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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的童话扩写对杀手的童话第四章的扩写,第4小节

小说:杀手的童话扩写 2026-02-12 12:03 5hhhhh 5900 ℃

为了让自己更舒服,她甚至往下滑了滑,把头靠在沙发背上。

现在,她的脖子就在我的手边,距离不到三十厘米。那截雪白的颈项完全舒展开来,喉结微微突起,血管在皮肤下轻轻跳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去终结它的律动。

机会,只有一次。

我眼中的惊艳与迷恋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杀手那毫无感情的冷酷。

我无声地拿出了那双黑色的丝袜,双手拉开,那是死神张开的怀抱。

“永别了,冰山雪莲。”

我在心中默念着这句告别词,身体微微前倾,像是一片飘落的黑雪,笼罩向那个一无所知的女王。

这一刻,时间仿佛被某种粘稠的液体包裹,流逝得异常缓慢。

我站在瑟琳娜的身后,那股混合着魔法药剂副作用的寒意正在我的四肢百骸中消退,这意味着“变色龙之泪”的效果即将终结。我的指尖开始微微发热,视线边缘那层诡异的扭曲感正在逐渐恢复正常。

只有十秒。

十秒之后,我就不再是透明的幽灵,而是一个站在帝国最高魔法学府课堂上、站在他们敬爱的女院长身后的刺客。

但我没有丝毫的慌乱。相反,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和兴奋像电流一样击穿了我的脊椎。这种感觉比任何毒品都要让人上瘾——我正握着神的咽喉,准备将她拉下神坛。

我的双手缓缓拉开了手中的绞索。

那不是普通的绳索,而是一条触感细腻、散发着淡淡幽香的黑色连裤袜。这是莉迪娅的遗物,是那位曾经不可一世的“烈焰玫瑰”生前最爱的一条。哪怕她已经死去多日,但这该死的炼金丝袜上仿佛还残留着她那火热的体温和独特的麝香香水味。

这是多么完美的讽刺啊。

我低头看着瑟琳娜。她依然毫无所觉,像一只慵懒的天鹅,优雅地将脖颈暴露在猎人的刀口下。她身上的百合花香气清冷而高贵,与我手中这团充满肉欲气息的黑色丝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冰与火,生与死,高贵与堕落,将在这一秒钟彻底交融。

“西多夫正在讲什么?”我的脑海中闪过一丝无关紧要的念头。

前方的讲台上,那个瞎眼的教授正挥舞着手臂,声音高亢而滑稽:“……然而睿智如她也没能想到注定要创造历史的‘统一王’伊凡陛下,能够率领十万铁骑……”

就是现在。

趁着全班同学都在低头记笔记,趁着西多夫背对着我们去擦黑板的一瞬间。

行动!

我的身体猛地前倾,动作快得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却没有带起一丝风声。双手中的黑色丝袜被拉成了一条绷紧的直线,如同死神的琴弦。

越过头顶。

下沉。

收紧。

这一切都在零点几秒内完成。那条黑色的丝袜准确无误地套进了瑟琳娜那雪白修长的脖颈,卡在了她那尖俏的下巴之下,然后深深地勒进了肉里。

“唔——!”

瑟琳娜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实微的、被截断的闷哼。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我的身体向后微仰,腰部发力,双臂如同铁钳一般猛然向后拉扯。这股巨大的力量直接将她那原本陷在沙发里的娇躯拽得向后仰起,她的后脑勺重重地撞在了沙发那柔软却坚韧的靠背顶端。

膝盖上的听课本滑落,羽毛笔滚落在地毯上,但在西多夫那聒噪的讲课声掩护下,这点声音根本微不足道。

起初的那几秒,这位高贵的院长大人似乎并没有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在她的认知里,这里是绝对安全的象牙塔,她是这里的主宰。这种巨大的认知错位让她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她只觉得一条柔软却致命的异物瞬间勒断了她的呼吸,阻断了向大脑供血的动脉。

本能。

求生的本能在这个瞬间压倒了一切高贵与魔法。

瑟琳娜那双原本交叠在小腹上的手,此时慌乱地举起,修长且做了精致美甲的手指死死地抓住了勒在她气管上的黑色丝袜。她试图将那条夺命的绞索扯开,指甲疯狂地扣挖着,甚至划破了自己娇嫩的脖颈皮肤,渗出了丝丝血痕。

