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发出满足的叹息，「博士和史尔特尔混合的味道……」

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舌头在冠状沟上打圈，舔掉上面的精液和淫水。然后慢慢往下吞，直到整根肉棒都含进嘴里。她的喉咙收缩，紧紧包裹着肉棒，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唔……！」博士的身体抖了一下，他刚刚射过精，龟头还敏感得厉害，M3的口交刺激让他又疼又爽。

「史尔特尔」撑起身体，看着M3给博士口交。紫色眼眸里闪着兴奋的光，她的手伸到下面，手指找到自己的阴蒂，开始快速摩擦。

「M3……舔干净……」她喘着气说，「把博士鸡巴上的……我的淫水……还有博士的精液……全部舔干净……」

M3的嘴动得更快了。她上下晃动头部，让肉棒在嘴里快速抽插，舌头不停舔舐屌身，从龟头舔到根部，再从根部舔回龟头。她的唾液混着精液和淫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她胸口。

博士的呼吸又变得急促。虽然刚刚射过精，但M3的口交技巧太好了，她的嘴很热，很湿，舌头很灵活，知道怎么刺激他最敏感的地方。他能感觉到阴茎在慢慢重新勃起，变得更硬，更粗。

「史尔特尔」爬过来，跪在M3身后。她伸手，撩起M3的绿色毛衣，露出下面白皙的背部。然后她低头，吻在M3的脊椎沟上，舌头从尾骨一直舔到后颈。

「嗯……！」M3的身体抖了一下，她的嘴还含着博士的阴茎，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

「史尔特尔」的手伸到前面，抓住M3的乳房，用力揉捏。乳肉很软，很饱满，能感觉到乳尖硬硬地顶着她的掌心。她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M3的奶子……好软……」「史尔特尔」喘着气说，她的另一只手伸进M3的短裤里，手指找到阴部，直接探进去，「这里……也好湿……」

M3的阴道很湿，很热，内壁嫩肉紧紧包裹着「史尔特尔」的手指。她开始抽插，手指在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嗯啊……！史尔特尔……手指……好舒服……」M3的呻吟被博士的阴茎堵住，变成含糊的呜咽。她的腰随着「史尔特尔」手指的动作轻轻扭动，让手指插得更深。

博士看着眼前这一幕——M3跪在他腿间给他口交，「史尔特尔」跪在M3身后用手指插她，三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汗水，精液，淫水混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

他的阴茎在M3嘴里完全勃起了，粗长硬挺，龟头顶到她的喉咙深处。他抓住M3的头发，开始主动挺腰，让肉棒在她嘴里快速抽插。

「咕……咕噜……」M3的喉咙被插得发出吞咽的声音，一些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她胸口。

「史尔特尔」的手指在M3的阴道里抽插得越来越快，拇指按在阴蒂上快速摩擦。M3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史尔特尔」的手指上。

「啊……！去了……！」M3松开博士的阴茎，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整个人瘫软下去，趴在博士腿上剧烈喘息。

M3瘫软在博士腿上，深棕色的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浅绿色的眼睛半闭，嘴唇微张，呼出的气带着点甜腻的喘息。她的绿色毛衣被撩到胸口，露出白皙的腹部和一对饱满的乳房。乳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硬挺，在空气中颤抖，上面还沾着几滴从嘴角流下来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她的短裤被褪到大腿中部，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毛稀疏，淡棕色，但此刻已经被淫水浸湿，几根零星的阴毛黏在阴唇周围的皮肤上，在灯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光。阴道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嫩肉，还在微微蠕动，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那是刚才被「史尔特尔」的手指插到高潮后流出的。

「史尔特尔」跪在M3身后，手指还插在M3的阴道里，能感觉到内壁嫩肉还在微微收缩，像是在挽留她的手指。她慢慢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淫水，滴在M3的大腿上。

