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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逸仙奇奇怪怪的生活無題,第3小节

小说:与逸仙奇奇怪怪的生活 2026-02-12 12:05 5hhhhh 5470 ℃

“其实……逸仙一直都在害怕。”

“害怕什么?”你轻声问道,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给予她鼓励。

“害怕……自己不够好。”

逸仙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你的肌肤上,滚烫得灼人。

“害怕……如果不时刻保持完美,如果不时刻做到最好,夫君就会……不喜欢逸仙了。”

“在逸仙的心里,夫君是那么的耀眼,那么的……遥不可及。”

“您身边有那么多优秀的同伴,有那么多……比逸仙更年轻,更活泼,更有魅力的孩子。”

“逸仙只能拼命地告诉自己,要做那个最懂事、最得体的‘大姐姐’,才能在夫君的心里,占据一席之地。”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积攒勇气。

然后,她抬起头,那双含泪的眸子直直地望进你的眼底,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坦诚与炽热。

“可是……就在刚才。”

“当夫君那样……那样对待逸仙的时候。”

“当夫君说,接受逸仙的一切,包括……那些难以启齿的欲望的时候。”

她的脸颊再次染上了绯红,但这一次,她没有回避。

“逸仙突然发现……原来,那个真实的、不完美的、甚至有些……有些坏坏的逸仙,也是被夫君深爱着的。”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直漂泊在海上的孤舟,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你的脸庞,指尖描绘着你的眉眼,仿佛要将你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柔,带着一丝令人脸红心跳的媚意。

“虽然……很羞耻……”

“虽然……让逸仙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但是……”

她凑近你的耳边,温热的唇瓣几乎贴上了你的耳廓。

“但是……逸仙真的……好喜欢。”

“喜欢被夫君那样粗暴地对待……”

“喜欢看着夫君因为逸仙而失控的样子……”

“喜欢……那种整个世界都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只有彼此的体温和心跳的感觉……”

“夫君……”

她轻轻地咬了一下你的耳垂,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谢谢您……撕开了逸仙的伪装。”

“从今往后……”

“在外面,逸仙依然是那个端庄的东煌旗舰。”

“但在夫君面前……”

“逸仙只想做……夫君一个人的……荡妇。”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极快,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吐露出来。

说完之后,她便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勇气一般,猛地将头埋进了你的颈窝,再也不肯抬起来。

只剩下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根,和你怀中那具因为刚才的告白而微微颤抖的、滚烫的娇躯,在无声地诉说着她此刻内心的波澜壮阔。

浴室里再次陷入了安静。

只有花洒滴水的滴答声,和你胸腔里那渐渐剧烈起来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名为“爱与欲”的乐章。

你知道。

这一刻的逸仙。

才是那个完整地、毫无保留地、将身心都交付给你的……

真正的妻子。你的话语,如同最后一锤定音的判决,却也是世界上最温柔的赦免。

“好,我答应你。”

“在外面你是万人敬仰的逸仙。”

“在这里,你只是我的小荡妇,我的仙儿。”

每一个字,都像是烙铁,滚烫地印在了逸仙那颗早已柔软得一塌糊涂的心脏上。

听到“小荡妇”这个词从你口中说出,不再是带着侮辱的意味,而是充满了独占欲的爱称时,逸仙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瞬间流遍了她的全身,让她的双腿发软,几乎要从你的膝头滑落。

她没有反驳,没有羞愤,甚至……

她的嘴角,在那一刻,极为缓慢地、极为艰难地,却又发自内心地,勾起了一抹凄美而艳丽的弧度。

那是堕落天使终于找到了归宿的笑容。

“是……”

她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如同晨雾中的露珠破碎。

“逸仙……是夫君的……小荡妇……”

这一声承认,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却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解脱。

