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懲戒治癒師》第九話:【強制榨精/藥物控制/女攻男受】赫悠的敗北與赫家的暴怒,第2小节

小说:《懲戒治癒師》 2026-02-10 10:12 5hhhhh 9190 ℃

龜頭觸碰陰唇的瞬間,赫悠感覺像被火熱的沼澤吞沒——白芷的內壁緊緻、濕滑,充滿貪婪的蠕動,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拉扯。

藥效讓他的感官放大百倍,每一寸插入都帶來電擊般的快感與痛楚。「不……停下……」赫悠低吼,但身體卻背叛地向上頂,助長了吞沒的速度。

白芷發出滿足的呻吟:「嗯……好大,好燙……老師的裡面都被你填滿了。」她完全坐下,赫悠的陰莖整根沒入她的甬道,頂端撞擊到子宮口,帶來一陣痙攣般的快感。

鏡子房間中,無數個白芷騎在赫悠身上的畫面反射,聖潔的白裙凌亂披散,像墮落的聖母在進行禁忌的儀式。

江語萱看在眼裡,心如刀絞:「赫悠……不……這不是你……」她的哭聲迴盪,但白芷只是笑:「委員長,看啊。他在老師裡面跳得多歡。他在強暴我呢。」

江語萱死死盯著這一幕。

淚水模糊了視線,眼前的畫面逐漸與記憶中的某個片段重疊——

(第六話)那個雨夜,赫悠溫柔地吻過她背上醜陋的傷疤,對她說:「這是我見過最美的背影。」

那個瞬間曾是她黑暗人生中唯一的救贖。她以為赫悠是不同的,她以為他能看透皮囊,愛惜那個破碎的她。

但現在...

看著赫悠那根漲大到極限的肉棒,貪婪地在那具「完美無瑕、沒有一絲傷痕」的肉體中進出;看著他因為快感而扭曲的臉龐,還有那粗重的喘息...

一股冰冷的絕望瞬間凍結了她的心臟。

「原來...都一樣嗎?」

「只要是完美的身體、沒有疤痕的肌膚、緊緻的甬道...男人就會這麼興奮嗎?」

這種想法一旦出現,就像毒草一樣瘋狂生長。

她感覺那個溫柔的夜晚被玷污了。赫悠對她的憐惜,在此刻白芷肉體的對比下,顯得如此廉價且虛偽。

她沒有再喊叫,只是張大了嘴,卻發不出聲音,一種極致的噁心感湧上喉嚨,讓她想要嘔吐。

赫悠感覺自己像個被動的容器,被白芷的肉壁緊緊包裹,每一次她的收縮都讓他喘不過氣。

藥物讓他無法控制,陰莖在裡面膨脹得更大,摩擦著內壁的褶皺,發出咕啾的黏膩水聲。

這不是做愛,這是侵略——但他是被侵略的那一方。殺意在胸中沸騰,他瞪著白芷的美麗臉龐,想起她對江語萱的折磨,想起那些受害的少女。

「你這個……怪物……」他喃喃,趁白芷俯身想親吻他的瞬間,用盡全力頭部前頂,猛撞她的額頭。

砰!一聲悶響,白芷的頭微微後仰,額頭浮起紅腫,但她沒有生氣,反而眼中閃過興奮。「哦?想反抗嗎?好可愛。」

她輕易化解了攻擊,用手按住赫悠的額頭,強迫他仰視自己。

赫悠不甘,張嘴試圖咬她的手腕,但白芷更快,她將手指塞入他的口中,攪動舌頭。

「咬啊,咬斷老師的手指。痛覺會讓老師更興奮。」赫悠的牙齒用力,但藥物讓他的力氣分散,咬下去只留下淺淺的牙印。

白芷呻吟一聲,私處的內壁猛然收緊,擠壓赫悠的陰莖,讓他不由自主地低吼。

反抗反而激發了白芷的施虐慾。她開始動作,腰肢上下擺動,像騎馬般駕馭赫悠。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地下室迴盪,每一次坐下都讓陰莖頂到最深,子宮口如饑渴的嘴般吮吸龜頭。

