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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蓝航线】【全文放出】冬日清晨被灌满浓精的阿尔萨斯,穿着盛满淫水与精液的长筒靴夹着跳蛋去餐厅赴宴,在男厕所深喉吞精后被路易九世当场抓包并品尝“酱汁”的羞耻露出实录,第6小节

小说: 2026-02-12 12:05 5hhhhh 1090 ℃

​“老公……你闻闻……是不是……是不是已经腌入味了……?❤️❤️❤️”

​她绝望地夹紧双腿,试图用裙摆遮住那股从下半身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热气。

​“要是……要是路易阁下问起来……问为什么阿尔萨斯身上有一股……一股海鲜放久了的腥味……甚至……甚至还要看着阿尔萨斯……穿着这双‘水鞋’走回座位……❤️❤️❤️”

​“咕噜……”

​她紧张地吞了口口水,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濒临极限的刺激感。

​“那阿尔萨斯……是不是只能……只能骗她说……是因为……是因为太想念指挥官……所以下面……失禁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把自己那副摇摇欲坠的“圣座守护”架子重新端起来,虽然那双腿还在打摆子。

​“走……走吧……老公……不能让路易阁下……等太久……要是……要是她过来抓奸……看到我们从同一个隔间里出去……那就……那就真的……嘿嘿……❤️❤️❤️”

​来到洗手池旁,我打开水龙头,帮她洗着小脸。

​“阿尔萨斯刚才好卖力。”

​冰凉的水流被我掬起,扑在她那张滚烫、还残留着红肿指印的脸蛋上。原本黏糊糊的精斑和唾液被冷水冲刷,顺着她白皙的下巴滴落在洗手池里,激起一阵细微的漩涡。

​“唔……哈啊……凉……好舒服……❤️❤️❤️”

​阿尔萨斯闭着眼睛,乖顺地把脸埋在我的掌心里,任由那双刚刚才抽打过她、现在又温柔地帮她清洗的大手在她脸上揉搓。听到“卖力”这句夸奖,她那双湿漉漉的睫毛颤抖了几下,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露出了一个混杂着痴傻与得意的笑容。

​“嘿嘿……卖力……当然要卖力呀……❤️❤️❤️”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把我手指上沾着的水珠连同残留的味道一起卷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邀功。

​“毕竟……毕竟那是老公射出来的……珍贵的‘能量’……要是……要是吐出来浪费了……阿尔萨斯会心疼死的……❤️❤️❤️”

​“而且……而且刚刚……老公不是还录下来了吗……?”

​她睁开一只眼睛,看着镜子里那个虽然洗干净了脸、但满眼都是淫乱神色的自己,羞耻地扭了扭身子。

​“那可是……那可是阿尔萨斯……打败路易阁下的证据……证明……证明这只笨蛋骑士……吃得比她深……比她浪……❤️❤️❤️”

​“不过……虽然脸洗干净了……可是……”

​她忽然苦恼地皱起眉头,身体往下一沉,那双灌满水的长筒靴在瓷砖上重重一踩。

​“咕啾——!!”

​一声极其响亮、极其饱满的踩水声在安静的洗手间里炸响。靴筒边缘因为液体的挤压,吐出了一圈细密的白色泡沫。

​“你看……这里的‘水’……根本倒不出来呀……❤️❤️❤️”

​她绝望地指了指脚下。

​“这么多……全都是刚才被震出来的骚水……还有……还有刚才在隔间里……没忍住漏出来的尿……❤️❤️❤️”

​“要是……要是就这样走回去……”

​她试探性地迈了一小步。

​“啪叽、咕吱、啪叽……”

​每走一步,脚底板就在那滩黏稠的液体里打滑,发出这种像是穿着雨靴踩烂泥一样的声音。

​“只要走一步……就会响一声……就像是在对所有人广播……‘看这里,这只母狗刚在厕所里发完情’……❤️❤️❤️”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即将要在正宫面前社死的、濒临崩溃的快感。

​“而且……而且跳蛋还在里面……虽然关掉了……但是……但是它是个硬硬的异物……卡在子宫口……走路的时候……会一直磨……一直撞……❤️❤️❤️”

​“路易阁下……那个听力好得可怕的路易阁下……”

