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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太惩戒所正太惩戒所儿(5),第1小节

小说:正太惩戒所 2026-02-12 12:03 5hhhhh 5610 ℃

  正太惩戒所(5)

  上:

  在矫正所别墅的阁楼房间里,与普通学员隔离关押着一位特殊的顽固分子——周以昂。

  "没大没小的,你该叫我啥?"话说完他甩起手掌,"啪啪"两下打男孩白皙挺翘的屁股蛋上,打得那两瓣发红的臀肉热乎乎的。

  "周...周哥..."被打的人含糊不清地应道。

  事后坐在书桌前的褚千阳回忆这段经历时,隐约记得自己确实说过这样的话,但他打死也不承认,还坚信是遭到了某种巫术诅咒。他对郑浩然信誓旦旦地说:"肯定是矫正所里的冤魂附身了我!"

  说这话时他的鼻尖有些发痒,随手挠了挠。屁股还有些热乎乎的,隐隐作痛,但他打死也不承认这一点。

  郑浩然看着室友这副模样,嫌弃地撇撇嘴。接着他似乎意识到什么,双手抱胸往后退了几步,摆出一副防御姿态警惕地打量着这个阴晴不定、随时可能炸毛的褚千阳。他肉乎乎的手臂上还留着淡淡的牙印,是强有力的证据。

  这一切都要从一个多星期前说起。当时褚千阳在接受心理测评后被强制戴上了贞操锁,从此开始了痛苦的禁欲生活。每天早上趁着晨勃的时候,他都要接受撸鸡鸡的寸止惩罚——就在即将达到高潮的边缘被反复强行中断。

  这种折磨让原本“性格温和”的千阳变得越发暴躁易怒,满脑子都是"射射射"的念头。原本白皙俊秀的脸蛋整天泛着潮红,浑身燥热难耐,精虫上脑的症状越来越明显。脾气也因此变得极差,经常对着郑浩然撒气,尤其是掐他的肥屁股。

  最让褚千阳难以忍受的是,看着室友能够自由自在地玩弄自己的小鸡鸡,而自己连碰都碰不了。

  这天他刚接受完寸止惩罚回到卧室,头上冒着汗珠,脸蛋红润得像喝了一斤二锅头。郑浩然则悠然自得地躺在床上,丁字裤褪到脚踝处,正用手指轻轻剐蹭着龟头。

  虽然还没摘掉锁精环,但对于郑浩然来说,早上醒来给小鸡鸡做个按摩是必不可少的享受。

  下一秒,褚千阳一个腾空飞踢,人字拖狠狠踹在郑浩然肥嘟嘟的大屁股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天天早上是去找李小龙学Chinese Kuangfu。

  “啊呜!”后者惊叫一声跳了起来,还以为是被管家抓到了玩小鸡鸡的现行。

  看清是褚千阳后,郑浩然脸上的紧张不减反增,像是见了鬼似的慌忙提裤子。就在他手忙脚乱之际,褚千阳已经如小野猫般扑了过来,一口咬在他胳膊上。

  褚千阳整个人挂在郑浩然身上,那双平时清澈的眼睛此刻波涛汹涌,烧着欲火。

  郑浩然用力推开室友,连滚带爬地逃出卧室,在走廊上来了一段成龙式的左右探头,然后慌不择路地向楼梯狂奔。褚千阳则迈开长腿紧追不舍,宽大的短袖衫随着奔跑的动作飘动,更显得气势汹汹。梅超风追黄蓉?

  周以昂正沉浸在美梦中,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他秀气的眉头微蹙,顶着鸡窝头,掀开被子下了床,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双脚在地上胡乱踩了几下找到拖鞋,他没好气地斜睨着卧室门的方向,慢悠悠地走去开门。

  郑浩然咻的一声从门缝里窜进来,周以昂"嗯?"了一声,揉揉眼睛回头一看,顿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小子怎么来了?

