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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纯洁女友怎么可能是荡妇第五章 开始习惯的女友

小说:我的纯洁女友怎么可能是荡妇 2026-02-12 12:04 5hhhhh 2660 ℃

小薇开始呕吐。

起初是早晨起床时,干呕几声,吐不出什么。后来发展到闻到油烟味就反胃,看见某些食物就捂着嘴往卫生间冲。

“可能是孕吐。”我在网上查了资料后告诉她,“正常现象,过段时间就好了。”

她坐在卫生间冰凉的地砖上,背靠着马桶,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听见我说话,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空洞得像两个黑洞。

“正常?”她轻声重复,声音嘶哑,“阿晨,你觉得……这正常吗?”

我没说话。

因为我知道,这不正常。

不是因为孕吐本身,而是因为……这个孩子的来历。

这个可能属于强奸犯的孩子。

这个她根本不想要,却被逼着必须留下的孩子。

“我去给你倒水。”我说,转身走出卫生间。

厨房里,阿强正在煮粥。他系着小薇的粉色围裙——那围裙对她来说都大,穿在他身上更显得滑稽。他哼着不成调的歌,用勺子慢慢搅动锅里的白粥。

“哥,嫂子怎么样了?”他头也不回地问。

“吐得厉害。”我说。

“正常。”他说,“我听说女人怀孕都这样。得补补,我煮了粥,加了红枣和枸杞,补气血的。”

他说着盛了一碗,递给我。

“给嫂子端去。”

我接过碗,看着里面黏稠的、泛着红色的粥,突然觉得恶心。

“阿强。”我说,“你真的……要她生下这个孩子?”

“当然。”他理所当然地说,“我的种,当然得留下。”

“可是她不愿意。”

“她会愿意的。”他笑了,那笑容很自信,“女人都这样,一开始不愿意,等孩子生下来,抱在怀里,就舍不得了。到时候,她就彻底是我的了。”

他说“彻底是我的”时,眼睛发亮,像在描述什么美好的未来。

我盯着他,很久,然后转身走向卧室。

小薇还坐在卫生间地上,背靠着马桶,眼睛盯着前方,眼神是空的。

“小薇,喝点粥。”我把碗递过去。

她看了一眼,突然捂住嘴,又干呕起来。

“拿开……”她小声说,“我……我闻不了这个味道……”

我把碗放在洗手台上,蹲下来,轻轻拍她的背。

“那你想吃什么?我去买。”

“……什么都不想吃。”她说,声音很轻,“我想……我想死。”

我没说话,只是继续拍她的背。

等她平静下来,我扶她起来,回到床上。

她躺下,背对着我,身体蜷缩成一团,像在保护肚子里的孩子,又像在抗拒。

“小薇。”我轻声叫。

她没应声。

“我们……我们离开这里吧。”我说,“现在就走。不管那些照片了,不管阿强了,不管一切了。我们走,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睛红肿,眼神疲惫。

“阿晨。”她说,“我们能去哪儿?”

“去哪儿都行。南方,北方,山里,海边……只要离开这里。”

“那钱呢?”她问,“我们有钱吗?”

我愣住了。

我们没有钱。

我还在上学,靠奖学金和兼职生活。小薇也是。我们租这个房子的押金还是借的。

“我可以打工。”我说,“什么活都行。养你,养孩子……”

我说到“孩子”时,她身体僵了一下。

“孩子……”她轻声重复,“阿晨,你真的……能接受这个孩子吗?”

我没说话。

因为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你看。”她笑了,那笑容很苦,“你自己都不知道。那我们能去哪儿?能逃到哪儿去?”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

“让我睡会儿。”她说,“我累了。”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心里像压着一块巨石。

那天下午,我去了学校。

导师找我,说论文需要修改,有几个数据不对。

我坐在实验室里,对着电脑屏幕,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小薇——她苍白的脸,她空洞的眼神,她呕吐时痛苦的样子。

“阿晨。”旁边的同学碰了碰我,“你最近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没事。”我说,“有点累。”

“是不是跟女朋友吵架了?”他压低声音,“我听说……你们家最近不太平?”

我心头一紧。

“听说什么?”

“就是……”他犹豫了一下,“有人说看见追债的去你们家。还有人说……你那个表弟,不是什么好人。”

我握紧了鼠标。

“谁说的?”

