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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星魔女的乳胶恶作剧银星魔女的永恒(存疑)狂想曲~可爱小女仆的疯狂性癖~,第5小节

小说:银星魔女的乳胶恶作剧 2026-02-12 12:04 5hhhhh 8810 ℃

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高潮来了。子宫剧烈收缩,挤压着里面的焦糖布丁精液,阴道痉挛着喷出大量爱液,阴蒂刷疯狂旋转,铃铛叮当乱响。她在高潮中仰起头,翻着白眼,唾液从嘴角流成长线,但嘴角却带着笑。

高潮结束后,塞涅莉娅的声音传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温柔。

“帕姆……二十八天了。你比刚进来的时候,可爱了一万倍。”

“都是主人的功劳。”帕姆喘着气说,声音里满是依赖,“是主人把帕姆变成这样的。是主人的肉棒,主人的精液,主人的惩罚,主人的奖励……一点一点,把帕姆洗干净的。帕姆的脑子里现在什么都没有,只有主人。帕姆的身体现在什么都不会做,只会服侍主人。帕姆很开心……开心得快要死掉了。”

她顿了顿,然后小声问。

“主人……三十天之后呢?帕姆会怎么样?”

塞涅莉娅沉默了几秒。帕姆能听到她那边传来深喉肉棒被吞咽的声音,还有精液射入子宫的噗嗤声。

“三十天之后……”塞涅莉娅缓缓说,“我们会把你放出来。然后,把你和姐姐,和我,关到一起。一个更大的笼子,透明的,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你可以和姐姐一样,被犬化拘束,我们一起爬,一起被侵犯,一起高潮。你可以每天和我们说话,每天被我们摸头,每天吃我们给你的东西……没有惩罚,只有奖励,永远。”

帕姆的呼吸停止了。不是窒息,是极致的喜悦让她忘了呼吸。

“……真……真的吗?”她的声音在发抖,“帕姆……帕姆可以和主人关在一起?和塞涅莉娅主人,和希奈主人,三个人一起?一直一直?”

“嗯。”塞涅莉娅说,“永远。”

帕姆哭了。眼泪汹涌而出,混合着唾液和精液从下巴滴落。她哭得全身都在颤抖,但那是幸福的颤抖。

“帕姆……帕姆等不及了……”她哽咽着说,“帕姆想现在就和主人关在一起……想被主人犬化拘束……想和主人一起爬……想和主人一起被操坏掉……帕姆的里面……已经准备好了……帕姆的心里……也准备好了……主人……主人快点把帕姆关起来吧……关到永远……”

“再等两天。”塞涅莉娅的声音带着笑意,“三十天,凑个整。然后我们就永远在一起。”

“好……帕姆等……帕姆会乖乖等的……”帕姆用力点头,虽然塞涅莉娅看不见,“在这两天里,帕姆会更努力地服侍主人,更努力地被主人侵犯,更努力地变成主人喜欢的样子。帕姆要让主人觉得,延长这两天是值得的。帕姆要让主人觉得,帕姆是世界上最乖的肉便器,最可爱的女仆,最忠心的狗狗……”

她的话被又一次高潮打断。这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子宫收缩得像要痉挛,阴道喷出的爱液多得乳胶来不及吸收,阴蒂刷的转速快得阴蒂都发肿变红。她在高潮中尖叫,声音里充满了喜悦的崩溃。

第二十八天剩下的时间,帕姆一直处于这种幸福的癫狂状态。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对主人的感激,每一次收缩都带着对未来的期待,每一次高潮都带着对永恒的渴望。她在报告里不断描述着自己想象中三人同笼的画面——如何并排爬行,如何互相磨蹭,如何被两位主人同时侵犯,如何一起高潮。她的语气天真而狂热,仿佛那不再是惩罚,而是天堂。

到了晚上,呼吸控制结束时,帕姆累得几乎虚脱,但精神却明亮得像燃烧的火焰。在沉入睡眠前,她小声喃喃,声音软得像是梦呓。

“主人……还有两天……帕姆就可以永远和主人在一起了……”

“嗯。”塞涅莉娅轻声回应。

“帕姆好幸福……幸福得快要死掉了……”帕姆说,“但是……就算死掉了,帕姆也会变成鬼魂,缠着主人……因为帕姆不要和主人分开……死也不要分开……”