「M3去了呢……」她轻声说，紫色眼眸闪着兴奋的光。她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沾满的淫水，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

「嗯……」她发出满足的叹息，「M3的味道……好甜……」

博士的阴茎还硬着，龟头红肿，马眼张开，往外渗着透明的先走汁。他看着瘫软在自己腿上的M3，又看了看跪在M3身后的「史尔特尔」，脑子里那点理智已经完全被欲望淹没了。

他抓住M3的肩膀，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然后他跨上去，跪在她双腿之间，龟头抵住她的穴口。

「博士……」「史尔特尔」爬过来，跪在M3头边，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舌头探进去，在她嘴里搅动。她的手伸到下面，抓住M3的乳房，用力揉捏。

博士腰往前送，龟头慢慢挤进M3的阴道。

「嗯……！」M3的身体抖了一下，她的呻吟被「史尔特尔」的吻堵住，变成含糊的呜咽。

太紧了。

M3的阴道比「史尔特尔」的还要紧。内壁嫩肉紧紧包裹着龟头，湿热，柔软，但充满弹性。博士能感觉到那些褶皱刮过冠状沟，能感觉到深处那团更湿热、更柔软的嫩肉。

他继续往前送，整根阴茎慢慢没入。

「哈啊……哈啊……」M3剧烈喘息，她的手抓住「史尔特尔」的头发，用力往下按，让她的吻更深。

博士开始抽插。

很快，很用力。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淫水被带出来，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

「嗯啊……！博士……！好深……！」M3的呻吟断断续续，她的腰随着博士的节奏疯狂扭动，让肉棒以不同的角度摩擦阴道内壁，「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史尔特尔」松开M3的嘴唇，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她能看见博士粗壮的阴茎在M3的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每次插入都会把穴口撑得大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嫩肉；每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淫水，滴在床单上。

她伸手，手指找到M3的阴蒂，开始快速摩擦。

「啊……！那里……！史尔特尔……手指……！」M3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腿夹紧博士的腰，让肉棒插得更深，「要……要去了……！」

「一起……」博士喘着气说，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宫颈口上，「一起射……」

「射进来……」M3仰起头，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深棕色的头发在枕头上散开，「射进我的子宫里……全部射进去……灌满……」

「啊……！去了……！」

M3全身剧烈颤抖，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几乎同时，博士的阴茎在她体内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射进子宫深处。精液很热，很多，他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阴道里堆积，然后从穴口溢出来，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哈啊……哈啊……」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臊，淫水的甜腻，汗水的咸湿，还有三个人体液混合后那股说不清的、淫靡的发酵味道。床单已经湿透了，大片深色的水渍从中间扩散开来，那是精液、淫水和少量血液混合后的痕迹。空气中还飘着几根零星的阴毛——淡棕色的，淡红色的，黏在汗湿的皮肤上，黏在床单上，甚至有一根黏在博士的嘴角。

博士瘫软在床上，赤裸的身体沾满了各种液体。胸口有M3指甲抓出的红痕，小腹上沾满了干涸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阴茎半软着，龟头红肿，马眼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先走汁。他的呼吸很重，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显然已经精疲力尽。

M3趴在他旁边，深棕色的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绿色毛衣被撩到胸口，露出白皙的腹部和一对饱满的乳房。乳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硬挺，上面还沾着几滴从嘴角流下来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她的短裤被褪到大腿中部，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道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嫩肉，还在微微蠕动，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和白浊的精液——那是博士刚刚射进去的，正慢慢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打湿了床单。

「史尔特尔」躺在博士另一侧。黑色吊带裙被撩到腰间，露出整个下半身。黑丝过膝长袜还穿着，但袜口已经松了，蕾丝边皱巴巴地勒在大腿中部，那里的皮肤被勒出明显的红痕。她的双腿大大张开，粉嫩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道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嫩肉，还在微微蠕动，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和白浊的精液——那也是博士射进去的，正慢慢从穴口溢出来，混着淡淡的血丝，顺着大腿往下流。