“就……传的呗。”他说,“阿晨,你要是有困难,跟我们说。大家同学一场,能帮的肯定帮。”

“没事。”我说,“都是误会。”

我关掉电脑,站起来。

“我先回去了。”

“哎,论文……”

“明天再说。”

我快步走出实验室,走出教学楼,走出校门。

阳光很好,校园里人来人往,有说有笑。但我只觉得那些声音刺耳,那些笑容刺眼。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有一个女孩正在地狱里挣扎。

不知道她怀了一个强奸犯的孩子。

不知道她每天都在呕吐,每天都在哭,每天都在想死。

而我,什么也做不了。

回到家时,小薇在客厅。

她坐在沙发上,背挺得笔直,手里拿着一本书,但眼睛没有看书,而是盯着前方,眼神是空的。

阿强坐在她旁边,离得很近,几乎贴着她。他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像在搂着她,另一只手在剥橘子。

“嫂子,吃点橘子。”他把一瓣橘子递到小薇嘴边,“补充维生素。”

小薇没动。

“吃啊。”阿强往前递了递,橘子碰到她的嘴唇。

小薇往后缩了缩。

“我自己来。”她说,声音很轻。

“我喂你。”阿强坚持,又把橘子往前递,“你现在是两个人,得多补补。”

小薇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张开嘴,含住了那瓣橘子。

她嚼得很慢,很机械,像在完成什么任务。

阿强满意地笑了,又剥了一瓣,递过去。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胃里一阵翻搅。

“阿晨,回来了?”阿强看见我,打招呼,“正好,来吃橘子。”

我没理他,走到小薇面前。

“小薇。”我叫她。

她抬起头看我,眼神空洞。

“你……你还好吗?”

“……好。”她说,声音很轻。

“我们去医院看看吧。”我说,“你吐得厉害,得检查一下。”

“不用。”阿强插话,“孕吐正常,过段时间就好了。去医院浪费钱。”

“我是说她。”我盯着他,“她不舒服,得看医生。”

“我说了不用。”阿强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哥,你别瞎操心。嫂子有我照顾,好得很。”

“你照顾?”我笑了,那笑声很难听,“你把她照顾成什么样了?”

“我照顾得不好吗?”他反问,“你看嫂子,虽然瘦了点,但气色还行。而且……”

他顿了顿,凑近些,声音更低:

“而且昨晚,她还主动来找我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你说什么?”

“我说。”他笑了,那笑容很恶心,“昨晚你睡着后,嫂子来我房间,说……说想我了。”

我看向小薇。

她还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关节发白。

“小薇。”我叫她,“他说的是真的?”

她没说话。

“小薇?”

“……真的。”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我……我昨晚睡不着,去找他……聊天。”

“聊天?”我声音在抖,“聊什么?”

“……没什么。”她说,“就是……随便聊聊。”

她在撒谎。

我看得出来。

但她坚持这么说。

“你看,哥。”阿强拍拍我的肩,“嫂子现在跟我亲近了,这是好事。咱们一家人,和和气气多好。”

他说完,坐回沙发,又剥了一瓣橘子,递到小薇嘴边。

“来,嫂子,再吃一瓣。”

小薇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张开嘴,含住了。

她嚼着橘子,眼睛盯着地面,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但她没有发出声音。

只是眼泪不停地流。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浑身冰凉。

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死去。

在小薇的眼泪里。

在我的无能为力里。

在阿强得意的笑容里。

一点点死去。

那天晚上,小薇又吐了。

这次吐得很厉害,把晚饭全吐出来了,最后吐出来的都是黄水。

我扶着她,感觉到她浑身都在抖,额头上全是冷汗。

“小薇,我们去医院。”我说。

“……不用。”她小声说,“我……我没事。”

“你这样叫没事?”

“真的没事。”她推开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我……我去睡一觉就好了。”

她走向卧室,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

我跟过去,扶她躺下。

她闭上眼睛,但眉头紧蹙,像在忍受什么痛苦。

“小薇。”我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告诉我,昨晚……你真的去找阿强了?”

她没说话。

“小薇?”

“……嗯。”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我去了。”

“为什么?”

“……他说,如果我不去,就把照片发出去。”她小声说,“我……我不敢不去。”

我握紧了她的手。

“他……他对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她说,“就是……抱着我睡了一晚。”

她说“抱着我睡了一晚”时,语气那么平静,平静得可怕。

像在说别人的事。

“小薇……”

“阿晨。”她打断我,“别问了。我不想说。”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

“我累了,想睡了。”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很久。

然后我站起来,走出卧室。

阿强在客厅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大。

我走过去,关掉电视。

“哥,怎么了?”他转过头看我。

“阿强。”我说,“我们谈谈。”

“谈什么?”