“不会分开的。”塞涅莉娅说,“睡吧,帕姆。”

帕姆满足地闭上了眼睛。第二十八天,在这个被精液灌满、被肉棒填塞、被欲望烧灼的棺材里,缓缓落下了帷幕。而等待着她的,还有两天的漫长甜蜜,以及之后那永恒的、三人同笼的犬化时光。

第二十九天的早晨,帕姆不是被窒息感弄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棺材里的幽蓝微光柔和地亮着。鼻腔里传来持续的气流,温温的,带着淡淡的甜味。肺叶自然地扩张收缩,没有一丝阻碍。她眨了眨眼,意识缓慢地从睡梦中浮上来。身体记得今天的流程——该服侍了,该换取呼吸了。她下意识地收缩喉咙,舌头去寻找深喉肉棒的柱身。

但喉咙里空荡荡的。深喉肉棒还在,但它只是安静地堵在那里,没有搏动,没有要求服侍的指令传来。

帕姆愣住了。

她等了几秒,然后再次收缩喉咙。还是没反应。鼻管的气流依然稳定地送着,氧气充足得让她有点头晕——习惯了缺氧的身体,反而对正常的呼吸感到陌生。

“主人?”她小声问,声音从面罩里传出来,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今天……今天不用服侍吗?”

没有回应。

帕姆的心脏开始往下沉。一种冰冷的恐惧从胃里蔓延开来,顺着脊椎爬上后脑。她想起了昨天主人说的话——三十天之后,会永远在一起。但今天才第二十九天。主人是不是……是不是觉得帕姆不够乖?是不是觉得帕姆太烦了?是不是……不想要帕姆了?

“主人……主人不要帕姆了吗?”她的声音开始发抖,眼泪涌了上来,“帕姆……帕姆哪里做得不好吗?帕姆可以更努力服侍的……帕姆可以不要呼吸的……帕姆可以被主人憋死的……帕姆可以……”

她的话被突然的动作打断了。

深喉肉棒猛地向深处顶去。不是要求服侍的那种缓慢推进,是粗暴的、不容抗拒的插入,一直顶到了胃部入口。帕姆被顶得干呕,但紧接着,肉棒开始剧烈地抽插。不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等待她配合的抽送,而是高速的、狂暴的侵犯。肉棒表面的凸起颗粒疯狂刮擦着食道内壁,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唾液被搅得四处飞溅,从她被撑开的嘴角溢出。

小穴里的肉棒同步开始了暴行。那根东西变得前所未有的粗硬,表面的倒刺全部立起,像无数细小的钩子。它没有任何前戏地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然后开始以极高的频率抽插。倒刺刮过阴道壁的每一寸褶皱,勾住嫩肉,拔出时带出黏连的银丝和少量血丝。噗嗤噗嗤的水声密集得像是暴雨,阴道被撑开到极限,粉色的黏膜在每次插入时都向外翻开。

肛条旋转的速度达到了恐怖的程度。螺旋纹理疯狂摩擦着直肠内壁,温水以高压灌入,肠道被撑得痉挛,咕噜咕噜的水声混合着气体挤压的噗噗声。乳环的电流开到了最大档,强烈的电击穿过乳头,让整个乳房都在抽搐,乳塞在乳腺深处高速搅动,带来被掏空般的酸胀感。

但鼻管的气流没有断。持续、稳定、充足的氧气涌入帕姆的肺里。

她一边被这样狂暴地侵犯,一边可以自由地呼吸。她不需要服侍,不需要报告,不需要换取任何东西。侵犯本身变成了唯一的目的。

帕姆的大脑一片空白。就在她以为主人真的不要她了的时候,塞涅莉娅的声音传来,平静中带着某种深沉的温柔。

“挑战在第二十八天就已经结束了。”

帕姆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不是因为窒息,是因为这句话的含义。

“昨天……昨天就结束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种迷茫,“那……那今天……”

“今天是奖励。”塞涅莉娅说,声音里带着被侵犯时压抑的喘息,“帕姆很乖,坚持了二十八天,变得这么可爱,这么听话。所以奖励是,接下来的两天,我会亲自高强度地侵犯你。不需要你服侍,不会断你的呼吸,你只要感受就好。感受我的肉棒,我的精液,我给你的所有感觉。”

帕姆的眼泪涌了出来。不是恐惧,是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喜悦。

“主人……主人没有不要帕姆……”她哭着说,声音软得一塌糊涂,“主人……主人还在侵犯帕姆……还在给帕姆精液……还在……咕哦?!”

