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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蓝航线】【全文放出】将埃吉尔变为专属肉便器,用肉棒无情贯穿龙娘湿滑的咽喉与子宫,让她在窒息与顶宫的双重快感中彻底沦为只会流水的母狗,利用身体每一寸敏感带榨取精液,高潮中彻底堕落的驯龙实录,第6小节

小说: 2026-02-12 12:05 5hhhhh 5250 ℃

​【呜……在这个笨蛋面前……被、被当成小孩子一样教训了……而且……而且刚才那只手……还在摸他的……啊啊啊!我不活了!】

​另一边的欧根亲王也没好到哪里去。

​虽然她平日里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但这突如其来的一记脑瓜崩显然也在她的意料之外。她并没有像埃吉尔那样反应激烈,只是微微偏过头,抬起手背轻轻蹭了蹭额头上的红印。

​“哎呀❤️❤️……”

​她发出了一声轻笑,但那双褐色的眼睛里却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那不是生气,而是一种……被“管教”后的兴奋。

​她看着我,舌尖顶了顶腮帮,然后缓缓舔过有些干燥的嘴唇,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沙哑的颤音:

​“指挥官……还真是‘严厉’呢❤️❤️。明明……刚才被埃吉尔摸的时候……那个地方……不是跳得很欢吗❤️❤️?”

​她故意用只有我们三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着,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我西装裤下那处尚未完全平复的褶皱。

​“不过……既然是‘爸爸’的命令❤️❤️……”

​欧根亲王蹲下身,替刚刚落地的小欧根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掉的领结,那个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刚才那个用胸部去挤压我手臂的荡妇根本不是她一样。只是,当她重新站起来时,她特意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混杂着那股浓郁的酒香,直直地钻进我的耳蜗:

​“这种‘严厉’……我也很喜欢哦❤️❤️……等到宴会结束……请务必……再多给我几次‘教训’❤️❤️……最好是……用你那根硬邦邦的教鞭……狠狠地敲打我的子宫口……呵呵呵❤️❤️♡”

​“妈、妈妈!你们在说什么呀?”

​小埃吉尔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有些不安地扯了扯埃吉尔那件昂贵礼服的裙摆。

​“没、没什么❤️❤️!”

​埃吉尔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挺直了腰背,她慌乱地抹了一把眼角的泪花,为了掩饰尴尬,她甚至不敢看我,只能别过头,一把牵起女儿的小手,迈开那双裹着连体黑丝的长腿,气势汹汹地——虽然看起来更像是落荒而逃——朝着宴会厅大门走去。

​“走了❤️❤️!小孩子别问那么多❤️❤️!还有……还有你❤️❤️!”

​她回过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虽然满是羞愤,但那双水润的眸子深处,却藏着一股子被点燃的、想要将我吞吃入腹的火热。

​“今晚……你给我等着❤️❤️!刚才那一下……我要你用一整晚的……那种事……来偿还❤️❤️!少一次……我就……我就咬断它❤️❤️!”

​看着两个女儿被各自的母亲牵着,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而那两个背影曼妙、腰肢摇曳的女人,虽然一个在生闷气,一个在偷笑,但那两双裹着不同款式黑丝的美腿,却都不约而同地夹得有些紧,走路的姿势里……透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急切的骚味。

​我知道,这场名为“惩罚”实为“狂欢”的夜宴,才刚刚拉开序幕。

​“嗡——”

​我快走了几步,推开了厚重的红木大门。

​那一瞬间,原本被隔绝在外的喧嚣声浪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

​金色的暖光混合着食物的香气、昂贵的酒香以及暖气特有的燥热感,瞬间驱散了街道上的寒意。宴会厅内,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衣香鬓影间,铁血标志性的黑红配色旗帜垂挂在四周,管弦乐队正在演奏着一支舒缓而优雅的圆舞曲。

​“哇——!好多好吃的!”

​“小埃吉尔!慢点跑,别摔着!”

