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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催眠爽文都市武道 在高手昏迷後撿漏的異寶是帕魯系統?,第1小节

小说:(AI)催眠爽文 2026-02-10 10:10 5hhhhh 2120 ℃

废弃工厂的铁皮顶棚被雨水敲打得闷响如雷,空气中瀰漫着机油发霉和铁鏽的腥气。我蜷缩在堆满烂纸箱的阴暗夹角,连呼吸都强行压制在喉咙里,心脏像是要撞破肋骨跳出来。

就在十米开外,一场根本不属于这个法治社会的厮杀刚刚落下帷幕。

那不是打架斗殴,那是屠宰。

最后一声骨骼爆裂的脆响被雷声掩盖,原本围攻的那五个黑衣人此刻像是被拆碎的人偶,以各种反关节的扭曲姿势瘫软在泥水里,没了声息。

场中央只剩下那个男人。

他背对着我,身形如同一座在暴风雨中巍然不动的礁石。我看不清他的脸,但能清晰地看见他赤裸的上身——那是一具堪称暴力美学典范的躯体。宽阔的背阔肌随着剧烈的喘息一张一缩,像是某种大型猫科动物在伏击后的鬃毛耸动。嵴椎沟深陷,两侧的肌肉束如同绞紧的钢缆,每一块都充斥着惊人的爆发力与硬度,皮肤呈现出一种古铜色的油亮质感,混杂着不知是他自己的还是敌人的鲜血,顺着肌肉的沟壑蜿蜒流下,汇聚在后腰,滴落在积水的地面上,发出「哒、哒」的轻响。

「呼……呼……」

他的呼吸声沉重得可怕,像是一台过热的重型引擎在强行运转,每一次吞吐都带着肺叶被撕裂般的嘶哑。周围冰冷的雨雾一靠近他,就被那具身体散发出的恐怖高热蒸腾成白色的烟气。

突然,那具钢铁般的身躯晃了晃。

那种屹立不倒的气场瞬间崩塌,他像是被抽去了嵴梁,膝盖重重砸在水泥地上,激起一圈混浊的血水。紧接着,整个人如同推金山倒玉柱般向前栽倒,再无动静。

死寂。

足足过了五分钟,确认那边除了雨声再无任何动静,我才颤抖着从纸箱后挪出来。恐惧还在,但那种要命的好奇心像野草一样疯长。他们在抢什麽?那个男人死了吗?

我蹑手蹑脚地靠近,靴子踩在血水里的黏腻感让我头皮发麻。

当我终于走到那个男人身边,藉着工厂顶棚漏下的一缕昏黄天光看清他时,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一个雄性荷尔蒙爆棚到近乎侵略性的男人。

即便此刻他已经昏迷,那种扑面而来的阳刚与暴戾气息依然压得我喘不过气。他留着极短的寸头,发根硬得像钢针,被雨水打湿后根根直立。眉骨高耸如刀削,一道暗红色的旧疤从左眉斜切入鬓角,没破坏相貌,反而给那张稜角分明的脸增添了几分狰狞的野性。

他侧躺在地上,双目紧闭,眼窝深陷,睫毛被血浆黏成一簇簇。最让我震撼的是他的脖颈,粗壮有力,侧边的动脉血管即使在昏迷中依然突突狂跳,彷彿里面流淌的不是血,是滚烫的水银。

我大着胆子伸出手,想要探探他的鼻息。

手指刚触碰到他的皮肤,我就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好烫!他的体温高得吓人,皮肤表面紧绷得像是一层拉满的鼓皮,触感坚硬、滚烫且潮湿。雨水混合着浓烈的汗味和血腥味,形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原始且野蛮的味道,那是纯粹的雄性生物在生死搏杀后特有的气味,浓烈得几乎要烧穿我的鼻腔。

视线下移,我看见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那里的肌肉块垒分明,没有一丝多馀的脂肪,雨水在胸肌的沟壑间积聚,又随着呼吸的震颤滑落。腹部的八块腹肌如同花岗岩凋刻一般,随着痛苦的痉挛偶尔抽搐,上面还挂着几道新鲜翻卷的刀口,皮肉外翻,却没有多少血流出——因为伤口周围的肌肉竟然在自行收缩挤压,强行止住了血。

这还是人类的身体吗?

