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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D END注意】6cm废物把母亲骗去阿美莉卡国当保姆,结果自己对着视频高潮了,第3小节

小说: 2026-02-11 15:46 5hhhhh 4360 ℃

  这就是Big T。

  “小雪……这……这都是些什么人?这这就是你住的地方?”

  李施琴的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剧烈颤抖。她下意识地抓紧了领口,尽管她那件高领羊绒衫此时已经没有任何暴露的可能,但在那种如有实质的淫邪目光下,她感觉自己仿佛是赤身裸体的。

  “这太不像话了!我是来照顾你生活的,不是来这种……这种乱七八糟的地方的!怎么能让陌生男人这么随便地在家里……甚至还抽这种东西!”

  教师的职业本能让她试图摆出长辈的威严,试图纠正眼前这个荒唐的场景。

  然而,回应李施琴那番义正言辞说教的,只有苏小雪嘴里发出的一声极尽轻蔑的嗤笑。那声音尖锐得像是用叉子刮擦瓷盘,瞬间刺破了李施琴强撑出来的长辈威严。

  “啪!”

  伴随着一声清脆且暴力的撞击声,苏小雪抬起那只做了夸张延长甲的手臂,毫无预兆地将李施琴刚刚小心翼翼放在玄关柜上的手提包狠狠扫落在地。

  名牌包在粗糙的地板上翻滚了两圈,里面的东西像是破腹流出的内脏般散落得到处都是。

  那支李施琴平时只舍得在公开课才涂的迪奥口红咕噜噜滚到了墙角,沾满了灰尘;那副象征着知识分子身份的金丝边老花镜,镜片磕在地砖缝隙上,裂出了一道显眼的蛛网纹。还有那一本对于此刻的李施琴来说最神圣、也是唯一保命符的深红色护照,此刻正如死鱼般摊开在那些黑人沾满泥渍的大头靴旁边。

  空气凝固了一秒。

  苏小雪甚至没有看一眼那些价值不菲的化妆品。她弯下腰,那只纹着蝴蝶纹身的手如毒蛇出洞般探出,极其精准地用两根手指夹起了那本护照。

  “我教你说教了吗?老东西。”

  苏小雪缓缓转过身。此时此刻,她那张脸上哪里还有半点视频里那种向叶子豪撒娇卖萌的甜美模样?在那昏暗且不断闪烁着紫红色廉价霓虹灯光的映照下,她就像个混迹贫民窟底层的、早已烂透了的小太妹,眼神阴狠,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弧度。

  她拿着那本护照,用硬质的封皮一下一下地拍打着李施琴那张因为震惊而失去血色的脸颊。

  “啪、啪、啪。”

  力道不重,侮辱性极强。

  “搞清楚状况,李老师。”

  苏小雪刻意拉长了这个称呼,语气里满是嘲弄,

  “在这儿,这间公寓里,我是拥有绝对支配权的老板,而你,只是一个用身体来抵债的低等佣人。我想带谁回来搞派对,想让谁干谁,那是我的自由。至于你……”

  她晃了晃手里的护照,然后极其随意地把它塞进了自己那紧身牛仔裤的后袋里,紧紧贴着她那并不十分挺翘的臀部。

  “现在你的护照归我保管。没有我点头,你别说回国,你连走出这个防盗门都做不到。你最好别想跑,这街区晚上的治安你也看见了。外面那些流浪汉、瘾君子,他们可是太久没见过女人了。要是让他们在阴暗的小巷里,看到你这种细皮嫩肉、保养得像是个美熟女一样的亚洲老女人……”

  苏小雪咂了咋舌,上下打量着李施琴那在此刻显得格外脆弱的身段,

  “啧啧,我可不保证你会变成几块碎肉,或者被他们轮流拖进纸板箱里玩烂。”

  “你……你怎么能……”

  李施琴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所有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却又手脚冰凉。眼前这个她曾经还在照片里夸过“可爱懂事”的女孩,此刻陌生得简直像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别废话。既然来干活,就要有干活的样子。把你身上这套晦气的教导主任装束给我脱了。”

