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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人忌惮的顶尖杀手被反客为主俘虏到小英雄协会,雌堕、改造、弱化,调教成协会无人不用的母狗飞机杯,第3小节

小说: 2026-02-10 10:11 5hhhhh 7760 ℃

“——嗷呜!!唔唔呜呜……!!!”

最初的叫声还带着兽性的嘶吼,几个小时后就彻底碎了,变成带着哭腔的甜腻呜咽,再后来,连呜咽都发不出,只能从沙哑的喉咙里挤在口球上

“呜……呜……”

透明导管里的液体却越来越多。起初是清澈的乳白,带着淡紫色电光;到后来变成浓稠的奶白,甚至泛着淡淡的紫,像被高度浓缩的能量液。

每一次狼柒痉挛射精,胸前的吸奶器就疯狂抽吸,乳首被拉得更长,液体被“咕咚咕咚”地抽进收集瓶,瓶身很快就被灌满,又被自动更换新的。慢慢的,地上多出了六个满溢的收集瓶。紫白的液体在瓶壁上缓缓流动,电光在液体里游走,像困住的雷霆。

而狼柒的胸部早已不成样子。乳首肿胀的不成样子,颜色深得发紫,被吸奶器罩杯勒出一圈深深的红痕;胸大肌因为持续的负压与电击不住抽搐,皮肤下的血管清晰可见,像要炸开。每次炮机狠狠一顶,胸前的两团肉就跟着剧烈晃动,吸奶器发出更响的“嗡嗡”声,像要把他整个胸膛吸空。凌晨八点左右,他曾经短暂地昏死过去。可吸奶器的电击模式立刻侦测到心率下降,自动切换成强刺激档,这样的电击是为狼柒调好的,因为协会知道狼柒十分“耐电”。

强大的电流猛地窜过乳首,把他从黑暗里硬生生电醒,逼出更高亢的尖叫,最后一次高潮来临时,他的肉锥在生殖腔内被摩擦到发软,胸前的吸奶器却突然爆发出最强的吸力。

“啵——!!”

两股带着紫色电光的浓稠乳汁猛地喷射而出,直接冲破导管限制,溅在透明罩杯内壁,发出滋滋的电击声。狼柒的背猛地弓成极限,喉咙里只剩气音,身体像坏掉的玩具一样疯狂抽搐,紫色的精液稀薄地从被操得合不拢的腔口滴落,与地上的积液混成一片。

……中午十二点,金属门再次被推开。机器也停止了玩弄。几个昨夜参与过“派对”的小英雄推着移动病床进来,鼻尖还带着兴奋的潮红。他们看到设备间的情景时集体倒吸一口凉气。地面全是水,狼柒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汗水、精液、淫液混成一片,腹部鼓胀得吓人,双穴却在他们注视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紧、恢复粉嫩,像从未被使用过。

“天……真的玩不坏啊……”

“会长说得没错,这根本就是永动的肉便器!”

龙煌大步走进来,站在狼柒前,俯身捏住狼柒的下巴。那张脸已经被操到彻底失神,口球居然松了,和他的舌头一起耷拉在外,眼罩下全是泪痕,可眼神满是满足,双穴却又一次变得紧致、湿润,微微开合,像在邀请。

“听见了吗,狼柒?”

龙煌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昨天的大厅——此刻已经再次坐满了看热闹的英雄们。“从今天起,你就是英雄协会官方认证的,玩不坏的发泄工具。”看台爆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玩不坏?!”“真的假的?!”“那我们可以随便玩?!”

龙煌笑着点头,亲自把狼柒推回大厅中央,停在聚光灯下。他解开狼柒腿上的束缚带,却把双手锁得更紧,随后一把扯掉眼罩和降噪耳机口球。刺目的灯光瞬间灌入,狼柒被迫眯起眼,涣散的瞳孔对上数百道兴奋、贪婪、垂涎的目光。

“开始吧。”

龙煌拍了拍他的脸,声音懒洋洋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今天,谁先来?”