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他的右手上。

那隻手粗大、指节粗壮,手背上青筋暴起如同虯龙盘踞,指关节处全是厚厚的老茧,那是成千上万次击打留下的勋章。此刻,这隻铁钳般的大手正死死地攥着一样东西,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深深嵌入掌心,指尖泛着青白。

那就是他们争夺的东西。

我嚥了一口口水,心跳加速。理智告诉我赶紧跑,但手却鬼使神差地伸了过去。

就在指尖触碰到那东西的一瞬间,异变突生。

原本死寂的黑色物体并未给我带来金属的冰冷触感,反而像是一团被压缩到极致的雷暴,瞬间崩解。没有爆炸,没有冲击波,它像是昇华了一般,化作无数道流窜的幽蓝色光弧,顺着我的指尖疯狂地鑽入我的皮肤。

「呃——!」

我甚至来不及惨叫,那股能量就顺着手臂神经如野火燎原般直冲大脑。视野在一瞬间被剥夺,眼前的废弃工厂、暴雨、尸体统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的虚空。紧接着,瀑布般的金色符文从虚空顶端倾泻而下,那是一种我不认识的古老文字,却带着某种高维度的几何美感,疯狂地在我的视网膜上刷屏、重组、燃烧。

【检测到适格宿主……灵魂绑定中……】

【新手礼包已发放:帕鲁球·改×3。】

大脑像是被强行塞入了一块烧红的烙铁,剧痛之后是诡异的清明。

当视线重新聚焦,雨声再次灌入耳膜。我大口喘着粗气,发现手里已经空了,取而代之的是掌心中凭空出现的三颗拳头大小的球体。

它们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的黑曜石质感,表面流动着暗金色的纹路,入手沉甸甸的,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引力波动。

系统?收服?帕鲁球?

这荒诞的现实让我有些发懵,但脚边那声压抑的闷哼瞬间将我拉回了危险的边缘。

那个男人动了。

即便是在深度昏迷中,这具身体的本能防禦机制依然在运转。他发出一声受伤野兽般的低吼,肌肉在无意识地抽搐痉挛。我低下头,目光再次被这具充满雄性暴力美感的躯体牢牢锁定。

近距离观察下,这具身体带来的压迫感比刚才更甚。

雨水将他身上的泥垢冲刷乾淨,露出了原本如同古铜铸造般的皮肤肌理。他的胸廓宽厚得像是一面城牆,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带动着胸肌边缘如同鲨鱼鳃般的肋间肌剧烈起伏。左胸口有一处骇人的淤青,那是之前战斗留下的钝击伤,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暗紫色的恐怖色泽,却反而衬托出周围完好肌肉那种坚不可摧的质感。

这根本不是正常人的体温,他就像是一个洩露的核反应堆。汗水混合着雨水在他的锁骨窝里汇聚,然后顺着那条深邃且硬朗的中线滑过块垒分明的腹肌。每一块腹肌都硬得像是花岗岩,带着一种随时可能暴起伤人的张力。特别是那一条从肚脐延伸进裤腰的人鱼线,锋利、深邃,如同大理石凋像上最刚硬的一笔,充满了令人窒息的荷尔蒙张力。

这是一个纯粹为了战斗而生的生物。哪怕是倒下了,那股子刚硬、暴戾、甚至带着几分血腥气的阳刚之美,依然刺得人眼睛生痛。

如果他醒过来……

想起刚才他徒手撕裂敌人的画面,我后背一阵发凉。他如果醒过来发现东西没了,捏死我就像捏死一隻蚂蚁。

跑?

不行,这荒郊野岭,我跑不过这种怪物。

我的目光落在了手中的「帕鲁球」上。

脑海中的系统界面弹出一行血红的小字:【目标处于极度虚弱状态,捕获成功率:98%。】

我看着那张棱角分明、即便昏迷也紧咬着牙关的刚毅脸庞,心脏狂跳。这是一个位于食物链顶端的猎食者,而现在,手无缚鸡之力的我,有机会把这头猛兽拴上鍊子。

我握住那颗沉重冰冷的黑球,高高举起,对着男人那宽阔厚实的胸膛,狠狠地砸了下去!

