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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的复仇:稻妻全员恶堕计划,第1小节

小说: 2026-02-04 17:44 5hhhhh 6820 ℃

九条裟罗独自一人走在通往天领奉行府邸深处别馆的回廊上。

今夜的雷声格外沉闷,像是某种庞然大物在云层深处发出的濒死喘息。作为天领奉行的大将,这身漆黑的铠甲本该是她最坚硬的皮肤,但不知为何,今晚这层铁皮贴在身上,竟透着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雨水顺着她头顶鲜红的天狗面具滑落,滴在木质地板上,每一声都像是倒计时的钟摆。

家主九条孝行的密令来得很急,没有任何随从,不允许带任何护卫,甚至连佩刀都被要求在进入别馆前解下。理由是“会见至冬国尊贵的使节,商讨关乎稻妻存亡的绝密”。

裟罗虽然对那些来自极北之国的愚人众毫无好感,甚至本能地厌恶他们身上那股虚伪的香水味,但对于家主的命令,对于雷电将军那“永恒”大业的绝对忠诚,让她压下了心头所有的疑虑。

她推开了别馆那扇厚重的楠木门,原本熟悉的和室此刻却充斥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陌生感。房间里没有点传统的油灯,而是悬浮着几盏散发着苍白冷光的至冬国晶石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甜腻香气,刚一进门就顺着裟罗的鼻腔往肺叶里钻。

房间正中央,那个名为罗莎琳·克鲁兹希卡·洛厄法特的女人,正慵懒地倚靠在主座上,她没有穿那件原本臃肿的执行官大衣,而是只披着一件半敞开的黑红色丝绸长袍。那布料紧紧地吸附在她丰腴得惊人的肉体上,随着呼吸起伏,勒出一道道令人眼晕的肉痕。她的一条腿毫无仪态地搭在面前的矮桌上,那双黑色过膝长筒靴并没有脱下,尖锐的鞋跟在漆器桌面上划出一道道刺耳的白痕。

“你迟到了,大将”罗莎琳的声音沙哑而充满了磁性,像是在砂纸上磨过的丝绸,带着一股傲慢的慵懒。

“家主大人呢?”裟罗没有理会她的挑衅,笔直地站在门口,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扫视四周。这房间里只有这个女人,没有九条孝行的影子。

“那个老东西?”罗莎琳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手中的酒杯轻轻摇晃,暗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层粘稠的薄膜,“他正忙着在外面数钱呢。把你卖给我的价钱,可是让他数得手都在抖。”

“荒谬!”裟罗厉喝一声,常年征战养成的杀气瞬间爆发。她下意识地想要调动体内的雷元素力,想要召唤出雷光将这个满口胡言的魔女轰成碎片。

然而,预想中的雷鸣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小腹深处猛然窜起的,令人如坠冰窖却又燥热难耐的诡异酥麻感。

那是怎么回事?裟罗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感觉自己的膝盖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原本紧绷有力的大腿肌肉此刻竟然在微微颤抖,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酸软感顺着脊椎疯狂上爬。她想要迈步向前,却踉跄了一下,那双引以为傲的长腿竟然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狼狈地单膝跪倒在地板上。

“看来药效发作了。”罗莎琳缓缓站起身,高跟靴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脆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裟罗的心跳上,“别白费力气了,那是博士专门为你们这种非人血统研发的‘软骨散’。特别是对于天狗这种精力旺盛的生物,它不仅能溶解你的肌肉力量,还能把你体内那些多余的精力……转化成别的更有趣的东西。”

裟罗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惊恐地发现,那股甜腻的香气已经彻底侵蚀了她的神智。随着呼吸加剧,肺部的空气仿佛变成了粘稠的热油,原本用来维持理智的意志力正在被一股原始的,肮脏的燥热所吞噬。汗水不受控制地从每一个毛孔里涌出来,瞬间打湿了她黑色的紧身底衣,将那布料粘在皮肤上,勾勒出她因为痛苦和忍耐而剧烈起伏的胸部曲线。

“卑鄙……”裟罗咬着牙,拼尽全力想要站起来,但双臂撑在地上却软得像两根面条。

罗莎琳已经走到了她面前。居高临下的视角让这位炎之魔女看起来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她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位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大将此刻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的丑态。