然而,这双丝袜是由坚韧的极北冰蚕丝制成,柔韧得可怕,哪怕是刀割都未必能断,更何况是她此刻那因为缺氧而逐渐无力的手指。

“呃……呃呃……”

她的喉咙里发出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流声,像是破风箱在拉扯。那张原本冷艳绝伦的俏脸,此刻因为充血而迅速涨红,继而开始发紫。

我站在沙发后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画面。

我的隐身药水在此刻彻底失效了。如果现在有人回头,就能看到一幅惊世骇俗的景象:一个陌生的男人,正站在他们敬爱的院长身后,面带微笑地勒着她的脖子,而他们的院长正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拼命挣扎。

但没有人回头。

讲台上的西多夫还在滔滔不绝:“……在战争初期就选择支持‘阴月皇朝’阵营,当时最伟大的魔法师阿尔熏女士……”

这简直是最完美的伴奏。

瑟琳娜开始剧烈地挣扎。

她那丰满傲人的胸脯在极度的痛苦和缺氧中剧烈起伏,那件紫色的紧身晚礼服仿佛快要承受不住这股张力,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撞击着我的视网膜。她那原本优雅的坐姿彻底崩溃了,纤细的腰肢在沙发里疯狂地左右扭动,试图摆脱身后的控制。臀部在皮质座面上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最让我着迷的,是那一双腿。

那双被她引以为傲、被无数男人视为圣物的丝袜美腿,此刻正在空中无助地踢蹬。

为了保持高贵,她并没有佩戴那些能自动护主的魔法饰品,这成了她最大的败笔。此刻的她,和一个普通的溺水女人没有任何区别。

她试图用脚去够地,想要借力站起来。但那个特制的旁听席沙发太过宽大,而前排的座椅又离得太远。她那双穿着银白色高跟鞋的玉足,只能在空气中徒劳地乱蹬,像是要踩碎这虚无的空气。

“哒、哒。”

鞋跟偶尔撞击到沙发底座,发出沉闷的声响,但很快就被淹没在了学生们翻书的哗啦声中。

我加大了手中的力度。

莉迪娅的丝袜在瑟琳娜的脖子上勒得更深了,黑色的蕾丝花纹深深地印在那雪白的皮肤上,像是一条黑色的毒蛇正在吞噬这朵白莲。

汗水。

大量的冷汗从瑟琳娜的额头渗出,瞬间打湿了她鬓角的发丝。那些汗珠沿着她因痛苦而扭曲的面颊滚落,流过她那修长的脖颈,汇入被勒出的深痕之中。她的妆容开始花乱,那双原本冰冷如霜的棕色眸子此刻充满了血丝,眼球因为窒息的压力而向外凸起,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绝望。

她还在尝试反抗。作为一名高阶法师,哪怕不能吟唱咒语,她的身体素质也远超常人。她的小腹紧绷,大腿弯成一张蓄势待发的弓,脚尖绷得笔直,指向地面,像是在进行一场垂死挣扎的芭蕾舞。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我已经完全掌控了节奏。我的手臂稳如磐石,身体随着她的挣扎而微微调整重心,像是一个耐心的驯兽师在驯服一匹发狂的烈马。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院长大人。”我在心里冷笑着,一种变态的快感充斥着我的大脑,“你不是最看不起莉迪娅吗?你闻到了吗?勒死你的,正是你最讨厌的那个女人的东西。带着她的味道,下地狱去吧。”

瑟琳娜似乎真的意识到了什么。

在极度的窒息中,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丝袜上,动作变得迟缓。她努力地翻着白眼,想要看清身后的行刑者。

为了满足她最后的好奇心,也为了方便发力,我将丝袜的一端咬在嘴里,腾出右手,一把抓住了她那浓密丝滑的深棕色长发,猛地向后一扯。

她的头被迫完全扬起,那张扭曲的脸正对着我。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

距离极近。我能看到她瞳孔深处倒映出的那个冷酷的自己。她看清了我,也看清了我嘴里咬着的那条丝袜。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她眼中的情绪变化。