​两个小家伙一看到里面热闹的景象,立刻就把刚才大人们之间的“暗流涌动”抛到了脑后。她们松开了母亲的手,像两只快乐的小鸟一样,欢呼着朝着摆满甜点的长桌跑去。

​没了孩子的“束缚”,身后的两个女人几乎是同时松了一口气,紧接着,那种属于成年人的、黏腻而危险的氛围,在踏入这温暖室内的瞬间,成倍地发酵起来。

​哒、哒……

​欧根亲王踩着那双过膝的黑色军靴,迈着那标志性的、仿佛踩在人心尖上的步伐走到了我的左侧。室内温暖的空气似乎让她那身军礼服包裹下的身体有些发热,她抬起手,极其自然地解开了领口的第一颗扣子,露出了一小片白腻得晃眼的锁骨。

​“呼……里面还真是‘热’情呢❤️❤️。”

​她侧过头,那双褐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流转着迷离的光彩,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我被西装包裹的胯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这种温度……好像会让某些东西……融化得更快了呢❤️❤️。你说对吗?指挥官~❤️❤️”

​她一边说着,一边借着整理手套的动作,那只被黑色皮革包裹的手掌,极其隐蔽地、快速地在我后腰的敏感处划了一下。那不仅仅是触碰,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一种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秘密游戏的信号。

​而在我的右侧,埃吉尔的状态显然更加“糟糕”。

​咕啾……

​当她迈过门槛,走进这铺着厚重红地毯的大厅时,那双红底漆皮高跟鞋的鞋跟陷进地毯里,带动着腿部肌肉一阵收缩。那件紧身露背礼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而那两条裹着连体黑丝的长腿,却因为室内骤升的温度和刚才那一路的“忍耐”,变得更加敏感。

​她微微蹙着眉,那张精致的脸上虽然努力维持着“深渊之神”的高傲与冷艳,但那红得有些不正常的脸颊和额角细密的汗珠却出卖了她。

​【呜……好热……里面的暖气……太足了……】

​【刚才……刚才因为被他那样说着……下面流出来的东西……现在变得黏糊糊的……粘在丝袜和腿根之间……每走一步……都要滑一下……好像……好像真的兜不住了……】

​她有些不自然地并了并腿,那只戴着蕾丝手套的手下意识地拽了拽裙摆,似乎想遮掩什么,却又欲盖弥彰地将那曼妙的臀部曲线勒得更紧。

​“喂……杂鱼❤️❤️……”

​她凑近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因为忍耐而产生的颤音,那股混杂着她体香和某种甜腻麝香味的气息,直直地钻进我的鼻孔。

​“给我……挡着点❤️❤️……”

​她咬着嘴唇,那双金色的竖瞳里满是水汽,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却又不得不伸手挽住我的胳膊,借着我的身体支撑着自己有些发软的双腿。

​“要是……要是被别人看出来……我现在的样子……我就……我就真的把你给❤️❤️……”

​她的话还没说完,不远处,一身正装的俾斯麦正端着酒杯,带着那副一如既往的严肃表情,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指挥官,欧根,还有埃吉尔。你们来了。”

​俾斯麦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我们三人,最后停留在埃吉尔那有些异常红润的脸上,微微皱了皱眉。

​“埃吉尔,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舒服吗?还是……刚才在外面冻着了?”

​这一问,埃吉尔挽着我手臂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隔着西装布料掐进我的肉里。她浑身僵硬,那是被戳穿秘密前的极度紧张,而这种紧张,反而让她双腿之间那处原本就泥泞不堪的秘地,不受控制地再次痉挛了一下。

​噗嗤……

​一声只有我和她——或许还有听力极好的欧根——能听见的、极轻微的水声,在喧闹的宴会厅一角,悄然响起。

​“还真是,刚才外面有点冷呢。”

