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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的童话扩写对杀手的童话第四章的扩写,第2小节

小说:杀手的童话扩写 2026-02-12 12:03 5hhhhh 1920 ℃

老鞋匠那双淡然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他拍了拍身下女孩富有弹性的臀部,“难道你也想回味一下我的两位表妹?我不介意分享,毕竟,你是她们的‘引路人’嘛。这里的炼金技术可是顶级的,保鲜期很长,虽然体温是凉的,但那种紧致感……啧啧,绝对比活人更美妙。”

撒加的手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的匕首,但他忍住了。

“我再说一遍。”撒加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齿缝里挤出每一个字,“我不接受这个任务。这已经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那是瑟琳娜!法斯特帝国的皇家魔法学院院长!一位高阶魔导师!”

撒加是个疯子,但他不是傻子。

刺杀莉迪娅是因为那是偷袭,而且莉迪娅当时孤身一人在南方。但瑟琳娜不一样,她身处帝都的核心,身边随时可能有强者护卫,更别提她本人那深不可测的冰系魔法造诣。去刺杀她?那和自杀没有什么区别。

“我只是一匹孤狼,不是神风敢死队。”撒加冷冷地说道,“这种政治漩涡,我不碰。”

“噢,不不不,撒加。”

柯默优哉游哉地摇了摇手指,他将自己那渐渐彻底软下去的分身在身下女孩的屁股上蹭来蹭去,借着女孩光滑的皮肤将自己喷射残留的液体擦干净,那种随意的态度仿佛他蹭的只是一块抹布。

“这不是你愿不愿意的问题,也不是能力的问题。”柯默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像是一把刚刚磨好的锥子,直刺撒加的内心,“你别无选择,我的朋友。”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袖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我已经和你说过了,不要被瑟琳娜那副清高的外表和她那个教书育人的职位给蒙蔽了。你以为她只是个学者?天真。”

柯默从沙发上跳了下来,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向撒加。他的身高只有一米六左右,比撒加矮了一个头,但此刻他的气场却完全压制住了这个杀手。

“她是奥莉薇娅的情报官。”柯默压低了声音,透露出这个足以让帝都震动的秘密,“她掌控着一张你无法想象的网。她已经查到了。那个在南方接受可怜的女城主雇佣、勒死莉迪娅的人,就是你。”

撒加的瞳孔猛地收缩。

“不仅仅是猜测。”柯默继续补刀,“她有证据。她可是刚刚进入御前议事会,正愁没有投名状呢。相信明天,不,也许就是今晚,她就会迫不及待地把她所掌握的所有情况提出来。到时候,整个帝国的通缉令就会贴满大街小巷。”

“你比我更需要让她闭嘴。”柯默冷笑着总结道。

撒加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向前一步,几乎贴着柯默那张苍白的老脸。他身上的杀气瞬间爆发,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降低了几度。

“我会立刻出城!”撒加一字一顿地说道,“帝国再大,也有管不到的地方。我可以去南方,甚至出海!”

“哦?出城?”

对于撒加的威胁和不礼貌,刚刚享受了一通的柯默并不生气。他微笑着,那笑容里满是看穿一切的嘲讽。他甚至主动贴近了撒加的脸,用那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耳语道:

“看来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看来我这两位表妹在‘幻杀馆’的地位并不低呢。”

柯默指了指身后那一对凄美的尸体,“你知道她们的母亲是谁吗?那是当年远嫁北方的那位传奇人物。而现在,连‘翡翠’都来了,甚至传说中的‘妖夜’也可能会亲临帝都。”

听到这两个名字,撒加的身体僵硬了。

“幻杀馆”——那是所有杀手心中的圣地,也是禁地。“暗夜舞者”翡翠,“魅影妖姬”妖夜……这两个名字代表着杀手界的巅峰,也代表着绝对的死亡。

“如果我们不能一起好好应付,一旦事发……”柯默耸了耸肩,“我的姓氏,我的家族,还有我的母亲,或许会让我逃过一劫,顶多是流放。而你,撒加,我亲爱的老同学,你做好准备了吗?”