赫悠的殺意達到頂峰,他試圖用腰力反擊——不是為了快感,而是為了傷害。

他猛烈向上挺動,每一擊都像長槍刺入,試圖「刺穿」白芷的內部。

「去死……去死吧!」他吼道,牙齒咬得出血,但白芷只是狂笑,掐住他的脖子,限制氧氣,讓他的視野更模糊。

赫悠咬著牙,腰部如活塞般猛烈撞擊。

這不是做愛,這是毆打。

他想用那根堅硬的肉棒,像鑿子一樣鑿穿白芷的內臟,讓她痛苦,讓她流血。

「去死!去死吧!」

然而,白芷的身體卻像是一個無底的沼澤。無論他如何用力,那些攻擊都被她那緊緻、溫熱且充滿吸力的肉壁溫柔地化解了。

不僅沒有傷害到她,反而讓她發出了更加淫靡的浪叫。

「對...就是這樣...好深...好痛...再用力一點...把老師撞壞吧...」

赫悠絕望地發現,他的殺意,成了她最好的助興劑。

「對……就是這種眼神!想殺了我嗎?那就用你的精液殺死我啊!把你的憤怒全部射進老師的子宮裡!」白芷的聲音狂熱,臉龐潮紅,她加速擺動,私處的濕潤液體順著交合處流下,塗滿赫悠的根部。

咕啾、啪滋,水聲混雜著撞擊聲,像暴雨打在肉體上。鏡子中,無數個他們在廝殺,白芷的乳房在長裙下晃動,赫悠的肌肉緊繃,汗水飛濺。

江語萱不再哭喊了。

她的眼神從最初的驚恐,逐漸變成了一種死灰般的空洞。

她看著赫悠,就像在看著一個陌生人。那種「眼神的死去」,比任何尖叫都讓白芷興奮,也讓尚存一絲理智的赫悠感到更深的恐懼。

「委員長,看啊!他在幹我!他在用幹妳的力氣幹我!他的東西在老師裡面抽插得多用力啊!」

白芷故意高聲浪叫,呻吟如歌劇般高亢:「嗯……啊……赫悠同學,好深……頂到老師的花心了……」

赫悠的動作越來越激烈,不是自願,而是藥物和憤怒的雙重驅使。

他的腰部如活塞般上下挺動,每一次頂撞都帶來撕裂般的快感,內壁的蠕動讓他感覺像被吸入深淵。

痛楚與慾望交織,他想停下,但身體不聽話。「該死……為什麼……」他喃喃,淚水滑落。白芷感受到他的掙扎,更用力夾緊雙腿,私處收縮如絞殺,榨取他的每一分力氣。

交合持續了漫長的時間——或許是幾十分鐘,但對赫悠來說如永恆。

啪啪聲不絕,汗水與體液混合,房間充滿腥臊的氣味。

赫悠的反抗漸漸轉化為本能的抽插,他試圖用這動作發洩殺意,但每一次頂入都讓快感堆積,陰莖在白芷的深處膨脹到極限。

白芷的浪叫越來越高:「來吧……射進來……用你的恨意填滿老師!」

終於,崩潰來臨。赫悠感覺下體一陣痙攣,野獸般的嘶吼從喉嚨爆發:「啊啊啊啊!」那是混雜快感與絕望的悲鳴。

精液不受控制地噴射而出,大量白濁如洪水般灌入白芷的子宮深處。

一波波抽搐,讓他的腰肢顫抖,陰莖在內壁的擠壓下榨出每一滴。白芷緊緊抱住他,不讓他退出,私處如真空般吸吮,貪婪地吞噬。

「嗯……好燙……老師被你射滿了……」她喘息,臉龐潮紅如吸食精氣的魅魔。

射精後,赫悠癱軟下來,眼神空洞,屈辱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他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那無數個被玷汙的身影,讓他心如死灰。

「對不起……語萱……」他喃喃,聲音微弱。

江語萱看著癱軟的赫悠,看著得意洋洋的白芷。

眼淚早已乾涸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冰冷刺骨的殺意。

白芷...妳不僅侮辱了我,還侮辱了他。

我發誓,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我絕對要讓妳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白芷緩緩起身,精液從私處溢出,滴落在赫悠的腹部。她整理長裙,笑得妖媚。