  "小心哇!"郑浩然朝门外指着大喊。

  周以昂一转头,肩颈处传来的剧痛让他瞬间清醒过来。原来褚千阳一个蹬腿跳扑上来抱住了他,还咬了一口。

  周以昂的年龄与身高优势在这时充分体现出来。只见他倒吸凉气嘶哈嘶哈地叫着疼,却依然像提溜小孩一样把褚千阳按倒在自己的床上。后者双腿乱踢,人字拖飞到了墙角,露出白嫩的脚底板。

  周以昂浓眉竖起,用力钳制住这个敢在自己地盘撒野的小崽子,冲郑浩然喊道:"愣着干嘛,拿绳子来啊?"

  郑浩然手足无措:"绳子?你房间里还有绳子?"

  "衣柜里!"周以昂简短有力地指示。

  郑浩然急忙忙跑去翻找衣柜,打开一看,里面满是男孩子的奶香袜子与内裤,有卡通图案的、条纹款的、纯色系的,三角平角应有尽有,甚至还有几条菊花开了洞的...

  郑浩然愣了一下神,背后传来褚千阳挣扎的扑腾声和"呜啊啊"的威胁低吼,把他拉回到现实。最终找到了一捆红色绳子,他认得,是用来玩SM游戏时做龟甲缚的红绳。

  在两人合力之下,总算把褚千阳捆了个结实。费了这么一番功夫,刚刚起床的周以昂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他双手掐腰站着,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睡裤,腹肌的轮廓肉眼可见。

  "这是怎么回事啊?"周以昂问道。

  郑浩然惊魂未定地看着床上不停扑腾挣扎的室友,此时阳阳简直是深海捕捞上来的巨齿鲨。他摸了摸自己胳膊上的牙印,开始叫起屈来,把褚千阳被强制贞操锁禁欲、每天还要遭受寸止的事情一五一十给讲了。

  周以昂摸着下巴思索片刻,目光落在床上那个始终提防着自己的白净帅气男孩身上。他左拳在右手掌心轻轻一击,脸上浮现出自信的笑容:"有了!"

  郑浩然眨巴着眼睛期待地看着他。

  周以昂大大咧咧地坐在床边,把褚千阳按在自己大腿上,就像....就像是打屁股的姿势。他打算好好教训一下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的态度。

  他弯腰从自己的足球鞋里掏出一只袜尖泛黄的脏白袜,汗酸味臭烘烘地弥漫开来。周以昂把它揉成一团塞进褚千阳嘴里,让他的脸颊鼓起,看起来像只储粮的小仓鼠般可爱无杀伤力。

  褚千阳似乎清醒了不少,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声,眉头紧锁。周以昂心想:"这下看你还不老实,落到我手里了吧,嘿哈哈~"

  郑浩然在一旁看着大哥哥傻笑,心里为室友干着急。既然来了,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周以昂的手指勾住褚千阳的裤腰往下轻轻一拉,露出一条纯海蓝色的四角内裤,包裹着那个翘挺圆润的小屁股。周以昂满意地哼哼两声,手掌覆上去隔着棉布揉捏掐弄,享受那份柔软弹性的触感。

  接着他干脆把内裤也扯下来,和外裤一起堆在褚千阳的脚踝处。那两瓣白皙嫩滑的屁股肉完全暴露出来,在“冤家”的昂腿上高高翘起,随着挣扎不停晃悠,股缝间的雏菊也时隐时现。

  周以昂用一只胳膊牢牢钳制住褚千阳的软腰,调整好位置后将那个被贞操锁束缚的小肉棒夹在自己双腿之间。他饶有兴致地俯身细看,虽然光线昏暗看不太清楚细节,但那两颗沉甸甸饱满的蛋蛋却一览无余,水嫩得如同刚剥壳的荔枝。

  他伸出手指弹了弹那团男子汉的象征,,每弹一下,褚千阳就会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同时腰肢不由自主地一颤,像受惊的虾米般弓起身子。