​我若无其事地说着,伸手钻进俾斯麦的军礼服,隔着衬衣掐了一下她的乳肉。

​啪叽——

​那是一声极轻、却又极具肉感的闷响。

​当我若无其事地说着“外面冷”这种蹩脚借口的同时,那只宽厚的手掌已经像是一条熟练的毒蛇,精准地钻进了俾斯麦那件黑色军礼服前襟稍微敞开的领口,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衬衣,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团沉甸甸的、象征着“铁血意志”的丰硕乳肉。

​手指毫不客气地陷进了那团软得不可思议的脂肪里,指尖甚至恶意地捏住了那颗藏在布料下、原本还在沉睡的乳粒,然后——狠狠地、带着那种只有老夫老妻才懂的力道,旋转着掐了一下。

​“唔——❤️❤️!!”

​俾斯麦那原本挺拔如松、维持着领袖威严的身体,就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瞬间猛地一颤。她那张总是挂着严肃表情的脸上,那一瞬间的表情精彩极了——错愕、羞耻、快感,还有一丝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产生的茫然,混合在一起,让她那双凛冽的蓝眼睛瞬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想要呵斥,但身体却比理智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那一掐,就像是打开了她身体里的某个开关。

​咕啾……

​如果你听力足够好,甚至能听到她那被黑色包臀裙紧紧包裹的双腿之间,那一瞬间发出的、爱液因为肌肉剧烈收缩而被挤压出来的声音。

​“指……指挥官❤️❤️?!”

​俾斯麦的声音有些变调,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沉稳的低音,而是带上了一丝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般的颤抖。她慌乱地看了一眼周围——宴会厅里人来人往,大家都在谈笑风生,似乎并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角落里正在发生的“侵犯”。

​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玩弄”的背德感,让这位铁血的领袖感到一阵眩晕,紧接着,那股熟悉的、被我调教了十几年的热流,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小腹深处疯狂地涌了上来。

​【怎么会……只是……只是掐了一下而已……身体……身体就……】

​她咬着嘴唇,那张涂着淡色口红的嘴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她想要推开我的手,但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抬起来,落到我手腕上时,却变成了一种欲拒还迎的抓握。

​“这……这里是宴会厅……请……请自重❤️❤️……”

​虽然嘴上说着“自重”,但她那原本并拢的双腿却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擦了一下,膝盖微微内扣,那种想要夹紧什么、又渴望被填满的姿态,透过紧身的裙摆暴露无遗。而被我掐住的那一边乳房,非但没有躲避,反而在我掌心里微微发涨、变硬,像是在主动迎合我的爱抚。

​“哎呀呀❤️❤️……”

​一旁的欧根亲王看到这一幕,眼睛都要眯成一条缝了。她凑近了一些,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俾斯麦泛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胸口扫过。

​“看来……觉得‘冷’的……不止是埃吉尔呢❤️❤️。对吧,俾斯麦姐姐❤️❤️?”

​欧根故意把重音咬在了“冷”字上,视线更是毫不避讳地向下移,停留在了俾斯麦那双裹着黑色丝袜、此刻正有些不自然地扭动着的长腿之间。

​“你的腿……好像在发抖哦❤️❤️?是不是……也需要指挥官用他那根‘火热’的东西……来帮你暖一暖身子❤️❤️?”

​“欧、欧根❤️❤️!”

​俾斯麦被妹妹戳穿了窘态,羞愤欲死,她想要反驳,但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几声破碎的气音。因为我的手还在她的衣服里作乱,拇指正按着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快速地拨弄着。

​“哈啊……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呻吟终于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泄露出来。

​而一直挽着我另一只手臂的埃吉尔,此刻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紧张变成了某种……释然,甚至是幸灾乐祸。

​看着平日里总是一板一眼、甚至刚才还想“盘问”她的俾斯麦,现在也被我弄得一脸潮红、站都站不稳的样子,埃吉尔心里那点羞耻感瞬间平衡了。

​她甚至坏心眼地伸出一只脚,用那双沾满了自己爱液的高跟鞋鞋尖,轻轻踢了踢俾斯麦的小腿肚子,然后凑过去,用那种只有她们两人能听懂的、充满了“同流合污”意味的语气说道:

​“看来……你也差不多嘛❤️❤️……俾斯麦❤️❤️。”

​“既然都‘冷’……那就别装了❤️❤️……”

​埃吉尔的视线扫过俾斯麦那明显有些湿润痕迹的大腿内侧布料(虽然是黑色的看不太清,但那种布料贴在皮肤上的褶皱感骗不了人),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

​“刚才……是不是也……漏出来了❤️❤️?”

