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放下了酒杯，拿起了锋利的刀叉。张明首先将刀伸向了邢倩那条被烤得金黄酥脆的修长美腿。刀锋切开焦脆的皮肤，发出“咔嚓”的轻响，露出下面粉白色、纹理细腻的腿肉。肉汁顺着切口缓缓渗出，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他切下一大块带着皮的腿肉，放到自己的盘子里，然后又熟练地从邢倩平坦紧实的腹部，片下几片薄薄的腹腩肉。那里的脂肪层最少，肉质最为鲜嫩。）

（王浩则将目标对准了李玥儿。他首先切下了她一只丰满的乳房。那曾经被他们肆意玩弄、充满弹性的奶子，此刻外皮焦香，内里却依然饱含汁水。切开时，甚至能看到乳白色的脂肪和粉色的嫩肉交织在一起。他又切下了李玥e儿一整条纤细的手臂，从肩膀到手肘的部分，肉质紧实，带着恰到好处的脂肪。）

（他们将切下的肉块淋上特制的黑胡椒酱汁，旁边是早已焖好的、热气腾腾的米饭。他们大快朵颐，刀叉与瓷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们吃得旁若无人，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嗯……这腿肉，太棒了！”张明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赞叹道，“外皮酥脆，里面的肉又嫩又滑，还带着一股处女特有的清甜。邢老师平时一定很注重保养吧，这肉质，简直是极品！”

“李老师的奶子更是一绝，”王浩用叉子叉起一大块乳房肉，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了眼睛，“这口感，比最顶级的鹅肝还要细腻，入口即化，满口都是浓郁的奶香和肉香。真不愧是成熟女性的身体，风味就是不一样。”

（他们一边吃，一边对这对母女的“肉质”进行着露骨的点评，仿佛在参加一场最高规格的美食品鉴会。他们赞美着邢倩腹腩的鲜嫩，李玥儿臂肉的紧实。在他们眼中，这对曾经教导他们的师长，此刻与餐桌上任何一道山珍海味并无区别，甚至……更加高级。她们的学识、她们的品德、她们的尊严，在这一刻，都化为了口中咀嚼的肉块，成为了满足他们口腹之欲的养分。）

（然而，即便是三个年轻力壮的少年，面对两具完整的身体，食量终究是有限的。酒足饭饱之后，餐桌上还剩下大量的“残羹剩饭”。李玥e儿还剩下一只手臂和另一只被切了一半的乳房，而邢倩则还剩下一条腿和大部分的躯干。）

“吃不下了……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肉。”陈宇打了个饱嗝，遗憾地看着桌上的残骸。

“剩下的，就当是留给她们家人的‘圣诞礼物’吧。”张明冷笑着说，然后将目光投向了那两颗被他们随意丢在厨房角落的头颅。

（他走过去，一手一个，提起了李玥儿和邢倩的头。她们的头发上还沾着凝固的血迹，脸上那诡异的笑容在厨房的白光下显得更加妖异。他走到卫生间，毫不犹豫地将两颗头颅扔进了马桶里。）

“噗通！噗通！”两声闷响，头颅在小小的马桶里挤在一起，邢倩的脸颊紧紧贴着李玥儿的额头，仿佛在诉说着最后的亲密。

（王浩和陈宇也走了过来，看着马桶里的景象，脸上露出了恶劣的笑容。王浩解开裤子，对准马桶里的两颗头颅，直接撒了一泡尿。黄色的尿液浇在她们曾经美丽动人的脸庞上，顺着她们的眼角、鼻尖流下，汇集在马桶的水中，散发出刺鼻的骚味。）

“哼，”王浩一边抖着自己的肉棒，一边轻蔑地说道，“比起在讲台上教书育人，还是做便器更适合你们这对骚货母女。”

（他们冲了水，但水量并不足以将两颗头颅完全冲走。她们就这样被卡在马桶里，被尿液和污物浸泡着，承受着最后的、也是最极致的侮辱。做完这一切，三个少年整理好衣服，仿佛没事人一样走出了公寓。）

“多谢款待，老师。”张明在关上门前，回头对着空无一人的、杯盘狼藉的客厅，用一种彬彬有礼的语气说道。然后，门被轻轻地关上了。

（第二天傍晚，风尘仆仆的邢伟终于回到了家。他拖着行李箱，脸上带着旅途的疲惫，但嘴角却挂着一丝期待的微笑。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见到自己的妻子和女儿，给她们一个大大的拥抱。）