  "叫你乱扭屁股,"周以昂坏笑,"管不好自己的小鸡鸡,到我这儿来还这么不知羞。"他知道褚千阳最看重面子,故意这么说来羞辱他。果然,对方那张还未完全褪去婴儿肥的俊俏脸蛋登时染上了一层娇羞的粉色。

  褚千阳满脸写着不服气,却又无可奈何。心里一万只草泥马路过,都被周以昂那只臭烘烘的袜子堵在嘴里,只能化作一声声含糊的闷哼。

  周以昂暗暗赞叹,自己见过观臀赏鸡无数,褚千阳绝对算得上第一。那屁股又白又嫩,软乎乎的;小肉棒挺拔如竹,若是让古代那些才子们瞧见了,恐怕梅兰竹菊四君子都要改名换姓了——改成褚千阳的乳头、肉棒、翘臀,只留下一朵含苞待放的菊蕊。

  "浩然,来搭把手,把这犟崽子的屁股扒开。"周以昂招呼道。

  郑浩然机灵地打量了一下局势,确认褚千阳已经被周以昂有力的臂膀牢牢制住,不可能挣脱出来咬人后,才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

  如此近距离地面对室友的臀部,郑浩然甚至能感受到散发出来的热度。他半蹲下来,两个大拇指陷入柔软的股沟中。那触感软绵绵的,嫩得出奇。当他把两瓣臀肉扒开时,映入眼帘的是一朵未经人事的小雏菊紧致粉嫩,周围环绕着一圈圈淡茶色的褶皱。

  感受到郑浩然温热的鼻息,那朵小菊花如同含羞草般收缩了一下,层层叠叠的菊纹散发着鼻血喷射的诱惑。

  周以昂赞许地"嗯"了一声,将修长的手指含入口中润湿,然后抵在那朵雏菊上打着圈轻揉,试图让它放松下来。这招对付其他男孩通常很管用,但褚千阳的菊蕾却丝毫不肯松懈,像忠诚的卫士般严阵以待,誓要阻挡这位变态入侵者的进攻。

  "呦呵,夹得这么紧?"周以昂笑道,"幸亏手边没生姜,不然有你好受的。"

  见软的不行,只好来硬的。当然,他说的"硬"可不是指自己胯间那个早已蠢蠢欲动、坚硬如钢炮的大宝贝,而是选择强行突破菊穴防线。

  在口水润滑的帮助下,周以昂的手指用力顶了进去,在肠道内缓缓蠕动。褚千阳的小屁眼拼命抗议着,紧紧吸附着入侵者试图将其排出体外。他的脚丫不停乱踢,虽然没能碰到周以昂,反而踹得郑浩然生疼。同时因为股沟被扒开,双腿也被迫被人抱住无法挣脱。

  周以昂望着眼前这个倔强的小雏菊,不禁意淫起来:如果用自己的大肉棒去征服它,那种蚀骨销魂的滋味恐怕会让人感叹"此菊只应天上有"吧?

  他的手指熟练地找到了前列腺的位置,开始富有技巧地挑逗那一小块栗子。时而用指腹轻轻剐蹭,时而轻柔碾压,时而又细细摩挲。

  褚千阳的耳根渐渐染上了绯红色,抗拒的低吼不知不觉变成了缠绵的呻吟。他舒服地哼哼着:"嗯嗯唔...嗯嗯唔嗯嗯..."双腿也不自觉地夹紧了。

  周以昂感觉到大腿处传来的湿濡触感,显然是褚千阳的小肉棒兴奋地渗出了清液,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那根直挺挺的小东西随着前列腺按摩的节奏一跳一跳的,显得十分兴奋。

  周以昂的技巧确实了得,每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褚千阳的敏感点,把屁眼”治“得丝丝入扣。