她的话被又一次狂暴的插入打断。深喉肉棒顶到胃里,然后开始射精。浓稠的精液带着浓郁的腥味涌入口腔,量多得她吞咽不及,从嘴角溢出。小穴里的肉棒同时射精,温热的精液噗嗤噗嗤地灌入子宫,把宫腔撑得满满的。肛条射入大量温水,肠道被灌得鼓胀。乳塞在乳腺深处释放出某种温热的液体,让她乳房内部都充满了饱胀感。

四种侵犯同步进行,持续不断。帕姆被操得神志模糊,但呼吸始终顺畅。她可以尽情地哭,尽情地叫,尽情地高潮。

“啊啊啊——主人——主人操帕姆——用力操帕姆——”她仰着头尖叫,唾液和精液混合着从嘴角流下,“帕姆的里面——全都被主人灌满了——喉咙里——胃里——小穴里——子宫里——屁股里——奶子里——全都是主人的东西——帕姆好幸福——幸福得要死掉了——”

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子宫剧烈收缩,挤压着里面的精液;阴道痉挛着喷出大量爱液;阴蒂刷疯狂旋转,铃铛叮当乱响;尿道塞的电流让她膀胱失控般抽搐。她在持续的高潮中意识涣散,身体像破布一样被侵犯着,但精神却飘在云端。

然后,在又一次特别猛烈的高潮后,帕姆用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甜腻声音,开始说胡话。

“主人……等帕姆死了……把帕姆做成机娘好不好?”

塞涅莉娅的动作似乎顿了一下。

“什么?”

“把帕姆的尸体……做成机娘……”帕姆喘着气,声音里充满了狂热的幻想,“金属的身体……不会坏……可以把帕姆的大脑取出来……做成处理器……装在机娘的脑袋里……这样帕姆就算死了……也能继续活着……侍奉主人……可以给主人打扫房间……可以给主人做饭……可以……”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更柔软。

“可以在主人想要的时候……张开腿……让主人操帕姆的小穴……里面可以加热……可以震动……可以永远湿漉漉的……帕姆死了……也要侍奉主人……永远永远……”

棺材里安静了几秒。只有肉棒抽插的水声和精液射入的噗嗤声在回荡。

然后塞涅莉娅的声音响起,声音冷静的有点可怕。

“……帕姆,你不会死的。”

“可是如果死了呢?”帕姆追问,语气天真得像在讨论明天吃什么,“如果帕姆死了,主人一定要把帕姆做成机娘哦。帕姆的大脑……要永远为主人工作……帕姆的小穴……要永远为主人张开……帕姆的一切……死了也要属于主人……帕姆的灵魂……也永远是主人的……”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又被操高潮了。子宫收缩得像是要痉挛,阴道喷涌的爱液多得乳胶来不及吸收。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喃喃重复着“机娘”“处理器”“永远侍奉”,像在念什么为了机魂大悦想出来的逆天祷词,但那个机魂却是她自己。

第二十九天就在这种持续的高强度侵犯和帕姆越来越离谱的死亡幻想中过去了。她被操得几乎昏迷,但每次醒来,呼吸依然顺畅,侵犯依然继续。她在这种被填满、被占有、被宠爱的极致幸福中沉浮,脑子里只剩下主人和那些关于永恒侍奉的妄想。

第三十天早晨,帕姆在同样的持续侵犯中醒来。

鼻管的气流稳定,深喉肉棒在她喉咙里缓缓抽插,小穴里的肉棒以中等频率进出,肛条轻轻旋转,乳环的电量调到了温柔的档位。一切都很舒适,没有窒息的压迫,没有服侍的要求,只有持续不断的、充满占有欲的侵犯。

帕姆满足地哼了一声,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晨起的沙哑和甜腻。

“主人早安……第三十天了……今天结束之后,帕姆就可以永远和主人在一起了……”

塞涅莉娅没有立刻回应。帕姆能听到她那边传来同样的侵犯声,还有希奈慵懒的喘息。

过了一会儿,帕姆又开始说话。这次,她的语气变得更加兴奋,充满了某种病态的期待。

“嘿……嘿嘿……主人,帕姆……又想到一个更好的主意。”