白芷轉身走向房間一角,那裡擺著一個小推車,上面陳列著各種刑具:藤條、夾子、注射器,以及一籃新鮮的生薑。

薰衣草的香氣瀰漫,但當她拿起一塊粗大的生薑時,空氣中多了一股辛辣的刺鼻味。

[uploadedimage:23362818]

那是新鮮薑汁的氣息,尖銳而侵略性,像無形的刀刃切割著鼻腔。

白芷拿起一把小刀,優雅地開始削皮。

刀刃劃過薑塊的表面,發出輕微的刮擦聲,黃色的薑皮一片片剝落,露出裡面蒼白濕潤的薑肉。

汁液滲出,滴落在推車上,氣味更濃烈了——那種辣味直竄腦門,讓赫悠不由自主地皺眉。

「赫悠同學,你知道嗎?這是老師最喜歡的懲罰方式。」白芷一邊削,一邊低語,聲音像在哄孩子。

「生薑,看起來無害吧?但它能讓壞孩子記住羞恥。媽媽小時候,就是用這個來教我什麼叫『完美』。」

她將薑塊削成手指粗細的形狀,一端圓潤,一端略尖,表面不規則,布滿細小的凸起和紋路。

鏡子房間中,無數個白芷的倒影在重複這個動作,那畫面如儀式般莊嚴卻詭異。

薑汁的氣味在充滿精液和汗水的空氣中格外突兀,像一股清新的毒霧,預示著即將到來的恐怖。

赫悠的瞳孔收縮,他知道這是什麼。但在藥物的影響下,他的身體已不聽使喚,腦中閃過恐懼與憤怒。

「你……瘋了……不要過來……」他低吼,試圖掙扎,但鐵鍊鎖死他的四肢,只能無力地扭動。

「這是給壞孩子的教訓。你的男人剛才那麼用力幹老師,現在該罰他了。」

白芷走近赫悠,手中握著那根削好的生薑,薑汁在燈光下閃爍晶瑩。

她用膝蓋頂開赫悠的雙腿,讓他赤裸的下體完全暴露。赫悠的臀部還殘留著先前鞭打的血痕,紅腫交錯,如今又要面對新的折磨。

[uploadedimage:23362862]

「乖,別動。老師會輕一點。」白芷低語,手指輕撫他的臀縫,讓他身體一顫。藥效讓他的皮膚敏感異常,那觸碰如電流般竄過脊椎。

他的陰莖本該疲軟,但一絲預感的恐懼竟讓它微微抬頭。

插入開始了。白芷將生薑的尖端對準赫悠的後庭,那裡還未經開發,括約肌本能地收緊。

生薑的不規則表面帶來阻力,她用力一推,薑塊緩緩擠入。

赫悠感覺像被一根粗糙的棍子撐開——先是撐脹的痛,肌肉被強行分開,帶來撕裂般的不適。

「啊……拿出去……」他低吼,腰肢弓起,試圖擠出異物。但白芷的手穩穩按住,繼續推進。生薑的表面凹凸不平,刮過內壁,帶來細微的摩擦痛。

鏡子中,無數個赫悠的倒影在扭曲臉龐,那畫面如地獄的拷問。

剛插入時,痛覺還不算劇烈,只是一種異物入侵的違和感。赫悠咬牙忍受,腦中回想起赫家的訓練——他曾經在疼痛中堅持,但這次不同。

幾秒後,薑汁開始滲透黏膜。

那是延遲的炸彈,辛辣的化學物質接觸敏感的內壁,先是輕微的刺癢,然後如火燒般爆發。熱辣的痛覺從後庭深處蔓延,像無數根針在內裡攪動,又像岩漿灌入腸道。

「啊啊啊!」赫悠的慘叫迴盪在房間,聲音撕裂。他的身體劇烈痙攣,括約肌本能收緊,但這只讓薑汁滲得更深,痛覺加倍。

白芷眼中閃過興奮,她輕輕轉動生薑,讓它更深入。

「嗯……痛嗎?這就是羞恥的感覺。媽媽當年就是這樣教我的。」她俯身,嘴唇湊近赫悠的耳朵:「現在,你是老師的壞孩子了。讓痛覺清洗你的靈魂。」薑汁的辣味瀰漫,混合著赫悠的汗水,讓空氣變得灼熱。