柯默的声音变得阴森恐怖:“你做好准备,同时经受法斯特庞大国家机器的通缉,以及‘幻杀馆’那永无止境的暗杀了吗?相对于帝国的监狱,翡翠和妖夜的手段……呵呵,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那种天涯海角、不死不休的追杀,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啊。”

撒加怒视着柯默,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

他现在无比后悔。后悔因为一时贪财,接受了柯默这该死的第一次雇佣;后悔杀了这对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双胞胎。谁能想到,这一对姐妹花的背后,竟然站着“幻杀馆”这种庞然大物!

这是一个死局。

前有帝国悬崖,后有杀手追兵。撒加此时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是一匹孤狼,但他不是神。面对这种级别的围剿,他必死无疑。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能让他暂时安定下来、洗清嫌疑或者彻底抹除证据的靠山。

而现在,唯一能够指望得上的,似乎只有眼前这个看起来一点都不靠谱、满脑子精液和尸体的二世祖鞋匠。

沉默。长时间的沉默。

撒加眼中的怒火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亡命徒特有的决绝。

干了!大不了一死。

如果不杀瑟琳娜,明天自己就会暴露,必死无疑。杀了瑟琳娜,虽然卷入了帝国高层那如同黑洞般择人而噬的政治斗争,但至少……能多活几天。对于撒加这种人来说,哪怕只是多活一个小时,也是赚的。

“好!”

撒加猛地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冰冷,“不过我要加钱。这是卖命的买卖。”

“多少?”柯默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一百万金盾。先付钱!”撒加狮子大开口。

“成交。”柯默回答得毫不犹豫,仿佛那是几块铜板而不是足以买下一座庄园的巨款。他转身走到工作台的一个隐秘抽屉前,拿出一张金票和一瓶散发着淡淡荧光的无色药剂。

他将东西递给撒加,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我的撒加,你可有福了。除了钱,我还要赞助你这个。”

柯默指了指那瓶药水,“这是我珍藏的‘变色龙之泪’,高阶隐身药水。它能帮你骗过那些讨厌的守卫,甚至能让你在短时间内瞒过魔导师的精神感知——当然,前提是她没有特意针对你进行扫描。”

撒加一把夺过金票和药水,小心翼翼地将药水揣进怀里。这是他唯一的生机。

“还有,”柯默似乎想起了什么,那张老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淫荡,“咱们的‘冰山雪莲’可是号称帝都第一美足呢。据说那双小脚丫保养得比奥莉薇娅还要好。你是个识货的人,如果得手了……哪怕是在她死后,也别浪费了。记得替我好好品鉴一下。”

“哼。”

不想再听柯默这些神经质一般的废话,拿到满意价码和保命道具的撒加转身就走。这里空气中弥漫的味道让他感到窒息,他需要新鲜的空气,需要去筹划一场不可能的刺杀。

然而,就在他即将踏出内室大门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柯默那阴魂不散的声音,让他脚下一个踉跄:

“嘿,撒加,莉迪娅我可是一直都想弄上手呢……只可惜只能看着她的尸体腐烂。你在南方的时候,不知道那个烈焰玫瑰的滋味如何?是不是像传说中那样火热?”

撒加没有回头,只是背影微微一震。他狠狠地拉开门,大步走进了外面的夜色之中。

身后,柯默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再次响起,伴随着又一阵“咕叽、咕叽”的水渍声。那个疯子,显然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工作”。

对于撒加来说,童话已经结束了,接下来,是属于杀手的噩梦时刻。目标:瑟琳娜。

帝都大学的夜晚总是透着一股象牙塔特有的浮华与静谧。巨大的魔法探照灯将宏伟的主教学楼照得如同白昼,尖顶上的琉璃瓦反射着冷冽的光,仿佛在向世人宣告着这里作为帝国智慧心脏的地位。年轻的男男女女,身着各色制服,或抱着书本匆匆赶路,或三两成群地在花坛边低声调笑,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墨水以及青春荷尔蒙混合的味道。

然而,在教学楼一楼大厅那巨大的罗马柱后,在光影交错的阴暗死角里,一双充满了疲惫与戾气的眼睛,正如同荒原上的饿狼一般,死死地盯着大门外的广场。

撒加屏住呼吸,尽量让自己那身略显陈旧的皮甲融进阴影之中。他的手心里全是冷汗,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是战鼓在耳膜上轰鸣。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快一个小时了。