“……什么?”塞涅莉娅的声音传来,带着警惕。

“等帕姆死了,不要把帕姆做成机娘了。”帕姆说,声音轻快得像在分享一个绝妙的点子,“把帕姆做成标本吧。真正的标本。”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把帕姆的尸体……用魔法处理一下,不会腐烂的那种。然后把帕姆的小穴……插在一根杆子上。杆子的顶部要装一根肉棒,固定住帕姆生宝宝的地方,永远硬着的那种,插在帕姆的小穴和子宫里。帕姆的四肢固定住,摆成站姿,穿上帕姆最喜欢的女仆装。然后在帕姆的喉咙里……插一根肉棒扬声器。把帕姆的声音录下来,每天早晨,扬声器会自动播放——”

她清了清嗓子,然后用极其活泼、可爱的女仆腔调,现场演示起来。

“主人早安!该起床了哦!今天天气很好,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帕姆在等您呢!主人快起来嘛,再不起来帕姆就要亲自动手了哦~”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充满了表演般的活力。说完,她恢复成正常的语调,继续解释。

“这样,帕姆死后,主人每天醒来,都可以听到帕姆叫主人起床。帕姆的身体会一直跪在那里,小穴里永远插着主人的肉棒,穿着女仆装,就像还活着一样。主人可以摸帕姆的脸,可以用帕姆的小穴,可以听帕姆的声音……帕姆死了,也能每天侍奉主人,每天叫主人起床,每天……”

她的话被塞涅莉娅打断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帕姆,别说了。”

帕姆愣了一下。

“为什么?主人不喜欢这个主意吗?”她的语气变得委屈,“那……那帕姆再想一个更好的……”

“不是不喜欢。”塞涅莉娅的声音变得异常温柔,甚至有点慌乱,“帕姆,你不会死的。我不会让你死的。所以不需要想这些。”

“可是如果呢?”帕姆追问,声音里充满了执拗,“如果帕姆不小心死掉了呢?主人一定要把帕姆做成这样的标本哦。帕姆每句话都会被录下来的,帕姆现在就可以开始录音,把每天该说的话都录好,这样主人以后每天都能听到帕姆的声音……”

“帕姆。”塞涅莉娅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一种罕见的严厉,“看着我。”

帕姆下意识地看向屏幕——虽然塞涅莉娅在另一个棺材里,但她还是这么做了。

“你不会死。”塞涅莉娅一字一句地说,声音透过乳胶传来,清晰而坚定,“我会保护你,姐姐也会保护你。三十天结束后,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你会活得好好的,每天被我侵犯,每天被姐姐抚摸,每天吃好吃的,每天高潮到哭。你不会死,所以不要再想那些事情了。明白吗?”

帕姆沉默了。眼泪慢慢涌了上来。

“……主人是讨厌帕姆这样想吗?”她小声问,声音里带着受伤,“帕姆只是……只是想让主人知道,帕姆就算死了,也想侍奉主人……帕姆的一切,活着死了,都想属于主人……”

“我知道。”塞涅莉娅的声音软了下来,“但是帕姆,我喜欢的是活着的你。会哭会笑会撒娇的你,会高兴会害怕会发情的你。死了的标本不会这些。所以,为我活着,好吗?”

帕姆的眼泪掉了下来。她用力点头,虽然塞涅莉娅看不见。

“嗯……帕姆为主人活着……帕姆会好好活着的……”

“乖。”

侵犯的节奏变得温柔了些。深喉肉棒缓缓抽插,小穴里的肉棒放慢了速度,肛条的旋转变得和缓,乳环的电量调到了最低。帕姆在温柔的侵犯中低声抽泣,但心情渐渐平复下来。

过了一会儿,塞涅莉娅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不是对帕姆说的,是压低了声音,通过乳胶内部的某种传音方式,只对希奈说的。

“阿巴阿巴……姐姐……帕姆是不是被我调教疯了?”