兽群瞬间炸开。

“让我先!”“排队排队!”

“这次我要操他的嘴!”新一天的“庆祝”,拉开序幕。而狼柒那具被炮机操了一整晚的身体,再一次被无数双手、无数根肉棒淹没。他知道,无论被玩得多狠,明天早上,他的身体依旧会恢复如初,紧致、敏感、完美。等待着下一轮,永无止境的凌辱,但这样的想法居然又让他的肉锥探出生殖腔......这才是真正的地狱。一个永远不会坏,永远逃不掉,永远被使用的快感地狱。

时间过去了那么一天又一天,狼柒在这些日子一遍一遍被使用着,从一开始有点力气地剧烈反抗,到后面的只剩矫揉造作的嘴硬,狼柒的心头态也开始有了些许变化。他曾经记得自己咬断过多少喉咙,撕碎过多少敌人,记得血溅在脸上时的滚烫。所以每当束缚带勒进手腕,每当滚烫的肉棒捅进身体,他依旧拼尽全力反抗,哪怕只剩一口獠牙,也要咬出血来。

可英雄协会每晚都会给他注射一管冰凉的“不知名药物”。针头扎进颈侧时,他能感觉到力量像潮水一样退去,肌肉变得绵软,骨头变得沉重,连獠牙都开始发钝。

第一天,他试图咬断一个少年英雄的耳垂,牙齿却在碰到皮肤的瞬间失了准头,变成轻咬、吮吸,甚至带出一点湿黏的拉丝。英雄愣了一下,随即红着脸笑骂:“操,你在勾引我?”

第二天,他趁换姿势的空隙,抬腿想踢烂一个正在使用他后穴兽人英雄的脸结果腿软得像棉花,肉垫无力地搭在对方脸上,被那人抓住脚踝,一寸寸舔过趾缝,痒得他脊背发麻。

第三天,有一只雌性兽人试图亲他,他张嘴就想撕下一块肉。可舌头却在碰到对方唇的瞬间失控,卷住了对方的舌头,变成一场黏腻的法式深吻,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口,烫得他自己都颤了一下。

龙煌偶尔亲自动手。龙爪掐着他的后颈,把他按进地毯,操到他眼前发黑、意识溃散,再扔回炮机上。

“慢慢来。”

龙煌俯身在他耳边说,声音低哑,带着满是雄性气味的热气,

“你有的是时间学会听话。”

哪怕是最轻微的反抗,也会招来加倍的惩罚——炮机频率拉到最大,吸奶器电击档开到最高,口球、耳塞、眼罩一应俱全,再追加一针高浓度的敏感度强化剂。

一整夜,他只能听见自己被操到破碎的哭喘,听见乳首被吸得喷奶的“滋滋”声,听见生殖腔被双头龙碾压时挤出的淫水声。加上敏感度的拉升,他那带着紫电的精液也慢慢黯淡且易射。

于是,反抗渐渐变了味。他会在被兽顶到最深处时,突然夹紧腔道,像锁链一样绞住那根肉棒,把对方夹到腿软、喘不上气;用自己的带电的精液电麻对方也会在别的女兽英雄使用他肉棒时吸住别人的双峰,用出劲想要吸干别人;会在被灌精的瞬间,用舌尖精准地扫过龟头冠沟,逼得对方提前射精,精液烫得他喉咙发颤;会在小英雄拍他脸时,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对方,像要把那张脸刻进骨头里,却不再咬,只是用鼻尖蹭一下对方的掌心,像是在无声挑衅。

他不再真的撕咬,而是用牙齿轻微刺激那些英雄们的龟头,但也绝不求饶。有兽问他爽不爽,他只会冷笑:

“就这?你们这群杂种,也就这般本事?”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句话说完的下一秒,他脑子里闪过的念头其实是——再用力一点。再深一点。把老子操烂也好,因为你们根本操不烂我~这是强大自愈给他的自豪,也是别人无论如何也玩不坏他的资本。

就连身体早已彻底背叛了自己。乳首被轻轻一捏就会挺立流水,双穴在没人碰的时候也会饥渴地蠕动,连尾巴都会下意识地卷住最近的腿。而他嘴硬的模样,慢慢成了另一种傲娇。有兽会故意用玩具把他玩到失神,再俯身问:

“服不服?”