  酥麻的感觉从菊蕊传遍四肢百骸,那种感觉既陌生又令人沉醉。明明被玩弄屁眼是如此羞耻的事情,刚进入时还疼得要命,现在却被这奇妙的快感弄得眯起眼睛享受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嘴里的臭袜子已经被取了出来,褚千阳却浑然不觉自己正发出与"小直男"形象完全不符的娇喘声:"嗯嗯哈~嗯嗯嗯哈啊啊~"他仰着脖颈,脚趾因快感而蜷缩起来,最终在一波接一波的刺激下达到了高潮。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褚千阳像只得到抚慰的小猫般趴在周以昂腿上,发出满足的轻吟,还下意识地扭动着屁股寻求更多抚摸。

  这一幕把郑浩然看得目瞪口呆。眼前这个淫荡放浪的家伙,,真的是平时那个清高孤傲、不好惹的室友吗?周哥简直是个神医啊!

  郑浩然笑嘻嘻地说:"周哥,那个...我最近也有点不舒服,我想我得的症状应该跟阳阳差不多吧?"

  周以昂把手指从褚千阳体内抽出来时,菊肉依依不舍地缠绕着,留下一个小巧的指孔。那里传来阵阵空虚与酸胀感,像是委屈地啜泣般轻轻收缩着。

  周以昂没好气地瞥了郑浩然一眼,打趣道:"行啊,待会找根藤条把你屁眼揍烂,保证治好你的病。"

  郑浩然连连摆手讨饶:"不用了不用了..."他戳了戳褚千阳软乎乎的屁股肉,小声嘟囔着:"真偏心..."

  周以昂抬起胳膊,抖了抖手腕,然后甩起巴掌啪啪地揍在褚千阳的小屁股上:"还耍不耍脾气了?"

  ”啪啪!“

  褚千阳抿着粉嫩的嘴唇,发出一声含糊的应答:"不了,不了呜~别打,别打我的那儿...”

  “啪啪,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再次响起,左右开弓,在白皙的臀肉上绽放出一朵朵红掌印。

  “以后鸡鸡不舒服该怎么办啊?"

  “找...找你戳小屁屁...”

  "啪啪啪!"

  "臭小子没大没小的,该叫我什么?"

  褚千阳吸着鼻子,疼得夹紧屁股,委屈巴巴地说:"周...周哥..."

  周以昂满意地收回手掌:"起来吧。"这一顿巴掌打得恰到好处,妙手回春。就像是范进中举需要挨一巴掌才能清醒过来一样,这次就取个名叫“阳阳发骚”吧,揍一顿光屁股就好了,把他爽飞了的魂给召回来。

  事后,褚千阳独自在房间里回想这一切,羞恼地锤了一下床垫。他从衣柜里找出一条新内裤穿上——原先那条已经被大变态周以昂没收了。越想越气,他跟郑浩然结伴去上思想课的路上,不停地数落室友的各种不是,警告他千万别乱传。

  郑浩然倒是眉开眼笑,知道自己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褚千阳发脾气了。不过这个偏方还真是邪门,居然是通过按摩菊花来治疗。他心想:矫正所应该聘请周哥当员工才对,或者给他颁发个发明专利什么的。毕竟这种神奇的治疗方法可不是人人都会的。

  你周哥就是牛啊!(。^▽^)

  中:

  深夜里,乌云遮蔽的月光透过走廊洒下一抹淡淡的银辉。窗外狂风呼啸,间或传来几声虫鸣,预示着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静谧被杂乱的脚步声打破,细听之下是两个男孩的脚步声。其中一个不停地嘟囔:"今晚好可怕嘛...我想回去睡觉了..."

  另一个则催促地推搡着他往前走。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别墅二楼的公共厕所。

  夜深人静,为了避免吵醒管家和其他员工,他们不敢开大灯。拍亮了随身携带的小夜灯,暖黄色的光线映照在两张俊俏的脸庞上——一个是哥哥陈星宇,另一个是他那位正委屈巴巴的弟弟陈知安。

  陈知安粉嫩的小嘴嘟得老高,一脸不情愿地被推进厕所隔间,坐在马桶盖上,双肩无奈地耷拉着。

  见弟弟磨磨蹭蹭的样子,陈星宇不耐烦地说:"快点啊!"