希奈的声音懒洋洋地传来,但也带着担忧。

“咕……确实……太极端了……死了也要侍奉什么的……”

“等三十天结束,把她放出来之后,我们得想办法……把她变回以前那样。至少,不能让她整天想着死掉的事情。”

“怎么变回去?”希奈问。

“慢慢来。先让她适应正常的生活,多抱抱她,多和她说话,让她知道活着有很多好事……侵犯当然还会继续,但要温和一点,多给她安全感。她现在是太缺乏安全感了,觉得只有极端地献出一切,才能被我们接受。”

“咕……塞涅莉娅……你其实很心疼帕姆吧……”

“废话。她是我最乖的女仆。”

两人的悄悄话通过乳胶传递,帕姆听不到。她只是在温柔的侵犯中低声啜泣,脑子里反复回响着主人的话——“为我活着”。

第三十天就在这种温柔的侵犯和帕姆渐渐平复的情绪中缓缓推进。鼻管的气流持续不断,肉棒以舒适的节奏进出她的身体,精液一次次灌满她的子宫,温水一次次填满她的肠道。她不再说那些关于死亡的疯狂幻想,只是偶尔小声重复着“为主人活着”。

当棺材里的幽蓝微光渐渐暗下,标志着第三十天的结束时,帕姆在持续的侵犯中缓缓闭上了眼睛。鼻管释放出催眠物质,她的意识逐渐沉入黑暗。

在彻底睡去前,她喃喃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主人……帕姆会活着的……为了主人……”

塞涅莉娅听到了。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轻声回应,声音里充满了复杂的温柔。

“嗯。晚安,帕姆。”

于是,第三十天,就这样结束了。

第三十一天的早晨,帕姆不是被任何不适感弄醒的。她在一种温暖、柔软的包裹中缓缓睁开眼睛,鼻腔里是清新的、带着淡淡花香的空气。肺叶自由地扩张收缩,没有任何阻碍。她眨了眨眼,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

棺材的壁板不见了。

不,不是不见了。是变成了透明的栅栏。幽蓝的微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从天花板洒下的柔和阳光。她躺在一个宽敞的笼子里,地面铺着厚厚的白色软垫,触感像云朵一样蓬松。笼子的栅栏是某种透明的水晶材质,反射着细碎的光。她能看见外面——是一个更大的房间,装饰着洛丽塔风格的家具,窗帘是淡紫色的,窗台上摆着几盆白色蔷薇,还有看似平庸,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发现——每个寝具都价格不菲,纯粹为了舒适睡眠而设计。这便是希奈她们的房间。

她的身体动了一下。然后她才发现,拘束环没有了,乳胶衣也没有了。但她并没有赤裸。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乳白色胶质覆盖着她的全身,从脖颈到脚趾,紧贴皮肤,却又异常柔软。这层胶质没有完全固化,而是像活物一样缓慢流动着,调整着她的姿势。

帕姆试着抬起手臂。手臂抬起来了,但肘关节被胶质向内折叠,手掌被迫贴向肩膀。她试着伸直腿,膝关节同样被折叠,脚掌被胶质拉向臀部。她变成了四肢向内蜷缩的姿态,手臂和腿都无法完全伸展,只能靠肩膀和大腿的关节进行有限的摆动。

“这是……”她小声说,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很轻。

“犬化……拘束。”塞涅莉娅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帕姆转过头。在她右侧,另一个同样大小的笼子里,塞涅莉娅以同样的姿态侧躺着。银白色的长发散在软垫上,那层乳白色胶质覆盖着她娇小的身体,将她的四肢折叠成相同的姿势。她的脖子上套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前端连着一条细细的银色链子,链子的另一端挂在笼子顶部的钩子上。项圈上还挂着一个金色的小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叮当声。

在塞涅莉娅旁边,希奈的笼子挨着。雪白长发的血族少女慵懒地趴着,同样被胶质折叠了四肢,脖子上也有项圈和铃铛。她的眼睛半睁半闭,似乎还没完全醒过来。

“主人……”帕姆的声音里充满了喜悦,“我们……我们关在一起了……”

“嗯。”塞涅莉娅说,声音温柔,“考验结束了。现在开始,是永远在一起的时间。”

帕姆的眼泪涌了上来。她想抬手擦眼泪,但手臂被折叠着,只能扭动肩膀,让脸在软垫上蹭了蹭。乳胶在她体内轻轻动作——小穴里有一根细细的肉棒在缓慢抽插,肛穴里塞着一条尾巴状的肛塞,尾巴的根部微微振动。乳房上的乳环还在,通着微弱的电流,带来持续的酥麻感。这些都是温和的、维持性的侵犯,不像考验期间那样狂暴,却让她时刻感受到主人的存在。

“帕姆好开心……”她哽咽着说,声音软糯糯的,“真的……真的和主人关在一起了……”