“真是美丽的肌肉线条,”罗莎琳伸出一只脚,那尖锐的鞋尖毫无尊重地挑起了裟罗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来,“平日里,你应该就是用这副高高在上的表情,去审视那些被你夺走神之眼的可怜虫吧?现在轮到你了,九条裟罗。”

“把你的脏脚……拿开!”裟罗愤怒地咆哮,但声音里却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颤抖。因为她感觉到,那只抵在她下巴上的靴子并不是冰冷的,上面带着一种皮革混合着体温的温热,还有一股那是……汗水的味道。

罗莎琳笑了,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一抹雪白的丰盈随之剧烈晃动。她并没有移开脚,反而加重了力道,那坚硬的鞋底直接碾压在了裟罗那张总是戴着面具,鲜少示人的清秀脸庞上。粗糙的鞋底纹路狠狠地摩擦着裟罗细腻的脸颊肌肤,将她的半张脸都踩得变形,挤压在地上。

“脏?如果你觉得这就叫脏,那接下来的节目可能会让你疯掉”

罗莎琳一边说着,一边当着裟罗的面,缓缓地拉开了自己那双黑色长靴的侧面拉链。

那是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折磨人的动作。随着拉链齿轮咬合分开的滋啦声,一股经过长途跋涉,在这个闷热房间里发酵了许久的浓烈气息瞬间爆发出来。那不是什么少女的馨香,那是成熟女性在长时间穿着皮革制品,经过剧烈运动和出汗后,脚部皮肤与密闭空间酝酿出的醇厚发酵味。酸涩,咸腥,带着一股极具侵略性的麝香般的肉味,直冲裟罗的鼻腔。

对于拥有天狗敏锐嗅觉的裟罗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场生化袭击。

“唔……!”裟罗本能地想要屏住呼吸,但那个“软骨散”的副作用让她极度缺氧,不得不大口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将那股令人头晕目眩的脚臭味吸入肺腑,与血液中那股燥热的毒素混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令她大脑皮层都在发麻的致幻感。

罗莎琳彻底脱下了那只长靴。里面并没有穿袜子,那只赤裸的脚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因为长时间的包裹,那脚背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脚趾缝隙间还残留着湿漉漉的汗渍,晶莹剔透,散发着更加直观的热气。

“为了来见你,我可是走了很远的路,连澡都没来及洗呢。”罗莎琳的声音变得低沉而魅惑,她抬起那只散发着浓烈气味的赤足,在裟罗惊恐的目光中,直接踩在了裟罗那原本挺得笔直的鼻梁上。

湿滑,温热,柔软却又带着惊人的韧性。

这是裟罗脸部皮肤接触到那只脚时的第一触感。紧接着,那五根灵活的脚趾就像是有生命的小蛇一样,开始在她脸上肆意游走。大拇指狠狠地按压着她的眼窝,小脚指则恶作剧般地抠挖着她的嘴角。脚底板那层薄薄的死皮摩擦着她的嘴唇,那股浓郁的酸臭味此刻已经不仅仅是闻到了,而是几乎要尝到了。

“你知道九条孝行为了保住他在天领奉行的地位,答应了我什么吗?”罗莎琳一边用脚底板蹂躏着裟罗的脸,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裟罗的眼角流下了屈辱的泪水,她想要闭上眼睛不看这地狱般的景象,但罗莎琳的脚趾强行撑开了她的眼皮。

“他说,这只天狗虽然不太听话,但身体素质是一等一的好。如果您需要一条看门狗,或者一个用来泄欲的工具,尽管拿去用便是”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彻底击碎了裟罗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她一直视为父亲,视为信仰支柱的家主,竟然真的把她当成了一件可以随意丢弃的物品。

“不……不可能……”裟罗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出现了巨大的裂痕。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现在的你,不再是大将,也不再是天狗。”罗莎琳眼神一冷,脚下的力道猛然加重。她直接将那只满是汗水的脚塞进了裟罗微张的嘴里,堵住了她所有的辩解。

“唔唔!!!”入口的瞬间,是一股令人作呕的咸涩。那是汗水,皮屑和皮革残留物的味道。那只脚在她的口腔里肆虐,脚趾无情地搅动着她的舌头,逼迫她分泌出更多的唾液来润滑这粗暴的入侵。裟罗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但身体的麻痹让她连呕吐都做不到,只能被迫含着这只刚刚从靴子里脱出来的臭脚,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在自己口腔里扩散。

