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窥视窥视-大一上寒假-奇怪的客人(33)

小说:窥视 2026-02-12 12:03 5hhhhh 2260 ℃

寒假开始后的第N天,我拖着行李箱站在了邻市最繁华的商业区。

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冬日的冷光,街道上车流如织,行人裹着厚重的羽绒服匆匆走过,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迅速消散。我抬头看着眼前这座五星级酒店,三十八层的高度在周围建筑中显得鹤立鸡群。

我并不是来度假的,这是我通过招聘网站找到的寒假工,包食宿,工资按日结算,我不喜欢旅游那些精神消费,对于只想赚点零花钱又不想回家的我来说,再合适不过。

“李言是吧?跟我来。”

人事部的主管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她带我穿过铺着暗红色地毯的走廊,走廊两侧挂着抽象风格的油画,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是某种昂贵的木质调。

“你是短期工,我们不会安排太复杂的工作。主要是在客房部帮忙,送备品、处理客人简单需求之类的。”她语速很快,边走边说,“记住,无论客人提出什么要求,只要不违反酒店规定和法律法规,尽量满足。这里的客人非富即贵,得罪不起。”

我点点头,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再尊贵的客人,不也是人吗?

培训只进行了半天,如何操作对讲机、客房服务的基本流程、遇到紧急情况该怎么处理。和我一起培训的还有七八个人,大多是附近大学的学生,趁着寒假出来打工。其中有个叫唐冉的男生,和我同岁,比我早来了一周。

“你是哪个学校的?”休息时唐冉凑过来问。他个子不高,皮肤很白,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说话时总是不自觉地推眼镜。

我报了自己学校的名字。

“哦,名校啊。”徐伟笑了笑,笑容有些勉强,“怎么想到来打工?寒假不回家吗?”

“想赚点钱。”我简短地回答,不想多谈。

唐冉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疏离,也没再追问,只是压低声音说:“对了,提醒你一下,18楼的客人特别难搞。尤其是1808房的那个,姓徐,三十岁左右,当老板的。脾气暴躁得很,已经骂哭两个服务员了。”

“这么夸张?”

“反正你小心点。”唐冉推了推眼镜,“他好像有什么洁癖,毛巾掉毛、床单有褶皱、浴室水渍没擦干净……什么都能挑出毛病。经理都怕他。”

我皱了皱眉。这种客人,为什么还要留着?

培训结束后,我被分配到客房部。第一天的工作很轻松,无非是推着服务车在各个楼层补充迷你吧的饮料零食,或者给客人送额外的枕头毛巾。下午三点,对讲机里传来领班的声音:

“李言,去1808房送一套新毛巾和浴袍。客人投诉毛巾掉毛。”

我心里一紧。来了。

从储物间取出包装完好的毛巾和浴袍,我乘电梯上到18楼。走廊很安静,厚厚的地毯吸收了所有脚步声。1808房在走廊尽头,是间套房。我走到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门没有锁,轻轻一敲就开了条缝。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男声,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我推开门走进去。

套房很大,客厅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夕阳正缓缓下沉,将天空染成橙红色。但我的注意力立刻被客厅中央的人吸引住了。

一个男人赤身裸体地站在沙发旁,正用一条白色毛巾擦拭身体。他看起来不到三十岁,身材保持得很好,宽肩窄腰,胸肌饱满,腹肌线条清晰,双腿修长有力。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前,水珠顺着脖颈滑下,流过锁骨,沿着胸肌中间的沟壑一路向下。

他比我高半个头,大概一米八五左右。即使处于疲软状态,他腿间的性器尺寸也相当可观,粗长的一截垂在那里,比我见过的王浩还要大一些。臀部紧实挺翘,一看就是长期健身的结果。

“看够了没?”男人冷冷地说,把毛巾扔在地上,“你们酒店的毛巾什么质量?擦完一身毛。”

我这才回过神,连忙把手中的新毛巾和浴袍递过去:“对不起先生,这是新毛巾,应该不会掉毛了。”

男人接过毛巾,用两根手指捻了捻面料,眉头皱得更紧了:“这还不是一样?你们采购部吃回扣了吧?这种劣质品也敢拿来给客人用?”