痛覺如浪潮一波波襲來,每一次收縮都帶來新高峰。赫悠的視野模糊,淚水滑落,他試圖用意志抵抗,但身體的背叛更可怕。

生薑的位置正好壓迫到前列腺。

那是男性敏感的核心,被粗糙的薑塊擠壓,帶來混合的刺激。

普通人會在痛中萎靡,但赫悠體內的狂暴催情劑改變了一切。

藥物將痛覺轉化為錯誤的興奮信號,前列腺被壓迫時,釋放出前列腺液,那透明的液體從陰莖頂端緩緩溢出。

他的陰莖在劇痛中反而充血腫脹,青筋暴起,硬得像要爆炸。

「不……怎麼會……」赫悠喃喃,絕望地看著自己的下體。那根東西在痛覺的刺激下跳動,每一次括約肌的收緊都讓前列腺被擠壓,帶來強制的快感波浪。

痛與慾交織,讓他感覺像在火海中掙扎,卻無法熄滅內心的火焰。

「看吧,赫悠同學。你的身體多誠實。」白芷輕笑,手指輕撫他的陰莖,讓它在掌心顫抖。

前列腺液塗滿頂端,黏膩晶瑩。她輕輕套弄,加速了反應。

「痛得這麼厲害,卻還硬成這樣。老師的懲罰讓你興奮了嗎?」赫悠的慘叫變成呻吟,他搖頭否認:「不……這不是……拿出去……啊!」但身體不聽話,每一次痛覺高峰都讓陰莖更硬,前列腺液如泉湧,滴落在腹部。

江語萱看在眼裡,心如死灰。她看到赫悠痛得慘叫,臉龐扭曲,汗水淋漓,但前方那根東西卻硬得嚇人,液體不斷溢出。

江語萱閉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她一直告訴自己,赫悠是無辜的,是被藥物控制的。

但當她看到那根在痛苦中依然高高聳立、不斷流淚的肉棒時,內心深處那道名為「信任」的堤壩,還是不可避免地決堤了。

「原來身體真的是誠實的嗎?即使痛成這樣,只要是那個女人給予的刺激,你就無法拒絕嗎?」

她想起了(第六話)那個溫柔的擁抱,那個吻過她傷痕的少年。

此刻,那個少年的影子正在白芷的折磨下扭曲、變形,最後變成了一個她完全不認識的、沈溺於變態快感的陌生人。

這種「認知失調」帶來的痛苦,比肉體上的鞭打更讓她窒息。

白芷抓住機會,轉頭嘲諷:「委員長,看啊。你的男人被老師的薑罰弄得這麼興奮。他的東西在跳呢。難道他喜歡這種痛?比起妳那滿身醜陋的傷痕,他更愛老師的完美懲罰。」

痛覺持續加劇。白芷不滿足於插入,她開始轉動生薑,讓薑塊在內裡旋轉,刮過每寸黏膜。

薑汁滲透更深,火燒般的痛從後庭蔓延到整個下腹,像腸子在焚燒。

赫悠的身體弓起,肌肉緊繃,慘叫不絕:「停……求你……燒起來了……」

但前列腺的壓迫讓快感如影隨形,每一次轉動都擠出更多液體,他的陰莖在空氣中抽搐,頂端張開,像在乞求釋放。

藥物的連鎖反應毀滅性——痛覺放大百倍,卻被轉化為慾望的燃料,讓他陷入無盡的循環。腦中閃過江語萱的臉龐,他想道歉,但話語化為呻吟。

白芷的動作更放肆。

她跪在赫悠身邊,一手轉動生薑,一手握住他的陰莖,快速套弄。

「乖孩子,痛就哭出來。老師會原諒你的。」套弄的聲音黏膩——咕啾、啪滋,前列腺液作為潤滑,讓摩擦順暢。

赫悠的腰肢本能挺動,試圖逃脫痛覺,但這只讓生薑壓得更深。「啊啊……不要……」

他哭喊,淚水混著汗水。鏡子反射的無數畫面放大羞恥,他看到自己像隻被玩弄的野獸,下體在痛中勃發。

江語萱的嘴唇顫抖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原本想喊「抵抗啊」,但看著赫悠那副既痛苦又淫靡的模樣,這句話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

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呼喊是不是一種打擾?