​“好啦~不调戏你了,不然一会演讲的时候漏了就不好了。”我说着,手掌从她的衬衣里退了出来,临走前又轻轻对着那团饱满的乳肉扇了一巴掌。

​啪——!

​这一声并没有刻意收力,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喧闹的宴会厅一角突兀地炸响,甚至盖过了不远处香槟塔倒塌的细微破碎声。

​俾斯麦那团原本就被我刚才掐得有些发胀、敏感得一塌糊涂的硕大乳肉,在我这一巴掌的扇打下,隔着紧绷的黑色军礼服,像是果冻一样剧烈地上下弹跳了几下。那一瞬间荡起的肉浪甚至带着衣服的布料都产生了肉眼可见的形变,那颗原本就被捏硬的乳头更是在这股冲击下,狠狠地顶了一下布料,摩擦得她浑身一颤。

​“呜呃——❤️❤️!!”

​这位铁血的领袖再也维持不住那份摇摇欲坠的威严,她发出一声像是被人狠狠踩住了尾巴的悲鸣,整个人猛地向前一躬,双手下意识地护住了那只惨遭蹂躏的乳房。

​如果说刚才的掐弄只是让她感到羞耻,那这一巴掌带来的,就是一种近乎于“羞辱”的极致快感。胸口那火辣辣的痛感还没散去,一股更加汹涌、更加不讲道理的电流就顺着乳腺直冲下腹。

​咕啾……淅淅……

​俾斯麦只觉得小腹一阵酸软,紧接着,那原本还在努力夹紧、试图锁住关口的肉穴彻底失守。一大股温热粘腻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的阴唇之间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那种湿热、滑腻、甚至有些黏糊糊的触感,清晰地贴在她的大腿内侧,每动一下,都会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滑腻感。

​“你……你这混蛋❤️❤️……”

​俾斯麦抬起头,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蓝色的眼眸里水雾弥漫,甚至因为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控而有些失焦。她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我,但那眼神里却没有任何杀伤力,反而透着一股子被欺负惨了之后的娇嗔和……欲求不满。

​“要是……要是一会儿在台上……真的……真的滴下来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那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跳,双手用力地整理了一下被我弄皱的衣领,试图遮掩那一侧明显比另一侧更挺立、甚至还在微微颤抖的乳峰。

​“……那我就在演讲结束之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你是我的‘专属奴隶’❤️❤️!把你关进小黑屋里……狠狠地‘审问’一整晚❤️❤️!”

​虽然放着狠话,但她转身走向讲台的姿势却显得格外僵硬。

​那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每迈出一步都显得小心翼翼,大腿根部死死地夹紧,膝盖因为忍耐那种滑腻感而微微内扣,挺翘的臀部更是随着步伐紧绷着,像是在极力兜住什么……

​噗嗤……

​看着俾斯麦那别扭却又色气得要命的背影,欧根亲王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凑到我耳边,看着俾斯麦那明显有些濡湿痕迹的裙摆后方,坏心眼地吹了一口气:

​“哎呀呀……看来姐姐这次……是真的‘满’出来了呢❤️❤️。那个走姿……简直就像是在夹着什么东西一样……呵呵呵❤️❤️♡”

​“不过❤️❤️……”

​她话锋一转,那只挽着我的手突然松开,转而极其大胆地、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强行拉着我的手,按向了她自己那同样波涛汹涌、甚至比俾斯麦还要软上几分的胸口。

​“只欺负姐姐一个人……是不是太偏心了❤️❤️?指挥官~❤️❤️”