​她抓着我的手,按在她那依然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的小腹上。

​“肯定……肯定没走两步……就会被她听见……阿尔萨斯这双……灌满了淫水的靴子……发出的声音吧……?❤️❤️❤️”

​“没事……一会再带阿尔萨斯买双鞋就好了。”

​我将她的小脸洗干净,她整个人奶香奶香的。我随即用随身带的手帕给她擦了擦脸。

​那种带着我体温和淡淡古龙水味道的手帕覆盖在她脸上时,阿尔萨斯就像是被安抚的小动物,乖顺地闭上了眼睛。她贪婪地在那块布料上蹭了蹭,鼻翼耸动,深深吸了一口带着我气息的味道,仿佛那是她在即将到来的“审判”前唯一的氧气。

​“唔……好香……是老公的味道……还有……还有刚才吃下去的……那种腥腥的味道……❤️❤️❤️”

​她小声嘟囔着,任由我擦去她嘴角和下巴上残留的那些淫靡痕迹。那张被冷水激过的小脸虽然恢复了白皙,但眼角眉梢那种被彻底玩坏后的媚态却是怎么擦也擦不掉的。尤其是她身上那股我提到的“奶香”——那是混杂了她发情时的体香、剧烈深喉后的汗味,以及被我喂饱后从毛孔里散发出来的满足感,浓郁得像是一颗刚剥开的奶油糖。

​“买……买鞋……?❤️❤️❤️”

​听到这个提议,她低下头,绝望地看了一眼自己那双“咕嘟咕嘟”冒泡的长筒靴,又看了一眼通往餐厅座位的长长走廊。

​“可是……可是要走到鞋店……还要先……先走回座位上去呀……❤️❤️❤️”

​她试探性地挪动了一下脚步。

​“噗滋——!!”

​靴底的积水被体重挤压,发出一声极其响亮、极其湿润的噪音,像是有人穿着雨靴踩进了烂泥塘里。

​“呜……听到了吗……老公……这个声音……好大……❤️❤️❤️”

​她吓得浑身一僵,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衣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又迅速因为羞耻而涨得更红。

​“这就好像……就好像是在向全餐厅的人广播……‘阿尔萨斯来了……带着满鞋子的淫水……走过来了’……❤️❤️❤️”

​“而且……而且跳蛋……咕啾……它滑下去了……❤️❤️❤️”

​她难耐地夹紧双腿,身体扭成一个别扭的姿势。

​“因为……因为刚才被震得太松了……现在走路的时候……它就卡在阴道口……随着脚步……一进一出的……还会……还会往外带水……❤️❤️❤️”

​她抬起头,那双水雾蒙蒙的眼睛透过重新戴好的面具,惊恐地看着不远处那个正端庄坐在座位上、似乎正朝这边张望的路易九世。

​“路易阁下……她肯定在看着这边……❤️❤️❤️”

​阿尔萨斯咽了口口水,喉咙里还残留着刚才吞精的异物感。

​“要是……要是让她看到……身为圣座守护的我……每走一步……大腿就要发抖……每走一步……脚下就要留下一滩水渍……甚至……甚至还要时不时停下来……把滑出来的跳蛋……用屁股肉夹回去……❤️❤️❤️”

​她抓着我的手,按在她那还在因为紧张而微微痉挛的胃部。

​“这种‘公开处刑’……简直……简直比在战场上被击沉……还要可怕……还要……让人兴奋啊……嘿嘿……❤️❤️❤️”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奔赴刑场一样,颤巍巍地挽紧了我的手臂,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试图掩盖那种滑稽的步态。

​“那……那我们走吧……老公……请……请务必搂紧阿尔萨斯……要是……要是中途腿软滑倒了……把靴子里的水……摔得溅出来……那就……那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噗…真可爱…”

​我搂住她,往着路易九世的位置走去。

​被我强有力的臂弯搂住,阿尔萨斯就像是一具坏掉的提线木偶,几乎是被我半拖半抱着往回走。每迈出一步,对她来说都是一场处于公开处刑边缘的极限挑战。

​“啪叽……咕滋……啪叽……”

​那双原本包裹着修长小腿、象征着威严与禁欲的黑色长筒靴,此刻变成了两个沉重的蓄水袋。随着步伐的移动,靴筒里积蓄的大量爱液与刚才失禁的尿液混合物,随着重力在脚踝处来回激荡,发出一种只有在踩进烂泥塘时才会有的、黏稠湿润的怪响。