“那些照片。”我说,“你要怎么样才肯删掉?”

“我说了,孩子生下来,我就删。”

“如果她打掉呢?”

“那我就发出去。”他理所当然地说,“哥,你别再问了。这事儿没得商量。”

我盯着他,很久。

然后我说:“阿强,你会下地狱的。”

他笑了。

“哥,我这种人,还怕下地狱?”他说,“我现在就在地狱里。欠了三十万,被黑社会追债,我还有什么好怕的?我现在啊,就是拉个人垫背。嫂子这么漂亮,拉她垫背,我不亏。”

他说得那么轻松,那么理所当然。

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陌生。

这个人,这个我曾经叫弟弟的人,现在像魔鬼。

不,比魔鬼更可怕。

魔鬼至少知道自己坏。

而他,觉得自己在做正确的事。

“阿强。”我说,“如果小薇出事,我不会放过你。”

“出事?”他笑了,“能出什么事?她现在怀了我的种,好着呢。等孩子生下来,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

他说“一家三口”时,眼睛发亮,像在描述什么美好的未来。

而我,只想吐。

我转身回了卧室。

小薇还躺着,背对着我,一动不动。

我躺在她身边,伸手想抱她。

但她躲开了。

“别碰我。”她小声说,“我脏。”

“你不脏。”

“我脏。”她重复,“我昨晚……又让他碰了。我脏透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

“阿晨,你知道吗?昨晚他抱着我的时候,我……我居然……没觉得恶心。”

我没说话。

“我可能……可能真的习惯了。”她继续说,声音破碎,“习惯了他的味道,习惯了他的触碰,习惯了他……在我身体里。”

她捂住脸,肩膀开始颤抖。

“阿晨,我是不是……是不是真的变成他的女人了?”

“不是。”我说,“你是被迫的。”

“可是……”她放下手,转头看我,眼睛红肿,“可是我的身体……好像不抗拒了。昨晚他碰我的时候,我……我居然……有感觉。”

她说“有感觉”时,声音在抖,像在承认什么可怕的罪行。

“小薇,那是……”

“我知道。”她打断我,“那是生理反应。可是阿晨,我还是觉得……我脏。从里到外,都脏。”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

“你睡吧。”她说,“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我躺在黑暗里,听着她压抑的呼吸声,心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那一夜,我没有睡。

脑子里全是小薇的话。

“我居然有感觉。”

“我可能真的习惯了。”

“我是不是真的变成他的女人了?”

每一句都像一把刀,插进我心里。

天亮时,小薇终于睡着了。

但睡得很不安稳,一直在做噩梦,嘴里喊着“不要”“走开”,身体不停地颤抖。

我躺在她身边,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眼下的乌青,看着她嘴唇上被咬出的血痕。

突然想起,我们刚在一起时,她说过的话。

“阿晨,我们要永远相信彼此。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在一起。”

那时候,她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星。

现在,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恐惧,只有空洞,只有绝望。

而那个关于永远的承诺,变成了最残忍的讽刺。

手机响了。

是导师,催我交论文。

我挂断电话,看着屏幕暗下去。

然后我起身,走到客厅。

阿强已经醒了,在厨房做早餐。

“哥,早啊。”他打招呼,“我给嫂子蒸了鸡蛋羹,补蛋白质。”

我没理他,走到阳台,点了根烟。

抽了一口,还是呛。

但这次,我没有咳嗽。

只是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看着这个正在苏醒的城市,看着那些即将开始平常一天的人们。

突然觉得,那些平常,都是假的。

真正的世界,是黑暗的。

是肮脏的。

是残忍的。

抽完烟,我回到客厅。

阿强把鸡蛋羹端出来,放在餐桌上。

“哥,叫嫂子起来吃饭。”

“她还在睡。”

“那也得吃。”他说,“怀孕的人,不能饿着。”

他走向卧室,推开门。

“嫂子,起来吃饭了。”

小薇没应声。

“嫂子?”阿强走进去。

我跟着进去。

小薇还躺着,背对着门,一动不动。

“嫂子?”阿强在床边坐下,伸手想碰她的肩膀。

“别碰我。”小薇突然开口,声音很冷。

阿强的手停在半空。

“嫂子,起来吃饭。”

“我不吃。”

“不吃怎么行?”阿强声音冷下来,“你现在是两个人,得吃饭。”

“我说了,我不吃。”小薇坐起来,看着他,眼神冰冷,“你出去。”

阿强盯着她,几秒后,笑了。

“嫂子,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让你出去。”

“我要是不出去呢?”