  陈知安抬起那双平时用来凶巴巴瞪人的眼睛,此刻却水汪汪的,可怜兮兮地看着哥哥:"不要嘛...太疼了...明明昨天才..."

  陈星宇懒得废话,直接凭借力量和血脉优势上前制服弟弟。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的衣裤扒了个精光,只剩下一副肉乎乎、香喷喷的赤裸胴体。

  在被扒光的过程中,陈知安虽有反抗,但更多的是半推半就。他可不想惹恼了性欲上头的哥哥,反正迟早都要来的,表现得顺从一点,说不定待会能让自己少受点罪。

  没错,身为亲哥哥的陈星宇居然要把弟弟抓到厕所里操屁股,做那种只有男同才会做的恶心事。而且还是骨科!真是不知道爸妈当初是怎么给他取的名字,星宇星宇,谐音不就是"性欲"吗?

  陈"性欲"之所以能在多次尿道锁精液检测中蒙混过关,自有他的独门秘籍。作为曾经进过矫正所的人,他知道偷偷撸管是不可能的事。更何况这个地方管理严格,跟外界普通的矫正所大相径庭。

  终于有一天晚上,性压抑的他实在忍不住了,就把亲弟弟的屁眼给开了苞。从此以后就养成了习惯,每隔两三天就要做一次来泻火,频率越来越高。陈知安都有些受不了了,时不时发出抗议,但在哥哥眼里,这些抗议反而像是娇嗔,是欲拒还迎的挑逗。

  陈星宇把弟弟的双腿架在自己双肩上,两只蜷缩着的小脚丫还裹着灰色船袜,靠近脖颈时能闻到淡淡的汗味,以及男孩特有的麝香气息。

  他迅速褪下短裤,一根胀痛难耐的大肉棒立刻从黑色镶粉腰的骚气内裤中弹了出来。青筋盘绕其上,两个沉甸甸的肥蛋蛋迫不及待地想要释放积压已久的欲望。

  陈星宇对准弟弟那个粉嫩娇小的菊穴,腰身一挺便插了进去。进入并不困难,陈知安虽然抗拒地收紧括约肌,但菊肉却热情地包裹住哥哥的肉刃,感受着龟头在肠道内缓缓蠕动。

  他知道如果不好好伺候哥哥的话,回去肯定没好果子吃。随着深入,陈知安不由自主地轻哼起来:"嗯嗯...唔唔..."

  陈星宇享受着弟弟温暖紧致的肠道。虽然已经被自己操弄过无数次,那里依然保持着令人惊喜的紧度。私下里他曾开玩笑说弟弟干脆找个男朋友算了,结果吓得小家伙一看见他就赶紧捂住屁股,还会不自觉地翘鸡鸡,搞得其他人都莫名其妙,天晓得这俩兄弟咋了。

  抱着弟弟柔软的胴体,陈星宇开始大力抽插起来。粗壮的大肉刃在菊穴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呲噗呲"的交合水声。每一次深入都准确地顶在前列腺上,把陈知安操弄得呻吟不断,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咿唔唔,啊啊~!”

  "嘴上说着不要,小鸡鸡倒是挺诚实的嘛。"陈星宇注意到弟弟的小肉笋翘得老高,马眼冉冉渗出清亮的液体,无声地诉说着菊穴内的快感。

  陈知安感觉浑身发软,唯独菊肉格外有力,紧紧吸附着哥哥粗大的机霸。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强烈的按摩感,前列腺被不断撞击带来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娇喘连连。

  “嘿嗯嗯~咿嗯嗯嗯额~”显然是被操得很舒服。肥硕的蛋蛋随着做爱式的抽插啪嗒啪嗒地拍打着他的股沟,交合处传来令人脸红的水声,淫靡的气息悠悠荡开,伴随着两人甜腻的呻吟声在夜色中发春发芽。

  陈知安被哥哥大力操干着,面色潮红,舌头微微伸出,娇喘连连:"哥哥...轻点操...唔嗯嗯...不行不行...小屁眼要被操坏了...唔唔啊啊...好爽...好爽啊..."