「给我进去!」

黑球脱手的瞬间,表面的暗金纹路骤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球体在触碰到他胸肌的那一刻并没有弹开,而是像液体一样迅速摊开,化作一张由蓝色光栅构成的巨网,瞬间将那具庞大、滚烫、充满力量感的雄性躯体完全复盖。

昏迷中的男人似乎感受到了某种来自灵魂层面的威胁,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佈满血丝、瞳孔涣散却依然凶戾滔天的眼睛。他喉咙里爆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怒吼,浑身肌肉在这一瞬间疯狂膨胀,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如蛇,试图挣脱这股无形的力量。那一瞬间爆发出的阳刚烈气,竟将周围的雨水都震成了雾气!

但一切都太迟了。

光网收缩,那具如钢铁般强悍、如野火般炽热的身体,在一阵空间扭曲的嗡鸣声中,被硬生生地压缩、捲入,最终化作一道流光,被吸入了那颗重新闭合的黑球之中。

「哐当。」

黑球落在水泥地上,剧烈地摇晃了两下,顶端的指示灯从刺眼的红色闪烁,最终变成了稳定的幽蓝色。

雨还在下,工厂里恢復了死寂,只有那颗球静静地躺在血泊中,里面关押着一头刚刚还在大杀四方的猛兽,武道宗师雷烈。

雨势未歇,反而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废弃工厂内的积水已经漫过了鞋底,冰冷的潮气无孔不入。

我握着那颗尚有馀温的「帕鲁球」,掌心全是冷汗。系统界面还在视网膜角落悬浮,淡蓝色的光标不断闪烁,提示着我有待领取的新手奖励。

【恭喜宿主成功捕获首隻「极品」异能个体。】

【个体名称:雷烈(武道宗师)】

【当前状态:濒死(需立刻修復)】

【新手奖励:高阶生物修復液×10(已自动存入背包)】

我深吸一口气,意念微动,手中凭空出现了几管散发着幽绿色荧光的试剂。没有犹豫,我找到了帕鲁球顶端的注入槽,将整整五管修復液全部压了进去。

那个男人——雷烈,刚才那如神魔般的战斗姿态还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里。如果不是最后那一刻的力竭,如果不是这个莫名其妙的系统,我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修復完成。是否释放?」

「释放。」我嚥了口唾沫,退后两步,找了个相对乾燥的木箱坐下,强作镇定。

手中的黑球发出一声清脆的机械音,随即悬浮至半空。那种幽蓝色的光栅再次出现,但这一次不再是捕获,而是重塑。光芒在昏暗的厂房里显得格外耀眼,在那团刺眼的光晕中,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逐渐由虚转实。

光芒散去。

雷烈站在那里。

那一身的血汙和泥垢已经被系统的力量清除乾淨,连同那些恐怖的刀伤和挫伤也消失无踪。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看清全盛状态下的他。

太强壮了。

他身高绝对超过了一米九,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堵厚重的承重牆。宽阔的肩部线条平直如尺,斜方肌高高隆起,连接到粗壮的脖颈,给人一种不可撼动的稳定感。皮肤是那种经过常年日晒和风沙打磨出的深古铜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冷硬光泽。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肌肉形态。那不是健身房里吃蛋白粉堆出来的观赏性肌肉,而是每一块都为了杀戮和生存而锤炼出的实战型铠甲。胸大肌厚实饱满,边缘线条如刀刻般锐利,随着呼吸微微震颤;腹部的八块肌肉像紧密咬合的齿轮,两侧的人鱼线深邃得如同峡谷,一路没入低垂的裤腰边缘,那里鼓囊囊的一团暗示着这个男人雄性资本的雄厚。

「呼——」

雷烈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气息竟然在冷空气中拉出了一道笔直的白练,久久不散。

他缓缓睁开眼。

那双眼睛不再浑浊涣散,而是亮得惊人,像是有两团火在瞳孔深处燃烧。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用力握拳,指节发出「噼啪」一连串爆豆般的脆响。手臂上的肱二头肌随着动作猛然隆起,青筋如蚯蚓般在皮下疯狂蠕动,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随后,他转过身,目光准确无误地锁定了我。

我心脏猛地一缩,本能地想要后退。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让我愣住了。

没有杀意,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一毫被囚禁的不甘。

那张刚毅冷硬、线条如岩石般粗犷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个爽朗的笑容

他大步流星地向我走来,沉重的军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咚、咚」的闷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那股扑面而来的炽热阳刚之气,像是一个移动的火炉,瞬间驱散了我周身的寒意。