“那我再给您换一套……”

“换有什么用?”他打断我,声音提高了几度,“换一百套也是垃圾。我现在身上全是毛巾毛,你说怎么办?”

我愣住了。这要怎么处理?

“我……我去叫经理来?”我试探着问。

“经理来了就能让这些毛消失?”他冷笑一声,向前走了一步。距离拉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混合着一种更原始的、属于男性的体味。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眼神锐利得像刀子,此刻正上下打量着我,那种审视的目光让我很不舒服。

“那您说该怎么办?”我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

男人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说:“你,用手把我身上的毛弄干净。”

我瞪大了眼睛:“什么?”

“听不懂人话?”他指了指自己胸前和手臂,“这里,这里,还有背上,全是毛巾毛。你用手帮我弄掉。这是你们酒店产品的问题,理应由你们解决。”

荒谬的要求。我想拒绝,但想起培训时主管说的话......“尽量满足客人的要求”。而且,不知为何,看着眼前这具赤裸的、充满力量感的男性身体,我心里某个阴暗的角落被触动了。那种熟悉的、混合着窥视欲和掌控欲的感觉,悄悄爬了上来。

“好。”我说。

男人似乎有些意外我会答应,挑了挑眉,但没说什么,只是转过身,背对着我。

我走近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他背部皮肤的瞬间,我能感觉到他肌肉微微绷紧。皮肤温热,带着刚洗完澡的湿润感,肌肉线条在手心下起伏。我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检查他的皮肤,寻找那些看不见的“毛巾毛”。实际上,我根本看不到什么毛,这显然只是他找茬的借口。

我的手指划过他的肩胛骨,沿着脊柱向下,来到腰际。他的腰很窄,臀部饱满,臀缝深陷。我蹲下身,假装检查他的大腿后侧,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他腿间。那个部位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尺寸确实惊人。

就在这时,男人的手机响了。

他走到沙发旁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但还是接了起来。

“说。”他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语气很差,“我昨天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那份报告必须今天下班前发给我……什么?还没做完?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他一边讲电话,一边用眼神示意我继续。

我站起身,绕到他面前,开始检查他的胸前和腹部。距离更近了,近到我能看清他胸肌上深色的乳头,小腹上淡淡的毛发,以及那根垂在两腿之间的性器。

然后我注意到,那根性器正在发生变化。

它开始慢慢充血、膨胀,从疲软状态逐渐挺立起来。龟头从包皮中探出,颜色比周围的皮肤要深一些,呈现出一种暗红色。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我手上的动作顿住了。

男人还在对着电话发脾气:“我不管你们加班到几点,今晚我必须看到报告!做不完就滚蛋!”

但他的身体反应却与暴躁的语气完全相反。那根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笔直地挺立着,青筋在柱身上隐约可见。又一滴前液渗出,顺着柱身缓缓流下。

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这种场景,一个强势的、正在发脾气的男人,身体却诚实地表现出兴奋,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刺激。就像当初发现王浩的秘密时一样,那种窥破他人隐秘欲望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我的脊椎。

男人突然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我完全没想到的事。

他一只手抓住自己勃起的阴茎,开始快速撸动。动作粗暴而急切,完全不在意我就站在他面前。他的另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让我无法挣脱。

“继续。”他喘着粗气说,眼睛死死盯着我,“你不是在帮我清理吗?继续啊。”

我僵在那里,看着他自慰。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声在安静的套房里格外清晰。臀部肌肉紧绷,大腿内侧微微颤抖,腹肌收缩。他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发出压抑的呻吟。

“嗯……操……”

几秒钟后,他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白浊的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溅在地毯上,也溅了一些在我的裤腿上。他继续撸动了几下,直到最后一滴精液流出,才松开手,靠在沙发背上大口喘气。

房间里弥漫着精液特有的腥膻味。

男人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种满足后的慵懒,但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漠:“你可以走了。把地上清理干净。”

我机械地点点头,从服务车上取出清洁工具,蹲下身擦拭地毯上的精液。手指碰到那些黏腻的液体时,我感到一阵反胃,但更多的是困惑和……兴奋。是的,兴奋。这种荒诞的场景,这种权力关系的颠倒,一个看似强势的男人,却在我面前暴露出最原始的欲望,让我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

清理完毕后,我推着服务车离开房间。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我靠在墙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然后我看到了一个人。

走廊那头,唐冉正推着服务车朝这边走来。他低着头,似乎在想什么事情,直到走近了才看到我。

“李言?”他有些惊讶,“你怎么从1808出来?那个陈先生没为难你吧?”