就在这时,笼子的门无声地滑开了。

莉莉和米娅站在笼子外。两个女仆穿着整洁的围裙,手里拿着牵引绳和项圈。她们的脸上带着些许惊讶,但更多的是温柔的笑意。

“帕姆姐,塞涅莉娅主人,希奈主人,早上好。”莉莉蹲下身,声音轻快,“从今天开始,由我们来照顾三位哦。请稍微忍耐一下,我们先给三位戴上项圈。”

米娅打开帕姆的笼门,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内侧衬着柔软的绒布。项圈前端有一个银色的金属环,用来扣牵引绳。米娅轻轻将项圈套在帕姆的脖子上,扣好。项圈不紧,但存在感很强。接着,她将一个金色的小铃铛系在项圈上。

叮当。

铃声清脆。

“好了。”米娅摸了摸帕姆的头,“帕姆姐,现在试试看能不能动?慢慢来,用手肘和膝盖撑地。”

帕姆试着移动。她的手臂被折叠,手掌贴肩,只能用肘部支撑。腿被折叠,脚掌贴臀,只能用膝盖支撑。她努力摆动肩膀和大腿,让肘部和膝盖在软垫上挪动。动作很笨拙,像刚学会爬行的婴儿,但确实能向前移动了。乳胶在体内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摩擦,小穴里的肉棒缓慢抽插,肛塞尾巴微微振动。

“很好很好。”莉莉已经给塞涅莉娅和希奈戴好了项圈,此刻正拿着三条牵引绳走过来,“那么,我们带三位去客厅吧。今天早餐有帕姆姐喜欢的草莓松饼哦。”

莉莉将牵引绳扣在塞涅莉娅项圈的金属环上,米娅则扣好了帕姆和希奈的。绳子不长,刚好能让女仆们轻松牵引,又不会让被牵者感到窒息。

“来,慢慢出来。”莉莉轻声引导。

塞涅莉娅率先开始移动。她用手肘和膝盖支撑身体,缓缓从笼子里爬出来。银发拖在地上,项圈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她的动作比帕姆熟练得多,似乎早就适应了这种姿态。希奈跟在她后面,懒洋洋地爬着,雪白的长发像瀑布一样散开。

帕姆努力跟上。肘部和膝盖压在软垫上,不疼,但能清晰感觉到身体的重量。她摆动右肩,让右肘向前挪动,然后摆动左肩,左肘跟进。大腿带动膝盖,一点点向前蹭。爬行时,小穴里的肉棒随着身体晃动而轻轻抽插,肛塞尾巴的振动让她屁股里面发麻。乳环的电流温柔地刺激着乳头。

她爬出笼子,来到房间的地板上。地板是光滑的木材质,但铺着一层薄薄的软垫,避免膝盖和肘部受伤。莉莉和米娅牵着绳子,带着她们缓缓向房门爬去。

爬行的感觉很奇怪。视野变得很低,只能看见女仆们的小腿和裙摆,还有地板的花纹。身体无法直立,只能依靠四肢的摆动前进。但帕姆心里充满了幸福。她跟在塞涅莉娅后面,看着主人爬行时晃动的银发和铃铛,看着希奈慵懒的背影,觉得自己真的像一只被主人宠爱的小狗。

“主人……”她一边爬一边小声说,“帕姆在爬哦……像主人的狗狗一样……”

“嗯。”塞涅莉娅在前面回应,声音平静,“很乖。”

“帕姆喜欢这样……”帕姆继续说,肘部和膝盖摩擦地板发出沙沙的声响,“帕姆的里面……主人的肉棒在动……屁股里的尾巴在振……帕姆爬的时候……它们会蹭得更厉害……”

“咕……帕姆……别说了……”希奈懒洋洋地打断,“莉莉和米娅……听着呢……”

莉莉轻笑了一声。

“没关系的,希奈主人。我们早就习惯啦。”她说着,轻轻拉了拉牵引绳,引导塞涅莉娅拐向走廊,“三位主人的事情,我们都明白的。所以请放心,我们会好好照顾三位的。”

她们爬过长长的走廊。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帕姆的肘部和膝盖压在光斑上,能感觉到微微的暖意。爬行时,体内的侵犯持续不断,小穴里的肉棒以缓慢的频率抽插,每次插入都刮过阴道壁的褶皱,带来清晰的摩擦感。精液一点点渗出,温热的,带着草莓松饼的甜香,灌入子宫。肛塞尾巴振动着,模拟着被抚摸的感觉。乳环的电流让她乳头一直硬着。