他在我面前一米处站定,然后,这个刚刚还像杀神一样的男人,极其自然地单膝跪地,低下那颗高傲的头颅,抱拳行礼。

「雷烈,见过老闆。」

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一种金属摩擦的磁性,震得我耳膜微微发麻。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北方汉子的豪爽和乾脆,完全听不出是被强迫的。

我看着系统界面上【忠诚度:100%(锁定)】的字样,试探着问道:「你……感觉怎麽样?还记得刚才发生了什麽吗?」

雷烈抬起头,那双虎目直视着我,眼神清澈坦荡:「记得清楚着呢。我跟那帮杂碎拚命,最后力竭了,是老闆你用那种……神奇的手段救了我,还把我收了。」

他说到「收了」这两个字时,脸色平静得就像是在说「吃了」一样自然。

「你不生气?不觉得屈辱?」我忍不住追问。毕竟这可是武道宗师,被人像抓宠物一样抓起来,换做正常人早就暴走了。

雷烈抓了抓自己钢针般的短寸头,咧嘴一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笑容里竟然带着几分憨厚和直爽:「说实话,老闆,脑子里是有个念头告诉我这事儿挺怪的。但心里头吧,就是觉得舒坦,觉得跟着您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心里头踏实!」

他拍了拍自己硬邦邦的胸脯,发出「砰砰」的闷响:「反正这条命是您给捡回来的,这身本事以后就归您使唤。您指哪,我雷烈就打哪,绝不含糊!」

系统的洗脑能力简直恐怖如斯。

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却对我言听计从的彪形大汉,我心中的恐惧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欲和兴奋感。

我指了指远处那几具扭曲的尸体:「既然这样,先把那边处理乾淨。我不希望有人知道这里发生过什麽。」

「好嘞!这活儿我熟。」

雷烈答应得极其乾脆,没有半点犹豫。他站起身,转身走向那堆尸体。

我坐在箱子上,看着他开始工作。

这根本不是在搬运尸体,这是在展示暴力美学。

雷烈走到一具尸体旁,弯腰,单手抓住对方的脚踝,像拎起一隻死鸡一样轻松地将那百来斤的成年男人提了起来。他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用力时呈现出一种极致的拉丝状,三角肌充血肿胀,将皮肤撑得油光锃亮。

他走到工厂角落的一个深坑旁——那里原本是废弃的排汙池。

「咔嚓。」

因为尸体姿势扭曲卡住了入口,雷烈面不改色,大手如铁钳般捏住尸体的关节,只听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骨头被他硬生生捏碎,尸体瞬间变成了更加柔软的形状,被他随手丢了进去。

全程他都在哼着不知名的小调,神态轻松得就像是在自家后院除草。雨水打湿了他的后背,水珠顺着那宽阔背阔肌的沟壑流下,滑过紧緻的腰窝,最后没入裤腰。每一次弯腰、发力,他背部的肌肉群都会如活物般滚动,那种纯粹的、充满破坏力的肉体力量展示,看得我口乾舌躁。

不到五分钟,现场就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雷烈甚至还不知从哪找来一块破布,将地上的大滩血迹随意擦了擦,然后大步走了回来。

「老闆,搞定了!」

他站在我面前,像是等待夸奖的大狗。剧烈的运动让他身上出了一层薄汗,那股浓烈的、混合着雨水和雄性体味的气息变得更加具有侵略性。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两块饱满的胸肌随着呼吸一上一下,上面还沾着几滴没擦乾淨的血珠,顺着乳晕边缘滑落,显得格外妖冶又野性。

我看着他,目光不受控制地在他那具充满张力的身体上游走。

他是个危险的武器,是个杀人的机器,但现在,他是我的。

一种大胆而荒谬的念头在我脑海中疯狂滋生。刚才的生死危机让我的肾上腺素飙升,现在放松下来,那股躁动不仅没有平息,反而转化成了原始的慾望。

我看着他被汗水浸湿的战术裤,那里鼓鼓囊囊的一大包随着他的动作若隐若现。

「雷烈。」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老闆,您吩咐。」他微微躬身,双手垂在身侧,态度恭敬而专注。

我嚥了口口水,鬼使神差地解开了裤子的拉鍊,将已经充血挺立的慾望掏了出来,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过来,帮我弄出来。」