他翻着白眼,舌头吐在外面,口水拉丝,却偏要喘着气、断断续续地回:

“老……老子……才不……哈啊……不服……有种再来”

下一秒,却主动把腰送上去,自己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龙煌看穿了这一切。偶尔路过,会捏着他的下巴,逼他抬头,龙爪摩挲着他肿得发紫的乳首,低声笑:

“小狼狸,嘴硬的样子真可爱。”

“继续嘴硬吧,反正你身体早就认主了。”

狼柒血红的眼睛瞪着他,獠牙微张,像要咬,又像要吻。最后只是很轻地蹭了一下龙煌的指尖,像默认,又像挑衅。他依旧不服。可就连他自己都分不清,嘴里只是吐出一句

“看着我怎么把你手下的肉棒玩烂!”

使用狼柒这件事,最终变得像食堂打饭、澡堂搓澡一样稀松平常。协会甚至懒得再给他上全套束缚,只在手腕和脚踝留一副轻便的磁力锁,随时可以“咔哒”一声打开。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头骚狼早已被操得离不开肉棒了,说不准下一秒就会自己钻到谁的桌子底下,或者主动撅着屁股等在澡堂门口。

中午十二点,食堂兽声鼎沸。别的英雄端着餐盘排队打饭,狼柒却跪在长桌底下,光裸的身体只套一件写着“公共精液回收器”的围裙,脖子上的铃铛项圈叮当作响。他像一条训练有素的狗,从这排膝盖爬到那排膝盖,血红的眼睛半阖,舌头主动伸出来,卷住一根又一根硬得发烫的肉棒。

“咕啾、咕啾……”

精液一股股射进喉咙深处,滚烫的腥味填满口腔,他咽下去的速度甚至比对方射得还快。灌进胃里的精液也代替了他的午饭。

偶尔有小英雄嫌他爬得慢,就揪住他的头发往胯间按,肉棒直接顶进喉咙最深处,操得他干呕,眼泪混着口水滴在地板上。桌面上的小英雄们却在谈笑风生。

“今天鸡腿真不错。”

“下边的狼也挺不错,吸得我差点秒射。

”狼柒听见了,只是舌头更灵活地扫过冠沟,心里想着这根就是废物肉棒,舔几下就不行了。

傍晚六点,训练完的英雄们成群结队冲澡。水汽蒸腾,花洒哗哗作响。狼柒跪在瓷砖中央,浑身湿透,毛发贴着皮肤,尾巴被水打得沉甸甸地垂着。他们边冲澡边聊天,手却随意地掰开他的臀瓣,把半硬的肉棒插进去,一边冲洗泡沫一边慢悠悠地抽送。

“今天实战演练累死了。”

“可不是,幸好有这家伙放松。”

狼柒吐着舌头,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却主动把腰挺得更高,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旁边有兽笑骂:

“看他翘得多骚,自己送上来。”

下一秒,另一根肉棒也挤进来,双龙入洞,水声、肉体拍击声混在一起。狼柒的血红眼睛被水汽熏得迷蒙,嘴角却扬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尾巴在水里轻轻摇晃,像在说:继续啊,看老子做烂你们的肉棒!

更可怕的女英雄们的公共浴室里,水汽蒸腾,瓷砖湿滑。狼柒被反绑双手吊在淋浴柱上,膝盖被迫分开。热水从头顶哗啦啦冲下来,把他一身紫色毛发浇得湿透。女英雄们围成半圈,十几双眼睛亮得吓人。她们有的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香气;有的刚训练完,一身汗味混着荷尔蒙;还有的干脆什么都没穿,赤条条地走过来,脚底踩着地面积水,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一个短发豹族女英雄一把推开前面的兽们,抬脚就踩上狼柒那根敏感的小肉锥,狠狠碾下去,鞋底的防滑纹路刮过龟头,带出一串细小的红电。

“嘶——!!”