這種無聲的死寂,更能凸顯她內心的絕望。

懲罰持續了漫長的時間——或許半小時,但對赫悠如永恆。

白芷不時拔出生薑,重新削去表面,讓新鮮薑汁繼續滲透。

每次重新插入,都帶來新一輪的痛覺高峰。赫悠的慘叫變得沙啞,他的陰莖在刺激下達到極限,終於在痛中崩潰。

沒有射精,只有前列腺液的持續溢出,像無盡的折磨。

「老師……我錯了……」他喃喃,意志開始動搖。

白芷終於停手,將生薑拔出。

赫悠的後庭火辣腫脹,痛覺餘波讓他顫抖。但陰莖仍舊硬挺,液體沾滿腹部。

白芷舔舔手指,笑得滿足。「遊戲還沒完。」

白芷的笑容如毒花般綻放,她緩緩站起身,長裙上的精液痕跡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房間內的鏡子無情地反射著一切:赫悠癱軟的身體,江語萱淚痕斑斑的臉龐,以及她自己那完美無瑕的聖母形象。

薰衣草的香氣如今混雜著血腥、汗水和薑辣的刺鼻味,讓空氣變得黏膩而壓抑。

白芷轉身走向推車,從中拿起一把小巧的銀色刀刃,那刀刃鋒利得能反射出鏡中的無數倒影,像無數把劍指向赫悠的心臟。

「赫悠同學,你做得很好。」白芷的聲音柔和得像母親在讚美孩子,但眼神中閃爍著瘋狂的興奮。

「老師看到你的努力了。但現在,是時候證明你的忠誠。」

她走近刑架,俯身解開赫悠右手上的鐵鍊。那鐵鍊鬆開的聲音在房間迴盪,像鎖鏈斷裂的預兆。

赫悠的右手無力地垂下,他試圖握拳,但藥效讓他的手指顫抖不已。

體內的催情劑還在肆虐,陰莖腫脹得疼痛,每一次心跳都讓它跳動一下,前列腺的餘痛如火苗般竄燒。

白芷的動作優雅而殘忍,她解開鐵鍊時,手指輕撫赫悠的手腕,那觸碰讓他的皮膚起雞皮疙瘩。

藥物讓一切放大,那指尖的溫熱如火燙,讓他不由自主地喘息。刀刃遞來時,冷冰的金属觸感讓他一震,他握緊刀柄,指節發白。

「去……毀了她……」白芷的重複命令如魔音貫腦,讓他的腳步不由自主地邁出。

第一步...第二步...

江語萱看著步步逼近的赫悠。

此刻的他,赤裸、勃起、眼神渙散,手中握著利刃,就像一隻被慾望和殺意吞噬的野獸。

恐懼?不,比起恐懼,湧上心頭的是一股冰冷的「宿命感」。

「這就是報應嗎?」

她想起了(第七話)自己為了查案,冷血地將蘇曉雲當作誘餌。那時的自己,為了正義不擇手段,甚至不惜犧牲無辜。

現在,輪到她成為案板上的肉了。

這是對她傲慢的懲罰。

「動手吧...」她在心裡慘笑,「反正我這種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女人,也不配被拯救。」