空气彷彿凝固了一秒。

我死死盯着他的脸,心脏狂跳。虽然系统显示忠诚度满值,但这毕竟是侮辱性的要求,而且对象还是一个钢铁直男般的武道宗师。

然而,雷烈脸上并没有出现我想像中的羞愤或抗拒。

他只是稍微愣了一下,似乎在理解这个命令的含义,随即,那个爽朗的笑容再次浮现在脸上。

「老闆这是火气大啊?行,没问题,我来帮您败败火。」

他的语气自然得就像是我让他帮忙点根烟一样。没有半点扭捏,也没有身为强者的架子。

在我不解又震惊的注视下,这个一米九几的彪形大汉,再次重重地跪在了我的双腿之间。

这一次,距离更近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滚滚热浪,像是烤炉一样烘烤着我的大腿内侧。他抬起头,那张稜角分明、硬朗英武的脸正对着我的胯下。近距离看,他的皮肤粗糙而充满质感,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根根直立,带着一种粗犷的男人味。

「老闆,我这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手艺要是糙了,您多担待。」

他嘿嘿一笑,眼角挤出几道深刻的笑纹,显得既野性又顺从。

说完,他伸出了那双刚刚还在捏碎人骨的大手。

那是一双怎样的手啊。指节粗大,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摸上我的大腿时,那种粗糙的摩擦感像是一把锉刀,刮得我皮肤生疼,却又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他的手指温热有力,轻轻托住了我的臀部,那种被绝对力量掌控的感觉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紧接着,他凑了过来。

温热鼻息喷吐在我的敏感部位,带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他张开嘴,露出猩红的口腔和洁白的牙齿,没有丝毫犹豫,一口含住了我的前端。

「嘶——」

我倒吸一口冷气,双手本能地抓住了他宽厚的肩膀。

热。太热了。

他的口腔内部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温度高得吓人。舌头宽厚而灵活,表面佈满了细密的味蕾,刮过敏感的冠状沟时,那种粗粝的触感简直要命。他的口腔紧緻而有力,每一次吮吸都带着一种要把人灵魂吸出来的力度。

「唔……咕啾……」

安静的厂房里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雷烈干这事儿的风格和他打架一样,大开大合,直来直去。他没有那些花哨的技巧,就是单纯的吞吐、吮吸,利用口腔的压力和舌头的摩擦来给予刺激。

我看着这个武道宗师跪在我的胯下,那颗寸草生的头颅在我的两腿间起伏吞吐。他的眼神并不像是在做什麽羞耻的事情,反而专注得可怕,剑眉微蹙,彷彿正在研究某种高深的武学招式,想要尽全力把这件事做到最好。

随着他的动作,他脖颈上的肌肉紧绷,青筋突突直跳。我能感觉到他喉结的滚动,坚硬的软骨随着吞嚥动作上下滑动,摩擦着我的肉柱。

「深一点……雷烈,再深一点……」我忍不住按住他的后脑勺,命令道。

「唔!」

雷烈闷哼一声,却没有反抗,顺从地张大了喉咙,任由我将慾望深深顶入。

那种被紧緻食道包裹的感觉简直让人疯狂。他的喉咙在痉挛,本能的呕吐反射让他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他依然强行克制着,喉咙里的肌肉反而更加用力地绞紧了我,像是一张贪婪的嘴,在主动索取。

他的胡茬在我的大腿根部来回摩擦,刺痛感混杂着快感,如同电流般直冲天灵盖。

我低头看着他。

这个角度极具视觉冲击力。他高挺的鼻樑挤压着我的耻骨,刚毅的脸庞因为嘴里塞满了东西而微微变形,两腮凹陷下去,显出一种异样的色情。那双原本凶戾的眼睛此刻微微上翻,带着水汽看着我,里面满是毫无保留的顺从和讨好。

「呼……呼……」

他用鼻子剧烈地喘息着,热气喷洒在我的腹部。大手紧紧箍着我的大腿,力量大得几乎要捏出淤青,彷彿要把我揉碎进他的身体里。

这是一种极致的征服感。

他是强者,是雄狮,是能徒手杀人的凶器。但现在,他只是我的洩慾工具,用他那张骂阵杀敌的嘴,卑微地吞吃着我的慾望。

「老闆……爽吗?」

他趁着换气的间隙,吐出我的东西,嘴角挂着一道晶莹的银丝,一直连到我的顶端。他抬起头,脸上带着一层潮红,眼神却依然清亮,甚至带着几分邀功似的笑意,声音因为刚才的深喉而变得有些暗哑,听起来更加性感。