狼柒猛地抽气,腰杆绷直。豹族女英雄笑得张扬,脚下加重力道,把那根可怜的小东西踩得几乎陷进她的肉垫里:

“喜不喜欢姐姐们玩你呀~骚狼狼~”

“瞧瞧他,”

另一个狐族女英雄蹲下来,伸手揪住狼柒的乳首往外拉

“待会儿别给他玩尿了哈哈哈哈!”

狼柒咬得牙关咯咯作响,血红的瞳孔里全是恨。可那恨意还没烧起来,就被下一只脚踩灭了。

“让我试试!”

一个高挑的猫族女英雄又踩上去,脚趾灵活地夹住那根小肉锥,像撸管一样上下搓弄。红电乱窜,猫族女英雄被电得“嘶”了一声,反而更兴奋,干脆整只脚掌碾下去,脚心死死压住龟头磨。

“豁哦!!好爽!!”

她忍不了了,直接贴到狼柒身上,猛地一沉腰,把狼柒的小肉锥整根吞进自己早已湿透的穴里,疯狂地上下骑乘。

“這狼崽的臭精……射进来好爽!!”

不到十秒,狼柒就失控地射了。紫色精液带着红电一股股喷进她体内,电得她尖叫着高潮,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她拔出来时,那根小东西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却立刻被下一只母兽街上。

“姐妹快让我试试!”

一个接一个。踩的、碾的、骑的、夹的。高跟鞋、裸足、丝袜、凉鞋,各种脚、各种力道,轮番上阵。她们故意用脚趾掐龟头,用鞋跟碾冠沟,有的干脆两只脚并拢,把那根可怜的小肉锥夹在脚心来回撸。红电乱飞,奶水四溅,精液一次次被榨出来,射进不同的穴里,射到地上,射到他自己脸上。

“看他那贱样,还装什么杀神?”

“现在不就是我们姐妹的公共电动按摩棒吗?”

狼柒的嗓子早已嘶哑,双手被反绑得发麻,身体像坏掉的玩具一样吊在那里。他咬着牙,眼泪混着热水往下掉,心里却只剩一个念头,像血一样红:

“这些母狗……”

“全都得死……”

可那句话还没吼出口,下一只脚已经踩了上来……

又到了烈日下的训练场边,摆着一张简易长椅。狼柒被反绑双手,仰躺其上,双腿大开固定在椅腿两侧,像一台随时待命的补给机。刚结束格斗训练的少年英雄们满身汗臭,路过时随手就把肉棒塞进他嘴里,或者直接插进双穴,射完就走,连名字都不用留。

“借一下,憋得慌。”

“用完告诉我,我下一个。”

狼柒的腹部很快鼓起一小块,精液多得从腔口溢出来,顺着股沟滴到地上,被太阳晒得发烫。他喘得厉害,血红的眼睛盯着湛蓝的天空,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嘴角残留的白浊,被晒的迷糊。

每周一的例会,会议桌长达十米。高层们在讨论季度报告时,狼柒就被塞在桌子底下,膝盖磨得发红,从左边爬到右边,成了英雄们的桌底口交小精灵。龙煌坐在主位,声音低沉地分析数据,胯下却把狼柒的头按在自己腿间,慢条斯理地享受着湿热的口腔服务。

“本季度怪人活动频率上升17%……”

“咕啾、啾……”

仿佛狼柒有认知修改的能力,让在场的所有兽没有谁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偶尔有的兽低头看文件,顺手把脚伸进桌子底下,踩住狼柒的乳首碾磨,有的则把脚趾塞进他后穴搅弄。两头的淫水声共同演奏,大声且悦耳,让本该正经严肃的周会,在与之相悖的淫水放荡中进行。狼柒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尾巴却诚实主动地卷住了后边的小腿,温柔缓慢地前后来回拖拽,像在撒娇,又像是在渴求更多更猛烈的“责罚”。