从惊恐,到震惊,再到一种深深的羞耻和绝望。

她认出了这条丝袜。那是莉迪娅最喜欢的款式,那种玫瑰花的镂空图案,那种独特的香水味……她明白了。

“是你……”她的嘴唇无声地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挣扎在这一瞬间减弱了。那是心理防线崩溃的信号。她知道自己完了,死在了自己最瞧不起的对手的贴身衣物下,死在了一个男人的怀里,死在了她最骄傲的课堂上。

但这还不够。

我要彻底摧毁她。

我重新双手握紧绞索,再次收紧。

“咯咯……嘎……”

她的喉咙里传出口水打滚的声音。她的身体开始了最后、也是最剧烈的生理性痉挛。

那双原本在空中乱蹬的美腿,突然间像是不受控制一般,高高扬起,然后在空中剧烈地抽搐。

这一刻,画面变得无比荒诞而色情。

那双银白色的高跟鞋在剧烈的晃动中终于支撑不住了。

先是左脚。那只精致的高跟鞋在一次剧烈的蹬踏后,松脱了。它顺着丝袜光滑的表面滑落,在空中翻转了一圈,“咚”的一声,掉落在了地毯上。

露出了一只包裹在浅灰色丝袜中的玉足。那涂着紫色指甲油的脚趾在丝袜里痛苦地蜷缩着,抠紧,再张开,像是在抓取救命的稻草。

紧接着是右脚。

瑟琳娜的身体像是一条通电的蛇,在沙发上疯狂地弹动。她那原本高贵的仪态荡然无存,裙摆卷到了腰间,露出了淡紫色的丝质内裤和大腿根部那雪白的肌肤。

“啪嗒。”

另一只高跟鞋也掉了下来。

现在,这位有着“帝都第一美足”之称的魔导师,赤着双脚,在那并不存在的舞台上跳着最后的死亡之舞。那双丝袜脚在空中画着混乱的圆圈,一会互相摩擦,一会分开踢蹬,伴随着身体不规则的痉挛,展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病态美感。

“……伊凡陛下做出了他一生中最为错误的决定,坚持公开绞死……”西多夫的声音依旧在回荡,仿佛在为这场谋杀做最后的注脚。

瑟琳娜的挣扎进入了尾声。

严重的缺氧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大脑皮层因为窒息而产生了强烈的幻觉。那种濒死的快感与痛苦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开始发烫,那是生命最后的燃烧。

突然,一股异样的颤抖传遍了她的全身。

她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背弓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十个脚趾死死地扣向脚心。

我知道这是什么。

这是括约肌失控的前兆。

哪怕是高贵的魔导师,在死亡面前,也只是一具由血肉组成的凡胎。

“唔……不……”

瑟琳娜那原本已经涣散的眼神中突然爆发出一种最后的、极度羞愤的光芒。她似乎在这一刻短暂地清醒了过来,感受到了小腹之下那股无法控制的暖流。

对于一生极度爱美、极度洁癖、极度高傲的她来说,这比死亡本身更让她感到恐惧。

当众失禁。

在她的学生面前,在杀死她的男人面前。

“不要……好丢人……”

那无声的呐喊在她心中回荡。她试图夹紧双腿,试图用最后的意志力去控制那股洪流。但这只是徒劳,濒死的身体早已不再听从她的指挥。

那种强烈的、混合着窒息快感和极度羞耻的刺激,彻底击垮了她。

随着她身体最后一次剧烈的抽搐,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不可阻挡地喷涌而出。

那股滚烫的暖流瞬间浸透了她那昂贵的紫色丝质内裤,晕染开来。紧接着,那带着浓烈骚味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流过那双被丝袜紧紧包裹的丰腴大腿,在浅灰色的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深色的水痕。

液体继续向下,流过膝盖,流过小腿,最终汇聚在那双赤裸的丝袜玉足之上,顺着脚尖滴落,没入深红色的地毯中。

一股浓烈的、带着体温的尿骚味混合着她身上的百合香气和莉迪娅丝袜的麝香味,在狭小的后排空间里弥漫开来。

这是一种极度堕落的味道,却让此刻的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瑟琳娜彻底不动了。

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着,靠在我的肩膀上。那双曾经高傲无比的眼睛此刻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呆呆地瞪着天花板,瞳孔已经扩散到了边缘。