三个人都沉默着，只有沉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过了好一会儿，「史尔特尔」——或者说，博士的另一个分魂——先动了。她撑起身体，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狼藉。

黑色吊带裙的胸口被冰激凌和博士的唾液浸湿了一大片，布料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能看见下面乳肉的轮廓。裙摆皱巴巴的，沾满了精液和淫水，深色的水渍在黑色布料上格外显眼。黑丝袜被撕破了好几处，大腿后侧那道口子最大，能看见里面更白的皮肤，还有精液顺着破口流进去，黏在皮肤上。

她的脚上还穿着黑丝袜，但袜底沾满了灰尘和精液，黏糊糊的，踩在地板上会留下湿漉漉的脚印。

「啧。」她发出不满的声音，紫色眼眸扫过房间，「真脏。」

M3也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绿色毛衣的胸口被唾液和精液浸湿了，能看见乳头的轮廓。短裤湿漉漉的，裆部深色一片，那是淫水和精液混合后的痕迹。她的腿上，小腹上，胸口上，都沾满了各种液体——自己的淫水，博士的精液，「史尔特尔」的唾液。

「我们得洗个澡。」M3说，声音还带着点喘息，「然后……换身衣服。」

「史尔特尔」点头。她站起来，黑丝脚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那是精液和汗水混合的声音。她走到博士的衣柜前，打开。

里面只有博士的衣服——战术裤，衬衫，外套，内裤。

「博士这里没有我们能穿的衣服。」「史尔特尔」皱眉，她转身，看着M3，「你呢？你的房间有衣服吗？」

M3摇头。

「我没有房间。」她说，「我平时……都是跟着凯尔希的。衣服也是她给我的。」

「史尔特尔」的眼睛亮了。

「凯尔希……」她重复，嘴角勾起一个坏笑，「那个老女人……她的衣服应该不少吧？」

M3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你是说……」

「去偷。」「史尔特尔」说，紫色眼眸闪着狡黠的光，「去凯尔希的房间，偷几件衣服。反正她现在应该在医疗部值班，不会回去。」

M3的眼睛也亮了。她站起来，走到「史尔特尔」身边。

「好主意。」她说，「凯尔希的衣服……应该很合身。」

两个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转头看向还瘫在床上的博士。

「博士。」「史尔特尔」开口，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在这里等着。我们去偷衣服，回来再继续。」

博士想说什么，但太累了，只能点点头。

「史尔特尔」和M3走出房间，关上门。走廊里很安静，冷白色的灯光从天花板洒下，照在光洁的金属地板和墙壁上。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一点残留的食物气味。

***

罗德岛的走廊在深夜时分总是格外安静。冷白色的灯光从天花板洒下，照在光洁的金属地板和墙壁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泽。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一点残留的食物气味——可能是晚餐时留下的。

M3——或者说，博士的分魂——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她的脚底还沾着精液和汗水，每走一步都会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深棕色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浅绿色的眼睛在阴影中闪烁着兴奋的光，嘴角勾起一个坏笑。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绿色毛衣和黑色短裤，但衣服已经皱巴巴的，胸口被唾液和精液浸湿了一大片，能看见乳头的轮廓。短裤湿漉漉的，裆部深色一片，那是淫水和精液混合后的痕迹。她的腿上，小腹上，胸口上，都沾满了各种液体——自己的淫水，博士的精液，「史尔特尔」的唾液。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慢慢干涸。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的皮肤会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那是干涸的精液和淫水被摩擦的声音。

凯尔希的房间在医疗部附近，离博士的生活区有一段距离。M3穿过几条走廊，偶尔有巡逻的安保干员经过，但看到她只是点点头，没有多问——毕竟她是凯尔希的“宠物”，在罗德岛里自由行动是很正常的事。