小薇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越来越冷。

然后她突然拿起床头的水杯,用力砸在地上。

玻璃碎裂的声音刺耳。

“出去!”她吼道,声音嘶哑,“滚出去!”

阿强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我从没见过小薇这样。

她一直那么温柔,那么安静,连大声说话都不会。

但现在,她在吼。

眼睛通红,浑身发抖,像只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嫂子……”阿强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你……你怎么了?”

“我让你滚!”小薇又拿起一个东西——是台灯,用力砸过去。

阿强躲开了,台灯砸在墙上,碎了。

“好好好,我出去。”阿强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嫂子你别激动,我出去。”

他退出卧室,关上门。

小薇还坐在床上,浑身发抖,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我走过去,想抱她。

但她推开了我。

“你也出去。”她说,声音在抖,“我想一个人待着。”

“小薇……”

“出去!”

我看着她通红的眼睛,看着她颤抖的身体,看着她手里紧紧攥着的被子。

然后我转身,走出卧室。

关上门。

靠在门板上,听着里面压抑的哭声。

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在那个玻璃杯碎裂的声音里。

在那个台灯砸碎的瞬间。

在小薇的怒吼里。

彻底碎了。

阿强站在客厅里,看着地上碎裂的玻璃,脸色很难看。

“哥。”他说,“嫂子这是……疯了?”

我没理他。

“怀孕的女人都这样。”他自顾自地说,“情绪不稳定,得哄着。”

他走到卧室门口,敲了敲门。

“嫂子,对不起,我刚态度不好。你出来吃饭吧,鸡蛋羹要凉了。”

里面没有回应。

“嫂子?”

还是没回应。

阿强看了我一眼,耸耸肩。

“行吧,等她冷静冷静。”

他走到餐桌边,坐下,开始吃那碗鸡蛋羹。

吃得很香,一口接一口。

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地上碎裂的玻璃,看着墙上台灯的残骸,看着阿强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

突然觉得,这个房子像个疯人院。

而我们,都是疯子。

小薇在房间里关了一整天。

不吃不喝,不说话。

我敲门,她不应。

我打电话,她不接。

我发消息,她不回。

阿强倒是很镇定,甚至有点……兴奋?

“哥,嫂子这是闹脾气呢。”他说,“女人都这样,哄哄就好了。”

“怎么哄?”我问。

“我有办法。”他笑了,“晚上你就知道了。”

晚上,阿强真的做了饭。

三个菜,一个汤,摆上桌,还点了蜡烛——不知道他从哪儿翻出来的,红色的,廉价的那种。

“哥,去叫嫂子吃饭。”他说。

我走到卧室门口,敲门。

“小薇,吃饭了。”

没有回应。

“小薇?”

还是没回应。

阿强走过来,推开我。

“嫂子。”他对着门缝说,“出来吃饭。不然……那些照片,我现在就发。”

里面传来细微的动静。

几秒后,门开了。

小薇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眼睛红肿,但眼神很平静。

“我吃。”她说,声音很轻。

她走到餐桌边坐下,看着桌上的蜡烛,看着那些菜,看着阿强脸上的笑容。

“嫂子,尝尝这个。”阿强给她夹菜,“我特意为你做的。”

小薇看着碗里的菜,沉默了几秒,然后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

她吃得很慢,很机械,像在完成什么任务。

阿强一直看着她,眼神专注。

“好吃吗?”他问。

“……好吃。”

“那就多吃点。”他又给她夹菜,“你现在是两个人,得多吃。”

小薇没说话,只是继续吃。

我坐在她对面,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空洞的眼神,看着她机械的动作。

突然觉得,这个人,不是小薇。

小薇已经死了。

在那个玻璃杯碎裂的瞬间。

在那个台灯砸碎的瞬间。

在她的怒吼之后。

死了。

现在坐在这里的,只是一具躯壳。

一具被恐惧、被威胁、被绝望掏空的躯壳。

饭后,小薇主动收拾碗筷。

阿强想帮忙,但她说:“不用,我来。”