她的嘴微张着,因为窒息而肿胀的粉红香舌无力地吐了出来,半含在双唇之间,一缕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缓缓流下,滴落在她那因为失禁而还在微微起伏的胸口上。

她死了。

法斯特帝国皇家魔法学院院长,瑟琳娜·维恩,就这样毫无声息地死在了自己的课堂上。

没有魔法对决的轰鸣,没有临终遗言的悲壮。只有一条属于敌人的丝袜,一地散落的高跟鞋,和一滩代表着尊严尽失的尿渍。

我并没有立刻松手。

我依然紧紧地勒着她的脖子,感受着她颈动脉最后的几下微弱跳动,直到那跳动彻底停止,直到她的身体变得沉重而绵软。

前方的课堂依然在继续。

“……这本《魔法论》发行量超过了1000万本……”西多夫教授举着那本破旧的书,正如痴如醉地讲解着。

几百名学生依然在埋头苦读。

而在这个被帷幔遮挡的角落里,我抱着这具刚刚冷却的、世界上最高贵的尸体,像是抱着一件刚刚完工的、名为“陨落”的艺术品。

我低下头,在瑟琳娜那已经失去听觉的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

“下课了,院长大人。”

终于结束了。

随着瑟琳娜那最后一丝微弱的脉搏在我的指尖彻底消失,那根一直紧绷在我脑海里的弦并没有断裂,反而奏响了一曲疯狂而扭曲的凯歌。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感到全身的肌肉都在这瞬间的松懈中发出酸痛的抗议,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如潮水般涌来的、足以淹没理智的亢奋。

我并没有立刻离开。怎么能离开呢?

讲台上的西多夫还在对着黑板唾沫横飞,前排的学生们还在奋笔疾书,整个教室里充斥着一种令人昏昏欲睡的学术氛围。而在这个被帷幔和高背沙发隔绝出来的狭小空间里,在这个权力的孤岛上,我,撒加,一个卑微的流浪刺客,正主宰着帝国最高贵的女人。

我缓缓地转过身,一屁股坐在了那个还带着瑟琳娜体温的真皮沙发上。

沙发很软,陷进去的感觉就像是被无数双手温柔地托举着。而比沙发更软的,是我怀里的这具刚刚陨落的躯体。

我伸出双手,像是一个贪婪的守财奴抱着失而复得的宝藏,将已经绵软无力的瑟琳娜一把搂进了怀里。

“嗯……”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就是高阶魔导师的身体吗?这就是让皇帝陛下魂牵梦绕、让无数贵族男人甘愿跪舔的“帝都雪莲”吗?

她现在属于我了。彻彻底底地属于我。

由于死亡刚刚发生,尸僵还远未到来。她的身体依然柔软得不可思议,甚至因为刚才剧烈的挣扎和窒息时的体温升高,抱在怀里像是一个暖烘烘的火炉。如果不看那双已经涣散失焦的眼睛,她就像是刚刚在我怀里睡着了一样。

我让她侧坐在我的大腿上,那颗曾经高傲无比的螓首无力地靠在我的胸口。那头深棕色的长卷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扫过我的脖颈,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我低下头,近距离地端详着这张脸。

即使是在死亡扭曲了五官之后,瑟琳娜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窒息带来的充血让她的面色呈现出一种妖异的潮红,原本冰冷的如玉肌肤此刻透着一种病态的艳丽。那双半睁着的眼睛虽然失去了焦距,却依然保留着那独特的棕色,像是一块蒙了尘的琥珀,空洞地注视着虚空。

“你还在看什么呢,院长大人?”