客厅的门敞开着。她们爬进去时,茜茜和艾拉已经等在那里了。客厅中央铺着一大块厚厚的白色羊毛毯,毯子上放着三个矮矮的食盆,旁边还有水盆。食盆里分别装着草莓松饼、培根煎蛋和蔬菜沙拉,切成适合直接低头吃的小块。

“三位主人,早餐准备好了。”茜茜蹲下身,声音温柔,“请慢慢吃。”

莉莉和米娅解开牵引绳,但项圈还戴着。塞涅莉娅率先爬到自己的食盆前,低头开始吃。她的动作优雅,即使是以犬化的姿态进食,也带着某种从容。希奈懒洋洋地凑到自己的食盆前,小口小口地吃着煎蛋。

帕姆爬到属于自己的食盆前。食盆里是堆成小山的草莓松饼,淋着白色的奶油和新鲜草莓切片。她低下头,用嘴直接咬住一块松饼。松饼松软香甜,奶油浓郁,草莓酸甜多汁。她咀嚼着,吞咽着,幸福感像温水一样漫过全身。

咀嚼时,深喉处似乎还有残留的感觉——虽然没有肉棒堵着,但食道仿佛还记得被填满的触感。她吃着松饼,脑子里却想着主人精液的味道。这种联想让她小穴一阵收缩,爱液渗了出来。

“帕姆姐,好吃吗?”莉莉蹲在旁边,轻轻摸着她的头。

“嗯……好吃……”帕姆含糊地说,嘴里还塞着松饼,“但是……但是帕姆更想吃主人的……肉棒……被精液灌满……”

莉莉的脸微微红了,但她还是温柔地笑着。

“那种事情……等吃完早餐再说吧。”

吃完早餐后,女仆们带她们去浴室清洁。浴室的地面铺着防滑垫,水温和水流都被精心调整过。帕姆被米娅用柔软的刷子轻轻刷洗身体,乳胶在温水的冲洗下变得更柔软,但并没有溶解。小穴里的肉棒和肛塞尾巴被暂时取出清洗,然后又重新置入。这个过程帕姆轻微高潮了一次,爱液混进洗澡水里,被冲走。

清洁完毕后,女仆们给她们擦干身体,重新戴上项圈。这次,莉莉拿出三条更长的牵引绳。

“今天天气很好,我们去花园散步吧。”莉莉说,眼睛亮晶晶的,“三位主人很久没晒太阳了吧?”

她们被牵着爬出洋馆,来到后花园。花园里开满了白色和粉色的蔷薇,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花香。阳光温暖地洒在身上,帕姆眯起眼睛,感受着光线透过乳胶带来的暖意。她跟在塞涅莉娅后面,在花园的小径上缓缓爬行。肘部和膝盖压在鹅卵石铺成的小径上,有些硌,但乳胶提供了足够的缓冲。

爬行时,体内的侵犯依然持续。小穴里的肉棒随着爬行动作轻轻抽插,肛塞尾巴微微振动,乳环的电流像温柔的抚摸。阳光、花香、主人的背影、女仆们轻柔的牵引——这一切混合在一起,让帕姆觉得自己飘在梦里。

“主人……”她一边爬一边小声说,“帕姆好幸福……”

塞涅莉娅在前面嗯了一声。

“帕姆可以……可以一直这样吗?”帕姆问,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每天被主人关着,每天被女仆们牵着,每天吃主人给的食物,每天被主人侵犯……帕姆不要别的,只要这些……”

塞涅莉娅停下了爬行。希奈也跟着停下。莉莉和米娅也停下脚步,等待主人的指示。

塞涅莉娅转过头,看着帕姆。阳光照在她银色的长发上,反射出柔和的光泽。她的金瞳里映着帕姆的脸,眼神复杂——有温柔,有占有,还有担忧。

“可以。”塞涅莉娅轻声说,“只要你想要,就可以永远这样。”

帕姆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用力点头,项圈的铃铛叮当作响。

“帕姆想要……帕姆想要永远……”

希奈懒洋洋地凑过来,用头蹭了蹭帕姆的肩膀。

“咕……帕姆……真是个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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