甚至每晚都会有英雄把他带到宿舍里,“挨家挨户”轮番使用,曾经众英雄们万分防备的头号杀手,如今成为他们爱不释屌的智能飞机杯,在他们胯下没有尊严地活着,简直是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盛宴。但是,这样长久以往地逐个使用下,也免不了的,正是...乏味。

又过了段个日子,龙煌突然宣布,要举办一场比赛,比赛内容自然是和狼柒有关,那就是...耐射比赛!!芜湖!!!

这项比赛既能测试出小英雄们的体能极限,又能让大家一同看着狼柒被玩成何等贱样,因为一个“秘密计划”也因为这个比赛诞生......

到了第二天清晨,狼柒被拉到熟悉的看台。裁判是龙煌本人,懒洋洋地靠在看台最高处,龙尾一下一下拍着扶手。聚光灯下,狼柒被固定在一张特制的多功能拘束台上,膝盖分开、腰部下沉,“饱经风霜”的双穴与狼棒完全裸露,脖子上的铃铛项圈连着牵引绳,嘴里塞着口球,只能发出湿黏的呜咽。他身上套着一件半透明的白色连体袜,胸前印着各种骚狗贱货字样。

看台上已经坐满了起哄的小英雄,外边兽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眼中光鲜亮丽、侠肝义胆的小英雄们,会在暗处开展这么一场黑社会性质的地下“斗兽场”,赌注、淫秽设施、内网直播、实时排行榜等一应俱全。比赛开始!第一轮,十个c级小英雄排队上场。有的兽选后穴,有的兽选生殖腔,有的兽直接口暴,有的兽把狼柒的脚爪并拢夹住肉棒猛撸。

不到五分钟,浪叫声此起彼伏,狼柒感受到精液在体内涌动的温热湿润接二连三地出现。

“操,太会吸了!”

“我靠,我顶不住了——”

一轮下来,只剩三只兽咬牙坚持,额头青筋暴起,最长的也就是十分钟这个期限。狼柒被操得浑身抽搐,血红的眼睛翻白,口球周围全是口水,身体却诚实地绞紧每一位入侵者,像在故意逼他们射。又淘汰两个。

场上只剩最后一位——一个自称“能坚持30分钟”的高挑鸟族少年,正得意地猛顶,忽然“砰!”训练场大门被一脚踹开。

左边那位,黑色短发、灰白马耳,马尾在身后高高晃动,制服外套随意搭在肩上,嘴角挂着玩味的笑——S级英雄·疾风马行。右边那位,金发虎耳,尾巴粗壮有力,露出尖牙,眼神像在狩猎——S级英雄·烈爪虎尾。两位粗壮兽人同时开口,声音带着完全不掩饰的兴味:

“我听说今晚有好玩的比赛?”

“公共飞机杯是吗?借我们用一天不过分吧?”

比赛由此进入高潮,俩位有一天时间肏干狼柒,自然,龙煌只是笑了笑,因为他清楚这俩“兽肉打桩机”的能力,于是便放心安排给了他们。

第一天06:00 训练场起跑线上,马行将牵引绳套在狼柒脖子上,像牵狗一样带他慢跑晨练。不同的是,马行自己巨大的马屌正插在狼柒的后穴里,为这身经百战的淫穴撑挤至前所未有的大小,随着每一步跑动,高速浅插着,每分钟抽插次数都无法估计,好在狼柒以前好歹是第一杀手,凭借自己“习以为常”的挨肏经验与超乎寻常的恢复能力,勉强跟得上这猛烈的“S级”节奏。到了后面,狼柒根本跑不动,只能踉跄着被抱着往前,尾巴乱晃,血红的眼睛泛起泪光。

“小骚狼,我可要加速了~”