  苏小雪不想再听她的道德谴责。她转身,随手从旁边一个沾着油渍的必胜客外卖盒底下抽出一样东西,看也没看,直接那是带着一股披萨味和油脂味的布团,狠狠甩在了李施琴的脸上。

  那布料轻飘飘的,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李施琴慌乱地从脸上抓下那团布料。借着忽明忽暗的灯光,她看清了那是什么。

  黑白的经典配色,带着极其廉价的蕾丝边。那是一件情趣女仆装。

  不,确切地说,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那就是几块破布勉强拼凑起来的情趣道具。所谓的裙摆短得令人发指,甚至很难遮住半个屁股;胸口的布料更是少得可怜,中间直接开叉到了肚脐眼,仅仅用几根细得仿佛一扯就断的红色丝带勉强连接着。

  那种面料是最低劣的工业涤纶,摸在手里扎手,凑近了还能闻到一股刺鼻的化工染料味,混杂着不知道是谁穿过没洗留下的淡淡体液酸味。

  “去卫生间给我换上。大家都在呢,Big T哪怕是硬着也要看助兴表演。不想让气氛冷场,就给我有点眼力见。”

  苏小雪坐在沙发扶手上,翘着二郎腿命令道。

  李施琴捏着那团布料的手在剧烈颤抖,指关节泛白。

  “这……这种衣服……我怎么能穿……我是也是有尊严的……”

  “快点!别逼我亲自动手帮你换。”

  苏小雪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不耐烦的尖锐,

  “或者是你想让大家都来帮你?Big T的手劲可是很大的,他要是帮你换,那你这身几千块的羊绒衫可就被撕成碎片了。”

  似乎是为了配合她的威胁,那边一直坐在沙发中央、像是一座肉山般的黑人巨汉Big T缓缓站了起来。

  随着他的起身,一大片阴影瞬间笼罩了过来,空气中那一股浓烈的、类似于野生动物园猛兽区的腥臊体味变得更加浓郁,甚至盖过了房间里的大麻味。

  Big T手里捏着一个看起来已经用到几乎没有了弹性、表面布满了发黄油渍的网球。只见他那只蒲扇般的大手微微收紧,那一块二头肌像是一块黑色的岩石般隆起。

  “吱嘎。”

  那网球在他手里如同烂泥一样变形,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橡胶挤压声,仿佛那就是人的骨头。他那双浑浊、充血的大眼睛并没有看苏小雪,而是死死盯着李施琴那包裹严实的胸口,喉咙里用半生不熟的中文,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轰鸣:

  “妈妈需要帮忙吗?我的手可是很……温柔的。”

  他特意加重了“温柔”那个词,同时伸出了那根如同黑香肠般粗壮的中指,在空气中做了一个极其下流的捅刺动作。

  李施琴吓得浑身猛地一哆嗦,腿软得差点跪下,眼泪瞬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为了儿子……为了活着……为了不被这头野兽当场撕碎……

  “我……我去……我去换……”

  她抓着那团代表着耻辱的衣服,像是逃命一样,踉踉跄跄地冲进了旁边那个狭窄的卫生间。

  ……

  卫生间内,那股经年累月沉积下来的尿碱味混合着廉价空气清新剂的甜腻气息,在这个不足三平米的封闭空间里发酵,形成了一种几乎是实质性的、能够糊住人呼吸道的恶臭毒气。

  这哪里是给人用的地方?

  洗手台的边缘积着一圈发黄发黑的黏腻水垢,上面还粘着几根不知道属于哪个男人的卷曲黑色体毛,像是某种恶心的寄生虫尸体。镜面上满是飞溅的污渍,早已干涸的牙膏沫像白色的霉斑一样点缀其上,让映照此时此刻在其中的人影都变得斑驳扭曲。

  抽水马桶的盖子早已不知去向,里面的水浑浊泛黄,周围地面上的瓷砖裂缝里嵌满了黑色的油泥。

  李施琴背靠着那扇受潮变形的复合板门,粗糙的木刺透过衬衫扎在她的背上。

  “呼……呼……”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要忍受那股令人反胃的腥臊味。她双手死死抓着领口,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惨白如纸。看着镜子里那个依然穿着得体羊绒衫、却满脸惊恐狼狈的女人,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就像是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