第三步,更近了。

鏡子反射的倒影讓他看見自己:赤裸的身體,腫脹的陰莖,握刀的手顫抖。

痛覺讓他腰肢一軟,他差點跪下,但白芷的笑聲讓他堅持。

「好乖,繼續。」

「不……她是我的……搭檔……」赫悠內心掙扎,但慾望如野獸般咆哮。

江語萱沒有說話,只是死死盯著赫悠那根因為白芷而硬得發痛的肉棒。

那個骯髒的東西,剛剛還在白芷的體內進出,現在卻指著她。

那晚赫悠抱著她,親吻她的傷痕,說那是「勳章」。

她曾天真地以為,這個來自懲戒家族的少年能看懂她的痛。

「騙子。」

一個聲音在腦海中尖叫。

「男人都是一樣的。嘴上說著憐惜,身體卻只會對完美的肉體起反應。妳身上的傷痕對他來說不是勳章,只是激起施虐慾的靶子罷了。」

她閉上了眼睛,不再看他。那是對赫悠徹底的失望與放棄。

第四步,第五步……每步都如地獄的階梯。

後庭的摩擦讓前列腺壓迫加劇,液體源源不絕溢出,順著大腿流下,黏膩溫熱。

他的呼吸變成野獸的喘息,刀刃在手中顫抖。

他想像將刀劃過江語萱的臀部,那些鞭痕處,讓血流出,然後……不,他搖頭,試圖甩開幻覺。

但藥物太強,視覺中她成了鮮肉,等待被吞噬。

終於,他站在江語萱面前。

她的氣息撲面,混合著汗水和絕望的味道。

傷疤近在咫尺,白色的線條如藝術品,但他知道那是她的勳章。

「赫悠……」她低語,閉眼等待。

赫悠舉刀,手臂顫抖。慾望達到頂峰,陰莖硬得疼痛。

但那一刻,(第六話)回憶閃現:她袒露自己的傷疤時,他的手撫慰她的痛。

「不……」他吼道,猛地調轉刀口,卻因為手無力而無法刺向自己,於是他選擇了更決絕的方式——咬舌。

「咔嚓!」

咬下的瞬間,牙齒夾斷舌肉,骨骼碎裂的脆響在頭顱中迴盪,像玻璃破碎。

血噴湧而出,鹹腥充滿口腔,噴灑在江語萱臉上。

溫熱的血滴落在她的唇上、傷疤上,如洗禮般純淨。那一刻,誤會消散,她睜眼,看見他的堅定。

[uploadedimage:23404177]