​“呜……响了……又响了……❤️❤️❤️”

​阿尔萨斯死死抓着我腰侧的衣服,隔着面具,那张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她惊恐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脚边——每一步踩下去,靴口边缘都会挤出一圈细密的白色泡沫,那是刚才在厕所里被我肉棒“搅拌”过后的产物。

​“这一路……哈啊……就像是……就像是一条漏水的鼻涕虫……爬回座位上去……❤️❤️❤️”

​她夹紧大腿,试图用肌肉的力量去压制那双“水靴”的动静,但这反而让大腿根部那些还没干涸的液体被挤压得“滋滋”作响。

​“而且……而且跳蛋……咕啾……它滑到门口了……❤️❤️❤️”

​因为刚才的高频震动让阴道内壁分泌了太多润滑液,再加上现在走路的颠簸,那个沉甸甸的粉色异物顺着松软的甬道滑了下来,正好卡在阴道口那圈红肿的嫩肉中间。

​“每走一步……它就……它就在那里磨一下……好像……好像随时都会当着大家的面……‘咚’的一声掉在地毯上……❤️❤️❤️”

​“哪怕……哪怕关掉了……它还是硬硬的……冷冷的……卡在那里……提醒着阿尔萨斯……肚子里……还是满满的……❤️❤️❤️”

​几米外,餐桌旁。

​路易九世早已停止了用餐。她端坐在那里,双手交叠在桌面上,那双锐利的红瞳微微眯起,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们这边——或者说,盯着阿尔萨斯那极其怪异的、像是某种两栖动物般的行走姿势。

​“……?”

​随着距离的拉近,即便是有餐厅背景音乐的掩盖,圣殿骑士敏锐的听觉还是捕捉到了那种不协调的杂音。

​“吧唧……咕滋……”

​那种湿漉漉的、黏糊糊的声音,每当阿尔萨斯的脚落地时就会响起。

​“指、指挥官……”

​路易九世看着被我搂在怀里、几乎站不住的阿尔萨斯,眉头皱得更紧了。她鼻翼微动,空气中那股原本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随着阿尔萨斯的靠近,此刻已经浓郁得像是某种熟透发烂的果实。

​“阿尔萨斯她……是受伤了吗?”

​路易九世站起身,目光落在阿尔萨斯那双似乎有些“臃肿”的长筒靴上,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她的步伐很沉重……而且……为何会有这种……类似于涉水而行声音?”

​“咿——!!”

​听到“涉水而行”这四个字,阿尔萨斯吓得浑身一哆嗦,括约肌猛地一缩。

​“噗——”

​卡在门口的跳蛋被这股惊吓的力量硬生生又吸了回去,撞击在敏感的内壁上,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酸爽。

​“没、没有……!!没受伤……!!❤️❤️❤️”

​她慌乱地把身体藏在我身后,只露出一半戴着面具的脸,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

​“只是……只是刚刚……刚刚洗脸的时候……不小心……把水弄撒了……溅到鞋子里了……对……就是这样……!!❤️❤️❤️”

​她一边撒着拙劣的谎,一边在背后疯狂地掐我的腰肉,眼神透过面具的孔洞,绝望地向我求救:

​【救命❤️❤️❤️……骗不过去的❤️❤️❤️……那种味道……那种精液发酵的味道……已经飘过去了……!!快……快带我坐下❤️❤️❤️……只要坐下……把腿藏进桌布里……也许……也许还能苟延残喘一会儿……!!❤️❤️❤️】

​“没事…就是刚才洗手的时候溅了点水…”

​我笑着解释,然后亲了亲路易九世的脸颊。

​“等很久了吗?”

​这一记毫无预兆的偷袭亲吻,精准地落在了路易九世那微凉的脸颊上。就像是一滴滚烫的蜡油滴进了平静的湖水,那位公正严明的圣殿骑士瞬间破防。

​“唔……!指、指挥官……!!”