一直以来束缚在她身上的那层名为“传统礼教”的枷锁,在那一刻彻底粉碎,化作了她对你最深沉的臣服。

你看着她这副乖顺至极的模样,眼中的怜爱更甚。

你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更加用力地收紧了手臂,将裹着浴巾的她稳稳地打横抱起。

走出那间弥漫着暧昧水汽的浴室,清晨稍显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让怀中的人儿下意识地往你温暖的怀抱里缩了缩。

你抱着她,大步走向那张宽大的床铺。

那里,依旧残留着刚才欢爱后的狼藉——凌乱的床单,濡湿的痕迹,那是你们疯狂一夜的证明。

你并没有嫌弃,反而觉得那是世界上最美的画卷。

不过,为了让她睡得更舒服,你还是细心地将她抱到了床铺较干爽的另一侧。

“好了,松开手。”

你轻声命令道。

逸仙乖巧地松开了紧抓着浴巾的手。

随着你的动作,那条碍事的白色浴巾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叠在腰间,露出了她那具经历了洗礼后更加白皙、透着粉红光泽的完美躯体。

你没有立刻躺下,而是拉过一旁柔软的丝绸薄被,轻轻地盖在了她的身上,将那份足以让圣人破戒的春光遮掩了大半,只露出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和圆润的香肩。

随后,你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进去。

在这个清晨,在这个充满了情欲余韵的时刻,你没有选择再次占有,而是选择了最纯粹的、也是最亲密的——拥抱。

你的手臂穿过她的颈下,让她枕在你的臂弯里。

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带向自己,直到两人的身体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肌肤相亲。

没有任何衣物的阻隔,你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与温热,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正紧紧地挤压着你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那两颗敏感的茱萸在摩擦中微微变硬的触感。

逸仙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像是一只终于归巢的倦鸟,在这个名为“夫君”的港湾里,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她将脸颊贴在你赤裸的胸膛上,听着那强有力地、沉稳的心跳声。

咚、咚、咚……

这是世界上最动听的安眠曲。

她的手,轻轻地搭在你的腰间,手指无意识地在你紧致的肌肉上画着圈。

“夫君……”

在即将坠入梦乡的迷离中,她忽然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和眷恋。

“怎么了?”你闭着眼睛,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嗅着她发丝间清新的洗发水香气,柔声回应。

“逸仙……觉得好幸福。”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以前……逸仙总觉得,幸福是要靠牺牲、靠隐忍、靠完美来换取的。”

“要为了东煌,为了妹妹们,为了大家的期待……”

“可是现在……”

她在你怀里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咪。

“逸仙发现,原来……只要在夫君的怀里,做一个……只会撒娇、只会求欢、只会爱着夫君的小女人……”

“才是最大的……幸福。”

“这种幸福……让逸仙觉得……就算明天世界末日了……也无所谓了……”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绵长、均匀。

她太累了。

这一夜的疯狂,加上刚才那场触及灵魂的剖白与高潮,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

此刻,在你的承诺和怀抱中,那紧绷了二十多年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睡意如同潮水般袭来,将她温柔地淹没。

你微微低头,看着怀中已经陷入沉睡的睡颜。

此时的她,褪去了所有的光环,没有了平日里那种端庄得让人不敢亲近的距离感。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角那一抹淡淡的红晕还未完全消退,给这张古典美的脸庞增添了几分令人心醉的妩媚。

这就是你的逸仙。

你的旗舰。

也是你的……私人珍藏。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几缕金色的光束,照在空气中漂浮的尘埃上,也照在你们相拥而眠的身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你收紧了手臂,感受着怀中那份沉甸甸的信任与爱意。

你知道,当她再次醒来时。

那个强大的、优雅的东煌之魂依然会屹立不倒。

但在那坚硬的外壳之下,已经多了一颗只为你跳动、只为你燃烧的……

柔软的心。

“睡吧,我的仙儿。”

你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声音低沉而宠溺,如同最古老的誓言。

“梦里……也要有我。”