我轻笑着,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划过她那精致的眉眼。指尖下的触感细腻如瓷,没有了生前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场,此刻的她乖顺得像一只猫。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来到了那微微张开的红唇边。那条粉嫩的舌头依然半吐在外面,上面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我忍不住俯下身,在那张失去血色的脸颊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吧唧。”

口感冰凉,却带着一种甜腻的香气。那是属于死亡的味道,也是属于征服的味道。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角落里,在几百人的眼皮子底下,我像是一个拆礼物的孩子,开始肆意地探索这具顶级艳尸。

我的左手环过她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腰肢,隔着那层昂贵的紫色丝绸礼服,感受着下面富有弹性的肌肤。这件礼服的剪裁极度贴身,完美地勾勒出了她那惊人的腰臀比。

而我的右手,则毫不客气地攀上了那座令无数人仰望的高峰。

瑟琳娜的胸部极其丰满,但在生前,她总是用那种冷傲的气质将其包裹得严严实实,让人只敢远观。而现在,这团雪腻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压在我的胸口,随着我的动作而微微变形。

我一把抓住了那团柔软。

“唔……真是极品。”

手感好得惊人。既不像少女那般青涩紧致,也不像妇人那般松弛下垂。这是一种熟透了的、充满了张力的柔软。隔着丝滑的礼服面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沉甸甸的分量。我用力地揉搓着,变换着手形,将那原本高耸的形状捏得扁平、溢出。

我能感觉到,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那颗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脏上方,乳肉依然温热。我甚至恶作剧般地用指甲隔着衣服刮擦着那凸起的一点,想象着如果她还活着,此刻会发出怎样羞耻的呻吟。

“可惜了,你再也不会叫了。”

我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但这遗憾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强烈的变态快感。

我的手并没有停留在胸部,而是顺着那起伏的曲线一路向下。

滑过平坦紧致的小腹,越过那已经卷到了腰间的裙摆,直接探入了那片最隐秘的禁地。

那里,是一片潮湿的沼泽。

那是瑟琳娜死前失禁留下的痕迹。

我的手掌覆盖在了她的小腹下侧,隔着那条已经被尿液浸透的紫色丝质内裤,摩挲着那片羞耻的湿润。

一股温热、潮湿的触感通过我的手掌传来。那不仅仅是液体的温度,更是这位高洁女士尊严破碎的温度。那条昂贵的内裤此刻紧紧地贴在她的私处,勾勒出那饱满的形状。

“啧啧啧,看看你,高贵的瑟琳娜。”

我在她耳边低语,仿佛情人间的呢喃,“你把这里弄得一塌糊涂。如果让你的学生们知道,他们敬爱的女神在死的时候,像个婴儿一样尿了裤子,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我用力地按压了一下那片湿润的隆起。

虽然隔着丝袜和内裤,但我依然能感受到那下面丰腴的肉感。尿液的润滑让我的抚摸变得更加顺畅,那种滑腻腻的声音在安静的后排显得格外刺耳。

“咕叽、咕叽。”

伴随着我的动作,一股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

那并不是单纯的尿骚味。

瑟琳娜生前喷了一种极高档的百合花香水,那种冷冽幽雅的香气此刻与那股温热刺鼻的尿骚味,以及莉迪娅丝袜上残留的麝香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发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这是一种极度堕落、极度肮脏,却又极度催情的味道。

它像是一剂猛药,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积蓄已久的兽欲。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下体那根原本就处于半兴奋状态的肉棒,此刻更是在裤裆里疯狂地膨胀、跳动,胀得发痛,急切地想要寻找一个出口。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

看着怀中这具任人摆布的绝色艳尸,听着前方讲课的声音,闻着这股让人堕落的味道,我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我必须拥有她。就在这里。现在。

我有些粗暴地将瑟琳娜的身体摆正,让她背靠着沙发的一侧扶手,那张失去了生机的脸正对着我的胯下。

她的头无力地垂着,像是在向我臣服。

我迅速解开了皮带,拉下了裤子的拉链。随着“滋啦”一声轻响,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弹跳而出,在这个充满魔法气息的课堂上暴露在空气中。

那紫红色的龟头在此刻显得狰狞可怖,上面暴起的青筋突突直跳,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我看了一眼瑟琳娜。

她依然微张着嘴,那粉嫩的舌头半吐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来吧,院长大人。让我看看你的嘴是不是和你的腿一样极品。”