凯尔希的房间门是指纹锁。M3伸出手，犹豫了一下——她的指纹能打开吗？她记得凯尔希好像给她录过指纹，说是为了方便她进出。

她把手按在识别器上。

嘀的一声，门开了。

M3松了口气，推门进去，然后轻轻关上门。

凯尔希的房间很整洁，整洁得有点过分。一张单人床，床单铺得一丝不苟，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像军营里一样。一张书桌，上面堆满了文件和资料，还有几本厚重的医学书籍。一个衣柜，深棕色的木质，看起来很旧，但保养得很好。

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还有一点凯尔希身上特有的气味——像是某种草药，又像是旧书，很冷，很淡。

M3走到衣柜前，打开。

里面挂着一排衣服。大部分是凯尔希平时穿的那种白色大衣和黑色制服，整齐地挂着，衣架间距完全一致。但在衣柜最里面，挂着一套不一样的衣服。

女仆装。

M3的眼睛亮了。她伸手，把那套衣服取下来。

衣服很重，面料厚实。主体是一件高领、长袖的黑色连衣裙，采用哑光质地的厚实面料制成，领口处装饰着一圈精致的白色蕾丝荷叶边。连衣裙的剪裁极为合身，能想象出穿在凯尔希身上时会完美勾勒出她因常年训练而保持的匀称、紧致的身体曲线——从平直的肩膀，到收束的腰线，再到因适度包裹而显得线条分明的臀部。

裙摆长度及膝，下摆同样饰有一圈更宽大的白色蕾丝边。裙身正面，从领口下方至腰间，是一排整齐的黑色小纽扣，增添了一丝禁欲式的严谨感。袖口收紧，同样饰有白色蕾丝。

覆盖在连衣裙之外的，是一件纯白色的半身围裙。围裙采用轻薄的棉质材料，系带在背后。围裙的胸口位置绣有一个小巧的、类似罗德岛标志的简化图案。围裙的裙摆部分略短于内里的黑色裙摆，边缘是简洁的直线裁剪。

还有一双低跟的玛丽珍式黑色皮鞋，鞋面光洁，鞋头圆润。

M3把衣服抱在怀里，能闻到上面凯尔希的气味——很淡，但确实存在。她想象着凯尔希穿着这套女仆装的样子，那个永远冷着脸、高高在上的女人，穿着女仆装，系着围裙，称呼别人为“主人”……

她的身体微微发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又开始湿润了，淫水从穴口慢慢往外渗，打湿了已经湿透的短裤。

但她没时间试穿。她得赶紧回去。

她抱着衣服，转身准备离开。但就在转身的瞬间，她的肩膀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书柜。

“砰——”

书柜晃动了一下，一本书从最上层掉了下来，重重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M3吓了一跳，心脏狂跳。她赶紧蹲下，想把书捡起来放回去。但就在她伸手去捡的时候，她的视线落在了书的封面上。

那是一本很旧的书，封面是深棕色的皮革，边缘已经磨损，露出下面的纸板。封面上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个图案——一个复杂的、由几何线条组成的符号，像是某种古老文字，又像是电路图。

那个符号……

M3愣住了。

她见过那个符号。

在那个手镯上。

博士手腕上那个手镯，表面那些细密的纹路，那些像是某种文字又像是电路图的图案……和这本书封面上的符号，几乎一模一样。

M3的手在颤抖。她捡起书，翻开。

书页很旧，纸张泛黄，边缘有些破损。里面的文字她看不懂——不是泰拉通用语，也不是她知道的任何语言。那些文字很古怪，像是某种象形文字，又像是某种密码。

但书里有插图。

一些手绘的插图，画着各种奇怪的装置。其中一个装置，画得很详细——那是一个手镯，暗银色的金属，表面有细密的纹路。旁边有标注，但文字她看不懂。

但图案她能看懂。

那个手镯，和博士手腕上那个，一模一样。

M3的心脏跳得更快了。她快速翻动书页，想找到更多信息。但后面的内容她更看不懂了，只有一些复杂的图表和公式，还有一些像是人体解剖图的插图，但标注的部位很奇怪——不是心脏，不是大脑，而是……灵魂？