「滾……」他對白芷吐血,血沫飛濺。

白芷愣住,但很快笑:「頑強的小狗。」但赫悠的拒絕,讓房間的空氣變了。

白芷的笑容凍結了片刻。她盯著赫悠那張蒼白的臉龐,血沫從他的嘴角噴濺而出,灑落在她潔白的長裙上,像是一灘汙穢的紅色汙點。

空氣中瀰漫著鐵鏽般的血腥味,混雜著地下室潮濕的霉臭和藥劑的刺鼻香氣。

赫悠的拒絕,如同一記無形的耳光,抽在了她的臉上。

但很快,那種聖母般的溫柔笑容又回到了她的唇邊,只是這次,笑容裡多了一絲扭曲的瘋狂。

「頑強的小狗。」白芷輕聲呢喃,聲音如絲綢般滑順,卻帶著隱藏的毒刺。

她伸出手,纖細的手指輕撫過赫悠的下巴,沾染上他嘴角的血跡,然後緩緩舉到唇邊,舔舐乾淨。

那動作優雅得像在品嚐一滴露水,但赫悠的胃部卻一陣翻騰。

他咬舌自殘,寧可痛到暈厥,也不願被她強迫去侵犯江語萱。那是他的底線,他的最後一絲尊嚴。

房間的空氣變了。原本充斥著白芷的催眠香氣和低語的空間,現在彷彿凝固成一團冰冷的膠質。

江語萱被綁在刑架上,全身赤裸,舊傷疤在燭光下閃爍著蒼白的輝光。

她喘息著,藥效讓她的感官放大數百倍,每一絲空氣的流動都像針刺般刺激著皮膚。但她的眼睛,依然堅定地盯著赫悠,彷彿在說:堅持住。

白芷站起身,拍了拍裙上的血跡,轉向江語萱。她的眼神從溫柔轉為冷酷,像是切換了人格。

「既然赫悠同學這麼不合作,那我們就換個方式玩吧。」她說,聲音裡帶著戲謔。

「我倒要看看,你這個所謂的『療癒者』,骨子裡是不是也藏著一頭野獸。喜歡看女人受苦的野獸。」

赫悠的心沉了下去。他試圖閉上眼睛,逃避即將到來的噩夢,但白芷不給他機會。

她猛地抓住他的頭髮,強迫他抬起頭。那力道之大,讓他的頭皮發麻,疼痛如電流般竄過全身。

「不許閉眼,小狗。」她低語,另一隻手伸到他的眼瞼,用拇指和食指強行撐開他的眼睛。

「你得好好看著。看著你的搭檔,在我的手下怎麼綻放。」

赫悠的視線被迫鎖定在江語萱身上。他看到她那布滿舊傷疤的身體,那些鞭痕、燙痕,像是一幅扭曲的藝術品。

她被綁在那裡,無助而脆弱。赫悠的心在滴血,他想大喊,想掙扎,但藥劑讓他的身體軟弱無力,只能無助地看著。

白芷拿起手中的精緻藤條,那是一根纏繞著銀絲的黑色藤蔓,看起來優雅卻充滿殺傷力。她緩緩走近江語萱,藤條在空中劃出一道輕柔的弧線,然後——啪!

聲音清脆而響亮,像鞭炮在地下室炸開。江語萱的身體猛地一顫,舊傷疤下的皮膚瞬間紅腫起來。

「啊──」她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但很快咬緊牙關。

白芷笑了。「哦還在忍耐啊」她說,藤條再次揮下。

這次瞄準了大腿內側。啪肉浪翻滾,江語萱的腿不由自主地抽搐。

赫悠的眼睛被撐開,他無法眨眼。

體內那塊生薑,因為他的憤怒和無力,開始收縮刺激前列腺。

一股異樣的熱流從下腹升起,讓他的下體不由自主地硬了起來。

白芷笑了。「哦?還在忍耐啊?真不愧是傷痕累累的處刑人。」她說,藤條再次揮下。

這次瞄準了大腿內側,那敏感的區域。啪!肉浪翻滾,皮膚上浮現一道紅痕。

江語萱的腿不由自主地抽搐,掙扎著想合攏,但刑架上的繩索死死固定住她。

江語萱透過模糊的淚眼,看見了那一幕。

赫悠那根原本因為咬舌而稍顯疲軟的東西,此刻正對著受刑的她,一點一點地昂起頭來,甚至興奮地流出了透明的液體。

這一瞬間,江語萱腦海中那張「(第六話)客廳裡溫柔少年的臉」徹底粉碎了。

那晚,他吻著她的傷痕說:「妳很美。」

她曾以為那是救贖。但現在,看著眼前這個對著她的慘叫和傷口勃起的男人,那句話變成了最噁心的謊言。

「原來...你也一樣。」

「你不是在憐惜我的傷痕...你只是在期待看到更多的血和痛,對吧?」

這種想法一旦生根,比藤條抽打更讓她絕望。

她的心死了。她不再把赫悠當作搭檔,而是當作了另一個施虐者。

赫悠想要辯解,想要吼叫,但他發不出聲音。

羞恥感像強酸一樣腐蝕著他的五臟六腑。他恨不得立刻死掉,也不願讓語萱看到自己這副「因她的痛苦而勃起」的醜陋模樣。

白芷注意到他的變化,眼睛亮了起來。

「看啊,赫悠同學。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她嘲笑,藤條第三下落下,這次直擊臀部的中心。