我一把抓住了瑟琳娜那浓密的深棕色长发,有些粗暴地将她的头拽了起来,强迫她仰视着我那根丑陋的欲望之柱。

她的下巴依然被那条黑色的丝袜勒着,这让她的嘴无法完全闭合,这正好方便了我的暴行。

我握住自己的肉棒,在那张冰凉的红唇上拍打了几下,像是在进行某种侮辱性的前戏。

“张大点。”

我命令道,虽然我知道她听不见。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两颊,强行将她的嘴撑得更大,露出了里面洁白的牙齿和深红色的口腔。

然后,我腰部猛地一挺。

“唔……”

我发出了一声舒爽的闷哼。

滚烫的龟头挤开了她冰凉的嘴唇,擦过那排整齐的贝齿,强行闯入了那个从未被男人侵犯过的领域。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和活人不同。活人的口腔是温热的、会蠕动的、会主动吸吮的。但瑟琳娜的口腔是静止的,是逐渐冷却的。

当我们肉体接触的那一瞬间,那种巨大的温差刺激让我浑身一颤。我的肉棒被一团柔软但冰凉的肉包裹着。她的舌头软绵绵地瘫在口腔底部,像是一块上好的冻肉,任由我的凶器在上面肆虐。

我缓缓地抽动起来。

起初,我很慢。

我在细细品味这种征服感。

我想象着这张嘴曾经吟唱过多少高深的咒语,曾经发号施令让多少人战战兢兢,曾经在议事殿上多么不可一世地驳斥皇帝。而现在,它只是我的一个肉便器,一个装着我欲望的容器。

“滋溜、滋溜。”

随着我的抽插,口腔里的唾液开始分泌——不,那不是她分泌的,而是我带进去的,以及原本残留的。水声在这个角落里回荡。

我抓着她的头发,控制着她的头部,开始加速。

每一次挺进,我的龟头都会深深地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因为死亡,她的咽反射已经消失了,我可以毫无顾忌地深喉,直捣黄龙。

那种紧致感虽然不如活人,但那种“死物”特有的顺从感却让我更加疯狂。她不会咳嗽,不会干呕,不会反抗。她只会默默地承受,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摇晃着脑袋,像是一个最忠诚的奴隶。

“对……就是这样……瑟琳娜……”

我低声嘶吼着,眼睛充血。

我低下头,看着那张被我的肉棒撑得变形的绝美脸庞。

她的眼睛依然空洞地睁着,仿佛在看着我胯下的丑态。那原本玫瑰色的嘴唇被撑得发白,脸颊随着我的抽插而凹陷。

那股混合着高档百合香水、莉迪娅的麝香和她自己失禁尿液的味道,随着我的动作不断地涌入我的鼻腔。

这味道简直太上头了。

如果是平时,这种味道或许会让人作呕。但在现在,在这个特定的场景下,这就是世界上最强的催情剂。它时刻提醒着我,我正在干什么——我正在亵渎一具刚刚死去的、尿了裤子的高贵女魔导师。

这种背德感让我的快感呈几何级数上升。

前方,西多夫教授的声音似乎变得遥远而模糊:“……这就是魔力循环的基础理论……”

而在后方,在我的世界里,只有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水渍声。

大概十分钟后。

快感的积蓄到达了顶峰。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额头上青筋暴起,双腿开始不自觉地颤抖。

那种濒临爆发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我要射了……我要射给你了……院长……”

我疯狂地加速,双手死死地扣住瑟琳娜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丝毫的退缩。我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如打桩机般疯狂运作,每一次都恨不得捅穿她的喉咙。

“厄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低吼,我猛地挺直了腰杆,将肉棒深深地抵在了她的咽喉深处。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华,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

大量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进了瑟琳娜的嘴里,射在了她的舌根上,顺着食道滑落,也有些许溢出了嘴角,沿着她那失去了血色的下巴流淌下来,滴落在她那昂贵的紫色礼服上。

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享受着这最后、也是最强烈的释放。

那种将生命的种子播撒在死亡之中的错乱感,让我感到一种灵魂出窍般的虚脱。

良久。

我终于停止了颤抖。

我喘息着,慢慢地将已经疲软下来的肉棒从瑟琳娜的嘴里抽了出来。

“波。”