在这漫长的一小时里,撒加的脑海中无数次闪过逃跑的念头。逃去南方?逃去海上?但每当这个念头升起,柯默那张苍白老脸上阴森的笑容就会浮现出来,伴随着“幻杀馆”那令人窒息的威名。翡翠、妖夜……这些名字就像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他无处可逃。

“该死的柯默,该死的政治,该死的……女人。”

撒加在心中恶狠狠地咒骂着。他是一个流浪刺客,习惯了在黑暗中收割那些低贱或肮脏的生命,但今晚,他的猎物却是屹立在帝国云端的女神——瑟琳娜。一位高阶魔导师,皇家魔法学院的院长。这简直就是一只老鼠试图去咬死一头巨龙。

但他没得选。在那份柯默展示的情报网中,瑟琳娜已经锁定了他是杀死莉迪娅的凶手。如果不动手,明天这个时候,他就会在帝国地牢里哀嚎,或者被做成柯默那样变态的收藏品。

“来了……”

一阵急促而整齐的马蹄声打破了校园夜晚的宁静,也打断了撒加的胡思乱想。

那并不是普通的马车。四匹毛色纯白、显然混杂了魔兽血统的高头大马,拉着一辆装饰极其奢华的黑檀木马车,带着一股逼人的贵气,径直冲破了校园的宁静,极其嚣张地停在了教学楼大门前的大广场正中央。车厢上镶嵌的黄金徽章在魔法灯光下闪闪发光,那是皇家魔法学院院长的专属座驾。

周围的学生们纷纷停下脚步,投去敬畏而艳羡的目光。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帝国,这辆马车代表的不仅仅是财富,更是至高无上的特权。

撒加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本能地紧绷起来,右手悄无声息地摸向了怀中那瓶冰冷的隐身药水。他的猎物,终于出现了。

车夫是一个精干的中年人,他在马车停稳的一瞬间就麻利地从车辕上跳了下来,动作矫健得不像个仆人。他恭敬地拉开车厢那扇雕刻着繁复魔法纹路的沉重车门,然后迅速退到一旁,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并没有马上有人下来。

首先从车厢里钻出来的,是一道火红色的身影。

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红,像是一团燃烧的烈火,瞬间点亮了周围略显清冷的夜色。

艾瑞莉娅,法斯特帝国神火军团地龙骑士团副团长,瑟琳娜最忠诚的守护骑士。

在这个瞬间,撒加的心沉到了谷底。情报果然没错,瑟琳娜身边带着护卫,而且是这种级别的护卫。

艾瑞莉娅的腰间悬挂着一把剑柄被磨得发亮的骑士长剑,左手习惯性地按在剑柄上,大拇指微微顶起剑格,这是一个随时可以拔剑出鞘的战斗姿态。那一头干练的红色短发在夜风中微微拂动,露出一张英气逼人却又冷若冰霜的脸庞。

她站在车辕之上,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睛迅速扫视着四周。她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的刀锋,刮过广场上的每一寸角落,甚至在撒加藏身的阴影处停留了半秒。

撒加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背后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面对一位地龙骑士团的副团长,正面冲突没有任何胜算。只要艾瑞莉娅在场,哪怕只有一秒钟的反应时间,她都能把撒加切成碎片。

确认周围没有明显的魔力波动和杀气后,艾瑞莉娅才轻盈地跳下马车。她的落地无声无息,展现出惊人的控制力。她站在车厢门边,身体微微侧向一边,用自己的背部挡住了一个可能的射击角度,右手虚抬,恭敬地等待着车中的主人。

终于,真正的主角登场了。

先伸出车厢的,是一只戴着紫色长手套的纤纤素手。那只手修长、优雅,指尖轻轻搭在艾瑞莉娅那只布满剑茧的掌心上,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反差——娇嫩与粗砺,高贵与忠诚。