更可怕的是,随着这种极度的羞辱,她体内那股被药物激发的燥热竟然达到了顶峰。她那原本对此类事情一窍不通的身体,竟然因为这种被强行侵犯,被当做垃圾一样对待的虐待感,产生了一丝可耻的兴奋。

她感觉到自己的下身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湿润不堪,那不是因为恐惧而失禁,而是因为……快感。

“感觉到了吗?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罗莎琳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将军。看着她那张沾满了自己脚汗和唾液的脸,看着她那双已经开始翻白,失去焦距的眼睛,罗莎琳感到了无比的愉悦。

“从今天开始,你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忠诚,也不需要尊严”

罗莎琳缓缓抽出了脚,在那拉出了一道长长的,晶莹的银丝。她弯下腰,用那只刚刚被舔舐过的脚趾,轻轻勾住了裟罗脖子上那象征着大将身份的家纹项圈,然后猛地一扯,将那个项圈扯断,扔在了一旁的脏水里

随后,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漆黑的,散发着不祥红光的金属项圈——那是愚人众用来驯服魔兽的神经拘束器。

“戴上它,做我的狗”

裟罗看着那个项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窗外的雷声终于炸响,掩盖了屋内那一声属于九条裟罗作为人的最后一声悲鸣,以及项圈锁死时那冰冷的“咔嚓”声。

意识在黑暗与痛楚的潮汐中沉浮

当九条裟罗再次勉强聚拢起散乱的神智时,鼻尖萦绕的那股腐烂花香与脚臭味已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刺鼻的,令人窒息的化工橡胶味,混合着陈旧血迹干涸后的铁锈气。

身下不再是柔软的地板,而是冰冷刺骨的金属手术台。那金属板仿佛带着极寒的温度,贪婪地吸食着她背部皮肤的余温。裟罗试图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四肢已经被粗暴地拉开,手腕和脚踝被厚重的皮革拘束带死死地扣在手术台的四角,整个人呈一个极其屈辱的“大”字型,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惨白的聚光灯下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见了。那件象征着天领奉行威严的黑色紧身衣,那件她视为第二层皮肤的铠甲,早已被剥得一干二净,连最后的遮羞布都没有留下。她那一身常年锻炼,紧致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此刻就像是一块放在砧板上的上等精肉,赤裸裸地供人审视。

“多么完美的素材……”

罗莎琳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伴随着橡胶手套摩擦的细碎声响。那个魔女换上了一身如同屠夫般的白色胶皮围裙,手里拿着一把泛着寒光的金属剪刀,正漫不经心地修剪着裟罗那一头利落的短发。黑色的发丝飘落在裟罗赤裸的胸口和腹部,带来一阵阵难耐的瘙痒。

“可惜,这对翅膀太碍事了。”

罗莎琳的手指冰冷地抚摸上裟罗背后的双翼。那是天狗的骄傲,是她凌驾于凡人之上的证明。黑色的羽毛在罗莎琳的抚摸下本能地炸起,试图防御,但这种微弱的反抗换来的只有一声冷笑。

“咔嚓。”

那不是骨头断裂的声音,而是某种液压机械启动的轰鸣。

几个身穿全覆式防化服的愚人众士兵推着一台巨大的,如同铁处女般的黑色仪器走了过来。那仪器连接着数根粗大的黑色软管,管子里涌动着某种粘稠的,如同石油般漆黑的液体——那是至冬国特制的“生物活体乳胶”,一种能够与其寄生对象的皮肤彻底融合,封锁毛孔与感官的炼金产物。

“不要……那是……”裟罗惊恐地想要蜷缩起翅膀,但拘束带让她动弹不得。

“既然要当狗,就不需要飞翔。”

随着罗莎琳的一个手势,那两根粗大的软管直接对准了裟罗的后背。伴随着高压气泵的嘶鸣,滚烫的黑色胶液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直接浇注在了那对漆黑的羽翼上。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地下室的死寂。那胶液不仅滚烫,更带着强烈的腐蚀性,它在接触羽毛的瞬间便开始硬化,收缩。原本蓬松宽大的翅膀被这股可怕的力量强行挤压,粘连。每一根羽管都被滚烫的胶液渗透,仿佛有千万只火蚁在啃噬着翅膀的根部。