随后,你也闭上了眼睛,在这个充满了她的香气、充满了爱与欲交织的温暖被窝里,抱着你此生最珍贵的战利品,一同沉入了甜美的梦乡。

午后的阳光已不再像清晨那般含蓄,它热烈而奔放,透过窗帘的缝隙,像金色的利剑一般刺破了房间的昏暗,在空气中扬起无数细小的尘埃微粒,仿佛是在为这场迟来的苏醒伴舞。

逸仙其实早就醒了。

生物钟这种东西,对于一位严于律己的旗舰来说,即使是在经历了整整一夜的荒唐与放纵之后,依然顽强地发挥着作用。

当她睁开眼,看到那熟悉的、近在咫尺的睡颜时,第一反应并非是羞涩,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宁。

她没有动。

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缓了,生怕惊扰了这场美梦。

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你。

看着你舒展的眉心,看着你闭合的眼睑,看着你挺直的鼻梁,还有那张昨夜说了无数让人面红耳赤的情话、也给了她无数温柔承诺的薄唇。

她伸出手指,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小心翼翼地,像是触碰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沿着你的眉骨,轻轻地滑下。

一寸,一寸。

描绘着你的轮廓。

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你的模样,不仅仅刻在脑海里,更要刻进指尖的记忆里,刻进灵魂的深处。

“夫君……”

她在心里默默地念着这个称呼,每念一次,心头便涌起一股甜蜜的暖流。

就在她的手指滑过你的唇瓣,正在贪恋那份温度时,那双紧闭的眼眸,忽然睁开了。

四目相对。

那是一双深邃如海,却倒映着她此刻痴态的眼睛。

逸仙的手指猛地一颤,像是做了坏事被抓包的孩子,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但她没有缩回手。

相反,在经历了清晨那场彻底的灵魂坦诚后,她变得更加勇敢了。

她看着你,眼波流转,嘴角缓缓上扬,绽放出了一个明媚得足以令窗外骄阳失色的笑容。

“早安……哦不……”

她看了一眼窗外刺眼的光线,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块正在融化的蜜糖。

“午安,我的夫君。”

这声软糯的问候,就是最强效的催情剂。

你看着眼前这个笑靥如花的女子,心中那团名为“占有”的火焰,瞬间就被点燃了。

没有任何的废话,也没有任何的过渡。

你的回应,是直接而充满侵略性的行动。

“唔?!”

逸仙只觉得腰间一紧,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你整个人就像一条灵活的游鱼,猛地向下一滑,钻进了那温暖昏暗的被窝深处。

视觉瞬间被黑暗剥夺,触觉便变得异常敏锐。

她感觉到你温热的身体顺着她的肌肤下滑,感觉到你粗糙的胡茬蹭过她敏感的小腹,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然后——

那种湿热、柔软、却又带着惊人吸力的触感,精准地,含住了她左胸上那颗早已因为刚才的注视而悄然挺立的红梅。

“呀啊——!!”

逸仙的惊呼声被闷在了喉咙里,化作了一声甜腻至极的娇啼。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双手下意识地隔着被子,抓住了那个在她胸前作乱的脑袋。

“夫……夫君……别……太……太突然了……”

被窝里,是一个只属于你们两人的私密小世界。

空气稀薄,温度滚烫,充满了彼此的味道。

你的舌头,像是一条不知疲倦的灵蛇,在那颗娇嫩的蓓蕾上打转、舔舐、轻弹。

你的牙齿,偶尔轻轻地噬咬,带来微微的刺痛,却更能激起那深埋在痛觉之下的极致快感。

“嗯……啊……那里……那里不行……好酸……”

逸仙的双腿无助地在床单上蹬蹭着,原本白皙的肌肤因为缺氧和羞耻而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

那种快感是如此的直接,如此的猛烈。

仿佛有一根看不见的线,直接连接着她的乳尖和那刚刚才休息了片刻的花园。

随着你的每一口吸吮,每一记挑逗,她的下腹便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热流。

那片刚刚才恢复干爽的湿地,再一次,无可救药地泛滥了。

“明明……明明才刚睡醒……”