  伴随着抽插的水声和卵蛋拍打的声响,陈知安的前列腺被来回顶弄,大龟头不停地剐蹭碾压那一点。终于,他再也憋不住了,达到了高潮。

  一股接一股的浓稠精液喷射而出...两股...三股...源源不断。陈星宇感觉到下巴湿漉漉的,原来是弟弟被操射了,白浊溅到了自己脸上。他伸出舌尖舔了舔,没什么腥味,反而有种类似酸奶的淡淡发酵甜味,黏糊糊的。

  陈星宇像抽精泵一样继续抽插着弟弟的菊穴,享受着肠道肌肉的包裹与吮吸。他双手抓住陈知安肥软的小乳房,虽然是男孩子,但也聊胜于无。酥麻的快感不断传来,电流般刺激着冠状沟。最终,他也在弟弟体内爆发了,炽热的阳精浇灌在肠道深处。

  "就当给知安补身体了,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陈星宇心想,随后拔出了半软的肉虫。

  陈知安眼里噙着泪水,屁股被抬高,菊穴留下一个暂时合不拢的小洞。在哥哥的帮助下,他蹲在马桶上排泄体内的精液。一方面担心刚才叫得太浪会不会被别人听见,另一方面又觉得菊穴一阵空虚,小洞不停往里面灌凉风,酸胀感很强。

  每到这个时候,平时粗暴的哥哥总是格外温柔。他会用手指轻轻按摩陈知安发红发热的菊穴,即使自己嘟囔着数落几句,得到的回应也只是赔不是的微笑和藏不住的喜悦。

  陈知安觉得自己好像成了哥哥宠爱的小...呃,到底是小女友还是小男友?他也说不清。总之,哥哥就是个爱操自己屁眼的大色鬼,而且还是个器大活好的色鬼。

  虽然表面上不喜欢这样的关系,但内心深处他其实很依恋这个威武的哥哥。在矫正所里,他是自己唯一的靠山。

  两人悄悄回到房间后,大量喝水排尿,以淡化了尿道锁检测的结果。他们并没有戴着锁睡觉,而是习惯第二天早上到厕所重新用仪器安装。

  躺在哥哥温暖的怀抱里,在那有力臂膀的保护下,陈知安睡得格外香甜。

  下:

  一大早,办公室里,林管家优雅地坐在办公桌后。桌上堆叠着一摞摞矫正所内男孩们的资料和处罚记录。

  每份文件上都有男孩们天真可爱的大头照,稚气未脱的脸庞,有些还带着澄澈的笑容。而下方则详细记录着他们的近期表现、相应处罚以及"成果照片":

  一条条红棱子的脚心、肿胀的屁股、被电得哆嗦模糊的小鸡鸡、皮开肉绽的小屁眼...令人唏嘘不已,同时硬得厉害。

  林管家见怪不怪地宣读了对陈星宇的处罚决定。后者攥紧双拳,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两个"监工"——褚千阳和郑浩然。

  在他眼里,褚千阳就是个娘们唧唧的家伙,上厕所都要捂着生怕被人偷看,肯定是个男同才这么提防别人。至于郑浩然,出了名的穿丁字裤的色鬼。

  “这两个二货居然轮得到来管自己?

  不,这太不合理了。我是谁?我可是堂堂校霸陈星宇,赫赫有名的陈氏家族长子...”他中二的内心独白被打断了。

  林管家冷笑一声:"来领纸尿裤吧。"一句话就把陈星宇从自我陶醉中拉回现实。郑浩然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双手接过处罚物品,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心想:"嘿呀呀,风水轮流转啊..."