  她是市级优秀教师,是在讲台上执教三十年、连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的严肃女性,是邻居口中那个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的模范母亲。

  而此刻,她却被没收了护照,像个即将上钟的最下等廉价娼妓一样,被逼着躲在这个甚至不如公厕干净的地方,为了取悦一群素未谋面的陌生男人而宽衣解带。

  “不……我不能穿……”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团黑色的布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这所有的心理建设,在外面那越来越响的重金属音乐声和那个叫Big T的黑人野兽般的低吼声中,变得像纸一样脆弱。

  如果不穿,后果她承担不起。如果不穿,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真的会闯进来,用那双那是捏死一只鸡都嫌轻的大黑手,把自己这身衣服撕成碎片。

  颤抖的手指,终于还是搭上了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

  随着扣子的解开,冷空气瞬间像是无数细小的针尖,扎在了她温热细腻的皮肤上。脱下羊绒大衣和衬衫的过程,就像是在一层层生剥下自己的尊严面皮。

  当上半身只剩下一件肉色的、由于年代久远而有些发黄的棉质内衣时,她停顿了很久。那也是保守的款式,宽肩带,全罩杯,这才是符合她年龄和身份的东西。

  而那是手里这件……

  李施琴咬着牙,闭着眼将内衣的背扣解开。那两团沉甸甸的、因为长期的哺乳和岁月沉淀而变得格外硕大丰满的乳房,像是两只被释放的白兔,重重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因为寒冷和恐惧,那顶端原本浅褐色的乳晕此时紧紧收缩,变成了深褐色,甚至那两粒乳头都因为刺激而硬挺了起来,在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

  接下来是最让她感到羞耻的一步。

  她不得不弯下腰,双手穿过裙底,褪下那条陪伴了她多年的高腰棉质内裤。那条内裤温暖、安全,包裹着她所有的隐私。

  取而代之的,是那条配套的、极其下流的情趣丁字裤。

  这只是一块指甲盖大小的三角形布片,连着三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松紧绳。

  李施琴抬起一只脚,脚尖绷直,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艰难地将自己保养得当的腿穿过那细绳圈。

  “唔……”

  当她不得不将这根绳子往上提拉的时候,由于她的骨盆宽大,臀部又是那种非常典型的梨形身材,不仅肥硕而且肉感十足。那根并没有多少弹性的细绳极其费力地卡过了她的胯骨,然后……深深地勒进了肉里。

  “嘶……”

  那是粗糙的化纤材料摩擦娇嫩皮肤的声音。

  太紧了。

  或者是说,她太肥了。

  丁字裤后方那根这一搓就能断的细绳,像是一把锯子,毫不讲理地直接切入了她两瓣肥臀中间那深邃的股沟里,死死地勒住了那最私密的菊花口和阴唇后沿。那种异物入侵的磨蹭感,让她不仅感到疼痛,更有一种极其羞耻的、仿佛被什么东西一直顶着私处的怪异感。

  她试图伸手去拽,想让那根绳子松一点,但那是徒劳的。只要一松手,那绳子就会像找到了归宿一样,“嘣”的一声重新弹回肉缝深处,陷得更深。

  上半身更是灾难。

  那件所谓的女仆装上衣,其实就是两片巴掌大的黑色蕾丝。而且还是均码,按照苏小雪那种偏瘦的身材设计的。

  李施琴费力地套上袖子,试图将胸前的布料合拢。

  这根本不可能。

  那黑色的蕾丝布料根本包不住她那两团雪白且充满肉感的豪乳。相反,那紧窄的布料像是两根残酷的刑具带子,强行将那一对肉球向中间硬挤。

  大量的、白腻腻的软肉从那一圈黑色的蕾丝边缘溢了出来。

  那种挤压感极其强烈,硬生生在那一对巨乳中间勒出了一道深邃得仿佛无底洞般的乳沟。那两粒已经充血硬挺的乳头,甚至根本无法被这单薄的布料遮挡,顶端那深褐色的凸起顶着蕾丝网眼,若隐若现,只要光线角度稍微刁钻一点,就能把里面的风景看得一清二楚。

  下身的荷叶边短裙更是只是一个荒唐的装饰品。

  当她转过身,对着那面脏兮兮的镜子勉强拉上侧面的隐形拉链时,随着“呲啦”一声轻响,那原本蓬松的裙摆被她宽大的臀部撑得几乎变成了一块平板。

  裙摆的下沿,甚至还没能完全盖住她的耻骨位置。

  镜子里,她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蛋子,有大半个下半圆都直接裸露在空气中。连接大腿根部的那个肉褶,那是因为丰满才会有的肥美弧线,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着。

  这不是衣服……这就是一个写着“请享用”的包装纸。

  “咚咚咚!”