「爽……太爽了……」我声音颤抖,手指插入他硬扎的短发中,用力拉扯。

「嘿,您爽就行。我这嘴笨,怕伺候不好您。」

雷烈咧嘴一笑,伸出猩红粗糙的舌头,像狗一样舔了舔嘴角的津液,然后再次埋下头去。

雨声轰鸣,却掩盖不住我喉咙里压抑的低吼。

快感积蓄到了顶点,像是决堤的洪水冲击着闸门。雷烈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身体肌肉的绷紧和呼吸频率的改变,他并没有停下,反而像是要在最后关头再添一把柴火,口腔内的吮吸频率瞬间加快,舌根用力抵死我的敏感点,那种粗糙而滚烫的包裹感简直要将我的灵魂都吸出来。

「呃——不行,要……」

我双手死死扣住他那颗硬茬茬的寸头,指尖传来钢针般扎手的触感。理智在这一刻断弦,我猛地向后挺腰,在即将爆发的前一秒,强行将自己从他那张贪婪的热嘴里拔了出来。

「波。」

一声羞耻的拔塞声响起。

充满血丝的龟头刚刚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那股积蓄已久的灼热精华便再也控制不住。

「呲——!」

浓稠、腥羶的白浊液体如同一道白色的利箭,带着滚烫的温度,劲射而出。

距离太近了,雷烈根本没有躲,或者说,他压根就没想过要躲。

第一股浓浆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高挺的鼻樑上,溅射开来,挂满了他浓密的睫毛和深邃的眼窝。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我不受控制地抖动着,将这几天积攒的慾望全部宣洩在了这张属于武道宗师的、充满威严与杀气的脸上。

那些白色的液体顺着他古铜色的皮肤缓缓流淌,挂在他锋利的眉骨上,流进那道狰狞的刀疤里,与汗水混合在一起,在他刚毅的脸庞上画出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淫靡图景。

我喘着粗气,大脑一片空白,看着眼前这一幕,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我竟然……射在了一个刚刚还在单手捏碎人骨头的恐怖强者脸上?

如果是正常情况,我现在恐怕已经被他撕成碎片了。

然而,雷烈只是保持着跪立的姿势,微微眯起眼睛,任由那些浑浊的东西糊满全脸。他甚至没有伸手去擦眼睛,只是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流到嘴唇边的一滴液体,喉结滚动,嚥了下去。

随后,他睁开眼。

那双虎目里没有丝毫的恼怒,反而在那层白浊的复盖下,透出一种摄人心魄的亮光。他看着我,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标誌性的、爽朗到近乎阳光的笑容——儘管配合他现在满脸精斑的样子,这笑容显得既荒诞又色情。

「呼——老闆这火力,够猛的啊!」

他开口了,声音依旧洪亮中气十足,带着一股子北方汉子的豪迈劲儿,彷彿刚才不是被颜射,而是被泼了一盆凉水般痛快。

「这一发出来,积攒的火气应该散了不少吧?我看您刚才那架势,最后那一哆嗦,我都感觉到那股子精气神儿了,那是真足!」

一边说着,他一边抬起那隻大蒲扇般的右手。

他并没有急着找纸巾或者水清洗,而是将手掌摊开,贴在自己的侧脸上。那粗糙掌心的老茧刮过皮肤,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用力地从额头往下刮,像是在刮腻子一样,将脸上、眉毛上、鼻翼两侧那些黏稠的液体一点点汇聚到掌心。

动作粗鲁,却又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认真。

很快,他手里就积攒了一大滩浓白的液体。他的脸被刮得有些发红,但大部分痕迹都被他刮了下来。

我看着他手中的那团东西,刚想开口让他去洗手。

下一秒,雷烈的举动让我彻底失语。

他竟然直接将手掌凑到嘴边,张开大嘴,像是在喝水一样,「呼噜」一声,将掌心里那混合着汗水和精液的浑浊液体,一口吸了进去!