​她那双褐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声音甜腻得像是要把人溺死:

​“我也……我也想要被打……想要……漏出来呢~❤️❤️♡”

​“之后再说……提子(提尔比茨)叫你俩了,快去吧。”我推了推她,示意她赶紧跟上。

​欧根和俾斯麦离开,只剩下了挽着我手臂的埃吉尔。

​“呼❤️❤️……”

​看着欧根亲王和俾斯麦的身影消失在人群深处,一直死死挽着我手臂的埃吉尔,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千斤重担,长长地吐出了一口带着灼热酒气的浊息。

​紧接着,那股一直强撑着的“正宫”气场瞬间垮塌。

​咕啾……

​她那双穿着红底漆皮高跟鞋的脚有些发软地相互错开了一步,原本紧绷的大腿根部因为这个放松的动作而稍微分开了一丝缝隙。那积蓄已久的、黏稠滑腻的爱液,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连体黑丝,从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发出了一声极轻、却让听者头皮发麻的水声。

​“终于……走了❤️❤️……”

​埃吉尔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了我的手臂上。她侧过头,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刚才面对欧根时的那种斗志昂扬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濒临极限的忍耐和……委屈。

​“笨蛋……杂鱼……大色狼❤️❤️……”

​她把脸埋进我的肩膀,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子像是被雨淋湿了的小猫般的鼻音:

​“刚才……刚才欧根摸你的时候……你是不是……是不是很爽❤️❤️?”

​她一边说着,一边惩罚性地收紧了抱着我手臂的双手。那两团被黑色礼服勒得几乎要爆炸的丰硕乳肉,像是要报复一样,狠狠地挤压着我的肌肉。那种软糯到不可思议的触感,混合着她身上那股因为情动而愈发浓烈的甜腻体香,简直是最高级的精神毒药。

​“明明……明明我都已经这样了❤️❤️……”

​她抬起头,金色的竖瞳里水雾弥漫,那层薄薄的水光随着她急促的眨眼而摇摇欲坠。她咬着下唇,牵引着我的视线向下,看向她那件昂贵的黑色礼服裙摆。

​虽然黑色的布料很吸光,但在宴会厅明亮的水晶灯下,我依然能清晰地看到——

​在她小腹下方,那块布料紧贴着耻骨的位置,有一块明显的、颜色更深的水渍,正以此为中心,慢慢地向四周晕染开来。而她那双原本修长笔直的腿,此刻正在裙摆下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着,膝盖内侧偶尔碰撞在一起,就会发出那种布料被液体浸透后特有的、粘腻的摩擦声。

​“看清楚了吗❤️❤️……?”

​埃吉尔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她抓着我的手,强行按在了自己那块湿得一塌糊涂的小腹上。隔着礼服和连体黑丝,我的掌心瞬间感受到了一股惊人的热度和湿气。

​“这都是……都是因为你❤️❤️……因为你刚才在外面说的那些话……还有……还有刚才打俾斯麦的那一下❤️❤️……”

​她有些崩溃地把额头抵在我的胸口,身体因为羞耻而剧烈地战栗着:

​“我都……我都夹不住了❤️❤️……现在……现在只要稍微动一下……里面的水……就会自己流出来❤️❤️……”

​“而且……而且刚才走路的时候……高跟鞋里……好像也流进去了❤️❤️……”

​她抬起那双泪眼朦胧的眸子,用一种近乎哀求、却又充满了原始欲望的眼神看着我,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怎么办……杂鱼指挥官❤️❤️……要是……要是再不找个地方……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的话❤️❤️……”

​“我真的……真的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流得满地都是的❤️❤️……”

​“我刚才要是摸你,你怕不是得直接喷出来……”我坏笑着,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小脸。

​“呜❤️❤️……”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埃吉尔下巴的那一瞬间,她原本还因为羞耻而有些躲闪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那里的皮肤滚烫得吓人,细腻的触感下,甚至能感觉到她因为过度紧张而急促跳动的脉搏。

​她被迫抬起头,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和高傲、自诩为“深海捕食者”的绝美脸庞,此刻却像是被人剥去了所有的伪装,赤裸裸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下。

​那双金色的竖瞳剧烈地收缩着,眼神里满是被戳穿心事后的惊慌失措,还有一丝……因为我的触碰而产生的、近乎于臣服的迷离。

​“哈……哈啊❤️❤️?!”