  “磨蹭什么呢?要在里面孵蛋啊!”

  苏小雪那不耐烦的砸门声像催命符一样响起,那薄薄的门板被砸得剧烈震动,灰尘扑簌簌地往下掉。

  李施琴浑身一颤,最后绝望地看了一眼镜子里的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眼神涣散,满脸通红,胸脯剧烈起伏,乳浪翻滚,就像是一只发了情的母兽。

  她伸出一只手,迟疑地握住了那个满是油污的球形门把手。把手上那黏黏糊糊的触感,像是一口浓痰吐在了手心里。

  “吱呀……”

  那种老旧合页发出的刺耳金属摩擦声,在外面嘈杂激烈的重金属摇滚乐声中依然显得清晰可闻,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玻璃。

  卫生间的门终于打开了。

  李施琴走了出来。

  更准确地说……她是夹着大腿,姿态极其扭曲地挪出来的。

  原本为了显得端庄而精心盘起的发髻,已经在刚才慌乱的更衣过程中彻底散了。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剩下的黑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那此时显得格外圆润光滑的肩头。但这并没有起到什么遮挡作用,反而更加突出了领口那大片大片裸露的、甚至是泛着一层细腻油光的雪白肌肤。

  这个所谓的“客厅”里,空气浑浊到了极点。

  几十只眼睛如同探照灯一般瞬间扫射过来。

  李施琴每走一步都无比艰难。

  因为没有了钢圈文胸的强力承托,她那一对沉甸甸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巨乳,完全遵从了地心引力的法则,呈现出一种极具肉欲重量感的下垂水滴状。

  随着她那小心翼翼、试图并拢双腿的步伐,那两团巨大的软肉便在那两片薄薄的涤纶布包裹下,像是两个装满了水的气球,在胸前上下剧烈弹跳、左右无序晃动。

  “噗冻……噗冻……”

  那是一种沉闷的肉浪震颤。

  那深深的乳沟里,因为刚才在狭窄空间的极度憋闷和精神高度紧张,已经积聚了一层细密且晶莹的汗珠。那汗珠顺着那条深沟,滑过那被勒得发红的皮肤,缓缓没入胸衣下缘那更加深不可测的阴影里,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更要命的是下半身。

  她腿上依然穿着刚下飞机时为了搭配正装那一双肉色连裤丝袜。

  但此时,这双平日里代表着知性、职业与得体的尼龙织物,在这件如同低俗风俗店廉价工作服的女仆装衬托下,竟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化学反应。

  那是一种充满了反差、禁忌与背德感的色情意味。

  透过那层薄薄的、只有15D厚度的透明尼龙面料,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大腿根部那些因为年纪渐长而变得格外松软、丰腴的大腿内侧软肉。那里的肥肉被丝袜的弹力紧紧勒住,勒出了一道道肉痕。

  而在行走间,随着裙摆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摆动,她双腿之间那个黑色的三角阴影区时不时若隐若现。那条勒进肉里的黑色丁字裤细带,在肉色丝袜的映衬下,就像是划分肥肉区域的记号线,显得如此淫靡与下流。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赤裸的肉,被扔着了案板上。

  李施琴死死地低着头,下巴几乎都要戳进胸口的那堆乳肉里。她的双手死死地揪着那仅有的、只到大腿根部的裙摆前缘,手指痉挛着,拼命地、徒劳地试图往下拉扯那块布料,试图遮住大腿根部那些根本不应该被外人看见的私密部位。