逸仙的理智在这一刻摇摇欲坠。

她咬着下唇,透过被子的缝隙,看着那个正埋首在她胸前、像个贪婪的婴儿般索取着的男人。

心里既羞耻,又有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母性光辉与变态的满足感交织。

这是她的夫君。

在享用着她的身体。

这种认知,让她原本想要推开你的手,渐渐变得无力,最后化为了纵容的抚摸,轻轻地插入了你的发间,按压着你的后脑勺,仿佛是在鼓励你——

更多。

还要更多。

“夫君……真是……坏心眼……”

她喘息着,声音已经染上了浓浓的情欲色彩,带着一丝求饶,却更像是邀请。

“不是说……要休息吗……怎么……怎么一醒来就……欺负逸仙……”

回答她的,是你更加用力的吸吮,以及那只不知何时已经攀上她另一侧雪峰的大手,恶作剧般地揉捏着那团软肉,将原本完美的半圆揉成了各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形状。

被窝里传来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在这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的清晰,格外的……淫靡。

“哗啦——”

伴随着一阵布料摩擦的轻响,那层遮挡着旖旎春色的最后屏障——温热的丝绸薄被,被你毫无预兆地一把掀开。

原本昏暗私密的被窝小世界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午后那热烈、甚至有些咄咄逼人的金色阳光。

光线像是无数细小的触角,争先恐后地爬满了逸仙那具白皙如玉的娇躯。

她下意识地惊呼了一声,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抬起手臂想要遮挡这突如其来的强光,也试图遮挡住这具写满了昨夜荒唐与今晨放纵的身体。

阳光是诚实的审判者。

在它的照耀下,没有任何秘密可以遁形。

逸仙那平日里总是包裹在端庄旗袍下的肌肤,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白皙的皮肤上,昨晚留下的吻痕如同雪地落梅,斑驳点点,艳丽得惊心动魄。

左侧的乳尖因为刚才的吸吮而呈现出充血的深红,湿漉漉地泛着水光,依然挺立着,像是在回味着口腔的温度;

平坦的小腹上,隐约可见干涸的痕迹;

而在那双修长的大腿之间,那一抹幽深的私密地带,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翕张,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糜烂的色情美感。

“好啦,该吃饭了。”

你看着眼前这幅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海棠春睡图”,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长臂一伸,不顾她的羞涩,直接将这具赤裸的娇躯揽入了怀中。

肌肤相贴。

你的体温依然滚烫,带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包裹了她。

逸仙被你这一揽,原本想要遮掩的手臂无力地垂下。

她靠在你的胸膛上,听着你强有力的心跳,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像是蝴蝶不安的羽翼。

“吃……吃饭……”

她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字,大脑有一瞬间的宕机。

这两个字,在此情此景下,实在是太容易让人产生歧义了。

是吃那些精致的东煌点心?

还是……吃这具名为“逸仙”的、已经彻底属于你的肉体?

她抬起头,那双如水的眼眸看向你。

当她看到你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欣赏与爱欲,以及那一丝戏谑的笑意时,她瞬间明白了。

夫君是饿了。

肚子饿了,那个贪得无厌的地方……恐怕也饿了。

若是以前的逸仙,此刻大概会慌乱地寻找衣物遮体,然后红着脸逃进厨房,用最快的速度换上那身一丝不苟的旗袍,变回那个端庄的逸仙姐。

但是现在……

耳边似乎还回响着不久前她在浴室里的誓言——

“在夫君面前,逸仙只想做……夫君一个人的……荡妇。”

这句誓言,像是一把火,烧毁了名为“矜持”的最后一道防线。

“是呢……”

逸仙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如潮水般涌来的羞耻感,脸上慢慢浮现出一抹温婉却又带着蚀骨媚意的笑容。

她伸出双臂,主动环住了你的脖颈,在那明晃晃的阳光下,献祭般地将自己更加紧密地贴向你。

“都这个时间了……夫君一定饿坏了。”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暗示意味。

“作为妻子……如果不把夫君喂饱,可是严重的失职呢。”