藤條繼續抽打。

啪啪啪

每一次鞭打聲,都伴隨著赫悠下體不由自主的跳動。

江語萱的臀肉顫抖,紅腫的皮膚開始滲出細微的血絲。

江語萱不再慘叫了。

她死死咬著嘴唇,直到咬出血來。她不想讓這個「興奮的男人」聽到她的聲音。

這種無聲的倔強,反而讓場面更加淒涼。

身體在刑架上扭動,舊傷疤拉扯著,帶來額外的痛楚。但在藥物的作用下,這痛楚竟混雜著一絲詭異的快感,讓她的慘叫中帶上喘息。。

這一切,從赫悠的拒絕開始。當他咬舌吐血時,白芷本以為能輕易征服他。但他的頑強,讓她改變了策略。

她要從精神上摧毀他,證明他和她一樣,是個被慾望驅使的怪物。

於是,她轉向江語萱,那個她嫉妒的女人。那個身上滿是傷痕,卻以此為傲的女人。

藤條繼續抽打,從第一下繼續,就像是無盡的折磨。

白芷揮動手臂,每一下都計算精準。

啪!第二十下,江語萱的臀部已經腫脹成紫紅色,皮膚表面浮現細小的裂痕。

赫悠看著,心在滴血。他的內心獨白如狂風暴雨:「停下……她是我的搭檔......我怎麼能……怎麼能因為看她受苦而興奮?這是什麼扭曲的我?」

體內的生薑,像個惡魔,不斷刺激他的敏感點,讓下體的硬度維持在極限。

白芷繼續。啪!啪!啪!第一百下,江語萱的私處周圍已經紅腫不堪,肉浪每次抽打都翻滾得更劇烈,像海浪在撞擊礁石。

到第五百下,白芷的額頭也渗出汗水,但她的眼睛閃爍著興奮。

「看,你的搭檔多美啊。她的傷痕,是醜陋的。但我的懲罰,會讓她完美。」

她說,藤條轉向肛門附近。啪!那敏感的區域,讓江語萱的身體弓起,像被電擊。

赫悠的視線模糊了,淚水從被撐開的眼睛流下。

但他無法逃避。那視覺刺激,如毒藥般侵蝕他的理智。

下體的熱流越來越強,體內的刺激讓他幾乎崩潰。

「為什麼我的身體不聽話?她在哭,在痛,我卻……我恨自己!」內心獨白充滿自責。

藤條的抽打繼續,進入千下階段。白芷的動作如機械般精準,每一下都帶來新的聲光效果。

啪!一千零一下,江語萱的臀肉已經腫脹到極限,皮膚表面滲血,紅腫如火燒。

赫悠的內心獨白:「我該閉眼,我該死去。但我活著,看著她痛,我卻硬了。這是什麼詛咒?」

體內生薑的刺激,讓前列腺如被火烤,每一次收縮都帶來浪潮般的快感。

啪!啪!兩千下,江語萱的私處和肛門周圍已經不成形,肉浪翻滾得像暴風雨中的海面。水聲從她體內溢出,混雜著血絲。

手指再次插入,這次白芷用三指,攪動得更猛。

水聲如潑水,江語萱高潮連連,潮吹噴灑在地上。她的掙扎讓刑架吱嘎作響。

到四千下,白芷停手。江語萱癱軟,喘息如垂死野獸。

這時,赫悠到達了極限。

藥物的催化、生薑的折磨、以及眼前畫面的刺激,將他推向了深淵。

「不...不要...」

赫悠絕望地搖頭,但下體的閘門已經失守。

「噗滋...」

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從赫悠顫抖的頂端噴射而出。

它劃過空氣,帶著羞恥的弧度,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江語萱那張布滿淚痕與血汙的臉上。

滾燙的液體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流進她的嘴角,那味道腥羶、苦澀。

這是赫悠的精液。

卻像是一記最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江語萱的靈魂上。

她沒有閉眼,只是空洞地看著前方。

那眼神裡沒有恨,沒有愛,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蕪。

這一刻,她感覺自己徹底髒了。不僅是被白芷,更是被這個她曾經信任的少年,徹底弄髒了。

赫悠癱軟下來,眼神空洞。

看著被自己「玷汙」的語萱,他的靈魂彷彿在這一刻碎裂成了粉末。

「殺了我...」他無聲地蠕動著嘴唇,「求求妳...殺了我...」

這段折磨,持續了漫長的時間。赫悠的心,彻底破碎。

......

......

......

地下祭壇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時間在這裡變得黏稠而緩慢。

那股混雜著精液的腥羶、生薑被體溫逼出的辛辣味,以及受虐者絕望的汗水氣息,濃重得讓人窒息。

這裡不再是人間,而是被慾望與暴行扭曲的地獄。

白芷手裡拿著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刀尖在搖曳的燭光下閃爍著令人心寒的寒芒。

她並沒有急著動手切斷赫悠的腳筋,而是像在欣賞一件即將完成的藝術品,冰冷的刀鋒貼著赫悠的皮膚滑動,輕輕劃過他大腿後側那條因恐懼和憤怒而緊繃的大筋。

小说相关章节:《懲戒治癒師》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