​路易九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整个人猛地往后缩了一下,抬起手捂住被我亲过的地方。那层总是笼罩在她身上的、凛然不可侵犯的“神性光辉”,此刻在餐厅暖黄色的灯光下,彻底融化成了一滩名为羞涩的红晕。

​“没……没有很久……”

​她有些慌乱地低下头,不敢去看周围食客的目光,声音小得像是在做祷告。

​“倒是您……满手的水……也不擦干就……”

​她嗔怪地瞥了我一眼,但那双红瞳里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审视和锐利?满眼都是被丈夫宠溺后的柔软与不知所措。那只捂着脸的手指缝里,还露出一截红透了的耳根。

​“既然……既然是洗手溅到了……”

​她看了一眼依然躲在我身后、瑟瑟发抖的阿尔萨斯,虽然心里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毕竟谁洗手能把靴子里面都洗出那种“咕叽咕叽”的声音来?但既然我都这么说了,她也只能强迫自己收起那份多余的疑心。

​“那……那就快些入座吧。菜品……都要凉了。”

​“呼……”

​听到这句赦免,阿尔萨斯就像是刚从绞刑架上被放下来一样,整个人虚脱地松了一口气。

​她趁着路易九世低头整理餐巾的空档,夹紧那双灌满水的腿,用一种极其别扭、像是企鹅挪步一样的姿势,一点点把自己挪回了座位上。

​“咕兹——!!”

​然而,就在她屁股沾到椅面的瞬间,重力法则再次无情地发威。她那双被爱液和尿液浸泡得发胀的长筒靴,因为坐姿的挤压,靴筒内部的空间瞬间被压缩。里面积蓄的浑浊液体无处可去,只能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极其下流的挤压声,从靴口边缘“噗嗤”一下溢了出来,顺着小腿肚流到了地毯上。

​“……!!”

​阿尔萨斯吓得浑身僵硬,双手死死抓着桌布边缘,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停跳了。她惊恐地透过面具的孔洞,看向对面的路易九世——

​好在路易九世此刻正因为刚才那个吻而心神不宁,正端起水杯试图掩饰脸上的红晕,并没有注意到桌底下这声诡异的动静。

​“哈啊……哈啊……吓、吓死了……❤️❤️❤️”

​阿尔萨斯瘫在椅子上,感觉魂都要飞了。

​随着坐姿的稳定,体内那个滑落到阴道口的跳蛋,因为椅面的挤压,被硬生生地顶回了身体深处。

​“唔嗯……!顶、顶回去了……❤️❤️❤️”

​她咬着下唇,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那种异物入侵的充实感再次填满了空虚的子宫口,虽然关掉了震动,但那个硬邦邦的小东西依然存在感极强地卡在那里,提醒着她刚才在厕所里发生的一切。

​“好湿……好难受……❤️❤️❤️”

​她难耐地在椅子上磨蹭着屁股。裙摆下面,那条湿透的内裤黏在肉上,冰凉又黏腻。而脚下的靴子里,脚趾每动一下,就会搅动那些浑浊的液体,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路易阁下……就在对面……”

​阿尔萨斯看着对面那个坐姿端庄、正在优雅切着牛排的圣殿骑士,心里那种背德的兴奋感再次压过了羞耻。

​“如果……如果我现在……把脚伸过去……❤️❤️❤️”

​她那种被玩坏了的脑回路又开始作祟。她在桌布的遮挡下,悄悄抬起一只脚。那只灌满水的靴子因为液体的重量而显得格外沉重。她小心翼翼地把脚伸向对面,试探性地……碰到了路易九世的小腿。

​“唔……?”

​路易九世正在切肉的手一顿,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阿尔萨斯。

​“刚才……桌子底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碰到了我?”

​“咿——!没、没有!!是……是桌腿!!❤️❤️❤️”

​阿尔萨斯吓得猛地把脚缩回来——

​“噗噜噜……”

​因为动作太急,靴子里的水再次剧烈晃荡,发出一串像是肚子饿了的咕噜声。

​“……”

​路易九世沉默了。她放下了刀叉,那双红色的眸子再次眯了起来,鼻翼微动。

​“指挥官……虽然很失礼……”

​她看着阿尔萨斯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面具脸,语气中带着一丝迟疑,却又无比笃定。

​“为什么……我闻到了一股……很浓的……石楠花开过的味道?”