  但这完全是一个顾此失彼的愚蠢动作。

  她的手臂因为向下拉扯的用力,不可避免地就会挤压到胸部侧面。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上衣,在那双臂的夹击下,反而将那一对巨乳向中间挤得更高、更挺。更多的白花花的乳肉像发酵的面团一样从领口溢了出来,甚至那颗左边乳头的半个深褐色晕圈都因为挤压而暴露在了空气中。

  此时,客厅里的气氛变了。

  原本还在大声喧哗、吞云吐雾的几个黑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空气凝固了,只剩下那粗重的呼吸声。

  那些视线不再是随意的瞥视,而是变得粘稠、充满了侵略性与油腻的炙热。那些目光不像是为了看人,更像是一只只带着倒刺的湿滑舌头,贪婪地隔空舔舐着李施琴那裸露在外的腋下、乳沟、以及大腿内侧每一寸颤巍巍的软肉。

  “Shit……Damn…”

  一直坐在正中央沙发的Big T,此时手里的啤酒瓶依然举在半空,淡黄色的酒液晃出来洒在他那肌肉虬结的大腿上都浑然不觉。

  他斜靠在沙发上,身体极度舒展,那双穿着宽大篮球裤的腿大大地张开着。

  看到这一幕,他那双原本浑浊充满血丝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是一种捕食者看到极品猎物时的凶狠光芒,像是通了电的高瓦数探照灯。他的目光并没有在李施琴的脸上停留,而是死死地、毫无遮掩地聚焦在她下半身。

  透过那层薄透的肉色丝袜,他盯着她那因为羞耻而紧绷、呈现出极其丰满肉感的臀部和大腿肌肉。

  “咕噜。”

  他那巨大的黑色喉结上下剧烈滚动了一下,喉咙深处发出了一生低沉的、如同正在反刍的野兽发现了落单且受伤的肥美母羚羊般的咕哝:

  “真他妈是个大屁股。”

  他的视线仿佛具有实体的穿透力,似乎已经穿透了那层薄薄的丝袜和那根可怜的细带子,直接钻进了那两瓣肥肉深处的洞穴里。

  “看那肉晃的。”

  旁边另一个身材精瘦的黑人直接站了起来,一边搓着手,一边极其下流地对着李施琴吹了一个响亮且尖锐的口哨。他还嫌不够,故意做了一个顶胯的动作,那一双眼睛贼溜溜地盯着李施琴那随着走动而不断深浅变幻的乳沟:

  “Thats a real MILF right there. Real thick in the right places. Not like those skinny bone bitches.(这才是真正的熟女。该长肉的地方真他妈厚实。不像那些瘦得剩骨头的婊子。)”

  这些直白、露骨且充满了生殖崇拜意味的荤话,即便李施琴的英语只能听个半懂,但那种语气和眼神里所包含的亵渎意味,在她听来简直如同带着倒刺的皮鞭,狠狠地抽打在她最后一丝廉价的尊严上。

  她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那脏兮兮的地毯上。

  “这就对了嘛,李老师。这样才像是融入大家庭的样子,这才像是来干活的态度。”

  苏小雪此时正十分嚣张地翘着那双穿着过膝皮靴的腿,毫无坐相地坐在满是酒渍和烟灰的玻璃茶几边缘。

  她手里高举着那个该死的手机,屏幕常亮。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为了寻求更好的拍摄角度,她故意将后置摄像头拉近,对准了浑身颤抖、满脸冷汗、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的李施琴。

  在屏幕上,那正在连接的画面框里,李施琴那几乎快要把上衣撑破的巨大胸部占据了三分之二的画面,那种视觉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苏小雪那涂着光亮紫黑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手机屏幕,随着那一声轻笑,她嘴角勾起的弧度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仿佛在玩弄一只即将断气昆虫般的残忍快意。

  她歪了歪头,像是展示战利品一般,将那一镜头猛地怼到了李施琴那张写满惊恐的脸上:

  “来,把手拿开!挡什么挡?别害羞啊李老师。让你那在大洋彼岸的好儿子,好好看看你现在这副迷人的‘风采’。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跟你的好儿子打个亲切的视频招呼吧。”

  “嘟……嘟……”