她从你的怀抱中缓缓直起身子。

没有去抓床边的衣物,而是就这样,赤身裸体地,在那金色的阳光中,优雅地跪坐起来。

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光洁的背脊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梢扫过挺翘的臀瓣,黑与白、圣洁与淫靡,在这一刻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看着你,眼波流转,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夫君,请稍等片刻。”

“逸仙这就去……为您准备‘午餐’。”

她下了床。

赤裸的双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双腿因为长时间的欢爱还有些发软,走起路来微微有些踉跄,但这反而更增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风情。

她并没有走向衣柜,而是径直走向了房间另一侧的小厨房区域(指挥官的主卧通常配备有简易的生活设施)。

你靠在床头,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绝美的背影。

看着那纤细的腰肢,看着那随着步伐轻轻颤动的圆润臀部,看着大腿根部那若隐若现的春光……

过了一会儿。

逸仙回来了。

当她再次出现在你的视线中时,你的呼吸瞬间一滞,那一刻,你觉得整个世界的色彩都黯淡了,唯有眼前的她,鲜活得如同烈火。

她依然是赤裸的。

身上没有穿旗袍,没有穿内衣,甚至连底裤都没有。

她只穿了一件东西——

那是一件属于你的、宽大的白色衬衫,以及系在腰间的一条属于她的、印着兰花图案的围裙。

衬衫并没有扣扣子,只是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那两团雪白的柔软在敞开的衣襟间晃荡,若隐若现,两颗红樱随着她的动作时隐时现,像是在玩着诱人的捉迷藏。

围裙的带子勒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将那盈盈一握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却遮挡不住下半身的空空荡荡。

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完全暴露在外,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走动,那片神秘的黑色芳草地和粉嫩的幽谷,便会毫无保留地闯入你的视线。

这是一种……极具破坏力的、属于“人妻”的终极诱惑。

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碟精致的小菜和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食物的香气和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沐浴露与情欲味道的幽香,交织在一起,编织成了一张名为“家”的温柔陷阱。

“夫君……”

她走到床边,缓缓跪下,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你,双手轻轻捏住衬衫的衣角,向两边缓缓拉开。

“饭菜做好了……”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眼神却大胆而炽热地直视着你,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

“但是……在吃饭之前……”

她俯下身,那对饱满的乳房便随着重力垂落在你眼前,晃出一道令人眩晕的乳浪。

“夫君想不想先尝尝……逸仙特意为您准备的……‘餐前甜点’呢?”

阳光洒在她的背上,给这件单薄的衬衫镀上了一层金边,也让她那具若隐若现的胴体变得更加圣洁而淫乱。

这哪里是什么“逸仙”?

这分明就是一位跌落凡尘、只为你一人堕落的……欲之女神。那个简单的“好”字,从你的喉咙深处滚落,带着一种慵懒的沙哑,却像是某种古老契约的最终确认印章。

你并没有急着去触碰那托盘上的食物,尽管那粥香确实诱人。

你的目光,像是一张细密而粘稠的网,将跪在床边的逸仙死死罩住。

你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那件宽大白衬衫的一角,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布料便顺势滑落,堆叠在她圆润的肩头,露出了大片大片腻白的肌肤,以及那深陷的锁骨窝。

“既然做好了觉悟,那就过来吧。”

你拍了拍自己大腿的位置,那里,早已有一头狰狞的猛兽在昂首等待。

“把粥放下,那个待会儿再吃。现在……我要先吃‘厨娘’。”

逸仙的身体微微一颤,那是一种混合了期待与羞耻的战栗。

她听话地将托盘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柜上,那动作轻柔得不像是在放一碗粥,而是在安置自己的尊严——不,她的尊严早已在昨晚被你彻底粉碎,并在今晨重塑成了对你绝对的服从。

她转过身,膝行着向你靠近。

地毯很软,但这短短几步路,对她来说却仿佛走过了一个世纪。

每一步,那件挂在身上的衬衫和围裙都会随着她的动作晃动,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在空气中荡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波纹,嫣红的乳尖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她的呼吸急促地起伏。