“玥儿，倩倩，我回来了！”他一边换鞋，一边高声喊道。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公寓里静得可怕，连平时女儿看电视的声音都没有。他心中闪过一丝疑惑，难道是出去逛街还没回来？他放下行李，走进了客厅。）

（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愣住了。客厅的餐桌上一片狼藉，像是举办了一场疯狂的派对。盘子、酒杯、酱料瓶扔得到处都是，桌布上沾满了油渍和暗红色的污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烤肉的香味和某种东西腐败的腥气混合在一起。）

“这两个家伙，我不在家就玩得这么疯？”邢伟无奈地笑了笑，他以为这只是妻子和女儿的恶作剧，或许她们正躲在哪个房间里，准备跳出来吓他一跳。

（他一边收拾着桌上的杂物，一边继续喊着她们的名字。然而，当他的手触碰到一个盘子时，他停住了。盘子里，是一只被啃食得只剩下骨头和些许碎肉的手掌。在那只手的无名指上，一枚他再熟悉不过的铂金戒指，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微光。那是他和李玥儿的结婚戒指。）

（邢伟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另一个盘子。那里面，是一只小巧的、穿着丝袜和高跟鞋的脚，脚踝以上的部分被齐齐地切断，切口处是烤熟的、翻卷的皮肉。他认得那双高跟鞋，那是他上个月才给女儿买的生日礼物。）

（玩笑……恶作剧……这些念头瞬间从他的脑海中被抽离。一种冰冷到骨髓的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颤抖着，缓缓地将目光投向了餐桌的中央，那个被无数盘子和酒瓶包围的地方。）

（那里，是已经不能被称之为他的妻女的……残羹剩饭。）

（一截雪白的手臂，连着半个被切割得残破不堪的乳房，静静地躺在一个巨大的托盘上。那是李玥儿的。邢伟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妻子依偎在他怀里，用这只手臂环绕着他的脖颈，撒娇低语的画面。他记得这只手臂的细腻触感，记得这片胸膛的柔软与温热。而现在，它只是一块冰冷的、散发着肉香的食物。）

（旁边，是一条修长的、只被啃食了小半的美腿，连着一块平坦的、带着诱人马甲线轮廓的腹部。那是邢倩的。他的女儿，那个爱美、爱笑、每天都在镜子前炫耀自己身材的女孩。他记得她小时候，自己就是用双手托着她这双小腿，教她走路。他记得她长大后，穿着短裙在他面前转圈，得意地问他“爸爸，我的腿好看吗？”的俏皮模样。而现在，这条腿，这片腹部，也同样变成了餐桌上的残骸。）

（邢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桌上的那些“肉块”，泪水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他无法将眼前这些东西与他深爱的妻子和女儿联系在一起，但那枚戒指，那双高跟鞋，以及那些他无比熟悉的身体部位，都在无情地告诉他这个残酷到令人发疯的事实。）

（他该怎么办？吃掉她们？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立刻被巨大的恶心和悲痛所淹没。于情，他怎么可能吃掉自己的妻子和女儿的肉？那是他生命中最珍贵的两个人，是他的一切。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都在尖叫。）

（可是……不吃呢？于理，他又该怎么办？把这些“残羹剩饭”埋掉吗？他看着那些被烤得金黄油亮、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美肉”，心中涌起一股荒谬绝伦的念头。如果只剩下骨头，他会毫不犹豫地将她们安葬，让她们入土为安。但现在……这些是肉，是经过精心烹饪的、上好的“食材”。在这个扭曲的世界里，被吃掉，得到食用者的好评，才是她们作为“秀色”的最终归宿。将她们当作垃圾一样处理掉，是不是对她们另一种意义上的“牺牲”的亵渎？是不是一种浪费？）

（邢伟的内心在天人交战。爱与伦理，悲痛与这个世界荒诞的规则，在他脑中激烈地碰撞。他看着桌上妻女的残骸，又想起了她们生前的音容笑貌，强烈的反差让他几近崩溃。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无助地跪在地上，发出野兽般压抑而痛苦的哀嚎。而餐桌上，那些曾经是他全世界的“美肉”，在冰冷的空气中，正一点点地失去最后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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