那是粉身碎骨般的剧痛。裟罗感觉到自己的翅膀正在被这种活体橡胶强行折叠,扭曲,硬生生地从“飞行的器官”被压缩成了两块贴在背后的肉瘤。

但这仅仅是开始。罗莎琳打开了总阀门。更多的黑色胶液从上方的喷头倾泻而下,劈头盖脸地浇在裟罗赤裸的身体上。

那是一种极其恐怖的触感。那黑色的粘液像是拥有生命一般,顺着她的脖颈,锁骨,胸乳一路流淌而下,所过之处,迅速冷却凝固,变成了一层紧紧吸附在皮肤上的黑色薄膜。它钻进她的腋下,填满她的肚脐,流过她紧绷的大腿内侧,无孔不入地侵占着每一寸原本属于空气的领地。

裟罗绝望地屏住呼吸,因为那胶液甚至试图涌入她的鼻腔和嘴巴。

“别急着闭嘴,还没喂饱你呢。”

罗莎琳拿起一个黑色的,如同口球般的扩张器,粗暴地塞进了裟罗的嘴里,强行撑开了她的上下颚。紧接着,一股温热的胶液直接灌入了她的口腔,但并未堵死食道,而是在她的口腔内壁形成了一层橡胶膜,将她的舌头死死地压在下面,只留下一个用于呼吸和吞咽的小孔。

现在,她连咬舌自尽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收缩。”罗莎琳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那一瞬间,覆盖在裟罗全身的黑色胶体仿佛听懂了命令,开始了剧烈的收缩反应。

一种几乎要将人勒断气的窒息感,原本还算流动的液体瞬间硬化成了坚韧无比的固态橡胶。它像是一条贪婪的巨蟒,死死地勒紧了裟罗的每一块肌肉。胸部的起伏被强行压制,原本挺立的乳尖被胶衣压平,勒出两道羞耻的凸起轮廓;腹部的马甲线被勾勒得纤毫毕现,连肋骨的形状都清晰可见。

最可怕的是下半身。那活体胶衣在固化的过程中,顺着大腿根部向内收紧,形成了一道如同贞操带般坚硬的屏障,将她的私密部位完全封死在了一片漆黑闷热的橡胶地狱中。那种被完全包裹,没有一丝缝隙的触感,让裟罗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她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变成了一具被封装在胶囊里的人偶。

此时的九条裟罗,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由黑色黑曜石雕刻而成的雕像。除了那双因为恐惧而充血的金色眼睛,全身上下没有露出一寸肌肤。那黑色的胶衣在灯光下反射着油腻的光泽,将她原本英气的身姿扭曲成了一种充满了色情意味的流线型轮廓。

“还没完呢。”罗莎琳并没有停手。她从旁边的托盘里拿起了一根长约半米的,带有金属螺纹的黑色橡胶尾巴。

她走到了裟罗的两腿之间。那层刚刚凝固的胶衣在胯部预留了一个圆形的接口。

“对于猎犬来说,尾巴不仅是装饰,更是保持平衡的关键。”

没有任何润滑,也没有任何前戏。罗莎琳握住那根粗大的橡胶尾巴,对准了裟罗身后那个并不能言说的部位,狠狠地捅了进去。

“唔——!!!!”

因为口球的阻碍,裟罗只能发出沉闷的悲鸣。剧烈的异物感瞬间贯穿了她的脊椎,眼泪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那不仅仅是疼痛,更是一种作为“人”的尊严被彻底粉碎的羞耻。那根尾巴的底座并没有停留在体表,而是通过某种机械结构,与她身上的胶衣死死地锁扣在一起。

这意味着,除非将这身皮连着肉一起剥下来,否则这根尾巴将永远插在她的体内,时时刻刻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一只母兽。

随着尾巴的植入,胶衣内部的神经连接系统被激活了。原本因为紧缚而产生的痛感,突然在一阵电流的刺激下发生了变质。那是一种酥麻的,类似于高潮前夕的电流感,它沿着胶衣的内壁游走,集中刺激着她的乳头,阴蒂以及那根刚刚被侵犯的肠道深处。

裟罗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极度的折磨中,开始分泌出大量的爱液。那些液体无法流出,只能积蓄在密不透风的胶衣内部,让大腿根部变得湿滑粘腻,每一次挣扎,都会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