  那毫无感情的电子等待音,在嘈杂震耳的重金属背景乐中显得格外单薄刺耳,就像是刑场上那一秒一秒流逝的倒计时,每一声都重重地敲击在李施琴紧绷的神经上。

  随着最后一声尖锐的“滴”响过后,信号接通了。

  手机那仅仅6英寸的狭窄屏幕上,画面抖动了两下,随即定格。那头只有一点微弱得可怜的光源,看起来是从门缝里透进来的惨白走廊灯。背景是一面贴着廉价白色瓷砖的墙面,瓷砖缝隙里有着发黑的霉斑。那是叶子豪公司位于楼梯拐角的茶水间,充满了陈旧咖啡渣发酵后的酸味和受潮拖把的霉味。那里是凌晨,死一般的寂静。

  叶子豪整个人正蜷缩在那个狭窄、逼仄的空间里,像是躲避阳光的也是蟑螂。

  当手机屏幕上突然弹出来自大洋彼岸的高清画面,当那个违和、荒诞又充满了极致视觉刺激的身影闯入眼帘时,叶子豪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那是一种如同被人狠狠捏住心室般的窒息感,连帶著肺部的空气似乎都在那一个瞬间被抽干了。

  那是他的母亲。

  在他的记忆钢印里,那是永远梳着一丝不苟的发髻,总是穿着高领羊绒衫、夏天也要穿过膝棉麻长裙,甚至连脚踝骨都不轻易露出来的、神圣不可侵犯的母亲。

  而此刻,屏幕里那个女人,却像个只需五十块就能在发廊后巷随意带走的低贱娼妓。

  她衣不蔽体地站在那个昏暗、肮脏、充满了烟雾和紫色霓虹灯光的房间里。周围是一群赤裸着上身、肌肉虬结如同野兽般的黑人男性。那件苏小雪强迫她穿上的情趣女仆装,用所谓这种强行扮嫩的荒诞感,极其残忍地撕碎了她身上那股书卷气,却又诡异地在她那成熟丰腴的肉体上催化出了一种令人疯狂的、不知廉耻的骚味。

  叶子豪那双原本就因为熬夜而布满血丝的眼睛,在茶水间昏暗的光线下瞬间变得浑浊不堪,瞳孔深处翻涌着一种名为亵渎的狂热。

  “妈……”

  隔着几万公里的光缆,叶子豪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吞吐着砂砾,那个字眼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却又因强烈生理兴奋而产生的如蚊蝇翅膀震动般的颤音。

  “子豪!子豪是你吗?”

  那熟悉的声音仿佛是一道穿透地狱的微光,李施琴本能地睁大了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睛。她像是即将溺死在深海的人突然听到了救援船的汽笛,那种求生的本能让她彻底忘记了此刻自己的窘态。

  她甚至顾不上双手还要捂住胸口那几乎要完全暴露的乳肉,身子猛地向前一倾,甚至可以说是踉跄着扑向了那个代表着希望的镜头。

  “噗朗……”

  随着这个剧烈的扑救动作,地心引力和动能同时作用在了她那并没有任何钢圈支撑的沉重胸部上。

  那一对失去了束缚的豪乳,在空气中如同两袋装满了水的沉重皮囊,剧烈地上下摇晃起来,带起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肉浪翻滚。

  那两片可怜巴巴的黑色蕾丝布料根本无法此时承受这种重力加速度。就在那一瞬间,她左侧那颗饱满硕大的乳球,几乎是没有任何阻碍地从那窄小的布料边缘跳了出来。那原本被紧紧挤压着的乳肉瞬间弹开,直接露出了大半个如同褐石般的乳晕圈边缘,那颜色在苍白皮肤的映衬下深邃得刺眼。

  “子豪,快救救妈妈!这里……这里不对劲!这里根本不是正经地方!”

  李施琴双手毫无章法地扒着手机边缘,脸几乎贴到了屏幕上,那放大的五官里写满了极致的恐惧。

  “她们刚才拿走了我的护照,她们还在酒里放东西……她们逼我穿这种下流的衣服……我要回家!我想回家!我不干了!这不是人待的地方!”