紧接着,是一只足以让所有恋足者疯狂的玉足。

那是一只穿着精致银白高跟鞋的脚,从黑色的车厢阴影中探出,稳稳地踏在了广场那灰白色的地砖上。鞋跟细长而尖锐,足有十厘米高,由某种半透明的寒冰晶体打磨而成,在魔法灯光的照耀下折射出璀璨而冷冽的光芒。鞋面镶嵌着细碎的宝石,呈镂空状,包裹着那包裹在浅灰色半透明丝袜中的足尖。那丝袜极薄,透出一抹肉色的红润,脚背弓起一个极其优雅而傲慢的弧度,仅仅是一个落地的动作,就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禁欲系性感。

随后,瑟琳娜整个人钻出了车厢。

今晚的她,美得令人不敢直视,也冷得让人心生寒意。

她并没有穿那种古板的法师长袍,而是身着一袭深紫色的露肩晚礼服。这种高贵的紫色是法斯特皇室特许的颜色,穿在她身上,更衬得她肌肤胜雪,白得发光。礼服的剪裁极其大胆,紧紧包裹着她那丰腴成熟的身躯,将她那令人血脉喷张的S型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深棕色的长卷发并没有像在议事殿时那样束起,而是慵懒地披散在裸露的香肩和后背上,几缕发丝垂在胸前,在那团被紧身礼服挤压得格外高耸的雪腻上轻轻晃动。那深深的乳沟足以埋葬任何男人的理智,一枚硕大的钻石镶嵌翡翠胸花别在左胸,随着她的呼吸闪烁着幽光。

她的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深棕色的双瞳深邃而迷人,却又冷漠得如同万年玄冰。高挺的琼鼻下,薄薄的玫瑰色嘴唇抿成一条冷傲的线,那是习惯了发号施令、习惯了被人仰视的上位者才有的表情。

瑟琳娜站在马车旁,微微抬起下巴,目光甚至没有在周围那些驻足观看的学生身上停留哪怕一秒。在她眼中,这些人不过是背景板上的蝼蚁。

“院长大人。”艾瑞莉娅低声说道,声音沉稳而恭敬,“今晚人有些杂,请允许我陪同您进入教室。”

作为一名身经百战的骑士,艾瑞莉娅有着野兽般的直觉。虽然没有发现明确的敌人,但她总觉得今晚的空气中有一丝不安分的躁动。而且,作为瑟琳娜的守护骑士,寸步不离是她的职责。

然而,瑟琳娜只是微微皱了皱那好看的眉毛。

她转过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不耐烦。作为一位高阶魔导师,尤其是在自己的地盘——帝都大学里,她有着绝对的自信。这里每一寸土地都在她的魔法阵监控之下,哪怕是一只苍蝇飞进来她都能感知到。更何况,今晚她是来“散心”的,来思考如何处理那些复杂的政治漩涡,以及如何回复那个该死的葛瑞丝。身后跟着一个一身杀气、走到哪里都引人注目的“保镖”,只会让她感到烦躁。

“不必了,艾瑞莉娅。”

瑟琳娜的声音清冷如冰珠落盘,好听,却不容置疑,“这里是学校,不是战场。你这一身装束,会吓坏我的学生。”

“可是,陛下最近……”艾瑞莉娅还想争取一下,她知道最近帝都局势不稳,针对瑟琳娜的暗流涌动。

“我说了,不必。”

瑟琳娜打断了骑士的话,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严厉。她挥了挥手,那是驱赶下人的手势,手中那只精致的紫色女士手包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在这里等着。或者去把马车停好。这堂课只有两个小时,我不希望出来的时候还要到处找你。”

说完,瑟琳娜看都不看艾瑞莉娅一眼,转身便向教学楼走去。

艾瑞莉娅站在原地,红色的身影显得有些落寞。她那只按在剑柄上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身为骑士,服从命令是第一天职,哪怕这个命令在她看来并不理智。她看着瑟琳娜那骄傲的背影,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瑟琳娜的背影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然后转身对着车夫打了个手势,守在了马车旁。

暗处的撒加,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机会!

这简直是死神送来的礼物!