​“额…是阿尔萨斯最近买的香水啦…”

​我随口胡诌道,然后宠溺地看向阿尔萨斯。

​“这个笨蛋…”

​路易九世那双审视的红瞳在听到“香水”二字时,显而易见地愣了一下。她微微偏过头,鼻翼再次耸动,捕捉着空气中那股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因为阿尔萨斯的体温蒸腾而变得愈发浓郁的腥膻气味。

​“香水……?”

​她困惑地重复着这个词,眉头微微蹙起,表情变得有些一言难尽。

​“这……这是什么牌子的香水?恕我直言……这味道闻起来……”

​她欲言又止,作为圣洁的仲裁者,有些词汇实在难以启齿。但这股味道……分明就是那种雄性牲畜在发情交配时才会散发出的、那种极其原始且令人脸红心跳的麝香与蛋白质混合后的腥味。

​“竟然……竟然会有人把这种味道做成香水吗?”

​路易九世看着阿尔萨斯的眼神从“怀疑”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怜悯”,仿佛在看一个审美极其扭曲的怪人。

​“阿尔萨斯……你的品味……果然很独特。”

​“唔……!是、是的……!!❤️❤️❤️”

​被我一句“笨蛋”定性,又被路易九世用这种眼神盯着,阿尔萨斯只能硬着头皮接下这口黑锅。她死死咬着牙,隔着面具,那张脸已经红得快要爆炸了。

​“这、这是……这是最近很流行的……‘费洛蒙’香水……!!❤️❤️❤️”

​她一边撒着弥天大谎,一边在桌子底下绝望地夹紧双腿。因为太紧张,体内那个原本安静了一会儿的跳蛋又像是感觉到了她的情绪波动,顺着湿滑的甬道往下滑了一点。

​“咕啾……”

​这一滑,正好卡在阴道口,堵住了一波想要涌出来的液体。

​“我很……很喜欢这种……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闻起来……就像是……就像是被指挥官抱在怀里一样……❤️❤️❤️”

​她说出这句羞耻台词的时候,声音都在发颤。

​【明明❤️❤️❤️……明明那就是真的精液味啊……!!是从阿尔萨斯的靴子里、裙子里、还有那个被灌满的胃袋里……散发出来的……老公刚射进去的味道……!!❤️❤️❤️】

​“是……是吗。”

​路易九世显然被这番“大胆”的表白震撼到了。她尴尬地轻咳了一声,不再追究气味的来源,而是试图转移话题来缓解这诡异的气氛。

​“既然是指挥官也知道的……情趣……那我便不多言了。”

​她拿起刀叉,切下一块牛肉,动作优雅得如同教科书。

​“不过……阿尔萨斯,既然是来用餐,为何一直坐立难安?”

​路易九世的目光落在阿尔萨斯那还在不断发抖的肩膀上,以及她那双始终不敢放在桌面上、一直死死抓着大腿根部裙摆的手。

​“如果不舒服的话……”

​“没、没有!!我很舒服!!特别舒服!!❤️❤️❤️”

​阿尔萨斯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抬起头,声调拔高得有些刺耳。为了证明自己“没事”,她强迫自己松开抓着裙摆的手,颤巍巍地去拿桌上的水杯。

​“滋……啪叽……”

​然而,就在她放松大腿肌肉的瞬间,那双灌满水的长筒靴终于不堪重负。随着她脚踝微动,靴筒里的液面发生倾斜,一股积蓄已久的浑浊液体顺着靴口边缘溢了出来,滴落在餐厅昂贵的地毯上。

​“……”

​阿尔萨斯浑身一僵,手中的水杯停在半空,里面的水面晃荡出一圈圈波纹。那股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的、湿热液体流过脚踝的触感,让她爽得差点当场叫出来。

​“真的很舒服……路易阁下……❤️❤️❤️”

​她透过面具,眼神迷离地看着路易九世,语气里带着一丝濒临崩溃的疯狂。

​“这种……这种被‘香水’腌入味的感觉……全身……全身都湿漉漉的……就像是……就像是泡在老公的爱意里一样……❤️❤️❤️”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桌子底下,当着路易九世的面(虽然有桌布遮挡),极其大胆地脱掉了一只长筒靴的脚跟,让脚掌在靴筒那一汪精液混合液里踩了踩。

​“吧唧……咕啾……”