马行抱着狼柒边操边跑

07:30到了食堂,疾风马行坐在长椅上吃早餐,狼柒跪在桌下,被他一条长腿压住后腰,肉棒依旧插在后穴,偶尔抬胯顶几下,让狼柒的口水滴到地板上。“把豆浆喝了。”马行把吸管插进狼柒嘴里,自己却突然深顶一下,狼柒被呛得咳嗽,豆浆顺着嘴角流到胸口,流到他们的交合处。

09:00-12:00又到了实战训练室,马行把狼柒绑在移动靶上,自己一边做高速移动打击训练,一边高速抽插。每一次闪现、每一次突进,都伴随着一次整根没入的狠顶。将狼柒肏得在靶子上前后晃荡,嗓子早就喊哑,只能发出细碎的“哈啊……哈啊……”

14:00屋顶天台,烈日暴晒,这是疾风马行最喜欢的休闲时刻,躺在躺椅上喝冰镇饮料,狼柒被反绑双手,坐在他身上,自己那根始终硬而不射的肉棒插在生殖腔最深处,享受着狼柒带着电流的高潮。疾风马行偶尔抬胯,让狼柒自己上下动,像骑马一样。

“自己动,别逼我扇你屁股!”

在话语落下的同时,几声啪啪巴掌声又在他屁股上响起。

18:00回到公共澡堂,马行一边冲澡,一边把狼柒按在墙上站立后入,水流冲过交合处,带出大量白沫。他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动作,只看见狼柒的双腿在发抖,脚趾蜷缩成一团,水顺着马屌带进他的屁穴更加清爽。

22:00在S级英雄专属的宿舍单人房,马行躺在床上看着电影,狼柒趴在他身上,肉棒依旧插着滋滋冒水的淫穴,偶尔懒洋洋地顶几下,像在用狼柒的温穴取暖。电影放到高潮部分,马行突然兴奋不已,连续加速肏干三分钟,把狼柒肏到失禁,疾风马行却依旧一滴未射。

夜晚也是狼柒唯一的休息时刻,马行像抱着布娃娃一样抱着他睡觉,狼柒只能稍稍闭眼休息,马屌顶在他肚子里,肚子上的凸起顺着呼吸轻微抽动着。最后,到了次日6点钟,马屌慢条斯理地拔出来,狼柒的腔口已经合不拢,精液却一滴也没有。

“哇!!居然一滴没射!!一天!是这骚狗技术不行吗?”

“疾风大人还是太强了,什么时候来我们部门‘玩’一下呀~”

正当马行还打算继续时,没想到任务传来,马行愤愤地喷了一下鼻子,就把狼柒丢下了,狼柒则像飞机杯一样瘫软在地上。

“骚狗,你也不简单啊~被操了一天都没坏。”

他们打趣地在狼柒屁股上写下「耐用24小时鸡巴套子」的字样,前杀手狼柒,获得了S级英雄的亲屌认证。

不等休息片刻,烈爪虎尾就把狼柒抓了起来。

“小狼仔~到我了...”

瘫软的狼柒不等休息又被一根充满着倒刺的肉棒插入,虎尾这是用着他粗糙的舌头舔着狼柒。

7:00力量训练室里虎尾大力地打开狼柒的双腿,一边做深蹲,一边把肉棒插在后穴。每蹲一次就插入到底一次,500次深蹲做完,狼柒已经软成一滩水。

8:00食堂虎尾坐着吃牛排,狼柒被他抱在腿上,正面插入生殖腔,虎尾切牛排的手纹丝不动,胯部却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力量大得把狼柒顶得离地十厘米又重重落下。“多吃点肉,补补体力,待会儿还有得玩,你屁股给我夹紧一点!”