他原本已经做好了亡命一搏甚至放弃任务的准备,却没想到这位高贵的院长大人竟然如此配合,亲手支走了她身边最坚固的盾牌。傲慢,果然是原罪。瑟琳娜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正是她这份源于实力的绝对自信,为她打开了通往地狱的大门。

看着瑟琳娜独自一人走向教学楼,撒加的眼神变了。原本的恐惧和犹豫被一种病态的兴奋所取代。

瑟琳娜走得很慢,很有节奏。

礼服下摆采用的是高开叉设计,随着她的步伐,那层层叠叠的紫色丝绸如波浪般翻滚,不时露出那双包裹在浅灰色半透明丝袜中的笔直小腿。

“哒、哒、哒……”

那双银白色的高跟鞋敲击在坚硬的地砖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撒加的心尖上。

撒加贪婪地盯着那双腿,那双脚。作为一名资深的恋足癖,瑟琳娜的那双腿对他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那浅灰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仿佛给那双玉腿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薄纱。每一次脚踝的转动,每一次高跟鞋落地时的受力,都展现出一种惊人的弹性与美感。

“多么完美的收藏品……”

撒加在心中呻吟着。他想起了柯默的话,想起了那双鞋子可能带来的触感,想起了将那双高傲的腿扛在肩上的画面。杀意与欲念在他脑海中交织,化作一股浑浊的动力。

教学楼大厅里的学生们在看到瑟琳娜走进来时,瞬间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原本喧闹的大厅一下子安静下来,紧接着就是一阵慌乱的让路声。

这就是“冰山雪莲”的气场。

男人们看着她,眼中满是惊艳与渴望,却因为她那冰冷的气质而不敢亵渎,只能低着头,偷偷用余光去瞟那双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美腿。女人们看着她,眼中则是混杂着嫉妒与畏惧。

瑟琳娜对此视若无睹。她像是一位巡视领地的女王,昂着修长的脖颈,目不斜视地穿过人群。那双高跟玉足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她享受这种敬畏,这是她作为强者应得的待遇。

她径直走上了楼梯,那是通往二楼大阶梯教室的方向。

撒加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个普通的、稍微有些落魄的高年级学生。他低着头,尽量收敛起全身的气息,混在几个匆匆上课的学生身后,慢吞吞地跟了上去。

只要艾瑞莉娅不在身边,在这个封闭的教学楼里,面对一个毫无防备的法师,哪怕她是魔导师,撒加也有十种方法让她无声无息地消失。

他摸了摸怀里的药水瓶,指尖传来玻璃冰凉的触感。

“嗒、嗒、嗒。”

前方的楼梯上,瑟琳娜的高跟鞋声还在回荡,那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死神倒计时的钟摆。

撒加抬起头,透过楼梯扶手的缝隙,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紫色的背影。那丰满的臀部在礼服的包裹下随着台阶的上升而左右摇摆,像是一个成熟透顶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芬芳。

“走吧,我的院长大人。”撒加在心里默念,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淫邪的弧度,“去上你人生中的最后一课。”

二楼的长廊铺着厚厚的深红色地毯,这是为了消减脚步声而特意铺设的,两侧墙壁上挂着历任校长的画像和一些著名魔法师的肖像。此刻,这些画像中那严肃的目光仿佛都在注视着走廊上那个看似漫不经心的身影。

撒加靠在一根巨大的大理石廊柱后,手中假装拿着一本从路边捡来的《初级元素理论》,眼神却透过书本的边缘,死死地盯着走廊的尽头。

他在等一个人。一个这场完美刺杀计划中至关重要的棋子——西多夫教授。

根据柯默提供的情报,西多夫是一个典型的学究,也是一个极度畏惧权势的可怜虫。他在学术上或许有着不错的造诣,但在做人上却是一塌糊涂。他高度近视,离了那副特制的加厚水晶眼镜简直就是个瞎子。而最重要的是,他是今晚瑟琳娜旁听课程《魔法史与大陆通史》的授课老师。

要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干掉坐在后排的魔导师,除了隐身药水,撒加还需要环境的配合。学生们不敢回头看那位冰山校长,这很好解决;但站在讲台上的老师,为了表示尊重,势必会时不时地抬头看向后排,向校长致意。