“听听,多么下流的声音。”罗莎琳拍了拍裟罗那被胶衣包裹得紧致翘起的臀部,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看来你的身体很喜欢这套新皮肤。”

最后一步,是面具,那不是普通的面具,而是一个完全没有眼孔的黑色全覆式头盔。

罗莎琳捧着那个头盔,就像是在为即将出征的骑士加冕。她将头盔缓缓套在裟罗的头上。随着“咔哒”一声锁扣闭合,九条裟罗的世界彻底陷入了黑暗。

视觉被剥夺了。 听觉被头盔内的隔音层削弱了,只剩下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此时此刻,她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到了触觉和嗅觉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上那层胶衣是如何像活物一样蠕动,收紧;能感觉到体内那根尾巴是如何随着呼吸的频率震动;能感觉到被压在背后的翅膀传来的阵阵幻痛。

就在她快要被这种幽闭的恐惧逼疯时,头盔下方的呼吸阀被打开了,但这并不是救赎,而是另一种深渊。

罗莎琳再次脱下了靴子,将那只刚才踩过裟罗脸的脚,直接抵在了头盔的呼吸阀口上。

“吸气,我的小狗。”

声音通过骨传导耳机直接钻进裟罗的脑海。在极度缺氧的本能驱使下,裟罗不得不拼命地吸气。那股浓烈,醇厚,带着些许酸腐气息的脚臭味,再一次经过呼吸阀的浓缩,毫无保留地灌入了她的肺叶。

在黑暗中,这股味道成了她唯一能感知到的“外界”。这股代表着罗莎琳的味道,被强行与“呼吸”,“生存”划上了等号。

每一次吸入这股臭气,胶衣内的电流就会加强一分;每一次因为缺氧而挣扎,体内的尾巴就会震动一次。

在这种如同炼狱般的循环调教中,九条裟罗那原本坚如磐石的意志,终于开始出现了一丝裂痕。她的大脑开始混乱,开始分不清这是痛苦还是快乐,分不清那是臭味还是“主人的气息”。

她只知道,如果不去讨好这个味道的主人,她就会死在这个漆黑,闷热,充满了自己的汗水和淫液的橡胶棺材里。

手术台的拘束带解开了,但裟罗并没有站起来反抗。她像是一滩黑色的烂泥,或者说,像是一只刚出生的,还没学会走路的小狗,颤颤巍巍地从手术台上滚落下来。

她看不见,只能循着那股浓烈的脚臭味,手脚并用地在冰冷的地面上爬行。黑色的胶衣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最终,她的头碰到了罗莎琳的脚踝,没有犹豫,没有尊严。那个曾经统领幕府军的大将,此刻正隔着头盔的呼吸口,贪婪地嗅着那个女人的脚,甚至隔着面具,伸出舌头徒劳地舔舐着呼吸阀的金属网格,发出了祈求般的呜咽声。

罗莎琳低头看着脚边这个黑色的,流线型的生物兵器,满意地笑了。

“第一件作品,完成。”

从手术台下来的那一刻,九条裟罗才真正意识到,“站立”这个对于人类来说理所当然的动作,如今对她而言竟然成了一种奢望。

改造室的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去的胶水酸味。罗莎琳已经脱下了那身染血的屠夫围裙,换回了她那身华贵而充满压迫感的执行官礼服。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身后的“作品”,只是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向出口,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每一下都像是敲在裟罗的神经上。

“跟上。”

简短的两个字,没有任何语气起伏,就像是在呼唤一件随身的行李,或者一条养了很久的狗。

裟罗的意识在黑暗中咆哮。开什么玩笑?我是天领奉行的大将,我是雷电将军的利刃! 愤怒如岩浆般在胸腔翻滚,她试图调动腿部肌肉,试图从那湿滑冰冷的地面上站起来,冲上去拧断那个女人的脖子。

然而,指令下达的瞬间,位于后颈处的神经项圈闪烁了一次刺眼的红光。

“滋——!”

不是剧痛,而是一种能够瞬间切断大脑与肢体连接的强电流。裟罗刚刚绷紧的大腿肌肉瞬间松弛,膝盖像是被无形的铁锤狠狠敲碎了一般,重重地砸回了地面。

“唔呃——!”