​她想要反驳,想要像往常一样嘲笑我的自大。嘴唇颤抖着张开,露出那颗可爱的小虎牙,似乎想要狠狠地咬我一口。但当我那句露骨至极的“直接喷出来”钻进她耳朵里时,所有的反击都化为了泡影。

​“谁……谁会喷出来啊❤️❤️!你这个……自以为是的❤️❤️……”

​埃吉尔的声音虽然还在逞强,但音量却小得可怜,更像是在撒娇般的呜咽。

​然而,比起她那苍白的语言反击,她的身体反应却诚实得令人怜爱。就在我话音落下的同时,她挽着我手臂的那只手死死地扣紧了我的肌肉,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咕……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声,那两条裹着连体黑丝的长腿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不受控制地并没有并拢,反而是极其难耐地相互摩擦了一下。

​【可恶……被他说中了……】

​【光是想象一下……刚才如果那只手真的伸进裙子里……按在那个已经湿透的地方……呜……哪怕只是轻轻碰一下……】

​一种近乎于灭顶的羞耻感混合着被看穿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几乎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一直被她苦苦压抑的热流,正因为这一句言语上的挑逗,再次不安分地涌动起来,随时准备冲破最后那道脆弱的防线。

​“别……别说了❤️❤️……”

​埃吉尔有些崩溃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她把脸颊贴在我抬起她下巴的那只手掌心里,像是一只寻求安抚的小兽,轻轻蹭了蹭。

​“算你……算你厉害行了吧❤️❤️……”

​她咬着嘴唇,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

​“既然知道……那就……那就不要再用这种话来欺负我了❤️❤️……”

​“这里……这里可是宴会厅门口……要是……要是真的在这里……那个了……我就……我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她微微睁开眼,那双水润的眸子可怜兮兮地看着我,原本的气势汹汹彻底变成了软弱无助。

​“带我……带我进去吧❤️❤️……找个……没人的角落❤️❤️……”

​“哪怕只是……让我坐一会儿……也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脚步。那双红底漆皮高跟鞋在地毯上蹭了蹭,似乎每走一步,都需要极大的毅力来对抗双腿之间那股滑腻腻的不适感。

​“还有……挡着我点❤️❤️……哪怕是一点点……也别让人看见❤️❤️……”

​“我的裙子后面……可能……已经❤️❤️……”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整个人几乎是缩在我的怀里,任由我半拖半抱着,朝着宴会厅那处稍微昏暗些的休息区走去。

​“没事啊这也……只是把内裤打湿了吧。”我往她裙子后面看了一眼,并没有湿。

​“哈……❤️❤️?”

​听到我这句轻描淡写、甚至带着几分“没什么大不了”语气的评价,埃吉尔那根紧绷的神经先是猛地一松,紧接着,一股更加强烈的羞耻感像是回马枪一样杀了回来。

​“只、只是……❤️❤️?”

​她难以置信地重复着我的措辞,那张精致的脸上红晕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我那种仿佛在评论“天气不错”的语气而变得更加滚烫。

​“你……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

​她像是为了确认我的话,有些别扭地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感受着那层布料与皮肤的摩擦。确实,那件昂贵的黑色礼服面料厚实且吸光,表面上确实看不出什么异样。但对于当事人来说,那种内部的触感却因此变得更加鲜明、更加难以忽视。

​咕啾……

​她只要稍微动一下腿,那条早已被爱液浸透、湿答答地贴在私处的内裤,连同那层同样受灾的连体黑丝,就会黏糊糊地吸附在娇嫩的皮肤上。那种又湿又热、像是在两腿之间捂了一块热毛巾的触感,每走一步都在提醒着她刚才的失态。

​“你知道……现在里面……有多难受吗❤️❤️?”