  她哭得梨花带雨,脸上的那两道原本为了显气色而画的淡妆,此时因为大量分泌的油汗和奔涌的眼泪已经彻底花了。那劣质的黑色眼线液顺着眼角如同黑色的蚯蚓般蜿蜒流下,在白皙却泛着油光的脸颊上拖出两道触目惊心的黑痕。这不仅没有让她看起来丑陋,反而透着一种被暴力凌虐后的、凄厉又淫然的破碎美感。

  然而,屏幕那边,叶子豪并没有像李施琴预想的那样表现出哪怕一丝属于儿子的心疼,甚至是哪怕一点点的愤怒都没有。

  在那个镜头根本拍不到的、那个充满灰尘和蜘蛛网的办公桌底下。

  叶子豪此时正岔开双腿,像一直丑陋的蛤蟆一样蹲坐在地上。他的一只手正躲在阴影里,那满是汗水、甚至因为指甲边缘有倒刺而显得粗糙的手掌,正极其快速地、机械般地套弄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疼、表皮充血紫红、却依然只有可怜的几厘米长的小肉肠。

  “呼……呼……”

  他的呼吸急促得像是破败的风箱。

  那是怎么样的视觉冲击啊!

  看着母亲那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泛起大片病态潮红的胸口肌肤;看着那条代表着堕落与奴役的黑色丝带项圈死死勒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勒出一道陷进肉里的红痕;听着她那平日里在讲台上字正腔圆、此刻却带着哭腔和绝望喘息的求救声。

  这不仅没有让他产生想要报警的念头。

  相反,一种名为“背德”的黑色毒药,瞬间顺着视神经流遍了他的全身血管。他脑海里那个幻想了无数次、关于“高贵母亲沦为性奴”的肮脏剧本,在这一刻,竟然比他最狂野的梦境还要具象化一万倍。

  “妈……你先忍忍。”

  叶子豪那一双浑浊的眼球几乎要贴到手机屏幕上,死死盯着母亲那深得仿佛能把人吸进去的乳沟,甚至用力地咽了一口口水,喉结在干瘦的脖颈上剧烈滑动。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静,冷静得近乎冷酷,像是来自地狱的判官,甚至话语尾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因手部动作过快而导致的轻微喘息:

  “我这边真的尽力了……但还没凑够钱呢。最近查得严……那笔高利贷利息又涨了……小雪跟我说了,她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收留你的。只要你在那边好好干活,听她们的话,别端着你在学校里的那个臭架子,把这一年的房租和生活费帮我抵了,过几个月……只要过几个月就让你回来。”

  他停顿了一下,手下的动作更加狠戾,仿佛要把那根小东西搓掉一层皮。

  “妈,你别闹,你要是现在闹翻了,被赶到大街上,那我的债务怎么办?那些人会砍了我的手!我这辈子都完了!你是想看着你儿子去死吗?”

  “什么?你在说什么啊子豪?为了钱……你就让我……”

  李施琴那双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彻底愣住了,连哭声都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她不敢相信这是那个平日里温顺听话、甚至有点懦弱的儿子说出来的话。为了几万块钱的房租?为了所谓的面子?就要让生养他的母亲,在这种满是野兽的狼窝里受尽屈辱?

  “够了,母子情深的戏码看腻了。”

  还没等李施琴从这巨大的心理冲击中反应过来,苏小雪那带着黑色皮手套的手猛地伸过来,极其粗暴地一把夺过手机。

  紧接着,她反手从旁边的茶几上,抓起一大杯早已准备多时、液体还在微微晃荡的玻璃杯,像是喂牲口一样,强行塞进了李施琴那双因为震惊而剧烈颤抖的手里。

  “听见没?李老师?你那宝贝儿子让你听话,让你别给他惹麻烦。”

  苏小雪将手机镜头重新对准李施琴那张惨白的脸,眼神阴恻恻的,那是完全不加掩饰的、属于施虐者的纯粹恶意。她伸出食指,指了指李施琴手里那个快要溢出的杯子:

  “既然不想扫大家的兴,也不想连累你儿子在国内被人追债砍手,就把这杯酒喝了。这可是这里的规矩,喝了这杯‘和解酒’,我就当刚才你在门口顶撞老板的事没发生过。我也就像你儿子说的那样,不会把你赶出去,让你去当流浪狗的免费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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