她看不懂，但她知道，这本书很重要。

她看了一眼书柜，又看了一眼怀里的女仆装，然后做出了决定。

她把书夹在女仆装里，一起抱在怀里，然后转身，快步走出房间，轻轻关上门。

走廊里还是很安静。M3抱着衣服和书，快步往回走。她的心跳很快，脑子里乱成一团。

那个手镯……那本书……凯尔希……

凯尔希知道这个手镯吗？她房间里为什么会有这本书？这本书里写了什么？那个手镯到底是什么？分魂附身……是偶然，还是……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得赶紧回去，然后把这本书给自己的本体看看。

她加快脚步，深棕色的头发在身后甩动，浅绿色的眼睛里闪着兴奋和困惑交织的光。

***

我站在浴室门口，用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热水冲掉了身上的精液和汗水，但那种黏腻的感觉好像还留在皮肤下面。浴袍是罗德岛标准的白色棉质，有点粗糙，摩擦着刚洗过的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痒感。

敲门声就是这时候响起来的。

很轻，但很急促，像是怕被人听见，又像是等不及了。

我走过去，打开门。

史尔特尔和M3站在门外。

史尔特尔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防水袋，袋子鼓鼓的，能看见里面塞着泳装的轮廓。她还穿着那身黑色吊带裙和黑丝袜，但裙子已经整理好了，肩带拉回原位，只是胸口那块被冰激凌和唾液浸湿的痕迹还在，深色的水渍在黑色布料上格外显眼。她的红发有点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紫色眼眸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兴奋的光。

M3怀里抱着一堆东西。最上面是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衣服——我能认出那是女仆装，领口的白色蕾丝荷叶边从衣服边缘露出来。衣服下面压着一本很旧的书，深棕色的皮革封面，边缘已经磨损。她的绿色毛衣胸口还是湿的，能看见乳头的轮廓，短裤裆部深色一片。深棕色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浅绿色的眼睛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坏笑。

「博士。」史尔特尔先开口，声音还是那种带着点沙哑的甜腻，「我们回来了。」

她走进房间，把防水袋扔在床上。M3跟进来，关上门，反锁。她把怀里的东西放在书桌上——女仆装，还有那本书。

「这是什么？」我指着那本书。

「从凯尔希房间找到的。」M3说，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摸了摸我浴袍的领口，「不小心撞到书柜掉下来的。封面上的符号……和博士手镯上的一样。」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走到书桌前，拿起那本书。封面很旧，皮革已经开裂，但那个符号还能看清——复杂的几何线条，像是某种古老文字，又像是电路图。确实，和手镯上的一模一样。

我翻开书。

书页泛黄，纸张脆弱，翻动的时候发出沙沙的响声。里面的文字我看不懂——不是泰拉通用语，也不是我学过的任何古语。但书里有插图，还有一些手绘的图表。

我快速翻动着。

一页，两页，三页……

然后我停住了。

那一页上画着一个手镯，旁边有详细的标注。虽然文字看不懂，但那些图表我能理解——能量流动示意图，灵魂频率共振模型，还有……生殖隔阂突破原理。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

我继续翻。

更多信息涌入脑海——古科技文明，灵魂分割技术，附身机制，退出协议，肌肉记忆残留效应，还有……最关键的，生殖兼容性覆盖。

原来如此。

那个手镯不是偶然捡到的遗物。它是某个已经消失的文明制造的工具，用来进行灵魂实验。它可以把使用者的灵魂分割出一部分，附身到其他生物体上。附身期间，分魂可以完全控制宿主身体，但宿主本体的意识会进入休眠状态。退出附身后，宿主不会记得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身体会对附身期间的行为产生肌肉记忆——就像条件反射一样。