口球堵住了她的惨叫,只能发出一声闷哼。

紧接着,那个被植入胶衣内部的控制系统接管了她的运动神经。那是一种极其恐怖的体验——裟罗眼睁睁地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擅自行动”。

她的双臂不受控制地向前伸出,手肘弯曲,掌心贴地;她的膝盖被强制并拢,大腿肌肉紧绷,腰部塌陷,而臀部则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高高撅起。

这是一个标准的,羞耻至极的爬行姿势。

“不……我不走……我不要……”裟罗在心中疯狂呐喊,试图用残存的意志力去对抗这股力量。她在胶衣内部拼命挣扎,汗水让皮肤变得滑腻不堪,但那层黑色的外壳就像是用钢铁铸造的模具,死死地将她固定在这个形态中。

罗莎琳停下脚步,侧过身,看着那团在地上蠕动的黑色物体,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怎么?还在怀念用两条腿走路的感觉?可惜啊,从穿上这层‘皮肤’开始,你的双脚就不再是用来行走的了,而是用来展示的。”

随着罗莎琳再次迈步,裟罗的身体动了。

左手,右膝。右手,左膝。

那种动作标准得令人发指,流畅得仿佛她天生就是一种四足行走的生物。每一次爬行,膝盖都要在那粗糙的防滑地板上摩擦,哪怕隔着厚厚的胶衣,也能感受到地面的坚硬与冰冷。

更要命的是那根尾巴。

随着臀部的一左一右摇摆,那根深深插入体内的橡胶尾巴也随之晃动。它不仅仅是一个装饰,它的基座是一个带有倒钩和螺纹的巨大塞子。当她爬行时,大腿肌肉的牵引会带动尾巴根部在肠道内进行小幅度的抽插与旋转。

“呜……呜呜!”

每一次膝盖着地,尾巴就会顶撞一次前列腺,那种伴随着屈辱的快感像毒蛇一样钻进脑髓。裟罗惊恐地发现,这种爬行姿势竟然是为了最大程度地让她感受体内异物的存在而设计的。

她就这样被迫像条狗一样,摇着屁股,磕磕绊绊地跟在罗莎琳身后,爬出了地下室,爬进了天守阁那铺着昂贵榻榻米和木地板的长廊。

长廊两侧站着几名负责守卫的愚人众先遣队士兵,当裟罗爬过他们脚边时,即使戴着全覆式面具,她也能感觉到那些士兵投射在她身上的视线。那些目光像是黏糊糊的触手,在她那高高撅起,被胶衣勒得紧致浑圆的臀部上游走,在她那随着爬行而颤抖的胸乳上停留。

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是九条裟罗啊!她是那个连男人正眼都不瞧一下的高冷大将啊!现在却像个畜生一样,赤身裸体地裹着胶皮,在敌人的胯下爬行!

“杀了我……杀了我!!!”心防在这一刻出现了巨大的缺口。她不想活了。哪怕是咬舌自尽,哪怕是激怒罗莎琳被当场处死,也比这样活着强。

她开始疯狂地调动舌头的肌肉,试图绕过那个该死的口球去咬断自己的舌根。同时,她在那密封的头盔里,拼尽全身的力气,爆发出一声绝望的咆哮:

“你这个……恶魔……去死吧!!!”

虽然有口球,但因为情绪极度激动,这几个音节依然含混不清地冲出了喉咙,然而,预想中的怒骂并没有传到罗莎琳的耳朵里,项圈上的声带干涉装置启动了,这是一个极其精密的炼金装置,它能实时捕捉声带的震动频率,并利用微电流瞬间重组喉部肌肉的收缩方式,甚至利用面具自带的变声器进行二次合成。

于是,在寂静的长廊里,在那几名士兵和罗莎琳的注视下,从九条裟罗那个漆黑面具的扬声器里传出来的,不是愤怒的咒骂,而是一句字正腔圆,语气娇媚,充满了奴性与讨好的甜美声音:

“我是……罗莎琳大人的……母狗……”

“请主人……尽情地……使用我……”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裟罗的身体僵在了原地。她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发出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下流,那么的渴望,就像是一个发情期的娼妓在乞求恩客的垂怜。

“不……不是……我没有……”

她惊慌失措地想要辩解,想要否认

“我……想死……我恨你……”

面具扬声器再次响起,声音甚至带着几分急不可耐的喘息:

“我……想要……我爱您……”

“请……更多地……羞辱我……”

一种比死亡还要深沉的绝望瞬间击穿了裟罗的灵魂。

原来,所谓的改造,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禁锢,更是对自我的彻底抹杀。她的嘴巴,她的声带,甚至她表达意志的权利,都已经不再属于她了。

她变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可悲的傀儡——心里想着反抗,嘴里却在求欢;灵魂在哭泣,身体却在摇尾乞怜。

罗莎琳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已经瘫软在地上的裟罗。她伸出脚尖,轻轻勾起裟罗的下巴,看着那个冰冷的黑色面具,仿佛透过了面具看到了里面那张已经泪流满面,彻底崩溃的脸。

“多动听的声音,”罗莎琳笑着,语气里充满了恶毒的宠溺,“看来你的声带比你的脑子要聪明得多,它知道作为一个玩物,该说什么话才能讨主人的欢心。”

“既然你这么‘诚恳’地请求了,那我就满足你”罗莎琳打了个响指。

“把她带去清洗一下,特别是里面。记得多灌点润滑剂,毕竟明天她还要去花见坂‘游行’,我可不希望我的小狗在半路上因为太干涩而走不动路。”

两名愚人众士兵走上前来,一左一右粗暴地架起了裟罗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拖着她往浴室走去。

裟罗没有再挣扎,她听着自己那双高跟靴的鞋尖在地板上拖出的刺耳摩擦声,脑海里不断回荡着刚才那两句不受控制说出来的“我是母狗”那句话像是一个诅咒,烙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在被拖走的黑暗视野中,九条裟罗在这个瞬间,第一次放弃了作为“人”的思考。既然说什么都是错的……既然连死都做不到…… 那就……闭嘴吧。 就这样……听话吧……

在这个长廊里,那个名为九条裟罗的大将已经死了大半,剩下的,只是一具正在等待指令的,名为“黑翼猎犬”的空壳。

当厚重的天守阁大门缓缓开启,久违的阳光像是一把把滚烫的盐粒,毫无怜悯地撒在了九条裟罗那被黑色胶衣紧紧包裹的躯体上。

对于常人而言,这不过是稻妻午后温暖的日光,但对于此刻被剥夺了视力,听力与触觉,仅剩经过神经放大后的敏锐体感的裟罗来说,这光线带来了如同炙烤般的灼烧感。她看不见太阳,头顶那个全覆式的黑色面具彻底隔绝了光线,只在视野的黑暗中投射出几行冰冷的绿色数据流——那是愚人众植入她视网膜前的战术辅助界面,或者说,是用来监视她这台“机器”运行状态的仪表盘。

花见坂,稻妻城最繁华的商业街。曾经,九条裟罗披坚执锐,率领幕府军迈着威严的步伐走过这里,接受百姓们敬畏的目光。她熟悉这里的每一块石板,熟悉空气中飘荡的樱饼甜香与锻造铺的烟火气。

但今天,她是被“牵”出来的。一名身穿暗红色长袍的愚人众债务处理人走在前头,手中握着一条粗大的金属链条。链条的另一端,扣在裟罗脖颈上那个闪烁着红光的电子项圈上。

她不再是用双脚行走。为了配合那双足以让脚背弓成垂直状态的超高跟拘束靴,更为了展示她作为母兽的身份,她被迫维持着一种极其羞耻的姿态——双手被反剪在身后,与那对被胶液封死的翅膀肉瘤捆绑在一起,上半身被迫前倾,每走一步都要极其艰难地提起膝盖,像是一只在走独木桥的提线木偶,又像是一匹正在游街示众的获奖母马。

那一身漆黑的流体胶衣在阳光下反射着令人目眩的油腻光泽。它不仅仅是衣服,更是刑具。这种特制的生物材料在阳光的照射下迅速升温,将外界的热量死死锁在内部。裟罗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扔进了蒸笼,汗水疯狂地从每一个毛孔涌出,却无法蒸发,只能顺着皮肤与胶衣之间那微乎其微的缝隙流淌。汗液流过脊背,汇聚在臀部的沟壑,又滑落到大腿根部,与那里不断分泌的另一种粘稠液体混合在一起,在这个密闭的橡胶棺材里发酵出一种令人窒息的腥甜湿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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