那个眼神,就是变数。

撒加不能允许任何变数存在。既然不能杀老师,那就让他变成“瞎子”。

“哒、哒、哒……”

一阵急促且略显慌乱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

来了。

撒加微微侧头,只见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小老头正气喘吁吁地跑上来。他穿着一身有些发旧的黑色教士袍,腋下夹着厚厚的一摞教案和几本大部头的书籍,一手还要扶着鼻梁上那副沉重得快要滑落的眼镜。

那就是西多夫。

此刻的西多夫教授满头大汗,神色焦急。他不停地抬起手腕看表,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他当然着急,今天可是瑟琳娜院长亲自来旁听他的课!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露脸机会,要是能得到那位拥有绝世容颜和通天权力的女院长的赏识,哪怕只是嘴角微微翘起的一个赞赏,他明年的经费、职称甚至进入皇家学会的机会就都稳了。

但他快迟到了。为了准备这堂课,他在办公室里反复演练了无数遍开场白,甚至为了给美艳的院长留下好印象,他还特意用发胶打理了自己那稀疏的头发,结果耽误了时间。

“快点,快点,西多夫,你不能迟到,绝对不能在‘冰山雪莲’面前丢脸……”

老教授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低着头猛冲,眼镜片上因为汗水蒸发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让他本就模糊的视线更加受限。

撒加看着这个如同无头苍蝇般冲过来的猎物,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他合上手中的书,算准了距离和角度,像是一个刚刚下课、正低头看着书本走路的冒失学生,一步跨到了走廊的中央。

三、二、一。

“砰!”

一声闷响。

这是一次精心计算过的碰撞。撒加利用了巧劲,看似是被撞的一方,实则用肩膀最坚硬的部位狠狠地顶在了西多夫的胸口上。

“哎哟!”

可怜的西多夫教授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撞击,他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墙。整个人在惯性的作用下向后仰倒,腋下的教案和书籍如同天女散花般飞了出去,哗啦啦地撒了一地。

而那副对他来说比命还重要的眼镜,也随着他的惨叫声飞向了半空。

撒加眼疾手快,他在眼镜落地的瞬间,装作失去平衡向前踉跄几步,右脚极其精准地、看似无意地踩在了那副刚刚触地的水晶眼镜上。

“咔嚓。”

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在走廊里响起,听在撒加耳中宛如天籁,但听在西多夫耳中却如同丧钟。

“哎呀!老师,对不起!对不起!”

撒加立刻换上了一副惊慌失措的好学生面孔,他手忙脚乱地蹲下来,似乎想去扶教授,又似乎想去捡地上的书,结果又“不小心”在那堆已经变成粉末和碎片的眼镜残骸上碾了两脚,彻底断绝了修复的可能。

“你!你!你怎么搞的!”

摔得七荤八素的西多夫教授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他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双手在地上疯狂地摸索着,“我的眼镜!我的眼镜呢!”

他的手触碰到了一堆冰凉的玻璃碴子和扭曲变形的金属架。

西多夫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颤抖着抓起那个已经看不出形状的眼镜架,看着那一地的碎片,心脏差点停止跳动。完了!没有眼镜,五米之外他就人畜不分,这课还怎么上?更重要的是,他怎么看清后排那位美丽的院长大人对他的反应?

“你是哪个班的!走路怎么不长眼睛!”

暴怒和恐惧瞬间充斥了西多夫的大脑,他跳着脚,指着面前那个模糊的人影咆哮道。因为看不清,他的手指甚至指偏了方向,戳着撒加旁边的空气怒吼。

“对不起,教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会赔偿您的……”撒加低着头,声音诚惶诚恐,身体瑟缩着,完美地演绎了一个犯了错的贫困学生形象。

西多夫气得浑身发抖,他刚想抓住这个学生好好训斥一番,甚至想拉着他去教务处。但就在这时,上课的预备铃声响了。

“叮铃铃——”

这铃声如同催命符,让西多夫瞬间清醒过来。

赔偿?现在谈赔偿有什么用?哪怕赔给他一万金盾,也变不出一副立刻能用的高度近视镜!而如果因为处理这种破事导致上课迟到,让瑟琳娜院长在教室里等他……

想到那位冷艳女魔导那双冰冷如刀的眼睛,西多夫打了个寒颤。

“哎,算了!算了!真倒霉!”