10:00-15:00格斗训练室虎尾把狼柒扔在拳击沙袋上,用锁技固定住四肢,自己从后面进入,一整天都在练习摔投、关节技、地面擒拿。每一次过肩摔、每一次地面压制,都伴随着一次凶狠的深插,狼柒被摔到头晕眼花,腔道却被撑得发麻,脖子也经常被掐到快窒息时又被松开,狼柒只得乖乖拍他手臂,可得到的回应是更剧烈的抽插。

17:00野外障碍虎尾操着狼柒,像挂着一个单纯的鸡巴套子,跑全套障碍,爬绳、翻墙、钻泥坑,全程肉棒不离后穴,交合在一块。脏水汗水糊了狼柒一脸,他却只能吐着舌头承受每一次剧烈撞击。

21:00虎尾在宿舍把狼柒绑成龟甲缚,吊在房间中央,自己则喝酒看书,肉棒依旧插在狼柒体内,想顶就顶几下,想休息就让狼柒挂在那自己晃。偶尔喝一口酒,就把酒液顺着自己的肉棒渡进狼柒嘴里,顺便深喉几下。

夜晚,虎尾可不是马行的那种作息大神,好歹是夜行生物,更加百倍精神,虎尾一晚上都抽插着狼柒,狼柒只有被操晕时才是最轻松的,狠狠一顶,就把狼柒操到高潮失神。

窗外慢慢变亮,虎尾的喘息也终于传来,在最后一刻,奋斗了两天的狼柒好歹收获到了一位S级的英雄精液。虎尾虎躯一震,自己那根在最后两分钟没忍住,猛烈喷射,那可是操弄了整整一天的量。

“……操。”

虎尾不甘心的发出感喘,精液的喷射了整整5分钟,狼柒只觉得自己全部被贯穿,仿佛全身的内脏全部换成了虎尾的精液,甚至熟悉的胃部上涌感再次传来,精液把狼柒贯穿......从他嘴里喷出......

“呼...呼哈...”

虎尾喘息,看着时间5点58分。可恶!就比马行少2分钟!!

“什么比我少2分钟?我可是完全没射~还打算继续用用这个玩具呢~”

马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调侃,狼柒则倒在床上痉挛,屁穴喷射着巨量精液,像一个玩具一样,等着他们争夺。

“敢不敢再比比?”

“来就来......”

他俩的争夺突然被打断。“够了,我知道你们都很强~但这骚狼崽~估计要去"歇息"几天了~”龙煌会长也来了,他玩味着看着床上的狼柒。那个“计划”开始了。

狼柒被龙煌单手揪住后颈的项圈,像拎一只刚被玩坏的幼犬,从床上猛地提拉起来。

“咕啾——”

后穴那圈红肿外翻的嫩肉还未来得及合拢,随着身体骤然离床,大股混着虎尾精液的浓稠白浊瞬间失控般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拉出无数黏腻的银丝,“啪嗒、啪嗒”地砸在地板上,溅开一片又一片淫靡的水花。那声音清脆又羞耻,像是在为刚刚结束的二十四小时耐力赛做最后的收尾。狼柒的双腿被操软得疯狂打颤,膝盖撞在一起,脚尖勉强点地,却根本承受不住体重。

后穴因为虎尾最后那几分钟的狂暴冲刺,此刻正肿得可怕,边缘翻开,颜色深得发紫,微微开合间还能看见里面残留的精液在缓缓蠕动。唯独生殖腔,在狼柒恐怖的自愈力下,已经恢复成粉嫩紧致的模样,腔口微张,像一张刚被使用完却又迫不及待等待下一轮的小嘴,晶亮的液体挂在边缘,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虎尾站在床边,手里还攥着刚拔出的,裹着满满精液与肠液的肉棒,虎眼里带着不甘和餍足交织的暗火。龙煌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龙族特有的震颤。

他拎着狼柒后颈的龙爪微微用力,迫使狼柒踮起脚尖,腹部因为这个姿势被迫前挺,那里还残留着被灌得鼓胀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精液继续往下滴,滴在龙煌的靴面上,溅起细小的白点。

“啧,看看这骚样。”

龙煌用另一只手随意地拍了拍狼柒红肿外翻的玫瑰后穴,掌心一触即离,却带出一声狼柒控制不住的呜咽。

“后面都操成这样了,前面还恢复得跟新的一样。”