「咕嘟。」

喉结重重一跳,嚥得乾乾淨淨。

他伸出舌头,灵活地将掌纹里残留的一点也舔舐乾淨,最后还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发出那种品嚐烈酒后的赞叹声。

「啧!」

他抬起头,看着我不解且震惊的眼神,爽朗地解释道:「味道挺冲,稍微有点腥,但回味儿挺醇厚。老闆您这身子骨虽然看着单薄,但这底子是真的好,这玩意儿里头全是阳气,大补!」

说到这,他像是想起了什麽专业知识,脸色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用一种汇报工作的语气说道:

「再说了,老闆。这地方虽然偏,但也不能留痕迹。这玩意儿里头全是您的DNA,要是落在地上或者衣服上,回头让有心人採集去了,那是给您惹麻烦。既然是从您身体里出来的好东西,那就别浪费,这叫……那词儿怎麽说来着?对,这叫『毁尸灭迹』,最乾淨不过!」

他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如此大义凛然。彷彿吃掉我的精液不是什麽变态的性癖,而是一项严谨的安保措施,是他作为一个尽职尽责的下属应该做的份内之事。

我看着他那张线条硬朗的脸。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舔乾淨的白痕,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微光。

这个男人……简直是个极品。

系统的洗脑不仅保留了他的战斗力,甚至将这种绝对服从扭曲成了一种近乎变态的「主观能动性」。他不觉得这是羞辱,他觉得这是荣耀,是任务,是为主分忧。

雷烈站起身来。

随着他的动作,那一身恐怖的肌肉再次舒展开来。一米九几的巨大身躯投下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他随手抹了一把嘴,然后极其自然地走上前,伸出那双刚刚才帮我清理完「痕迹」的大手,动作轻柔却有力地帮我整理起裤子。

「来,老闆,外头风大雨大,小心着凉。」

他仔细地帮我把软垂下去的慾望塞回内裤,拉上拉鍊,繫好皮带,甚至还贴心地帮我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

做完这一切,他后退一步,挺直腰杆,恢復了那种渊渟嶽峙的宗师气度。

除了嘴角那若有若无的腥羶味,以及眼底深处对我那一抹狂热的崇拜与忠诚,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随时准备上阵杀敌的铁血战士。

「老闆,咱们接下来去哪?这几个人的尸体处理了,但他们背后的势力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不过您放心……」

雷烈捏了捏拳头,指节爆响,脸上露出一个狰狞而自信的笑容,那股子冲天的煞气再次爆发出来,却不再让我感到恐惧,只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只要我雷烈还有一口气在,谁也别想动您一根汗毛。不管是谁来,我都把他脑袋拧下来给您当球踢!」

我看着这个刚刚吞吃完我精液的男人,此刻正用最阳刚的语气说着最暴力的话,心中的征服感在这一刻达到巅峰。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触手坚硬如铁。

「走吧,雷烈。我们回家。」

「好嘞!老闆您慢点,路滑,我给您开道!」

他转身,大步向工厂门口走去,宽阔的后背像是一座移动的堡垒,将所有的风雨都挡在了外面。

雨夜的黑街像是这座城市溃烂的伤口,霓虹灯牌在积水的路面上投射出光怪陆离的倒影。空气中混杂着劣质烟草、烧烤孜然和淡淡的血腥味。

这里是「武者集市」,法外狂徒与地下武者的销金窟。

雷烈走在前面,一米九几的魁梧身躯像是一台重型推土机,硬生生在拥挤的人潮中噼开了一条路。他换了一身干练的黑色战术背心和工装裤,绷紧的肌肉线条在湿润的空气中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哟,这不是雷爷吗?今儿个什麽风把您吹来了?」

一个满脸横肉、半边脸纹着蝎子的光头大汉正蹲在路边抽烟,见到雷烈,立刻丢掉烟头,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周围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不少,无数道敬畏、恐惧甚至嫉妒的目光聚焦在这个刚刚死里逃生、此刻却生龙活虎的男人身上。

显然,雷烈在这里的名声是用拳头打出来的。

雷烈停下脚步,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随意地点了点头,那种上位者的气场拿捏得死死的。他伸出粗壮的手臂,极其自然地护在我的身侧,将我与周围那些不怀好意的视线隔绝开来。

「带个晚辈出来见见世面。」

雷烈声音洪亮,语气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那隻大手却不动声色地在我后背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又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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