她进了厨房,关上门。

阿强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厨房门,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膝盖。

“哥。”他突然说,“你看嫂子,多乖。”

我没说话。

“等孩子生下来,她会更乖。”他继续说,“到时候,咱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

他说“一家三口”时,语气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

像在说一件已经发生的事。

我盯着他,很久。

然后我说:“阿强,你会遭报应的。”

“报应?”他笑了,“哥,我这种人,还怕报应?我现在啊,就是及时行乐。能睡一天嫂子,就睡一天。能让她给我生个孩子,就生一个。哪天死了,也不亏。”

他说完,站起来,走向厨房。

推开门。

小薇背对着他,在洗碗。

“嫂子。”他说。

小薇身体僵了一下。

“我帮你。”他走过去,站到她身后,很近,几乎贴着她。

“不用……”小薇小声说,往旁边挪了挪。

“别客气。”阿强伸手,去拿她手里的碗,“我来洗,你去休息。”

他的手覆在她的手上。

小薇没躲。

只是低着头,继续洗碗。

阿强笑了,那笑容很得意。

他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洗碗,手还覆在她手上。

像在宣告主权。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胃里一阵翻搅。

突然想起,我们刚在一起时,小薇说过的话。

“阿晨,我们要永远在一起。不管发生什么,都要牵着彼此的手。”

那时候,她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星。

现在,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恐惧,只有空洞,只有绝望。

而那个关于永远的承诺,变成了最残忍的诅咒。

那一夜,小薇很早就睡了。

她说累了,想休息。

我躺在她身边,想抱她。

但她躲开了。

“别碰我。”她说,声音很轻,“我脏。”

“你不脏。”

“我脏。”她重复,“我今天……又让他碰了。我没躲。”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

“阿晨,你知道吗?他碰我的时候,我……我居然觉得……习惯了。”

我没说话。

“我可能……可能真的认命了。”她继续说,声音破碎,“认命了,就不痛苦了。不痛苦了,就好了。”

她说“就好了”时,语气那么平静,平静得可怕。

像在说别人的事。

“小薇……”

“睡吧。”她打断我,“我累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

我躺在黑暗里,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心里像压着一块巨石。

那一夜,我没有睡。

脑子里全是小薇的话。

“我居然觉得习惯了。”

“我可能真的认命了。”

“认命了,就不痛苦了。”

每一句都像一把刀,插进我心里。

天亮时,小薇醒了。

她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手指轻轻放在上面,像在感受什么。

“阿晨。”她轻声说。

“嗯?”

“宝宝……今天好像动了一下。”

我愣住了。

“动?”

“嗯。”她点头,嘴角扬起一个很浅的弧度,“很轻,像……像小鱼吐泡泡。”

她说着,手轻轻在肚子上抚摸,眼神温柔得像水。

那个眼神,让我心里一颤。

因为那是……母性的眼神。

是她对这个孩子的,爱的眼神。

“小薇。”我说,“你……你想要这个孩子了?”

她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手指轻轻抚摸。

“我不知道。”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但是……他动的时候,我突然觉得……他不只是阿强的孩子。他也是我的孩子。”

她顿了顿,眼泪掉下来。

“阿晨,我是不是……很贱?”她小声说,“明明是被强暴怀上的孩子,明明不想娶,可是……可是感觉到他动的时候,我还是……还是舍不得。”

我没说话。

只是抱住她,紧紧地抱住她。

感觉到她温热的眼泪,感觉到她颤抖的身体,感觉到她心里那个正在一点点扩大的矛盾。

而我,无能为力。

真的无能为力。

那天早晨,小薇吃了很多。

她喝了两碗粥,吃了一个鸡蛋,还吃了半个馒头。

阿强很高兴,一直给她夹菜。

“嫂子多吃点,宝宝需要营养。”

小薇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吃。

饭后,她说要去散步。

“我陪你。”我说。

“不用。”她摇头,“我想一个人走走。”

她出门了。

我站在窗前,看着她走出小区,背影单薄,但脚步很稳。

阿强走到我身边,也看着窗外。

“哥,你看嫂子,多好。”他说,“等孩子生下来,咱们就真的一家三口了。”

我没说话。

只是看着小薇的背影,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街角。

突然觉得,她离我好远。

远得像陌生人。

而那个曾经属于我的女孩,可能永远,都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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