​细微的踩水声混杂在她的喘息里。

​“舒服得……舒服得都要……流出来了呢……嘿嘿……❤️❤️❤️”

​“噗…”

​我没绷住,笑出了声。

​“那确实很舒服了…”

​我和阿尔萨斯都埋头吃饭。

​见我没绷住笑出了声,甚至还要顺着她那句不知廉耻的“舒服”补上一刀,阿尔萨斯羞愤得差点把脸埋进盘子里。她那只没拿叉子的手在桌下狠狠掐了一把我的大腿肉,力道之大,甚至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她指尖的颤抖。

​“坏……坏心眼……❤️❤️❤️”

​她小声嘟囔着,为了掩饰尴尬,也为了填补那个刚刚被精液灌满、此刻却依然还在咕咕叫的胃袋,她开始埋头苦吃。

​因为戴着面具,进食变得格外笨拙。她不得不一手掀起面具的下缘,露出一张红肿湿润的小嘴,另一只手拿着叉子,动作急切地把盘子里的食物往嘴里送。

​“阿呜……咕嘟……”

​虽然是精致的法餐,但她吃起来却像是在进行某种野蛮的吞咽训练。也许是刚才那场深喉打开了她喉咙的某种开关,现在的她,吃东西时根本不敢细嚼慢咽。每当食物滑过喉咙,她就会幻视成那是我的肉棒,喉咙深处的软肉就会条件反射地收缩、蠕动,试图去“吮吸”那些无辜的蜗牛和牛肉。

​“唔……好烫……但是……味道好浓……❤️❤️❤️”

​她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评价着。嘴里是黄油和蒜香的味道,但舌根深处,那股挥之不去的、属于我的腥膻味却依然霸道地存在着。两种味道在口腔里混合,产生了一种极其背德的化学反应。

​“而且……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在吃饭……可是……❤️❤️❤️”

​她借着咀嚼的动作,微微偏过头,用只有我能听到的气音说道。

​“可是感觉……就像是在吃……老公的……那种东西一样……喉咙……喉咙一直在缩……一直在想……想把它吸进去……❤️❤️❤️”

​随着她埋头苦吃的动作,身体不可避免地会产生晃动。这对于她那双早已不堪重负的长筒靴来说,简直是灾难。

​“咕啾……滋……咕噜……”

​她每咀嚼一下,脚趾就会下意识地在靴子里扣紧。那双被昂贵皮革包裹的玉足,此刻正完全浸泡在那种由精液、淫水和尿液混合而成的温热液体里。脚趾缝被黏糊糊的液体填满,脚底板在打滑。靴筒内部变成了一个封闭的、高温高湿的“发酵罐”。

​“哈啊……脚……脚好热……❤️❤️❤️”

​她难耐地在桌腿上蹭了蹭靴子。

​“感觉……感觉脚皮都要被……都要被老公射出来的东西……泡皱了……腌入味了……❤️❤️❤️”

​靴口随着她的动作,像是一张呼吸的嘴,“噗呲噗呲”地往外吐着白色的细沫。那些液体顺着黑色皮革流下来,无声地滴落在地毯上,把那一小块昂贵的羊毛地毯浸染得深了一块。

​“阿尔萨斯。”

​对面的路易九世切下一小块牛排送入口中,动作优雅得无可挑剔。她看着对面那个吃相有些狼狈、肩膀还在时不时耸动的同僚,眉头微皱。

​“慢点吃。虽然我知道……任务繁重会让人饥饿,但……你看起来像是三天没吃饭了一样。”

​路易九世顿了顿,目光扫过阿尔萨斯那只为了吃饭而掀起面具的手——那只手上,指缝间似乎还残留着一点点……没洗干净的、干涸的白痕?

​“而且……你的手……”

​路易九世的眼神变得有些微妙。

​“指缝里……那是……奶油吗?还是……某种酱汁?”

​“是酱汁,不信你尝尝?”

​我一脸坏笑。

​路易九世听到我这句近乎挑衅的邀请,那双原本带着审视意味的红瞳微微一滞。她看着我笃定的表情,又看了看阿尔萨斯那只正在剧烈颤抖、仿佛得了帕金森一样的手。

​“……酱汁?”