而最让我兴奋的是最后那部分。

生殖隔阂突破。

泰拉世界的不同种族之间无法自然繁衍，这是写在基因里的限制。但这个手镯……它能在附身之后，暂时覆盖宿主的生殖系统兼容性，让不同种族之间可以进行受孕可能的性行为。

也就是说……

我抬头，看向史尔特尔和M3。

史尔特尔正从防水袋里拿出泳装——一件黑色的比基尼，细绳系颈，布料少得可怜。M3已经开始脱衣服了，绿色毛衣从头上扯下来，露出白皙的上半身，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尖硬挺。

「博士先研究书吧。」史尔特尔说，她已经开始解黑色吊带裙的肩带，「我们去洗澡。身上太脏了。」

她脱下裙子，露出赤裸的身体。红发披散在肩头，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冷调的白。乳房饱满，乳尖是淡粉色的，硬硬地挺立着。腰细得惊人，臀部浑圆，双腿修长笔直。黑丝袜还穿着，但袜口已经松了，蕾丝边皱巴巴地勒在大腿中部。

她弯腰，脱下黑丝袜。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故意展示给我看。丝袜从大腿慢慢褪到小腿，再到脚踝，最后完全脱下来，扔在地上。袜底沾满了灰尘和精液，黏糊糊的，在地板上留下湿漉漉的印记。

M3也脱光了。绿色毛衣和黑色短裤扔在地上，她赤裸着站在浴室门口，深棕色的头发垂在肩头，浅绿色的眼睛看着我，嘴角带着笑。

「等我们洗干净。」她说，然后转身走进浴室。

史尔特尔跟进去，关上门。

很快，水声响起来。

我坐回书桌前，继续翻那本书。

更多细节。附身持续时间限制——一次最多七十二小时。分魂数量上限——理论上无限，但每增加一个分魂，本体精神负荷呈指数级增长。

还有注意事项。

长期附身可能导致宿主本体意识受损。频繁切换附身目标可能造成灵魂稳定性下降。生殖隔阂突破有概率导致宿主生殖系统永久性改变……

但我没心思细看这些。

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手镯，它满足了我所有的幻想。

分魂附身。控制那些我想控制的身体。对她们为所欲为。而且……可以突破生殖隔阂。可以真正地，彻底地，占有她们。

我的阴茎又开始硬了。

浴袍很薄，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布料下慢慢勃起，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龟头摩擦着粗糙的棉布，带来轻微的刺痛感。

我放下书，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响。我能想象里面的场景——两个女孩赤裸的身体站在热水下，水流冲过她们的皮肤，冲掉精液，淫水，汗水。史尔特尔的红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水流顺着脊柱沟往下流，流过臀缝，流过腿间。M3的深棕色头发也湿了，发梢的绿色挑染在水汽中显得更鲜艳。她们的手在彼此身上滑动，涂抹沐浴露，揉搓乳房，清洗阴部……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

手伸进浴袍，握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很硬，很热，龟头红肿，马眼张开，往外渗着透明的先走汁。我轻轻撸动，拇指在冠状沟上摩擦。

「嗯……」

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

我加快动作。手掌包裹着肉棒，上下快速撸动。先走汁渗出得越来越多，浸湿了手掌，也浸湿了龟头。我能闻到那股熟悉的腥味——精液，汗水，还有欲望的味道。

浴室的水声停了。

我赶紧松开手，把浴袍整理好。阴茎还硬着，顶在布料下，但至少不那么明显了。

门开了。

水汽涌出来，带着沐浴露的香味——是罗德岛标准的柠檬草味，很清新，但混在里面的，还有更浓的、属于女性的体香。

史尔特尔先走出来。

我愣住了。

她换上了那套比基尼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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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绳系颈的设计，背后的绳结打得很精致，两条细带从颈后延伸至肩头，然后在背后交汇，系成一个蝴蝶结。三角形的布料堪堪覆盖住胸前的丰盈，边缘勒入白皙的肌肤，留下浅浅的印痕。乳肉从布料边缘溢出，白花花的，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乳尖硬挺，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颜色是淡粉色的，透过黑色布料能隐约看见。