一声轻响。

只见瑟琳娜的嘴依然保持着张开的姿势,嘴角挂着浑浊的白色液体,那条粉嫩的舌头上沾满了我的罪证。

她依然睁着那双美丽的眼睛,看着天花板,仿佛在无声地控诉,又仿佛在默默地接受这最后的羞辱。

我无力地靠回沙发上,看着眼前这具狼藉的艳尸,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这场刺杀,不仅仅是夺取生命,更是一场彻底的掠夺与占有。

我拉上裤链,整理了一下衣服。但那股属于瑟琳娜的味道——那股香水、尿液和精液混合的味道——似乎已经渗入了我的皮肤,成为了我身上洗不掉的烙印。

空气中那股混合了体液、香水和死亡气息的味道依然浓烈,但我知道,享受的时间结束了,接下来是收尾工作。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凌乱的衣衫。身下的瑟琳娜依然保持着那个屈辱而凄美的姿势,嘴角挂着我的体液,双腿无力地摊开,那条被尿液浸透的紫色内裤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该换个地方了,我的睡美人。”

我低声说道。

教室前方的西多夫教授似乎讲到了兴头上,正在黑板上用力地敲击着粉笔,发出“笃笃笃”的声音。这声音是最好的掩护。

我弯下腰,一手穿过瑟琳娜那依然温热的膝弯,一手托住她那光裸而滑腻的后背,稍微一用力,便将这具让全帝国男人疯狂的娇躯打横抱了起来。

入手沉甸甸的,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分量。她的头无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那双依然睁着的眼睛似乎还在看着我,眼神中残留的羞愤和绝望让我心头又是一热。

我没有丝毫迟疑,抱着她转身走向了旁听席侧后方的那扇不起眼的小门。

那里是教师休息室。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学院里,像瑟琳娜这种级别的院长,自然拥有自己专属的休憩空间。

“咔哒。”

门锁被我轻易地用万能钥匙打开。我闪身进去,随即反手将门锁死。

外面的喧嚣瞬间被隔绝,世界仿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这是一间布置得极尽奢华的小房间。地上铺着比外面更厚实的长毛地毯,墙壁上挂着几幅不知名的抽象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熏香味道——和瑟琳娜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看来这里确实是她的私人领地。

房间的一角,放着一张办公桌和几个书柜,而另一角,则是一张铺着粉色丝绸床单的单人床。

床?

我挑了挑眉毛。看来这位平日里一本正经、冷若冰霜的女院长,私下里也是个懂得享受的人。为了在工作间隙能够舒服地小憩,竟然在办公室里配了一张如此柔软的床。

也好,这正好方便了我。

我抱着瑟琳娜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了上去。

当她的身体陷进那柔软的床垫时,那一头深棕色的长卷发在粉色的床单上铺散开来,像是一朵盛开在血色海洋中的黑色曼陀罗。紫色的晚礼服因为之前的挣扎和我的搬运而更加凌乱,大半个雪白的胸脯和那双修长的丝袜美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双银白色的高跟鞋被我留在了外面,现在她那双赤裸的丝袜玉足就这样无力地垂在床边,脚尖微微向下,足弓的弧度依然完美得令人窒息。

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欣赏了一会儿这幅名为“陨落女神”的画卷。

“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等我处理完那些讨厌的琐事,再来好好陪你。”

我在她冰冷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然后转身走向了那张办公桌。

瑟琳娜那只精致的紫色鳄鱼皮手包正静静地躺在桌上。那是我接下来的目标。

我拉开拉链,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地倒在了桌面上。

“哗啦。”

一大堆女性的私人物品散落开来。

精美的化妆镜、几支不同色号的口红、一瓶昂贵的香水、几块叠得整整齐齐的蕾丝手帕……甚至还有几包没有拆封的备用丝袜。

“呵,果然是个爱美的女人。”

我随手拿起一包丝袜,手指在那细腻的包装上划过,心中不由得感叹。这位女魔导师到底是有多爱丝袜?随身包里竟然常备着这种东西。或许是为了防止勾丝?又或许是……为了方便在某些特殊时刻更换?

我摇了摇头,将这些会让普通男人脸红心跳的小物件拨到一边,目光锁定在了几本厚厚的羊皮笔记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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