​埃吉尔咬着牙,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抱怨着,那双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狠狠地在我胳膊上掐了一把,却又因为舍不得用力而变成了某种暧昧的揉捏。

​“滑腻腻的……还……还黏在腿根上❤️❤️……”

​她有些崩溃地吸了吸鼻子,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满是幽怨:

​“而且……而且只要一走路……那个布料就会……就会蹭到那里❤️❤️……”

​【呜……好想去洗手间……把它脱下来……可是……可是要是脱了……这身连体黑丝……要怎么穿回去啊……而且……而且如果没有内裤挡着……那一会儿岂不是……直接磨在丝袜上了……】

​那种画面光是想象一下,就让她的大腿根部一阵发软。

​“要是……要是待会儿坐下来……印在椅子上了怎么办❤️❤️?”

​她像是找到了新的焦虑点,整个人更加用力地贴在我身上,几乎是把我当成了唯一的支撑柱。

​“不行……带我去那边的休息区……我要坐在你腿上❤️❤️……”

​她抬起头,那副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深渊之神”架子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此刻的她,就像是一个受了委屈、必须要这賴在家长怀里才能找回安全感的小女孩。

​“听到了没有❤️❤️?杂鱼指挥官❤️❤️……今晚……今晚你不许把我放下来❤️❤️……”

​“这是……这是命令❤️❤️!也是……也是对你刚才那个态度的……惩罚❤️❤️!”

​“你今天发狂了是吧?搞不懂家庭地位啊。”我说着,在她小腹上掐了一把。

​“呀——❤️❤️!”

​这一掐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更像是一种宣示主权的调情,但对于此刻正处于“敏感度爆表”状态的埃吉尔来说,却无异于一记暴击。

​她那裹着连体黑丝、平时紧致平坦的小腹,此刻因为放松而变得格外软糯。我的手指陷进那层软肉里,隔着布料,精准地刺激到了她那根紧绷的神经。

​埃吉尔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然后彻底软倒在我怀里。

​“痛……❤️❤️!”

​她捂着被我掐过的地方,那双金色的眸子里瞬间蓄满了泪水,恶狠狠地瞪着我,却因为眼角的绯红而毫无威慑力,反而透着一股子可怜兮兮的娇嗔。

​“你……你居然敢掐我……那里❤️❤️……”

​她咬着嘴唇,声音都在发抖:

​“什么……什么家庭地位啊❤️❤️……你这个……只会欺负人的……暴君❤️❤️……”

​虽然嘴上还在逞强,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一塌糊涂。被我这么一“教训”,她原本还在试图维持的那点“深海之神”的架子彻底碎成了渣。她乖乖地任由我搂着,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甚至还下意识地把身体往我怀里缩了缩,像是怕我再来一下似的。

​“到了……”

​我带着她来到了宴会厅角落那个昏暗的休息区。这里摆放着一组深红色的天鹅绒沙发,高大的绿植巧妙地遮挡了大部分视线,是个绝佳的藏身之处。

​我刚一坐下,埃吉尔就迫不及待地——或者说是如释重负地——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唔❤️❤️……”

​当她的臀部接触到我结实的大腿肌肉时,她发出了一声极其复杂的叹息。

​那是放松,是羞耻,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

​她那件昂贵的黑色礼服裙摆像花瓣一样散开,遮住了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长腿,也遮住了我们交叠在一起的身体。她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试图让我大腿的温度透过那层湿透的布料,去温暖她那处因为刚才的“意外”而变得有些冰凉滑腻的私密部位。

​咕啾……

​轻微的挤压声被周围嘈杂的音乐声掩盖,只有我们两人能感觉到那种微妙的触感。

​埃吉尔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像是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她侧过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边,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只有在我面前才会流露出的、毫无保留的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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