他拇指抹过狼柒生殖腔的入口,指尖沾了点晶亮的液体,举到狼柒眼前,慢条斯理地晃了晃。狼柒的血红瞳孔猛地收缩,耳根瞬间烧得通红,想别开脸,却被龙煌掐着下巴强迫看向自己那根沾满淫液的手指。尾巴无意识地卷紧,又在下一秒无力地垂下,尾尖扫过地面,扫过那一滩自己滴落的精液,沾了一尾巴的白。

龙煌俯身,龙吻几乎贴上他的耳廓,热气喷进去,声音低哑又恶劣:“小狗崽,接下来轮到我了。”

“带你去个好地方……是时候该让你彻底学会,怎么当一条合格的母狗了。”

说罢,他单手拎着狼柒,像拎一只彻底失力的猎物,头也不回地往外走。狼柒腿间残留的精液随着被拖拽一滴一滴往下洒,在长长的走廊上留下一条湿漉漉的、属于失败者的痕迹。在行走的路上,龙煌出力捏住他的下巴,逼他抬头,声音压低,威压着他:

“你之前不是一直嘴硬,说自己永远不会变成母狗吗?”

狼柒的瞳孔猛地一缩,想摇头,却一点力气都没有。龙煌笑了,龙吻贴上他汗湿的耳廓,一字一句:

“那从今天开始,我亲自来教你。”

“教你怎么彻底忘记自己是雄性。”

厚重的黑铁门被推开,发出低沉的轰鸣。四面墙、天花板、地板,全是纯白色的无缝材质,像一个被抽空了时间与声音的巨大匣子。墙面上嵌着数百个正方形的格子,边缘泛着冷金属的光,像无数等待开启的礼物。

“咚。”狼

柒被龙煌随手一甩,摔在冰凉的地面上。后穴还残留着虎尾滚烫的精液,一落地就挤出一大股,顺着股沟淌到尾椎,再滑到尾巴根,黏腻得让人发疯。龙煌站在门口,背对着灯光,龙尾慢悠悠地晃着。他没有进来,就只是低头俯视着狼柒,宣告即将展开的计划。

“从今天起,这里是你的新家。”

“没有炮机,没有观众,也没有那些小崽子轮流来操你。”

“只有你自己,和……一点点小礼物。”

他抬手,墙上其中一个格子“咔哒”一声弹开,伸出一支机械臂,末端是一管淡粉色的药剂,针头在灯光下闪着寒光。紧接着,第二支、第三支、第四支……数十个格子同时开启,机械臂整齐划一地对准狼柒,像一场无声的审判。

“雌化因子,敏感度增幅,乳腺强化……”

龙煌如数家珍,语气轻快得残忍。这些全是黑市里的最新产品,效果一绝“每天晚上八支,剂量递增,七天为一个周期。”

“放心,它们不会让你死的。”

“只会让你……活得比现在更像条母狗。”

狼柒跪在地上,血红的瞳孔死死盯着那些针头,喉咙里滚出一声嘶哑的低吼。可身体却背叛了他,后穴一阵空虚地收缩,乳首在空气中硬得发疼,像在期待什么。龙煌转身要走,丢下最后一句话:

“好好享受吧,小狼狸。”

“等你哪天自己求着我们操你的时候,我再来接你。”

门轰然关闭。房间陷入绝对的寂静。只有狼柒急促的喘息,和墙壁格子里,机械臂蓄势待发的轻微嗡鸣。第一晚,八支针头扎进身体时,他咬紧牙关,指甲抠进掌心,逼自己记住疼痛,记住耻辱。他告诉自己:

“我是东堂狼柒。”

“这些破药算个屁,老子忍得住,还能改造心智不成?”

可药液推入血管的瞬间,热流像熔岩一样炸开。乳首胀得发疼,生殖腔深处涌出前所未有的空虚,像有一只手在里面搅动。外翻松垮的后穴虽然已经愈合如初,却比在那些巨根用力抽出之时、门洞大开之时,更感空虚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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