泳装的上半身只到胸下，露出整个腹部。她的腰细得惊人，腹肌线条清晰，但不是那种夸张的肌肉，而是紧致、流畅的曲线。肚脐小巧，微微凹陷，周围皮肤光滑，没有一丝赘肉。

下身是高腰三角泳裤，侧边系着精巧的蝴蝶结。泳裤的布料紧贴着她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将每一寸起伏都包裹得淋漓尽致，却又在腿根处戛然而止，暴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她的腿不是纤细的类型，而是蕴含着清晰肌肉线条的力量之美，大腿结实，小腿匀称，脚踝纤细。

红发还湿着，披散在肩头，发梢滴着水，在锁骨上汇聚成小水珠，然后顺着乳沟往下流，消失在泳衣边缘。那对属于萨卡兹的弯曲犄角从湿发间探出，角质表面在灯光下反射出暗红的光泽，像是淬火的精钢。

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趾整齐，趾甲染着与发色相呼应的暗红蔻丹。每走一步，脚底都会在地板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

M3跟在她旁边。

她也换上了衣服——凯尔希的那套女仆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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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领、长袖的黑色连衣裙，哑光质地的厚实面料，领口处装饰着一圈精致的白色蕾丝荷叶边。连衣裙的剪裁极为合身，完美勾勒出她的身体曲线——从平直的肩膀，到收束的腰线，再到因适度包裹而显得线条分明的臀部。裙摆长度及膝，下摆同样饰有一圈更宽大的白色蕾丝边。裙身正面，从领口下方至腰间，是一排整齐的黑色小纽扣，增添了一丝禁欲式的严谨感。袖口收紧，同样饰有白色蕾丝。

覆盖在连衣裙之外的，是一件纯白色的半身围裙。围裙采用轻薄的棉质材料，系带在背后打成一个大而工整的蝴蝶结。围裙的胸口位置绣有一个小巧的、类似罗德岛标志的简化图案。围裙的裙摆部分略短于内里的黑色裙摆，边缘是简洁的直线裁剪。

她的脚上穿着那双低跟的玛丽珍式黑色皮鞋，鞋面光洁，鞋头圆润。

深棕色的头发还湿着，披散在肩头，发梢的绿色挑染在水汽中显得更鲜艳。浅绿色的眼睛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笑——但我知道，那温柔下面藏着恶作剧的意图。

两个人走过来，一左一右，把我夹在中间。

「博士研究完书了？」史尔特尔问，她的手搭在我肩上，手指轻轻划过我的颈侧。

「嗯。」我的声音有点干。

「那本书里写了什么？」M3问，她的手从另一边伸过来，按在我大腿上。

「写了……」我停顿了一下，「写了手镯的所有信息。古科技文明的产物。可以分魂附身。可以自由退出。被附身过的身体会有肌肉记忆。还有……」

「还有什么？」史尔特尔凑得更近，她的嘴唇几乎碰到我的耳朵。

「可以突破生殖隔阂。」我说。

两个女孩同时笑了。

「那博士现在……」M3的手滑到我浴袍的领口，轻轻拉开，「是不是更兴奋了？」

浴袍敞开了。

我的阴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粗长硬挺，龟头红肿，马眼张开，往外渗着透明的先走汁。它直直地挺立着，顶端微微上翘，青筋在屌身上凸起，随着心跳微微跳动。

「看来是的呢。」史尔特尔低头看了一眼，紫色眼眸闪着兴奋的光。她蹲下来，脸凑到我的腿间，呼出的热气喷在龟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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