“夫……夫君……”

她来到了你的双腿之间。

没有等你吩咐,她便伸出那双原本只用来抚琴作画的纤纤玉手,有些笨拙,却又无比虔诚地,扶住了你那根烫得惊人的巨物。

指尖触碰到那坚硬火热的瞬间,她发出一声低吟,脸上原本就未褪去的红晕瞬间加深,像是火烧云般蔓延到了全身。

随后,她缓缓地、像是朝圣一般地俯下身去。

但你阻止了她想要用嘴含住的动作。

“不,不是用嘴。”

你的手插入她乌黑的发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你。

“用这里。”

你的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她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用力向中间一挤。

原本就丰满的雪峰在你的怪力下被迫聚拢,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至极的肉谷。

“既然穿着我的衬衫,就要物尽其用。用你的胸部,夹住它,然后……喂我吃饭。”

逸仙的瞳孔微微放大。

这……这是何等羞耻的命令。

一边做着这种淫靡的事情,一边还要保持着妻子的本分喂饭?

但看着你眼中那不容置疑的霸道,她感觉自己那颗已经堕落的心脏,竟然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起来,泵出的血液里充满了名为“顺从”的毒药。

“是……逸仙……明白了。”

她颤抖着声音应道。

她调整了姿势,跪坐在你的双腿之间,身体前倾。

那两团温热软嫩的乳肉,听话地夹住了那根怒龙。

那一瞬间的触感,简直是天堂。

细腻的肌肤包裹着粗糙的青筋,柔软的脂肪缓冲着坚硬的冲动,而那两颗敏感的乳头,正紧紧地抵在你的柱身上,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

“动起来。”你低声命令。

逸仙咬着下唇,开始笨拙地晃动着上半身。

起初,她的动作还有些生涩,只是单纯的前后摩擦。

但很快,作为舰娘那出色的学习能力便体现了出来。她开始尝试着利用腰部的力量,带动着胸部的起伏,让那根巨物在她的乳沟深处进出、滑动。

“嗯……啊……夫君……好烫……好大……”

她看着那根属于你的象征,就这样陷没在她引以为傲的双峰之间,看着那紫红色的龟头在白腻的乳肉中若隐若现,视觉上的冲击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件白衬衫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衣领早已滑落到手肘,几乎是半裸的状态,只有那条围裙还顽强地系在腰间,提醒着她此刻“厨娘”的身份。

“别忘了正事。”

你靠在床头,一只手把玩着她的发丝,一只手在那光滑的背脊上游走,声音慵懒而戏谑。

“我饿了,仙儿。”

逸仙如梦初醒。

她停下了那令人销魂的动作,气喘吁吁地伸出手,端过了床头的那碗粥。

碗还有些烫,但她顾不得了。

她拿起瓷勺,舀起一勺冒着热气的白粥,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

这原本是一幅多么温馨贤惠的画面啊——妻子为丈夫吹凉热粥。

如果……忽略掉她此刻正赤身裸体、用胸部夹着丈夫性器的淫乱姿态的话。

“夫……夫君……请用……”

她颤抖着将勺子递到了你的嘴边。

因为身体还要维持着夹紧的姿势,她的手有些不稳,几滴温热的米汤洒了出来,滴落在她自己的胸口上,顺着那道深邃的乳沟滑落,流淌在那根正在作恶的肉棒上。

“呀……”

她惊呼一声,慌乱地想要擦拭。

“别动。”

你张开嘴,含住了勺子,咽下了那口带着她体温和香气的粥。

味道很好,糯软香甜。

但你并没有满足。

你的视线落在那滴落在她雪白乳房上的米汤上,那里因为液体的润滑,变得更加晶莹剔透,诱人犯罪。

“洒了呢……真是个笨手笨脚的小女仆。”

你笑着,伸出舌头,在那滴米汤即将滑落之前,猛地凑上前去,在那柔软的乳肉上狠狠舔了一口。

粗糙的舌苔刮过娇嫩的肌肤,带走了米汤,也带起了一阵电流。

“啊啊——!!”

