上还残留着当年矿工开凿的痕迹和零星腐朽的支撑木。

她和伊树菜开始忙碌。没有工具,只能徒手,或者借助一些现场能找到的东西。

伊树菜力气大,负责搬运那些散落的大小石块,在洞口垒起简陋的矮墙,留下一个仅容狐狸通过的缺口。她搬得很吃力,石头粗糙的边缘磨破了她的手掌,渗出血丝,混着石粉和泥土。矮墙垒得歪歪扭扭,高度也只到人的膝盖,对于可能来袭的人类而言几乎算不上障碍,但至少能给里面的狐狸一点心理上的屏障,也能稍微阻挡夜风。

若藻则走入矿洞深处。她指尖那点紫光再次亮起,这次更稳定些。她找到几处洞壁开裂、看起来不太稳固的地方,将光芒按上去。光芒像有生命的藤蔓,渗入石缝,微微闪烁,然后黯淡下去,留下一点几乎看不见的微光印记。做完这些,她显得有些疲惫,轻轻呼出一口气,额角沁出细汗。这并非她惯常的力量,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运用起来,滞涩而耗费心神。

她又找来一些干燥的苔藓和朽木,在洞内避风的角落,指尖一搓,一簇小小的、稳定的紫色火焰燃起,驱散了部分黑暗和寒意。火焰照亮了一小片区域,也映出围拢过来的狐狸们眼中跳动的光点。

“只能这样了。” 伊树菜检查完自己垒的“工事”,走回洞内,声音带着无奈的沙哑。她看着那低矮的石墙,看着若藻苍白的脸色和那簇小小的狐火,深知这所谓的防御何等脆弱。她们只有两个人,面对一个完全陌生、可能遍布类似养殖场的世界,力量实在有限得可怜。没有药物,没有足够的食物,甚至没有一件像样的工具。她们能给这些狐狸的,仅仅是一个暂时远离屠刀、相对隐蔽的角落,以及一点微弱的火光。

但狐狸们似乎并不在意这防御的简陋。当那簇狐火燃起,温暖的气息弥散开时,靠近火焰的几只狐狸,紧绷的身体明显松弛了一些。它们小心地趴伏下来,将鼻子埋进前爪,眼睛却还睁着,望着火焰,也望着火焰旁的两个人。

那只伤腿的母狐,带着她的三个孩子,慢慢挪到离若藻最近的地方。母狐躺下,将幼崽拢在怀里,伸出舌头,开始缓慢地、一遍遍地舔舐它们沾满尘土和惊恐的皮毛。幼崽们起初还有些僵硬,在母亲温热舌头的安抚下,渐渐放松,发出细微的、满足的呼噜声,挤靠着睡着了。

其他狐狸也纷纷找到位置趴下,相互依偎。洞内响起一片窸窸窣窣的动静,夹杂着疲惫的叹息和放松下来的磨牙声。空气里那股一直紧绷着的、令人窒息的恐惧,似乎被这简陋矿洞里的石壁和微火稍稍阻隔、稀释了一些。

伊树菜靠着冰冷的石壁坐下,摊开自己磨破的手掌,看着渗出的血珠。疲惫像潮水般涌上来。她抬眼,望向洞口外那片浓得化不开的夜。养殖场的血腥气好像还粘在鼻腔里。那些铁笼,那些眼睛,那个逃跑男人的呼喊…像冰冷的针,扎在意识深处。

“伊树菜。” 若藻的声音响起。她不知何时也坐了下来,就在那簇狐火旁。跳动的紫焰在她妖异的金瞳里明明灭灭。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偎依在她腿边酣睡的一只幼崽柔软的背毛,动作是伊树菜从未见过的轻柔。

“嗯?” 伊树菜应了一声,声音干涩。

若藻没有看她,依旧凝视着火焰,指尖停留在幼崽温暖的皮毛上。她的声音很低,很平,却像淬了冰的刀锋,一点点刮擦着寂静:

“既然这所谓的‘七国’…默许甚至滋养着这等以痛苦和剥皮为基石的‘产业’…”

她停顿了一下,金瞳转向洞口之外,望向那仿佛无边无际的、属于提瓦特的黑暗夜空。紫色的狐火在她眼底猛地上窜了一瞬,照亮她半边没有表情的脸颊。

“…那就让‘璃月’,” 她缓缓吐出这个名字,舌尖似乎品味着它的音节,“作为第一个,好好学一学…”

“敬畏。”

她的指尖,无意中揪紧了幼崽的一撮绒毛,幼崽在睡梦中不安地动了动。

“——敬畏还活在皮毛之下的生命。”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被火焰的噼啪声吞没。但矿洞里,所有尚未沉睡的狐狸,似乎都若有所感,耳朵齐齐转向她的方向。洞外,夜风穿过废弃矿架的缝隙,发出长长短短的呜咽,像是遥远而冰冷的回应。

伊树菜看着若藻在火光中明暗不定的侧影,看着那些在简陋“工事”内终于能暂时安眠的毛茸茸生命,掌心伤口的刺痛似乎变得清晰起来。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慢慢握紧了拳头,任由那刺痛蔓延。

小说相关章节:【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