  褚千阳则急得踮脚脚,在冷气开足的房间里仍觉得闷热难耐。他抓挠着手臂,留下一道道淡红色的指甲痕。确实,他一大早刚经历完寸止调教就被叫到这里,还没来得及去找周以昂呢。

  "那个大色鬼...真该让林管家把他那小...咳咳...也许是大玩意儿给剁了才对!"褚千阳恨恨地想,"不过这样一来,谁来给自己做那种...嗯...还挺舒服的按摩呢?"想到这里,被贞操锁锁住的小兄弟忍不住跳动了两下,表示赞同主人的想法。

  三人出门时,褚千阳第一个走出去,趁没人注意悄悄调整了一下裤裆里的弹道,暗暗吐槽最近怎么硬得越来越频繁了?

  郑浩然哼着欢快的小调凑近褚千阳,低声问道:"待会儿怎么整他啊?"

  褚千阳回头看了陈星宇一眼,后者立即撇开头去,不知何时脸上竟染上了淡淡的桃红色。他强压着内心的躁动,清了清嗓子说:"你先回卧室等着。"

  郑浩然惊讶地"咦?!"了一声,不愿失了气势,学着褚千阳的样子清嗓子,指着陈星宇说:"那个...你..."

  陈星宇不耐烦地"嗯?!"了一声,威胁感十足。加上身高优势,他完全俯视着小胖墩。

  原本中气十足的郑浩然气势逐渐减弱,手也放了下来:"阳哥说了让你回卧室听候发落,愣着干嘛?是不是不服?不服跟阳哥单挑啊!"

  陈星宇心想不就是你们两个软柿子吗,待会随便吓唬一下这事就过去了,不屑地"切"了一声转身就走。

  "你你你...你你..."郑浩然气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可对方头也不回,双手插兜大步流星地过了转角,身影消失不见。

  郑浩然拉了拉褚千阳的手:"哎呀阳阳你看他!"

  褚千阳甩开他的胳膊,自顾自往楼梯走去,留下郑浩然一个人孤零零地立在原地。他头也不转地说:"你也滚回去,不准跟着!"

  郑浩然切了一声,小声嘟囔:"又去找大哥哥不带上我,不去就不去嘛..."说完朝卧室方向走去。

  褚千阳一步一步爬楼梯,人字拖走起来在安静的时候能听到啪唧啪唧的声响。起初是一步一个台阶,后来变成一步跨两个台阶,后面简直恨不得一步登天。到了阁楼的房间前,他咚咚咚地敲着门。

  "谁啊?"门那边传来一个声音,伴随着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动静。

  褚千阳低头用脚蹭着地板:"我啊。"

  那边又喊:"你谁啊?"

  褚千阳秀眉微蹙,不耐烦地喊了起来:"啧!喔啊!褚千!阳!"

  一阵沉默后,门那边淡淡地说:"哦~不认识。"

  褚千阳心里腾起一股火,挥起拳头想砸门。眼看就要砸上去时,动作却慢了下来。他轻叹一口气,一根手指挠着门板,嗫嚅着说:"我...嗯...小骚鬼..."

  门倏地打开了,周以昂笑嘻嘻的脸出现在眼前:"哎呀是阳阳啊,早说不就行了,又不是第一次来了。"他客客气气地把脸蛋气鼓鼓的小家伙迎进门。

  褚千阳在床边站定,嘟囔了句什么听不清的话,然后黑着脸把自己短裤褪下来,接着勾住浅灰色内裤的裤腰往下一拉,耷拉到脚踝处。他挺着胯间硬邦邦的小肉棒,说:"呐~!"脸扭到一边,肉眼可见地变得发红。