“还好。”我简短地说,不想多谈刚才的事。

唐冉的表情却有些奇怪。他看了看1808的房门,又看了看我,眼神闪烁了一下:“那个……陈先生是不是又发脾气了?”

“嗯,说毛巾掉毛。”

“他就爱找这种借口。”唐冉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说,“我得去给1902送东西,先走了。”

他推着车匆匆离开,但我注意到,他没有去电梯间,而是拐进了走廊另一侧的员工通道。

一个疑问在我心里升起:徐伟为什么对1808的客人这么了解?而且他刚才的表情,明显不只是普通员工对难缠客人的抱怨,更像是一种……熟悉?

我摇摇头,决定不再多想。回到员工休息室,我换下沾了精液的裤子,扔进洗衣袋。坐在长椅上,我拿出手机,空虚的刷着短视频。

而今天在1808房的经历,意外地填补了这种空虚。

那个姓徐的客人,强势、暴躁、充满控制欲,却在那种情境下暴露出最原始的欲望。那种反差,那种隐秘的性癖,让我想起了“肉犬”。虽然表现形式不同,但内核似乎有某种相似之处:都是在某种权力关系中获得快感。

我退出短视频,打开手机的备忘录,新建了一个文件,命名为“1808”。

然后我开始记录:

“徐,三十岁左右,上层人事。有洁癖(或假装有洁癖)。性癖:在他人面前暴露/被服务时自慰。身体特征:身高约185,肌肉发达,阴茎尺寸大(勃起时约18-20cm),臀部挺翘。脾气暴躁,有控制欲。”

写到这里,我停顿了一下,又加了一句:

“与唐冉可能有某种关系。待观察。”

接下来的几天,我刻意留意1808房的动静。徐先生似乎长期住在这里,每天都有不同的人来拜访他,穿着西装的男人、妆容精致的女人,看起来都是商务往来。他经常在酒店会议室开会,有时直到深夜才回房间。

而唐冉,我注意到他往18楼跑的次数明显多于其他楼层。有几次我看到他从员工通道出来,手里似乎拿着什么怕人看到的东西。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员工和客人?还是别的什么?

机会在三天后出现了。

那天下午,领班让我给1808房送一瓶红酒和两个酒杯。我推着服务车来到房间门口,敲门。

“进来。”还是那个低沉的声音。

我推门进去。徐先生这次穿着睡袍,坐在落地窗旁的椅子上,正在用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房间里还有一个人,徐伟,我的室友之一。他站在沙发旁,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在向那个客人汇报什么。

看到我进来,两人的对话戛然而止。

客人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丝不悦:“放那儿就行。”

我把红酒和酒杯放在茶几上,按照流程问:“需要我为您打开吗?”

“不用,出去。”他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我点点头,转身离开。但在关门前的最后一秒,我透过门缝看到,那个客人对徐伟说了句什么,徐伟立刻弯下腰,凑到他耳边。

门关上了。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门外,屏住呼吸。

房间里传来模糊的对话声:

“……这份合同必须明天签……”

“可是,对方要求再修改第三条款……”

“我不管他们要求什么,按我说的做。”

“是,我明白了。”

之后徐伟出来和我简单的寒暄几句,然后就匆匆离开,脚步比平时快得多。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间,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大。

那天晚上下班后,我没有立刻回员工宿舍,而是去了酒店附近的一家电子产品店。我买了一个微型摄像头,比纽扣还小,带磁吸功能,可以吸附在金属表面。又买了一个便携式录音笔,只有U盘大小。

回到宿舍,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同宿舍的其他几个寒假工已经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我回想徐伟和我说的,他只是找了一个寒假工的工作,和我一样。

唐冉迟迟没有回来,直到我渐渐安眠。

小说相关章节:窥视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