逸仙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娇吟,手中的碗差点拿捏不住。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下意识地收紧了双臂,那两团乳肉瞬间像是铁钳一般,死死地夹住了你的分身。

“嘶……”

你倒吸一口凉气,那是一种几乎要被夹断的、痛并快乐着的极致爽感。

“做得好……就这样……继续夹紧……”

接下来的时间,变成了一场关于食欲与性欲的疯狂盛宴。

她一边含着泪,忍受着胸部传来的剧烈摩擦感和快感,一边颤抖着为你喂食。

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你下身的挺动。

每一次乳肉的挤压,都伴随着她破碎的呻吟。

粥水不可避免地洒得到处都是。

她的胸口、你的小腹、还有那件原本洁白的衬衫上,都沾满了黏稠的液体。

但这并没有让画面变得肮脏,反而增添了一种淫靡到极致的色情。

那件围裙早已歪斜,衬衫更是被汗水和米汤浸透,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每一寸诱人的曲线。

逸仙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了。

她看着你,看着这个正在肆意享用着她一切的男人。

心中的羞耻感早已在这个过程中被消磨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我是逸仙。

我是东煌的旗舰。

但我更是……这个男人的玩物,他的私有财产,他发泄欲望的容器。

这个念头,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名为“淫荡”的开关。

“夫君……夫君……”

她扔掉了手中的勺子和空碗。

再也顾不得什么喂饭了。

她双手环住你的脖子,将自己整个上半身都压了上来,用那对沾满了米汤、滑腻无比的乳房,疯狂地摩擦着你的脸庞、你的嘴唇、你的胸膛。

“吃掉我……求求你……把逸仙连皮带骨都吃掉吧……”

她在你耳边哭喊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令人心颤的媚意。

“逸仙……好想要……下面……下面痒死了……要坏掉了……”

阳光透过窗户,无情地照亮了这一幕。

那位在战场上指挥若定、在港区里端庄优雅的逸仙姐,此刻正如同一条发情的母狗,毫无尊严地趴在你的身上,扭动着腰肢,用那对原本神圣的双峰,为你奉献着最下流的服务。

而你,就是这一切的主宰。这一刻,时间仿佛在正午的烈阳下被无限拉长,变得粘稠而缓慢。

逸仙那原本因为极度渴望而被情欲烧得有些迷糊的大脑,在听到你这句话的瞬间,出现了一刹那的空白。她还保持着那个求欢的姿势,双臂环着你的脖颈,眼神迷离地看着你,似乎在费力地理解“主菜”和“海鲜粥”之间的联系。

直到你的一只大手抵住她的肩膀,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轻轻推倒在床上。

“夫……夫君?”

她茫然地唤了一声,身体顺从地陷入柔软的床垫中。

紧接着,她看到你拿起了床头那只还剩着小半碗白粥的瓷碗。

你的嘴角噙着一抹让她心悸的坏笑,那眼神不像是看着自己的妻子,更像是一位挑剔的美食家,在审视着即将摆盘上桌的顶级食材。

“别急,仙儿。”

你的声音低沉,像是魔鬼的诱惑。

下一秒,手腕倾斜。

“哗啦——”

温热、粘稠、带着米香的白色流质,顺着重力倾泻而下。

它们没有落入任何容器,而是直接淋洒在了逸仙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

“呀啊——!!”

逸仙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粥并不烫,是恰到好处的温热,但对于那从未经受过如此对待的敏感肌肤来说,这依然是一种巨大的感官冲击。

白色的米粥顺着她光滑的肌肤纹理流淌,滑过肚脐的凹陷,流过微微起伏的腹肌线条,最后汇聚成一股蜿蜒的溪流,冲刷过那片稀疏的黑色芳草地,毫不留情地灌入了那早已湿润不堪的腿心深处。

视觉上的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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