​路易九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作为正妻的从容与疑惑。她显然不认为我会当众骗她,或者说,在她那神圣的逻辑里,根本无法想象“阿尔萨斯手上的白浊是刚刚在男厕所吞精留下的残渣”这种荒谬的现实。

​“既然……既然指挥官都这么说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餐具。那张总是维持着威严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却又纵容的神色。

​“那为了证明同僚的清白……也为了回应指挥官的‘恶作剧’……”

​她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优雅而强势地捉住了阿尔萨斯那只想要往回缩的手腕。

​“别动,阿尔萨斯。”

​路易九世的声音清冷而威严,吓得阿尔萨斯瞬间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

​“唔……!!(不、不要……那是……那是干掉的精液啊……!!)❤️❤️❤️”

​阿尔萨斯眼睁睁地看着那位象征着鸢尾最高审判权的仲裁者,缓缓低下那颗高贵的头颅,凑近了自己那只肮脏的手。

​“嘶溜……”

​湿热柔软的舌尖,毫无预兆地舔上了阿尔萨斯的指缝。那动作优雅得就像是在品尝一道米其林三星的甜点,但对于阿尔萨斯来说,这简直就是公开处刑的最高刑罚。

​“咕啾……!!”

​巨大的心理冲击让阿尔萨斯下面的两张嘴同时失守。靴筒里的液体因为大腿的痉挛而狠狠晃荡了一下,发出一声只有她自己(和桌底下的我)能听到的水声。

​路易九世的舌头卷走了指缝间那一点干涸结块的白色痕迹。

​“……”

​下一秒,路易九世的动作定格了。那双原本平静的红瞳瞬间震颤了一下,随即猛地睁大。一股极其熟悉、熟悉到刻入她骨髓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那不是什么奶油酱汁的甜腻,而是一种带着微咸、腥膻,以及……以及她无数个夜晚在枕边闻到的、属于我特有的雄性麝香味道。

​“这……这是……”

​路易九世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甚至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她惊愕地看着我,又看了看面如死灰的阿尔萨斯,那个味道在舌尖上化开,那是绝对无法造假的、属于丈夫的生命精华。

​“哈啊……路、路易阁下……听、听我解释……❤️❤️❤️”

​阿尔萨斯看着路易九世那副仿佛“明白了什么”的表情,吓得眼泪直接飙了出来。

​【完、完了……被吃出来了……被尝出来了……!!圣座守护的手上……沾满了老公的精液……还被路易阁下……当众吃下去了……!!❤️❤️❤️】

​然而,路易九世并没有当场发作。她喉咙动了动,“咕嘟”一声,竟然神色复杂地将口中那一点点属于我的味道咽了下去。

​“呼……”

​她深吸一口气,用那块洁白的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只是擦拭的动作比平时用力了许多,仿佛在掩饰指尖的颤抖。

​“确实……确实是很‘独特’的酱汁……”

​路易九世抬起头,那双红瞳里早已没了刚才的清冷,反而蒙上了一层羞耻的水雾。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是正妻在外面给丈夫留面子时特有的、混杂着嗔怪与情欲的眼神。

​“味道……很浓郁。而且……非常像……像我在家里经常尝到的那种……”

​她转过头,看着快要钻到桌子底下去的阿尔萨斯,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看来……阿尔萨斯小姐……刚才‘偷吃’了不少呢。”

​“唔噫——!!❤️❤️❤️”

​被戳穿的阿尔萨斯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双手捂住面具,彻底崩溃了。

​“咕兹……噗呲……”

​桌子底下,那是她靴子里彻底泛滥成灾的水声。她再也控制不住了,在那位审判者品尝了“证据”并宣判的瞬间,她体内的子宫因为过度的羞耻和刺激,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再一次对着那个没开震动的跳蛋,狠狠地喷了一股水。

​我露出一脸坏笑。

​“还真是,你俩都是小馋猫呢。”

​听到“小馋猫”这个带着宠溺与羞辱的称呼,路易九世并没有生气。相反,她那张总是紧绷着的圣洁脸庞上,慢慢浮现出一抹从未有过的、极其危险的妖冶笑意。她伸出那根刚刚被她自己舔舐干净的手指,在鲜红的唇瓣上轻轻按压了一下,仿佛在回味那种令她魂牵梦绕的腥膻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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