  周以昂贱兮兮地用手搔了搔那个唯一没被贞操锁铐住的白蛋蛋,软软的,QQ弹弹的触感。他打趣道:"今天精气神很足嘛。"

  "去你的!"褚千阳拍开那只犯贱的手,抬腿把内裤拽下来扔到周以昂脸上,想恶心恶心这个讨厌鬼。

  谁知周以昂居然深吸一口,接着享受地呼气,拉长音调"嗯~~~"了一声:"淡淡的熟栗香,还有奶香味...是阳阳的味道..."他把内裤从脸上拿下来,如获珍宝地掖进被窝。

  褚千阳轻车熟路地趴在不太靠谱的大哥哥腿上。眼下唯一值得信赖的就是他那根灵巧的手指,每次都能在菊穴里找到最舒服的位置,捅得丝丝入扣,酥麻巴适。

  开始之前,他扭过头来说:"欸,跟你商量个事呗?"

  周以昂把中指凑到褚千阳唇边:"行啊,是要准备跟我表白吗?"

  褚千阳用一种看傻子说大话的表情,又恼又嫌弃地看着对方,往后缩脑袋躲开手指:"不要,脏。"

  周以昂苦笑一声:"脏?拜托了好嘛,我帮你捅后面的时候都没嫌脏,用你嘴巴润润怎么了?不然干插疼死你。"

  见褚千阳还是抿着嘴唇不肯松口,他又说:"是害羞了吗?"

  褚千阳把脸贴在周以昂腿上,藏起来说:"才没有。"

  "那不就得了,后面都进过多少次了,前面进来一下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周以昂说着。

  褚千阳心里吐槽这家伙怎么说得这么奇怪,什么后面进进,前面也要进进的...哼,大色鬼!

  "说好了,你先答应还我几条内裤。"褚千阳回到自己的话题上。

  "哈?还你?不是都说好了每次来都要交给我一条吗?哪有还的道理。"

  褚千阳抿了抿嘴唇:"刚刚那是最后一条了...我没内裤穿了啊。"

  周以昂闻言嘿嘿笑起来:"快点张开嘴巴,屁股撅高,先看看表现..."他顿了顿,见这个难哄的小弟弟已经乖乖照做,满意地嗯了一声,"我考虑考虑借你穿吧。"

  说着就把手指塞进了褚千阳嘴里,碰到了柔软的舌尖。那小舌头瑟缩了一下,上面是牙齿,能感受到紧张,一种想闭合却又悬着忍住不合上的不自然状态。

  褚千阳心想这是什么世道,自己的内裤还要好声好气地去求,结果人家还说是"借"...这个字眼就很微妙。他真想一口咬掉这家伙的手指,却又舍不得,只好难为情地伸出舌尖,舔弄周以昂的手指进行润滑。

  周以昂意淫着要是哪天能让这个毛躁的小崽子用嘴巴服侍自己的大肉棒就好了...以现在手指的感受来说,一定很舒服。他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为什么手指不会射精呢?哦...如果可以的话,那我不就成了蜘蛛侠了吗?”

  "欸,对了,抽屉里好像有迷药...要用吗?"他胡思乱想,"嗯...还是喜欢有点反抗的强迫感...啧,或者也许直接电晕?"

  褚千阳含着周以昂迟迟不肯抽出去的手指,翻了个白眼:"到底好了没啊?"贝齿随着说话轻轻咬在指头上。

  周以昂从意淫中回过神来,把手指慢慢抽拔出来,带出一条晶莹的银丝,在空中藕断丝连。

  褚千阳轻咳一声,挪了挪屁股,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他那被贞操锁禁锢的小肉棒已经梆梆硬,翘首以盼接下来的"按摩"。

  周以昂扒开柔软的股,露出那朵粉色的菊蕾,淡茶色的螺旋状菊纹围绕着中心。他用沾满唾液的手指抵在那里,这一次进入得很轻松,就像是菊穴的守卫识别到了口水来自主人一样,因此开门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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