西多夫狠狠地将手中的废眼镜架摔在地上,甚至顾不得捡起地上散落了一半的教案,只抓起那本最重要的讲义。

“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他对着撒加吼了一句,然后眯着眼睛,双手向前虚探着,像个盲人一样跌跌撞撞地向201教室跑去。他现在的样子滑稽极了,发型乱了,袍子歪了,还得眯着眼努力辨认方向,但他根本顾不上这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冲进教室,上课!只要声音够大,只要讲得够快,也许院长大人不会发现他是个瞎子!

看着西多夫教授那狼狈逃窜的背影消失在教室门口,撒加缓缓直起了腰。

原本脸上那惊慌失措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冷静与戏谑。他看了一眼脚下那堆闪闪发光的玻璃碎片,那里面映照出他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

“第一步,完成。”

撒加没有急着跟进去。他站在走廊的阴影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闭上了眼睛。

周围很安静,只有偶尔经过的风声。但在撒加的脑海里,一场精密而血腥的“戏剧”正在进行最后的彩排。作为一名顶级刺客,他习惯在行动前将每一个步骤都在脑子里预演无数遍,直到每一个细节都完美无缺。

【剧本推演:第一幕——入场与潜伏】

“现在的教室里应该已经坐满了人。”撒加在脑海中构建出201阶梯教室的3D模型。

那是一个巨大的扇形空间,前低后高。西多夫那个瞎子此刻应该正站在最低处的讲台上,对着黑板或者前排的学生唾沫横飞。因为没有眼镜,他绝对不敢抬头看后排,只能把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讲义上。

“很好,视觉封锁达成。”

学生们呢?那群被瑟琳娜的气场吓坏了的小绵羊,肯定都挤在前几排,一个个正襟危坐,连大气都不敢出,更别说回头张望了。那是对强者的本能畏惧,也是对美的本能逃避——太耀眼的光芒总是让人不敢直视。

“瑟琳娜……”

撒加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紫色的身影。

她会坐在哪里?毫无疑问,是最后排。那里是权力的宝座,是审视者的位置。而且,为了显示她的特殊,她一定会独占那个最大的、铺着软垫的旁听席。

“我会喝下‘变色龙之泪’。”

撒加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怀里的药瓶。隐身时间有限,每一秒都必须计算精准。他会在后门处喝下药水,然后在药效发挥的瞬间潜入。

他不需要完全隐形,只要那一层淡淡的光学迷彩能骗过余光就够了。他会像一只幽灵,沿着阶梯教室最边缘的阴影,一步步摸上去。地毯会吸收他的脚步声,而讲台上西多夫那为了掩饰紧张而特意提高的嗓门,将是他最好的掩护音。

他会走到瑟琳娜的身后。那时候,那位高贵的院长大人,应该正优雅地交叠着双腿,无聊地转着笔,或者在嘲笑讲台上那个小丑般的教授。她绝对想不到,死神已经站在了她的背后,正在贪婪地呼吸着她发丝间的香气。

【剧本推演:第二幕——绞杀的艺术】

这是最关键,也是最让撒加兴奋的一幕。

武器?不,匕首太粗鲁,魔法卷轴动静太大。

撒加的手伸进口袋,摸到了那团柔软而坚韧的织物。那是莉迪娅的遗物——那双曾经包裹着“烈焰玫瑰”修长美腿的长筒镂空丝袜。

“用死敌的贴身丝袜,勒死另一个高傲的女人。这真是一个充满了讽刺意味的童话结局。”撒加在心里冷笑。

他模拟着那个动作:

双手拉开丝袜,这不仅仅是绳索,更是一种象征。

身体前倾,动作要快,要狠,但不能带起风声。

丝袜套过那修长的脖颈,猛然收紧。

在那一瞬间,瑟琳娜会是什么反应?

她会惊讶,那双冰冷的眸子会瞬间瞪大。她会本能地伸手去抓脖子上的束缚,那双戴着紫色长手套的手会在空中胡乱挥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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